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一杯酒,與生俱來的敏銳告訴他,在這一處小店外,唐門的人也埋伏得極其精巧,兩撥人,均來者不善,他猛地摔杯,握住筷筒,以漫天亂飛的竹筷擋住了四面八方襲來的暗器,而異域打扮的白衣使者也幫其殺退了唐門之人。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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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問是綠拂大俠嗎”
綠拂將謝孤棠擋在自己身前,拿短刀護衛著二人身體道︰“你們是夏飛絕派來的”
“正是,宮主有令,讓綠大俠將人帶到這兒即可,剩下的事交給我們處理就行。”那帶頭的青衣指揮使恭恭敬敬地朝綠拂鞠了一個躬同時拿出九墨曜的九色令牌交到綠拂手中,“宮主說,您拿著這個九色令牌在江南江北一帶可橫行無忌也。”
“呵,夏飛絕還真是厲害,不出一個月就擺平了十二水路的亂賊綠拂將九色令牌舉起來,讓光線穿透晶瑩美玉。他講令牌放進懷里,還是不太放心地問了一句,“你們宮主人現在在哪兒”
“宮主行蹤飄忽,屬下也不知道。”那指揮使說完還特意補充了一句,“宮主知道唐門的人對大俠您不利,特命我派出一隊人馬保護您的周全。”
“不用了“綠拂拒絕了夏飛絕表面上的好意,他知道九墨曜的人沒必要多此一舉,沒必要端著這份好心,他拿著這九色令,就可以在江南開出一條路,讓杏花侯能夠遠走高飛,從此不再受江南一帶的煩瑣騷擾。
可王良琊會听他的嗎他不敢細想。
侯爺與陰陽客實乃舊友,之前在山上的一切都是做給謝孤棠看的,侯爺一定有不可告人的想法,他現在為了九色令破壞了侯爺的計劃,還指不定會招來如何責罵,盡管他知道,這麼多年來,無論他犯下多麼滔天的大錯,侯爺從沒惡語相向過。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告辭了。“九墨曜指揮使眸中含笑,招收喝齊一路人馬,帶著謝孤棠絕塵而去。
綠拂在原地有些踟躕,他在等王良琊下山。
這一等就是三日。
在第四天紅日初升之時,不對勁的事情出現了,先是他的馬莫名其妙失蹤,緊接著包袱也有被動過的痕跡,他起初以為店家是黑心店主,可再三查探後又沒什麼任何異樣。
思來想去,唯有一個結果唐門又派了一撥人來抓他,且是一批來無影去無蹤的高手。
這些年他與唐門斷了聯系,斷得十分徹底,唐門本就在蜀中,他生活在江南,本是互不打擾,可不知是誰走露了風聲說他知道山河圖的下落,這下子唐門高手蜂擁而出,有人來報信拉攏他回唐門,有人威逼利誘說如若不幫唐門辦事就將其殺死,他如走在鋼絲上的雜技藝人,一個不小心就要墜落萬丈深淵。
他考慮到唐門的人會卷土重來,特意換了另一處客棧,誰知還是被人發現了蛛絲馬跡。
“哼”他捏碎了一處枯草氣沖沖地想,該死的夏飛絕,果然言而無信,定是九墨曜的使者走漏了風聲。
“岸雪“艷色絕倫的女子扭著腰步到了綠拂面前,這名字喚得他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他本名唐岸雪,母親本是唐門的大師姐,但江湖誤會讓她慘死于同門手中,小小的唐岸雪也成了無爹無娘的孩子,唐門下手狠辣,趕盡殺絕。
這個喊他名字的女人就是他以前的師姐,明眸皓齒,艷麗照人,一顰一笑勾魂奪魄,她一笑,天下男人恐怕都要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可綠拂卻不為所動的回道︰“我不認識你們要找的人。”
“岸雪師弟,說什麼糊涂話,這些年,我們可想你了。”
“哈哈哈哈,你們想要山河圖就直說,我也可以很坦白的告訴你們,我一沒有山河圖,二也不知道這玩意的下落。“他頑皮的一笑道︰”再說,唐門何時也打起了這東西的主意江湖群雄逐鹿,得山河圖者得天下“
“不錯交出山河圖,唐門就能坐上武林至尊的寶座,到時候一定少不了你的好處“站在那蛇蠍美人身邊的唐門弟子補充道︰”岸雪,跟著那殘廢侯爺有什麼好的你還對他忠心耿耿過去是我們對不住你,錯殺了你娘親,逼得你走投無路,可現在我們已經悔過自新了啊你看看,掌門罰了我們了“說著每個人擼起袖子露出一條殘酷的傷疤。栗子小說 m.lizi.tw
綠拂不為所動,點漆也似的眸子里沒有任何漣漪,如死水一灘,“你們也知道當初是誰殺了我娘親,你們也知道是誰逼得我走投無路,現在你們還有臉來求得我的原諒憑什麼”
“憑什麼”那蛇蠍美人親啟櫻唇道︰“就憑你生在唐門生是唐門人,死是唐門鬼。”
“哈哈哈哈,笑話”綠拂仰天長笑,“你們認識的唐岸雪早就被你們殺死了,我是綠拂,杏花侯府的小小花匠而已。”
“江湖事江湖了,你一天用得是唐門武功,一天就沒有踏出唐門,要不,你把手廢了,要麼告訴我們山河圖的下落。”
綠拂有那麼一剎有沖動將自己的雙手廢掉,可轉念一想,若是廢了這雙手如何護得他的安全侯爺早已不是當年叱 武林的狼邪,盡管現在武功已恢復了不少,可始終是不太安心
作者有話要說︰
、馳援
鼓聲雷動,艷毯鋪地。放眼望去,紅與白交織翻涌,高舉大旗的人來回舞動,人人長袖寬袍,頗有盛唐遺風。在一段奢靡濫觴的歌舞過後,一名身著艷麗紫衣不辨男女的人被人用轎子抬了出來,他不施粉黛,卻比所有女子都有風韻,說他是女子,可劍眉星目中的冷光卻有大丈夫氣概,台下小卒莫不引頸而望,爭相一睹他的風姿。
“停”他坐在寬大的木椅上,揚手一揮,台下樂者齊齊停止了奏樂,空曠的場地上剎那清明,只聞風聲迂回,飛鳥鳴叫,他的目光聚焦于紅毯盡頭處,一名渾身浴血的墨衣人被人蒙著頭、五花大綁押了上來。
“跪下”年輕弟子毫不留情的給了墨衣人一腿,墨衣人腳下一軟,屈膝跪了下來,另一名弟子抬手摘去墨衣人的頭罩,刺目的光線忽地涌入他深邃的眼眶好痛
“痛哈哈哈,沒廢了你一雙招子就不錯了”押解他的弟子輕聲冷笑拱手稟報道︰“教主,人帶來了“
“你們,可知道此人是誰“艷色絕倫的紫衣人輕挑鳳目,長睫微闔,這慵懶的姿態令他更添嫵媚。
“謝孤棠謝大俠。“眾人齊聲應答。
“知道還這麼不客氣你們活膩了“
“屬下該死,屬下該死“幾名弟子不想教主的心思變得如此快,本以為欺負這等犯人只是小事,結果招來一頓惡罵,所有人不寒而栗,生怕觸怒了這喜怒無常的新任教主,他們屏息凝神,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你們怕什麼“紫衣人笑得邪氣畢露。”給我打,往死里打,留一口氣就成,我們的謝大俠有金剛不壞之軀,特地讓我們試煉一番啊“
那幾名弟子得了授意,欣喜若狂,心中暴虐情緒涌入心頭,個個下手很絕,謝孤棠本就氣息奄奄,這下整個人失魂落魄,五髒六腑俱傷。眾人摧殘了他好一會兒,終于在紫衣人的示意下停了手。謝孤棠一張俊臉上煞青煞白,甚是駭人。
“喲,這麼瞪著我干什麼你以為王良琊還會來救你哈哈,望月山之約本就是假局,杏花侯如今分身乏術,江南一帶已落入我九墨曜掌控,至于你的親信,呵呵,托你大意之福,我已做掉了七七八八。“
謝孤棠根本無力思考,他整張臉低垂快觸到地,冷不防一股強大的拉力拽著他的頭發上揚,那人的眼眸中明波蕩漾,嫵媚非常,可一觸到他的目光便立刻便得冰封萬里,除了寒冷還是寒冷。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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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良琊,王良琊,你在哪里”他喃喃自語,腦子里涌起的全是杏花侯的面容,綠拂的話猶在耳畔盤旋,那些真真假假的過往讓他迷惑不堪,本想弄清個究竟,卻不想一下跌入深淵之中。
蜀南竹海,翠甲天下。
楠竹遮天蔽日,備顯深幽,踏竹徑而行,偶有清風颯颯拂過面頰,耳聞鳥鳴,低嗅草木清香,恍若神仙境界,一名白衣刀客徐徐穿林而過,孑然一身,他警惕地注意著四周動靜。他已踏入唐門地界。
蜀中唐門,殺手雲集,其用毒與暗器為舉世雙絕,任誰也不敢輕易怠慢,白衣人邊走邊喝道︰“唐門的兄弟們,有事敞開來說話,在下王良琊,為見一位故人而來,若有冒犯,還望見諒”
竹葉簌簌飄落,翡翠色的長廊中閃出無名短打束腰的殺手,為首的是一名姿態曼妙,體態玲瓏的年輕女子,她皓齒一露,笑道︰“來找岸雪你就是那個什麼臭侯爺,哈哈,我還以為是個糟老頭,沒想到,倒是位翩翩佳公子。”
王良琊並不羞赧,從小夸他容貌的人太多,他望著那女子回道︰“在下想尋的人名喚綠拂。”
“哼,什麼綠拂,就是岸雪,唐岸雪”那女子情緒高昂,驀地激動起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既然你來我蜀中腹地,自投羅網,就由不得你放肆了,將他給我綁起來”
四名殺手做兩翼狀散開,朝王良琊襲去,寂滅刀聞聲而動,破風出擊,刀劍相接,嗡鳴不斷。
眾人糾纏一番,可明顯是王良琊佔了上風,領頭的女子心有不甘,被迫出手,誰知不但沒有為眾人解圍,反而落入王良琊手中,王良琊拿刀架在她脖子上笑道︰“王某不想對女人下手。”
“你”那女子天生嬌氣,禁不住這等羞辱,兩眼一閉道︰“大不了殺了我。”
“舍不得。”杏花侯天生風流,無意的一句話就惹得那女子雙頰緋紅,她瞥了一眼身後的男子,但見其五官如刀雕,鼻若雪峰,白皙如玉的面龐有一絲惹人憐愛的蒼白。
“叮叮”刀劍掉了一地,唐門殺手紛紛放下武器,誰也不敢讓大小姐喪命于這白衣鬼刀下。
“好,帶我去見唐岸雪。”王良琊改口改得快,他一路押解著那名任性女子朝唐門而去。
綠拂千萬個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這些天就是害怕王良琊千里奔波找上唐門,他心知杏花侯是有情有義之人,哪怕知道他擅自帶走了謝孤棠,也照樣會將他救出囹圄,可蜀中唐門是多麼凶殘之地,憑他二人之力,根本無力殺出去。
死路一條不若死了算了,不如先自殺,然後等消息傳出去,或許侯爺就不會來了綠拂想了千萬個方法,可他好不容易從夏飛絕那得來的令牌,那個能帶著侯爺遠走高飛的保命金牌,還沒有親手交到侯爺手中啊
不想侯爺的動作比他想象還快,如今已逼上唐門不說,還挾持了大小姐。
唐門長老已齊聚大殿之中,其中不乏退隱江湖多年的前輩,他們人雖久不在江湖露面,卻躲在這蜀南竹海深處為唐門出謀劃策,蜀南之地並非唐門核心腹地,說到底也只是一處隱退養老避世之所。
有人看來看去看出了端倪,不禁對身邊人問道︰“這不是寂滅刀狼邪麼,這刀我可見過,的的確確就是寂滅刀啊”
“哦喲,那一年救走唐岸雪的卻是狼邪無疑啊”白發蒼蒼的老者捋著胡須嘆道︰“他果真沒死啊”
作者有話要說︰
、移花
狼邪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劍眉星目中也泯滅了那股傲氣與銳氣,這讓人覺得手持寂滅刀的白衣男子似乎不足為懼,再說江湖上久有傳聞狼邪練邪功走火入魔,筋脈俱斷,他何時又返回這波詭雲譎的武林他是否還是萬夫莫敵的刀神
人人面帶疑色的望著他,白衣男子的面容卻比深淵碧潭中的池水還要波瀾不驚,他輕抿薄唇,手中刀又欲擒故縱的朝唐門大小姐的俏臉上湊近。
“啊救我,救我,我不要被毀容。”
他知道女子最愛惜的是容貌,這麼一嚇那大小姐花容失色,立刻擺出嬌氣吼道︰“放,放了岸雪。”
綠拂被人五花大綁送了上來,唇角血跡未干。
王良琊的目光游移到綠拂淌著血痕的衣衫上,良久沉默,倒是綠拂眼眶一紅開了口,“侯,侯爺快走,綠拂賤命一條,不值得侯爺為我涉險。”
“別說了,你是我府上家丁,要懲罰你也得我說了算,唐門給你動私刑可是不太光明。”
這話說得唐門上下面紅耳赤,倒是一名身著錦衣的俊俏公子向前跨了一步與王良琊對峙道︰“口口聲聲說他是你府上家丁,可他習得卻是唐門武功,這可要如何算好”
綠拂縮了縮手,他平素最愛惜這雙靈巧擅用暗器的手,如今已被毀得不成樣子,他也想過大不了廢了這一身武功,與唐門一刀兩斷,可如若自己成了廢人,還有何顏面留在杏花侯府難道真的要當一輩子花匠嗎可笑。
王良琊看著頹喪的綠拂,眼角略微抽動,心有不忍,當初命綠拂繼續修習唐門武功的不是別人,真是他,他覺得綠拂一身唐門功夫廢了可惜,當初也確實存了私心令這少年在府上保護自己,可沒想到與唐門剪不斷理還亂的帳總有一日要算清。
“一命換一命,倒也劃算。”他繼續威脅著唐門眾人。
卻不想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手拄拐杖站了起來,聲音卻如洪鐘響亮,“失去一個大小姐不可惜,只要能拿到山河圖。”
道貌岸然的江湖中人,爭名逐利,以武力強取豪奪,恨不得將天下歸于自己麾下,山河圖藏著兵書戰略,這些江湖人一旦將其拿到手,免不得又是一場浩劫紛爭。
當然,他清楚山河圖的秘密,他活到現在,不過是為了毀了那東西,也毀掉這群人蓬勃不滅的野心。
他斷然不會交出那個東西。
可綠拂的命亦不能袖手旁觀。
“你們不過是要山河圖,而我,要救他的命,山河圖一半藏在九墨曜,一半藏在謝孤棠身上,他二人現在都在九墨曜的江南別邸中,諸位若是真相奪那山河圖,大可以冒險一去。”
“可我听說山河圖殘卷藏在醉蓬萊之中。”唐門中有上了年紀的老者發難道︰“狼邪,你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話。”
“我若說謊,你們大可以來我杏花侯府,殺得我片甲不留。我小小杏花侯府怎抵唐門在蜀中的龐大勢力”
有人交頭接耳,開始竊竊私語,“九墨曜可不好對付啊,以我唐門之力,恐難一舉打垮這邪教”
“謝孤棠也不是省油的燈,上次在的英雄會上他被指認為江南試刀案的真凶,難不成”
眾人舉棋不定,綠拂的身子骨已經受不住,猛地咳出一大灘血,心卻比身體更痛侯爺這些年一心一意冥頑不靈的保護著謝孤棠,怎會為了自己就這麼將謝給出賣了
他有些內疚,他害怕杏花侯事後會馬不停蹄地搶在唐門之前去救那個無情無義地謝孤棠。
倒是那個一直不發話的錦衣公子開了腔“既然如此,不妨由狼邪大俠帶我們去找九墨曜的人,狼邪大俠雖隱退十年,江湖地位卻依舊不改,由您主持大局是最好不過了。”
王良琊唇邊溢出一絲稍縱即逝的冷笑,他早知會是此結局,這些人不會輕易的放過綠拂。
“好,既然諸位如此相信在下,在下定將不負所托,不過話說在前頭,如若證明我說的句句屬實,你們得當場放了綠拂。”
“那是自然。”為首的錦衣公子點頭應道,眸光憤恨地瞥向唐門大小姐,仿佛是在嘲笑她不爭氣。
“何時啟程”
“事不宜遲,三日後吧”
“好,一言為定。”
白駒過隙,三日之期轉瞬即至,這幾日王良琊寸步不離綠拂,生怕唐門眾人公報私仇再次加害于這單薄少年。
唐門此次排出了四十九名高手隨同前往,這些人都是唐門精銳,暗器下毒無一不精,王良琊想在這些人眼皮底下救出綠拂難于登天。
其中倒不乏有人頗為仰慕地對王良琊諂媚,“狼邪大俠,據說當年你以寂滅刀獨步天下,可否為我們演示一番刀法。”
王良琊抽刀出鞘,露出一截森然刀光冷笑道︰“但願改日短兵相接之時,英雄莫要死在我的刀下。”
他一個人走在眾人前頭,眼底澄澈似空無一物,樹影斑駁灑在他白衣上,宛若繡上了朵朵墨色芙蓉。
這個人太深不可測,縱然他們是殺人不眨眼的唐門殺手也被其氣勢折服。
從巴山蜀水到江南小鎮,一路景色旖旎,風光繾綣,他們晝行夜宿,到達九墨曜江南分舵之時已疲憊不堪,于是眾人選在望月山腳下一處客棧歇息三日,養足了精神再一舉攻入九墨曜。
綠拂經過這些日的休整,精神好了很多,只是臉色還有些微蒼白,唇色烏青,他眼睫輕顫,望著王良琊道︰“侯爺大恩,綠拂沒齒難忘。”
白衣男子為綠拂斟滿一杯茶道︰“這些話就用不著說了,等我二人擺脫險境再談不遲。”
“侯爺有把握”綠拂壓低聲音,蹙眉問道︰“莫非是想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噓,走一步看一步吧,話不能說死,夏小雨今非昔比了,咱們斗不斗得過他可不好說。”
“你們兩個,竊竊私語什麼”那名在唐門大出風頭的錦衣公子忽地望著二人道︰“莫不是想逃走”
作者有話要說︰
、接木
二人聞聲回眸,那人眼底彌漫肅殺,五官精致卻稚氣未脫,正是唐門的某位公子,王良琊放下酒盞道︰“在下王良琊,敢問大俠高姓大名“
“唐演秋”聲音清冷,態度冷漠,仿佛拒人于千之外,他不屑地瞥了一眼綠拂道︰“唐門的人,胳膊肘卻往外拐,不會有好下場的。”
“我”綠拂抖動著蒼白的薄唇正欲辯駁,王良琊的指腹卻壓了上來示意其不要出聲。他仔細打量了一番唐演秋道︰“大公子方才替王某解圍,王某感激不已,綠拂的事自會有個了斷,大公子請放心。”
唐門的人齊齊朝這邊望過來,他們唯唐演秋馬首是瞻,一看王良琊與唐演秋之間氣氛不對,個個拔刀相向,一時間王良琊腹背受敵,情勢危急。
“哈哈哈哈,一幫鼠輩,竟不惜犧牲自己人威脅狼邪,可笑可笑,蜀中大派,狼狽至此。”
這個聲音不知從哪兒竄出來,響徹山澗,眾人四處張望也未發現這聲音的主人究竟是誰。
此地樹木茂密,亂草叢生,這一段上山之路崎嶇坎坷,還不知道上將會遇到多少危險,沒想到還未進山就遇見了這等奇事。
正當眾人面面相覷之際,一抹綠影掠過,那人身姿輕盈如葉,面上亦蒙著一層綠紗,仿佛是山野間的樹木化作鬼魅顯身,他腰懸寶劍,手上搖著一柄精致繁復的折扇,大搖大擺地走到王良琊道︰“這是我的一位故人,可否賞臉讓在下帶走他“
唐門的人怎麼可能輕易放掉這個誘餌,畢竟山河圖之事還下落未明。
唐演秋眼底閃過一絲殺意,即刻命埋伏在外圍的兩名殺手放出暗器試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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