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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劣神传-列仙传.凤箫长歌

正文 第9节 文 / 醉梦凡尘

    。栗子网  www.lizi.tw男女之事她能甚懂,只因曾经细细观摩过几回。不幸被她当先观摩了的,正是烛武。

    彼时严厉年方九岁,嗜武成痴,终日粘着烛武练功。烛武却是青葱年少,管不住自己发丨情思丨春。某日总算甩开严厉,烛武忙去与老相好的操练起来。练到极爽时,一仰头,见某神托着腮趴在房梁上,一脸好奇认真的看下来。

    烛武登时便吓软了,回神之后刚将自己跟老相好的拿被子一捂,便听严厉道:“原来你喜欢软功夫,难怪不跟本殿一起练。只是,她都喘成那样、惨叫成那样了你还不饶了她,实是恃武凌人之举。哼本殿要去告诉母后,让她罚你。”说完果然去管凤后告了一状。

    凤后闻听好言教道:“儿啊,可知烛武因何总是练不过你正是他与别人练了那门功夫,失了纯阳之体所致。你若也学他那样,可永远也不能战胜你父皇了。”

    严厉信以为真,总归好奇此功。凤后深知女儿的性子,下了严命,一月之内合府禁行男女之事。严厉那时尚不能出府,想观摩却没有着落,很快也便放下此事。

    等到及笄,严厉跟着烛武去妖界玩耍,撞见一对妖灵在月下媾和。烛武正要上前将二妖打死,被严厉拦住道:“本殿有些忘了当年你是怎么跟人练的这门功夫,今日须再看一回。你往哪里去陪本殿一起观摩。”烛武默默吐血数升,到底被她拽着从头看到了尾。

    察觉烛武有些异常,严厉趁他不备,一把抓在他胯丨下,惊得他嗷一声跳起,神者之正气立时吓跑了正欲梅开二度的两只妖灵。任凭烛武怎么急恼,严厉死活也不松开那根硬邦邦的物事。要害落在她不知轻重的手里,烛武万不敢挣扎,眼睁睁看她两指拂过来,浑身一软躺倒在地。

    尔后严厉扒了烛武的裤子,将他胯丨下那根与她幼时所见大不相同的物事从硬到软又从软到硬反复研究了几遍。直到烛武唯恐自己精尽人亡、似个贞洁烈妇一样扬言要咬舌自尽,严厉这才罢手。

    严厉干这件混账事让烛武躲了她许久,后来不得不见面,跟她相处也隐隐带着别扭。

    当日严厉道是欲跟烛武成亲,其实只是信口一说。烛武再适合跟严厉成家,他那根东西却不知已跟旁人享过多少次鱼水之欢了,严厉还真对此嫌弃得很。

    严厉也不信琨瑶真的一点不通男女之事。既然他爱装纯,她倒也有兴致陪玩。

    翌日清晨荆戈夫妻来时,见严厉一手行功,琨瑶一手执着竹简,各顾各事,二人的另一只手却搭在一处推来推去。往日皆在梳头,今日怎生换了这等古怪之事夫妻两个皆有疑惑,是荆戈胆大问道:“您二位这是”

    “此乃增进夫妻感情的独门秘术,你们不许偷看”严厉冷眼一瞪,荆戈夫妻再不敢探究。

    到了第六日夜里,蛋上忽然裂开一道缝隙。

    那蛋初诞时大如人头,七年来何止涨了数倍。

    自裂缝处隐约能瞧见里面情形,严厉凑近细看,本当偌大的蛋里是个胖小子,不想竟是半壳黑水,里面蜷着一条几寸长的白蛇。眼瞧着那蛇略睁了睁眼,然后继续沉沉睡去,严厉不由骂道:“好个磨人的小贱人”

    琨瑶在一旁甚无语道:“公主殿下,你斯文一点。”

    由不得严厉不骂。

    当年老蛇君与个凡女构胎,生的无照乃是人身蛇尾,且是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即是如此,怎么到了南无这里,成个人就这么九转十八弯呢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晧睿仙师的功法显然效果显著,但能帮南无涤出邪气,却无法消除这些邪气,只能压制其发散的程度。严厉和琨瑶皆不由添了忧虑。

    只因有黑气自缝隙泄露。那黑气颇为邪戾,且因后日便是月圆,天地之间阴气转重,外面众妖灵如遭蛊惑,十分躁动,呼啸声此起彼伏,翻江倒海一般。栗子网  www.lizi.tw

    虞靖唯恐凤尾鞭要镇不住了,忙进洞禀告。此时琨瑶已与严厉合计妥了后招。

    荆戈夫妻随后进来,见果然是孩儿有了动静,围上去好一通看。怀柔喜极而泣,荆戈面上转瞬即逝的却分明是难以置信地震惊。琨瑶与严厉皆看得清楚,对视一眼,彼此已心领神会。

    “外面亟需大神亲去处置,此处还是由小神夫妻来照看吧。”

    听荆戈请这一句,严厉收功起身,琨瑶、虞靖随她一并往外去。荆戈忙接手施法,但他灵气方触到蛋上便遭到一股大力反噬,登时被震出几丈。

    “夫君”怀柔惊叫一声扑过去相扶。

    严厉等人也转身回返。

    蛋上光华并未因为无人供养而消退分毫,荆戈喘息道:“大神,这是何故”

    “此时还想捣鬼,果然不知悔改”严厉捏诀一指,一道金光罩下,“看清她可是你夫君”

    怀柔一惊退开三尺,却见荆戈中了破解变身之术,样貌分毫未改。

    严厉也不由一愣。

    “镇魂术。”琨瑶淡淡三字,荆戈顿时色变,化形便走。严厉岂容他走脱,瞬间截在前面,将人拿住信手一掷,荆戈被摔回原地,手脚则被数道金光闪烁的光环锁住。

    “镇魂术,青丘狐族之秘术,可令施法者之元神进入旁人肉身。初修只能切入神识,趁受术者心绪波动甚大或是神魂孱弱之时方能反客为主,操控言行。浸淫够深则能于任何时候压制神魂,甚或取代原有之魂,彻底霸占肉身。”

    琨瑶的解说显然让怀柔惊呆了,喃喃道:“难怪这十年来,总觉他哪里变了”

    事已败露,“荆戈”索性撕破面皮,仰天骂道:“皓睿老贼,果然奸狡”

    听来他已想通什么。严厉嘿声笑道:“能被这老东西算计一回,乃是你莫大荣幸。其实你不必懊恼,就连本神也被他蒙在鼓里,好一通耍弄,不过比你早片刻想通而已。”

    “荆戈”咯咯笑道:“大神想必不知,此人被我镇魂已久,神识已然孱弱欲散,无论我这缕魂是主动退出,还是被你强行取出,他都必死无疑。”

    怀柔顿时白了脸,“你是何人缘何如此”

    “荆戈”道:“吾一生名号甚多,慢慢说给你听,外面可就要翻天了。”

    这是实情。

    “倘若你真是无照,”严厉道:“你这条命,本神会择日收回。”

    “听说大神言出必行,妾身恐真命不久矣,好生骇怕。只是”“荆戈”咯咯一笑,“妾身眼见的却是,大神你身为一个女人,却没胸又没臀,寡淡无趣,不解风情,空有力气却没脑子,若然没这位驸马指点,凭你可斗不过我。”

    “你且等着。”严厉冷着脸走过去,一拳打在“荆戈”面上。

    怀柔扶起厥过去的“荆戈”,惊慌失措道:“恳请大神救救我夫君”

    “方才你没听清楚你夫君被镇魂太久,已然没救了。”严厉径自动手,先强行取了荆戈夫妻的舌尖血,后自荆戈眉心摄出一缕红光,又往他体内灌入一道灵气,最后解了禁制。

    荆戈悠悠醒转,但因孱弱一时还无力说话,神态却略有变化。

    怀柔又喜又急,“这才是我夫君该有的样子。”

    “镇魂十年,我即是他,他即是我。我伴你十年之久,勉强也曾陪你入过鸳衾,你总该心存感激。”一缕红光在严厉指尖挣扎嘶啸,咯咯怪笑,正是侵入荆戈神识那一缕魂。

    怀柔怒极脸都青白了,骂道:“你这妖孽怎不去死”

    “它一时还有用,死不得。”严厉将那缕红光封了五感,困在一口气里,交给琨瑶保管,且以密语授他一个口诀,尔后以荆戈夫妻的舌尖血为引,捏诀施法。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蛋生之灵,亦有催生之法。琨瑶的计划正是让南无提前几日降世。

    被一片血光泼洒到,蛋壳自裂缝处豁然裂开,黑水立时化为黑气四散而去。严厉且不管它,提起那条兀自沉睡的白蛇,以神力吹干它身上残留的黑水,捧到抱头哭泣的夫妻面前。

    “他还有一刻钟可活,好在你儿已平安降世,你们一家三口话别罢。”

    “我儿”荆戈怀柔皆泪眼朦胧,小心捧着那条白蛇,看了又看,亲了又亲。

    严厉迈步要走,琨瑶拦道:“莫中他激将,乱了阵脚。”说完指了指洞口,又指头顶。

    听琨瑶提醒一句,严厉这才按捺躁动,一掌劈出,击落数块巨石,死死堵住洞口,再一掌,在山体上硬劈出一个新出口,直达山巅。

    凤尾鞭的神光照射下来,打在荆戈一家身上之前,被严厉收摄在掌心里。

    荆戈命如悬丝,可受不得神力压迫。生离死别也让人不忍注目。严厉和虞靖化形而去。

    琨瑶则悄然化重结界才走,回首见那条白蛇已恍惚醒来,仿佛感应到父母的悲痛,在他们掌心里轻轻蠕动。

    外面已然炸了锅。

    一重毒瘴罩在大荒山主峰,厚重之极,纵是严厉也不敢近,遑论将其驱散。

    瘴内则有重霾,因此,亿万妖灵如同困兽,咆哮着蠢蠢欲动,只待什么人来发号施令。

    有个女声穿破一切噪音,戾声笑道:“纵然皓睿老贼功法神奇,有这亿万妖灵之死气为引,大妖凌柯必能冲破禁制。谁也阻止不了”

    严厉开天眼望去,瘴外有人驾云站定,依稀可辨是个碧衣女子,不知真是无照还是旁人所化。

    倘若亿万妖灵一拥而上,严厉大杀四方,势必杀孽深重。若只守住山巅,早晚也被众妖的冲击耗光法力,死无葬身之地。而双方若都僵持不动,碧衣女子将瘴毒降下,屠尽生灵,也是个死局。

    好在对手的狠毒之处早被预见。严厉席地一坐,合掌捏诀。

    如同受到感召,凤尾鞭锐啸冲天,似一根巨大金针,瞬间穿过霾与毒瘴。待其停在一点,一团赤芒自那处绽开,合天都被耀红了。须臾赶来的红衣女子身携烈火,劈头打下之物正是凤尾鞭。

    “你竟早将元神出窍”碧衣女子惊悟此事,还手之前催动阴霾,亿万妖灵遭霾力之驱使,立时咆哮着往山巅涌去。

    严厉倒也不急,虞靖那半个大轮回的修行总归不是白费,有她护法,撑半个时辰绰绰有余。

    而严厉要做的正事,便是尽快拿下眼前此人,揭去她面皮,瞧瞧她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劣神破敌男主冒死

    元神出窍乃上九天法门,能一神二分,彼此感应,只不可同时行动,也会令修为略打折扣。严厉却非浪得虚名,碧衣女子很快落在下风,这才抖手祭出一根缠绵之物冷情。

    冷情乃蛇族先祖之椎骨所炼化,极尽邪戾,天下第一魔刃非它莫属。

    既有冷情,果然便是无照

    然纵有宝器在手,无照也绝非严厉对手。严厉心知一时若拿不下她,恐怕顾此失彼,得不偿失。虽然手痒也真无心贪玩,严厉神力发散,凤尾鞭合二为一,化刚为柔,幻影三千。

    同是缠绵之物,凤尾鞭却不似冷情那般灵力阴柔,反十分阳盛。

    无照越发落到下风,严厉瞧她颇为拼命,甚有拖延时间之嫌,恐正如琨瑶所料想,她并非孤身行事,且留有后招,而她之目的无非是让凌柯重生。

    严厉出手毫不留情,无照疲于应付,手忙脚乱之间避无可避,被她骤出的神来之指戳中天灵。

    无照惨叫一声,幻为原形之前咯咯笑道:“大神好生神勇,若有胆量,妾身等你来会。”见是一段几寸长的指甲,严厉将其毁去。

    蛇族之傀儡术也可令人分丨身,越以身边爱物幻化,修为越接近真身。而镇魂术虽邪,却有个弱点,施术之人须在千里之内方能操控。严厉欲将冷情摄起,那法器攸地化作黑芒遁走,显然是无照召回魔刃,它去的方向正是无照真身所在。

    严厉复开天眼,往重霾迭瘴下望去,见混乱之势已被遏住。

    青鸾一族善弄音波,此音波乃是一种喉鸣,调门非世间任何乐器能奏。

    虞靖以真身施法,振翅长鸣,如海似潮的音波化作梵音发散,众妖灵皆受了干扰,脑中一片空白,脚下立地生根,不能想,也不能动。只是此术颇耗法力,再撑一刻钟,虞靖必现颓势。无照造的瘴霾太过严密,之前散开的黑气不曾泄露,但在瘴内弥散开来。妖灵们被其侵蚀,平添邪戾。琨瑶站在严厉真身之侧,已依严厉所授,以无照那缕魂为依托,施法将黑气收摄住。

    看来一切皆在掌控,想便是琨瑶过于谨慎,多虑了。严厉等了少顷,正要去寻无照,十数道眩光自北方极速射来,须臾到了近前。

    来人扮相各有古怪,各有身份,各领风骚。十八路妖王齐聚,瞧着横眉竖眼的模样,显然来者不善。严厉冷眼道:“列位瓜分妖界已久,难得竟还有聚首之日。”

    来人为首的唤作桑寒,出身青丘,自狐王跃升妖帝,至今已有千年。

    桑寒笑得仿佛他的真身,直奔正题,“听说大神欲阻凌柯重生,我妖界贤能岂会坐视不理。当年凌柯独战十大仙将,打死三个,重伤五个。如今大神独战十八路妖王,可不好落他下风吧”

    “废话少说,打过才见真章。”严厉语毕一转念,又觉不对,被这些妖孽拖在这里,乱了计划恐误正事。十八路妖王却已上前,严厉被四面围得紧,一时倒走不脱了。

    纠缠片刻谁也难占上风,严厉暗自正有些急,听有人训道:“你既是要玩便玩个痛快,手下如此斯文无力,让我仙道威严何在”

    众人注目,见一道白芒自九天坠下,凌空站定,衣带当风,飘渺绝尘,却,好不气死人。

    “世叔果然来了”严厉又是气又是喜。

    晧睿仙师道:“本座不来,你便要玩砸了。”

    严厉瞪眼道:“怎么会”

    晧睿仙师道:“你若赶去寻人,定被缠住不放,哪里还能顾得这边好在对方未料到你将元神出窍,应变不及,唯恐你不跟去,便让这些人来拖住你,也是一样的。”

    妖界众人听得心惊,果然这位老仙是来坏他们大事的,但今日大战难免,俱无退缩之意。

    严厉一想,确实不该心存侥幸,想乘隙去惩办无照。

    “本座在此,你诸事莫管,只管去战。”晧睿仙师盘膝坐下。见他一手托腮,从容悠哉,摆出看热闹的架势,严厉再无顾虑,化回男装,一心迎战十八路妖王。

    眼见众人战得地动山摇,昏天黑地,桑寒心思疾动,趁乱欲走,一句笑语传入耳中:“妖帝站着作甚且这边坐,你我一同瞧热闹。”抬眼见晧睿仙师正自招手,桑寒心知走不掉了,满腹狐疑跃上云头,笑眯眯问道:“仙师驾临所为何事”

    此时此地,也只他这张脸皮能说出这等明知故问的话。

    晧睿仙师笑道:“无极宫冷清寂寞,本座久居乏味,便来瞧个热闹。”

    桑寒道:“只瞧热闹么”

    晧睿仙师道:“绝不插手。”

    桑寒笑道:“仙师不可食言”

    “凌柯重生,你待如何”

    晧睿仙师似随口一问,桑寒摸不透他心思,索性直说:“自然该还位于他。”

    “只恐你一时还得不了清闲。”晧睿仙师微微一笑,祭出穹光镜。

    穹光镜乃道祖亲制十**器之首,传言有操控时空之力。其中玄奥唯无极宫宫主能窥,中有一样神奇,可见方圆千万里内之人事,越是法力超绝便越看得深远清晰。

    晧睿仙师捏诀一指,镜上立时有人事显现。

    镜中素衣女子正将短剑插入碧衣男子心头,且拧了一下,桑寒不由弯了弯嘴角,随即一愣。

    骤然闯入视线的是个青衣少年,晧睿仙师指点道:“妖帝想必不认得他,此乃觉明府未来驸马,名唤琨瑶。”

    桑寒惊疑道:“往日从不曾听闻,觉明府有什么未来驸马。”

    晧睿仙师道:“本座也是初次听说,初次见他,真假有待考证。”

    桑寒可无心考证什么,只急于关注这位未来驸马能做什么。

    “且不管他真假,”晧睿仙师微微一笑,“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撑了一刻钟,虞靖已有些吃力,琨瑶完全帮不上她,便在山巅静坐,直目打量严厉。

    瘴霾隔绝视线,却有法器剧烈相撞的轰鸣声传来,地动山摇。琨瑶心知严厉这么久还未回神,显然是被人缠住了,而对方缠住她的目的,定为拖延时间。

    元神之力靠真身维系,严厉捏诀搁在膝上的指尖频频跳动,面上也沁出一层细汗。琨瑶直觉帮她拭了几把,耽于指尖之触感,不由摩挲几下,惊觉不妥,忙又收手。

    此时结界忽有波动,琨瑶立时回洞,正见怀柔自荆戈胸前拔出短剑,反手刺中她自己心头。

    血光飞溅中,夫妻两个抱在一处,颓然软倒。

    琨瑶忙上前探看。

    荆戈已无脉息,魂魄尚未离体。怀柔则双目微睁,还有一口气。

    “你儿幼小孱弱,亟需你抚养照顾,何故你却寻死”琨瑶急道一句,探指捏在怀柔脉上。

    怀柔费了极大力气才问出一句:“你怎会来”

    琨瑶无暇解说,正要施救,在他指间那根纤细手腕蓦地一翻,反在他脉上狠戳了一指。因此耗尽力气,怀柔立时绝了气息。

    脉腕非比寻常。因那一指,琨瑶全身都酸麻了,一时也动不得,心下却恍悟。

    “荆戈”是一手明棋,“怀柔”却是颗暗子,琨瑶有此设想,临去才会悄然布下结界。

    琨瑶本当南无已被涤净邪气,凌柯之魂暂且被压制,“怀柔”这颗暗子会继续蛰伏,不做妄动,只需困住她与那条白蛇,事了再行处置也不迟。不想又生变故。

    有嘶嘶声传来,琨瑶颦眉看向近在手边抱在一起的尸身,四下也不见那条白蛇,想是被夫妻两个夹在身体中间了。

    宿主已死,一缕红光自怀柔眉心遁出,沉声笑道:“你来得虽快,却也无用了。”

    琨瑶记得这个男声,正是龙君迦昱。想是迦昱初涉镇魂术,虽只操控怀柔片刻元神却已虚耗甚大,唯余烛火那般大小。琨瑶不必防他再动手,竭力运气。

    嘶嘶声越发响,周身染血的白蛇自荆戈夫妻身体中间钻出。眼见它爬到荆戈手上,嗅了嗅,自手指开始啃食,每吃一口便长一分,每长一分下口便越大,很快啃光了一条手臂。

    琨瑶不忍注目,“你对它做了什么”

    迦昱道:“时间仓促,吾做的事情却实在多。赘述无用,你只需明白,你,已无力回天。”

    两句话的功夫,荆戈已被吞食殆尽,白蛇长到几丈长,待它两口吞了怀柔,身形顿时翻了数倍,偌大洞府也因它巨大身躯变得狭窄。

    “你未做足功课。凌柯有门邪术唤作噬魂嗜尸**,看来你将是它第三个目标。此间所有生灵都将被它活活吞噬。”迦昱之魂在高处飞旋,重点补充一句:“严厉也不例外。”

    果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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