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翻白眼:“其余的,我有用”
团部的表彰大会,志豪的讲话也是出精捣怪的,他说:“同志们,我们3团接连打了几个大胜仗表彰大会已经奖励了,我不重复了,今天,我要给几个勇士以特殊的奖励”
只见一位战士和小何端着用红布包蒙盖的大盘子上来。小说站
www.xsz.tw志豪接着:“俗话说:两军相逢勇者胜,战场凭的是正义者的精神信念,拼的是敢打敢拼的斗志,但是,我们也要有精良武器,为了更好更多地消灭敌人杀敌立功”志豪亮出一排勃朗宁手枪,蓝光闪闪。众人惊呼,台下一片叽叽喳喳。“我要把这几把好枪,奖励给这一仗立功的人不过,好枪就只有7把。奖励给谁我看按照立功大小,大家有没有意见”众人高呼:“同意”念到名字的几个军官激动地想要上前拿奖品。不料,志豪话锋一转:“慢要想得到好枪,我得先考考状元看看你们能不能配得上好枪。今天还正要来个小型考试比武”说完,打一个手势。
这时马夫老张衣着整齐地又端着一个蒙红布的盘子上来了。夏天庚嘟囔道:“你这团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关子卖得太大了。”志豪笑眯眯地说:“各位好汉,今天,我一不考射击,二不考指挥,单单就看哪位能把这个玩出高水平”他“嗖”的一下扔开红绸,亮出托盘里面,又是一把好枪有人高呼:“马牌撸子”大家眼睛都看直了。
志豪高高举着枪,说:“对,马牌撸子这把枪,暂时还没有主人。今天的得主是谁拭目以待马牌撸子,美国造知道这在老美和欧洲,是谁用吗高级军官用马牌撸子,小不拉子用啥大肚匣子”顺手,拍打一下身边的夏天庚腰里的驳壳枪。大家发出了善意的笑声,夏天庚顿时觉得矮了三分不好意思地掩饰着。
志豪接着煽动:“马牌撸子,大家做梦都想要有一把,是不是你洋文不认识,可你知道有个嘴里含着长矛的小马,就是大名鼎鼎的马牌撸子,你可别光知道个名儿,马牌撸子,这枪啥时候问世好在哪谁知道请回答”台下大眼瞪小眼,没人回答,志豪讲述道:“听着1903年,勃朗宁大师推出来的,勃朗宁这个家伙是个人,洋人。这马牌撸子好在哪儿不是美国人造的就好,我是说这个东西它里面有智慧,懂吗,智慧动脑子啦。要是细细说技术上事呀,我得跟大家说远了,时间可不够用,还是闲言少叙。第一它机械工艺水平高,横平竖直,线条流场,咱中国的工艺可差了老鼻子了;第二是短小精悍,体积比咱师长那一把枪牌撸子好比美女可苗条多了。”大家又笑了。躲在下面听的魏政委白他一眼,也笑了。刘师长不由自主嘟囔:“你看他还扯到我了,小子。”
只听志豪继续讲:“刘师长的枪牌撸子,太厚重肥胖,咱这马牌撸子握在手里大小适中,刚中有柔,怎么都舒服外表好,固然好,但空有其表,则难以其立。最关键是它结构简单,动作可靠谁知道马牌撸子里面有多少零件”有人喊叫:“50个”“45个,41个”志豪道:“37个一句话,加工精良,结构简单,动作可靠”大家叽叽喳喳地更加来了情绪。
志豪说:“现在我的问题来了谁能将这把马牌撸子,在一分钟半时间分解,再结合组装,这把马牌撸子,就归他”大家面面相觑,不敢迎战。有人大胆挑衅:“团长,这马牌撸子咱也没使过,见都没见过,当然分解不了那么好,请团长给我们演示一次”大家随声附和:“对,对请团长演示一次”夏天庚也起哄说:“别难为人,你就示范吧”
志豪很轻松的样子,抬手招呼:“不用本团长亲自出马了。张福杰我请他给大家示范”大家在人群里找:谁是张福杰老张开始也没当招呼自己,正在一边蹲着抽烟,冷不丁被招呼,赶快答:“哦,到”大家哄笑起来:张福杰哦,老张是团长的马夫呀老张站在大家面前有点腼腆,局促得手脚没地方放,惹得大家哄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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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豪对大家介绍道:“张福杰同志,解放兵,刚来咱们队5个月,现任我的马夫老张,听口令”志豪掏出怀表,开始卡表。发出口令:“准备战斗分解。”老张坐到那里,拿着一把手枪,一派大将风度。志豪命令:“开始分解”只见他手上,每个动作都稳稳当当,每个零件都一个挨着一个摆放固定位置。分解完毕。志豪命令道:“结合”老张又是利落完成将手枪一拉枪栓,做一个击发动作,一拍,喝一声:“好”志豪一看表:“19秒2”大家情不自禁一片叫好声。
夏天庚提醒志豪:“团长,你开啥玩笑,这不是打击立功人员积极性吗”志豪对大家道:“不错,老张是马夫,可跟在苑志豪身边的人,必须一专多能,身怀绝技他也是战斗一员,革命不分高低贵贱,到了战场上都是以一当十当然,可能有人说了,光摆弄枪不等于他比我们强,说得好人,各练一股劲,老张打仗、指挥肯定比不过你们刚才我说过,咱是小型比武,反正人家老张赢了,假如没人能挑战他19秒2,这把马牌撸子,可就属于老张了”
就在这时,陡然传来一个响亮声音:“我来”大家回头一看刘师长,威风凛凛站在那里,大有挑战的架势。
夏天庚起身道:“师长,政委。”志豪敬礼道:“师长,您啥时候来的”刘师长道:“我听你白话半天了。从美国造讲到啥勃朗宁国。”魏政委笑嘻嘻地说:“卖弄学问了半天,光让手下人练,你这不是干气人,馋人咱们倒是没见到你这个团长的本事呀。”志豪笑笑说:“我就不献丑了。”
刘师长道:“不行刚才我听到苑团长笑话了我的枪牌撸子我老刘,还真不服气。”拿出枪牌撸子,亮相给大家看。“看谁不知,论名次,咱枪牌撸子是老大,马牌撸子是老二”志豪矜持地说:“是银牌。”刘师长道:“管它金牌银牌的,反正我跟你叫板”志豪道:“欢迎师长指教”刘师长说:“我的条件是:说一万不如练一遍,你能不能先给咱们分解一遍,然后我再来”大家齐声叫好,好不热闹。
一旁的马夫和苏眼镜倒是替团长捏了一把汗。老张道:“妈呀,师长叫板了没事吧”苏眼镜说:“没事,官兵同乐,咱部队就是这样。不过,这要丢人,可丢的是咱们团的脸面哪”马夫揉着猩红的眼睛,说,脸面幸亏我没丢脸,打昨天晚上,团长就没让我们睡觉,鼓捣一晚上。
对抗开始了,夏天庚当裁判。志豪站起来搓搓手,说:“毛巾”警卫员递给他毛巾,志豪煞有介事地先擦擦手。然后,用毛巾蒙住眼睛,开始快速地盲解手枪。刘师长瞪眼看道:“你这是战斗分解,还是彻底分解”魏政委惊呼道:“大卸八块呀你能装上吗”夏天庚慌张了:“志豪,别逞能呀,你把枪拆成这样,还能装,你小心呀,我告诉你,这是破坏武器装备啊,武器是军人第二生命,你把咱的第二生命弄没了,还能使吗”志豪蒙着眼睛边弄边答:“保养,我要彻底擦一遍油”夏天庚看马蹄表:“60秒。”大家热烈鼓掌。此刻,刘师长没有退路,也起身伸手。警卫员殷勤地递给他一个毛巾。刘师长大声道:“痰盂儿”警卫员愣了。魏政委和老夏不解地对视。志豪聪明地领悟道:“拿痰盂,师长要漱口清清嗓子”警卫员慌张递给一个破痰盂。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师长往里面吐了一口水。师长也把军帽朝后戴上,仰头,勒住眼。夏天庚悄悄对志豪道:“差不多行了,别闹腾了。”志豪不理睬他,起身道:“刘师长,老红军老革命,身经百战,对枪械的熟悉比我肯定胜过一筹。我看咱们就战斗分解吧。”刘师长不服,哼着鼻子道:“枪就是我媳妇,天天搂着睡觉我还不熟”夏天庚看表,带领大家鼓掌:“给师长加油”
刘师长蒙眼睛还说话:“志豪,你哪来这一肚子的马牌撸子、枪牌撸子的学问洋学堂也教这个”志豪道:“我喜欢物理,学过机械制图。”刘师长说:“怪不得你拿到枪就敢大卸八块,给我胡拆八拆呢。”志豪看马蹄表:“这个多少秒。”夏天庚拽他,打马虎眼:“60秒9,好,打了平手。一比一,散会了。”志豪阻挡道:“咳,不对。叫板的还没说散会哪。”他指着枪械道:“师长,对不起,您使好枪几年了,我请教个问题”刘师长端坐着道:“说。”志豪说:“马牌撸子和你枪牌撸子最大不同在哪儿”刘师长说:“零件少,其他全一样。”志豪道:“错马牌撸子有四道保险手动保险、不到位保险,还增加握把保险和无弹匣保险”说完,咄咄逼人地比画着,眼见刘师长的脸上,当即就挂不住了。志豪得意地说:“对不起,这把马牌撸子,谁也没赢得,还是归我苑志豪的。”说完,吹吹灰尘,插进自己的皮带上。刘师长红红的脸上出汗了:“逗你玩玩,枪牌撸子不还是老大吗你就是拿7个来换我的,我还不给哪”说完将自己的枪牌撸子,用嘴也吹吹灰,用力插进皮带,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志豪哈哈大笑。魏政委扭头对志豪吼:“苑团长,你小子,狂吧你,没数了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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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卫员小何正打扫卫生,老张喂完了马,兴致勃勃地给团长的胡琴弄松香。小何说:“老张,你帮我取一趟子弹去。”老张不动,说:“你没看我正忙着吗”小何不高兴地说:“让你去就去,武器重要还是琴重要”老张说琴是团长的第二武器。
小何不满地发泄了:“行啊你,老张你牛了,你给咱团长长了脸啦马牌撸子都玩过了。那是谁用的,是高级军官用的,现在你可出名了,我去领东西,后勤的参谋不正眼瞧我,问,张福杰,老张哪老张怎么没来好像我就是你老张后面的一条狗。别忘了,我是老兵”老张笑道:“你是老兵不假,我老张岁数比你老,人家干吗不叫你老何哪”小何气道:“小怎么了以后,老兵命令你改口叫我老何。”老张气他说:“我叫你老何没用,首长都叫你小何,改口可不易。你不光小,还是小何三儿。用你们北方话叫:三儿。”小何气愤地追打他。志豪进来严肃地问:“小何老张瞎闹什么”老张道:“弄松香,您的琴弓。”小何示意手里的扫帚。
志豪道:“放下放下到了学文化时间了。告诉你几次了,以后忙完了工作,不能光给老百姓挑水、扫院子呀、贫嘴、抽烟呀,给我学文化去”老张说:“报告团长,前天你教的,我背下来了。”志豪问小何:“你呢”小何争强道:“我,我比他识字多。”志豪道:“好。背不下来不许吃饭互相监督继续学”说完转身走了。
树林训练场,夏天庚跟上志豪,问:“你拽我上这干吗”志豪说:“干吗给你解馋。”夏天庚问:“有啥好吃的,上这偷着吃”志豪笑问道:“你眼下馋啥”夏天庚说:“馋猪肘子大肥羊,你有吗”志豪拿个东西顶着他的腰:“你馋这个不,给你个宝贝”夏天庚眼前一亮,“马牌撸子”
志豪瞪着他:“哼,你这几天气呼呼的,我还不知你的小心眼儿做梦都惦记吧,我给你留了一把”夏天庚故意端架子说:“我就知道你宝贝藏了不少咱老夏,也没啥战功,咱哪配拿好枪呀”志豪道:“行了,别得便宜卖乖了。当政委的,政治工作有功劳嘛。你知道不知道,有个顺口溜咱团胜仗长了志气,营级干部穿咔叽,连级干部背烧鸡手枪,战士七九大枪扛起哦,连级干部都背烧鸡,你一个大政委,也不能太掉价了,还能光是大肚匣子”
夏天庚接过枪,爱不释手地看着:“嗯,这还够意思,你快说说,这马牌撸子有啥绝的几道保险再给我比画比画。”志豪给他一一示范,夏天庚高兴地趴地上琢磨了大半天,惹得警卫员偷偷地乐。
志豪与大伦,天各一方,这一夜却都拉着一个曲儿,因为喜从天降
正在大庙戏班,师傅正写演出的曲牌,雪凌急急忙忙跑来道:“爹”师傅问:“出什么事了”雪凌上气不接下气,“鬼子,鬼子他”师傅紧张地问:“鬼子来了”雪凌喘息着:“鬼子投降了”师傅一哆嗦:“啊哪儿听说的”大伦一个跟头翻过来,说:“雪凌,你再说一遍。”雪凌激动地说:“鬼子投降了打败了,大街小巷都传了。那边都放鞭炮了说小鬼子真的投降了。心如先生也说,无线电匣子说的”大伦激动地大喊:“师傅,咱们今天换戏码儿上梁红玉”师傅边答应着,在牌上写道:今天夜场梁红玉穆桂英。
这一夜,举国上下多少人流着一汪泪。
上部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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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夏,当了团长的志豪接连打了胜仗,心头的阴霾一扫而光。
尽管他收集战场上宝贝的爱好惹了不少的非议,上上下下还都羡慕他的学识和眼力。初秋的一天志豪接到新任务。在作战会议室,刘师长是这样布置任务的:“同志们,今天的会议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大家知道,部队接连打了几个大胜仗,鸟枪换炮了。原来缺乏弹药、服装、药品的情况改善了,炮兵有了炮弹,通信联络也有了家伙什儿了。往后咱们不愁没有打狗的东西了休整几天,需要继续往前赶,有更大的战役等着咱们好消息是啥8月8日,苏联对日作战了这就说明小鬼子们的日子没几天了。同时,为了配合苏联红军进入中国作战,朱德总司令发布第二号命令:命令各地部队即日起,向东北大进军上级指示我们,即日准备动身坏消息,是咱们先遣队的葛队长牺牲了。上级临时派遣咱们的苑志豪团长前去指挥,受领任务三团长的位置,临时有组织处长苏一亭同志代理”志豪和夏天庚都感到有些意外。
先遣队的任务艰巨,人所共知。更关键的问题是,担任卫生队长的香茗即将分娩了。尽管香茗久经沙场,可这一次夫妻分别,她却格外软弱,拼命忍着泪,香茗说:“志豪,抗战胜利了,咱们纵队要进军东北,我又怀孕了。我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发愁”志豪深感压力,却安慰她:“发愁啥好事生个儿子顶门壮户,就像歌曲唱的,既是桃李,又是栋梁,是未来,是希望,当个大科学家建设未来的国家”香茗叹道:“想得这么远大,还当科学家眼下还要打仗哪”
志豪望着远方,说,“将来不打仗了,就要像苏联盖房子,搞工业建设了。科学家,咱国家可缺得很”香茗说:“好啊。像当爹的一样多看书。”志豪给她鼓劲儿道:“你看,你看,这鬼子投降了,天都蓝了。你看大树小草,不知怎么的,居然不再驼背弯腰了,而是扬眉吐气在阳光下伸枝展叶,争先恐后地往我身上飘”香茗嗔怪道:“去你的,那是你心里快活,苦是我一人吃。”志豪说:“哎,香茗,我可说好了。这个孩子,千万等着我回来再生,你可不要等不及先自个儿生了。务必让我听听宝贝儿子的第一声啼哭”香茗抬头看着丈夫,说:“等得了吗我真恨不得拧你一把,瞧你乐颠了魂儿的样子”
志豪愧疚自己对香茗少有呵护。香茗的忧虑并非无端,刚有第一胎,她和红霞,满山遍野地疯跑,又骑马,又钻地洞,饥一顿,饱一顿的,担惊受怕,可孩子,大难不死就生下来了。等怀第二胎在大部队,按说条件比以前好点,却在行军途中流产了。志豪安慰她:“香茗,别太在意了,没啥大不了的。三年五载之后咱们再要一个就是了。我们将来是一个大家庭,生一大堆娃娃,快快乐乐地过日子”香茗感伤地说:“还生一大堆娃娃生哪个娃娃你在我身边了”志豪安抚妻子:“我,哎,我看你这一定是个儿子”香茗问为什么这么肯定。志豪瞪着她脸道:“你变丑了”香茗不高兴地问:“哪儿丑了”志豪赶快哄她:“啊,不是我看你丑了,是临时的丑,短期的丑,为了变美而丑,就像拉琴的乐曲,**前的小铺垫,上高山先走峡谷。老话说:怀女打扮娘,怀男丑煞娘,怀男喜吃酸,怀女喜吃辣。还有,我注意你了,你走路迈门槛,上坡迈步,先抬就是左脚。男左女右”香茗笑了:“还一套一套,从哪里听来的,你怎么跟个农村老娘们儿一样”志豪道:“夏天庚说的。”
香茗看着不远处的老夏乐:“老夏是个单身汉,还知道这个”志豪笑道:“光棍就啥都不知道呀他底下兄妹八个,打小听他姥姥念叨的。对,你早点给他找个媳妇吧。”香茗不悦道:“还找媳妇一提到老夏我来气他跟你搭班子,可总是跟你不对付,怎么都让我心里别扭。你这回临时外出,你一定谨慎,不要太狂了注意工农化呀。”志豪只能叹气。
注意工农化,是老夏的口头禅。志豪和老夏这一对搭档,矛盾丝丝缕缕的缠绕,不是一天两天。
紧接着,部队向东北进军。在逶迤山路上,香茗挺着大肚子骑着黑马赶路。警卫员小何招呼她下来休息一会儿。香茗下马,坐在路边,脸色惨白地让老张通知后勤卫生分队干部,晚餐前来开会。
马夫老张一看不对劲,立刻问:“是柏队长,你怎么了脸色白刷刷的。”香茗道:“没关系,有点头晕,坐坐就好了。你快喂马吧。”小何担心道:“你没事吧从早到晚,走到现在够累的。我这有一把黄豆,你先吃几口,一会儿就开饭。”香茗大汗淋漓,无力地摇了摇头。老张慌了,赶忙找来了军医。大家都以为她要生了。香茗撑着说自己只是头晕。军医接着给香茗检查脉搏心跳:“柏队长,我看你一直营养不良,低血糖。买点白糖吧,冲白糖水能缓解的。”香茗问:“白糖多少钱一斤”老张接茬儿说:“五元,鲁南钱。”香茗摇摇头:“这么贵不行,白糖水不是我们喝的,不能买我不用特殊照顾。”香茗一扭头对老张说,“我好多了,你以后别一惊一乍的,动不动就找军医,我是生过孩子的,真有情况,我会让你找医生的。”为安抚他们情绪,香茗垫着背包,在桦树皮上用笔写下:“向东北进军”几个字,教老张小何念老张认真地学,可心里就是七上八下的。
队伍接着前进,天空突然传来了敌机的轰鸣声,从头顶呼啸而过,紧接着,炸弹落下。香茗迅速下马,俯身在地,突然,她感到腹部一阵剧痛,汗水涔涔渗出。
香茗脸色惨白,咬着牙硬撑着。老张急得不行,他四下张望着:“糟了,偏偏咱队伍停留的这一带开阔地,生娃娃没遮没挡的。这可怎么办柏队长,你再坚持一下呀”警卫员小何带着日籍军医美真子急速地跑来。美真子四处转身看,焦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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