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夜晚放好的东西,第二天自己移动位置什么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但自从盘中仙事件之后,我发现它出现的越来越频繁了,每当我低头的时候,总会感觉有东西在远远地看着我,有时甚至有诡异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
再加上安贝就这么失踪了,真的,我好害怕。你们一定要和我一起完成这个该死的游戏啊不然我会疯掉的”
玲玲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儿去,她看着我,惶恐地说:“真的,明哥,我们宿舍是遇到“它”最多的宿舍。一开始,学校分给我们的六人间宿舍只住了三个人,我们还很庆幸。后来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我们宿舍是全校闹鬼最多的宿舍。我怀疑,那个女生的尸体就在我们宿舍”
小熏抱头尖声说:“那岂不是说我们一直和鬼住在一起”
周训对玲玲呵斥到:“没有根据的话不要瞎说,现在是胡猜的时候么”
玲玲低声:“我不就是猜测而已嘛。”
“好了,都不要说话了。再者说,由种种迹象表明,这个鬼也没有伤人的行为。你们所说的,顶多算是整人而已。”我说到。
听到我的话,几人明显安静了不少。
离午夜越来越近,气氛变得更诡异起来。
这时,“滴~滴”的电子表声音响起。
小熏安静地地站起来,说:“零点了,我们开始吧。”说完,从兜里拿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割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到勺子里,然后把水果刀递给周训。
周训接过刀,割破手指,也滴在勺里一滴血。
轮到玲玲,她咬牙割破手指,挤出一滴血到勺子里。
我沉声说:“好了,仪式开始吧。”
“等一下”小熏拿回刀,走到布娃娃旁边。
“你们忘了还有她吗”小熏用刀在布娃娃脸上割下一小块布,放在勺子里。
我看小熏一眼,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仪式开始吧,请盘中仙。”我说到。
大家闭眼默念着“请盘中仙,入我之盘;请盘中仙,答我所问”
在寂静的夜里,我们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与诡异。
这时,又有嗤笑声在耳边响起。那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两个女生吓得尖叫起来,我大喝到:“都别吵接着念。”
门外响起“匡当匡当”的声音,烛影在不断的摇晃,但我们谁都没有再去管它。
等数到第十四遍时,小熏打断到:“好了,可以开始提问。玲玲,还是你先来。”
我开始转动勺子,玲玲闭眼,默默问了一个问题。
勺子逐渐停下来,勺柄落在一个“11”的字样上面。
玲玲说:“我问的问题是“它”是不是校园里的那只鬼。”
小熏补充说:“根据规则,单号为“是”,双号为“否”,也就是说”她瞪大了眼睛,剩余的话没有说出口。
周训说:“不要多说了,仪式继续吧。轮到你了,小熏。”
勺子在我的转动下,在盘中旋转。
小熏闭眼,哆嗦着嘴唇问下一个问题。勺子缓缓停下来,勺柄指着“20”。
小熏惊惧地说:“我问它会不会放过我们,答案是“否””
我们几个顿时面如死灰。
周训站起身,恶狠狠地说:“那我就问要死几个人吧。”
我还没开始转动勺子,勺子就开始在盘子上晃悠悠地转动起来。
几人惊恐地张大了嘴巴,他们三人搭在盘子上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我看着情形不对,连忙说到:“都别慌,控制住自己的手,看它说什么。”
三只搭在盘子上的手这才不那么颤抖。
勺子慢慢停止了转动,最后,勺柄停留在“4”上面
几人的脸在蜡烛的照耀下苍白无比,粗厚的喘气声起次彼浮,诡异的气氛浓厚到了极点。
“看来注定是要死人了”玲玲呐呐地说,忽然拽住头发尖叫到:“我不要死啊不要”
周训脸色铁青地说:“是啊,注定有人要死,活命的机会不多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每一个人。
小熏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向周训扑过去,尖声叫着:“就是死了,你也不得好活”
两人撕打在一块,我劝都劝不住。
一不小心,周训掀翻了桌子。蜡烛乱甩到满屋破桌椅上面,将其点燃。
火光越来越大,两人还在撕打。我怒吼到:“都他妈的别打了”
周训挣脱开来,一脚将小熏踏倒在地。他回过头,阴森地朝着我说:“对了,我忘了还有一个你。明哥,你若死了,我们不就可以多活一个吗”
说着,周训随手抓起一个破桌腿,一步步地朝着我走来。
他没有注意的是,在他身后,小熏慢慢爬起来。
周训狞笑着向我走过来,而他身后的小熏,正慢慢掏出那把锋利的水果刀。
我看着这一切,忽然有些悲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玲玲蹲在角落里,不断抓扯着披散的头发。
周训走到我跟前,正准备举起破桌腿。忽然,一把刀刺到了他的后背。
周训满脸惊讶,万分不甘地缓缓软倒在地。
小熏嘴角留着血,手中的刀不断向周训刺去。一刀,两刀,三刀直至血流了一地。
小熏嘴里“嘿嘿”笑着,吞着血沫,含糊不清地说:“我们再也不会分开啦,嘿嘿,谁都跑不掉,嘿嘿”
我心里告诉自己,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下去。火光越来越大,我朝着杂物室门口跑去。
等我跑到门口,猛地拉扯木门,才发现门被从外面锁住了。
门外传来刺耳的女人笑声:“哈哈,都死里面吧。死了就好。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我顿时感到一阵绝望。但是,心底的那一丝坚持让我不想就此放弃。
“都过来帮忙。”我回头朝着两个女生叫道。
小熏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看着周训,没有作答,脸上的表情分不清是悲伤还是绝望。
倒是玲玲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拿起两根相对完整的破桌腿,绕过小熏,递给我一根。
我接下破桌腿,向着木门使劲砸去。玲玲此时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和我一起使劲砸向木门。
一下,两下,三下
浓浓的烟熏味呛的人直流眼泪,空气中混合着灼热的血腥味。几人的脸在火光照映下,呈现一片血色的通红。
在我和玲玲的努力下,木门上出现几道裂缝。
“你先让开”我对玲玲说到。
我飞起一脚踹在裂缝中心,木门“咵”的一声破了一个大洞。我率先朝着外面钻出去,玲玲紧随其后。
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我有一张重获新生的感觉。
这时,我的眼角瞥见一道红色的人影,闪入黑色的夜幕之中。
这件事是一个阴谋,我大惊到。
于是,我赶紧和玲玲寻到学校里的报亭,拨下“110”。
至于小熏,我没有管她。在这个时候,她精神状态明显不正常,顾人不如顾己。
警车在大约十分钟以后呼啸而来。
事情终于要有结果了,我想到。
那天夜里,我们几人在看守所待了一宿。
小熏抱着头抽泣,一直不怎么说话。我把该交待的事情都交待了。至于玲玲说了什么,我不清楚,也无心过问。
天快亮的时候,安贝也被抓了进来。我们都很意外,安贝倒是很镇定地冷冷看了我们一眼,最后被押进另一个房间。
后来我和玲玲都被放了出来,小熏被留下受审,安贝没有再见过。
几天后,我被传庭出证。
小熏完完本本的认罪,被判故意伤害罪,但由于考虑到她有精神病史,被送到精神病医院。
安贝还试图狡辩,但她的行为,已经构成犯罪事实,判了有期徒刑。
我和玲玲倒是没有太大的事。
安贝被押出去的时候,经过我们身边时,停了下来,阴森地说:“你们谁都跑不掉。小说站
www.xsz.tw”说完放肆地大笑。
看着安贝被押出去的身影,我感到一阵厌恶。
我还看到了周训的父母,他们的脸上,有悲伤和愤恨,还有一丝莫名的解脱。据说,周训那天晚上,由于失血过多而死。
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我叹到。虽然,我始终对“周”姓人有一种莫名的不喜。
事情过去一段时间之后,玲玲过来找我。她化着精致的妆,来向我告别,说自己不准备再上学了,而且会永远离开这所城市。
除此之外,她还说在牢房探望过安贝,并给我讲述了一个关于安贝的故事。
安贝是一个留级生,她在学校整整多待了三届。
而学校传说中死去的那个女人,是安贝的姐姐,在学校教中文。安贝的姐姐由于和有妇之夫的校长偷情而怀孕,但这种爱情注定不会有结果。
安贝的姐姐由于得不到周全的照顾,在一天安贝放学回家时,被发现由于流产失血而死于家中。
校方知道这件事,花些钱把人埋了,便不了了之。自那时起,安贝便一直留在学校,装鬼报复。学校由于愧疚,便对这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后来,老校长退休了,但他的儿子,也就是周训来这所学校上学。于是,安贝开始了报复。事实上,她自己都不承认的是,她也喜欢周训。
安贝见到周训和小熏走在一起,恨加上嫉妒让她筹划复仇。安贝知道小熏有精神病史,便不断刺激小熏,并导演了一幕幕“鬼”事,最后准备一把火烧死所有人。
她的计谋虽然没有得逞,但周训确实是死了。
我忽然想通了这件事情的所有细节,心里有些后怕,还有些庆幸。
女人的心计啊我摇晃着手中的高脚酒杯,感叹到。
第六章狐嫁郎上
狐死青丘,
兽死无名。
今我之死,
愿葬于丘。
请假了半个月的小代终于回来了,我终于又可以开始做起了甩手掌柜。
午夜,人少了起来。我无聊地喝着酒,目光在酒吧里游离。我看到小代带着眼镜,一个人在那里调酒。
阿莓可能休息了吧。我这么想着,端起酒杯凑到小代身边。
“你小子这几天跑那里去了回去一趟这么久才回来,心里还有我这个老板么”
小代抬起头,扶了扶架在鼻翼上的眼镜,慢悠悠的说到:“明哥说笑了。我回家收拾了一下本族长辈的后事,所以耽误了这段时间。”
我“哦”了一声,安慰了两句,又想起最近遭遇的死人事件,于是把话题引到了这上面。
“说起来,这个长辈身上还真发生了些神秘的事情。”小代似乎想起什么,微笑着对我说。
“哦说来听听。”我顿时来了兴趣。
小代为自己调了一杯酒,靠着吧台,开始讲起了他本族长辈的故事。
在小代本族之中,有一个叫代静香的女人,是小代的奶奶辈,一生无儿无女,后事都是由本族后辈料理。
小代家族是,祖上出了几个秀才,全族的男女老少多少是识一些字。
而这个故事,正是小代在料理代静香遗物时,在一个老旧的日记本上发现的。
代静香的父亲是一个清末的员外,民国时由于支持**有功,被封了一个县知事的小官。家里也算是家大业大。
这样的家庭,来求亲的人自然是络绎不绝,提亲的媒婆把门槛都给踩烂了。
那一年,代静香十九岁,算是一个大姑娘了,但上过洋式学堂的她,实在看不起那些脑子里充满封建教条的男人。于是,婚事就这么一直拖着。
时间久了,家人自然着急。虽然代家不愁嫁,但家里搁着这么一个大姑娘不嫁,别人多少会说闲话。
实在催的急了,代静香于是想了一个法子。她扯谎向家人说要到月老庙烧香求缘,实则想借此再行拖延。
那个时候的人都比较迷信,对于此举,家人当然赞成。
选定一个日子,代静香和母亲准备好烧香所用的香火纸钱之物,带上一个丫鬟,提着篮子。收拾干净身子,向着附近镇的月老庙走去。
谁知半路遇上流寇,代静香一行差点遭奸人所污。
危急时刻,一行国民军部队赶来,救下母女俩。
感激之言且不多说,代静香看着救下自己的连长眉清目秀,谈吐也是十分斯文,心里不由生出情愫。
自古美人配英雄。代静香母亲心知女儿心思。恰巧这位叫贺云南连长也要拜见地方官员,于是代静香母亲请求跟队伍回县城。
代静香自是不会反对,贺云南也是爽快的答应下来。
于是,代静香一行跟随部队回到县城,去月老庙的事早忘的一干二净。
回到家中,代静香父亲置茶接待了贺云南。两人交谈之中,代静香了解到贺云南部队隶属**系一二五师,是来这儿执行清匪任务,由县城负责粮草补给。还有一些事情,代静乡不太了解,也记不太清了。
贺云南由于公务,经常来代静书家中找她父亲商量。这一来二去,两人逐渐相知相爱,感情日益增加。
代静香的母亲自然是赞同这件婚事的,只是她父亲由于考虑到贺云南的军人身份,迟迟不肯表态。
直到贺云南上门提亲,代静香又不肯嫁给他人,代家才勉强答应了这门亲事。
新婚之夜,代静香满心欣喜地披着红手帕,等着新郎官来掀。
贺云南回到房中,满身酒气。他温柔的掀开红手帕,爱怜的朝着代静香吻去。
这时,野外传来几声狐叫。代静香有些害怕,身子朝后缩了缩。
贺云南笑着说:“怕什么,几只野狐而已,难道比匪人更厉害看我的”接着,他居然学了几声狐叫,叫的惟妙惟肖。
贺云南调皮的说:“娘子,如何我小时不懂事,家里养有玄狐,没事就学着叫唤几声。”
“你还学这个,不正经。”代静香娇笑,拿纤纤细指顶着贺云南脑门说。
小两口一阵打闹,新房之事自是不提。
代静香没想到的是,这几声野狐叫,将会伴随她的一生。
那个年代,战乱频繁。新婚不到两年,贺云南便因为打仗被调到前线。留下代静香一个人在娘家,那时,她已身怀数月的身孕。这是,这种情况她没有来得及告诉丈夫。
贺云南这一走,便是杳无音信。
那个时候,到处都在打仗,土匪横生。代家逐渐走向破落,全家人都搬到了乡下。只有代静香心里一直挂念丈夫,带着孩子留守在代家老宅。
日本入侵中国的那几年,战火烧到了代家所在县城。
局势动荡,代静香更是深入简出。带着孩子住在代家老宅,靠刺绣与替报社写文章为生。
但祸事还是逃不掉,代静香在一次去报社的途中被伪军特务抓住,当做通敌分子。
代静香那里知道什么通敌,她顶多也就是写过一些家长里短的小文章而已。
但官爷那管你这一套,说你通敌你就通敌,任你百般解释也是无用。
代静香心里惦记孩子,焦急不已,整天哭哭啼啼。
多亏代家在本地人脉通广,代老爷子亲自求情,代静香才免受牢狱之苦,被放了出来。
代静香回到家时,发现孩子被父母接到乡下。
时局混乱,这样也好,代静香想到。至于她自己,她没有多想,由于心里的一份期盼,还是坚持留在代家老宅。
没过一段时日,在一天黄昏,代家的人过来报信,说孩子不见了
在报信人紊乱的语序中,代静香明白了基本情况。原来孩子和其它小孩到山里玩耍,却掉队至今没有回来。
代静香一听急了,火急火撩地赶回乡下娘家。
不幸还是发生了,寻回来的只有孩子被野兽撕咬残缺的躯体。
报着孩子的幼小躯体,代静香悲伤的说不出话。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除了对贺云南的思念,她的心已经死了。
代静香回到县城,一个人独自生活。因为这件事的隔阂,代静香与代家人的联系更少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日子慢慢度过。代静香经历了太多苦难的岁月,饥荒,兵祸,蝗灾种种灾难之下,连本族的人都死了很多,而代静香居然苟活了下来。
只是代家老宅无人打理,渐渐荒废如一座鬼宅。
代静香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凭着一点微薄的收入,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直至她收到一封来自前线的信,信的内容很简单,就几句话:
“一二五师贺云南抗日殉国,追为烈士。通告其妻,代氏。”
信下面盖着官方的红色章印。
代静香心彻底死了,她拽紧信,久久没说一句话。
她不知道在心死之下,怎么才能活下去。也许能撑过那一段时间,完全是出于一种求生本能。
信她烧掉了,因为她心中根本就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熬过了这段时日,代静香的精神状态居然出奇地好了起来。她请人修整了老宅,种一些花草。
虽然老宅外面看起来还是很破旧,但至少多了一些生气。
代静香每天做完活,就一个人搬着凳子,到门口等着丈夫归来。虽然,这根本就不可能。
从此,巷子深处多了个守寡的女人,成了街坊邻居闲茶淡饭后的谈资。
后来,八年抗日胜利,国共三年内战又开始了。
但任时事如何变换,又关我如何,代静香的心态便是如此。
大概孤独的女人,更容易被牵引神思。偶尔半夜的几声狐叫,竟让代静香潸然泪下。
想到战死的丈夫,她决定拿出仅有的积蓄,到庙里请来高僧,做一场招魂的法事。
在那个人吃人都吃不饱的时代,高僧也是靠吃腐肉烂草度日。几斤白米面,便请来了一个当地有名的高僧。
高僧先是问了姓名与生辰八字,又问了逝者死因,最后让代静香在白纸上写下一字。
代静香写了一个“孤”字。
高僧掐指一算,对代静香说:“你命运凄凉,夫死沙场,子死兽腹。不过,一报还一报。若能再撑十年光景,必定时来运转,逝者也可能重逢。”
代静香眼里冒出光芒:“大师是说,我还可以与丈夫重逢”
高僧不语,抽笔将“孤”改为“狐”。
代静香心有灵犀,欣喜万分。
经过招魂事件之后,代静香更加确信自己丈夫可以有一天回来,与她再续良缘。
这时,全国已经基本解放,建国初始,大街小巷充满喜庆。
人逢喜事精神爽,代静香脸上一直带着微笑,碰见邻居就打个招呼,也不管别人是否回应,高兴了还会给街上的小孩讲故事。
她的心底,始终记着高僧的那个预言。十年后重逢,她要给夫君留下个好印象,起码有一种生气。
第七章狐嫁郎下
夜半听狐声,心中念君归。
对于寂寞的女人,每一个夜晚都是冰冷而空虚的。几声野狐叫,也能勾人轻叹。
代静香的生活就这么慢慢度过白天对人笑,夜里闻狐悲。
就这么熬到大饥荒时代,代静香“捡”了一个男人。
那时候所有人口里成天说的话题,无外乎就是饥荒。就是城市的口粮供给也是越来越少,有时候就算有粮票也买不到粮食。
饥荒越来越剧烈,就连代家所在的县城,这样的鱼米之乡也是饱受饥荒之苦,大量的百姓开始逃进城。
城里一下子涌进这么多难民,地方政府也是束手无策,只能放任人饿死不管。
代静香“捡”来的这个男人,正是饿晕在代家老宅门口一个难民。
之所以救他,是因为他的眉目让代静香感到无比熟悉,那是和贺云南一样的清秀。
代静香认定,这就是高僧所预言中的缘分。
男人在代静香的精心照顾下好起来。他也不离开,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