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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光荣岁月

正文 第20节 文 / 燕燕

    问:“真糟糕,能不能遮挡一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接着让老张找个背静地方。

    举目一望,苍黄的土地,空旷的连一棵大树也没有眼看敌机呼啸而来,情况紧急。无处躲藏,人马全部裸露在旷野中。老张急了:“哪来的背静地方,我的姑奶奶”他当机立断,大声叫,“警卫班集合听口令向后转围起一个圈圈”于是,这群男人脱光上衣,挺起胸膛,在寒风中伫立,筑起一个“人造帐篷”。

    哒哒哒哒,呼啸而来的敌机扫射一阵枪炮,卷起着阵阵烟尘。寒风中,背对产妇,官兵们一动不动。香茗在这个“帐篷”里生下了她的大儿弈凯,空中回响着这个小生命肆无忌惮的哭声

    从此行军队伍里,老张扁担一头是行李,一头的筐子里是婴儿。自从军马被炸死后香茗一直拖着虚弱的身体步行走在队伍里。小何心疼首长,一边走一边恨恨地说:“该死的敌人把马炸死了,真愁死我了。要不,我背着您吧。”香茗安慰他:“不用。我柏香茗不是泥捏的,纸糊的,当年我生了孩子之后,一天没休息就打游击、跑鬼子。”突然前面马蹄声声,烟尘中刘师长策马赶来。一见面就呵斥道:“老张牵着马”然后虎着脸,用马鞭点点小何的额头,“臭小子,你是个猪脑子吗”小何和老张面面相觑,不知犯了啥错误。刘师长接着道:“我们进军东北的大部队增添一个小兵儿豆子,为什么不向我师长报告我们的有功之臣柏队长生了娃娃还要步行为什么不想办法”小何报告师长说:马,炸死了。刘师长生气骂道:“马死了你是不是没死你有嘴巴、有鼻子、有脚丫,怎么不向我报告”俩人低头不语。香茗赶紧解围:“行了,我说老队长,别下车伊始就训人了。”

    刘师长看着香茗,“哼,我还要训你哪你柏香茗也让志豪给教坏了,臭脾气传给你了,跟我老刘也生分啦不像话,马死了,有困难也不找我”香茗笑着说没啥困难。刘师长瞅她一眼:“瘦驴硬撑干巴肠子谎报军情”香茗赶紧说:“对,添了一个小革命接班人。”刘师长命令:“少废话,上马”见香茗还在踌躇,刘师长呵斥她:“我命令你上马生了娃娃你不要命了你”小何老张连忙扶着香茗上马。刘师长歪头看着筐子里的小娃娃:“多俊呀小子,像志豪。我说,小家伙还没起名吧”香茗微笑着摇头。刘师长想了想,说:“大进军路上生的,我看就叫那个那个进军哈哈,怎么样”香茗点头赞同。刘师长得意地又说:“告诉你家志豪,名字是我起的,咱也有文化水儿。”马背上的香茗不安道:“你是一师之长,没个战马怎么行”刘师长哼一声,抬头对香茗:“不用你操心你就给我看好了娃,等志豪回来别骂我就不错”说完,背着手快步走了,突然又回身道,“我,马有的骑。可别人的混账马给你骑呀,瞎淘气,我刘某人还不放心哪”

    2

    凑巧的是大伦夫妻带着戏班子,乘着两辆马车,也往东北赶路。遇上敌机轰炸,他们只有躲进树林里。雪凌挺着个大肚子惊恐地抱怨:“打完日本鬼子又要打仗,这仗怎么没完没了,怎么咱戏班到哪儿,仗就打到哪儿”

    大伦朝大路上张望着,心情复杂地说:“看,好像是咱们的队伍哪”只是他没想到,香茗就在这支队伍里。他们会在这里阴差阳错地相遇。

    香茗把娃娃交给了两个男人照管,自己去开会了。小何很生硬地抱着孩子说:“这娃娃老哭,要饿死了,哭得我都心要碎了。”

    因保护孩子受伤的老张包着白绑带,训斥他:“小何,难怪师长说你真是个猪脑子,笨蛋连娃娃都不会抱,来,给我。”小何无奈将孩子交老张。栗子小说    m.lizi.tw老张抱着晃,果然孩子就不哭了。老张正得意:“怎么样进军喜欢老张叔叔。”话音刚落,孩子又死命地哭起来。

    老张连忙哄道:“小进军不要哭了,妈妈马上就来了。来了就有奶吃了。来水。”小何说:“喂水还喂水,肚子都跟个小蛤蟆似的,要不,我把孩子送给队长”

    老张又训道:“笨蛋。领导开会,怎么撩开衣裳喂奶呀”小何想想说:“也是,行军打仗队长每次喂奶都躲着咱们爷们儿。当母亲,太不易了。”

    老张感伤地说:“柏队长是铁打的你看她跟着咱们爷们一块行军,打仗,到宿营了,也不得休息,还要查铺,查哨,还要到各个队巡视,铁打的人也该累零碎了。我看出来了,队长身体不好,奶水不足哇。这娃娃天天吃不饱,你看饿得像个小猴子。”小何问:“那咋办真可怜呀。咱有劲使不上,咱给孩子啥都行,割我的肉,喝我血都行,可娃就吃奶也吃不了别的呀。”

    老张神秘地说:“我昨天去卫生队包扎头,听日本军医美真子说,有个东西能给娃娃吃。”老张从口袋拿出罐头,告诉小何这是小鬼子战利品,找后勤处长要的。

    小何不解地问:“奶粉小日本女人的奶”老张撇嘴道:“笨蛋。人家说是牛的奶。可我担心,那东西能随便吃鬼子能不能给下毒呀”

    于是,小何毅然用舌头舔奶粉:“嗯,是挺香,没啥苦味,我看行。”二人给孩子喂了一点,哭声戛然而止。

    心急火燎赶回来的香茗,满心疑惑走了进来。只见老张脸上都是白扑扑的奶粉,抱着娃娃。小何正乐呵呵用勺子喂孩子,香茗惊讶地问他们给孩子喂的是什么小何一回头,脸上也是一片白,“队长你可回来了,孩子饿得不行。是鬼子奶,没毒,好喝,我试啦。”香茗不解地问那是什么呀老张喜笑颜开,举起罐头说:“瞧你个笨蛋,话都没说利落队长,这龟孙小日本,不光给咱老子造枪造大炮,造棉袄,唉,还给咱娃娃造了奶粉啦不赖不赖,打了这些年的仗。我老张头一回夸夸小鬼子”香茗倚在门上乐了:“村里来了戏班,晚上就演戏,你俩不用擦粉,演小丑正合适”

    大伦戏班子唱戏,香茗晚上没看成,因为有个孕妇需要抢救。

    部队营房里,军医正在抢救雪凌。护士报告说这位产妇难产,是临时来村子演出的那个戏班的。她大出血,很危险。并且血源紧缺,在场的护士血型不配。情况紧急,香茗毫不犹豫地伸出胳膊,让抽她的,她是o型。美真子无奈地举起了针管。

    待到那脸上画着油彩,穿着小丑戏装的大伦,跌跌撞撞跑来,老婆已经安然睡下。护士挡住他:“这位老乡你找谁”“找我老婆。生孩子,刚才别人抬来的。”护士问:“戏班的那个吧”大伦气喘吁吁地说:“对,对的。”护士告诉他生了。大伦急问:“生了生啥”护士笑道:“男孩”大伦舒了口气:“太好啦一块石头可落地了。”美真子说:“你还太好了你老婆差点没命,大出血血流了有一盆”大伦心里一惊:“啊谢谢你,大夫你救了我老婆儿子的命。”美真子说:“你别谢我,你得谢我们队长,是她给你老婆输的血。”这让大伦万分感动,忙不迭回去弄小米粥了。

    输血之后的香茗,就睡在雪凌身边。

    夜深了,香茗起身发现雪凌醒了:“醒了别起来,你还需要休息。”雪凌说:“醒了,这位大姐,知道你在队伍上是个官儿,我还是称呼您大姐吧。”香茗笑着说好啊。雪凌激动地说:“大姐,我真不知怎么感谢报答你才好,等孩子他爸来了,噢,护士让他给我熬小米粥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香茗打断她:“报答什么我虽然是在队伍上,也是个女人,知道女人生孩子的苦处。老话说,女人生孩子就是一到鬼门关,这鬼门关闯过去了就算是有福,行了,你就好好养育儿子吧。”

    雪凌惊道:“哦,大姐,你也有孩子带着孩子还行军打仗”香茗点了点头。雪凌佩服地说:“大姐,你可真了不起,穆桂英,女中豪杰”香茗笑了笑,说:“不敢当。你家是个戏班常在这一带唱戏”雪凌说:“不。走南闯北的四处跑,这不,刚来东北,路上遇到国民党飞机,把个行李箱子都炸碎了,早给孩子做好的衣服、棉裤都没了。”

    香茗一听,当即脱下一件棉背心递给她,让她先包上孩子,别着凉。雪凌推让道:“不行呀大姐,我对你的大恩都报答不了,怎么能还好意思要你的坎肩。天冷,你也要着凉的。”香茗轻声说:“我家里还有再说我们有军队,就像个大家庭,你一家人四处流浪的,天寒地冻,不容易。”

    听了她体贴的话语,雪凌感动地流下了眼泪,不停地摩挲着棉坎肩。

    香茗说:“别哭了,有解放军在,没啥。等我们打垮了蒋介石,老百姓就有好日子过了。你好好歇着,我先问问大夫去。”说完,就走出病房。

    这时,邹大伦提着饭盒,慌里慌张地进来。小何被他碰醒了,生气道:“唉唉,你又干吗”“我给我老婆送吃的。”小何不满道:“你轻点。别吵醒了我们队长。”大伦忙不迭地点头就进去了。不一会儿大伦提饭盒又出来了,他把稀饭倒老婆饭盒里,看她溜溜喝光了心里也就踏实了。

    站在门口,小何突然注意到他手里的饭盒,便问大伦怎么有小鬼子的饭盒大伦说是战利品。小何追问:“战利品你当过兵”大伦点头。小何又问:“国民党”大伦说:“不是。”小何口没遮拦:“你唬谁呀你,你还当过兵你一个小丑,哦,你当过戏台上的虾兵蟹将吧当也是当的坏人。”大伦道:“小同志,你还年轻,坏人好人都写在脸上呀”小何爱答不理地说:“谁是你的小同志”大伦小心地问他:“唉,小同志,我跟你打听点事呀。你们是哪个部队的”小何警惕地打量着他:“不能告诉你。”大伦道:“我的意思是说,是不是从山东来的”小何道:“我们是天兵天将,咋啦”大伦小声问:“我是说,你们是不是什么三区队的。对,你们队长是不是叫刘根生。你们部队有没有一个人叫苑志豪的”小何道:“怎么你还知道的不少哇你一个唱戏的打听这个干啥”大伦说:“我打听的就是这个人。”小何没好气地说:“军事秘密别再问了,再问我把你当特务汉奸抓起来”大伦只能无奈地闭口。

    第二天一早,漫天飘着零星的小雪花。香茗和美真子从医生房间里走出,就碰上志豪跟着夏天庚和苏一亭进来。香茗看见丈夫异常激动地问:“志豪,你怎么来了”志豪笑道:“来接老婆回家”苏眼镜解释说:“志豪刚从前线回来,一听说你在这,马上来了。”夏天庚取笑说:“嗯,想老婆想得快出人命了。马都跑得吐白沫子了。”志豪用马鞭子打了老夏一下,爱怜地对妻子说:“我来晚了早来就不会让你献血了。”苏眼镜也歉疚地说:“是我来晚了,咱团活生生一群小伙子都没派上用场。罪过,罪过。”香茗嗔怪道:“行了。兴师动众的,有啥了不起,不就是抽点血吗也算咱们到东北作战,发动群众,教育群众我先做点贡献”美真子劝道:“各位首长,快回吧,小儿子在家都饿坏了。”志豪说:“走吧儿子饿坏了,儿子他爹也饿坏啦”夏天庚笑道:“生儿子,你可得请我们喝酒呀”大家正欲离开,苏眼镜拉住夏天庚让他和自己一块去看看伤员。

    戏班的马车也吱吱嘎嘎地驶来接雪凌。雪凌披上棉衣,边抱着儿子边和丈夫絮叨:“大伦,我昨晚上躺着,怎么也想不到我在冰天雪地,生了你的儿子,我想到一句戏词:故园一千里,孤帆数日程,倚篷窗自叹漂泊命。漂泊命归漂泊命,可我娘儿俩真是命大,不敢说福大造化大,是人家一个女军人,把我从阎王爷门口拽回来啦。”大伦指着旁边的空床问:“这人哪”雪凌道:“走啦。你倒是说说,你早不去熬小米粥晚不去熬,偏偏这一会儿工夫,让人家走了,连个面也没见上,我这心真是过意不去。”大伦解释说:“这不凑巧了吗我也是过意不去,没关系,我再打听打听,回头买上大礼,当面致谢。”雪凌责怪道:“人家队伍说走就走,还等着你呀”大伦忽然想起都没问人家的姓名,于是不满地嗔怪妻子,然后,急忙帮她收拾东西。

    大伦拿起了那件坎肩,陡然看见了绣在坎肩一角的两个字:香茗。大伦激动地摇着妻子:“是她雪凌,这坎肩是谁给你的”雪凌不解地看着他:“就是她”大伦追问:“是她给你输血的”雪凌点了点头。大伦接着问:“高个头,大眼,团团脸”雪凌点头道:“俊真是个活菩萨,她看咱孩子没个包裹,脱下衣裳塞给我。她临走还留下了坎肩,非让我收下不行。”大伦激动地说:“柏香茗一定是她,是他们的队伍来到东北参战了”雪凌问:“你认识她”大伦欣喜若狂:“岂止是认识,我找到他们了”拿着坎肩就往外跑。出了大门,只见志豪用军衣裹着妻子,骑马远去了。大伦冲着他俩的背影,大声喊着:“唉等等苑志豪香茗”寒风中的他们戴着皮帽子,啥也没听见。

    且说夏天庚和苏一亭在卫生队巡视了一番,二人走了出来,迎面恰巧遇到出来追香茗的邹大伦。三人打了个照面,彼此却都没认出来。夏天庚突然叫道:“老乡,借个火”大伦站住了,点火的瞬间,夏天庚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的断指而大伦也在瞬间认出了这位军人是谁。可是他将帽子一拉,低头转身,缩脖子走了。一个老乡瘸着脚冲着大伦喊:“活轴子我可见到真人了我可是你家的戏迷,追着瞅,一场不落,昨晚上翻山过沟追到这儿,路上都崴了脚啦”大伦匆忙往前走,并不理睬他。那老乡还追:“活轴子邹老板邹大伦你下一站往哪圪去呀我还去”夏天庚猛然听到邹大伦三个字,惊讶不已。一回身,大伦已不知去向。

    老夏以为见到鬼魂了,不禁打了个寒战。

    大伦也确认自己与战友在此地遭遇,可他见老夏的瞬间,也触动了他心头的伤口。他曾发誓不想见这个姓夏的家伙。然而,他并没放弃寻找香茗的愿望。

    大伙围在志豪屋子里吃饭,夏天庚拿着酒杯就说:“我见到邹大伦了一准是他。”大家一听这话,都愣了。香茗诧异地问:“邹大伦”苏眼镜不确切地说:“我就说你看错了吧。”夏天庚道:“我这眼儿,比老鹰都尖,错不了。就是他眼镜你没听见追着那老乡叫他邹大伦吗”志豪放下手中的杯子,说:“兴许是重名。夏天庚你这眼神和耳朵呀,哼,喝酒吧。”夏天庚接着说:“喝酒我也不糊涂,你看他的特征:断指儿,还有身高,模样,都差不离儿。”香茗看了他一眼:“是啥,大伦怎么能是个演戏的丑角”苏眼镜补充说:“还是名角儿。”志豪想了想说:“唉,要说这一条,没准有门。他以前的京戏底子厚实,大伦要是活着,靠唱戏,兴许饿不死,不仅饿不死,还能唱红了,红遍天下。香茗,你俩一路走了俩月,不是指他唱戏还挣钱了吗”香茗盯着夏天庚问:“老夏你的意思是说,大伦真的没死他还活着”夏天庚意味深长点了点头,眯缝眼看着志豪。志豪说:“没死活着,不缺胳膊缺腿,还不来找部队,那算啥”夏天庚轻蔑地说:“逃兵呗。”香茗咣当一声放下筷子:“不可能大伦绝对不会当逃兵的。你怎么血口喷人”夏天庚梗着脖子说:“不是我说他当逃兵,我就是看见他了,你们偏不信我也当是见了鬼了人要活着,不是逃兵那是个啥不当汉奸特务,逃兵还是最轻的。”老夏这番言论,让香茗着实生气:“别乱扣帽子。大伦我最了解,大丈夫心烈,他这点气节是有的”身边的志豪咬牙道:“他别让我遇上”

    部队又要前行了,香茗收拾行李完毕,充满希望地盼望着能与大伦见上一面。小稽跑来报告:“队长,我问了值班护士。产妇没留下住址,找不到大伦了。老乡都不知道戏班在哪儿。”

    而此时,小路上,邹大伦拉了一车的菜蔬鸡鸭、大米赶来找部队。车老板指了指小院,“你要找的那个部队首长就住这儿。”大伦兴冲冲下车,冲到院子门口,一看,只见玻璃上的歪歪扭扭字迹:向东北进军再看里面早已人去楼空。大伦以为走错了。车老板说:“没错就这儿,前个儿我还给部队拉过高粱米和黄豆哪姓柏的那女首长,带着个娃娃,她可和气,还给我一根洋烟抽哪。你看看道上的车辙,上冻啦。”老板指地上的印记。

    大伦看着手中的大肥鸡,懊恼地恨自己来晚一步,队伍昨晚上悄悄连夜开拔了

    上部

    第十二章

    1

    东北战场的头几仗,志豪都是牛刀小试,偏偏那一场要战是个拐点。

    战前师部指挥所,刘师长在地图前阐述了夺取威虎岭高地的意义后,严肃地看着志豪的眼睛,一字一顿强调:“志豪,你安,我安,全局安;你危,我危,全局危”志豪道:“是保证完成任务。”刘师长接着道:“这可是进入东北的一次大仗同志们。上级派纵队炮兵观察所,要随你团行动,志豪,你必须提供方便。”志豪道:“是”这次,我军的正面是敌人的新五军,众人都感到了相当的压力。

    这次执行任务与以往不同,志豪与老夏,分属于两个团。昔日搭档今日成了争雄的对手。散会后,志豪和夏天庚分头上马,咔嗒咔嗒的马蹄声中,两人一路斗嘴回营。

    志豪回头道:“老夏,快走啊,别让兄弟部队把肉都吃光,光让咱们喝汤。”夏天庚打马跟上说:“没肉吃要我干吗”志豪笑道:“老夏,你别老想着吃肉,要准备着啃骨头。”夏天庚不满道:“啃骨头更过瘾,到时候挑一块最硬的给我留着,可别看咱不是主力团,就不待见。”志豪瞥了他一眼:“敢不待见,你多能啊”夏天庚嘴上恭维道:“关键时刻,用你上一线,还是你能呀”志豪说:“你是纵队的杀手锏,老鼠拖木锨大头在后头。没本事谁用你呀,用你就是关节点,在旧社会,你就是皇帝的钦兵哪壶不开,等你预备队去添一把柴”夏天庚无奈地对他翻白眼。

    战斗打响了,志豪率领的三团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了威虎岭高地。电话里,志豪得意地对师长报告:“我哪用得了三小时,可以说我演绎了一场摧枯拉朽我也就一阵风的工夫。”刘师长说:“这才哪儿到哪儿,你难受的在后头哪刚察明你拿下的是熊六军的部队,不是新五军,你不要掉以轻心”志豪对电话喊:“师长放心,实际上我已经部署了。迎战增援的敌人,我知道守住高地才是一场硬仗”刘师长又叮嘱道:“24小时一定给我顶住”放下电话,刘师长嘟囔,“这个志豪,改不了他的狂劲。”

    这一场阵地防御战果真凶险,两个小时就报销了一个连。十个小时后,一线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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