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武功,豈知暗器不但被綠衣人攔在半路,更被射向那兩名唐門弟子,一招斃命。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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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演秋驚得半晌無語,此人內力深厚絕非凡俗之輩,此時出現到底是為了什麼
倒是王良琊慢條斯理的拱手道︰“這位大俠是”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說著將扇子扔到王良琊手中,“難道侯爺都不記得了“
王良琊立時明白了一切,可他也算不清楚此人下一步的舉動。
“綠拂不走,我不會走。”
“那好,你們放了那個叫綠拂的小子,說來,我也與他有些交情。”綠衣公子得寸進尺,又說出了一個無理要求。
綠拂疲憊的眼神中有了一絲詫異,他萬萬想不到半路會峰回路轉遇到這個怪人,他追隨侯爺多年,哪個侯爺密交他不認識可無論如何也想不出有這麼一個武功高強的人
唐門的人自然不會輕易松口,兩方僵持不下。唐門仗著人多勢眾,率先對綠衣人展開攻勢,可是接二連三地敗退讓他們有些恐懼這個人不好對付,若是在還未見到九墨曜之前就損兵折將恐怕不好。
綠衣人的劍法極其詭異,說不出是哪路招數,神秘非常,眼見唐門的人已心生懼意,他笑著收劍道︰“各位若肯放人,我可保各位去九墨曜之路一路暢通。”
唐演秋抬手示意唐門的人不要再貿然進攻,他拱手拜道︰“這位大俠若是能引薦我們見到九墨曜教主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說話算話,先放人“
唐門弟子在唐演秋的授意下極為無奈地將綠拂松了綁,看著王良琊大搖大擺地帶著綠拂離去。
王良琊繞到綠衣人身側時,听到一句低聲叮嚀︰“從另一條路上九墨曜,休想自己逃走。”
那人綠色衣袂在風中輕輕擺動,墨色的發絲垂在額前,不顯山不露山的眸子里卻藏著萬丈深淵。王良琊點點頭,帶著綠拂騎上快馬朝另一條山道絕塵而去。
唐演秋敢怒不敢言,呆怔地注視著綠衣人的下一步舉動。
“各位如此有信心來我江南九墨曜,想必是做好了打算了。“
“什麼打算“說者無心,听者有意,一股奇怪的妖氣陡然彌漫在山間,綠衣人緩緩摘下面紗,垂眸再抬首的那個剎那,天地驀地失色,其人之艷,其五官之俊美無匹,稀世罕見。
甚至讓人不寒而栗地感嘆“美若妖婦。”
“你是誰“唐演秋按劍而立,數十名唐門弟子圍在他身側。
“哈哈哈哈,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上江南九墨曜,哈哈哈哈,看來是我夏某人太高估蜀中唐門的實力了。“
“方才的話沒說完,各位既然如此有信心來我江南九墨曜,想必是做好了死的打算。“他故意將死字拖長了語調。
“夏“一名弟子俯在唐演秋耳畔道︰”大公子,九墨曜現任教主姓夏。“
知道九墨曜的人個個特立獨行,桀驁不馴,沒想到行事如此劍走偏鋒,難道此人就是夏飛絕
“敢問大俠高姓大名“
“哈哈哈,告訴你們又有何用今日,此時,就是你們的死期。“他一劍挑起桌上的酒杯拋至空中,瓷杯被隨意又凌亂的劍法化為一堆粉末,飄飄灑灑宛若雪花。
唐演秋此次帶來的人都是唐門精英,可饒是如此也不敢掉以輕心,這個綠衣人太過神秘莫測,劍法路數太過詭譎,到底是戰還是逃
他想過九墨曜的人難以對付,沒想到還未上山就逢此大敵,按道理說,唐門人數眾多不可能會敗于其手,可此人若真是九墨曜那個武功蓋世的教主,損兵折將未免得不償失。
正在踟躕之時,綠衣人撩起衣擺大大方方的坐到了桌邊,掏出腰間的酒壺為自己斟滿了一杯酒,邊酌邊笑道︰“夏某知道天下豪杰都覬覦這山河圖,已廣發英雄帖,邀各位來此,十日之後,你們若再來,夏某定當以禮相待,現在嘛,哈哈,識趣的你們就趕緊下山,不識趣的嘛“
唐演秋鳳眸微斂,無奈吩咐道︰“撤”
“既然如此,那十日之後我蜀中唐門再來此地拜會“
“一言為定“綠衣人倚劍輕笑,眸中漾其撩人醉意。栗子小說 m.lizi.tw
出師不利,唐演秋帶著唐門眾人離去,打算回揚州城待命,待十日之後再視局勢而定。
望月山腳下又恢復了往日的靜謐,綠衣人幽幽獨行在山間,一個像狗一樣灰頭土臉的男子從草叢深處爬出來,伸出一只瘦如白骨的手,脖子上的鐵鏈布滿血跡,那張枯瘦而絕望的臉上卻綴著深潭一樣動人的眸子竟是那個名聞天下的愁煞刀謝孤棠。
作者有話要說︰
、深淵
“謝孤棠,被人踐踏在腳底的滋味可好”綠衣人拎起謝孤唐雜如枯草的亂發,笑得癲狂不已,謝孤棠痛苦地喘著粗氣,恨不得自我了斷,這些時日他把人間該受的罪都受了一遍,他當時對夏小雨多狠毒,如今夏飛絕對他就有多絕情。
到底還是不忍,竟恍恍惚惚喚了一句︰“你到底是亦了還是夏小雨”
“你管我是誰,無論對誰,你都虧欠太多,我過去受的苦,現在要全部報復在你身上。”
“殺了我吧,殺了我”他快絕望了,他的尊嚴不容如此摧殘,可這種搖尾乞憐的模樣更加激發了夏飛絕的喪心病狂,他感到意猶未盡,他恨不能年年月月如此折損謝孤棠的氣勢。
“我要你記得我,一輩子都記得我。“他的眸中映著綠意,濺落玉色,仿佛是在指天發誓。
“王良琊到底是牽掛你的,他已經上山來了。”
“他他又來干什麼”謝孤棠污濁黑漆的臉上獨綴了一雙燦若繁星的眸子,仿佛在告訴世人他還沒死,他還是那個蓋世刀客。
在另一條崎嶇的山路上,王良琊終于放慢了步伐。他勒住韁繩,轉身對綠拂道︰“快走吧唐門的人應該已經被逼退了,你回到杏花候府找程叔要些銀子,就說是侯爺吩咐的。”說著解下腰間一塊通體晶瑩的玉佩交到綠拂手中“這是信物,到時候你連這玉佩也一並帶在身上吧,若是用錢之際還可以頂一頂用。”
“侯爺你的意思是”綠拂臉色蒼白,心緒起伏,他知道杏花侯是要趕他走了。
“侯爺,綠拂跟在你身邊這麼多年,為的又不是錢財。”
“你不用說了,如今情勢危急,我已在武林中公然樹敵,朝廷里七皇子黨羽不會放過我,江湖上正邪兩派都沒有支持我的人,無論誰一聲令下,杏花侯府都將被移為平地。”
“那我就更不能離開侯爺半步了”綠拂感到撕心裂肺地痛楚傾襲全身,他身上的傷太多已是半個廢人,若不及時診治,以後必將落下病根,到時候還談何保護侯爺可現在,他不想走,也不能走,山上就是江南九墨曜,侯爺上去九死一生。
“你走不走說到底你還是我府上下人,這些年我待你不薄,你卻在唐門闖禍,不听我命令,擅自行動,那日若不是你帶走謝孤棠,今日我與他之時早就會有了斷了”王良琊的手按在寂滅刀上,刀鞘看似黯淡無光卻隱隱透出王者氣度。
綠拂看見王良琊欲拔刀相向,起先是吃了一驚,轉而竟落魄的笑了起來,那笑容里盡是自嘲“我原想時時刻刻追隨侯爺左右,若是必要之際,為侯爺舍命也在所不惜。”
“你不用說了”白衣人故意垂下頭,仍由被風吹亂的發絲遮住雙眸,他不想偶爾的不忍擋住這個年輕人的去路,綠拂這一生還很長,他這一輩子卻早已是黃泉路上人。栗子小說 m.lizi.tw
“你走不走,不走,我就在這兒殺了你”
綠拂性子倔強,執意不肯離去,他激動的跳下馬,磕頭跪拜,沉重的聲音砸在地上,听得王良琊一陣難受,他的至親死的死、散的散,這些年最親的就是綠拂,綠拂待他忠心不二,他又怎舍得讓他離去,可接下來的腥風血雨,自己一個人受著就行,不能再牽連別人了。
“你為我回去遣散所有家丁,杏花侯府不要留一個人,這是我的命令,這件事一定要由你去辦。“他知道什麼借口都是徒然,除了命令。
“侯爺,我“綠拂欲言又止,不知該如何央求王良琊,”侯爺,前路艱險,你一個人真是撐得住嗎“
“綠拂,你現在身受重傷,又能幫我多少,如今我內力已經全然恢復,上次的宴席上你也親眼看見了,不用為我擔心,狼邪並非虛名。“
綠拂仔細想了想亦覺自己如今百無一用,說不定留下來也是拖累。
“侯爺”未言語已是淚婆娑。
“男兒有淚不輕彈,各人有各人的命,我答應你,一定會好好回去見你。“
這一聲承諾重如千金,綠拂亦不敢再冒犯糾纏,“侯爺,我在侯府等你,你一定要回來。“
“好,你也千萬保重,一旦有風吹草動,趕緊躲起來,知道嗎”
二人就此拜別。青山綠水,流轉無邊,而這一次的分離或許就是今生的永別。
綠拂是一個殺手,是一個輕易不動情的殺手,可現在,他難以平靜,他策馬在山間狂奔,仍由風吹干眼眶的淚滴,風中似乎縈繞著杏花侯最後的叮囑“遠走高飛,不要回來。”
大山深處,幽靜森然,一座別邸平地而起,雖沒有九墨曜那樣的異域風情,卻依舊森嚴有序,一道清泉繞宅而過,門前連一個侍衛都沒有,大門洞開,仿佛誰都可以輕易入內,但你一旦踏足侵犯,立刻就會被埋伏的侍衛割喉而死,一擊斃命。
白衣人翩然而至,無懼無畏,他只有一把刀和一顆孤膽。
沒有人喊“來者何人,報上名來”,沒有人對他使出暗器,只有身姿妖嬈,蒙著面紗的白衣女子排成兩列為其開路“貴客光臨,教主特命我們帶狼邪大俠到內廳休息。”
王良琊點頭致謝,九墨曜的飛檐畫角映入眼簾,夏飛絕在此地勞師動眾的建了一個別邸,到底意欲何為他難道真的想一統武林
他在內廳里等候夏飛絕,這一等,便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他一個人遠望空谷清幽,白雲漂浮,但覺心緒飄得很遠很遠,謝孤棠此時在哪兒
沒想到他牽掛的人面目全非的出現在他面前,一襲綠衣的夏飛絕拖著一個渾身血污的人出現在空地中央,那個人抬首的剎那,王良琊已驚得說不出話,不過區區數日沒見,夏飛絕就下毒手將謝孤棠折磨成這個樣子
他匆匆跑下台階,欲上前扶起謝孤棠,卻被伸出來的刀戟擋住去路,可最讓他心寒的還在後頭。
“呸,你給我滾,我不要你救。”
他縮回手啞然失笑“我可沒說我是來救謝大俠的。”
作者有話要說︰
、流言
“那你為何陰魂不散“謝孤棠吐出最後一絲力氣,咬牙切齒地瞪著王良琊,王良琊撥開九墨曜弟子的刀戟,走到墨衣人面前道︰”王某此次前來是為了拜會故人。“
“故人“謝孤棠烏黑地眸子里閃過一絲疑慮,“故人何在”他嗓子都啞了,想是這些天發瘋吼破了喉嚨。
王良琊附在夏飛絕耳畔耳語了幾句,綠衣人的唇角漸漸上揚,勾出一個輕蔑的弧度,他鳳眸斜飛對手下吩咐道︰“送入九星閣,好好照顧謝大俠。“
“是遵命“
兩名九墨曜弟子帶著謝孤棠離去,王良琊與夏飛絕並肩站在一片空曠的場地上,大山深處氣象萬千,一陣烏雲驀地遮住晴空,七月的雨總來得特別急。
“下雨了,咱們到平山亭去吧,夜觀山雨也是一番風致。“夏飛絕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王良琊先去平山亭休憩,他處理一下教中事務就來。王良琊望著夏飛絕離去的背影,自言自語道︰”果然不是當初那個夏小雨了。“
漫天大雨,瓢潑般散落天地之間,層層水滴順著平山亭的檐角墜落,宛若織起一片珠簾,王良琊獨斟獨酌,好不愜意,瓊漿玉露入喉,有些微醺的醉意,可惜始終是不會醉的,這麼些年,他何時醉過
一個人影,濃妝艷抹而來,他舉著油紙傘,艷紅色的衣裳宛若開在荷塘的芙蕖一般,身影卻是單薄的,仿佛禁不起大雨沖刷,一不小心就要融化在天地間。
人影漸漸清晰,來者收傘,步入平山亭,斜風細雨飄落他的眉發之間,不顯邋遢,反而勾勒出瀲灩風情,這個人的輪廓嫵媚中有肅殺之氣,明明是男人,卻生得貌若好婦。
“亦了“他一笑,酒杯沒有拿穩,灑落了一亭酒氣。
“看了我這扮相不錯,竟連侯爺也唬住了。“他笑得眉飛色舞,掩不住的得意。
“小雨。“遠處山色空朦,群山若隱若現,下雨的時節總會令他憶起這個名字,還有那個單純莽撞又膽小如鼠的男子,沒想到數載未見,他脫胎換骨,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說不出來是哪里變了,不是容顏,不是四季更迭的傷痕,不是衣衫的華麗,只是氣質。
“別再說這二字,現在的雨這麼大,哪里小”一閃而過的惆悵掃過眼眸,他輕輕坐下來,與王良琊相對而飲。
王良琊亦笑,笑這風聲雨聲太大,有些話不必說,有些舊事不必追。
“非得用這個法子麼若是到時候試不出來,他還是不肯說呢”夏飛絕咂摸著美酒道︰“侯爺有把握”
“我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你把他折磨成這個樣子,他的眼楮還是如鷹隼一般銳利,你以為你真的折損他了嗎哈哈哈,他是等著東山再起呢”
“東山再起,他謝孤棠有這個本事”夏飛絕輕蔑笑著,亭外大雨滂沱,雨又來了起來,真是怪景象。
“他沒這個本事,朝廷有,你始終要記得,他是七皇子顧棠,他不姓謝,朝廷的人已經開始追尋七皇子的下落了,到時候查到九墨曜頭上,誰也不好交代。”
“哈哈,你以為我會怕朝廷的人”
“你不怕,也要為九墨曜弟子的安危著想。”王良琊斂眸,深深嘆了一口氣,“那人雖然折磨了你,可到底給了你一身武功。”
“哈哈哈,你說誰你說誰給了我一身武功是那個不可一世的謝大俠,將我手筋腳筋挑斷還是九墨曜的上任教主他們哪一個不是將我玩弄于鼓掌之間,乃至弄得我今時今日不男不女”
“別告訴我這是因禍得福”他氣得有些顫抖,他不覺得今時今日的名利是別人賜給他的,若不是他下苦功夫修習武功,誰會認得夏小雨那樣卑微的人
夏小雨究竟想怎樣,王良琊也摸不透,這個俊美無匹的男子似乎什麼也不想要,他活著的唯一樂趣就是折磨謝孤棠,精神上,身體上,擊垮了謝孤棠他才能開心。
“恩恩怨怨何時能了”王良琊笑中帶著三分醉意,逍遙的人間他永生永世也抵達不了,仇恨糾纏,愛恨相抵,他是真的不想管謝孤棠了,他倦了累了,他早就想離開這污濁的塵世,或許在山間闢一個野廬也不錯,散盡家財,躲在深山里,就這樣一輩子。
江湖,朝廷他哪一個也不想沾惹。
“其實我一直不明白,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護著他,你到底是真的想救他,還是欲擒故縱想親手殺了他”夏飛絕將心中所想和盤托出,他弄不清王良琊對謝孤棠的態度。
“哈哈,我若說我想親手殺了他,難道夏宮主就會將他拱手讓與我”
“你當我是傻子嗎”狹長鳳眸里溢出厲色,他狠狠盯著王良琊道︰“不要跟我玩這種花招,到時候你若帶著他遠走高飛,我去哪里找你們”
“江南一帶已是九墨曜掌控之下,水路不通,陸路難行,你還有何好擔心的”
“不不不,我就要他在我眼皮底下”他閉著眸子,任性地搖頭道︰“這些年我處心積慮就是要報復謝孤棠,我什麼都可以听你的,這一點我不能讓。”
“你要報復,說明你還在乎。”
“難道你就不在乎了”夏飛絕反唇相譏,“你為他做得事,他何時領過情不值得,這種人不值得你如此。”
“不,我確實在乎他的生死,但我更擔心山河圖的安危,若是此物再現人間必將引起一陣腥風血雨,再說朝廷與武林勢不兩立,若是因此引來災難,苦得是黎民百姓。”
“呵呵,紈褲子弟杏花侯竟然是個心系天下的大人物”他故意挑釁道︰“據說你的父親和兄長都是被人陷害而死”
說到王良琊痛處,再鎮定的人都承受不住,握著酒杯的手顫抖起來,沒有拿穩,“叮“一聲,青花色瓷杯四分五裂。
是誰的聲音在遠處久久回蕩“我王家一門忠烈”。
我王家一門忠烈,忠心不二,何以至此
作者有話要說︰
、隱瞞
滂沱大雨下了整整一夜,風聲雨聲久久回蕩。
翌日清晨,王良琊梳洗完畢來到內廳,夏飛絕正好整以暇地等著他,謝孤棠被送到一處與世隔絕的山洞之中,三日之後,夏飛絕將過去演一場好戲,套出謝孤棠心底的秘密。
“我幫了你,究竟有何好處”夏飛絕輕輕抬眸,長睫掃過臉頰,投映出扇形陰影,翠色長衫如綠竹輕拂。
“夏宮主想要的莫過于謝孤棠的絕望,一旦他將你錯認成馮亦了,以後如何傷他害他都由你決定豈不痛快”
“我痛快了,你豈不是會非常不痛快你這些年拼死保護的七皇子你忍心他被我所傷”
“他對我不仁,我何必對他有義
“哈哈哈,不要騙我了,一旦我套出了話,你必定會想方設法的救出謝孤棠,為了讓你沒法這麼干,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王良琊挑眉輕笑︰“下毒是嗎九墨曜奇毒世上無人能解。”
“哈哈,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老實說,這些年,我越來越佩服你了。”夏飛絕不喝酒,改喝茶,茶香裊裊,氤氳一世,他的雙眸浸在朦朧的霧氣中,似也染上一層歲月風霜。
“哦此話怎講”王良琊不喜歡賣關子。
“九墨曜真的,真的不是一個人待的地方。”夏飛絕說的時候,手上青筋暴跳,他想起那些過往的苦難,根本承受不住,他知道,王良琊受的苦還要比他多一倍。
二人相對無言,這一切事都因謝孤棠而起,背後又有朝廷勢力的推波助瀾,人命如螻蟻,無論是矜貴的杏花侯還是爛泥一灘的夏小雨,其實都逃不過命運的捉弄。
三日後,無名深谷。
墨衣人緩緩睜開眸子,刺眼的光線從天井的縫隙穿透進來,血腥惡臭令他忍不住反胃,“咳咳咳”他掙扎地坐起來,發現自己衣冠不整,身上穿得衣飾驚了他一大跳那是十年前他最喜愛的裝束,一絲一毫的細節都未改變。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了我在哪里
空曠的山谷,風聲嗚咽,一如十多年前的那一天,那一座孤島,一模一樣的山谷。
他從沒有哪一刻如此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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