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收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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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潇陶亭上却有一女子端坐。
一袭桃衣似乎是她永远的标志,垂鬟分肖髻的发式,头发肖尾垂在肩上更是显得绝美。凝脂白玉般的手指正在一古筝上跳舞。
铮铮淙淙的声音在亭中流逸,远听虽不清晰,但也感受得到那古典之韵,即便是这夏日,虫叫蝉鸣声似乎都不能遮蔽这古筝声的绝美,只能将其衬托的更为清幽。
“凝莲妹妹,我来了。”声音虽然清脆,甚至说得上充满磁性,但是这一个声音却是将那古筝声打断了。
古筝声一断,似乎整个世界都短暂的停滞了,莫约过了一会,那亭中才传来一个声音,“彦南哥哥,你快过来。”声音优柔婉转,似乎只听一次便让人不舍忘却。
夏天炎热,似乎连水中的鱼都懒得游动一般,唯有吹起微风,荡起涟漪的时候才展示这湖水的灵动。整个尚书府都是热的,似乎只有这湖上的小亭才凉快一些。
走上潇陶亭,感觉整个身子都畅快了一些,彦南定眼看向玉案上的古筝,“你方才弹的是什么曲子”
凝莲抬起头看着彦南,微微一笑,“你喜欢听吗最近我刚和容师傅学的,名为上邪。”
弹奏时低头看着古筝,那时,似乎那筝筝声才是最美的;可是如今玉人抬头展露那绝美的容颜却是让人陷入痴迷,听觉、触觉、嗅觉似乎都在一瞬间消失,剩下的只有视觉,眼睛只为眼前人而在。梨黄色的木桌上放着棕褐色的古筝,古筝前端坐的那女子,那一刻似乎成了永恒。
“彦南哥哥”脑袋微侧,似乎是为了看得更清楚,凝莲甚至将头都靠近了些。
“啊。”彦南猛地醒悟过来,脸色微红,也不知是热的,还是不好意思,“几天不见,凝莲妹妹越发的漂亮了。”
“彦南哥哥就会取笑人家。”似乎是感觉不好意思,凝莲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本就是绝美的容颜,如今更是露出害羞的神情;本是凝脂白玉般的脸蛋,如今却宛如天空灿烂的晚霞;长且微卷的睫毛下,那清澈如秋水的眼睛似乎还隐藏着什么。
“你刚才弹的上邪,能给我再弹一遍吗”似乎是带着商量的口气,害怕对面的人不答应,“挺好听的,不过刚才太远,没听清楚。”
“嗯。”若蚊声轻,是因为受了大家闺秀的规则束缚,还是因为眼前这人方才的话过于放肆
坐直,左手放于筝中,右手抬起,缓缓落下
噔噔噔噔噔嘚噔噔噔
铮铮淙淙的古筝声蔓延开来,平缓中略带一分快意,佼人右手轻抚筝弦,一枚枚音符出现。弹着弹着,凝莲闭上了眼睛,似乎是融入了那筝声中,脸上之前的微红也渐渐消失,却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白皙。右手手指在那二十一根筝弦上舞动,音符虽连绵不绝,但那玉指却显得从容不迫。手指的每一次抬起落下都带起筝弦的震动,流逸出令人陶醉的声音。
左手手指的每一次吟、揉、颤、滑右手的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的每一次拨动都似浑然天成,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古筝声开始铮铮淙淙,随后便有中音交替出现,如玉珠落盘后弹起又落下,声音更似清水涟漪,连绵不绝却有规律;听似无序却又犹如呼吸一般顺畅。声音逐渐变高,随后又渐渐低了下去。
“上邪”丹唇轻启,声音中透着些许坚定,两个字,却用尽了一口气的气力,虽然听似高昂,但是从那丹唇中吐出却显得优柔;
似乎前两个字用尽了气力,唯有再吸一口气才有气力说话,“我欲与君长相知,长命无绝衰”依旧的优柔,一口气似乎都无法说出这短短几个字,这声音像是直白,只是这短短十二个字中却透出无比的坚定,似乎是一个女子最庄重的誓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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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邪”
“我欲与君长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长相知啊”
“长相知,长相知”
筝声,已落;歌声,也罢。那长相知三个字却好似绕梁余音,始终于脑海中回响一种淡淡的,浅浅的回响,似喃喃低语,似只说给自己听的誓言,似只有自己一个人才能听到的宣告。
作者有话要说:
、三:太子瑾
“好、好、好”
正当回味的时候,亭外却是传来一个叫好声。
凝莲和彦南同时抬头看去,只见亭外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个人了。
一身青衣,低着头,修长的手指还在晃动,似乎整个人发沉浸在刚才的世界里,长长的睫毛微动,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声音。可能是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抬起头,那连女子都羡慕的脸上带着些许笑意,“你们好啊。”
“你是谁”本是专门为彦南弹的一曲,虽然眼前这人并没有打扰到自己,但是心中却不由得产生一丝不舒服的感觉。
“我”那人听了一愣,右手抬起,指着自己的鼻子,目光飘向彦南,脸上露出惊奇,“你们问我是谁”
彦南走到亭边,靠着栏杆,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一丝不喜,“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是我错了。”那人眼睛一转,无奈一笑,轻轻摇头,“你们便称我阿瑾吧。”
“阿瑾”凝莲从古筝前站起,也走到亭边,“好怪的名字啊,你也懂音律吗”
“略懂一些。”随后又看了看彦南的脸色,连忙转口道,“不过和姑娘比起来可就差得远了。”
凝莲脸色一红,“我不过和容师傅学了几天而已,唱的哪里好了。”
本就一袭桃色纱衣,如今更是脸颊微红,那绝美容颜,只需一眼,便觉世间再无更美的人了。只是这一幕在阿瑾眼中却是空气一般,竟是视而不见,眼睛竟是看向那案上的古筝,“音律,说来复杂,但在我看来,无非就是一点。”
“哦你倒说说,是哪一点”彦南站在亭边俯视站在下面的那人,“说得好便原谅你不请自来,说的不好便赶你出去。”
凝莲一听,顿时也是来了兴致,不过彦南的话却似乎不那么赞同,“彦南哥哥,别这么说,既然能到花园说明他也不是什么普通人,我想多半是爹爹朋友家的哪位公子吧”
阿瑾一笑,对于彦南的话倒是不在意“这音律在我看来本就是话语的一种。比如你我之前说话,其实也可以用音律表现出来。但音律之所以有优劣,其原因无外乎便是一个字,情。音律,便是以情动人。”
“情”彦南一愣,“怎么说”
凝莲倒是一笑,显然对于阿瑾的说法很是赞同。
“比如这”阿瑾看向凝莲,作揖道,“敢问姑娘芳名”
凝莲欠身,“公子暂且称我为凝莲吧。”
“比如这位凝莲姑娘刚才的那曲上邪,虽说这筝弹的不是很好,但这唱的确是极好,就是因为情这个字。所谓音律,不外乎是以情动人。昔日司徒玲珑”
阿瑾的话还没说完,彦南便上前一步打断了阿瑾的话,“你敢说凝莲弹得不好”看彦南的样子,似乎阿瑾那一句弹的不是很好是对凝莲的侮辱一般,竟是迫不及待的站出来反驳,“难道你弹的很好既然如此,你上来弹一曲吧。”
虽然彦南嘴上说让阿瑾上来弹一曲,但彦南却是站在台阶上的,堵在阶口,若是不让开,阿瑾怕是无论如何也上不去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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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兄台何必这么大火气呢在下只不过说了一句实话而已。”阿瑾无奈的摇摇头,似乎彦南的这番话很是浅薄,“莫说这位凝莲姑娘,就算是国手方黎先生也从未说过自己的筝弹得好。且不说国手方黎先生,就说邻国的两位国手,张天机和公孙无尘先生,也只是公开说过自己的音律不差,也从未说自己音律造诣极高。”
“彦南哥哥。”凝莲走到彦南身边劝阻道,“这为公子说的不错我弹得也不是很好”
彦南见凝莲竟是帮着这陌生人,顿时脸色一板,有些不高兴,但凝莲扯了扯彦南的袖子,彦南也只得作罢。
凝莲转身向阿瑾表示歉意,“公子请继续说。”
“昔日司徒玲珑于刑场之上那一曲心上秋,虽无言,但那筝声之中透出的真情却是让刑场之上每一人都潸然泪下,曲终那一句红尘逐,青丝缠,黄泉随,白骨哀,短短十二字更是流传至今。弹完一曲心上秋,司徒玲珑更是当场自刎,誓与其兄司徒凡共死。”
“红尘逐,青丝缠,黄泉随,白骨哀这句话竟是这么来的。不过那司徒凡不是因为私自调遣水师船队而被问斩的吗这十二字中透出的意思莫不成这司徒凡和司徒玲珑这两兄妹竟是”凝莲后面便不说了,也不知是不好说出口,还是不忍说出口。
“这心上秋是什么意思”彦南虽然对于阿瑾所说没有兴趣,但是遇到不明白的,还是忍不住问了。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当初司徒凡之所以私自调遣水师,正是为了那司徒玲珑,只因不久就是司徒玲珑生辰,为的,是寻找一颗奇异的珍珠。”说到这里,那阿瑾似乎有些叹息,“那司徒凡本是水师提督,年纪轻轻便能到那个位置,才能的确是不能小看,若不是遇上安黎国水师袭击我国沿海,这事也不会暴出来,这位才子也不会英年早逝。”随后抬头看看凝莲,又看看彦南,“那司徒凡是当时户部尚书司徒鸿飞的独子,那司徒玲珑却不是这司徒鸿飞的亲生女儿,而是他昔日好友解晋的遗孤。只不过那解晋有案在身,按照刑律,其子女都是要沦为官妓的,司徒鸿飞不忍好友遗孤沦落风尘,便动用关系将那解晋的女儿收养,并对外宣称是自己的女儿,并取名司徒玲珑。心上秋,心上秋,心字上一个秋字,不就是愁字吗那心上秋乃是司徒玲珑独创,也只在那刑场上弹过一次,并无筝谱留下,如今世上所传的也只是一些人伪造的。”
“兄台当真博学。”这亭中虽然微风不断,但是夏日烈日灼灼,虽穿着轻纱,但也是感到热意阵阵袭来。本就有些烦躁,如今阿瑾尽是说些自己不懂的东西,而且凝莲看上去似乎对于阿瑾所说也极感兴趣,心中不免有些异样的情绪,“但不知兄台弹得如何,还请兄台上来弹上一曲吧。”说完便主动让开了。
阿瑾一看,眉头一皱,但也不失风度,青衫飘飘,径直走入亭中。
俯身,坐下,抬头看了一眼彦南,随后便看着凝莲,“我这一曲名为渡红尘,乃是前些年随名师所学。只是这筝却是好久没碰了,不免有些生疏,如果有不好的地方,还请姑娘见谅。”
“公子无须客气。”凝莲笑答,“只怕是我这筝不太好,发挥不出公子应有的实力。”
“呵”阿瑾看着古筝,摇头,“树之纹路多曲折,而这筝身所用的木材的天然纹路却似一朵朵梅花,怕是崔尚书珍藏的寒梅筝吧。若是这等古筝都算不上好的话怕也没有筝能当得上好这个字了。”
“快弹吧。”彦南抵着栏杆,似有些不耐烦,“我对音律是不懂,我就只能凭我的感觉说你弹得好不好。”
阿瑾与凝莲相视一笑,阿瑾似乎有些无奈,凝莲则是露出一丝歉意。
噔
阿瑾的修长的手指碰在筝弦之上,旋律便如同雪花散落开来
“三尺吴钩,纵马江山,燃灯玉案,却是孤人。
料想,
伶人琵琶,浮华一生,命薄如尘,无人牵挂;
戏子化画,道尽他她,亦只是他人影子,无我;
书生清苦,十年寒窗,纵经纶满腹,也落得名落不就;
隐士遁世,菊媒鹤妻,锄田回家,才觉贫农有家己无家;
才子风流,吟风伴月,年少疏狂,终只能醉眼看人成双成对”
随着歌声,那筝声时缓时急,时高时低
渡红尘,渡红尘,万人便有万种渡法,本就是没有个定数的,可这一曲渡红尘却好似想要将万世遗憾道尽,伶人之孤、戏子之悲、书生之伤、才子之哀、隐士之苦无数人的一生似乎只化得一句,虽是一句,却道尽一生。
不似一般筝曲以愁抒愁,这筝曲之中道的虽然尽是愁苦,但那筝声却是抑扬顿挫,喜中有悲、悲却更悲。
“一生苦,因人孤。奈何桥边,孟婆汤前,不求富贵,但求一人,来生共赏烟火。”
曲终歌罢,唯有池波轻荡、微风依旧。
“我承认你是弹得不错,但是我可没听出来比凝莲的更好,你们俩弹得差不多吧。”虽不懂筝,但是这词多少却是理解一些的,那筝声虽对于其中的沧桑感不太明了,但是感觉却是极好,只是眼下凝莲的缘故,彦南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多赞一句的。
“彦南哥哥。”凝莲一扯彦南的衣袖,有些囧,彦南不懂音律,自幼学习音律的她又岂会不懂且不说那筝能以喜道悲,仅仅只是那词,便隐约有大师风范。凝莲上前,微微欠身,“不知公子这曲渡红尘师承何处,这词又写的是谁”
阿瑾抬头,那绝美的脸上却是留露出浅浅的哀伤,“这词是我数年前偶遇沉荒国国手公孙无尘时所学。至于这词说的,便是沉荒国的铁剑将军。”
“你竟然能遇到公孙无尘先生”说这话时,凝莲的脸上满是羡慕,“三大国手仰慕已久,只是无缘见到不过那铁剑将军是谁”
“这个我知道。”总算听到自己知道的事情了,似是极欲表现一般,阿瑾还未开口,彦南抢着说了,“铁剑将军本名孙金。本来只是一名普通的乡野孩童,后来安黎国入侵沉荒国,他家所在的那个村子被屠,他的青梅竹马被杀,随后他毅然从军。如今天下分三国,分别是我一平国、沉荒国和安黎国。但是当时的天下可是只分我一平国和安黎国两个大国的,那沉荒国只是拥有几个城池的小国,孙金入军之后屡建奇功,只是三年便主掌沉荒**队,后来更是罢黜昏君,辅佐新君上位。新君对他也不知是感恩,还是受制于他,竟是对他完全信任,不仅将全国兵权给了他,而且赐他数百道盖有玉玺的空白圣旨这孙金对我一平国用兵甚少,对那安黎国却是用兵极多,甚至称得上是穷兵黩武。不过他也很厉害,仅仅三十年时间,便将沉荒国从一隅小国变成如今可图谋天下的三国之一。”
“不过这词从没写他的什么丰功伟绩啊,这说的倒是另一方面”凝莲小声道,却也不敢直接说。
虽然小声,但是彦南却是听到的,脸上顿时一红,“这个”
“想不到彦南兄对这种事竟是知道的这么清楚。”阿瑾也看出彦南的尴尬,莞尔一笑,“铁剑将军在沉荒国可谓是一手遮天,但除了对讨伐安黎国毫不手软外,对君却是从没什么过分之举。虽说用兵有些穷兵黩武,但不得不说,若不是他,如今哪有沉荒国这个国家。这铁剑将军的青梅竹马被安黎国所杀,此后他终生未娶,只因对那发小念念不忘。仅仅五十多岁便因新伤旧伤一并发作死去,据说他临终前没什么遗嘱,只说了一句话,不求富贵,但求一人,来生共赏烟火。”
正当三人交谈时,一个仆人却是走来,那仆人穿着茶驼色短袍上衣,“殿下,皇上要您过去一趟。”
“殿下”凝莲和彦南同时一惊,继而反应过来:皇帝如今只有一独子
“我说了呀,我叫阿瑾,父皇一般就是这么叫我的。”阿瑾看着两人,露出一丝歉意,“父皇唤我过去,在下先行一步了。”
来的轻,去时也轻,没有任何动静。
凝莲看向阿瑾的背影,似是自言自语,“这阿瑾就是太子瑾了传闻他好音律、喜诗歌、强闻博识如今看来真是不假啊。”
作者有话要说:
、四:相思否
天下三分,沉荒占据西北,安黎占据西南,一平国占据东方。
时一平历永昌二十一年、秋,永昌帝大寿,沉荒、安黎两国派遣使臣。
长啸声响彻皇宫,永昌帝以九宾之礼迎接两国使臣。文武百官及其家眷依次入殿。
永昌帝寿宴在景隆殿举行。
“父亲,皇上大寿,为何这次其他两国派来的人这么多以往好像也就象征性的送些贺礼罢了。”虽是秋天,但是彦南依旧一袭白衣长衫,虽是王爷世子,但却没有官职,穿这身衣裳虽与周围有些出入,但倒也符合身份。
“沉荒国许仁皇帝三年前让位,安黎国烈武皇帝五年前也是退位。两国皇帝如今都是新皇,都想着做一番大事,对于十二年前三国签订的合约也是颇有微词,这次恐怕派遣使者祝贺是假,试探才是真的。”谢王爷看着彦南,“几年前本就应该给你在朝中安排职位,但是考虑到为父的身份,那样做实在是有失妥当。皇帝两年内必将退位于太子瑾,到时让太子重用你比较合适。借着这次皇上大寿的机会,你也可以多认识些朝中的官员,顺便了解些朝中的事。”
大殿之上,永昌帝端坐在大殿尽头,身旁坐的,便是太子瑾。两国使臣分别位于左右两侧,随后文武官员按官职、皇室宗亲血缘关系依次入席。
皇帝子嗣不旺,如今更是只有这一个儿子,皇帝身体有恙,估计不久便是要传位于太子。如今当着两国使臣的面让太子坐在自己身旁,也可以看出皇帝的意思了。
贺词读罢,歌舞也罢,两国使臣却好似不在意。
“陛下。”歌舞正欢之时,沉荒国使臣却突然站了出来。仅仅两个字却使得表演的舞姬停下,所有百官也是齐齐停下手中的动作。
“何事”永昌帝放下酒杯。
站出来的是沉荒国崇文皇帝的弟弟,长孙长击。
三年前正是这长孙长击带兵围了皇城发动兵变迫使许仁皇帝让位的,也正是由于此事,他的那位皇帝哥哥对他也是颇为器重。这次出使本就有试探之意,他能来也显示其能力了。此人看上去虽然粗狂,似乎只有匹夫之勇,但心思缜密,在三国中也算是个心狠手辣之辈。
“素闻一平国人才济济,昔日我沉荒国公孙无尘先生、安黎国张天机先生与贵国方黎先生比试音律,是我两国输了。只是如今二十年过去了,昔日之事却依旧为人津津乐道,世人多言我沉荒与安黎两国不如一平。今日趁着陛下大寿,不如我三国各自再派遣一人比试,如何”
“哦”永昌帝轻吟一声,目光转向安黎国使臣那边,“吉安,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安黎国使臣中走出一人,一袭鹅黄色长裙配以那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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