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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节 文 / 二分明月

    多了,参考往届花魁之选,花魁差不多也就这个价,带着一丝兴奋,田三喊道,“各位老爷,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

    “红花姑娘此等尤物仅仅只值七万九千两”长孙长击语气中似乎带着不屑,斜眼看向楼下富贾,“既然如此,本王虽是囊中羞涩,却还是出个价吧。小说站  www.xsz.tw”长孙长击手中酒杯轻轻一转,似乎在看那酒杯之上的纹路,随后便是随意开口,“十万零一两。”

    眼见自己的价格超过了冷月,红花眼中露出一丝得意。

    只是红花虽是得意了,可其他人却是有些恼火了,十万零一两,这价目可着实有些这可不仅仅是打了之前那江老爷的脸,更是打了长安富贾的脸面:一个外来之人买了长安花魁,这长安又如何担得起富贾之名

    “张公子,你既倾慕那冷月姑娘,为何不帮她登上那花魁之位”一人对张少爷低声,“只差那区区一两。”

    “在下之前说过,不管诸位对红花、清风两位姑娘的竞价,若是此次加价,不免有些违背之前的话语。”张元思皱眉,虽是明白他人为何这样劝自己,但仍是开口婉拒,“况且如今在下对冷月姑娘的竞价已是最高了。”

    张少爷说的在理,众人也不好再劝说。那也不知是当真想要那红花姑娘,还是为了颜面,江老爷还是加价了,“红花,十万一千两。”

    说这话时江老爷脸上几乎有些抽搐,如今已不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争一个女人了,而是颜面问题了,可仅仅为个颜面就要凭空多加两万两白银况且之前那人自称本王,想来身份极为尊贵,虽说自己乃是一平国人,对方是沉荒国人,但也不好太过得罪,若是按照以往的性子,说不得就是喊十万零二两的价格了。

    “十万一千零一两,清风。”长孙长击似乎没有听到那江老爷的话,反倒是对另一位美人出价了。

    所有人算是听出来了,这胡人根本就是戏耍在场之人。

    “王爷既看上了清风,小人怎敢争夺”之前竞价的崇老爷却是挺身作揖,随后更是对着身旁的江老爷喝道,“王爷看上的人,咱们怎么能争”

    声音说的极大,在场之人几乎全都可以听到了。

    众人还不明白崇老爷的意思,但稍后看崇老爷眨眼,方才恍然大悟。听得崇老爷这话,二楼的太子瑾不由得轻笑一声,“这姓崇的倒是识趣。”

    凝莲本是女子,可是这下面竟是做着那种勾当,自然是不喜的,听得阿瑾这么说,心中倒是有了疑问,“怎么说”

    阿瑾轻笑,“一国使臣出使能带多少银子十万白银可不是什么小数目,虽有银票之物,但如今天下三分,可没哪个钱庄能将店面开遍三国的换言之,长孙长击是绝对拿不出那十万白银的”说话之时,阿瑾转身,背对长孙长击,声音也是压低。

    “即便是带了些值钱的玩意,但长孙长击刚才举动可谓将长安富贾得罪个遍,怕是没人愿意收他典当的东西了。如今在场的唯有太子,那长孙长击不向太子求助又该如何”彦南冷哼一声,“这长孙长击倒是有些嚣张。本想戏耍在场富贾的,不想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话说楼下崇老爷说出那话的时候,原本酌酒的长孙长击骤然愣住了,显然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说,但也仅仅是愣了一下,眼见在场富贾竟是无人再加价,随后竟直接倚着栏杆向着阿瑾喊道,“谢公子,本王二十年来第一次来一平,看上这位姑娘,方才一时冲动喊高了价格,此时醒悟,囊中羞涩,不知谢公子能否接济一下,帮本王圆了这个心愿呐”

    方才听得彦南、阿瑾对话,凝莲想过数种长孙长击借钱的模样,可无论如何都没想过竟是这种情况

    至于楼下富贾听到长孙长击的话,目光更是齐刷刷的看上阿瑾所在的方向:谢公子谢这个姓氏在一平可谓有极高的地位,因为那是皇室的姓氏谁都知道如今陛下只有一个儿子自称本王的胡人如今竟是称对方为谢公子,还借钱,对方身份自然是呼之欲出了

    “拜见太子殿下”

    也不知是谁首先说出来的,随后在场富贾更是全部跟着跪下,就连原本主持的田三、身后的三位姑娘也是齐刷刷的朝着阿瑾的方向跪下。小说站  www.xsz.tw

    原本笑盈盈的阿瑾脸色一点点冷下去,没有转身,甚至没有动,倒是彦南立刻转过身来,看向楼下,喝道,“何人妄言”

    这话一出,在场之人皆是抬起头来,只见一位公子,一身白色长袍,全身装饰唯有腰间一块碧玉,不加修饰反倒是更显一种英气。

    “太子殿下何种身份,岂会来这种地方”说罢,彦南又看向长孙长击,哈哈一笑,“长孙兄说话可真是闹得这么一个误会,在场这么多人跪我一个王爷世子,还齐刷刷的跪拜,高呼拜见太子,若是传到皇宫,入了陛下的耳朵,我这性命可就堪忧啦。”说罢,彦南又低头朝着下方跪着的富贾,道,“我只是个小王爷,你们如此称呼,莫非是要谋反不成”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起身,众人脸上更是冷汗直流。

    “长孙兄既然看上这清风、红花,小王便自作主张,替长孙兄买下这两位美人送与长孙兄了。”随后看向田三,轻轻一笑,“田三是吧不知你是不是有什么意见”虽是询问的话,但彦南说出来完全是质问的语气。

    “既是小王爷亲自开口的,小人自然是没有意见的。”田三心中滴血,但此刻哪敢多言,脸上冷汗直流,低着头,唯有唯唯诺诺应下。

    “是本王口误了。”长孙长击哈哈一笑,“既然将清风、红花两位美人买下了,何不将那冷月姑娘也买下送我”

    长孙长击这话一出,饶是彦南脸上的笑意也是静止了,只听得身后背身的阿瑾轻轻说了一个允字才继续道,“长孙兄既如此要求,自然是不能拒绝的。”

    “好、好、好”长孙长击笑道,“小王爷一掷千金果然豪爽啊。你我稍后便在这莫愁湖上共饮一番,如何”

    “不醉不归”彦南与长孙长击相视一笑,“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世事如此

    再转眼,已是莫愁湖上。

    一叶小舟,在那莫愁湖上划开。在灯光闪耀的湖上,这一叶扁舟倒是显得不起眼了。

    一方小桌,三两金樽,玉壶薄酒,加之船顶清灯,花魁之选结束后,长孙长击如约随着太子瑾、彦南、凝莲,四人登船共饮。

    “这位便是当日在殿上奏出一曲相思否的崔姑娘吧。”虽是着了男装,却没瞒过长孙长击的眼睛,长孙长击说罢便看向太子瑾和彦南。

    似乎是看出了长孙长击的疑问,阿瑾一笑,解释道,“崔姑娘是崔尚书之女,与谢世子更是青梅竹马,此次崔姑娘外出便是谢世子偕同的,世子来了,崔姑娘便一块来了。再说,都这个时候了,若是让崔姑娘独自回去,彦南兄怕是也不太放心吧。”

    阿瑾说到与彦南更是青梅竹马的时候,凝莲脸色忍不住一红,更是偷偷看向彦南,只见彦南一脸正经,还不禁的点点头,“对,凝莲独自回去,小王是不放心的。”

    那副正经的模样让阿瑾也是忍不住掩面,整个小舟的氛围似乎都因为彦南方才的举动变得轻松,长孙长击更是轻轻咳嗽两声,“彦南兄与崔姑娘如此亲密,莫非已经已经盯下了婚事”

    听到长孙长击的话,凝莲心中一动,双手微微攥紧,忍不住喊出,“没”

    彦南却是打断了凝莲的话,“当然没有,凝莲母亲与小王母亲是亲姐妹,由于母亲的关系,父王与崔尚书也算是朋友,所以小王和凝莲关系自然是极为亲近的。栗子小说    m.lizi.tw至于长孙兄说的婚事却是无稽之谈。”

    阿瑾闻言脸色不变,悄悄看了一眼凝莲,只见凝莲脸上闪过一丝阴霾,攥紧的双手慢慢松开,脸色似乎也变白了一些,语气还似平常,“家父也从未和小女说过什么婚事,还请长孙王爷不要再说了。”

    “这个本王懂,这一平风俗如此,倒是本王口误了。”长孙长击轻斟一杯,轻笑道,“本王便自罚一杯。”说罢,长孙长击一口饮尽杯中酒。

    之前在那花船上的时候,长孙长击便一直在饮酒,如今饮尽一杯竟依旧面色如常,这份酒量确实不小。

    “之前在船上看到太子,本王也是一惊,不知为何太子竟会到那种地方若是没有记错,一平风俗对此还是有些不容的。”虽然此事涉及皇家颜面,但长孙长击似是不知一般,看他脸色还是依旧,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阿瑾的的脸,只是那眼睛微微眯着,也不知本就是有这种习惯,还是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眼神,“方才若不是彦南兄也在那船上,由于本王口误,倒是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远看长孙长击,只觉得粗狂,或许会以为只是个莽夫;但如今近了细看:长孙长击长得其实还算清秀,只是由于是西北人,身材不免比东方人魁梧的多,这也就给人一种粗犷的感觉。

    听得长孙长击这话,也不待阿瑾回答,彦南抬手,接过长孙长击的话,“听闻沉荒使臣对我一平国的丰收节颇感兴趣,安黎、沉荒两国使臣皆是滞留长安,想要见识丰收节后才回国。恰逢那散花楼请来方黎先生,凝莲自幼学习音律,对方黎先生自然是极为钦佩的,我便带着凝莲来了。至于太子,想来长孙兄也是知道的,太子对音律也是极为喜爱的,小王便将太子也拉过来了。结识方黎先生之余,想到这长安花魁名满长安,我等便顺路去见识了如此,便遇到了长孙兄。”

    “哦”长孙长击一笑,虽是看到凝莲微皱的眉头,却视而不见,只是轻轻摇头,“如此倒是本王多想了。”

    “不知长孙兄想到什么了”阿瑾闻言,抬头看着长孙长击,脸上依旧挂着微笑,似万年不变,“长孙兄的洒脱让本宫意外。”

    “哦”听到阿瑾的话,长孙长击一愣,似乎听到这话很是意外,但很快便笑起来,“哈哈哈我西北本就没那么多繁文缛节,本王也是习惯了,不想却让太子误会了。”

    “不知王爷是否真的对那清风、冷月和红花三位姑娘有那心思”听到眼前三人尽是说些自己不懂的东西,尤其是彦南竟是说谎了,这让凝莲眉头有些微皱,但也知道眼下不能直接说出来,便说出自己另外所想,“还是说王爷只是如船上的那些人一般”

    凝莲这话一出来,不仅是彦南和阿瑾有些怔住了,就连长孙长击也是一怔。

    对凝莲突然问到这个问题很是意外,尤其是最后那句还是说王爷只是如船上的那些人一般,长孙长击心中更是泛起涟漪,却还是耐心问到,“不知崔姑娘为何突然这么问”

    “不说清风和红花,且说那冷月。那张公子对那冷月倾心,王爷为何还让彦南哥哥将那冷月买下送你”看阿瑾和彦南脸色变化,凝莲自知自己应该是说错什么话了,只是眼下长孙长击已经开口问自己了,凝莲也没有不搭理的道理,“王爷这做法与拆散别人有什么区别”

    听到凝莲这话,长孙长击顿时凌乱,随后更是看向阿瑾和彦南,似是想要二人替自己解释一般,只是阿瑾和彦南却低头,似乎没看出长孙长击的意思。长孙长击看向凝莲,脸上带着一丝戏谑,“难不成崔姑娘认为那张元思是真心喜欢那冷月说不得日后这冷月和那张元思还真能结为连理不成”

    “难道不行吗”长孙长击说那话的时候,脸上的不屑甚至连那唾弃都是没有掩饰的,这更是激起凝莲的怒意,“人家张公子对那冷月姑娘一片倾心,为何王爷却是这一副不屑的模样”

    凝莲说完这话,彦南便有些后悔了,生怕长孙长击会有什么过激的激动,毕竟西北民风彪悍,尤其这长孙长击身处高位,从前几日永昌帝大寿典上,更显示这人是个狠茬。凝莲这样说长孙长击,若是长孙长击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怕是会对凝莲不利。目光瞟了一眼阿瑾,阿瑾眉头也是微皱,怕是太子也想到了这些

    只是彦南的担心好像是有些多余了。

    凝莲的话虽然有些尖锐,但长孙长击却是长舒一口气,“如此说来,倒是本王看错姑娘了。”说这话时,心平气和,丝毫看不出怒意长孙长击这幅模样,甚至让彦南和阿瑾误以为自己看错了。

    “只是姑娘可曾想过,这张元思能出十万白银,必定是大富之家,我是沉荒国人,对长安自然是不熟悉的,但身为长安钱庄的大少爷长安钱庄,若是一般的钱庄,敢以长安命名吗”长孙长击摇摇头,“这样的人家,姑娘认为那张元思的父亲会同意他俩的婚事吗姑且不说这个,姑娘为何就认为这张元思是喜欢冷月这个人,而不是冷月的那副模样呢”

    说罢,长孙长击冷笑道,“怕是玩弄过几次就弃之如敝履了”

    “你胡说”凝莲涨红着脸,虽是知道对方说的可能是真,但仍是倔强着,“我看那张公子仪表堂堂,哪里像是什么薄情之人”说到这里,凝莲声音也是低下去,显然,凝莲对于自己说的话也是有些不相信的

    “其实”看出凝莲的外强中干,长孙长击冷冷道,“要验证的话也很简单,快则半个时辰,慢则数日,必可得出结果。你我要不要就以此来赌一把”

    “你”凝莲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想怎么做”

    话说到这里,阿瑾和彦南也是提起了兴趣,不过之前看长孙长击为人,心底也有些不好的预感。

    “且不说张元思与那冷月是否能结为连理,且说前提,本王说这张元思只是喜欢冷月的模样,姑娘坚持说张元思喜欢的是冷月这个人。”长孙长击摇摇头,冷笑道,“如此自然是最简单不过的。”长孙长击看向阿瑾,“以太子的权势,问不夜楼要了那冷月,怕不是难事吧”

    “那些富贾花钱只能买一夜,若是小王开口,这要的自然不是一夜,而是整个人了。”彦南代太子回答,“那三位已是长孙兄的人了。”

    长孙长击闻言一笑,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一划,“将那冷月的脸蛋划破,留下一道永远不可消除的疤痕,送给那张元思我就不信,这张元思还稀罕脸上有一道伤疤的美人。”

    彦南和阿瑾闻言心头一颤:能被不夜楼推出来竞选花魁的,那模样自然是绝美,方才在那花船上看,这冷月模样也是绝美,精致无比可如此美人在长孙长击眼中却是一文不值,竟是说毁就毁仅仅是为了说服一个人

    “残忍”凝莲抿着嘴,身子微微有些后倾,手指着长孙长击微微颤抖,“你你你”

    看到凝莲这幅模样,长孙长击却是笑了,“想来姑娘是误会了。”随后看到彦南、阿瑾脸上也是透着不忍,长孙长击轻轻一笑,“本王的错看来是本王没有说清楚啊。有种手段叫做易容,怕是诸位都听说过吧冷月那等精致的脸蛋怕是天下再难寻得第二个了,我也是不忍下手的。”

    听得长孙长击的解释,三人脸色才略缓过来,“那冷月姑娘会配合吗”

    “她会的。”不知为何,长孙长击说的极为自信。

    花魁之选结束,方黎如约在那散花楼顶阁阙一曲。

    夜色如旧,纵然是丰收节的夜晚,到这时候,路上也清冷的多了。

    散花楼中的客人几乎都找到了今晚床上的另一半,唯有张元思还守在那散花楼一间空房。

    不知为何,这散花楼今晚却是极为安静,完全没了往日的喧嚣,只是张元思却是完全没什么心思理会门外的。

    正当张元思独自一人喝着闷酒的时候,两个壮汉却是拽着一个蓝色身影进来了。

    虽然脸被那散乱的头发遮住了,但是那蓝衣却是忘不了的,看到那蓝色身影的模样,张元思忍不住失声道,“冷月”

    声音有些颤抖,似乎不敢相信,仅仅只是半个时辰,前一刻还美丽得不可一世的美人竟是变得这般模样。

    其中一人问道,“你就是张元思吧”

    那壮汉的声音中带着不耐烦的意味,张元思不知对方打什么主意,看那人的模样,张元思只得老老实实回答,“在下正是,不过”

    话没说完,那壮汉便不耐烦打断了张元思的话,“我们王爷说了,婊子就是婊子,还装什么清高什么宁死不从都是空话,既然不能如我们王爷的意,就毁了,所以”那人说到这里,俯身拽起冷月的头发。

    原本低着头的人就这样露出脸了

    原本精致的脸此刻却是被鲜红的血液沾满了,还有一些头发被那鲜血浸湿,随着血液慢慢干涸,直接粘在脸上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让人揪心的是那精致的脸蛋上的一道伤痕从右眼眼角一直划到左边嘴角,半个鼻子似乎都要被割下来了。那伤痕有多深只能看到伤痕边缘翻起的白肉,一种阴森的白或许经过了简单的处理,或许是血已经流得差不多了,那些伤口此时并没有在留血,只是那一脸的血污、身前的血红色却是显示这人伤的到底是多重

    那脸被拽起,眼睛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似乎看清了眼前的人,嘴微微动了一下,但也仅仅只是动了一下终于是没有发出声来。

    “我们王爷说了,你好像对这婊子很是倾慕,便让我们给你送来了,当初你是想花十万两银子买这婊子一夜我们王爷说,看在你一片倾心的份上,这婊子就是你的了以后都是你的了不要你一个铜板”那壮汉脸上带着不屑,说罢便直接将冷月推向张元思。

    “啊”眼见那满脸血污的人扑向自己,张元思几乎是下意识的躲开了只留得那人无力的、重重的摔在地上

    也不管张元思什么表情,那壮汉冷冷道,“人我是给你送来了,怎么处置是你的事了”那壮汉说罢便直接回头。

    也不看那两个壮汉消失的背影,张元思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眼前倒在地上的人儿。张元思伸出手,似乎想要仔细看那人的模样,但手刚刚伸出便如触电一般猛地收回来,“不”随后,更是猛地起身,也不顾还留在桌上的折扇、玉佩,竟是连跪带爬的跑出了说那散花楼的大门,一边跑还一边低声喊着,“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张元思出了散花楼的大门便不见了踪影。

    阁楼一角,长孙长击看着张元思跑出去的背影,转头看着凝莲,“怎么样,还要我多说什么吗”

    凝莲脸上尽是愤怒,双手握紧,抿着双唇,原本红润的双唇竟是看不出一丝血色,没有说话。

    看到凝莲的模样,长孙长击冷笑道,“世事如此,姑娘还要看开啊。”

    作者有话要说:

    、十四:赐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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