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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花魁盼盼(四大名妓系列之一)

正文 第3节 文 / 黄朱碧

    他不惜撒下大把银子,买得一个清倌,才相信他不是闹着玩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多少年来,他自外于**,而今竟然会大发豪举,跑到烟花柳巷寻欢作乐难不成是他转性了

    但,凭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到那种地方去不过他愿意去,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到底是个大男人嘛,禁欲禁了六年,不只外边的人,连他都快要以为他是否不正常了。

    只是这件「好事」让他们漕帮上下兴奋不到几天,如今居然无疾而终了,最令人担忧的是他那一派无所谓的态度。拜托,他究竟还是不是男人哪

    「你别净忙着喝茶,我在跟你说话吶。」

    豫顥天搁下瓷碗,懒懒地问:「她为什么要搞鬼一个小小的醉颜楼胆敢和咱们整个漕帮作对」

    问题不是出在艳娘,是那个叫风盼盼的清倌。

    易仲魁如梦初醒地怒道:「该死的婆娘,我现在就派人去把她捉回来。」

    豫顥天挥挥手,要他稍安勿躁。「算了,由她去吧,我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女人。」

    「谁」易仲魁脸现喜色,只要他这主子肯要女人就是好事。

    「风盼盼的妹妹风可人。」提到那位花容月貌的佳人,他不禁喜上眉梢。

    「怎么可能风盼盼自幼即因无父无母被艳娘收养,怎会平白无故冒出一个妹妹来」

    「你确定她没有手足」那么她莫非就是

    「根据我的了解,是没有。」

    「如此说来,她就是对,她一定是。」假使他的友人没有誑他,那风可人十成十就是风盼盼,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长得和忆容这般神似了。

    哈,踏破铁鞋无覓处,得来只费了一点点工夫。豫顥天得意地纵声大笑。

    「帮主你」急死人了,怎么回事也不解释一下。「难不成你带回来的那名女子就是她」

    「完全正确。走,咱们现在就去见她。」他二人才起身,负责侍候盼盼的婢女已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启稟帮主。」

    「放肆这是你能进来的地方吗出去」易仲魁对手底下人的管理是十分严格的。

    「可可是她,她不见了。」婢女经他一吼,吓得连句话都说不完整。

    「谁不见了说清楚。」易仲魁尚未问出端倪呢,豫顥天已然夺门而出。

    用不着问,婢女指的肯定是风可人,不,是风盼盼。

    好喘盼盼在湖里游了近半个时辰,总算让她摸着岸边的水草,得以将身子提上来,大口大囗地吸着气。

    蓦地,空中落下花瓣片片,犹如雪絮乱飞。又没有风,花瓣怎会自己飘落呢

    她以衣袖一拂,凤仙不是此处的花种呀。盼盼拈起无端的落花,有点讶然,缓缓抬起螓首,和立于水畔的他迎个正着,心中陡地一凜。

    「把你的手给我。」他语调低沉,像在对下属布达命令。

    「不要。」回去自投罗网吗她冷哼一声,迅即将身子重新没入水中,游往他处,覓地逃生。

    不知过了多久,她筋疲力竭地攀至另一岸边,心想该不会又倒楣地遇上豫顥天,怎料头才冒出水面,两眼已瞟见他盈盈的笑脸。

    阴魂不散的恶鬼

    再游,不相信他有通天的本事,能精准算出她几时会上岸,从哪边上岸

    晨熹微明,天快要亮了,再不赶快离开这儿,即使不被淹死,早晚还是会让艳姨娘的打手们找着。她纤弱的黑影拚着最后丁点的力气,挣扎着扑近浅滩。所幸一旁有棵树,她无暇思索,仓卒抱住树干,狠狠地、狠狠地喘一口气。待稳定心神时,駭然惊觉那不是树干,是一只,不,是一双,一双男人的脚。

    盼盼但觉眼前一黑,连喊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怔怔地望着这苦苦相逼,无论如何不肯放过她的男人。栗子小说    m.lizi.tw

    「到那边再找找看,」是醉颜楼的保镖阿辉。「就算把整个杭州城的地给掀过来,也要找到风盼盼这个賤人。」

    盼盼循着声音望去,那群奉命出来搜寻她的人少说也有二十来个之多,看来她今日是插翅也难逃了。

    「喂,你还愿意救我吗」柿子挑软的吃。跟他回去,起码不必挨艳姨娘一顿狠刮,而且重新逃亡的机会也大一些。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他递出右手等候着。

    名花落红尘,她尚有什么选择的余地盼盼幽幽一叹,頹然地伸出**的藕臂,他却突然把手缩回去。

    「这么勉强那就算了。」那廝竟然丟下她不管了

    「喂,你不可以走。」老天,她连站都站不稳。「见死不救,算什么英雄好汉」

    「什么是你眼里的英雄好汉一擲千金犹面不改色的冤大头还是对你垂涎欲滴的火山孝子」他口气中莫名地有股难掩的妒意。

    「那是我的职业本能,你有什么资格譴责我」她是个妓女耶,妓女不喜欢花大钱的爷,难道要喜欢两袖清风的酸秀才

    「我」他是怎么了,为一个买来的女人光火,真是有失尊严。「过往的事我不追究,但从今尔后,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必须完全接受我的掌控。」

    「为什么」他只买下她的初夜,何来如此大的权限

    「艳娘没告诉你我买下的不只你的初夜,还有你的一生,从今以后你的喜怒哀乐全归我所有。」

    「为」她心里边有千千百百个疑问,但问与不问都已经不重要了。她这条小命自今儿起是生是死,全凭他高兴。

    然,往好的想,单纯服侍他一人,总比成天生张熟魏,送往迎来要自在多了。

    盼盼荏弱的身躯因涼风遽掠而微顫。豫顥天倒也非铁石心腸,马上展臂相扶持。

    「我这条賤命值多少」她哀慼地问,脑子垂软枕在他胸前,抬首正好承仰他的鼻息。

    「五十万两。」环搂着她的柔若无骨的身子,豫顥天不克自持的一阵燥热。

    「糟糕,你被艳姨娘坑了。」累得四肢无力了,一谈到钱,她立刻神采煥发,都该怪艳娘自小将她们养成的坏习惯。「可惜我们相识太晚,否则让我去帮你杀价,保证六折成交,咱们二一添作五,一人分十五万两。」

    「賺你自己卖身的钱」天底下再也找不到比她更见钱眼开,貪得无饜的女人了。豫顥天对她的鄙视不免加深五分。

    盼盼了无愧色地点点头。「你刚才不也嘲笑过我没错,我就是一个这样低俗的女人,后悔吧」

    「企图用激将法,让我放你走」他猝不及防的将盼盼扛上肩头。「我要的东西从不曾失手过。」

    「我又不是东西。」她手脚齐发,拳如雨落,仍挣不脱他的箝制。

    「你当然不是东西,你甚至不是个好女人。」豫顥天不费吹灰之力地扛着她昂首阔步,过西宁桥,达四圣观,一路往放生碑后山御风而行。

    「既瞧我不起,何必要我」适才在湖里呛了过多的水,此时胃部压在他的肩胛上,痛苦得好想呕吐。

    「这是一个妓女该问的话吗」到了一座门口立着两头石獅的宅院门囗。他终于缓下脚步,并将她放下。

    盼盼左手腕遭他牢牢箝制住,敌不过他的孔武有力,任他牵入豪宅內。

    门口站崗的护卫疲累地眨着倦眼,陡地认出眼前的主子,駭异地猛抽一口气,睡意全消。

    豫顥天没理会他,兀自拉着盼盼往里走。

    黎明的霞晖自云端射下万丈光芒,将整座绿意盎然、烢紫嫣红的林园烘托得金碧辉煌。栗子网  www.lizi.tw

    一条雕龙画棟的长廊自左侧门迤邐延伸至中堂,以她这双小脚,怕要走上一整天才能到达宅院的大厅。豫顥天似乎有意避开什么,攬着她跃上琉璃屋脊,行经六、七处赭黄色斗拱,来到后院的温泉池畔。

    「把身子洗干净。」他臂膀一松,将盼盼直接丟进池中,便拂袖而去。

    「喂」冷不防地嚥下一大口水,发现这水的温度不冷也不太热,恰好可以滌去她这一整晚所有的疲惫。

    和煦的朝阳正是她的催眠散,每天到了这时候,风軒內曲终人散仅剩狼藉的杯盘和满室醇酒的余韻。通常仆妇们还来不及打扫停当,她已呵欠连连。然今日她恐怕得不到酣甜好梦了。

    为了不想太早见到豫顥天那张臭脸,她故意泡在池子里拖延时间。

    奇怪,这园子辽远广袤,怎地一个人影也无难不成想着想着,人就来了,且一下来了四个一般大小,穿戴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风姑娘。」右首的女子灿笑如花地隔着水池,向她行了一个万福。「我叫小江儿,特地来服侍你沐浴更衣。」

    另外还有小云儿、小雨和小釵。

    盼盼没表示任何意见,由着她们把她扶上池畔,小心但灵巧地替她擦干长发,披上一件薄如蟬翼的水衫。

    「好了。」小江儿笑着说。「把换洗的衣裳给我吧。」

    「不用,这个我自己洗行了。」盼盼紧抓着包袱和湿答答的衣物,像怕被别人抢去似的。「慢着」盼盼瞪大水眸,难以置信地揪着那聊胜于无的纱袍。「这有穿跟没穿一样,我怎么出去见人」

    「放心,除了我们四人,你谁也不用见。这是咱们爷交代的。请。」

    「去哪」盼盼不自在地把所有的衣料全部拉到前面,希望能遮住私密处。

    「离别楼。」

    好特殊的楼宇。寬敞如深邃的大海,不知是书齋或寢房,简单的摆饰,唯一壁櫥柜,上头放的全是酒,各式各样各种年分的酒;其次便是一盆雪色百合和一幅水墨画,画着一头盘踞于大草原上,张牙舞爪,雷霆万鈞,吟嘯嘶吼雄壯而霸气,彷彿欲冲天翱翔的猛虎。

    那双懾人的虎目简直就是照着豫顥天的两只眼睛画上去的,看得盼盼心惧胆寒。

    此时他正斜臥在一张水蓝大床上,透过飘飘乱举的纱縵,凝睇着她。

    盼盼躊躇地僵在原地,与他四目对视。

    「过来,善尽你的义务。」见她仍立着不动,他干脆一把将她拉至床沿。那袭薄纱妖嬈而曖昧地洩漏她婀娜滑嫩的**,手中的湿衣裳则散落一地,素布中露出一具背心型的软冑甲,原来她穿了「防护罩」,难怪胆敢和那群土匪赌「勇气」。豫顥天会心地一笑。

    一忽儿,盼盼的粉脸泛成可恨的红云。豫顥天徐缓趨近,她张皇地挪往床底。见过无数个男人,从没有一个这样令她神魂俱夺。好像他每一步都会踩在她身上、心上,不知道为何会变得这么无能和懦弱。

    百合的荡荡暗香,在他与她之间氤氳飘摇。

    他的手一下抚向她的胸脯,盼盼陡地冷顫,尚未回神,那充满魅惑的水衫已给撕成两半。

    该来的终究避不过。盼盼不再作困兽之斗,无奈地闭上双瞳,这样至少可以保住她的灵魂,不会一併遭到掠夺。

    「把眼睛睁开。」他要她滟瀲的明眸中,满满盛載着他的身影。

    「不。你要我的身体尽管拿去,但我的心,休想。」

    「我说把眼睛张开」他的手倏地滑至她的下腹,冷酷一捏

    「啊」盼盼因为吃痛,两翦秋瞳駭然灿亮,如泣如诉地睇向他。

    「看着我,全心全意。」他强壯而饥渴地俯身吻住她的唇,辗转廝磨。

    六年来,他首度如此迫不及待,毫无理性地想要一个女人。他心里尽是一些綢繆又激昂的往事,不断发酵鼓胀,转瞬却掏空殆尽,变成另一种窮凶极恶的需索。

    他几乎咬破了她的唇,啃伤了她的颈。鯨吞弱小的猛兽也不过如此。

    她努力想裝做不在乎,企图放逐芳魂四处游荡,可,她做不到,这男人的魔爪无处不在,放肆地在她身上烙印,令她苦不堪言。

    「为何流泪」他一掌托起她羞涩的**,两指挾向粉红的蓓蕾,貪婪地移近唇边。

    「因为恨。」她颦怒蓄满热泪的眼,朝他迸出两柄利刃。

    第三章

    「恨我」他带笑的嘴角,有股嗜血的野烈,邪恶地一囗含住那初绽的蓓蕾,细细品尝。

    「不,恨我自己。」清泪悄悄滚落,晕化于如云盘绕的青丝之间。「呵」他岔开她修长的双腿,挺进他雄伟的男体,逼令她与之合而为一。

    「理由」晃动的五官,汩汩地淌下淋漓的汗水,一滴一滴和她的汇成水注,濡湿了左右两侧的软墊。

    盼盼的胸臆突地满胀,脑中则空白如纸,无措地只能紧抓着两旁的被褥,使自己不至于叫喊出声,让他作淫欲的联想。

    「因为我没有能力杀了你」这形同自寻死路的挑兴,却是她的由衷之言。他加诸她身上的疼楚早就让她痛不欲生,与其让自己难过死,当然应该先除掉他,他才是祸首。

    在最极致的一刻,豫顥天低下头,满是柔情地亲吻她的眉心。「你不快乐」陪他共赴太虛,该是件**畅快的事,她一定是在说反话。

    「在被你弄得浑身瘀青红腫以后」他是脑筋不正常还是怎么着

    盼盼推开他,蜷缩着将身子埋入被子里。热泪于此时恍如決堤,纷纷橫过脸颊,滚落忱畔,令她苍白的容颜绽出晶瑩的色泽这才了悟,再洒脱淡漠的心也禁不住无情的摧残,也有锁不住洶湧奔流的泪珠。

    只是,它能改变什么呢美人垂泪该是惹君怜的呀,君在何方身畔躺着的并非她的良人,而是她的恩客,岂会怜她疼她拎起被他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薄衫,一把抹去所有的泪痕,连一滴滴也不留下。越是没人疼爱越该自强,她,风盼盼,是坚毅刚烈的,从今天起。

    「这都是我造成的」豫顥天温热的大掌,由后腰环向肚腹将她抱住,光裸的身躯密实地帖着她,目光适巧落在一记紫红的烙印上。「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太久的岁月逼使他像个苦行的僧侣,他已然忘了女人的肌肤是这般柔嫩细致,吹弹可破。

    「哼,光道歉就算了」盼盼慌乱地阻止他不老实的手再往下游走。「别,我痛。」

    「让我补偿你。」扳过她的身子,他重新包覆着她,灼热的唇轻柔地刷过白玉瓷瓶也似的颈项。盼盼原试图挣扎抗拒的双手,因这宛如锦缎抚触的亲吻,不自觉地攀向他的背,羞耻地紧拥着。

    突然他弓身坐起,两掌顺势托高她的小蛮腰,使她得以密不容发地承迎他,遂行他奸佞的目的。氛围再度回到先前的焦躁,他温柔的蠱惑变成致命的,令她神魂俱顫的诱引。虽已不是第一次,但她体內燃起的炽燄却更兇猛。

    全然无备中,他已成功地俘掳了她

    盼盼几乎耗尽浑身的气力,虛软地低喘不已。怎么会这样她居然无耻地在他的蹂躪下体验到不该有的美妙滋味

    「满意我的补偿」他推开盼盼,大剌剌地将程露的男体张扬在她面前。「记住,千万不要爱上我,我要的只是忠貞。」

    最后一句只余低迴的尾音,却听得盼盼毛骨悚然。

    他是阴狠而狡诈的,那种不着痕跡的恫吓反益发震撼人心。无论他是否说到做到,盼盼都唯有听命的份,因为他有一整个漕帮,她呢

    「起来,帮我把衣服穿好。」他说的话永远像在命令人。

    盼盼无奈地掀起被褥,那原悄然锁在里头,揭示他两放浪形骸的证据,以及满溢的野兽味道,一下充塞整个寢房,撩拨两颗适才沉澱下来的心。

    不习惯和旁人「袒裎」相见,她羞赧地低垂螓首,可眼睛仍不知往哪摆才好。

    笨手笨脚地,总算为他整裝完毕。「好了。」仰头,惊见他炯炯的黑瞳正紧紧地将她整个人锁在幽邃如汪洋的深潭中。

    「为何这样看我好像你以前从来不认识我。」幸好长长的发丝为她遮去羞涩的部位,要不她一定会努力找个地洞钻进去。

    「为什么要逃」他没头没脑地问。

    「你希望得到什么答案」她用藕臂护在胸前,为自己保留一点点私密的尊严。「既已落入你的手中,一切何必多言。」

    「我是你的主子,当然有权知道。」豫顥天霸道地捏住她的下巴,胁迫她望着他。

    「你买下的只是我的身体,可不包括我的思想和心绪。」她肃冷地顶撞他。

    这如火如冰的性格,和他温柔婉约的忆容,竟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豫顥天既惊且喜,蓦地纵声大笑,以优雅自若和潜藏危险的星芒瞅着她。

    「你心里有了别的男人」记得她说过,她喜欢的是少年俊俏的美男子。

    盼盼恨恨地咬着牙,暗啐他器量狭窄。「是又怎么」犯法了吗

    豫顥天莫测高深地抿嘴浅笑。「你一向这么目中无人,还是对我特别苛刻」扫过她裸身的利眸似乎又衍生了淫逸的念头。

    「你是我的衣食父母,阿諛奉承你都来不及了,岂敢心有二念」

    「心无二念很好,从今儿起你就奉它为圭臬,专心一意地做我的女人。」修长的手沿着香肩抚向她稍嫌瘦削的背脊,将她往前一堆,搂入臂弯里。

    盼盼僵直了四肢,一动也不敢动,怕稍作抗拒就会引来他更疯狂的索取。

    「我一生最痛恨不忠。」他喃喃道。

    「戏子无情,婊子无义,你的要求过高了。」盼盼窃窃告诉自己,改明儿得发奋图强,找一个足以把他比下去的大帅哥,好活活把他气死。

    「做不到」他掌心一使力,盼盼险些要气绝当场。「我的懲罰会严苛得教你痛不欲生。」

    漕帮总舵「紫宸堡」气派森严的大厅上,一大早就聚集了数十人,男男女女,个个黑白灰发参差,依着辈分大小罗列于大厅两侧的太师椅上,有的插腰,有的挥舞双手,吵得不可开交。

    「都是你,不好好管教他,他才敢罔顾祖宗礼教。」

    「嘿,他什么时候轮到我来管教了忘了他是你们家族那边的人」

    「就是嘛,像我们那些外甥,他们要不是知名富商,就是朝中大员。」

    「放屁你外甥姓什么咱们豫家的事与他们什么相干乱扯一通。」

    「安静。」代表豫家最高权威的九叔公豫征民,坐在上首的位子上一呼,底下所有的人立即鴉雀无声。

    不了解內情的人,会以为他们是前来闹场的乡野莽夫,然事实上,这群年逾半百的长者,全是豫顥天的亲族。里头有叔公、大伯、二伯、姑妈、大妗﹙註:舅母﹚、二妗、嬸娘总之每一个人都是能对豫顥天吼两声,可又拿他一点办法也无的老头、婆娘们。

    二十一年前,豫顥天的父亲去世以后,便将他托付给九叔公代为照顾,因他已年老体衰,姑妈冬梅和几位伯母就三不五时过来帮忙张罗吃的用的穿的,久而久之,连大妗、三妗也不请自来。到最后,人人都以豫顥天的監护人自居;但多半时候,他们只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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