凝莲闻言,看向身后的彦南和太子瑾,彦南和阿瑾皆是沉默,仿佛早就料到是这种情况。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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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彦南和阿瑾的沉默,凝莲的脸变得更红了,“我相信那个张元思会回来的他他他只是吓到了”
“崔姑娘。”长孙长击耸耸肩膀,摇摇头,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戏谑,“你说这话的时候你自己相信吗之前你称呼那张元思可都是称张公子的,如今都直接呼其名字了。”
“这”
凝莲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原本闯出去的张元思却是回来了。
此时的张元思浑身还是有些发抖,双手攥紧,细细看去,拳头底部甚至有些血迹,看得出来:看到冷月那副模样,张元思的确是收到了极大的惊吓。直到此时,张元思的脸色还是有些煞白,带着一丝惊恐,慢慢走到冷月身旁,“冷月我我、我”张元思狠狠的咽了一口气,“我不该跑的,你你原谅我。”
冷月还是如之前一般静静的躺在地上,头发掩住了脸,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张元思快速走上前,抱起冷月,看到那惨不忍睹的脸,脸上更是露出悲怆,抬起头向着四周高喊,“来人呐人都哪去了”
声音中带着哭腔,眼角更是流出泪来,鼻涕也禁不住的流出。还不见有人出来,张元思声音变得更高了,“人都哪去了”
这几乎是吼出来的。
张元思本是书生,平日不喜喧哗,如今却是高声喊出来,那嗓子似是受不住一般,竟是有些沙哑。
“你看张公子来了我说的没错,张公子喜欢的的确是冷月这个人的。”看到张元思爬进来,原本有些不高兴的凝莲短时活络起来,“你看”
说这话的时候,凝莲的脸似乎都有些微红,显然极为欣喜。就连彦南和阿瑾都是有些意外,“难不成这张元思真不是一般的纨绔”
“呵呵”长孙长击看到彦南和阿瑾脸上的声色却是一笑,“没想到太子也是诶,这只是第一步。”
“怎么说”彦南皱眉,“这张元思能跑回来,必定由于真心喜欢那冷月才这般的,莫不成还有其他原因”
“本王怀疑,一,若是这张元思还抱着万一的希望,若是能治好冷月的那张脸,如今这般做派不就能彻底拉住了这冷月的心了二嘛,就是这张元思看出什么端倪了,怕是我们这出戏演得有些破绽,所以这张元思才折回的这散花楼若是往日,必然是极为喧哗的,今日却显得有些安静了。”长孙长击笑道,“第三,无论如何,这冷月变得这般模样,张元思跑回来,都能为自己博得一个美名。”长孙长击看向阿瑾,“敢问太子,一平国任用官员是否看重个人品德”
“这是自然。”阿瑾下意识的便回答了,但刚刚说出口,便醒悟过来了,脸色顿变,看向那张元思的目光也有了一丝冰冷,“这张元思如今回来,给外人的感觉先是一掷千金为得红颜,如今红颜凋零,却依旧不离不弃,更是显得若果真如长孙兄所说,这张元思心思可就太可怕了。”
“太子可算想到了。”长孙长击微微一笑,随后看向凝莲,“本王之前便说过,要验证的话也很简单,快则半个时辰,慢则数日,必可得出结果。这才是第一步,若是张元思不曾回来,这自然是证明本王所说的了,若是回来,则需要多些的时间了。”随后便向太子抱拳,“本王清晨便要出发回国了,如今距离出发只有寥寥三个时辰了,不知能否等到结果,若是没等到结果,可就靠太子和彦南兄代为验证了。”
“长孙兄的意思本宫懂的。”太子瑾回礼,“凡是这张元思找去替冷月查看伤口的大夫,本宫都会派人警戒一番的。若是这张元思回去便对那冷月不闻不问,自然是证明长孙兄的说法的,若是这张元思得到明确的回复,这冷月不可能医治好,还是坚持照顾冷月的话,则凝莲姑娘说的才对。栗子小说 m.lizi.tw”
“没错”长孙长击哈哈一笑,“如今天色已晚,本王还要回去歇息,本王与崔姑娘的赌约,孰胜孰败,可就全仰仗二位了。”
“张元思乃是富贵人家,长安钱庄在一平也是数一数二的钱庄,若是这张元思心思如此歹毒,日后必定为富不仁,本宫也是会寻机会除去这个祸害的。”
“怎么”凝莲听到阿瑾和长孙长击的话自然也明白长孙长击心中是怎么想的了,“你为什么总是把别人想这么坏”说话时,凝莲握紧拳头,眼睛却是瞅着张元思那一边。
“我沉荒皇室可不如一平皇室这般安稳,若是想的太简单,恐怕你们今日见的便是另一位王爷了哈哈哈哈”长孙长击大笑一声,“告辞了”
长孙长击转身便出了房间,从后门出了散花。
阿瑾看向彦南,缓缓道,“我们这代一平皇室子嗣不多,虽是免了手足相残,却比安黎、沉荒的那些同辈都是少了一些心思啊。”
彦南摇摇头,目光直视阿瑾的眼睛。“殿下方才怕是有些失言了。”
阿瑾一怔,便是一笑,摇摇头,“是啊,我失言了可是那长孙长击也是失言了啊。”
“你们在说什么”凝莲听到彦南和阿瑾的对话,心中顿时有些糊涂了,“我怎么听不懂”
看着眼前这天真的可人儿,阿瑾和彦南同时说道,“你还是不懂的好。”
两人竟是同时说出同样的话,阿瑾和彦南相对一视,皆是笑了。唯有凝莲,看到彦南和阿瑾脸上的笑却是忍不住的跺跺脚,“彦南哥哥,送我回去”
彦南向阿瑾一看,虽是没有说话,眼神却是说明了意思。阿瑾也懂,“送她回去吧,不必担心我的。”
长安、静下来了。
长孙长击一回到住宿的地方,房中便走出一人。
一身的黑衣,在黑夜中若不是主动出来,怕是没有几人恩发现,“为什么说那么多”
声音有些沙哑,似是一块坚冰,话语中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江先生”看到眼前这人,长孙长击似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恢复过来,“只是看那崔姑娘想到一些事,便有些忍不住了。”长孙长击素来桀骜,可对这黑衣人说话的时候竟是有些恭敬的味道,说罢,更是作揖,似道歉一般。
“你又想起了”那黑衣人沉默,“好了,你今晚这般话若是传到你哥哥耳中,或许会出些岔子的。”
“他”提到自己的那哥哥,长孙长击脸上露出一丝厌恶,“号称博古通今,我此行来一平更是给我三个锦囊,说到时候拆开永昌帝大寿庆典上,我按他第一个锦囊说的做了,可是我沉荒输了;今夜那散花楼花魁之选,我按他第二个锦囊说的做了,这的确是如他所预料的;可是第三个永昌帝赐婚我清晨便要走了,这永昌帝难不成半夜派人来给我说一门婚事”
“此刻还没离开这长安,不要这么快下结论。”黑衣人说罢便转身离开。
眼见黑衣人离开,长孙长击也不恼,只是冷笑道,“这第三个锦囊注定是用不到的,当初我带兵围了皇城可是为了自己当皇帝,结果他设计算计我,我不得不把皇位让给他。莫非江先生认定我那哥哥真的是神仙不成,当初能算到我当夜要带兵逼宫,如今我在一平的作为、永昌帝的作为他也能算到”
那黑影似没入黑夜中,再也没有声音,没有回答。
秋天已经到了,虫鸣也不复存在。
秋季的夜晚便是这般沉静,一如人心,静的时候,静的有些可怕。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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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长安城、清明门。
安黎、沉荒两国使臣出使一平十数日,如今便是回去的时候,两国使臣选在同一天离开,倒是有些巧。
一平、沉荒、安黎三国地域不同,侍从着装也是不同,一眼便能将三方看的清楚。
吉安公主着一袭淡黄色长袍,长袍之上点缀些许羽毛,给人一种**于世的感觉,在这秋季分离时节穿着这么一身更是平添几分冷酷的意味。
长孙长击还是那菱纹长袍,倒是洒脱的很。
阿瑾却是走近长孙长击,“昨晚得到消息,那张元思带冷月回去后,根本就没请什么大夫,直接便将冷月关在柴房。”
“崔姑娘可知道这个消息了”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结果,长孙长击笑道,“不知她得到这个消息是什么反应。”
“还不知道,不过她今天会知道的。”似乎有些遗憾,阿瑾说罢便退回去了。
“不知长安的丰收节夜是否如两位所想”永昌帝看阿瑾与长孙长击似是说了什么隐秘的话,也不在乎,“听闻长孙将军将散花楼、不夜楼和快活楼的三位花魁都买下了,看来长孙小王爷对那三位却是极为重视啊。”永昌帝转头看看吉安公主,“长孙将军能有如此佳运,不知道公主有没有遇到什么中意的人啊。”
语气带着几分玩笑,长孙长击和阿瑾听到也是不在意,彦南根本是毫不在意,心中只是想着怎么向凝莲说那张元思的为人。
几乎所有人都只当永昌帝只是随意的玩笑话,不料吉安公主脸色却是一紧,“遇到了。”
这三个字一出,所有人都是竖起耳朵,永昌帝更是一惊,不由问道,“谁有如此魅力,竟能得到公主垂青”
吉安公主看向目光偏向彦南,见彦南心不在焉的模样,顿时有些不自在,却没有过多表示,“此人姓氏倒是与陛下相同。”
“哦”永昌帝皱眉,目光不由得看向阿瑾,口中却是问道,“谢姓在一平可是不多见啊,不知公主说的是谁”
吉安公主不言,却是走到永昌帝面前,右手摘下衣服左胸的一根羽毛,捧在手心,轻轻递到永昌帝面前,“此人姓谢,名彦南,说起来也是陛下侄儿。吉安斗胆,想请陛下赐婚。”
吉安公主这话可当真是震惊了在场所有人。尤其是彦南,当彦南听到吉安公主的话时,瞬间愣住了。
永昌帝怔怔的看着吉安公主捧在手心的羽毛:彦南不懂,他如何不懂这是安黎礼节,女方将自己衣服上的羽毛交予长辈转交情郎,这是要定终身啊
永昌帝不由得看了看站在身边的谢王爷,自己原本和谢王爷的打算是让太子瑾迎娶吉安公主的,不想如今竟是让彦南得了吉安公主的心。且吉安公主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白心意,看样子是心意已决啊。
谢王爷微微摇头,很明显,彦南何时与吉安有了感情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长孙长击尤为震惊
第三个锦囊
不等长孙长击反应,身后的江先生已经开口了,“你哥哥第三个锦囊上写着:永昌帝若是赐婚吉安,则请求迎娶吏部尚书之女也就是崔凝莲。”
长孙长击眼睛猛地睁大,也不知怎么想的,也是一步走上前,“陛下,小王数日前见崔尚书之女崔凝莲,貌美端庄,温柔娴淑,对之一见倾心,还望陛下赐婚”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五:心迹
先是吉安公主表明对谢王爷之子的心意,随后长孙长击也是表明心迹前一刻两国使臣还要启程离开,这一刻两国使臣却同时要求永昌帝赐婚,如此转变,即便是永昌帝也是有些吃惊,不明白吉安公主与长孙长击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若说吉安公主要求永昌帝赐婚的时候,彦南还没有反应过来,所有人只是有些吃惊,毕竟当日彦南可以说是救了吉安公主一命,或许吉安公主就是由此生情的,这多多少少还可以理解;那么长孙长击要求迎娶凝莲的时候,在场则更是哗然:十数日之前的永昌帝大寿庆典上,长孙长击给人的印象便是戾气极重,颇为桀骜,这种人如何会看上凝莲甚至有人猜测:莫不成这长孙长击就是喜欢公孙紫薇、凝莲这般擅长音律的女子似乎也唯有如此才能解释了。
长孙长击话语一摞,谢王爷脸色便是一紧,刚欲上前说话,彦南却是已经走上前了,“陛下,此事还望慎重。”
阿瑾也是走上前,“父皇,请慎重。”
谢家仅有的两名年轻人皆是劝阻自己,永昌帝眉头一皱,反而向面前的吉安公主问道,“公主如此要求,朕自然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可公主求的这门婚事,兴安帝可知道公主毕竟是一国公主,彦南更是我皇弟辅国亲王唯一的儿子,此时涉及两国国体,还望公主慎重,按照规矩,两国递交国书之后才能确定名分的。”
“陛下所言,吉安自然知道。”似乎早就料到永昌帝会这么说,吉安公主倒也不意外,捧着羽毛的手依旧不曾放下,“兴安皇帝在吉安来一平之前便透出让吉安与辅国王爷之子谢彦南结为连理的意思,只是当时吉安并未见过彦南,对这门婚婚事并不是那么看好,可是来到一平见过彦南之后,吉安心底对彦南极为倾慕。”
“这么说兴安帝对于你和彦南的婚事是极为赞成的了”永昌帝心底一惊,眯着眼睛,倒也没有露出自己的心思,看向谢宏义,又看向彦南,两人脸上皆是露着惊容,自然猜出些许怕是彦南和谢王爷也没想到有这种事
只是嘴上却依旧问道,“那国书”
“只要陛下应允,吉安回国之后,国书便可发出”
吉安公主说的极为肯定,只是永昌帝却是没有直接回复,永昌帝又看向彦南,“贤侄,你与吉安公主何时暗生的情愫瞒得我们全都不知,若不是今日吉安请朕赐婚,朕还不知道你们竟是有了感情,不过让吉安公主一个女子求朕赐婚,这可不是男人该有的作为啊。”
彦南闻言,不由得看向吉安公主,只见吉安公主正视自己,一袭淡黄色的长袍,长长的后摆拖在地面,微风吹过,薄纱微飘,似是梦幻,脸上不如以往那般尽是笑意此时却是一脸的紧张,嘴唇抿着,眼中莹光闪烁,似乎彦南一旦说出什么否认的话,那眼泪便会决堤似的。
公主虽是一脸的情义,但是彦南当日可是看见这公主手持软剑腰带剑杀了数名刺客的,那等果断,就连自己都是比不上的,彦南此时甚至怀疑这公主的袖口中就藏了暗箭彦南暗叹一口气,也不知自己到底哪里被那公主看上了,但是身为男人,眼下总不能让公主难堪吧
“小侄也是思量,侄儿与公主相识不过数日,若是这么快便向陛下说明,怕是有些心急;再者,侄儿也只是单方面对公主有些别的心思,还未与公主点破,若是贸然,怕是恼了佳人,不想”彦南却也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自己本想说些委婉的话,不想如今却是将自己绕进去了。心底打定主意,回去之后再和吉安公主说清楚的好。
“不想却是郎有情、妾有意”永昌帝似是明白一般,直接代彦南说了出来,说罢更是拍手道,“贤侄当真魅力无限,有朕当年风范啊。”
永昌帝此话一出,吉安公主脸色微变,但很快便恢复过来;阿瑾脸色却是巨变,双手更是忍不住握紧,嘴唇更是抿紧,似乎下一刻便会咬破嘴唇流出血来。
永昌帝又看向长孙长击,“勇正,崔凝莲乃是六部之首吏部尚书唯一独女。自古言:父母命,媒妁言。朕最多只能算个媒人,此事还要崔尚书应允才可,如今你不求崔尚书,反倒是直接要朕赐婚,是不是有些”
长孙长击被崇文帝封为勇正亲王,如今永昌帝直接称自己为勇正,这已经表明自己的立场了:永昌帝个人是同意长孙长击和崔凝莲的婚事了,只是此事还要崔尚书应允。长孙长击闻言,也知道自己犯了错,便朝崔尚书跪下,“还望崔尚书成全”
崔尚书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脸上也是露出一分苦恼,崔尚书虽是才过不惑之年,但身体却不是很好,如今才是秋中,身上便披了裘衣,看样子,比一些到了知天命年纪的人还要苍老。
眼见崔尚书走上前,阿瑾、彦南脸上尽是紧张之色,永昌帝的意思他自然是能听出来的,眼下若是崔尚书同意,父母命、媒妁言可就都有了,甚至不需要问凝莲的意思,这婚事直接便可定下。
“陛下。”崔尚书正欲下跪,永昌帝却是制止了,“爱卿体弱,这些俗礼便不必了。”
“谢陛下。”崔尚书还是作揖,“小臣膝下唯有凝莲这么一个女儿,还指着小女给小臣送终,臣自然是不想小女远嫁沉荒的,这样一来,日后若是想见小女一眼,怕都是千难万难了。不过这只是小臣的意思,小臣还想回去问问小女的意思,小女若是同意,小臣虽然不舍,但也会同意的。”
崔尚书的话倒也让彦南送了一口气。
“爱卿此话倒也在理。”永昌帝思量一番,“婚姻皆是大事,不能草率决定。如彦南侄儿与吉安公主,身份非是等闲,虽是郎有情、妾有意,但两国若是没有国书,又显得有些草率;至于勇正请求,还待崔尚书之女的反应,切不可急。”
“不知陛下打算如何。”长孙长击心中恼火,只是此刻却不能表现出来。
“公主与彦南侄儿的婚事还要等兴安帝的国书,公主今日自然便可回去,国书一到,朕自然便准了二人婚事;勇正所求还要待崔尚书之女的回复,若是勇正心切,自可多留几日等个明确的回复;若是不急,今日回国,他日若是崔姑娘同意,朕当以公主之仪送崔姑娘去沉荒”
长孙长击闻言思量几番,内心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如此小臣便再留几日,待到崔姑娘回复之后再回国。”说罢,长孙长击转头看向一旁的吉安公主,“公主打算”
吉安公主并没有理睬长孙长击,反倒是看向手中的轻羽,“那么吉安便立刻回国,三日内,国书必将发出,还望陛下准了吉安所求。”
“公主”彦南站出来打断吉安公主的话,转身跪下,“陛下,彦南不过才过弱冠,尚无建树,若如此便取了公主,怕是心中不安;还请宽限些时日,待彦南功成名就之时,自会请求陛下赐婚的。”彦南说罢又看向吉安公主,“还请公主多等些时日,彦南定不相负。”
吉安公主没有说话,只是眼中闪过的伤感却是掩不住的。
永昌帝看到吉安公主的表情,又看看彦南,低声道,“古人语: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贤侄如今已过弱冠之年,也不小了,况且二十多年来,朕也从未听说过你有什么不好的德行,若想建功立业,还是先齐家吧。”
彦南当然听明白永昌帝话中的意思,眼见自己劝说无望,不由得看向自己的父亲、辅国亲王。
看到自己儿子的目光,自然明白那目光中的意思,暗叹一声,走出来,“陛下,犬子婚事,还请延迟几日”
“贤弟”永昌帝还想说什么,谢王爷却止住了,“臣自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微臣保证,定会给陛下一个回复的。”
“如此”永昌帝不由得看向吉安公主,毕竟刚才自己已经是准许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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