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晓窗又抱怨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就让那个王呆子自己驾车跑了,你就不怕他去报官”
宗寿笑笑:“展堂大哥的为人我信得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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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不让他跟我们换一辆车,我们这辆车肯定是跟我们一起被通缉了的,这么醒目的车,乘着多不安全,而且你还一直让这么不紧不慢的走着,尤其刚刚在城里,你知道那叫什么吗,那叫招摇过市”晓窗继续抱怨。
木叶轻斥一声:“晓窗”
晓窗不吱声了,木叶淡淡道:“兵法上讲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正是因为我们这辆马车太过醒目,所以他们可能根本就想不到我们会不换车。我们进镇不可能没人知道,但他们想必不会料到我们竟会悠哉游哉地吃完饭再走,宗公子之所以让王大侠先驾车离去,就是为了混淆视听,让人以为其实我们早换车逃走了。”
晓窗恍然,宗寿怪怪地看着木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每个举动木叶都能看清楚,从那一次他抢着承认是自己肚子在叫开始,这个人就仿佛把他看地透透彻彻的,简直无可遁形。似乎有个词是这么说的红颜知己。宗寿默,红颜知己,好矫情的一个词啊。
交谈突然停了下来,气氛一时有点尴尬加暧昧,宗寿有点不自在。
“四方城”木叶突然道。
“嘎”宗寿一时没反应过来,片刻后他才想起来木叶是在回答他的问题。
宗寿开始雀跃起来,话说四方城外的天慕山,那可是他梦寐以求要去的地方,本来木叶说去查帐时再顺路带他去的,现在托殷勤的福,他居然可以提前去了
“可是小姐,罹天城咱们不去了么雪姐姐必定早就在等着咱们了。”晓窗又插嘴。栗子小说 m.lizi.tw
宗寿的心实在为天慕山跳动不已,他生怕木叶改变主意,不由得口气不好地对晓窗道:“你睡你的觉去,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木叶莞尔,忍不住调侃:“你不过十六七岁,正是跟晓窗差不多的年纪,怎么晓窗是小孩子,你就是大人了。”
宗寿囧,话说来这里后他就没照过几回镜子,根本忘了这个身体不过是十六七岁。嗫嚅半天,宗寿总算想出话来回:“我心理年龄成熟么。”
木叶只一笑,不再抬杠,调侃本身对他来说就是很意外的事了,也只有跟宗寿开过两回玩笑,他的人生严肃、呆板,似乎本没有玩笑的生存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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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宗寿的疑兵之计起了作用,也可能是老天特别垂怜,或者有些什么其他比如人品方面的原因,总之三人饥餐渴饮,一路无话,八天后来到了传说中的四方城。
四方城,如名是四四方方一个城,东南西北四门四通八达,城里的经济状况也因此良好,人群熙熙攘攘的比宗寿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城镇都要热闹些京都除外,毕竟是经济文化中心,没可比性。看着宽阔的街道,宗寿突然感慨:“果然是要想富,先修路啊”
这些日子木叶与晓窗已经习惯了宗寿时不时的奇怪论调,木叶作无闻状,晓窗在车里向宗寿道:“你管路做什么,先找家客栈先。”
宗寿奇道:“你们在四方城没有据点么,还要找客栈干什么”
忘了说了,这八天里宗寿同志终于学会了赶车,然后这个赶车的重任就落到了他的肩膀上,所以此刻木叶与晓窗都在车里,独宗寿一人在外面驾车。
“什么据点啊,不过是我跟少爷每次暂住的地方,四方城的有一年多没住了,谁耐烦先去收拾它这么多天风餐露宿,如今到了四方城总得找个地方先痛痛快快洗个澡才成”晓窗嘟嘟囔囔解释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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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寿点头笑:“你这丫头,算是被木公子惯坏了”
晓窗脸一红,瞥了眼木叶并没有生气才噘嘴道:“要你管,你到底看到客栈没有”
宗寿停住车,一本正经道:“又有间客栈。”
“啊,那前面那间客栈你怎么没停下”晓窗狐疑,掀开帘子,跳下马车。
“我的意思是这家客栈的名字叫又有间客栈。”宗寿装无辜,可是忍了半分钟不到他终于还是破功,捧着肚子大笑起来,话说他觉得有间客栈这个名字已经够有才的了,可居然还有这么一家客栈叫做又有间客栈,实在是太可乐了。
木叶下车,他跟晓窗一起冷静地走进客栈这又有什么可乐的呢,他们只当宗寿疯了。
宗寿无趣,揉揉肚子也跟进客栈。
四方城貌似是木叶他们的地盘,没见她们像令狐十三每次住客栈一样登记,只见晓窗拿了个什么东西出来晃了一晃,老板就立刻屁颠屁颠的亲自过来招呼他们。
宗寿仰望,他小声的问晓窗:“在这里,就算殷勤那个大狐狸来了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了,是吗”
晓窗不答,只抿嘴一笑。宗寿忽然觉得背上一凉,他战战兢兢地向后一看,什么也没有,可刚刚那种感觉明明就像当初他在悦来客栈里被觊觎的感觉一模一样,宗寿又狐疑地回过头去。
老板是个爽利人爽利原因目前不明,一会儿他就在两个大套间里准备了两大桶热水,并命一老妇送了三套干净的换洗衣服来。
晓窗先要服侍木叶洗澡,所以其中一大桶热水自然是宗寿的,也所以花沾衣破窗而入的时候宗寿正在洗澡。
宗寿本就是个爱洗澡的人,话说二十一世纪大凡有条件的人都天天洗澡,一连这么多天没洗澡宗寿觉得自己很脏,所以他洗地格外认真,花沾衣破窗而入的时候他正在洗他洁白无暇的脚趾。
花沾衣可以说是非常嚣张的一个采花贼了,大白天的他也不怕吓到行人,招来保安如果古代有的话,就那么暴力地而又直接地从窗子冲了进来,还好这是二楼,所以宗寿根本没有关牢窗子,否则这窗子铁定被撞怀了。
宗寿连眉毛也没抬一下,继续洗他白嫩的脚趾这个情节他在书里电视里看得多了,来的人绝对是采花贼,想必是误认了他是女人了,看清楚后应该会自然离开。
等宗寿洗完了像白面疙瘩一样的脚趾了花沾衣还没离开,而且开始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听声音他还打开了一把折扇,估计正摇得斯文。
“兄台贵姓”宗寿开始洗小腿。
“小生姓花,全名花沾衣。”花沾衣回答,声音里透出点笑眯眯并色眯眯的意思来。
“那兄台功力还不够啊,话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那才叫一个境界”宗寿摇头,大有种怒其不争的意思。
花沾衣就奇了怪了:“你就不害怕么”
“害怕怕什么”宗寿抬起头来,这才看清楚来人是一个长身玉立的翩翩美公子。
靠,又是白衣折扇,真狗血宗寿在肚子里诽谤了一下才又继续道:“怕你强奸我么”
“是啊,你就不怕我强奸你么”花沾衣笑眯眯地用扇子挑住宗寿的下巴,且不说此刻宗寿光溜溜的看上去多撩人,只那双被水气蒸的氤氲的双瞳就足够诱使人犯罪。
宗寿脸红了,他把头别到一边怒吼:“滚,老子是直的”
花沾衣笑,危危险险地笑:“你说一个强奸犯会管你是不是直的么”
说话间花沾衣已经侵了过去,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的嘴正好到宗寿嘴边,于是乎他就顺理成章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在宗寿的嘴上啄了一下。
如果说那次亲令狐十三的喉结只是意外的话,那么这次他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地被轻薄了,被一个男人轻薄了
宗寿的血顿时全涌到了脖子以上,大脑还没有反应,手上已经做出反应了,一个大耳刮子他就向花沾衣的脸上抽去。
花沾衣岂能轻易就被他打到,只一飘就退到宗寿捞不到的地方去了。
“忍字头上一把刀”,就是因为这把刀才要忍,所以宗寿忍,照这个花沾衣显露出来的轻功来看,他肯定不是个低手,在他自己特别是木叶没洗完之前宗寿只能忍。
只是这么光着总是不安全,宗寿开始以战斗的速度清洁剩下没洗的部分,花沾衣没有进一步行动,只是仍那么笑眯眯并色眯眯地看着。
等宗寿穿好最后一件衣服了花沾衣才笑眯眯道:“洗干净了么,那么我们开始吧。”
宗寿拖延时间:“如果我不愿意呢”
花沾衣仍旧笑地春光明媚:“那我就只好用强的了或者你想试试被用药的滋味。”
宗寿怕怕,继续东拉西扯地拖延时间:“呃,都有些什么药”
花沾衣耐心地介绍道:“有很多种,比如忘情水,比如烈焰焚情,比如救姻缘,比如长恨歌最常用的就是这种阴阳合欢散,你想不想试试。”
说着花沾衣从怀里摸出一个青瓷小瓶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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