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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節 文 / 夜籠紗

    身邊,這輩子下下輩子休想甩開甩開我”

    芳華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弄得手忙腳亂。而鳳弦對此,也只是在那些畫冊上看見過。今天是第一次嘗試,不比芳華好到哪兒去。兩人紅潮滿面,壓抑的喘息聲若斷若續,漸漸的都出了汗。鳳弦的手不知幾時拉開了芳華的衣帶,慢慢的伸向了里面。剛剛觸及那裹著白綾的胸口,便發現芳華的眉頭一蹙,似有些許抗拒之意。不過瞬間即逝,依舊含羞迎合著自己。鳳弦陡然從**中清醒過來,坐直了身子慚愧的道︰“你還有傷了,我我快讓我看看有沒有弄壞了”芳華累的坐在床上來回只晃,抓著他的手臂喘吁吁的道︰“不過蹭蹭破點兒皮,沒什麼什麼要緊的。我早就說要給給你的”鳳弦忙扶他側身躺下道︰“我很知道你的心,來日方長還在乎這一時一刻嗎把傷養好了是正經。”又拿帕子替他拭著額上的汗道︰“你且靜靜的睡會子,我就在這兒守著你。”忽然發現芳華的眼神不對,低頭一看,立時覺得渾身的血液沖上了頭頂。狼狽至極的轉開身子,用手緊緊遮住那凸起的地方,只恨不能尋個地縫兒鑽進去方好。

    芳華不明白,他為何反應怎麼大掙扎著撐起身子道︰“泊然你怎麼了那是什麼你過來讓我看看。”鳳弦原本羞愧難言,听了他的話詫異之下,竟有些哭笑不得,暗道︰“還讓你看看只怕到時我便做不得柳下惠了。”芳華見他背身而立,只是不肯過來,急道︰“你到底怎麼了若再不過來我便過去了”鳳弦怕他將外頭的人引進來,跺了跺腳,倒退著來至床邊坐下,兩手仍緊護腹下不動。芳華見他連脖子也紅了,又拿眼瞄了一下,他雙手所護之處。不想,竟招致鳳弦狠狠的一記白眼。背過身去沒好氣的道︰“看什麼看,你難道就沒怎麼著過都是你惹的,還看”芳華被他凶的摸不著頭腦,扯了他的衣袖道︰“你說什麼了,我我怎的听不明白”鳳弦被氣得嘔血。忽然記起他乃是陰陽同體,又想著那日在拾翠園曾見過他的身子,那東西象是還未曾發育。想到此遂轉過身子,有些結巴的道︰“你你雖與一般男子有異,畢竟那那那男子的物件還是有的吧但凡清晨,或是男子動情便會便會陽起,我不信你竟一次也沒有過”芳華听罷,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支支吾吾的道︰“你扯謊如何如何我我一次也沒有過”暗自思付道︰“怎的伴伴也不曾與我說過了”忽然想起時鳴是自幼淨身入宮的,莫說他不知道,便是知道又怎好平白的對他說這個想到此,芳華用被單子將臉遮住道︰“你且去吧我要睡了。”鳳弦知道他害羞,拉開他的手道︰“你睡你的,我再坐會兒,不鬧你了。”

    芳華心上哪里真舍得他去口里卻勸他回家看看。鳳弦自然是不肯走的。緊挨著他斜靠在床頭之上,挑起他的一縷發絲,在手指上纏繞著道︰“守真還結識過哪些朋友了”芳華將臉在他懷里仰起道︰“怎的想起問這個”鳳弦道︰“我是在想,你是否得罪過什麼人或是或是令尊得罪過什麼人才引來這殺身之禍。”芳華苦笑道︰“我自幼多病,不曾在外頭書院上過學。又是這個身份,家里人將我看的死死的。卻叫我到哪里去結交朋友爹爹雖然剛直,可脾氣溫和行事從不魯莽。朝堂之上意見不合者無甚稀奇,總不能為此便來殺人家兒子吧”鳳弦含笑道︰“多謝你不曾懷疑家父。”芳華亦回他一笑,歇了歇道︰“那些人待我遠離了尋幽別院才動的手。我們躲在那里幾日皆無事,怎麼一出來就只怕官家或是爹爹前來被人跟蹤了,這才讓他們知道了我的藏身之所。爹爹相貌巍然,京中有許多人認得他。官家與和大官皆是喬裝而來,倘若是跟蹤他們,那些人豈不是宮”听到這里,鳳弦的心狠狠跳了幾下,芳華喘了口氣接著道︰“那些人一路劫殺,似要將我將我置之死地而後快。栗子小說    m.lizi.tw不知那幕後之人與我有什麼冤仇,竟要趕盡殺絕”鳳弦想著那日的情景,不覺摟緊了懷中之人。芳華腦海里有個人影閃過,鳳弦只听得一聲幽嘆,心莫名的抓緊了。&lta

    、第二十三回得訊息輕浪慰芳華送請柬鳳簫惹疑雲

    芳華雖回到了郡王府養傷,凡宮中一切,令德亦吩咐不許在他面前提起。表面上看,眾人依舊與往日一般待他。實則誰都明白,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林溪尋晴池無果。君上派去的人,也沒有查到他一點蹤跡。唯有東城的朋友,那個與他一起出海歷險的番商羌輕浪,他的手下傳過話來,在一極偏僻的農戶家中,找到了晴池的馬匹。又說當日鎮上,曾來過一位異國的道士。林溪與東城聞訊,帶了兩個伶俐的下人急急趕了過去。不想,輕浪也領著家人隨後而至。兄弟二人一看,果然是晴池的馬。听那農戶說,馬是自己跑下山的。他瞧著馬身上的配飾不同尋常,也不敢亂動。過了幾日不見有人尋找,便悉數摘下,拿去賣了幾貫錢貼補家用,其他的一概不知。林溪又問那個道士是怎麼回事農戶說,他去鎮上買東西,遇見個外地口音的道士打听路,身邊還跟著個少年。東城眼楮一亮,搶在林溪前面問他,那少年多大了,長什麼樣兒,穿什麼衣服農戶皺眉說,少年臉上裹著布看不清容貌,估計二十歲不到。半露在外的眉眼看著很俊俏,只是他的耳朵似乎有些背,神情略顯呆滯。穿的是再尋常不過的衣服,沒什麼特別之處。林溪與東城听得面面相覷,竟不知如何開口。輕浪問手下可曾拿畫像與他辨認手下的人說,他根本無法確認。林溪無心中掃了農戶一眼,嚇得他直往人後躲。東城拉他過來安撫幾句,又讓家人與了他些錢,問他可記得那道士的模樣農戶神情怪異的說,那道士四十上下的年紀,長的細皮嫩肉很是清秀。這把年紀的人,竟然沒有長胡須。嗓音偏細,但又不像女子的聲音。眾人對望了一眼,暗自道︰“這豈不是宮里的中貴人嗎”只听那農戶接著說道,起先還以為他是外鄉人,不料,听他說竟是從海上的一個什麼國來的。輕浪在一旁插話道︰“是什麼國”農戶敲著頭半響方結結巴巴的道︰“叫什麼玉什麼哦,蘭玉國”林溪忽然記起,那是東城在洗塵宴上說起的國家。輕浪又問他,可記得那道士要往哪里去農戶連連作揖道︰“幾位大官人,小人委實記不得了。”林溪見實在問不出什麼了,只得叫家人又給了他幾貫錢,牽了晴池的馬與輕浪一同往回走。

    輕浪回頭問東城,是否還繼續尋找東城望著夕陽西下,逐漸昏暗的天空,長嘆一聲道︰“四郎的事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他若還還在還在這附近,我就不信他會不知道混帳東西,也不會來看看他安心要躲我們,便找十年也是枉然。”林溪木然的望著前方,模糊不清的山路。適才那農戶的話,又在耳邊響起︰“用布遮著臉,眉眼俊俏,耳有些背,神情呆滯。”林溪忽然勒住馬,對東城沒頭沒腦的道︰“他說的不會是三郎吧”東城怔了怔,慢慢垂下頭去。輕浪趕緊出言寬慰道︰“世子你是關心則亂。那農戶連人也未認明白,世子憑的什麼便認定,他口里的少年就是三公子了”東城忽然道︰“不過這個道士,卻甚是奇怪呢。”輕浪笑了笑道︰“你才回來沒幾日便忘了不成那里的閹人並不一定便是宦官。”不等東城答話,林溪向著輕浪抱拳道︰“听說羌兄交游廣闊手段了得,唉,實在是自家兄弟,焉有棄之不顧的道理。栗子網  www.lizi.tw還要煩勞羌兄使人,尋著那道士才好。”東城擰緊了韁繩道︰“是死是活,總要見到他的人才甘心。”林溪又道︰“一切來往費用,皆有我們兄弟來應承。”輕浪將手擺了擺笑道︰“世子說哪里話,我與令弟親如手足,這些見外的話,日後還是莫要再說了。”林溪听他說話很對自己的脾氣,倒真心想結交他這個朋友。輕浪著實有些意外,道︰“我不過一介商人,怎好高攀世子。”林溪道︰“結交朋友只論真心,那些個虛名不提也罷。”輕浪望著他笑了笑,與他敘過年紀,林溪拱手尊了他一聲“羌大哥”,並邀他同回郡王府。

    前面擺酒設宴,令德又親自相陪,朝雨園內自然是听到了風聲。芳華遣了采茗過來問訊,指名要請林溪進去。林溪瞧了一眼父親,又望了望東城,少不得隨他入內。令德嘆氣道︰“四郎聰明得緊,請你兄長去,便是知道他不會扯謊。”果不其然,只半盞茶的工夫,便見采茗又轉了回來,徑直向輕浪施禮道︰“四公子有傷在身不便行動,請官人雖小人往朝雨園一趟,四公子有幾句請教。”東城搖了搖頭,伸手拍著輕浪的肩道︰“他是不會來問我的,全看你的了。”輕浪道了聲不妨,立起身隨采茗去了。

    穿廊繞室,漸漸的在空氣中,聞到了茉莉清香,令人在炎熱里精神為之一振。輕浪正暗自猜想,那個久聞其名的四公子,究竟有多怪異,門前的中貴已為他打起了竹簾。

    里面早掌了燈,將那擱置在雞翅木桌案上的冰山,映的流光溢彩。襯著四周華而不俗,別致優雅的擺設,果然是富貴之鄉,繁華之地。輕浪本就身在榮華,又見過大世面,對這些倒也司空見慣。只是那對面緩緩起身之人,頗令他有些吃驚。那小公子微微披散著頭發,額上系著條沙帶。在憔悴的面容上,竟添了幾分嫵媚。身上穿件海濤紋月白長衫,襯得他越發的清新淡雅。

    芳華見進來的這個人與大哥年紀相仿,身材修長而健壯,五官靈秀,舉止灑脫,沒有生意人的狡詐與圓滑。又听東城說,輕浪祖上世代經商,早已是家財萬貫,到他手上又更上了一層樓。可看他穿戴,也不過一般富家子弟打扮。芳華對他先自有了三分好感,在林溪與采茗的左右扶持下,起身相迎道︰“原該是小弟,往前面陪羌大哥飲酒的。怎奈小弟有傷在身行動不便,只好請羌大哥移步到此,小弟有幾句話請教。”林溪感覺他身子有些往下墜,忙按著他坐下道︰“你都這樣了還講的什麼禮”輕浪上前一步勸道︰“我如今與你兩位兄長是極好的朋友,若四公子不嫌棄我身份卑微,我倒想叫你一聲兄弟。”芳華含笑點頭道︰“我們只論朋友不論身份,羌大哥年長,自該叫我兄弟的。”輕浪笑道︰“正是呢,既是自家兄弟,怎的倒講起這些虛禮來快去床上躺下,有什麼話只管問我便是。我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芳華適才起身梳洗穿戴,已耗去大半的精神,撐到現在也實在坐不下去了。林溪著實有些心痛,將他抱起放回里面的床上。

    芳華叫采茗上了茶,又特意請了林溪出去,方靠在床頭道︰“小弟自幼多病,因此,家里人對我多有溺愛。有些事徑都瞞著我,只把我當小孩子看待。請羌大哥過來,只是要句實話。”歇了歇,艱難的道︰“那在道士身邊的少年,是否便是我家三哥他他出家了嗎”輕浪笑了笑道︰“三公子之事想來定有內情,東城未對我說起,我,呵呵,我也不方便問。只是一件你且放心,京郊鄰縣既無匪人劫道,又無野獸出沒。三公子人太年輕,若有一時想不明白之處,待經歷些事後,自然會打開心結。”話未說完,便見芳華神情略顯詫異,暗自點頭又道︰“依我想來,他怕是隨那道士去了。至于是否出家,我看那倒未必。若果真是三公子,只要人好好兒的便是萬幸。只當是去外頭游歷,過個三年五載自然是會回來的。”

    芳華閉了閉眼,暗自思付道︰“我與他自幼在一處長大,且不論他對我有別樣的心思,我二人委實情意相厚。如今,我遭人羞辱在前劫殺于後,鬧得沸沸揚揚無人不知,他倒是下了狠心,竟也不回來看一看。唉,你可知我二人並非親生兄弟你縱然喜歡我,也與**的罪名牽扯不上。”方想到這里,另一個想法又浮了上來︰“我若將真實的身份公之于眾,他是不是便可放下心頭重擔回來”一想到要離開郡王府,朝朝暮暮的,對著那個將自己丟棄的父親,芳華便萬分糾結,又顧慮重重。那少年不是晴池怎麼辦就算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不回來怎麼辦皇子十六歲便可出宮開府獨自居住,亦有自己的封地。可像他這副尷尬的身子,君上與聖人是絕不允他出宮的。這輩子,都要被關在那禁地之中嗎

    輕浪見芳華的眉頭,皺起個疙瘩。淡色的唇抿成了線,又慢慢咬在一處,神情亦顯得痛苦而焦躁。忙起身至近前,伸手輕拍他的肩頭,關切的問他怎麼了芳華陡然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望著近在咫尺的人,身子不由自主向後閃了閃,道了聲不妨事。

    輕浪退回坐下道︰“你若信得過我,此事便包在我的身上。只要尋著那道士,許多疑問自然迎刃而解。”芳華欠起身子道︰“他他若是回了國可怎麼好”輕浪不以為然的笑道︰“他回國必然要在雙鶴洲下海。我在那里認識的船老大,向導少說也有四五十個。而他們的朋友又有多少了便是官府之人我也識得幾位。在再前往雙鶴洲各條路上著人尋訪,還怕找不到他嗎想必令兄也與你說過,那道士頗有些像淨身之人。如此明顯的外貌,就越發的不難找,不過要費些時日罷了。令尊還需你們多加寬慰,芳華倘若為此悶悶不樂,豈不叫令尊又添煩惱再說與自家的傷勢也不好。”芳華在枕上微微抱拳道︰“多謝羌大哥提醒,我只顧自家憂慮,竟忘了爹爹豈不比我更擔心三哥。”輕浪頷首道︰“這便才是。”又勸了會子方告辭出來。

    芳華听了輕浪的話,將愁容悉數掩藏起來。只是那個想法,卻時時將他本就不安的內心,再一次攪亂。幸而鳳弦日日前來陪伴,多少對他有所安撫。

    因時鳴傷重未愈,芳華又臥床不起。令德想著他,連個貼身伺候的人都沒。思之再三,喚了采茗至書房,將芳華的秘密告訴了他。不想,那采茗只是略顯驚詫,了然的點點頭道︰“小人私下早有猜測,原來竟是這般。此次四公子蒙難,小人護從不利難辭其咎。如今井管事養傷未回,郡王竟還肯信任與我,小人一定帶罪贖過,盡心服侍公子。”令德知他是時鳴調教出來的,人雖然年輕,品性卻是信得過。

    時值仲夏,芳華雖臥床休養,因體虛之故,汗水常將衣衫浸濕。他如今連多坐一會兒尚不能支撐,要想天天沐浴著實困難,只得每日用熱水擦拭身子。采茗嘴上說得爽快,待見著那白花花的身子,和背上花瓣兒似的胎記時,他早已是面紅耳赤,手上的軟布連著掉了好幾回。好容易擦完了身子,芳華見他拿著白綾的手竟微微打著顫,雙眼只顧瞧著腳面,倒像比自己還害羞,一時又要惱又想笑。原本他不出屋子,是不用纏這個的。只因鳳弦日日過來探望,加之夏季衣衫單薄,若不纏上雙ru便會挺出來,看著即怪異又不雅。芳華索性奪了白綾要自己裹,無奈身子偏不爭氣,動了幾下便覺心跳的厲害,伏在枕上連喘了幾聲。采茗見狀慌了手腳,哪里還敢再勞動他把心一橫,三下兩下將芳華收拾停當。瞧著他窘迫的在床前擦著臉上的汗,若不是顧及頭上的傷,芳華只怕要笑出聲來。

    轉瞬便到了六月下旬,東城的生日已近在眼前。芳華漸漸恢復了往日的神態,時鳴也傷愈回到了朝雨園。芳華與他多日未見,時鳴的傷又是因他而起。一旦回來了,芳華拉著他進到屋內,偎在他懷里撒了半日的嬌方起身。又纏著他,死活要看他背上的傷口。時鳴被逼無奈,只得褪去衣服。芳華盯著那肩胛骨下,暗紅色碩大而猙獰的一塊疤,禁不住抽了一口涼氣。時鳴趕緊穿好衣服,轉身撫了撫芳華尖尖的下頜,心疼的道︰“我才離開你幾日便瘦成這般。”芳華抬手比了比兩人的身高道︰“瘦怕什麼,伴伴不覺得我長高了些嗎”又告訴他,采茗如今已貼身服侍自己,叫時鳴日後也不必太辛勞了。

    時鳴忽然想起遇險當日,芳華竟能看出,那賊人的下盤不穩。因問他是如何知道的芳華很是得意的笑道︰“我雖不會使槍弄棒,好歹也生在武將之家。自幼父兄習武之時,我也在旁觀看。三哥”這兩個字一出口,芳華與時鳴的臉色皆暗淡下去。時鳴將芳華扶起坐好,在他身前跪下道︰“小人悔不當初,如今三公子下落不明”芳華伸手拉他起來道︰“他他只怕是出家了。”時鳴驚得後退一步,忙問起緣故,芳華便將輕浪的話告訴他,又道︰“只要他活著,一家子總能團圓。”瞧著時鳴悔恨交加的樣子,挽了他一同坐下道︰“我本不該在這里的,所以所以誰都沒有錯。”時鳴在兄弟處,已得知芳華與君上鬧僵了,執意不肯相認。他說此話,自然听出了言下之意。待要相勸,又恐再惹他傷心。無奈的長嘆一聲,伸手將芳華攬入懷中。

    東城想著家里禍事不斷,打算借著自家生日沖沖晦氣。令德算來,他如今已整整二十歲。便叫東城將他的冠禮于那日一並辦了。雖如此,卻不許芳華操勞。無奈,芳華指派了兩個得力的管事,幫著二位總管一起操辦。東城自己先擬了張賓客的名單,芳華看時,憶昔同時翔的名字亦在其中。雖然不願見到宮中之人,但憶昔與他有救命之恩,時翔又是時鳴的親兄弟,此二人自當是該請的。東城見芳華不置可否,將名單交與管事,這才放下心來。原本打算請藍橋過府,想著他與父親不和,見了面反生尷尬。東城支使芳華去問鳳弦,鳳弦亦說不必相請。

    自打知曉了芳華的真實身份後,藍橋亦不便明顯的,阻攔鳳弦與他交往。可瞧著鳳弦清晨即去,傍晚方回。眉梢眼角不但未見絲毫疲憊,卻有掩蓋不住的春色。藍橋是過來人,焉有看不出之禮那芳華雖是陰陽同體,且不論他是否會生養,在世人面前總是個男子的身份。莫不是要我家娶個“男媳婦”回來這豈不是天大的笑話鳳簫身落殘疾,婚事自然艱難。倘或芳華不能生養,我家豈不絕後了對君上與令德之間,曖昧不明的感情,藍橋是早就知道的。而這一次芳華身份的暴露,讓藍橋對令德越發妒恨,連帶著對君上也有些寒心。此等大事竟瞞著我,可見在他心里我是個“外人”。藍橋對鳳弦旁敲側擊,或明或暗的提醒著,似乎見效甚微,由不得暗自發起急來。

    芳華這日與東城一道,帶了時鳴與小柳兒,往左相府看望鳳簫,並邀他去吃壽酒。恰好藍橋不在,鳳弦領著他們兄弟,徑往鳳簫住所而來。

    寒生,疏雨在廊下看見,正要去回稟,被芳華趕上兩步攔住了。只見他將手指按在唇上,輕輕噓了一聲。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前,閉了一只眼向著門縫往里偷看。屋內鳳簫背身坐在桌前,桌上放著幾只大大小小的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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