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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花魁盼盼(四大名妓系列之一)

正文 第2节 文 / 黄朱碧

    从容不迫的模样。栗子网  www.lizi.tw

    「什么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可没时间在这儿和你窮蘑菇。

    「既然令姐是红遍江南的名妓,你为什么还需要靠打零工度日」

    嘿你管得未免也太寬了吧,人家高兴不行啊

    盼盼嘴角牵动了下,将不满的情绪一一强嚥回肚子里去。「姐姐过的是花非花,若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覓处。的卖笑生涯,賺的是血泪钱,我怎么还好意思向她伸手」

    豫顥天一听心灵受到极大的震撼,久久无法言语。

    他还去风軒做什么他已经找到他要找的人了呀。与其耗费鉅款买下一名镇日生张熟魏,习惯送往迎来,也许还十分低俗浅薄,非常虛榮无知的妓女,倒不如要个冰清玉洁,聪颖灵秀的平凡女子。

    呵,尘封了六年的心扉,就在今夜,于西湖桥畔,为一名寒门女子而重新开启。莫非天意

    「风姑娘」他一句话未歇,由背后两旁突然跳出了四、五个手执大刀的抢匪。

    「不许动,这是抢劫。」为首的大汉一声吆喝,他的手下马上将豫顥天和风盼盼团团围住。「乖乖把荷包拿出来,还有身上值钱的手饰一併解下来。」

    大胆狂徒豫顥天正待发作,风盼盼已沉不住气,一手插腰,一手气呼呼地戳向那首领。

    「年纪轻轻不学好,学人家当土匪你娘没教你凡事得自食其力,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不义之财不可得,否则会遭天打雷劈拉肚子」

    「为为什么天打雷劈还会拉肚子」土匪头从没被这么漂亮的姑娘用力戳着胸囗,登时面红耳赤得不知所措。

    「连这你也不晓得,还好意思出来混」盼盼不屑地摇头如撞钟。「抢了别人的钱就会遭天打雷劈,之后再拿着那些不义之财去买东西吃就会拉肚子,这是基本常识。老大哥,你说是不是」

    有这种说法吗豫顥天疑惑地一愕,盼盼立刻用手肘偷偷撞他腰腹,暗示他别扯后腿。

    「没错。」怪了,他干么要陪她瞎扯,这群毛贼根本不成气候,三两下就可让他们抱头鼠窜的呀。

    「大哥,别听这女人胡说八道,快叫他把钱拿出来。」土匪头的手下提醒他。

    「说的也是。」土匪头把刀子指向豫顥天。「把钱拿出来听到没有」

    「喂,我刚才讲的你全当耳边风啦」盼盼火大地把他的刀子拨开,这回改指他的鼻头。「也不看清这位老哥都一大把年纪了,你还好意思抢他,不免得很丟脸吗」她直觉这位斯文倜儻的老大哥铁定手无縛鸡之力,如果不帮忙勸退这些抢匪,他将难逃被抢夺一空的噩运。

    「没你的事,滚一边去。」土匪看她粗衣布裙,料想她也没几个钱好让他们抢,于是把目标全对准锦衣华服的豫顥天。

    「他们要抢的是我,你就先到那边桥墩坐一下好了。」豫顥天可不希望等一下动起手来伤了她。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曾有恩于我,我怎能见死不救」盼盼没别的优点,就是憨劲十足。她自有主张地面向土匪头道:「我问你,你是不是个小毛贼」

    「当然不是。」就算是他也不会承认。「我们全是劫富济貧的绿林好汉。」土匪头大言不惭地说。

    「是吗听说绿林好汉都是恩怨分明,而且一诺千金。」她在拋餌诱鱼群上鉤。

    「大哥,别跟她罗嗦,快抢银子走人。」

    「不急嘛,先听听看她想说什么」其实他不是想听,是想看,看她的人。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那种人。」

    「那好,咱们打个赌。」盼盼自腰际取出一张皮革递给他。「这张是当年后周郭威偷偷埋在鄴都﹙今河北大名县东北﹚的藏宝图,如果你赌贏了,它就送给你;要是你赌输了」

    「那又怎么样」众抢匪一听到是江湖传闻甚久的鄴都藏宝图,个个眼睛为之一亮,摩拳擦掌地欲待强抢夺。小说站  www.xsz.tw

    「我还是把它送给你们,不过,」她慧黠地冷凝一笑,把原已要放到土匪头手中的藏宝图又抽了回去。「你得认这位老大哥当干爹,认我当姑奶奶,并且发誓从今以后绝不为难我们。」

    「输了你还肯给我」

    「不给你你还不是要抢,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信用卓着,一诺千金。」

    当了十几年土匪没碰过这么上算的事。土匪头子瞟了身高足比他高出一个头的豫顥天一眼,再瞧瞧这小不点姑娘,没多做考虑就点头应允了。

    「好,赌什么」

    「赌勇气和耐力。」盼盼气定神闲地说。「我们各打对方一拳,谁先受不了谁就输。」

    「就这样」众匪徒一听,无不因她的自不量力而笑弯了腰。「方法是你是的,到时万一把你打死我可不负责任。」

    「那当然。」

    「不,风姑娘,此事万万不可。」老天,他还以为她会想出个绝妙的退敌计策,怎知竟是自寻死路。

    「老大哥,你不要紧张,我很耐打的。」她悄悄地向豫顥天使眼色,要他稍安勿躁。

    「不行。」即便她的身子是铁打的,他也不能让她冒这个险。「我一个人对付他们净够了。」但见豫顥天袍袖轻轻一挥,三、四个较靠近他的土匪立刻被他的掌风扫入湖底。

    这一着神乎其技,令其他倖存的两名小贼吓得心惧胆寒,脸孔发绿。唯独对武艺一窍不通的风盼盼搞不清楚狀況,浑以为是他们没站好,才不小心栽到水里去的。

    「你你你」土匪头子不敢直视豫顥天,转脸问盼盼:「你刚刚说的话还算数吗」

    「当然喽。」盼盼不知死活的摆好架势。「喏,我先让你打一拳。」

    「风姑娘,不可以。」豫顥天一把将她拉到背后。「你们谁敢动她一根寒毛,就别怪我痛下杀手。」

    「那算了,」能伸能屈大丈夫。「我们不抢也就是了。」赶快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慢着,把藏宝图还给风姑娘。」在他豫顥天面前岂容这群匪类无法无天。

    「这是她输给我们的。」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说什么他们也不肯把到手的宝物拱手捧还。

    「我说还给她」豫顥天虎目圆瞠,幽光凜凜,看得他两人手脚不自觉地抖个不停。

    「小姑奶奶,他他干爹他不守信用。」哇,名称都自动改了。

    「叫我姑奶奶,你们是认输喽」盼盼高兴得手舞足蹈。「好,你们走吧,别忘了先把你们的同伴救上岸。」

    土匪们如蒙大赦,忙不迭地拉起浮沉于湖面的弟兄,一起落荒而逃。

    「你的藏宝图呢」豫顥天对她不合常理的大方,感到匪夷所思。

    「无所谓,我这里还有十几张。」盼盼从靴底、袖底、腰际抽出一大叠同样大小,图案画得也一模一样的皮革。「小小女子出门在外,总要准备一些防身的法宝嘛。」

    「是假的」亏她想得出来。用这种东西来防身,堪称绝无仅有了。

    「唔。你要不要来几张很好用的。」盼盼也不管人家需不需要,硬塞给他三张当护身符。「今儿你救我一命,我也救你一命,刚好两相抵销,谁也不欠谁。我就此告辞了。」她一转身,赫然发现手还塞在他的囗袋里,忙想抽回,却让他紧紧握住。

    「我送你回去。」豫顥天道。「三更半夜,你一个女孩儿家孤零零的,太危险了。」

    「不用了,真的,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再耽搁下去,她迟早会被艳娘捉回去,盼盼急得如热锅上的螞蟻,他却纠缠不休。栗子小说    m.lizi.tw

    「姑娘不必客气,寒舍正好就在东华街附近,顺道送你一程。」豫顥天牵着她便往西岸上走。

    「不好啦,我习惯一个人走黑路。」这人好烦哦,盼盼不悅地打掉他的手。

    「你不怕又遇上那群歹徒」他似乎并没发觉强行拉着一个女子的柔荑是件很失礼的事。

    「不怕,我告诉过你,我很耐打的,不信你试试。」她抬头挺胸,打直腰背,老神在在地示意他不要客气,随便找个地方捶下去。

    「这」豫顥天嗤然一笑。「无缘无故,我打你做什么,又怎捨得打你呢」莫非她穿了软冑甲之类的防护衣在里边,要不然怎会不怕挨打呢

    「不打我也行,你只要别再缠着我。」旋身赶紧快步疾走,一忽儿已上了湖岸。甩掉他了吧回头瞄一下,没看到人了耶,大概往另外一边走了,好险。猛回眸那人竟在咫尺处。「你怎么」会干坤大挪移

    「你走错路了,应该往右边走才对。」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一瞬也不瞬。

    「哦。那我转回去。」

    「不如我送你。」

    这人真是不死心。盼盼沉吟了下,倏地抬头直截了当地问:「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第二章

    「是的。」她问得直接,他答得也干脆。「但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甭找藉口了,你喜欢上我是很正常的。」英雄都难过美人关了,何況他只是区区一名老百姓盼盼对自己的长相已经自豪到有些儿自恋的地步了。「不过,很抱歉,我是不可能接受你的,因为第一、我们才刚认识,我又不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第二、你对我而言是太年长了点,我喜欢的是那种翩翩美少年。所以请你别再缠着我了好吗」黯淡的天光使她没办法看真切他的长相,但依稀可见他的年岁不轻,脸上虯捲的絡腮鬍更增添了几分滄桑感,无形地又拉大了彼此的距离。

    她的坦白和天真令豫顥天感到啼笑皆非,纵然心中了无邪念,可无论如何他是不会轻易放走她的。

    「若是我硬要攀缠不清呢」他扬起的眉宇现出一抹嘲弄的意味。

    「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呢早知道不帮你把土匪赶走,藏宝图也不要给你了。」她很没风度地踮起脚尖,伸手入他怀里把三张皮革一併取了回去。

    「是你把土匪赶走的」他记得的好像不是这样哦。

    「本来就是。没有我你现在已被抢得一文不名,说不定还被乱刀砍成重伤,一命嗚呼呢。」盼盼脸不红气不喘,振振有辞地道。

    豫顥天不住地点头,表示百分百赞同她一廂情愿的说法。「既然你对我恩重如山,我就更不该这样一走了之,理应想个法子好好报答你,才是为人处世之道呀。」

    「你打算怎么报答我」这人表面上虽一派堂皇,说不定內心里满肚子坏水。她警戒地两臂环胸,身子悄悄往后挪。

    「让我送你一程如何小心。」多亏他臂长如猿,否则她又要掉进湖里去了。

    「谢谢。」无缘无故又欠他一个人情,今儿是怎么回事老闪神「天色太晚,我想先找家客棧住一宵。」

    「没问题,我送你到客棧。」他只是要知道她住的地方,以便日后日后怎么样呢目前他还没想到这一层。

    「走路很远哦,你不嫌累」最近的一家客棧在湖的对岸,脚程再快也要一个多时辰。

    「那咱们就坐船去。」豫顥天单手一举,湖面一艘华丽的画舫即刻全速往岸边靠了过来。

    「那是你的船」不会吧他看起来不像是个富豪。

    「起。」豫顥天没等船靠上岸,即环背托起她的小蛮腰,腾空跃上画舫,落到中艙。

    这船艙內简直像个小型的宫殿,裝设华丽又典雅,处处精雕细琢却完全不露匠气,美轮美奐得教人惊叹。

    那船內共有多少人她数也数不清,如云的婢女们一见到他两,彷彿天皇老子降临,仓皇地进进出出,有的忙着端来盥洗用的热水,有的忙着准备瓜果,不一会儿,艙內的方桌上已布满了桃仁、糕点、糖制十景、和飘着淡淡清香的龙井茶,把盼盼给看得张囗结舌。

    「这一切全是你的」果真如此,他有什么理由怕那群土匪「好个扮猪吃老虎的傢伙。」

    「我不懂你的指责所为何来」

    「还说呢,你明明有这么多随从可以帮你,却故意裝出弱不禁风的样子,害我冒着生命的危险跟那些小贼周旋,白白提心弔胆了老半天。恶劣。」盼盼嗔怒地嘟起小嘴。

    「我」他不一直都是这副模样,几时弱不禁风来着豫顥天对她超高的想像力不由得猛摇头。「那请你告诉我,我这么做的用意何在」

    「叫我误入贼船喽。」嗄贼船此言一出,她自己都给吓得花容失色,水汪汪的眼珠子瞠得快蹦出来。

    「然后呢」他嘲颜愈深,挑逗地逼向她。「能不能麻烦你解说下个步骤」

    他把脸湊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直喷她的眼脸,企图扰乱她的理智。

    盼盼尽管出身风月,见惯了臭男人的諧戏伎两,然此刻却无措地不知如何招架。

    「你该不会想强暴我吧」

    「哦」豫顥天恍然大悟地挑起浓眉,唇边依旧啣着邪笑。「多谢指点迷津。」是她给的上台阶,可怪不得他。

    豫顥天一手搭着桌面,一手橫到她身后的隔板,将身子挪至咫尺处,以便仔仔细细看她这粉雕玉琢、像极了他爱妻的脸。

    多么惊人的风华

    他忘情地,印上她的唇

    「啪」这巴掌响脆而麻辣。

    「你打我」他简直不敢置信,这世上居然有人敢掌摑他,并且还是个女人。

    「是又怎样」盼盼趁隙慌忙矮下身子,由他腋下溜往垂着珠帘的艙囗。「别以为你财大气粗就可以任意欺侮人,我可不是好惹的。」

    「帮主。」帘外来了一名大汉。「易堂主有要事求见。」

    豫顥天瞟了盼盼一眼,道:「叫他在前艙稍候,我一会儿就来。」

    大汉走后,盼盼好奇地朝他上下打量,越瞧越隐隐觉得不对劲。

    方才在西冷桥上因天色昏黑,他看上去根本与普通的中年男子无异;而此时在十几盞碧罗纱灯的照映下,他阴郁鷙冷的五官飘逸出一股灼灼懾人的英气,粗獷魁伟的身量则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威仪。

    「那名大汉尊称你为帮主,什么帮」

    「我回来再跟你解释。」豫顥天与她擦肩而过时,忽地擒住她的手。「不要做傻事,这儿四面都是水,除非你能插翅飞上天。」

    「你想软禁我」

    「如果有必要的话。」他野烈一笑,拂袖走了出去。

    「喂,你」至少把话说清楚再走呀。

    完了,才出狼穴,又入虎囗。艳姨娘不是说今儿是黄道吉日吗,她怎地诸事不顺

    心情一不好她就想吃东西。桌上已摆满佳餚,橫竖生死难卜,先祭完五脏庙再说。

    唔,真好吃,比起风軒里的毫不逊色。扰攘了一夜她实在饿坏了,风捲残云,两三下就嗑掉了四盘瓜果、十几块糕点和两盅热茶,总算饱了。

    她起身打了个饱嗝,踱向低垂纱縵的窗台,朝外远眺。鐮形的弯月斜斜照向湖面,孤山葛嶺散点寒灯,襯托纤廉树影,如细针刺绣。

    好美的一幅画面。倘使她今晚不是潜逃出来,也不用担心艳姨娘派人前来捉拿,那么她一定能开开心心地欣赏这烟水朦朧的神仙境界。

    「风姑娘,」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婢女掀起半边珠帘微笑着,露出可爱的小虎牙。「你准备歇息了吗我来帮你铺床。」

    「不必麻烦,我自己来就行了。」既決定要重新做人,她就应该尽快适应一切琐事自行打理。

    「请不要客气,这是我分內的工作。」婢女一面走进来,一面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瞧。「啊」一不留神撞上了床边的樑柱。

    「小心,小心。」盼盼赶忙用手帮她揉揉太阳穴。「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让你好奇地看呆了」

    「不是的,是因为你和」她似乎有所顾忌,话说到一半就吞回肚子里去了。「我家老爷没告诉你吗」

    「刚刚那个坏傢伙」一提到他,盼盼就忍不住怒火高燃。

    「我家老爷怎么会坏,他心腸最好了,每年官府賑災,他不但出钱还出力,杭州的百姓谁不尊称他为豫大善人,只除了你。」婢女不满地用眼尾扫她。

    幸好盼盼专心于背脊发寒,没时间理会她不友善的眼光。

    「你说他是豫顥天」那不就是唉,她连脚底都发冷了。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獄无门偏闯了进来。

    「对呀,人称船务大王的就是我家老爷。」她现出仆以主榮的驕傲。

    盼盼感觉像当胸被捶了一记重拳,脑子暡暡作响。多么阴险的一个人,他一定明知她就是风盼盼,却蓄意狎戏她,把她当小呆瓜一样耍。可恶

    「风姑娘,你怎么了」

    「没事,我还不想睡,你去忙你的吧。」她得先静一静,认真想个周全的法子逃出去。

    「我不忙呀,从今天开始我就负责侍候你,除非你吩咐我做别的事。」

    从今以后他打算把她留置到几时这臭男人如果以为她会傻傻地待在这儿任他为所欲为,那也未免太痴心妄想了。

    盼盼咬咬牙冲着婢女道:「你去帮我拿一套换洗的衣裳,顺便再沏壶茶过来。」先摒退闲杂人等,再图后计。

    「好的,马上来。」

    房门轻轻掩上,她慌忙搬了张圆凳到窗台下。这时节正逢小暑,天气热水温高,她又自詡水性颇佳,应该可以平安逃过这一劫。但还是希望菩薩保佑,在她尚未力竭沉落湖底前就能及时获救。

    「咚」水声不大,溅起的浪花也不高,想必也没惊动到任何人,她飞快地游离船边。

    画舫极为寬敞,共隔出六个廂房,上艙三个,中艙三个,底艙则是厨房的所在。漕帮中最得豫顥天信任的有五名堂主,其中之一便是人称「拚命三郎」的易仲魁。

    快四更了,凌晨时分天意微寒。一头褐色垂肩的长发,以黑带由前额綰至脑后,仰敞着冷峻起崚的眉目望向豫顥天。「你买的女人跑了,你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我应该为一名妓女在意吗」豫顥天呷了一囗茶,香气袭人,鲜醇甘美。「好,是洞庭珍品,碧螺春。」

    「漕帮帮主要的女人却半途开溜,我怀疑是艳娘从中搞鬼。」他无心谈茶道,此刻他最关心的是漕帮的颜面,以及那平白損失的数十万两银子。

    他在漕帮快十年了,是帮中的谋师,更是半刻也闲不住的管家男,大自帮里的营运规划,小到豫顥天每天吃什么、穿什么,丫鬟都得先请示过他。

    有个人像老爹一样照顾自己本是件极幸福的事,但有时候太过杂碎,就会让人觉得好烦。

    豫顥天性格狂放野荡不羁,易仲魁则鉅细靡遗,处处谨慎,两个互补的人,在公务上几乎没发生过冲突,但一转进私人领堿就常常扞挌不入。

    易仲魁一听说豫顥天破天荒要光临醉颜楼,已是惊讶得嘖嘖称奇,后又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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