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寿忙哈哈:“我,就算了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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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沾衣柔声诱惑道:“你真的不想试试我给你试试烈焰焚情好不好,那可是个中圣品,一般人我都不舍得他。”
花沾衣在声音里加了媚术,宗寿差点就被蛊惑,只是花沾衣的最后一句话太搞笑了,不知怎的宗寿就想到了范伟的那句广告词“一般人我不告诉他”,于是他华丽丽地喷了出来。媚术因此宣告失败。
“怎,这句话很好笑么”花沾衣又危危险险地凑过来。
“不好笑,不好笑。”宗寿忙收笑摇头,眼看着花沾衣就打算过来动手动脚,宗寿又忙胡乱扯道:“你急什么,我刚才洗澡的时候你都没急,现在急什么。”
花沾衣坦白地告诉宗寿:“因为你刚刚没洗干净啊,我对不干净的身体可没兴趣。”
宗寿心里那叫一苦,早知道就多洗一会儿了。
花沾衣腻过来:“你还是乖乖地从了我吧,不要再东拉西扯地拖延时间了。”
宗寿暴汗。
生活就像被强奸,如果不能反抗,就一定要学会享受,可是花沾衣同学并不就是生活,所以宗寿决定采用另一种方式,他突然大声叫起来:“走水啦,救火啊”
倒不是宗寿存心骗人,只是他怎么也没脸叫出“非礼啦,救命啊”这样的话来。
花沾衣不曾料及,竟没来得及捂住宗寿的嘴,不过花沾衣反应也是很快的,他一笑,扇子一摇:“小美人,既然你你不愿意在这里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好了。”
宗寿只闻得一股香甜,眼前一黑,软软地倒进了花沾衣的臂弯。
如果宗寿还醒着的话,宗寿一定会想显然花沾衣同学还是个很专业的采花贼的,轻功、春药、迷药三要素一个不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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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沾衣揽着宗寿正打算原路返回,一把锋利的片刀刷地擦过他的耳廓,斜斜地钉在了窗边的墙上,一丝鲜血顺着他的耳廓缓缓地溢开。
这是再小不过的伤,花沾衣原想无视,继续逃跑,可是木叶所散发的冷冷的寒气让他不由自主地止住了自己的脚步,他有种直觉,这个人,不好惹
“把人放下,否则下一刀是你的心脏。”木叶冷冷道,锋利的片刀在他的手里熠熠生辉。
此刻的木叶虽然穿戴整齐,但一头湿漉漉的发只那么披散着,显然他是刚洗完不久。因了这披散的头发倒更显出他的几分柔媚来,花沾衣笑道:“今天连遇上两个上等男孩,可惜好象都弄不到手。也罢,就把他送还给你吧,无缘只好莫强求。”
花沾衣一边说着一边把宗寿抛还给木叶,同时他借着这抛力向后一弹,出了窗子后几个飘忽就不见了人影。木叶顾着接宗寿也只好任他离开。
说起来,如果不是等宗寿洗澡的话,这花沾衣本是有机会把宗寿ooxx了的,落到这样的结局大约他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因洁癖而作案未遂的采花贼了吧。
为什么连采花贼这么好色的人才都能认出他是男的,而偏偏宗寿就能认定他是女的呢木叶有些费解。
木叶把宗寿在床上安置好后才又有听到呼救的人过来了,带头的是衣冠不整的晓窗,然后就是又有间客栈的老板。
晓窗紧张地问:“少爷,哪儿走水了”
木叶不动声色道:“是桶漏了,走水了。”
晓窗一愣,走水原是失火的意思吧,她的少爷什么时候跟宗寿一样这么有幽默感了又有间客栈的老板连忙打躬作揖地道歉,命人把并不漏水的洗澡桶连同用过的洗澡水一起搬了出去,自己也赶紧跟着离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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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窗怪怪地瞄了眼木叶也退了出去,她的澡还没洗完呢。
屋子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木叶看着犹在昏迷的宗寿犹豫了一下,本来他是可以乘这个机会好好地再a面b面地发挥一下的,只是,想到剥光了他之后会出现个男人的身体他竟无法以平常心当之为练习的靶子来看木叶摇摇头,决定采用最简单、最原始也最传统的方法解去宗寿所中的迷药,具体操作流程跟把大象塞进冰箱的流程差不多备注出门,汲水,进门,把水泼在宗寿脸上。
宗寿一睁开眼看到木叶就开始纠结,如果加动画效果的话此刻他一定会躲在墙角种蘑菇,从丹美红袖招,到被调戏,又到差点被采花,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木叶救了,这个路线越来越像女尊路线了,难道他命里注定不能走寻常的bg路线吗
在bg情节里都是英雄救美然后美以身相许英雄,到他这里全变成了美救英雄呃,好象他也并不是什么英雄,是否他也应该以身相许呢
古人有训:“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之前眉姨又曾说过让木叶“收了他”,默了半天宗寿终于决定接受事实,他很艰难地开口了:“如果我以身相许,你可不可以不np,也别让我生孩子。”
木叶喷了,木叶华丽丽地喷了,出生二十四个年头他第一次这样淋漓尽致地笑了,笑得连眼泪都流了下来,他实在不知道宗寿怎么会说出这么有才的话来,男人以身相许已然够搞笑,男人生孩子更是闻所未闻,至于np,虽然他没听说过这个东西,想必也是极搞笑的,所以木叶竟笑得如滚滚长江般连绵不绝,且如黄河泛滥般一发不可收拾。
笑了半天木叶突然恢复了平静,他仿佛从来没有笑过一样,淡淡地点个头:“好。”
啊,就这样被定了终身了宗寿一时有点消化不了,说实话,如果不是走女尊路线的话木叶的确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虽然好象太能干了点,但他不介意做家庭煮夫,这个社会让他个人出去谋生太过艰难。再者二十一世纪男女平等,他不认为做家庭煮夫有多可耻,更何况他家从来是老妈掌权,他早就习惯了自己的小儿子身份,以及老爸的小男人身份。
只是走女尊路线基本都是男人生子的,宗寿不放心地再确认一次:“真的确定不用我生孩子”
“你拿什么生”木叶好笑地问宗寿。
宗寿挠头,也是,可是那些女尊文里的男人又是拿什么生的呢宗寿费解中。
天真的宗寿
纯洁的宗寿
26262626我是穿来穿去的分割线26262626
至此宗寿算确定了名分,叫做木叶的宗寿,可是木叶说了个“好”字之后也没见有什么动作,没有挑日子,没有大发喜帖,没有大行婚礼,没有大宴宾客,甚至连晓窗也没告诉,所以就没有洞房花烛,所以宗寿名义上可以叫做木叶的宗寿,实际上却还是从前那个单身的宗寿。
宗寿这颗期待洞房的少男的心十二分的惆怅,不过一想到他现在这个身体还是花无缺的宗寿又不惆怅了话说如果用这个身体洞房花烛了,那等他再穿回自己身体里之后木叶到底算谁老婆呢,他的还是花无缺的这个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木叶要是怀孕了那孩子到底算谁的呢
因此宗寿更加迫切地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第二天一早起来宗寿就开始掰指头,算算他穿越过来已经二十七天整了,可是反穿越的大计一点还没头绪,木叶虽然把他带到了四方城,可是他一整天都扑在了帐务上,根本没提起任何有关天慕山的事情他也不是一个人不能去,可是,看着木叶这么有势力的样子,发动些人找总比他自己一个人瞎找好吧。
只是又怎么跟木叶说呢,他已经欠木叶好几条命了,真不好意思再拉下脸去求她。
痛定思痛,宗寿决定自己一个人先去碰碰运气,反正一开始自己就说过“具体任务往往是到了那一时刻那一地点才会激发的”。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他笑,小鸟说早早早,宗寿背着个包袱上山了。
找晓窗问清了路,又问晓窗要了干粮水袋,再带上所有晓窗买给他的衣服,并赶上马车,可以说宗寿的准备工作还是做地挺齐全的。但是,要知道的是,宗寿同志将要攀登的并不是一座类似栖霞山这样的风景名胜,而是一座常年积雪的荒山。究竟是怎样一种高度才会让这个山常年积雪呢,宗寿这个生在南方的孩子并没有概念,总而言之,他是当爬栖霞山锻炼身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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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1,罹天念作litian离天,不要怪纯良的我写生僻字,实在是某人的名字太生僻,当然,也许有的人不认为是生僻字。我默。
2,“一连这么多天没洗澡”并不是指从穿越到现在就没洗过澡,在凝王府里以及跟令狐十三住旅馆的时候他都有洗,只是没事情发生所以没赘续~~~否则,任宗寿倾国倾城早也臭死了也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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