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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节 文 / 二分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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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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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盛世合物之情话

    作者:二分明月

    文案

    “你说,是这情长,还是这路长”

    “是这路长吧。栗子小说    m.lizi.tw毕竟,这情再长,怕是也敌不过那似水流年。”

    “或许是这情更长呢毕竟走在这路上,有时还没遇到那情,这路便被那江山给断了。”

    内容标签:边缘恋歌怅然若失

    搜索关键字:主角:谢彦南,崔凝莲,李吉安,长孙长击,谢瑾┃配角:谢宏义,谢天泽,李建元,林香寒,长孙无忌┃其它:

    、一:闻涛寺

    时一平历永昌二年、冬、一平国问安山

    一提到冬天,人们想到最多的或许就是雪了;尤其是这山间的暴雪,飓风刮起,那雪便犹如雪龙般卷到半空。冬天登山不易,尤其是在这暴雪时登山更是让人恼火。若只是抬头看着天空,那天空甚至还是湛蓝湛蓝的,让人有一种现在还是晴天的错觉,只是脚下踩的雪却是越来越厚了,行动也是越来越费力,提醒着人们眼下暴雪的肆虐。

    一行人在山中缓缓的行进着,看他们的服饰,没有一人身上穿的是廉价料子,其中一人身上穿着更是绣着蛟蟒,一看就是某位皇室宗亲。只是眼下这位王爷的脸上却是一脸的焦虑,眉头紧锁,眼睛紧紧盯着远处某峰半山腰的一座寺庙看来那座寺庙便是这位王爷的目的地了。

    漫天的暴雪让一行人行动缓慢,此刻的风刮在脸上更是像刀子一样,绞的人疼。眼见王爷停下了,其他人也围了上来,一行十几人围成一个圈。在这高原之上,每个人都是气喘吁吁,饶是每个人身上都穿着上好的锦绣绸缎棉衣,连续的跋涉非但没有让人感觉暖和一些,反而让人觉得倦了。虽然这风刺骨的疼,但是却没有人敢抱怨一句。

    “距离那闻涛寺还有多远”声音有些疲惫,王爷轻声道,“大概还要多久”

    “还有差不多十里就到了。”队伍中一名带刀青年立刻答道,“按照我们的速度,申初就能到了。”

    声音虽然依旧有力,但是当那青年说完这句话时却可以听出一股力竭的感觉。也难怪,若不是经常在这高山上行走,常人第一次上高山便连续跋涉,那对肺部着实是一种考验,哪怕多说一个字都会有种接不上气的感觉,一行十几人中刚才恐怕也就那青年还有气力说话了。

    王爷闻言,眉头微皱,明显听出了青年的话外音,又看了看喘气的其他随从,稍稍沉默,但很快便下令了,“继续走,到那闻涛寺再休息吧。”

    眼前这位王爷都坚持继续走下去了,做随从的哪能落下刚没喘上两口气,所有人便又继续向远处的闻涛寺走去了。

    昔日开国皇帝谢戎游问安山时,听风吹山间林木,其声如浪,便挥墨写下不见江河流天际,但闻秋涛千里木。后来这问安山中盖了一座寺庙,便取其中闻涛二字为名。

    山并不陡,甚至通往那闻涛寺的路还有人工堆砌的石阶,只是眼下这天气即便是走在台阶上也得小心翼翼。沿途雪景虽美,但是却无人有心欣赏,众人的眼睛盯着的无非是两个地方:前方和脚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众人毫不怀疑,若是心稍稍一放松,下一刻便会跌落下去。

    正午的时候雪停了,众人也加快了速度,原本料想申初才能到的,却是提前了半个时辰抵达。

    等到众人抵达闻涛寺的时候,恰有一名小沙弥在寺门前扫雪,小沙弥看上去莫约十一二岁,本该是活泼好动的年纪,但不知是因为久居山中被这问安山同化了,还是说由于年少出家的缘故,这小沙弥竟也是有股中正、恬淡、安静的意味。

    寺庙牌匾上闻涛寺三字中,闻涛二字听上去虽有气势,但是牌匾上却是以正楷书写,流露出一股平稳中正的意味;至于山门对联,右边上联书:一心求佛智,左边下联道:平等行世间。书写大字的牌木以黑漆为底,金色为字,但是岁月侵蚀,黑漆金漆部分剥落,露出灰褐色本木颜色。远远看去虽有不协调的感觉,但是在这静山之中,细细品来却最终觉得这才是最适宜的。

    红墙灰瓦朱色门,安山静雪扫地僧闻涛寺便以这样的姿态迎接跋涉了数个时辰来到此处的一行人。饶是在这暴雪中跋涉了十几里山路来到这寺庙,见到这副场景,在场的人都不由的放低了自己喘息的声音。

    小沙弥静静的扫着,觉着有人走近了才抬头看着众人。小沙弥的模样颇为平凡,放在人群中算是毫不起眼的那种。久居山上,猛地见到这么多人,加上本身又是只有十一二岁的年纪,小沙弥那握住扫帚的手不由的紧了两分,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不变,“各位施主来这里有什么事”

    小沙弥的声音还带着一些稚嫩,喉结还没完全发育完全,听到小沙弥的声音,王爷用手弹了弹身上衣服遗留的些许残雪,走上几步台阶,道,“小师傅,请问四个月前可是有一位名为林香寒的女施主来此”

    小沙弥右手食指放在唇边,脑袋微侧,眼珠子向上转了一圈,“是了,是有一位女施主在我闻涛寺这里住了四个月,名字好像是叫做林香寒。”

    王爷听了似乎大为安心,一直紧皱的眉头终于是松开了,就连王爷身后的那十几位随从都似乎松了一口气,“那位女施主现在可还在庙中”

    “在的。就在寺庙后面的居士寮房。”小沙弥答道,不过看到这人身后的十几个带刀的汉子,又有些紧张,脸色微变,试探着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得到小沙弥的肯定回答,王爷终于是露出了久违的一丝笑意,“我是谢宏义,是那位林香寒施主的外人,今天来是想接林香寒回家,不知您是否能接引一下。”

    不知怎的,王爷将家这个字说的特别重。只是小沙弥久居深山又自幼出家为僧,明显对于王爷说的话不是很理解,犹豫了一分,“你等等,我去问问主持。”

    说话的声音依旧稚嫩,只是这声音在王爷听来却是好听了许多。王爷身后的十几个随从见状也不好擅入,拿出刀,将寺前台阶上的积雪扫去几分,也顾不得残余的积雪,便直接坐在上面歇息了。上山时风雪覆在身上凝结,反倒失去了雪的灵动,此时十几个汉子同时弹去身上的冰雪,都传出了窸窸窣窣的碎裂声。

    冬天,深山,尤其是这暴雪后,那小沙弥穿着棉衣,外面套着僧衣,往寺庙殿内跑的时候还不忘拿着扫帚,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倒是有几分可爱。很快,小沙弥的背影就消失了,只有踩在雪地上的丫丫声,那声音越来越小,也渐渐消失了。很快,除了坐在阶上汉子交谈的声音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

    寺院庭院中香鼎中只有半柱香,燃尽的香灰倒下,跌落在鼎内,将积在鼎内的积雪压了一分,整座寺庙都是安静的,那香鼎内传出的一道细细孤烟似乎也将这静衬托的更加明显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过了多久一刻,也或许是两刻。这安静的氛围甚至让人都感受不了确切的时间,王爷的眼睛一直盯着寺庙内,那视线似乎一直不曾转移。

    终于,脚步踩在雪地上的吱呀声又传来了,这脚步声较小沙弥之前的脚步声明显多了一分匆忙。

    不多久,一位穿着黄色僧衣的老和尚便赶过来了,虽说脚步比之前的小沙弥快了两分,但是在众人看来也不算快。

    那老僧走到门口,“谢王爷久等了,为何坐在这里不进来呢”

    老僧的声音中正平和,丝毫不因为眼前之人的身份而有什么异样,谢王爷向老僧作揖以示礼敬,“主持,内人负气离家,到贵寺惊扰已经有四个月了,今天我来是想带她回家的。”

    “这事老衲已经知道了。”老僧微笑,老僧虽然年老,脸上皱纹也是不少,但是笑起来却让人不由得心平气和,“老衲也想问,贵夫人已经怀有身孕,为何王爷还会让她跋山涉水登这问安山来我闻涛寺从山下来寺里的路上也不是很安全,不管如何负气,这般待自己,待肚子中的孩子也是不好的。”

    “什么香寒怀孕了”谢王爷一直不变的脸色终于变了,甚至不由得向前走了一步,“什么时候的事”

    “谢王爷这话问的好奇怪,当然是来寺庙之前便有身孕了。”老僧双手合十,挂在右手上的禅珠下垂,禅珠上的菩提子摇晃,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脆声,看向谢王爷,脸上露出一丝惊奇,“怎么难道王爷不知道吗”

    “主持见谅。”王爷回过神来回礼,“我方才激动了,我确实不知道这件事,我若是知道香寒怀孕了,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那个时候离家的是我对不起她。”说着,王爷不由得露出懊恼的神色,脸虽是对着主持,但目光却投向了后方寺院房屋,“主持,现在可能引我去见香寒”

    “施主请便。”老僧说完,转身便向后面走去。

    王爷见状跟了上去,至于王爷的那十几个随从看到王爷走了,急忙也要跟着,不料王爷却是回头吩咐道,“你们在大堂等候就是,我自己一人跟主持去便可。”

    众人见状,不好多说,唯有领命,齐齐答道,“诺。”

    闻涛寺看似不大,但寺庙之中曲径通幽,经过大堂,经过寺庙僧侣居住的寮房,更是走过了一条蜿蜒小路才到居士寮房,沿途虽说清幽,但是眼下却无心欣赏,王爷一心只想着赶快到香寒那里。

    将王爷领到目的地后,老僧双手合十,低声道,“甲字号房便是了,王爷夫妻二人有四个月没见了,老衲就不打扰了,施主请便。”

    “多谢主持。”谢王爷回礼,目送主持离开。

    主持的背影渐渐消失,些王爷回过身来看着那甲字号房。

    闻涛寺处问安山山腰,人迹不多,香火自然也不算旺盛,整座寺庙恐怕也就只有这一排五间居士寮房了。寮房墙壁为黄褐色,木门虽然洁净,但是裂纹却是清晰可见。谢王爷见状,不由得叹气,走上门前,轻轻敲门。

    “来了。”

    声音,还是熟悉的声音,只是那声音中多了几分疲惫,房中传来轻微的絮叨声,不多久,门便开了。

    门开了,一脸的惊容,显然是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竟会亲自前来,但心中的倔强依旧,故作冷漠,“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来找你的。”来的时候万分焦急,十几里山路更是不曾歇息,如今见了一直想见的人却是平静了,轻声回答,也不知是怕惊扰了眼前人,还是怕惊扰了眼前人肚子里的孩子。眼睛低下,看着眼前人的肚子,“你怀孕了,当初为什么还负气出走呢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该为了你肚子你的孩子啊。”

    一如既往的平静,似乎眼前这男子一直都是这样。香寒抿着嘴唇,那白皙的脸也不知是由于天寒受冷还是由于激动而失去血色,脸色越发的白了,“你还说都怨你”说罢,眼中的泪却已经流了出来。

    佳人泪,难思量,最是难猜玉人心。

    王爷看到眼前女子哭了竟是不知所措,只得上前抱着,“气消了吗都是我的错,我们回去吧。”

    “要你管”香寒猛地挣开王爷的手,“你不是只管岚姐姐吗怎么今天想起我来了”话虽然说得倔强,但是嘴唇却是抿得更紧了,嘴唇的那点血色似乎都要隐藏起来,双手攥着衣角,手更是微微发白。

    “岚她走了。”穿惯了锦绣,如今在山上却是穿着粗布衣服,小手攥着衣角,那娇嫩的小手如何受得了那粗糙想到这里,一手握住她的手,似乎想要将自己的一丝暖意也传递过去,一手掏出锦帕去擦拭她眼角的泪,“我现在只有你了,彦南在家还哭着要二娘呢。”

    只消一句话纵是坚冰在这男子面前似乎都要消融开来,更何况这一分冰冷原本就不是真意骤然听到她走了的消息,甚至连脸上的泪也忘记流了;方才几个月的孩子如何能说话走这个字明显加重了音节,香寒当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什么时候”

    “前天。”看着香寒的脸,谢王爷轻声道,“明天和我一起下山吧。”

    “嗯。”顺从的蚊哼一声,眼角微红,也不知是因为方才落泪,还是因为听到她走了的消息,“岚姐姐走了我如今又有了身孕,这葬礼岚姐姐生前待我极好,我想以后专心对待彦南作为报答;我肚子里的孩子送给我姐姐抚养,毕竟她几年了都没有一男半女,可以吗”

    “如果你认为这样做好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二:长相知

    时一平历永昌二十一年、夏、一平国都长安

    一晃十九年过去,如今的这位永昌皇帝也已经登基二十一年了,也已经有退位的心思了,只是帝国幸运,没有当初这位永昌皇帝登基时兄弟夺位的纠纷,当今皇帝只有一个儿子,太子之位毫无悬念,若是不出意外,两代皇帝日后交接必然顺当。

    “彦南,今天和你母亲要去尚书府看望你梦姨。”说话的是谢王爷,十九年过去,已经到了不惑之年。

    没有人能保持一切不变,即便是尊贵如王爷也会操劳。谢王爷不仅仅只是一位王爷,他同时也是宰相,二十一年前皇帝夺位之后,他便是宰相二十一年来一直都是。他是皇帝夺位的功臣,他是皇帝的左右手,他是满朝文武的楷模,只是他,也会累。仅仅才四十多岁,但是头上却已经能找到白发的痕迹,眼角在不经意间也已经有了鱼尾纹岁月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但是总有岁月不能改变的东西。很幸运,谢宏义谢王爷就有几十年都没变的好脾气。

    “知道了父亲。”说话的是谢王爷唯一的儿子,谢彦南。

    一袭白衣自然透出一股不同于常人的气质,白衣一尘不染,即便是在这夏日,似乎那阳光也不愿在他身上留下丝毫斑驳的树影;墨黑的长发以玉簪束起,全身散发出一股玉兰的香味。玉带上还挂着一枚白色软玉,是了,似乎佩戴一般翠玉都是玷污了这一身白衣,唯有这种闪耀着凝脂般的含蓄光泽的羊脂白玉才配得上他。桃李般的脸还似平常,但是那双清澈的眼睛却传出了笑意,“我准备好了。”

    “快去喊你娘吧。”谢王爷摇摇头,似乎又不太放心,便又忍不住嘱咐道,“别太晚回来。”

    “这可由不得我了。”彦南一笑,只是这说出的话似乎与那气质大不相同,似乎是怕父亲误解,“每次母亲和梦姨都有好多话说,我可不想扰了母亲的兴致。”

    “我还不知道你吗”似乎被儿子的话逗乐了,谢王爷一笑,随即把脸一板,“快去吧。”

    “诶”说罢便转身朝后府走去,只是那脚步明显有些快,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急着去拿似的。

    谢王爷原本一共有两位妻子,自从十九年前正妻林岚去世便一直再未娶妻纳妾。林香寒,如今已是谢王爷唯一的妻子了。

    谢王爷是九王爷,被永昌帝封为辅国亲王,同时也是宰相,在帝国已经位极人臣,虽然如此,香寒与彦南出行排场却不大。一顶凉轿外加十多个随从便是全部人员了,那凉轿以枣红色绸缎为帷,辅以垂缨,虽小巧却不失华贵,虽漂亮却不失典雅。

    尚书府与九王爷的王爷府相隔不远,王爷夫人林香寒与尚书夫人林梦云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多年来一直交好。甚至当尚书府的仆人看到王爷府的轿子时更是直接放行,只是有人提前一步进去通报尚书夫人罢了。

    崔尚书也知道妻子林梦云与林香寒感情深厚,每次林香寒前来都和妻子交谈至黄昏时候;而且崔尚书可知道小王爷谢彦南和自己女儿崔凝莲是什么关系,那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毕竟女子出门不是太多。当年林香寒提出将女儿交给姐姐抚养,崔尚书并不反对,毕竟妻子没有怀上孩子不是妻子的错,当知道香寒要把女儿交给自己抚养的时候,崔尚书甚至有些高兴。二十多年,崔尚书每次看到其他人带着孩子便有种失落的感觉,如今有个孩子,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是崔尚书十九年来一直将凝莲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

    “姐姐,我来了。”到了尚书府,林香寒也不拘束。虽然已经年近四十,但是在香寒身上却是看不出丝毫岁月留下的痕迹,岁月只是抹去了她的青涩,让她显得更加成熟。年轻时的白衣青衫早已经不穿了,红色印花衣配以浅色纱裙反而显得更加迷人。

    “妹妹。”屋中传出林梦云的声音,虽简短却显得慵懒,仅仅只是一个声音便感觉着声音的主人必定绝色。

    房门打开,红地团花上衣加上绿色印花长裙,脚着丝履,那红衣绿裙或许看上去不是那么好,但是一袭黄色印花纱质帔子却将整个感觉颠覆:或许美人就应该是这幅模样。

    “来了”杏仁般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只是浅浅的那种,四十岁,本就不是可以笑得肆意的年纪,“南小子呢”

    “在这呢。”彦南从香寒的身后钻出,这是此时轻佻的样子和他往日的气质大不相同,只是林梦云看到彦南这幅模样却似习以为常。

    彦南左右看了看,随后看向林梦云,“梦姨,凝莲呢”

    “就知道你每次和你母亲来看我是假,依我看来,你来看凝莲才是真吧”林梦云打笑道,“那丫头知道你今天要来,在花园鱼池那等你呢。”

    彦南眼珠一转,似乎是想辩解,“梦姨,今天早上我好像吃坏肚子了,我先去涸藩了。”说罢,也不管梦姨怎么说,竟是直接跑了。

    “诶南小子,解手应该往那个方向”随后便传出梦云和香寒的笑声。

    彦南听到笑声,脸上一红,也不回头,直接就走向花园。

    尚书府的花园虽说不大,但是也绝不小。尚书府花园呈圆形,中间是一个湖,湖上修有一小亭,名为潇陶亭,犬人生在世需自在,风雨潇潇乐陶陶之意。亭为四方亭,除却登上亭的那一面,其余三面设有栏杆,四面均有白色帷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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