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家住下,帮忙做些粗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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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倒也规矩,只是不开口说话。即使是别人骂他,他也只会装作听不见或者直接走开,而不作回应。有时,这种行为气的代静香直唤他“哑巴”。
日子一长,两人形如真的夫妻。于是,代静香准备举办一场婚礼,把两人关系确定下来。
哑巴没有反对,而是积极地帮忙准备布置新房。
代静香寡妇一个,倒不怕别人的闲话。只是想确定这场婚事,省着让人不放心。
代家的人死的死,散的散,代静香只能请本族的几个近亲来见证这场婚礼。
哑巴没有提起过他的身世及家人,代静香就当他的家人都死掉了。
简朴的婚礼举行了,没有太多的祝福,只有几杯淡酒下菜。还好,代静香也不在乎这些,只要身边有个伴就好。
看着门口炸响的红色鞭炮,她感觉所有受的苦都值了。
代静香与哑巴开始了新的生活,虽然日子仍然艰苦,但总能相伴而过。
故事若讲到这里,再没有波折,那是再好不过了。
但命运从来都不会简单的把苦难一次性赐给某个人,它只会让不幸的人更加不幸。
时间流转,到了文革时期。
那个时候人心惶动,到处都在搞批斗。
代静香与哑巴仍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也不参与这些事情。
但即使你不去招惹是非,是非也会寻到你,将你伤的遍体鳞伤。
代静香寡妇的身份本来就招来许多风言风语,虽然她再嫁,但依然不能改变人们对她的轻视。
于是,便有红卫兵小将找上门,将代静香带去批斗,罪名是封建官僚残余,小资主义分子与落后人员。
批斗那天,代静香被绑住双手,披散着头发,背后插着一个写着“封建资本主义走狗”的牌子,跪在水泥地上任人唾骂。
有骂她是狗官子弟,吸人血长大的;有骂她不守妇道,犯了**罪;有说她是潜伏在共和国的国民党特务;还有人拿出她以前写的那些报文,指证她是资本主义毒瘤。
对于这些毫无根据的指证,代静香自然不服,还试图辩解。
但那些人岂会管你说什么,越是辩解,批斗的越狠。
到最后,一个恶毒的声音说:“把她家的那个哑巴男人押过来指证她,看她还嘴硬不嘴硬。”
这时,代静香已经被打晕过去,没有听到这些。
当代静香被一瓢冷水泼醒时,哑巴就被绑在她面前。
红卫兵问了哑巴一些关于代静香的恶毒问题,要哑巴点头称“是”。
但哑巴就是不做表态,一个红卫兵小将急了,上去“啪啪”扇了哑巴几个大耳光,把他的嘴角都打出了鲜血。
哑巴还是倔强的站着,不表态。
那个红卫兵恼了,回头揪着代静香的头发就朝着水泥地面撞。
哑巴一看急了,就挣脱着准备上去拼命。
几个红卫兵按住哑巴,一个人在他背后猛踹一脚,将他打倒在地,接着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等红卫兵打累了,哑巴浑身青肿,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代静香看着哑巴,又是愤怒,又是心疼,她轻轻呼唤着“哑巴,醒醒,醒醒。”
哑巴眯着红肿的双眼,看向代静香,嘴唇翻动,发出“呜呜”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居然成了嘹亮的狐叫。
人们顿时惊恐不已,批斗大厅发出阵阵骚乱。
只有代静香笑了,她终于确定哑巴就是她男人,真正的丈夫。
贺云南的那几声狐叫,她从来没有忘记过。
一个红卫兵小头目颤抖着抄起木棍,口中喊着:“打倒一切牛鬼蛇神,**万岁”,一棍将哑巴打晕。
声音戛然而止,哑巴闭上了双眼。
自那之后,代静香夫妻每天都要挂着“牛鬼蛇神”牌子游街,精神**倍受折磨。有年龄大些的红卫兵,整天拿脏水泼、用黑狗血灌他们,说是要破邪。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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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到夜深人静,两人才得到片刻休息。每当此时,哑巴总会凑到代静香身边,用低低的狐叫取悦她。
这时,代静香便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哑巴男人不久被上面派来的人带走了,自此了无音讯。但就在那天晚上,代静香梦见了一只黑狐狸,在她不远处,不愿靠近也不愿离开。
所以,得知哑巴被带走的消息,代静香也没有任何悲伤。或许在她心中,这次离别和上次一样,终有再见日。
等批斗的差不多了,红卫兵也对这个老女人完全失去了兴趣。代静香就被放出来,面容槁枯,行如走尸。
毕竟代静香活了下来,并且活了很久。
她回到代家老宅,重修了房屋,并一直住在那里,直到死去。
老人在深夜里死去,走的很安详,料理后事所需要的白布、馆木之类都已经放置整齐。
在她留给后辈的遗言中写到:“
狐死青丘,
兽死无名;
今我之死,
愿葬于丘。
凄凄野狐,
慰我亡灵;
今世无份,
来世续缘。”
根据代静香的遗愿,家族中人没有将其葬在祖坟,而是葬在了一个莫名的小山丘之上。也许,那里就是她心中的“青丘”。
在送葬那天,小代远远看见一只黑狐狸,在森林边缘,目送棺材逐渐送入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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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故事讲完了。”小代将手中的鸡尾酒一饮而尽。
而我还沉迷在故事之中,不断摇晃着手中的空酒杯。
“小代,你说真的有狐鬼么”我对小代说。
小代笑了笑,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查过家族史,并且向一些长辈了解过,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什么事情”我顿时又来了兴趣。
小代手中调着酒,说到:“我那个长辈日记里的记载基本都是事实,只是有一些记叙与族志不符。
她的确出身于官宦家庭,后来一个外地军官倒插门进入代家,只是不到两年就因为战乱而夫妻分离。
至于她最后“捡”的那个哑巴,其实是个日本人,文革时被曝光身份。
不过,那时中日关系已经趋于缓和,而这件事影响比较大,所以省里政府专门派人把哑巴接走。据说,是把哑巴送回日本了。”
“这么说,狐鬼的事情是她自己臆想的啦”我说到。
小代将调好的酒依次倒入酒杯中,缓缓说到:“事实的真相,谁又能说的清或许,真的有一只狐仙,在暗中保护她。”
是啊,历史犹如一副占满灰尘的帛画,谁又能将它擦拭的干净
看着杯子中晃动的液体,我心里想到。
抬头看看酒吧门外,霓虹灯照耀不到的地方,是无边的未知黑夜。
这样的黑夜里,还有多少痴男怨女,终其一生也不能忘却那一丝挂念。
第八章金鱼缸里的女人一
狐仙的事情,我居然一直没办法忘记,总会在酒吧闲的时候想起。于是,我经常找小代谈论这个话题。
“明哥,不然你就把它写成一部小说得了。”小代大约是被我纠缠的烦了,敷衍着对我说。
我随口答道:“这就算了,就我肚子里的那点墨水,完全不够用。”说完自己端着酒杯坐到了一旁。
不过,我还真的写起了小说。小说就以代静香的一生为框架,其中穿插着些狐鬼怪谈。
酒吧清闲时我就会上楼写小说,许久没拿起笔的我,对文字都有些陌生了。不过,万事开头难,坚持下来就好。
就这么写了两个月,凭着我初中的那点墨水,用半生不熟的语句,居然真写出了一部中篇小说。
这时候的我对于投稿的问题,有些茫然无措了。其实也没打算用这赚两小钱,只是希望更多的人可以看到我笔下的故事罢了。
最后还是小莓出的主意,她从小代那里听到我写小说,就兴冲冲地拿给我一本灵异杂志,书名叫什么灵异夜谈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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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灵异夜谈背面的编辑部地址,我把精心修改过的作品邮寄了过去。
虽然经过精心准备,自以为文采剧情之类还不错,但是我的心里还是很忐忑,总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
看你那熊样,当年决意不上学也没看你怎么样啊,大不了自己印刷几本得了。我自嘲到。
怀着一点忐忑,还有一些期待,我一直等着出版社的消息。但焦急地等了两个月,还是没有通知。
就在我自己都要放弃时,一封信寄到我的酒吧,除了出版通知,信里附有样品书和一小笔稿酬。
拿出部分稿酬,我兴冲冲地宴请了酒吧里的员工一顿。
宴会上,当然是主客皆欢。小代喝醉了,还红着脸搂住我脖子说:“明哥这次能写作成功,还得多亏我的功劳嘛。”
这些醉话,在大家的哄笑中揭了过去。
这件事情暂时就过去了,日子又恢复了平静,起码我自以为如此。
但几天后,因为这件事,一个女人闯入了我的生活。
那天晚上,一个穿黑色职业装的女人,一直坐在高台上。等我经过时,她叫住了我。
“服务员,麻烦问一下,陈业明先生是你们这儿的员工吗”她问到。
我这时才注意到她,于是,放下手中的酒杯,没怎么好气地说:“我就是陈业明,请问小姐有什么事情吗还有,我不是服务员,而是这儿的老板。”
她捋了一下乌黑的长头发,露出洁白的肌肤,冲着我嫣然一笑。那一瞬间,我有种目光迷离的错觉。
“先生请坐。”她指着对面的座位,微笑着对我说。
我迷迷糊糊就坐了下去,并与她交谈起来。
“既然先生是这里的老板,那我就不用请老板喝酒咯。”她调皮的说。
我笑着招呼过来阿莓,给我们这桌加上两杯葡萄酒。
阿莓送来盘子时,看着我坏笑,还故意朝我眨眼睛。
阿莓这小妮子,我暗中笑骂到。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灵异夜谈的编辑,名字叫做郁薇。”她很自然地端起酒杯,笑着对我讲到。
我稍微有点惊奇:“没想到郁编辑居然和我住在一所城市,真是太幸运了。”顿了顿,我又有些炫耀的说:“不过,“郁薇”这个名字,可是和我小说里面的女主角一样哦。”
“郁薇”这个名字是我随意起的,倒没想到真有其人,还是灵异夜谈的编辑。
郁薇勾起单凤眼,魅笑到:“所以我才力荐你的大作啊。今天,我也想来看看,写另一个我的人是什么模样”
我“呵呵”傻笑,没有作答。
郁薇轻启朱唇,饮下一口葡萄酒。红色的液体与嘴唇交融,让我分不清彼此的颜色。
“你盯着我看什么”郁薇放下酒杯,脸色有些娇羞。
我呐呐说到:“郁编辑的漂亮深深吸引了我啊。”
说完这句连自己都没想到的话,我有些尴尬。倒不是由于没有接触过女生,而是因为好久都没有这种心动的感觉啦。
自己今天这是怎么啦我暗想到。
看着郁薇被葡萄酒映衬的更红的脸,我为掩饰刚才的鲁莽与尴尬,举起酒杯向郁薇说:“郁编辑,为我们的相识碰一杯。”
郁薇与我碰了一杯酒,无不魅态的说:“陈先生可真会说话,又开了这么大一间酒吧,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吧。”
女孩子吗这个倒真没有考虑过。事实上,从冷雯之后,我已经很难像今天这样对一个女人动心了。
不过,这个时候怎么会说这些扫兴的话。我端着酒杯,很自然的说:“这个嘛,真的不知道有没有。不过,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像郁编辑这样让我无法释怀的女孩子啦。”
郁薇小口饮着葡萄酒,风情万种的说到:“真不知道你是情场老手还是初生牛犊,居然会叫人家“女孩子”,呵呵。”
“不过,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我喜欢。”她挑逗的看了我一眼。
我顿时有种心跳的感觉,这种猎艳的新奇感刺激着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趁热打铁的,我与郁薇聊了很多话题。从工作到生活,再到个人情感。到最后,两个人都有些醉了。
酒精让我忘了具体聊了什么,都是记得当时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兴奋,刺激的我每一句话都想着逢迎她,以使聊的更久。
到最后郁薇要走了,我送她到酒吧门口,招了一辆出租车。
“不如我送你回家吧。”我对着郁薇说,心中有一些期待。
她魅笑着说:“你都说人家是女孩子,所以,下次啦。”
说完,她靠近我,飞速地吻了一下我的嘴唇,然后坐上了出租车。
“下次再见。”她伸出窗外,向我摆手到。
下次再见么我摸着刚刚被亲吻过的嘴唇,看着逐渐消失的出租车,心中默念。
努力回忆着亲吻的感觉,柔软的触觉虽是一瞬,却再也难以释怀。
摇了摇有些眩晕的脑袋,我微笑着回到酒吧。内心装的,是漫漫的欢喜。
虽然郁薇暂时拒接了我,但小小的挫折并没有打击到我。我反而感觉,她在我心中,变的更有魅力了。
过了好几天,郁薇都没有再来过。我心中有些怅然若失,做事也没那么专心。
一天夜里,我正在无聊的低头喝酒,一个调笑的声音说到:“陈大作家这是怎么啦,在一个人喝闷酒”
我抬头一看,乌黑的长发映入眼帘。是郁薇,我心中有种莫名的欢喜。
“我没什么啊,郁编辑,坐下聊聊吧。”我笨拙的说到,叫上服务员再添一杯红酒。
郁薇优雅地坐下,继续调笑说:“我还以为陈先生失恋了。”
“哪有我还不是在想着你吗”我又变得有些语无伦次。
还好郁薇没有太大反映,我接着心安理得的看着那些暧昧的玩笑。
这次的聊天又是以一个热吻结束,不过在这之前,我特意询问了郁薇的住址。
“陈先生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啊。”郁薇在留下住址时,魅笑着对我说。
我“呵呵”傻笑,没有作答。情场中事,没必要太过较真。
那天夜里,我特意早早地休息了一回。还做了个美梦,梦中充满浪漫的玫瑰花香。
第二天中午,我按照她给地址。穿上一身自以为很帅气的西装,买了束玫瑰花,来到市郊区的公寓楼。
郁薇开的门,她穿着睡衣,头发有些蓬松,长期没接触到阳光的雪白肌肤没化什么妆,大大的黑色镜框遮住了小半张脸,加上乌黑长发的衬托,使得瓜子脸看上去更加小巧可爱。
她揉了揉头发,打了个可爱的小哈欠,问我:“你怎么过来啦”
不过,在看见我手中的玫瑰花时,她明显有些欣喜。
“亲爱的女士,你准备一直让我站在外面吗”我捧着玫瑰花递给她,开玩笑的说。
郁薇接过玫瑰花,微笑着请我进入她的房子。
房子不大,布置的倒是很精致。书房与客厅连在一起,客厅里简单的摆放着几个木椅沙发,书房里有一个大书架,上面散乱的摆放着很多书,靠窗的地方还有一个写字台,上面有一台电脑。
那个时候,电脑还不像现在这么流行。看到她家里居然还有一台电脑,我有些惊讶。
“怎么样看到我的电脑很惊讶吧。”说完,郁薇孩子似自豪地打开电脑,给我看了许多她的作品。
“看,你的文章我放在这儿呢。”她指着一个小小的书本样图标,调皮的对我说。
我很惊讶地看着她点开那个图标,里面果然藏着我的作品。
瞥了一眼那些蝌蚪大小的文字,她撒娇着对我说:“为了修订你这篇作品,人家可是熬了好几个晚上嘞。”
我看着她小猫似的可爱模样,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喜爱之情。粗暴地抱住她吻了一下,轻轻的说:“真是辛苦你了。”
她有那么一刻的惊讶,转而变得很娇羞,红着脸闭眼呆在我怀里。
气氛变得很奇妙,我们都能嗅到彼此的呼吸。
再后来的情节没有什么悬念,我们疯狂了一上午,彼此相拥着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窗外的阳光照在洁白的床单上,映着洁白的肌肤。只是,那一抹暗红却是那么明显。
我心中涌现出一种怜惜感,暗自发誓一定会保护她一辈子。
这个时候的我,俨然已经完全忘了那个一直还在老家苦等的未婚妻秀丽。
男人就是这么一种动物,他浪漫却现实,理智却冲动到不顾后果,冷酷却有着一颗单纯的童心。或许,有时候男人更像是幼兽,暴躁却又是那么容易被俘获。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发现怀中的郁薇已经醒了。
她慵懒地动了动身子,娇声说到:“老公,我饿了,你去弄些吃的好吗”
虽然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女孩都喜欢在初经人事后就称呼对方“老公”,不过,这不影响我此时的心情,还是很高兴地应了她。
对于做饭,我还是有些心得,这多亏了单身的生活,使我练习了一手好厨艺。
做饭期间,我去了一趟卫生间。卫生间里有一个很大的金鱼缸,这让我感到有些奇怪。
回到厨房,饭已经快熟了。
当我把做好的肉丝面端到餐桌上时,郁薇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吊带工装里面穿着一个淡蓝色的女士衬衫。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青春的活力。
“好看吗”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询问到。
我微笑着说:“好看好看,赶紧吃面吧。”
郁薇不满地皱了皱鼻子,拿起筷子低声说:“就知道敷衍人家。”
我“呵呵”一笑,又想起卫生间里的鱼缸,于是向她询问到:“对了,你家卫生间怎么有个大鱼缸”
她吃着面,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那是房东留下来的,我看着无用,就把它改装成了一个浴池。”
她接着低头吃面,并赞叹到:“你煮的面挺好吃啊。”
我微微一笑,没有多言。
浪漫的烛光晚餐过后,郁薇坚持不让我留夜,说夜晚还要赶稿子。
毕竟只是第一次,我也不勉强。于是,坐车与她依依相别。
走的时候,我仿佛还闻到屋子里的淡淡玫瑰花香。
真是浪漫的花香啊,我心想到。
那时候的我不曾料到,浓烈的花香背后,需要多少尸骨的滋养。
第九章金鱼缸里的女人二
和郁薇的交往就这么开始了,她就像一抹阳光,照亮了我昼夜不分的生活。
虽然她也是一只夜猫子,但我更喜欢白天的她,慵懒的不那么干练,有种小女人味。
夜晚的她,一身职业装,如同带刺的玫瑰,让我不敢轻易触碰。
这种有些矛盾的感觉,让我有些分不清虚实,越发沉迷于其中。
酒吧的员工都明白我和她的交往,几个从老家带过来的人还知道我有个未婚妻,但是没一个人阻止我。就仿佛,像我这种黄金单身汉再找一个女人,是理所当然般。
起码,我自以为如此。于是,有了一点成功人士的感觉。尽管,我所有的事业,不过那一间小小的酒吧。
郁薇会经常给我看她写的小说,把我当做第一读者。
我并不是十分热衷于这件事情,为了迎合她,也没有反对。我看过她的许多作品,文笔很华丽,内容却略显苍白,无非就是男欢女爱、悲喜离合。而且,每个故事的结局或开头大多是一方即将病死,另一方努力挽救,最终却是只能悲伤地看着爱人死去。
当然,肯定写的比我好。
作为男人,这类小说我并不是十分喜欢,倒是阿莓他们这些小姑娘喜欢的不得了,每次都嚷嚷着借新书看。
“你的故事里,为什么总有一方要死掉呢若是让爱人重逢,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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