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一剑妖娆

正文 第12节 文 / 司夜寒

    毙命。栗子小说    m.lizi.tw”

    夏小雨放弃了挣扎,颓然望着鹤雪,“你究竟想怎么样”

    “先听我说完故事。”鹤雪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道:“七年前,哥哥绑回来一名人质,据说身份尊贵、高不可攀,那时我也才十几岁,那孩子年纪与我相仿,形貌却胜我一筹,我一向自视甚高觉得自己生得好看,可跟他一对比,却是云泥之别,其实那孩子也说不上五官多么精致,只是那种气度远超同龄人,早慧有风骨。”

    夏小雨百无聊赖地哈了口气道:“这孩子后来怎么了”

    “这孩子着一袭白衣,哥哥捆着他回来的时候浑身负着刀伤,我未曾见过哥哥伤重如此,也不知是谁伤了他,只知道哥哥面目狰狞对那孩子吼道闭嘴”

    闭嘴就闭嘴吧,谁知那孩子居然不识相的哈哈大笑着道:“杀了我也没用。”

    那孩子眸光坚定,一看就是不怕死的亡命之徒,我注意到他手心上生有老茧,一看就是常年习刀之人,哥哥将那孩子摔在垫子上咆哮道:“你不叫顾棠”

    “不,我正是顾棠”那孩子不卑不亢,浑然不觉死期将至。

    “妈的,你怎么会狼邪的刀法狼邪是你什么人”哥哥愤怒地扯住那孩子衣领,那孩子身子骨单薄,看起来弱不禁风,但紧蹙的秀眉里却倔强的厉害,我从未见哥哥如此大发雷霆过,我记得哥哥是与三名高手一道去的,竟然只归来他一人,着实奇怪。

    我怯弱地走过去问,“紫姐姐呢欢哥哥去哪儿了”

    哥哥更加怒不可揭,手指指着那孩子眉心咆哮道:“你问他,你问他,呵呵,居然一个人干死我三个兄弟,厉害啊小兔崽子,那狗皇帝若真能生出你这样的儿子倒也是老天开眼了”

    原来跟随哥哥出去的其余人都被这孩子杀死,那孩子眼角余光瞥向我,森冷清幽,如万尺深潭,他抬手抹了抹唇边的血,笑得妖冶莫名。

    他说:“把刀还给我”

    接着哥哥拿起那柄长刀向下一嗯,血流如注,那孩子整个手掌犹如被刀破开。

    “你不是要你的刀吗我倒要看看你以后如何握紧这柄刀”

    作者有话要说:  含蓄的揭开谜底ing~~~

    、替身

    重重雾气中,鹤雪的脸模糊悠远,舒爽地让人恍如置身蓬莱仙境,鹤雪就是一袭白衣的仙君,施施然说着残酷的陈年旧事,气雾熏开了墙壁,璧上悬挂着的白纸上竟缭绕出一幅幅瑰丽图景,图上白衣少年英姿勃发,或半握书卷,或斜倚假寐,或扬刀立马,那轮廓五官清丽脱俗,隐隐之间似曾相识。

    怎么那么像王良琊那画中的人影似步了出来,提壶赏花,对月沽酒,那一抹艳丽的身影不是杏花侯又是谁可五官相似,气质却丝毫不同,若说那人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白衣侠客,杏花侯则是“五花马,千金裘,呼而将出换美酒”,那人似醒还醉,王良琊似醉实醒。

    翩翩少年郎,不识愁滋味。

    “听我接着说好久好久没人听我说这个人了,这是我一生遇过最奇怪,最有趣,又最佩服的人,不是说他生得多么玉树临风,而是那种气度,呵呵,饶是平意门徐公子,唐门唐雪天,亦或武当七侠,都无人比得上他半分。”

    “江湖上道貌岸然的大侠太多,真英雄,我看一个也没有”鹤雪在水汽中氤氲,形若白蛇,看天边云卷云舒,因活得自在洒脱而更显真性情。

    柔媚若骨也好,壁立千仞也罢,红尘俗世,五光十色,难道人活着就一定要囿于世俗准则吗

    夏小雨渐渐对鹤雪放下了戒备,反而因刹那的水融而心生好感,他渐渐地走入了鹤雪的故事。

    那故事中有南疆邪教九墨曜,更有一名不知名的白衣少年,少年握着刀浅笑,他的刀下从来不错杀一人。小说站  www.xsz.tw

    七年前鹤凌误将白衣少年认做七皇子顾棠绑架回来,一时阴差阳错不但白白断送几个兄弟的性命,亦没有达成真正的目的,更因打草惊蛇而错过了再见顾棠的机会,却不曾想误绑回来的那名白衣少年却着实不简单。

    食色性也,这是人最初的**。

    鹤凌将那名白衣少年关在黑屋子里足足饿上了七天七夜,那屋子四壁无窗,照不到任何阳光,除了沉重的锁链与孤独的少年,连一只老鼠都没有,七日后鹤凌心满意足地打开牢门,满心欢喜地以为那少年会跪地求饶哭喊着:“给我一口水喝,给我一口水喝”

    岂知那桀骜不驯地少年非但没有摇尾乞怜,反而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蹲在墙角,他五官本就秀致贵气,饿了七天七夜后下巴越发尖削,脸瘦成巴掌大一点儿小,披头散发,臭气熏熏,他睁大深陷地眼眶望着鹤凌,丝毫没有求饶的意思。

    鹤凌起初是怒气冲天,接着却又觉得有趣的紧,他将那少年请出来,伺候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少年也没有故作清高的不食那嗟来之物,反而风卷残云般吃完了一桌饕餮。

    “你到底是不是顾棠”鹤凌挑眉问道。

    “不是”那孩子抬袖抹干唇边的一粒米眨着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笑道:“他们都走了,没人会来救我的,你杀我留我都没关系。”

    “你小子还真不怕死”

    “怕死又如何”少年晶亮的眸子追逐着殿内微光,苍白的唇喃喃道:“爹爹、哥哥不知道我在这儿,姐姐救不了我,我生或死又有何关系哈哈,倒是江湖中会少掉很大一个乐子。”

    “你与狼邪究竟是何关系”鹤凌望着悬在墙壁上的寂灭刀道:“你怎么会有这柄宝刀”

    “偷的”少年不假思索地拿起一个又香又大的馒头,右手上结得痂狰狞可怖。

    “手还疼吗”

    “鹤宫主可愿一试”少年吊梢地桃花眼眉目传情,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都让人感到美丽,鹤凌看到这里心中又生邪念。

    月上枝头,树影婆娑,清宫冷画屏,美人隔云端。

    鹤凌命令两名侍女为这少年沐浴更衣,少年青丝披肩并未束起,粉白面容有了生气,锦衣滑锻垂在身上如谪仙风姿,鹤凌“啪啪啪”又抬手唤上一排衣着轻薄的男子。

    鹤凌敛眸,斜枕着头调笑道:“还没有尝过那种滋味吧”

    少年玩世不恭的笑骤然僵在面上,他轻盈一掠飞至墙壁上夺下寂灭刀道:“我不会从的。”

    鹤凌按剑而起,他未曾料到这孩子右手已废还如此嚣张,那轻功身法显然不是寻常人等。

    “你究竟是谁”长剑破空而出,游龙走蛇般一挑,少年刀光一闪,在月下划下流星般的弧度,翩若惊鸿,刀之意在于藏,而锋利的杀气隐匿在他纯白的面容下更显可怖。

    “哼,原来你就是狼邪”鹤凌恍然大悟。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阴,扬名江湖的寂灭刀狼邪竟然如此年轻,可是我没想到啊,赫赫有名地大英雄竟然是朝廷的走狗”鹤凌一声怒叱,手中剑芒暴涨,剑花挽做纷飞雪,漫天漫地地朝白衣人袭去。

    白衣人亦不示弱,步步在退却又以退为进,仿佛在刀意中融合了玄妙地哲理。

    生老死寂灭,洒然一捧灰。

    断金碎玉的刀,削铁如泥的剑,此时兵器已分不出高下,唯有剑意与刀气此消彼长,缠绵对抗,谁也不肯让步,可谁也没打算一击绝杀。

    真正比武的侠客,懂得点滴分寸,不会假借比试而故意伤害他人性命。

    尽管鹤凌乃邪教之主,手中剑意却未曾向任何人低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是嗜剑之人,他是爱刀之人,数十个回合的你来我往之后,两人收势停手。

    狼邪以左手执刀用得颇不顺畅,鹤凌惭愧地摇了摇头道:“当日若不是你为了掩护那个小皇子逃跑,恐怕我都要丧命于你的刀下。”

    “鹤宫主剑法高超,晚辈佩服”狼邪将摩挲着刀柄,右手隐隐作痛。

    “哈哈,江湖中人都道我南疆九墨曜为邪教,你竟然还肯称我为前辈”鹤凌挑眉大笑。

    “武艺本身,并没有正邪之分,正如这刀剑,刀剑都是死物,长久沾惹了主人的性情才会有灵气之分,鹤宫主究竟是不是坏人又有何所谓这世间太多光明找不到的地方。”

    鹤凌心中一颤,长久以来的屈辱与隐忍在顷刻爆发,他曾经是一个一文不名遭万人枕千人睡的卑劣男宠,比之娼妓还不如,今日有人赞他一声剑意卓绝,他很是欣慰。

    十年之后,此子必有大成,他如今不过区区十六岁,倘若再修习个十年,二十年,整个江湖中便没有人可以胜过他。

    鹤凌抬袖屏退了那些下人正襟危坐道:“那为何替那狗皇帝的儿子来送死”

    “七殿下是龙子,身子矜贵,该替他送死的人多着,我只是巧合罢了。”少年眸光黯淡下来,他对自己的未来亦不确定,鹤凌是喜怒无常的魔物。

    “哈哈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这么说,我偏要涉险再去抓他一次。不过我担心朝廷的人已经一路追过来了,我这宫殿外不会已经十面埋伏了吧”

    “宫主无须担心,没有人会来救我的,我只是一介草民。”狼邪答得轻松。

    “不好了,不好了,宫主”那名年轻弟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道:“外,外面来了栖天剑派与扶风山庄的人”

    鹤凌敛眸望去,外面火光冲天,湖面上燃起熊熊大火,小得木舟早就被焚烧焚毁,来者如潮水般席卷而入,看不出任何目的。

    “走随我去看看”鹤凌目光目光灼灼地望着狼邪道:“名门正派最喜欢干落尽下石之事”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已经很明显的揭开了谜底王良琊的身份,谢孤棠的身份,不言而喻啊

    、埋伏

    一**的弟子倒在剑下,鲜血染红了湖水,鹤凌怒不可揭地吼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哈哈哈,交出山河图与剑谱我们就走。”栖天剑派的弟子打着为武林除害的旗号大摇大摆地闯入九墨曜,实则是收到消息说鹤凌损兵折将自己也受了内伤,此时是一举攻下九墨曜的大好机会。

    “呵呵,我道是为何,原来是趁人之危眼红宝物。”鹤凌挑眉不屑,火光中更显十足妖娆,他是邪非正,看不惯这些打着正义旗号的走狗。

    “少废话”栖天剑派为首的大弟子示意其余人等蜂拥而上,另一边扶风山庄的人则走水路从后面攻了过来,九墨曜腹背受敌,其余宫主又为朝廷侍卫与狼邪所杀,以鹤凌一人之力根本不能力挽狂澜。

    “哈哈哈,死就死,与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狗杂种同归于尽也算是为武林除害了”鹤凌秀眉一扬,睥睨众生。

    “你才是害群之马,你才是万恶之首。”人潮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叫骂声,而鹤凌根本不屑这些人的一轮,诽谤也好,真相也罢。他活着,流言蜚语早就吞了一肚,哪里还惧怕别的污蔑

    可他知道,这次欲绑架七皇子回来却也是存了私心,他只是恨那皇帝,想不到赔了夫人又折兵,几位宫主的命都是因他而丧,他望着狼邪皱起了眉。

    他会冲下来一刀砍了他吗不敢想象。

    月如银盘是少年身后的天幕,一袭临风剪影勾勒出他挺拔清峻的轮廓,他持刀而立,势如破风,一刀掠过,无数剑影缭乱,狼邪冲入人群之中,力抵栖天剑派与扶风山庄的人。

    “叮”刀剑相接,背水一战,鹤凌余光掠至狼邪身上道:“为何出手帮我”

    “不公平”简短的三个字,不问原因,不问过往,白衣少年刀战群雄,不皱一丝眉头。

    竟然如此不计前嫌出手相救,鹤凌内心中仅存的柔软之地被他暖到,“好好好,来来来,今日就让你我战个痛快”

    狼邪出手只为退敌而不伤众人,栖天剑派与扶风山庄之人则下手毒辣,半个时辰过后,倒下的多半都是九墨曜弟子,一时间血流成河,栖扶联盟苦攻不破亦是懊恼。

    “悲哉鼠辈,竟与邪教混在一起。”

    生前身后事,寂寞刀下名,少年刀意凌烈不屑这种攻心之术,他刀光闪过之处,倒下一片学艺不精之徒。

    原来不过是仗着人多罢了,狼邪抬眸,满目火光冲天,孤独的城堡被损毁大半,栖扶联盟的人眼见打不过便分出一小路纵队进去抢东西,鹤凌身形一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一个人挡在众人前面死守。

    栖天剑派与扶风山庄近南疆,早就觊觎这里的宝藏与剑谱,此次收到信报岂能放过大好机会,却不想半路冲出个狼邪。

    一片慌乱之中,忽然有人大喝道:“呵,你们大公子在我手中,识相地还是赶紧退走吧”

    众人循着声音望去,白衣少年长刀搁在华服公子的脖子上,“你们从这里撤出去,我就放人。”

    此事本就是大公子觊觎宝贝擅自做主,栖天剑派的人群龙无首,连忙后退,扶风山庄的人却压上道:“怕什么,都给我上啊”

    “咱们大公子在他手上”

    “对啊,对啊,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咱们不是达成联盟了吗你们难道想独吞宝物反悔”

    联盟在利益冲突面前顷刻瓦解,鹤凌望着这群道貌岸然之辈冷笑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九墨曜就在这里,你们日后有真本事了自然可以再来,现在趁人之危却有些说不过去吧”

    栖天剑派的人意欲撤退,扶风山庄碍于面子亦不敢多言,领头人失意摇头道:“罢了罢了,你先放人”

    待栖扶联盟的人退至水域外后,狼邪长刀一扬放了栖天大公子。

    “多谢相救。”鹤凌本欲诚信感谢,可一想起三位宫主丧命于他刀下,心中五味杂陈。

    “不必,他们就算赢了也是胜之不武。我只是看不惯这种恃强凌弱的卑劣行径”少年的脸上意气风发。

    “你走吧”鹤凌扬手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轮的凌乱还未过去,那边又有暗箭冷不防射来。

    “不好了宫主,有刺客,刺客抓,抓了鹤雪公子。”白衣弟子胆战心惊地报告道。

    “什么”鹤凌大吃一惊,匆忙赶去。

    “他们说要宫主您出去谈判。”

    “去就去”鹤凌大步流星地朝长草丛生的暗处走去,狼邪随意拣了块大石坐下,此时月华流泻满地,火光渐渐熄灭,刺鼻的烟尘还未散去,他抱着刀,点漆似地眸子眺望远方,心中不禁有些欣喜果然有人来救我了吗

    若真是如此,那也是皆大欢喜地结局。

    半个时辰过后,鹤凌悻悻而归,垂头丧气,他避开狼邪的眸光,一言不发。

    “怎么了”

    “快,将他给我绑起来”鹤凌趁其不备,长剑出鞘直抵狼邪咽喉,狼邪猝不及防闪身躲避,左袖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血流如注,然而他毕竟身法过人,寻常人哪里擒获得住他

    狼邪眸光渐渐黯淡下来,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道:“难道他们不是来救我的”

    “哈哈哈,不必说了我明白了,你把我捆起来吧”

    “叮”长刀掉落在地,击得一声脆响,寂灭刀刀光也随着主人的心黯淡沉寂。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是寂灭刀狼邪,可他更是囿于朝堂规则的人,他无论如何也要保下七皇子顾棠的命,那个从小与他一起长大,跋扈却惹人生怜的孩子。

    还要明说吗朝廷的影卫显然不打算来救他。既然不是救,那就是害,那就是想让他死,至于原因,大概也就是上次出手锋芒毕露遭人嫉恨了吧

    “呵”狼邪轻蔑地勾起唇角,束手就擒。

    “将他给我捆起来”鹤凌不忍再看,方才还并肩联手的人,于自己有恩的救命恩人,下一刻就要成为仇人,他也不忍,可不忍又如何,鹤雪是他拼了命也要护住的人。

    我们尚武何为起初是修身养性,为了追求至高的武学,到了后来,年岁渐长,会生出羁绊,会有越来越多想要守护的人,为了守护那些人于是更加发奋图强,就算惊涛裂岸,风浪再大,也要护他周全。

    彼时曲院风荷,他铺画纸他泼墨;彼时大漠狂沙,你追我逐快意江湖;彼时杏花沾衣,你抚琴来我吹笛这都是少年心事,都是惺惺相惜,却不想一朝做了替死鬼,再无翻身可能。

    他是臣,而他将为君,他是少年英雄,而他已心生嫉恨,狼邪记得顾棠最近的故意疏远,饶是再好的关系,也不愿意看到你光芒四射,而我黯如沉星,何况七皇子顾棠是那么骄傲的人。

    罢了,罢了,若你一心要我死,那我就将这条性命拱手送上,反正虚名已够多。

    此时月色正浓,少年秀丽容颜清明如玉,他冷淡地瞥了瞥这个世界,然后转身遁入自己的命运之中,不舍又如何都是命。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好吧其实就是侯爷与皇子的爱恨情仇噗竹马对竹马昔日竹马今日仇人

    、兄弟

    起初是一晌贪欢,待他渐渐沉溺于那血气弥漫的故事中后,不禁浑身恶寒,与其说周身传来的是温水的抚慰,毋宁是说草药的暂时麻痹,它只是让你不那么疼痛难抑,不代表你的双手双脚能恢复如初。

    他是个废人啊,怎么还沉溺在这莫名其妙的幻觉之中夏小雨猛地泅了一口水,感到溺死的恐惧滋生出求生的渴望,他抹开湿漉漉的青丝道:“鹤宫主要缅怀旧人就去缅怀吧你说的那人在下又不认识。”

    “呵呵,小兄弟可别这么说,说不定你不但认识他,还很熟呢”鹤雪妖娆的搭着双臂,微敛的凤眸中寒光四射。

    鹤雪是那一种上一刻可以与你推杯换盏,下一刻就将你毙命于剑下的狂徒,他是邪教中人。想着不禁不寒而栗,老子这辈子可没遇见过这等英雄人物,不对,这狼邪哪里是英雄简直是头猪,他就是猪八戒照镜子两面不是人啊,装什么英雄好汉还不是要被人误会至死。

    夏小雨斜睨着鹤雪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白衣男子却兀自沉浸在旧事中不肯抽离,他迷离如碎金的眸子飘至高高的穹顶之上,仿佛在仰望着什么。

    “我一生之中从没有见过那种眼神,异常平静,视死如归,他当时根本不知道,他费了那么大力气救下来的我,其实也只剩小半条命了,活不过一个月。”鹤雪耸耸肩膀,唇角划出一个自嘲的弧度,他拈水为花,氤氲在薄雾中的流水从他指缝中潺潺流下,美得不可方物。

    “朝廷的人向来阴险狡诈,他们在我身上下了奇毒,不出半月我身上就会长满脓包,溃烂而死”鹤雪如一条柔软的毒蛇游弋至夏小雨身边,他毫不温柔的扼住夏小雨的下颔,笑得寒如冰封,“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也中了这种毒”

    夏小雨起初是震惊,不消一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