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轻快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骂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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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跑道边上,偷偷的往这边觑,怯生生的好像想走过来,又顾虑重重的,是伊藤卓。
藤真冷笑,倒是很想听一听,这个乖得不行的孩子,能想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来请假,于是就朝伊藤招手。
“藤真学长,我,我,我”果然,伊藤的脸涨的通红,舌头在口腔里绕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囫囵话来。
藤真心平气和,笑眯眯的说:“不着急,伊藤,你慢慢的想。”
在藤真亮澄澄的眼睛,貌似温柔无比的注视下,伊藤瞬间崩溃了,哭丧着脸,连声音都走调了,“是,是,是花形学长让我来请假,可,可是,我还没有想好理由”
花形透我就知道,凡是弄鬼就有都你的份
不过,不等藤真发火,那个罪魁祸首便自动出现在伊藤身后,顶住伊藤几乎要跨下来的脊梁,“不管怎么说,藤真,接受大家的好意,放两天假吧。”
伊藤一愣,困惑不解的问花形:“咦,什么好意”小朋友真的不清楚,自己到底为队长奉献了什么好意。
花形把伊藤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神情严肃的说:“儿童不宜的事,小孩子就别多问了,去收拾东西吧。”
伊藤揣着一肚子疑问离开了。藤真则静静的、死死的盯着花形的眼镜,似乎要洞穿那两块看上去无比让人不爽的厚玻璃。
花形眼珠子动也不动的跟藤真对视,忽然嘴角一咧,露出一个相当别扭,却难得鲜明的笑容,“现在动身的话,还赶得及看下午的决赛”
广岛县立体育馆,终于上演的大对决,让看台上人头攒动,座无虚席,甚至过道上都挤满了观战的人群。
五轮惨烈的淘汰赛之后,最终杀入决赛的,是来自神奈川的海南大附属,以及爱知县的名朋工业。前者是全国大赛的常客,而后者却是以黑马的姿态杀进决赛圈,于是吸引了更多观众好奇的眼光。
在完成一个朴实的运球上篮之后,牧绅一再度把目光投向四方看台的入口,依旧没有看到他期盼的那个身影。
在一起回横滨的jr上,藤真非常详细的,跟他分析了对名朋工业和森重宽的特点和应对建议。可是正当牧想掏出心里的那句话时,藤真却先笑了笑,说阿牧你努力,我就不去看比赛了。
牧只能默然,他很清楚藤真的性子,骨子里那份接近死硬的傲气,是怎样也改不掉的。纵然是恋人,他也不想在自己黯然败北之后,再看着无法征服的宿敌,在全国大赛的最高舞台纵横挥洒。
突然,一声轰然巨响加上随之暴起的喝彩,打断了牧的走神,侧过头,他就看见森重宽巨大的身体正吊在篮筐上,不用说,这个一年级生刚刚了一个火爆十足的大灌篮。
这个算是向海南示威吧牧无声的冷笑,用力拍了一下篮球,沉声招呼身边的清田,“清田,上吧。”
“没问题,阿牧哥”清田潇洒的拨了一下他的束发带,响亮的应答,紧紧的跟上牧的步伐。
牧小跑两步,把篮球抛了出去,在他的前方一片开阔,并没有一个海南球员,场内场外的所有人,都对他这个举动感到诧异。
蓦的,清田从牧身后窜了出去,随即剽捷的身体高高弹起,后发先至,挥舞着手臂,按上飞行的篮球,在空中健美流畅的滑翔了一段距离,然后同样清脆响亮的,把篮球灌进了篮筐。
整个场馆再度轰动,整个身材不高,却弹跳惊人,爆发力十足的小子,这一下的表演实在是夺人眼球了。
即便是森重宽,也站在那里呆了几秒,然后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走开。
计时牌显示离比赛还有最后五分钟,高头教练把场上热身的海南球员召集到身边,打算做最后的战前指导。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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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一边走,一边对尾随其后的神宗一郎说:“阿神,内线我们没有优势,所以今天的比赛,要借助你的三分球了”
神频频点头,“是,篮板球我们也没有优势,我会珍惜每一个出手机会的,咦,那个是藤真学长”
“啊”牧登时被神的低呼切断了思路,顺着神满是惊讶的目光,牧看见了从看台高处走下来的那个人,就算在极度拥挤的人群中,他还是显得那样闲雅、干净和明亮。
藤真在四下寻找着空座位,最后只好放弃,朝牧这边看过来,无可奈何的笑了笑。一级一级的步下台阶,来到栏杆边上。
随着发现藤真的海南球员的增多,连高头教练也注意过来,抬起头高兴的跟藤真打招呼,“藤真同学也专程来看比赛吗,看来我们真不能输啊,哈哈。”
“老师您说对了。”藤真站在高处,礼貌的向高头教练点了点头,“想来海南的诸位,最不愿意的,就是当着翔阳人的面输球吧,所以,请加油吧”
藤真热烈的视线在海南球员的面上一一扫过,在经过那张欣喜的黑脸时,悄然弯了弯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俺回来啦,恢复更新~~~俺也玩冲浪了,结果是喝了几大口海水,外加大腿上留一块老大的淤青。。。
126、决战上
126、决战上...
前排看台上已经有不少女孩子,对着藤真凭栏俯视的背影或侧影,红着脸颊,冒着心眼,兴奋的指点议论。
牧揣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胸口忐忑的转了几圈,终于摆出一副严肃而友好的脸孔,对藤真说:“好像没有位子了,如果藤真同学不介意的话,可以在这里看比赛。”
牧手指的方向,是海南队的休息区,高头教练旁边的位置。
此话一出,身边的队友都对牧投以诧异的眼神。再怎么说,海南和翔阳可是卯了整整两年的死对头,自家队长的风度,也忒好得过头了些。
就连高头教练摇晃的折扇也为之一顿,不过笑容随即就堆上了他的大脸庞,“对对,我也很想和藤真同学探讨探讨,哈哈。”
在好几双或热情,或古怪,或因为憋着热情而显得古怪的眼神注视下,藤真又是尴尬,又窃窃的欢喜,一时不知该怎样回答,只在肚子里暗骂,我靠,牧绅一,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兴致
有兴致,难得是的,还够胆量。
“藤真同学你就不用客气了,你和阿牧,可是我们神奈川高校篮球界那个什么,对了,体育道德的典范,是吧”武藤眉高眼低的说完这句话,迅速闪过一边,挨到神身边,和牧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
神低着头,有些局促的蹭了蹭脚尖,低头,抿嘴偷笑,这下阿牧的脸色,一定是好看得很。
不过,出乎武藤和神的意料,牧用相当昂藏的步伐走过去,朝藤真伸出一只手,“来吧。”
他就站在那里,向自己做出坦然邀请的姿态,身后是宽广而热烈的赛场,眼底是纯粹而热烈的专注。忽然之间,和他相识以来的种种画面,奔跑着、呐喊着纷至沓来,时光和爱恋积累的激越和欢喜填满了藤真的胸臆,让他顷刻感到澎湃着一种温柔且豪迈的情怀。
藤真凝伫了片刻,忽然一手撑住栏杆,潇洒的腾身而起,掠过身前的那道矮墙,一跃而下。当他双脚着地时,另一只手已稳稳的落入了牧厚实的掌心。
头顶女孩子们鹊起的尖叫,伴随着武藤一声宛宛转转的唿哨,让藤真热腾腾的脑袋登时凉快了一半,赶紧把五官调整成自己最擅长的落落大方的表情,客气又不失爽快的跟牧道了声,“谢了。栗子小说 m.lizi.tw”然后向高头教练微一躬身,在他身边坐下。
高头教练看似意态从容的,用折扇把队员们都召集到身边,原本讳莫如深的眼睛却凝神收束,清了清嗓子,“下面,再跟大家最后确认一下我们的战术。”
有意无意的瞟了藤真一眼,高头教练接着往下说:“名朋工业没有外线投手,整体机动性也很普通,他们的攻势都集中在那个一年级生身上。从过去几轮的数据看,他平均每场得38分,非常惊人的攻击能力。但是,有一个明显的缺陷,就是活动区域狭窄”
健司,果然和你说的一样啊。牧不觉把目光转向藤真,后者正在安静的倾听,还不时报以礼貌的颔首,好像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两排浓密的睫毛却顽皮的连眨了好几下。
“所以,高砂,你要尽量阻止他进入篮下禁区,他的中投命中率并不高。”
“是”高砂的回答虽然足够响亮,但是神情间却颇有几分踌躇。
藤真也发出了轻微的一声,“嗯”尾音稍稍上扬,像是有所疑问。
“藤真同学有什么想法吗尽管说说看吧。”高头教练的眼底有鼓励、有期待,又闪烁着一点兴味深长的置疑。
“高砂同学一人,恐怕阻止不了森重宽吧。”藤真直接说出了心中的想法,现在已经不是顾虑海南面子的时候了,他比任何人都希望,牧能够站在所有篮球手都向往的最高领奖台。
“呵呵,当然,武藤,一旦森重宽突入篮下,你就合高砂联合包夹。”
“是”
“两个人就足够了吗老师,那个一年级生的力量,可是怪物级别的”藤真说着,眼角瞟向站在一旁的牧。
“哦”高头教练的身体向藤真微倾,现在他已完全用一种认真的态度,和这位曾经给他和他的球队,制造无数麻烦的学生监督交流,“那藤真同学认为,我们要采用湘北对付阿牧的办法吗”
“不用。”藤真淡笑着摇了摇头,“就算是四个人,也未必扛得住那个一年级生呢,不如,想法子把他早点弄下去吧,爱和的那场比赛,就是很好的战例,失去了中锋的名朋,只能算是普通的强队。”
“对,阿牧,你看过名朋对爱和的名赛,你的意见呢”
“老师,我同意健唔,藤真同学的看法”
“很好”高头教练啪的把折扇往掌心一拍,整个人完全挨坐到藤真身边,“藤真同学,不妨把你的想法详细说一说吧”
藤真的脊背悄悄往后一仰,这么大的热情,他还真是不习惯,正在此时,开场前一分钟的提示音在篮球馆上空拉响,双方球员必须上场了。
高头教练略感遗憾的一怔,马上又轻松的抖开了他的折扇,鼓励他的弟子们,“好了,就像前几轮一样,努力去赢得这场胜利吧。”
“是,大家上场”牧粗壮的胳膊一扬,在转身的瞬间,给了替补席上的藤真深深一瞥,下巴有力的一点,更无需多言。
“喝”声震全场的咆哮中,像巨型火箭蹿升的森重宽,把篮球拍向己方的后卫,果然在一开始的跳球,高砂就毫无胜算。
然而,正当名朋后卫志在必得的跳起去接球,突然劲风刮面,一片金紫色遮蔽住他的视线,糟糕,是海南的球衣
那个人落地之时,带来了脚下一阵沉沉的震动,随即也是一声如雷的大吼,“快攻”
名朋的后卫被这一连串出乎意料,又充满压迫力的变化震慑住了,愣了好几秒,才醒悟过来,赶紧拔腿追赶上去。
看来他是记住了自己的建议,森重宽和名朋的人都对跳球太过自信,或许反而是一次可趁之机。望着牧运球突进到中线附近的背影,藤真不禁在心里痛快的叫了一声好。
可是,名朋工业的回防速度也不慢,转眼间森重宽已经臂展宽阔的雄踞篮下,其他位置也都防守到位。
面对牧绅一魁伟的身躯,名朋的后卫稍有一霎迟缓,但还是坚定的阻在了他的前方。
牧往脚步往侧边跨出,像是试图摆脱防守,却在对方紧跟着移位时,轻舒手臂,把球朝斜前方高抛了出去。
篮球落入那个高瘦少年的手中时,场内响起了本场比赛的第一阵欢呼。经过几轮比赛,许多观众已经对这位神射手印象深刻,海南一开场就要用三分球抢占先机吗
传球的同时,牧迅速往同一方向奔跑,当神往后撤步,移出三分线外,他便立刻穿插到神和防守者之间,就这及时的一阻,已经为神制造了出手时机。
沿着完美绝伦的弧线,篮球如星辰流泻,滑向高高的篮筐,完全没有人怀疑它必定会漂亮的命中目标。
可惜,那堵篮下的人墙跟着拔地而起,蒲扇一样的巴掌猛拍上去,发出的巨响几乎让人担心,那橙色的皮球是不是会当场爆裂
篮球落地后,咚的弹起,劲道十足的飞出场外,威力不减的砸上了墙壁,再弹回来。
森重宽瞪圆了眼睛,竖起上臂,朝着神用力握了一下拳头,仿佛是在示威,观众们的欢呼一下子被推高了。
那个已经在奔跑在阵容前方的大个子,让场外的藤真想起了另外一个人樱木花道。
同样是一年级小子,同样兼具了速度和爆发力,森重宽则要更优秀,他不仅有着着常人难以企及的体魄和力量,而且作为一个篮球手,他各方面的技术,以及进攻防守的意识丝毫不弱。
爱和的失败,绝不只是受到突如其来的冲击而措手不及,森重宽他确实是高中篮球界难得一见的奇才,这场比赛海南一定会很难打,但是绝非毫无办法,关键就要看某人的发挥了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兄弟,明天俺就回校啦,被通知要换宿舍,移宽带,所以这几天手机党,可能要再过个三四天才能来更。
127、决战中
127、决战中...
“山木,你连传球都不会了吗要不要我换个会的上场”名朋工业的教练,一个胡渣满面的精瘦老头,在场外挥舞着手臂叫嚷。
在牧绅一的严密防守下,名朋控卫在跨过中线后,就举步维艰,眼看着三秒区内扛着高砂和武藤的森重宽,越发神情焦躁,汗如雨下。
眼前海南的黑大个,从一开场就断了自己的球,虽然在身高上自己稍占优,可是对方在攻守时表现出的强大压迫力,几乎要让他透不过气来。
进攻时间应该所剩不多了,森重宽伸出长长的手臂要球。山木一咬牙,一个高抛传球,把篮球掷了过去。
武藤跳起截球,篮球还是沿着高出他指尖甚多的抛物线掠过,森重宽巨大的身躯弹起,在一个令人咋舌的高度,把篮球收入怀中。随即就如先前一样,依仗身体和力量优势,硬是背扛着海南的防守球员,强挤进内线,然后转身投篮,完成一次成功的进攻。
“做得好,阿宽,就是这样”胡渣老头一脚架在凳子上,兴奋的甩着拳头。
牧眉心微蹙,望向己方的篮下,高砂和武藤也正向他投来歉意而无奈的眼神。
正如高头教练和藤真所说的那样,名朋的打法很简单,森重宽就是他们最集中有效的得分机器。可是明知如此,还是难以阻止他的强势得分。
海南在身高上整体处于劣势,牧按照藤真先前的提示,利用自己在速度上对森重宽的优势,在他发动时就采取灵活的绕前防守,虽然造成对方两次进攻犯规,但是自己也领到一次防守犯规,而且现在还隐隐作痛的左肩,就是拜那家伙的怪力所赐。
比赛进行到下半场5分多钟,双方比分是42比50,名朋工业领先8分。由于内线吃紧,海南目前的得分,大多由牧、清田和神,在中外围挡拆配合所得。
然而,大口大口喘气的神,显示出此刻体力的巨大消耗。在之前的比赛,神少有被安排打全场,而且那个胡渣老头也看出了海南在内线难以有所作为,多靠外围取分来咬住分数,也拿出了应对之策,只要神一持球,立刻有两名名朋球队对他贴身防守,因此无论攻守,都异常艰难。
如果自己也能突入内线,或许可以压制一下森重宽,可惜海南只有一名优秀的控卫,不管是进攻的组织还是防守的部署,都要仰仗自己。只要海南还有一名能打硬仗的控球后卫,那么局势牧不由想起了去年的国体大会对阵大阪代表队,和藤真并肩作战,打双控卫的那场比赛。
牧的目光又移向场外,藤真前倾着身体,支肘托着下吧,这个关注而略带些紧张的姿势,大不同于他平常抱着手臂,从容的坐在监督席上指挥若定,和牧视线交接时,他的嘴角似乎轻轻一挑,像是不想让牧感受他此刻毫不轻松的情绪。
算了,与其徒然让场外的人担心,不如在场上想办法吧。牧收束精神,接连突破名朋两名防守球员,传球给中边路的清田,清田得球后运用低身位的运球过人,从森重宽的腋下灵活的钻进篮下,急停跳投。
可惜,球方出手,就被后头迅速做出反应的森重宽扇了一个大帽。
清田气呼呼的瞪着那个再度给他难堪的大个子,而后者则满不在乎的报以一个倨傲的冷哼。
已经打到这种程度了,从表情、动作和呼吸看,他依然体力充沛得很,简直刚上场没什么区别嘛,这个家伙牧头一回对交锋的对手,产生出近乎无能为力的敬畏和沉重。
这个时候,海南叫了本场比赛的第一次暂停。
“怎么了,清田,同样是一年级,那小子把你的信心都打垮了吗”高头教练摇着折扇调侃。
“才不是,我,我决不会输的”略显颓唐的清田,被教练一激,立马昂首挺胸大声回答。
“暂停时间有限,就先听听藤真同学怎么说吧年轻人总比老头子表达得利索清楚一些。”
不仅海南的球员们,就连藤真也是一愣,虽然刚才和高头教练交换过意见,可是自己毕竟只是旁观者,而现在是全国大赛的决战啊,高头教练也太随便了一点吧
不过,这个时刻,这个舞台,不正是自己一直以来努力追逐,梦寐以求的吗单单是坐在这里,藤真已经听到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了,胸口有一股难以遏抑的热流在蒸腾、在膨胀。
自己正在旁观,不,是参与全国大赛的决赛啊而且,是和阿牧一起
理智并没有给他做出一个清晰的决定,藤真却清晰的听见自己已经在说话,“从比赛开始,名朋的打法就是固定而有效的,阵形也是非常稳定的,所以他们打起来,好像太轻松了些,这点很不公平哦。”
藤真的语气和神态,恢复了平和、轻松,甚至还有几分开玩笑的意味,这让高头教练暗自佩服,跟自己总喜欢在场外摇扇子是一个道理,一名优秀的教练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给球员施加过度的压力,增加他们的焦虑感,何况他们还都只是高中生。
略顿了一顿,藤真的语速稍稍有所加快,神情轻松之下,也呈现出明显的认真,“还有时间,大家不着急一下子把失分追平,不如多传几次球,多点进攻,打乱名朋的阵形,让他们也多跑一跑吧,顺便把那个一年级生拽出来。”
“对,就照藤真同学说的做,我没有更多的指示了。”高头教练差点就没叫出好来,藤真已经把自己的意图,表达的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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