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劣神传-列仙传.凤箫长歌

正文 第13节 文 / 醉梦凡尘

    秘密都说给她听,自然不怕她告诉碧渊。栗子网  www.lizi.tw只因她与碧渊颇有仇隙,迦昱却是连宠妃都可与碧渊分享的称兄道弟之人。疏不间亲,古训诚不欺人。

    而助无照入主蛇族,取代碧渊的位置,显然并非迦昱计划的结束。无照的神通纵然驳杂,却并无几门绝世功法能传授给他。他入主摩挲罗海,定也为贪龙族那些唯皇族才可修炼之秘术。难怪他登基以来,多在六佐殿中闭门不出,定是在里面用功呢。

    想通这一点,严厉一时间自信满满。

    “寿元无多之人,本该享受余生,一心等死。然我是个不信天命的性子,既决心搏一把,便不会止步回头。能逆天改命固然极好,若是心机费尽也于事无补,能轰轰烈烈活一场,或者名垂青史,或者遗臭万年,皆算不虚此生。”

    严厉被迦昱这番话说得心有触动,不知该劝慰,还是该斥责说教。他若不改初衷,必将与她为敌。斗智恐她落在下风,斗力她倒是胜券在握了。

    小白不知何时探出头来。严厉摸着它的头道:“它就在这里,你有本事只管使来。”

    见小白摇头晃脑地将芯子舔在严厉手上,迦昱甚是无奈道:“显然,我的计划步入一个死局,至今都一筹莫展。离我大限还有两百七十年五个月零十九天,在那之前若无良策,我也只能好好享乐,力求将世间种种美好逐一亲历。包括”

    这番话有些伤感,严厉本欲追问包括什么,转念一想,既然话已说开,其意已明,借着酒兴文斗便是,何必听他赘述什么。

    文斗虽不过瘾,也能较量修为。严厉并未客套,始终占据上风,迦昱虽被她压制良久,直到天将亮时仍负隅顽抗。酒喝了不少,也说了不少闲话。严厉一贯话多,之前忍得辛苦,借着酒气再无节制,少有戒备,多半坦诚。迦昱也一改正经,屡屡逗她发笑,与她有的没的鬼扯闲篇。

    分别时,二人皆醺醺然的,却都清醒之极,约定明晚继续。

    这次严厉回山早了片刻。琨瑶睁眼瞧见她,颦眉看她良久也未贴过来纠缠。

    “你被却邪灌醉了么”听琨瑶这么问,严厉唯恐他顺着却邪念及后山那把火,忙敷衍几句,领着人往听涧石去行功。

    晧睿仙师的功法虽有奇效,却只是静心安神,有助琨瑶收摄杂念,想让他回复清明,恐怕得三年五载才行。严厉纵是有足够的耐心陪伴,他那一身法力却是个危及他性命的大隐患,须得早除。

    内丹之灵气已被琨瑶吸食,散之不出。世上有样先天本性唤作噬灵,可将他灵气噬走。烛武去这么久也无消息传来,恐怕携此异能之人实在难找。

    其实烛武离山之前提过一个良策,严厉却有些厚不起脸皮来用。眼下她也忙于搞定迦昱。助琨瑶行功颇费法力,她将时辰减半,余下时间也不绕山闲玩了,命虞靖采回一大堆竹米。琨瑶爱做此事,若无打扰,剥几日怕也不改心念。小白则有些有气无力,只因严厉断了它的吃食。

    饲养小白大半个月,严厉的双臂皆伤痕累累,虽有灵药,伤口也愈合得越来越慢。小白却宁肯饿着也不吃旁的东西,严厉威逼利诱不成,索性由它去。它倒也未同之前那样,一到时辰便自己钻到严厉袖管里下口。

    第二、三夜皆同之前。回山也总被琨瑶问一句,“你被却邪灌醉了么”严厉拿同一套说辞敷衍他,竟每回都好使。疯成一根筋的人,记不住事,转不动心思,比清醒时迟钝了何止百倍。

    第三夜临别,迦昱叮嘱道:“明晚你一定要来。”

    严厉心道这不是废话么胜负未分,她岂会半路退缩了。

    迦昱指着满地空坛道:“只是酒已喝光,须得再酿。”

    严厉道:“明晚我来咱们一起酿。小说站  www.xsz.tw酿完撇开斯文,一决胜负。”

    “全依你的。”迦昱挑唇轻笑,颇有邪肆。

    严厉飘飘然转身,化形离去。

    严厉好酒,却不知酒是如何酿出来的。第四夜赶到凌阳山,先要酿酒。迦昱却道酿酒不似喝酒斯文雅致,做那等腌臜之事恐败了斗志,不如先决胜负。严厉颇无所谓,见迦昱早将赤霄自摩挲罗海召来,径自动手,却在数个时辰之后骤然被赤霄架在颈上。

    料定这一战不逊当日迎战十八路妖王,严厉却未想到自己再度过瘾的同时,竟会一着不慎落败。让她落败那一式正是龙族最最玄妙之术天霁,唯有将皇族秘术尽数参透方能领会。而要参透皇族秘术,没有数百年时间绝不能够。她的惊疑无以言表,回想前三日文斗,方知迦昱这厮示弱诱敌,可恼她的戒心完全不在此处,这才轻敌大意了。

    但无论如何败即是败了,非伤非死,却是惨败。她所不能承受的唯有这一败的后果。

    显然,迦昱一时还没有收剑的意思。

    严厉被逼落在天柱峰上。因迦昱事前施了法,那一树繁花分毫未受波及。见她背靠到树上,已退无可退,迦昱手指连弹,施完禁制之术,这才轻笑一句:“往后,我再不用在六佐殿中憋闷着了。”

    “我敬你三分,诚心待你,你却不自重身份,使这等诡计”严厉无暇懊恼,竭力自救。

    “此处云水气重,与你不利。你又刚损了元神,未休养好。确是我胜之不武。但若只为分个输赢,无需费此周折。分明是你自己糊涂,不知我并非要赢你,而是觊觎那条白蛇。更觊觎你”

    迦昱的笑一贯轻佻撩惑,现下更是邪肆逼人。严厉被最后那句话震得有些心慌气短,几乎要不敢直视他那双过于灼热且比往日越发透着侵略企图的眼睛。

    “可知今夜是什么日子”迦昱凑近笑问。

    耳畔被清凉的吐纳拂得一阵酥麻,严厉力持淡然,轻易不打算再开口,暗自想了想,记起前几日听虞靖和竹馫嘀咕几句,才知今夜竟是七夕。

    “可知我后位空悬只为了你”迦昱这第二问让严厉险些啐他一口。好在他虽言语僭越,手下倒安分老实,探手到她怀里,将小白提了出来。

    “其实你不必急恼。你我皆喜欢玩,也皆苦于没有对手。凌柯重生可让你我施展手脚,岂不甚好况且晧睿仙师既算计我们一回,显然是要造势造人。此事他都放任三分,你又何必不与我联手,反与我为敌”

    迦昱一面说着蛊惑之语,一面细打量小白。

    小白眼中的邪异比当日消减了许多,显然凌柯的另一样先天本性邪瞳已被压制。凤神之血固然不俗,却因时日尚浅,他还不至无计可施。

    小白龇牙咧嘴也咬不到钳住它颈子的那只手,身体极不安分地扭动挣扎。严厉急也无力解救,只能劝道:“好歹你造那个东西与南无有些交情”

    迦昱打断道:“事实上,却邪与南无相交,一言一行皆是我操控。”

    严厉顿时急恼了,“南无诚心待你,你不帮他,反倒连番害他”

    “你怎么会懂。”迦昱笑叹一声,捏诀施法。

    严厉想得出,他首先要做的定然是将小白吸食的凤神之血强行摄出。然他施展异术,小白额间方有丝丝缕缕的红光泻出,霎那之间分光错影,形势突变。

    骤然现身的银发男子手掌疾翻,一道金芒自他掌心激射。迦昱再精明也不防有变,纵然反应迅疾也避无可避,正被那道金芒打在胸前,狂喷一口血,飞跌下天柱峰。严厉被气浪震飞之前,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护进怀里。那一树繁华则未能幸免,被瞬间绞碎了。

    衬着落英如雨,垂眸笑看的银发男子面若冠玉,眼似流星,严厉一时目瞪口呆。栗子小说    m.lizi.tw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三退让男主发情

    “待我先去了结了那厮”银发男子将严厉扶坐到一旁,纵身下了天柱峰。

    严厉这才回过神来,一焦急却犯了健忘这病。呆坐到片刻之后银发男子回来,这才隐约又记什么。

    “你,你是,是”严厉心下尚且有些惊疑,话都说不利索了。

    银发男子面色古怪地大步上前。严厉忙阖眼。

    银发男子脚步一滞,低头看看自己,化身衣裳穿好,且化面镜子照着整了整仪容,自觉满意了,这才上前连戳她几指,才敢将她抱坐到腿上。

    “这副皮囊比我当年越发秀色可餐,你不看可就亏大了。”

    听见这话,严厉睁眼细一打量,不由叫道:“南无你若敢非礼我,我,我活剐了你”

    “活剐了我好生狠毒。”南无打个寒战,吓道:“你沐浴的时候,我可都闭着眼呢。”又指着严厉的胸脯道:“这里连一两肉都没有,我也很难生出非礼你的念头。”

    严厉脸都气红了,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南无道:“你只管想着怎么将我千刀万剐吧。时常死一死,反倒能强身健体。重点是我一死死到你怀里去,死到你浴桶里去,再死多半便死到你榻上了,与你耳鬓厮磨,同入鸳衾,指日可待。呵想想便好生期待。”

    既然有人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严厉忙换个话题道:“你,你真杀了他么”

    南无挑眉道:“我不杀他,等着你左拥着他,右抱着山中那个,享尽齐人之福,反将我这个真心待你之人弃如敝履,任他们踩在脚下践踏么”

    严厉气结,“你胡说八道什么”

    南无缓和语气道:“不杀那厮不足以解恨,可惜他已逃走了。但我父君的宝贝十分厉害,他定然伤得极重。在他再做恶事之前,我定想得出办法惩治他。”

    见严厉似乎吁了口气的样子,南无一把扯下她束发的丝带,捏成齑粉,哼道:“只这么个破东西便打动你了那厮虚情假意,口蜜腹剑,貌丑心黑,你总该想得到他存了什么歹意”

    严厉窘然无语。南无指着她的鼻尖道:“你只急着问他,怎不问问我为何如此也不问我方才是否遭到法器反噬,有没有受伤”

    严厉至此才想起方才变故的关键,心道看你这副风丨骚耍丨贱地嘚瑟样子,受伤了才怪。

    她最大的疑问正是,“你何时化了人身,我竟不知”

    元神入世虽不同与冥府那样,堕入轮回之前以一碗汤消除鬼魂之记忆,元神附上肉胎之后却会堕入混沌之态。南无经过玄牝之门重塑肉胎,定然前尘蒙昧,如何短短数日竟便修成了人

    南无笑道:“自然是,我虽懵懂不开窍却与你心有灵犀见你落难生怕你被我以外的人轻丨薄调丨戏了这才潜能爆发瞬间化了人。被美人相救,英雄你该以身相许才是。”

    被严厉用眼神凌迟几遍,南无这才轻叹一声解惑。

    当日东华帝君将小白带走,先施一术助它成人,又施一术,助他见风疯长,尔后将南无堕仙之前留下的记忆给他吞噬。闻听一切,南无震惊于凌柯之事,也急恼严厉竟真挑中一位未来夫君,他心有不甘,羡慕,嫉妒,恨,不愿回天休养。东华帝君只得赐他一件仙器傍身,将他送回严厉身边。

    紫阳宫的秘术严厉听晧睿仙师说过不少,确是有南无所说那三种异能,却皆是些禁术,施展其中一门都有损功德,伤及仙骨和修为,何况是数门同时使用。

    仿佛南无只睡了一觉便重塑了肉身,修补了元神。严厉不由咋舌东华帝君父爱如山,竟会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只是南无这便算是羽化归位了,她不必操心那两劫九难,却得在他座下为奴三百年。

    呜呼报应来得如此之快,可叫她怎么应付呐。

    “你知我是个有名无实的仙,劣性未除,与众神仙实在性情难合,多有嫌隙。恐怕要不三五年,我父君便要再入轮回,不知何时才能归位。届时我在天上无依无靠,定被人欺负的极惨。”

    南无的忧伤感染了严厉,一时竟不忍追究他的欺瞒之举。他幽幽叹息一声,转而却笑得狡黠,“故此,我只能竭力一搏,争取尽早嫁给你。有你保护,我再手无缚鸡之力,也能心安。”

    “嫁你个鬼”严厉实在忍不住呸了一句。

    南无随即垂首,平生头一次堵住那张显然又要恶语相对的嘴。

    粗鲁、热切又慌乱的吻,让严厉懵了少顷才记起反击。

    舌尖险些被咬断了,南无退开时低咒一句,等缓了缓疼,又抱紧严厉柔声笑道:“今夜可是七夕呦,终于见你似只小绵羊一般,身娇体软的易推倒,我合该趁此良辰,与你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亲亲我我一番。”

    “你个作死的贱人”严厉咬牙切齿地骂人,心下倒有些怯了。

    也不知东华帝君那等老古板,如何竟生出南无这等风丨骚祸人的妖孽

    严厉自然晓得南无一贯对她甚有邪心,往日却莫说亲近她,近身三尺都不能够。现下趁她落难,总算逮着了机会,岂会轻易放过她

    “你再骂我,我现下便强上了你,你不嫁给我都不行。”

    身为仙界第二大混世魔王,南无仗着有老子撑腰,犯起混来也颇邪性。严厉往日与他打打闹闹了许多回,也曾吃过他的亏,心知还是不激怒他为妙,正要试试能否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却又神色一黯道:“然我已知道你有个死劫,唯恐,唯恐是应在我身上。我父君早便劝我,说我跟你孽障天生,冤家路窄,八字不合五行相克,若强扭到一起,势必彼此伤害。我却是不信,只当你怎么劫我都无妨,我不与你计较,不想竟被凌柯渡魂,若心志不坚,不但危及到你,甚或危及整个大罗天。”说着解开严厉身上的禁制。严厉随即将他摁倒在地,高举起拳。他却是面不改色,又道:“若然山中那个真能助你破劫,你嫁给他,其实甚好。我虽来到你身边,却为压制凌柯之魂力。你只别总当着我面前与他眉来眼去地厮混,不惹我嫉妒,我便不招惹你。”

    听来南无似转了性子。严厉本待冲破禁制后,不能将他打残,也得叫他褪一层皮,不想他非但不怨恨当日,还为她考虑起来。她哪里还下得去手,高举的拳头重重落下,却是在他耳边敲了个窟窿。

    泥土飞溅,南无“啊”一声捂住脸。

    严厉心知这厮虽不着调,却性有狡黠,有他跟在身边固然会添不少麻烦,也能帮她不少忙。起身见天色还早,她道:“别躺在那里装死,随我去做正事。”

    南无啐了几口泥沙,抹了几把脸,耍赖道:“我都饿了好几日了,之前那一下又费了不少法力,且方才被你凶神恶煞地吓破了胆,哪儿还有力气走路。”见严厉纵身跃下天柱峰,忙起身也随后。

    山中本就瘴气深重,迦昱若将要紧之物刻意藏匿,依他瘴术之高明,轻易可无法找到。严厉跟南无好一通搜寻都一无所获,一路斗着嘴,回到玄清山。

    玄清山方圆千里皆下着大雨。二人乃仙神之体,半点也未被雨淋湿。

    时辰未到,屋中却不见了人。严厉一惊方出了屋子,虞靖似个落汤鸡一般,飞跑到她面前,叫道:“殿下您可回来了,快跟婢子来看”

    昨夜琨瑶同往常一样,子时准时上床休息。睡不一个时辰,屋外下起雨来,且渐下渐大。忽然响了几声炸雷,把竹馫和虞靖都吓了一惊。琨瑶更是应声坐起,见他面色古怪,竹馫忙安抚他一番。但他半字也未听进去,夺门出了竹屋。

    屋外已是大雨倾盆。琨瑶直奔到听涧石那里,绕着石下转了几圈。瞧他似在找什么东西,竹馫和虞靖紧跟着问,他也不理会,转而顺着奔流的雨水遍山去寻找。

    霄霜也被雷声惊到,忙往后山来看,琨瑶却也听不进他劝说。

    雨势太大,水若不加疏通,必定淹了山中生灵,霄霜又回转前山助歌吟施法引水。夫妻两个合力,总算令那片厚重的雨云稍挪了挪位置,山中雨势这才略小了些。

    琨瑶言行无状,甚于往日,绕山游荡到天将亮了,终于在那片烧焦的林地上止步。一鸟一鬼唯恐他出事,正无计可施,有金赤两道眩光落到山顶。知是主子回来,虞靖羽毛湿透飞不得,只能连跑带跳地飞奔过来禀告。

    南无沉吟道:“莫非”

    依时辰推算,恐正是迦昱那厮做的恶事。严厉料想他吃了大亏,定会报复,不想竟这么快,且将邪火撒在了琨瑶身上。她纵是怒极,此时却也无暇旁顾,匆匆赶到时,琨瑶正微微仰首,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

    虽有竹馫始终撑着伞跟随,琨瑶也遍身泥泞,衣衫尽透。秋雨冷凉,山风阴气重,他修得本又是寒功,折腾许久,面色已有些青白。严厉疾步走近,先化件衣服裹住他簌簌发抖、仿佛一块寒冰的身体,后紧握住他的手,柔声唤道:“驸马”听见这声熟悉地唤,他恍惚回了神的样子,面带沉痛地看着她道:“这是我的错,是不是”

    疯魔许久,琨瑶还是首次记起这件事来。

    严厉庆幸眼下并非月圆之夜,道:“它们本该死于我手,早晚也仍是死于我手。死生天定,天意又难违,分毫怨不得你,你也便无需自责。”

    “不是我是我明知惹不得你,偏抑不住心事,惹你气恼。是我的错这是我的错你看,”琨瑶手指着天,喃喃道:“它们都在那里,一直在咒骂我,要我偿命。我却贪生怕死,怕怕再也见不到你。”

    显然,最后一句话是个转机。严厉忙接话道:“往后我寸步也不离,终日只陪着你。”

    琨瑶叹息一声,“可是你喜欢喝酒,却邪能陪你,我却不能。”

    严厉道:“我已将酒戒了,往后只随你喝茶。”

    琨瑶凑近闻了闻,有些惊讶道:“果然一丝酒气也没有。”

    严厉就势一揽他肩膀,连拖带拽地往竹屋领。

    琨瑶原本十分柔顺,路过听涧石时却忽然又生一念。见他急欲挣脱,严厉忙问缘由。他焦急道:“下雨了,蚂蚁都被冲走了,我得去找它们。”

    南无一旁嗤道:“假慈悲”

    严厉狠瞪南无一眼。她依稀记得曾听小三禀过,琨瑶幼时初观蝼蚁,曾在听涧石下掏开一只蚁巢,看完急着去练功,便忘了复原。是夜听见外面雷声滚滚,雨骤风狂,他想起此事忙赶来补救,却为时已晚。定是为此颇有自责,才到如今还记忆深刻。

    琨瑶寻个方向要走,严厉忙捉住他的手,“谁说它们被冲走了”说着使个障眼法,领他往石下观看。见有只蚁巢被巨石遮蔽严实,他这才安了心,跟着回房。

    进屋之前严厉听见南无酸溜溜道:“纵是亲眼看了大半个月,我仍有些不信,你家殿下那等粗劣性子,竟会如此温柔、细致且又耐心地照顾人。”

    虞靖打个喷嚏才疑道:“您是”

    南无趾高气扬道:“我便是被你家殿下打残了的紫阳少君。”听来被打残了倒是件值得炫耀之事。严厉在心里唾骂这厮一句。虞靖和竹馫皆倒吸口气,吃惊之后赶忙拜见。

    “免礼。”南无看向刚刚掩上的房门,道:“你们两个还不快去帮忙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