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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意难忘之续前缘

正文 第29节 文 / 夜笼纱

    也不知他在做什么

    芳华悄无声息的推开门,踮着脚尖儿,快步来至凤箫身后,张开双手一把捂住他的眼睛。栗子网  www.lizi.tw凤弦与东城,时鸣在后头看得正要发笑。耳边猛听凤箫尖利的怒叱道:“干什么你放开我”一面叫,一面使出浑身力气,将芳华从自己身上狠狠推开。而他则因用力太猛,不仅打翻了香炉,还将轮车带得侧翻在地。

    凤弦眼疾手快的赶上两步,将芳华从背后托住。待要去扶兄长,已被东城抢在了前面。忙与芳华上前,将压在凤箫腿上的轮车抬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东城感到凤箫的身子,抖得如风中落叶。急促的呼吸声中,似乎压抑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痛苦。东城的心莫名的紧了紧,鬼使神差的,竟叫了他的名字道:“凤箫,我是左东城。别怕,来,我抱你坐好。”凤箫看清了眼前之人,想着方才自己的失态,不晓得该如何去解释。便在此时,忽然听见那人唤自己的名字。不知怎的,心里竟有要大哭一场的冲动。不敢抬眼看他,只点了点头。东城轻轻将他抱起,放在轮车上。又让凤弦叫人上茶,亲自捧到他手上。凤弦才要问他怎么了被东城用眼色制止了。

    等凤箫吃了茶,脸色略好些了,东城方对凤弦道:“你看看他的腿怎么样了”凤箫忙用手挡住道:“不妨事的。”又环顾四周道:“方才是是谁”芳华上前两步,含笑握了他的手道:“原是小弟淘气,吓到哥哥了。”凤箫心下一慌,反握了他的手道:“你身上才好,可可有伤到哪里不曾”芳华望了东城一眼,摇了摇头岔开话题道:“后日便是我二哥的生日,亦是行加冠礼之期。”一面说,一面向时鸣招了招手。时鸣打小柳儿处拿过个竹节样式的拜匣,芳华接了又奉至凤箫手中道:“还请凤箫哥哥一定赏脸,过府吃杯寿酒。”凤箫转头望了眼东城,东城赶紧道:“左右你在家中也闷得很,出来散散心吧。”不等凤箫推辞,芳华又接过道:“凤箫哥哥是怕不方便吗有我跟凤弦在,这个你只管放心。都是些与我们一般年纪的朋友,大家在一处谈谈笑笑岂不快活”见凤箫仍旧犹豫不决,芳华扶着他的膝盖蹲下身子,仰着脸笑着央求道:“若哥哥实在不愿与不相识的人打交道,便在我那朝雨园中另置酒席,我与凤弦都陪着你可好吗”凤箫因行动不便,到外面去,一则不能像其他人一般自由行走,倒徒增烦恼。二则在外头解手也是最不便的。此时见他兄弟诚心相邀,拉了芳华起身道:“我若再不答应,岂不也太不识抬举了。”芳华回头望着凤弦笑了笑。

    东城忽然瞥见桌案上打翻的香炉,凤弦忙出去,唤了寒生,疏雨进来收拾。又命家人上茶,请了芳华兄弟入座。东城笑道:“原来你是在熏香。”凤箫瞧着他道:“不想二公子也好此道。”东城在他肩上拍了一把,故意皱眉道:“我们该不是初相识吧,怎么叫的如此生分凤箫今年多大了”不等凤箫答话,凤弦却替他道:“我兄长今年十九岁。”凤箫横他一眼道:“我是哑巴吗,要你来替我说”东城笑道:“既如此你便同凤弦一样,叫我声左二哥吧。”又指着桌上的几瓶香粉道:“我们这起俗人,可没这个雅兴来品香。倒是有个朋友,是做香药生意的。在京里开着一家,还算看得过去的铺子。你若是缺了什么只管使家人过去,到他那里一提我的名字,管保一文钱也不要你的,只管拿走便是。”芳华“嗤”了一声道:“我劝二哥你莫说大话。即便是有这般好朋友,凤箫哥哥堂堂相府衙内,又得父亲宠爱,什么东西买不到啊”凤箫听芳华说的,“又得父亲宠爱”一句十分刺耳。栗子小说    m.lizi.tw脸色变了变,勉强笑道:“我想买回从前的两条腿。”众人听得一愣,屋内立时安静下来。芳华蹙了眉,拉着他的手轻轻唤了声哥哥。凤箫干笑了两声道:“可见,凡人的力量是极有限的,我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买到。”转头对东城道:“不知你那位尊友,所开店铺叫什么字号我也好去光顾与他。”东城道:“便是南城石榴坊的”他这里话未说完,凤箫已然有些动容道:“莫不是石榴坊,紫金桥侧的芳尘雅舍”东城对他的反应似在意料之中,笑着点头道:“正是那里。”芳华道:“是羌大哥的店铺吗”东城嗯了一声对凤箫道:“我这位朋友颇善经营,生意涉足之广,令人眼花缭乱。”芳华听罢喜滋滋的道:“等过两日二哥带路,我与凤箫哥哥到羌大哥那里走一遭,权当是散心解闷儿。”凤弦道:“我也去。”芳华瞟他一眼正要说话,外面家人进来说左相回府,众人忙迎了出去。

    蓝桥将芳华兄弟请入上房奉茶。待下人退去,他却径直来在芳华面前跪下道:“臣,参见二殿下。”芳华急忙起身避让,凤弦上前扶住父亲道:“爹爹你这是做什么”凤箫吃惊不小,目光来来回回的在他们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东城的脸上。东城看他情形像是并不知道,既然话已出口,横竖是瞒不过了,只得望着他微微颔首。凤箫越发惊异,抬眼看时,只见蓝桥硬拉着凤弦跪下道:“奴才你既知殿下的身份,为何还这般君臣不分”东城路过凤箫身边,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走到蓝桥跟前,一面双手相扶,一面赔着笑脸道:“叔叔快请起。官家吩咐不叫将芳华的身份泄露出去,叔叔难道忘了不成”蓝桥道:“官家的话为臣的怎敢忘记,只是这里除了凤箫不知内情,大家都知道。凤箫识得轻重,绝不会到处乱讲。既然知道,自该依理而行。”又向着芳华躬身道:“臣不知殿下驾到,还望殿下恕罪。”不待东城开口再劝,芳华向他摆了摆手,对着蓝桥平静的道:“想必叔叔是知道,我不会认这个身份的。既然如此,叔叔怎么做又有什么意义了莫非”说道这里,芳华向前迈了一步,望着蓝桥的双眼道:“莫非是官家刻意交代叔叔,以此来提醒我吗”蓝桥第一次与他近身面对,到此时才发现,芳华的五官,几乎将君上与圣人的优点,全都收归自己所有。若非肤发眼眸颜色异于常人,只怕早就被人看出来了。

    凤弦怕他二人闹僵,忙道:“守芳华,我爹爹只是有些拘礼罢了。”蓝桥瞪他一眼道:“胡说怎么是拘礼分明是正理。”转过头来望着芳华道:“殿下与官家血脉相连,说一句不认便果真断得干净了吗圣人在宫中为殿下抱恙。她虽不曾抚养你,却是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将你带到世上之人,殿下就不去看她一看吗殿下悲天悯人的恻隐之心到哪里去了竟不能分一些与自家的亲生父母”凤弦连连扯了父亲几下道:“爹爹是怎么了官家尚且不再逼他相认,爹爹何必揪着不放了”蓝桥一时气急,抬起手来便要打他。

    便在此时,耳畔听得一声脆响。众人回头望去,只见放在凤箫身前的茶杯,倒在地上摔个粉碎。做儿子的,竟敢在父亲面前摔杯子使气,这让芳华兄弟与凤弦皆大感意外。凤箫向着蓝桥冷笑道:“你打一个试试”蓝桥优雅的五官几乎气得变了形,指着凤箫的脸狠狠地道了声放肆,喘了两口气拂袖而去。

    芳华与东城相互交换着眼色,今日,这个寡言少语待人清冷的少年,委实让他们颇多意外。凤弦又何尝不是如此了。从前兄长时时腻在父亲身边,而父亲亦对他疼爱有加,连坐地方官也要将他带在身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知道兄长的母亲早逝,因此很大度的不去与他争宠。后来父亲任满回京,兄长却在别院摔断了腿。家人私下说,是父亲一时欢喜,晚上多灌了兄长几杯酒,这才使他清晨起床脚步不稳,不慎跌落亭下。兄长从此断送了大好前途,因而对父亲有了解不开的恨意。而父亲因内疚,对他比从前越加迁就忍耐。今天是第一次,看见兄长当着外人之面,向父亲发脾气。虽然是帮自己,凤弦还是觉得,他怎么做委实过份了。

    送走了芳华与东城,凤弦亲自推了凤箫回住处。正打算好生劝劝他,便听见外头一阵喧哗。还未等立起身,只见锦奴哭着跑进来,抱了凤箫的双膝哭道:“哥哥救我我我不愿做太子妃”&lta

    、第二十四回红丝错锦奴心系左四郎事败露凤弦明志护芳华

    凤箫,凤弦冷不防吓了一跳,四只眼望着锦奴,半响做不得声。兄弟二人迅速地交换着眼神,这些年,太子身边莫说是良娣,良媛不见纳娶,便是昭训,奉仪也不见有一人晋封。分明是对女子没有兴致的缘故。最要紧的,他心里尚未将凤弦完全放下。凤弦拉了锦奴起身,扶她坐在兄长身边,慢慢地问道:“爹爹是如何与你讲的”锦奴抽噎着道:“便是太子寿宴之时,圣人与官家不知怎的,竟将我看中了。”凤弦素知妹子一向心高气傲,可那飞鸾却是人中龙凤,匹配她绰绰有余。怎么一听说要嫁他为妻,竟还哭上了狐疑的看她两眼道:“我与太子一同长大,他的人品,相貌,学识比你胜过百倍不止。你且说来听听,终究是个什么缘故,竟厌烦他至此”锦奴听罢顿时便红了脸,将头垂得低低的,只顾绞着手上的罗帕不出声儿。凤弦看她分明是害羞的样子,不由得眉头一皱,脸色也慢慢沉了下来。凤箫轻轻抚着锦奴的背,引袖与她拭泪,并柔声劝她快说。凤弦见锦奴扭捏不言,看来心中所疑得到了证实,将那冲上头的怒气往下压了压道:“莫非你心有所属”锦奴有些慌张的抬头瞪着他。凤弦望了凤箫一眼,指着锦奴的脸呵斥道:“好个知书达理,谨守闺训的相府娘子。你但凡出府都有娘跟着,近有乳母贴身侍婢,外有女使仆妇家丁护院。倒要请教,你是怎么与那人相识的在何处他是谁”锦奴先时害羞,见兄长窥破心事又显慌乱。此刻。不料他竟说出侮辱的话来,当下便气得红了眼。霍然起身使力将凤弦推开,跺着金莲哭叫道:“你你还是我哥哥吗把我看做什么人了”说罢又是委屈又是恼怒,回身伏在凤箫肩上放声大哭。

    不等凤箫开口相劝,只见蓝桥冷笑着跨进来,瞧着凤弦阴阳怪气的道:“你要问他二人是如何相识的哼哼,不是你将他引进府的吗,这会子又去问哪个”锦奴的哭声忽然小了下去,凤弦瞪大了双眼望着她,连连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椅中半响无语。

    正在此时,听见外头衣裙悉索之声,女使仆妇簇拥着冯夫人赶了进来。蓝桥令她将锦奴带回房去,又喝退底下的人。在上首坐下,看着凤弦道:“官家将你妹子指与太子,你该欢喜才是,怎么反倒发起愁来”凤弦刻意避开父亲的目光,低声道:“爹爹说什么,儿子听不明白。”蓝桥重重的哼了两声,凤弦忙起身垂首侍立,只听他道:“打量我老迈昏庸,对眼前之事一无所知我且问你,你是否与二殿下暗生情愫”凤弦踌躇片刻,将心一横,在父亲跟前跪下道:“不敢欺哄爹爹,我与他的确互生爱慕。儿子自幼读圣贤书,也晓得礼义廉耻。我二人并非外头那些浮浪子弟,是认真要厮守终身的。”蓝桥将那桌案一拍道:“厮守终生你说的好轻巧啊是你娶他还是他娶你了他虽阴阳同体,却是以男子身份示人。你莫不是要同个男子拜天地他他若不能生养,我家岂不要绝后你们只想着自家一时兴起快活,可曾想到有什么后果他毕竟是皇子,你又是什么身份弄不好官家一旦震怒,你便忍心让全府的人跟着你一起倒霉我实在不明白,他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们兄妹都为他动心难道是他不知天高地厚的插手朝政”

    他这里话未讲完,便听凤箫在一旁奚落道:“若非他插手朝政,将夷三族的法令废除。果真惹得官家震怒,这一家老小岂不都要受牵连爹爹该感谢他才是。”见父亲对自己怒目而视只作不见,唤了凤弦至身边道:“芳华几时成了皇子了这阴阴阳同体又是怎么回事”凤弦回头看了眼父亲,拣要紧的说了一遍。凤箫微微颔首道:“你们果然是有缘的。我还在为你们从此不在有后感到遗憾,不想连老天也可怜你们。若芳华真能诞下一男半女,那便是再圆满不过了。”蓝桥听得脸色一变,几步跨至凤箫身前,抓着他的肩头沉声道:“你你早就晓得他们之事,为何不来回我你是你是有意为之”蓝桥越说越气,几乎失控的掐住了凤箫的脖子叫道:“只怕你还与他们搭桥牵线吧我说过,你要恨要怨只冲着我来,莫要牵扯上他们。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见凤箫两眼渐渐向上翻去,凤弦吓得慌了手脚。忙两手扣住父亲的脉门,用力往外两边一拉。蓝桥只觉手臂酸麻难忍,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凤弦推开他叫道:“爹爹这是做什么你是想掐死他吗你们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蓝桥连退数步,把一架绘有行乐图的小屏风险些撞到。众家人急急抢进来将他扶住,黑压压的跪了一地。

    未等蓝桥喘过气来,便听见寒生疏雨啊啊地叫起来。凤弦将凤箫的头靠在怀里,一面与他掐着人中,一面吩咐寒生快倒水来。蓝桥从暴怒中猛地清醒过来,跌跌撞撞抢至近前,便看见凤箫苍白的脸苍白的唇。蓝桥到此时方有些慌乱起来,推开疏雨,一面替凤箫揉着胸口,一面近乎与哀求的道:“箫儿,是是爹爹错了,你快醒醒箫儿,箫儿”好一会儿,才听得凤箫呛咳了几声,缓缓睁开双眼。一见蓝桥守在身边,艰难的扭过头去道:“你走。”蓝桥连连应是,将众人一并赶了出去。

    凤弦喂了兄长两口水,小心的抱起他放在床上。望着那脖颈上清晰的手掌印,若非亲眼得见,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是父亲所为。第一次对兄长恨父亲的理由产生了怀疑。又想起,凤箫被芳华捂住眼睛时的恐惧之态,越加肯定他们有事瞒着自己。方要相问,凤箫却先开口道:“我说过,你们你们今后的路很难走。无论怎样,既既然定下白首之约,就莫要轻言放弃。”凤弦点头道:“除非他离去,否则我是不会退缩的。哥哥你”凤箫握住他的手道:“说开了也好,迟早的事。你你快过去对对他讲,太子不喜女色,千万莫将锦奴送入宫去。快去,快去”凤弦被他催得急了,想着现在问他,他未必肯说。而锦奴之事迫在眉睫,只得先去见父亲要紧。

    蓝桥坐在书房的椅中,用手揉着微微胀痛的头。他后悔在凤弦面前失态,这必然会引起他的怀疑。凤箫自然不会对他讲,若是去问他的母亲了蓝桥只觉背上起了一层汗。正想着,凤弦便走了进来。蓝桥不动声色的望着他,凤弦撩衣跪下叩头道:“方才事出紧迫,因此才失了手,请爹爹恕儿子不孝之罪。”蓝桥略松了口气,淡淡的道:“你还有何事”凤弦进来之时,虽已叫退了所有的家人,但仍旧十分谨慎的来至父亲身边,低声道:“太子不喜女色,爹爹千万莫将三姐送进宫去。”蓝桥听罢吃惊不小,知道凤弦长随太子身侧,又与太子亲如兄弟,他说的只怕是实情,因问道:“莫不是,你见他喜欢上哪个,俊俏的小黄门不成”见凤弦摇头,又道:“可是侍从吗”蓝桥的脸色变了变道:“难不成难不成是是宫外之人”见凤弦还在摇头,忍不住起身道:“究竟是谁,你若是知道便说出来”凤弦一时羞惭满面,往后退了一步垂着头,轻不可闻的道理:“是是我”蓝桥听在耳中,无疑便是一记霹雳。有些哆嗦的指着凤弦的脸道:“你我方才听你说,要与二殿下厮守终身。言犹在耳,怎么快便换成换成太子了畜生”蓝桥恼怒已极,夹头夹脑的甩了两个耳光过去。凤弦被打得两耳嗡嗡直响,仍旧笔直地跪在那儿。

    蓝桥今日被气得不轻,头上一阵一阵的发作起来。忙扶了旁边的椅子坐下,闭着眼定了定神,无比嘲讽的笑道:“嘿嘿嘿这才是这才是我养的好儿子呢。我素日的教导,竟被你嘿嘿嘿竟被你权作是烂泥踩在脚下。你说你读过圣人诗书,知道什么是礼仪廉耻。呸我劝你日后休提这样的话。你你堂堂的相国之子,竟做着做着娼妓一般的勾当。周旋于两位殿下身边,恭喜你左右逢源,前途无量。若是因此而得来的好前程,我看不要也罢。”说罢连连喘着气。凤弦向前跪爬一步道:“爹爹的教导儿子一刻也不敢忘记。太子对儿子有意不假,可儿子心里只容得下芳华。我与太子说得很明白,太子也答应不再旧事重提。儿子并非为了前程才自甘下贱,做出此等有辱门风之事。我待太子与自家兄长无异,那芳华,才是我要长相厮守之人。我与他二人皆是青青白白,并无苟且之事。”蓝桥见他眼神清澄,倒不像是在扯谎。又想着他素日的品性,原不至如此放浪。再有,宫中为太子讲学的几位相公,对他的评价也是颇高的。

    蓝桥望着凤弦红肿的两颊,怒气稍微平了平,挥手叫他起来道:“今日下朝官家传我入内,对我说了此事。叫回府与你娘商议,若是锦奴不愿意,官家也不会勉强的,可毕竟得讲出个理由吧。虽有人家向我提过锦奴的婚事,皆因你妹子还小,我同你娘有些舍不得,想多留她两年在身边,因此都退却了。总不能拿这个去搪塞官家吧岂不是欺君再说也瞒不住啊。唉,宫中美女如云,太子怎么偏偏喜欢男色”说到此又将凤弦打量几眼,比起当年的自己,无疑是强出了许多。凤弦道:“爹爹先不忙回复官家,儿子这就往东宫走一遭。只要太子开口放弃,我想官家也是无可奈何。”蓝桥思付片刻道:“只是你妹子那里该如何是好”凤弦皱了皱眉,好一会儿才道:“对三姐爹爹只可好言相劝,若实在儿子只好让芳华与她见上一面,当面拒绝她。虽然难堪,终究长痛不如短痛。”蓝桥冷冷的道:“你妹子若是知道你与二殿下之事,不晓得她是如何看你”凤弦将头侧向一边并不答话。

    蓝桥忽然又叹了口气,脸色稍稍缓和下来,拉了凤弦坐在身边道:“你还太年轻,不晓得一旦名声坏了,要想在这世间立足,实在是太难了。若因一时兴起错走了一步,再想回头只怕是不能够了。到时,你纵有真才实学也是枉然。你我是亲生的父子,难道我会害你不成他便那么好为了他你连亲情也不顾了吗弦儿,悬崖勒马吧,现在还来得及。”凤弦望着父亲道:“来不及了。儿子的心已交给了他,不能收回,也不愿收回。”蓝桥道:“若是他不愿再和你好了”凤弦怔了怔道:“爹爹想做什么”蓝桥盯着他的眼睛道:“他毕竟是皇子,我又能做什么他虽不认官家,官家却不会坐视不理。一旦让他知道,你想到过后果吗才相识多久,竟然便海誓山盟,生死相依了不觉得太过轻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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