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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约会老地方+钻石的杀机(妙探奇案系列)

正文 第4节 文 / [美]厄尔·斯坦利·加德纳/E·S·加德纳

    到手了。栗子小说    m.lizi.tw在未到手那500元时,她是贪得无厌的。现在,她已经得到了,那是与虎谋皮。”

    他向我眨了两下眼,像是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他说;“是的,我想你知道她更清楚一点。”心不在焉地他把车子开走。

    第七章

    卜爱茜在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急着想暗示我什么。她的手指快速不停地在打机字上打字,打得字键哒哒的响,有如机关枪在盲目扫射。但是她眯起一只眼,呼起嘴巴,用头向白莎的私人办公室猛弯。

    我打开大衣扣子,做一个样子把领子向外一翻,顺便用眼神问她,是不是。

    她有力地强调没有错。

    我感谢地向她飞一个吻。走过去把白莎私人办公室门打开。我突然停止,像是完全出乎意外地发现佛警官坐在柯白莎办公桌的一角上。

    “请进。”佛警官道:“这下达到法定人数了。”

    我走过去,把门关上。

    佛警官一点也不浪费时间,我才把门关上,他的问题已经开始了。

    “夏合利什么关系”

    “是一个客户。”

    “他要你们做什么事”

    “要我们找出一件和麦洛伯无关事件的真相。”

    “那你们为什么一起去看麦洛伯”

    “在我们一开始工作,发现麦洛伯也许可以给我们一些消息。”

    “夏合利想调查什么事”

    “你去问他。”

    “从你们发现尸体,到报警,有出过什么特别的鬼主意吗”

    “没有。”

    “夏合利说他一直是和你在一起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在一起”

    “从他出主意要去看麦洛伯开始。”

    “那是他不在场的证明吗”

    “我没有说这是不在场证明。夏合利自己认为是的。”

    我说:“我们发现尸体前20分钟,我来这里,发现他和白莎在一起。”

    柯白莎说:“唐诺进来前10分钟,他一直和我在一起。卜爱茜说,他在接待室等了我20分钟才见到我的。”

    “那当然只是约略估计。”佛警官说:“你们都是猜猜的。”

    “假如我们知道有一件谋杀案会发现的话,他一进来,我们会用秒表来定时的。”白莎道:“你该自己先来通知的。”

    我问佛警官:“这家伙死了多久了”

    “验尸官说死了不久。大概是我们到达前1小时至1小时半之间。这样计算就错不了。1小时反正差不多就是了。”

    “那30分钟可重要得要命。”我说。“尤其对某些人说来呀”

    佛警官耸耸肩:“你该知道这些医生是怎么样的。”

    我们大家不说话,半晌之后,佛警官道:“我希望多知道一些你们在替他做的事。”

    我说:“那件事不复杂。夏合利是已故侯珊瑚女士两个遗属信托人之一。麦洛伯是另外一个。夏合利付我们500元,要我们替他做件事。我们做了。”我突然转向白莎问道:“支票怎么样,兑现了吗”

    “别傻了,唐诺。他还没走出两条街,我就拿到楼下银行去定换了。硬得金子一样,进帐了。”

    我转向佛警官道:“没错吧。”

    佛警官抓抓自己的头,“那只乌鸦怎么样”

    “是只宠物,麦先生养了它3年了。它会讲话。它的舌头里有动手术,据说和一般传说不同,不动手术稍好。”

    佛警官道:“有一个坠饰,老式的样子,像古董。有13个座可以镶相当大的宝石或玉,但是上面一粒宝石也没有。”

    我点点头。

    “13颗宝石。栗子小说    m.lizi.tw”

    我说:“13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

    佛警官说:“在鸟笼里我们发现6颗翡翠。现场桌子上尚有两颗,都是非常好的资料。”

    “6颗翡翠在鸟笼里的什么地方”

    “鸟笼后面有个小鸟屋,鸟在里面用树枝做了个小窝,翡翠在窝里。”

    “有意思,”我说;“一定是乌鸦看到了翡翠好看发亮的颜色,飞下来,一次一颗地街上去放在它窝里的。”

    佛警官看看我,他说:“6加2是8。”

    “没错。”

    “假如坠饰上是有翡翠的,应该有13颗。”

    “是的。”

    “有5颗不见了。”

    “也对。”

    “喔,去你的,我是在为坠饰计数。”佛警官生气地说。

    “我以为坠饰在你手上。”

    “我是说翡翠。”

    “坠饰本来是用翡翠镶的吗”

    “我哪里知道。”

    “是古董,是吗”

    “当然,像是传家之宝,不知道姓麦的从哪里弄来的。”

    我说:“不是买来的,就该是祖上传下来的。”

    佛警官叹一口大气。

    “当然,也可能是偷来的。我再也想不到有什么其他方法他可以得到了。”

    佛警官眼一眨不眨地看了我很久,一面在想心事。“赖,告诉你没关系。我要好好查你一查。你不断地在说废话,但是局里不少人觉得你是不肯说话的人,今天你倒像是要把我思想导入歧途。局里人说你贼头贼脑,鬼祟得很。要知道这对以后跑这一行饭有影响的。”

    佛警官不等我回音,走了出去。

    柯白莎长叹一口气,全身松弛下来:“好了,唐诺。反正白捡了500元钱。”

    “事情还没完呢,还会有钱进来的。”我说。

    “你怎么会知道”

    “夏合利。”

    “他怎么啦”

    “他怕得要死。”

    “怕什么”

    “我怎么知道。”

    “有概念吗”

    “照遗嘱条款,假如两位信托人都死了,信托就中止,遗产分成两份,由两位承继人平分。”

    “两位信托人都死了之后”白莎说。

    “是的。”

    白莎想了一下,“我倒在想,两个信托人死了一个,他们一定要稽核一下帐目。稽核结果会是怎么样呢”

    我说:“我自己也很想知道这件事,我会注意的。我已经抄了一份清单,当初他们两个人开始接管这件事遗嘱信托时,有多少东西交入了他们的手里。”

    “值多少钱,唐诺。”白莎急于知道地问。

    “开始时大概8万元钱。最后稽核有20万元了。”

    “不过,当然,”白莎说:“两个人的生活费用是自此而出的罗秀兰和另外一个男的叫什么名字”

    “霍劳普。”

    “我在想他们拿多少”

    “500元1个月。”

    “每一个人”

    “是的。”

    “那是1万2千元1年。”

    “是的。”

    突然,白莎自椅子上坐起,“多少年了”

    “大概是22年。”

    “信托金有多少”

    “大概8万元。”

    白莎把头靠后,在做她的心算。

    我说:“同时,两位信托人的开支,也是里面出的。”

    “如此说来,”白莎道:“一定有一个极好的进帐。”

    “有一个金矿,不断地在替他们出钱。而且我相信夏合利会再回来。”

    白莎贪婪地猛搓她的手,双眼发光,她说:“唐诺,好人。栗子小说    m.lizi.tw你真会说白莎爱听的话。”

    第八章

    柯白莎已经把她桌子锁上,下班回去了。我在外间和卜爱茜在闲聊。

    “爱茜,我看你需要有帮手了。”

    “还可以啦,唐诺。你出去度假回来真好。你知道你不在办公室,办公室真乱成一团糟。”见变色的诱惑

    她看看我,又快速地把眼光移开,顿上升起两朵红云。

    我说:“也增加很多工作。”

    她神经质地笑着道:“当然。是你在把生意带进来。”

    “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增加了你很多工作。”

    “我高兴做的。”

    “没什么理由你一定得做,你不能一天死盯着打字机8小时,我认为我得向白莎谈一谈,你该有个帮手了。”

    “我还可以。唐诺。有时我赶不上,但是终有不忙的时候,我就赶上了。”

    “需要个帮手。”我说:“请来的帮手替白莎工作。而你则只做我的秘书。”

    “唐诺白莎会气死的。”

    “那样的话,”我说:“你就空闲了。白莎老送出可以复印后签字的宣传信,要你一封一封打,又费时又浪费人力。”

    “也带来生意呀。”

    “什么生意”我说:“小眉小眼的。我们现在面对的是大生意。好我来安排好了。”

    “白莎不中风才怪。”

    “她活该,她”

    电话铃响。

    卜爱茜疑惑地向我看看。我说:“由它去响,爱茜。不,等一下,可能是夏合利来求助,你来看是什么人。”

    爱茜拿起话机,她说:“唐诺,给你的。”

    我接过话机,听到的是对方调整好语调,井然有序的声音。对方说:“是赖唐诺先生吗”

    “是的。”我说。

    “是柯赖二氏侦探社的赖唐诺先生吗”

    “没错。有什么事”

    对方说:“我是牛班明。你今天早上来过我店里,说是有一只翡翠坠饰失窃了。我要和你谈谈。”

    “这一件事不谈。”我说:“你说过你没有见过坠饰,我相信你的。”

    “正是我说过的。”牛班明道:“但是目前情况改变了。”

    “又如何”

    “所以对这件事,我要仔细和你谈谈了。”

    我说:“我有个非常完整的推理,但是我看不出情况改变而有和你讨论的必要,你已经说过从未见过这坠饰。”

    “好吧,那么我换一种说法。”他冷淡地说;“佛山警官现在正坐在我的正对面。他在问我问题。”

    “好吧,”我也冷淡地说:“5分钟我就到。告诉佛警官,我马上来。”

    我把电话挂上。

    “什么事呀”卜爱茜问。

    “万一白莎要我联络,我现在去牛班明的珠宝店。佛警官在他那里,牛班明不懂得怎样可以搪塞他。我只好去解释解释。”

    “行吗”她问。

    “试了才知道。”我说。

    “你会告诉他们实话吗”她恐惧地问。

    我说:“真金不怕火燎,总是不错的。”

    “又如何”

    “另外还有一句话逢人只说三分话,是吗”

    她担心地说:“唐诺,不要沾上麻烦嗅。”

    “看来真如白莎所说,我有骨头痒的毛病。每隔一段时间,我总要把自己混进麻烦去,以练习一下怎样可以自麻烦中逃出来。你最好能代向白莎致意,叫她暂时什么人都不要见,直到我告诉她我的说法,如此我们说法可以一致,不致发生纰漏。”

    “唐诺,”她问:“你会说出怎样一个故事呢”

    “我要是知道,我当然会先告诉你。但是我不知道。要看牛班明对邱信德这件事到底有没有说出来。”

    “假如他说了呢”

    “假如他说了。我就让这位投资经纪人邱信德自己来说话。你没法去找到白莎,叫她不要随便见人。我走了。”

    我在自己限定的时限中到了中班明的珠宝店。一辆带了无线电的警车在门口,里面一位警察带我进店,一位店里的守卫带我上2搂,来到牛班明的办公室。

    牛班明,佛山警官和邱倍德3个人,彼此离开远远地坐在椅子上吸烟。他们并不在说话。房间里的气氛凝重,烟雾迷漫,使我想到一件案情复杂的案子;在审判后,陪审员各持己见,相持不下,无法作出是否有罪之判决而法官又不愿意解散他们。

    “嘿各位好。”我说。

    佛警官咕噜地说两句客套,立即言归正传。他对牛班明道:“告诉他,你对我说了什么了。”

    牛班明小心地选择他要说的话。他像是要暗示我,不要说太多了。

    “今天较早的时候,”他咬文嚼字地说:“这位先生来这里,他说为了相当重要的事,他希望能见到我。我接见他,我要求看他证件,发现他的名字是赖唐诺,他是一位私家侦探,他是替一家叫作”

    “少来这一套。”佛警官打断他话说。“谈重要的。你们说了些什么”

    “他问我有没有见到或是知道一个翡翠坠饰。”牛班明说:“他用一张画得不太清楚的素描给我看一只翡翠坠饰的样子。我问他为什么选中来看我,他说因为我是翡翠专家。”

    “说下去。”佛警官道:“统统说出来,他说他为什么关心这件事”

    牛班明道。“有关这一点,我告诉过你,我记不太清楚了。我不记得他有没有说过他是想在替一个客户找回一个坠饰。不过我认为,也许内情在什么地方有一点误会。”

    佛警官看着我。“由你来说好了。内情是怎么回事”

    “也和他说的差不多。”

    “你给了他什么理由”

    “我不记得我给过他理由。”

    “他说你给过他理由,只是他不太记得了。”

    我笑笑道:“我都是用这种方法对付他们的。我说话说得快,给他们一点含含糊糊的感觉。我来这里的目的反正不是给他们理由。我来的目的是看他有没有见到一个翡翠坠饰。”

    佛警官咬他的雪茄,用半敌意的眼神看我。他说:“好吧,你倒用含含糊糊的话回答我的问题看看。你为什么在找一个翡翠坠饰的下落”

    “我不会给你含含糊糊回答的,警官。”我说:“我会给你说老实话的。一个客户要我给他找这资料。”

    “为什么”

    “你只好去问那客户了。”

    “夏合利吗”

    “我没有说是。”

    佛警官用雪茄指向牛班明。“你继续说,后来怎么啦。”

    牛班明说;“在那个时候,我极老实地告诉这位年轻人,我从来也没有见过他所形容那样的一个坠饰。后来,不知怎么样,这位我不是太熟悉的邱倍德先生,他来看我,拿出一个像他所形容的坠饰,叫我来估价。我建议他,在我来给他估价之前,最好他能先联络一下柯赖二氏私家侦探社的赖先生他们在对这个坠饰发生兴趣。”

    “没有错。”邱倍德立即同意地点点头。

    “而你是哪里得来的坠饰呢”佛警官问邱倍德。

    “从麦洛伯先生那里。他要我代为估价。”

    佛警官又咬两下他的雪茄,向痰盂吐了口口水。“浪费时间,我不喜欢。”他说。

    大家没有理他。

    “我是在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能在一起把你们自己的故事说出来。”佛警官并不指定说给什么人听地说:“这样大家也不会怨别人乱说话。也给你们一个机会大家对对嘴。要不然,等我发现是什么人在给我打哈哈,我可不饶他。”

    我们大家不吭气。

    佛警官间邱倍德:“以前替麦洛伯做过这一类的生意吗”问得那样突然,有如偷偷出拳打他一下似的。

    邱倍德抬头,望着警官头上两尺以上的后面的墙上。他把眉头皱起,像是要把思考力自老远拉回来。他说:“我以前见过麦洛伯好多次。我也替他做过一些小事。我一定替他做过要不然他怎么会突然拿这种值钱东西叫我去估价呢但是,不论我怎样自己敲自己的头,我记不起以前替他干过什么跟现在相似案子的事情,也许以后我会想起来,到时我会记得告诉你的。”

    佛警官道:“你是做什么职业的”

    “我可以称是中间商人。我专门处理贵重物品已经典当或押款的,后来物主又想卖掉它。当然,我代理的对象也以经济有困难,但不便自己出面的为主。”

    “开当铺”

    “不是,我自己没有店铺。我只是打游击的中间人。当然我自己有自己的来源和去处。我自己也懂珠宝。我也必须懂。我总不能让客户欺骗我。”

    “麦洛伯找到你,要你替他用最高价把坠饰卖掉”

    “要我估价,不是卖掉,有差别的。”

    “但是,凡是找到你的,其结果都是一样的,是吗”

    “有时候是的。”

    “是的时候多,是吗”

    “是的。”

    佛警官突然转身问我。“想来你是一家一家珠宝店在跑,看有什么发现”

    我并不走进他布的陷阱去。“相反的,牛先生这家珠宝店是我第一个拜访,也是唯一拜访的一个。”

    “为什么呢”

    “另外那一件事情发生了之后,我没有时间再到别的地方去。”

    “你说是哪一件事呀”

    “这一件。”

    “你是指夏合利吗”

    “我是指和他一起去看麦洛伯。”

    佛山说;“老天,你还真会含含糊糊。你说那么多,好像在给人你绝不骗人的印象,实质上你什么也没有说。”

    “我真抱歉。”

    佛警官道:“有必要的话,可以和你们在这里耗一整夜。唐诺,后来那坠饰是在哪里发现的,你知道。我要查清这一点。我请我的人查过每一家大的珠宝店。没一家见到过这项东西。于是我们找到牛班明。牛给我们邱这条线索,又迟迟地想起了你。你看,你来过这里,问起过这坠饰,为什么”

    我说:“警官,我能说的都愿意告诉你。那坠饰是个传家之宝。本来属于一个女人。有位和这女人很热的人发现东西已不在那女人手里了。他想知道东西哪里去了。”

    “为什么”

    我说:“假如你突然发现你太太所拥有一件价值好几万元的珠宝不见了,你希望知道它哪里去了,是吗”

    “是一件夫妻间的事吗”

    “我没说是。”

    “你在暗示是呀。”

    “什么时候。”

    “你刚才问我我的太太怎么样,怎么样的时候。”他生气地说。

    我说:“这只不过是问个问题呀”

    “岂有此理”他说;“问问题的该是我呀”

    “好,你问吧。”

    “这件事,是不是夫妻的事”

    我皱起额头道:“这可能是,当时我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一层,事后想起来么,倒也是有可能的。他没有说她是他太太。”

    “好吧,”佛警官无味地说:“他有没有说她不是他太太。”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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