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他们置于死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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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那些杀手打斗过程中,怀让不慎坠崖,神会竟仍是不死心,派人下到断崖底部寻人,并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最后,终于将折断双腿的怀让禅师找到,捉来关在了这间厢房之中。
第二日,静室之内。
“为何还不把玄觉给我带来”神秀身周的篮光不停闪烁,怒吼道:“把他单独带到静室,之后便将行思打发去登仙台山便是了,还有什么好商量”
怨不得神秀着急,他不知神会还在打什么主意,失去了肉身,他急于想要一副称心如意的躯体。玄觉曾主动要求去登仙台山,神秀自然不允,天下间惟有玄觉的身体最和他的心意,只要能占了玄觉的肉身,神秀便不再惧怕任何事
“我会尽早安排,师兄莫要心急”神会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这座宅院中的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神秀师兄,你暴怒疯狂又有何用,现下你不过是个没有躯壳的精魄罢了,迟早会连魂魄也一并消失
“我怎能不急”神秀的魂魄在这昏暗的静室中一通乱撞,最后一张稍微看得清面容的脸孔,停在神会面前,满是皱纹,眼神荒芜空洞,苍老沙哑的声音向神会吼道:“再迟就来不及了还等什么,就今天,你去将玄觉给我叫来”
、第四十八章
“师兄”神会假装神色迟疑道:“愚弟一时不察,那怀让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与玄觉几人见过面了。”
“什么”神秀大惊,怒吼道:“怎会这样,你是怎么办事的,这样不小心,现下可如何是好”
神会敛眉低首,不卑不亢道:“昨日寻到怀让,本该斩草除根,可师兄一时心软,不愿赶紧杀绝,这才留下了后患。”
神秀自知理亏,便没再多言,沉默听神会继续道:“怀让很可能已将师兄抢夺袈裟之事和蓄谋害死慧能大师一事,告诉玄觉几人了,如今那几人怕是已对师兄有了防备之心”
神秀满心惶恐,当年为争夺宝林寺住持一位,他作偈输了慧能大师一等,心甚不甘,妒火蒙了心的神秀,曾在慧能的茶水中下毒,不巧被为慧能送经书的慧忠撞了个正着。那时慧忠还只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少年人,神秀以为他年轻好骗,便随口胡诌道:“我见慧能师弟近来十分操劳,便特地给他的茶水中加了一味安神的药,益于夜间安眠。”
神秀没想到,慧忠平时看着寡言少语的孩子,也有颇心计,当时未显出丝毫生疑的迹象,只在神秀走后,偷偷将那壶茶水换掉了,数日之后,再见神秀神色依旧恭敬的很,竟是当做那件事他根本不知。
几十年过去了,神秀都要将此事忘了,那日他对玄觉几人道:这袈裟是自荒漠中寻到的。其实是在说谎,这第一片袈裟原是被供奉在南岳的一座小寺中,那时的神秀找袈裟找红了眼,已是丧心病狂,六亲不认,他抢夺为果,便狠心将那山寺上下五十余人全部杀了个精光,然后顺理成章的将那片袈裟据为己有。
神秀未曾料到,南岳的庙宇,怀让定是去过那座寺庙,亦见过那片袈裟。几日之后,神秀偶然在南岳街头碰见怀让,怀让那时正在为南岳忽遭屠寺之事,忙的焦头烂额,遇见神秀便邀请他在自己寺中盘旋几日,二人交谈中,问及他近期在做何事,神秀也只是含糊作答。
其实那时慧忠也在怀让处,见神秀来了,慧忠表面依然平静如水,可谁知他暗地里也许对怀让说了什么,虽然也可能没说什么。神秀终究敌不过自己心中有鬼,竟然连夜溜走了,在世人眼中,自那时便没了消息,也没了踪迹。
再到后来,神秀主张买凶追杀慧忠与怀让,便是神会从中挑拨,说他们知晓神秀曾下毒意图杀死慧能大师,包括抢夺袈裟屠寺之事,他们还要将神秀这些不光彩,宣告的天下人尽皆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神秀信以为真,他一向觉得名誉名声比什么都重要,人言可畏,这世间他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到如今过的如此不堪,便是为了面子,早些年说什么都不去求慧能,告知最后一块袈裟的所在,哪怕毁了自己的肉身,也不向任何人低头。
与怀让大师一晤,让玄觉几人更加认清了神会的真面目,用了整夜的时间,几人终于商量好了对策,择在今日一早主动出击
“今日适宜出行,劳烦前辈带我们去见神秀大师,商议登仙台山,度六俗诸天的细节”玄觉恳切对神会道。
神会很是吃了一惊,未曾料到玄觉会主动提出,要去见神秀的要求,按照原本的设计,他们的行动应是截然相反,近日对神秀大师能避则避,至少要在怀让养好伤之后,才会有所行动,神会暗忖:现下玄觉要主动出击,或是有了十足的把握,或者只是试探若是试探的话,又是为了从他这里知道点儿什么呢
想了半晌,神会仍是想不通,他忽然觉得这很有意思,神会从来都是一个愿意尝试挑战的人,比如,他一向不喜欢顺从乖巧的男孩,而偏爱有一股子傲气的类型,因为能够激起他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神会道:“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便不再劝,跟我来吧”只是他方才刚吓过神秀一次,转变太快,希望师兄莫要起疑才好。
这次只有玄觉与行思二人跟随神会来到静室,神秀身周蓝光暗淡,看来的确惊疑不定了一阵,室内静了片刻,神秀见神会神情如常,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玄觉直言道:“突然前来有些唐突了,还望神秀大师见谅晚辈自小便时常听闻大师的事迹,这些年来,心中一直对您仰慕钦佩的很,原本我与行思师兄,谁去度六俗诸天都是一样的。”
话及此处,把神秀忽悠的很是欢喜,玄觉顿了顿,才又道:“可是,神会前辈一席话,让晚辈犹豫疑惑了很久。”
“嗯”神秀仿佛被从半空中拽下地面,心下不快,粗声道:“神会说了什么话,尔等为何疑惑”
神会挑眉,他倒要看看,玄觉二人究竟能弄出什么名堂来。
行思接口道:“便是神会前辈曾经特来告知我们,切莫让玄觉师弟留下,因为,您定要将玄觉掳来,便是看中了他的身体可以为自己所用。”
“什么哪有这等事”老奸巨猾的神秀矢口否认末了,凶猛的蓝光向神会飘了过去,他似乎要在神会的表情中验证这话的真实性。
“离间之计”神会并不反驳,也不辩解,更不理会神秀身周的蓝光,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这一刻,神会忽地觉得他低估了玄觉几人的能力,这次胜负很是难说,事情果然越来越有趣了
神秀勉力维持着镇定,语气平静道:“其中定是有误会”
行思道:“晚辈们自然是相信神秀大师的为人,实不相瞒,昨晚我们去见了怀让禅师,可叹怀让大师一生无欲无求,年纪一把了,居然被奸恶之人追杀,坠崖之后,摔断了双腿”
“哦”神秀继续装糊涂道:“竟又此事怀让师兄可是个德行很高的人。”殊不知,神秀早已落入他们设好的圈套之中了。
玄觉道:“据怀让禅师所说,追杀他的人,他知道是谁,甚至知道是为了何事才得罪了此人,遭到追杀”
神秀十分紧张,又心存侥幸,觉得玄觉既然来跟自己讲,八成不是怀疑了自己,神秀最后终于小心翼翼道:“那恶人究竟是谁”
“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吊足了神秀的胃口,行思视线凝在神会身上,才悠悠道:“这心狠手辣之人,便是神会大师”
神秀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姜还是老的辣,这种时刻,他居然还想着演戏,投入开口道:“怎么会师弟,这是怎么回事”
行思并没给神会解释的时间:“从怀让禅师口中,我们才得知,神会前辈竟不是还俗多年,而是寻了个替身在普宁寺中做主持,至于他有何阴谋还无从得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行思沉声道:“可是,他在普宁寺内养娈童,无视佛门清净地,却是人神共愤”
、第四十九章
“不仅如此,”玄觉继续道:“最荒唐可笑的便是,神会前辈竟然放出谣言,说神秀大师您曾毒杀慧能大师未果,然后”玄觉的话还未讲完,神秀便情绪失控,反常地激动起来,只听他怒喝一声:“住口”之后便见一团蓝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玄觉眼前掠过,带起的狂风,生生将玄觉行思二人吹了个趔趄,那团蓝光扑向神会。
一个苍老喑哑的声音,似是满含着绝望和凄苦,撕心裂肺般道:“你为何欺我”神会眼中的阴霾已毫不掩饰的展露出来,他嘴角微扬,勾起一个冷酷的笑,猛地抬起头来,右手翻转,运掌如风,狠狠击向那团浓烈的蓝光。
“啊”神秀痛苦的呻吟一声,被神会一掌击飞出去,撞到后面的墙壁之上,最后如一团软弱无力的棉花般瘫软在地,突遭重创,一时间动弹不得。
“哼”神会收掌,漠然环视众人,语气倨傲道:“我便就是欺你骗你了,就凭师兄你现下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还能奈我何”凌厉的眼神瞥了玄觉二人一眼,满目鄙夷道:“还当你们能有多大本事,不过是想靠激怒神秀师兄,逼他对我出手罢了当他打的赢我真是乳臭未干”
行思爽朗笑道:“前辈如此说,倒像是我们不懂事,欺了你一般,既然如此,我们便较量一番,休怪晚辈无礼”说时迟那时快,行思瞬时上前,与神会缠斗到了一处,不拼功力深厚与否,惟有近身肉搏。
行思每一招每一式都意图制人服人,神会却每每出手都是要夺命。十招过后,行思便落了下风,见时局不妙,行思只得采用以“快”置敌之法,他本就不指望自己能赢了这个老狐狸,只要在他身上弄出点伤口,最好能流出几滴血,他的目的便达到了。行思的打法果然奏效,出拳、劈掌与扫腿并用,一时间看的人眼花缭乱,神会明显有些躲避不及,连退数步,玄觉在一旁心念电转,总觉得情势有些不妙,还说不上问题究竟出在何处。
神秀那一抹蓝光经重击后,暗淡了不少,这会儿总算歇了过来,浅淡的蓝光飘至半空,更便于观战。行思拼尽全气,出手越来越快,只待神会退至墙角,才给出最后一记重击,不料上一秒还在想方设法躲避的神会,竟突然化作一道虚影,一闪之后,便凭空不见了。
神秀忽然哑着嗓子大嚷道:“当心身后”可惜为时已晚,神会忍了许久,等的便是行思力竭的一刹那,只要行思动作一停,他便伺机瞬移至其身后,到时行思后背处,定是防线大敞,只击出一掌,行思便登时倒地不起,一口血喷了出来,看来内脏已被震伤。
“行思师兄”玄觉焦急的奔来,扶起倒在地上的行思:“你怎么样”
神秀艰难地摇了摇头,没想到他的这个神会师弟功力修为已然到了如般境地,叫行思的后生,虽然修为不及玄觉沉稳深厚,功夫却是不赖,甚至要比玄觉还要强上些许,不想他与神会对战竟是未撑过三十招,便已落败。
神会于行思身前负手而立,行思方才喷出的血,溅在他的袍角,神会微微皱眉,颇嫌弃的模样,俯视从地上爬起来都费劲的行思,他心情瞬时又愉悦起来,阴森森的笑道:“兵不厌诈,年轻人多吃些亏才好,以后莫要这般天真了”
“天真哈哈哈”神秀忽地仰头狂笑起来,暗淡的蓝光猛地快速闪烁,神秀沙哑的声音狂躁道:“我便是太天真了,当初为何不早些杀了你”
神秀再次向神会扑了过来,这回是拼了全力。神会眸中精光一闪,他知道神秀是要拼死一搏了,不敢再掉以轻心,旋身也化作一道白光,瞬时与神秀的蓝光纠缠到了一处,与此同时,凌厉的嗓音破空而来:“师兄要杀我来啊我倒要看看,凭你这副鬼样子,想怎么杀死我”
行思震惊道:“这这是何种邪术”正常肉身凡人怎能随意显出精魄,精魄与肉身在神会这里,竟然能够转换自如,这还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玄觉沉吟片刻,不由感慨道:“我想起来,这便是佛门禁术灵元归一”
这种术法说是禁术,倒不如说,是没人知道它究竟是如何练就而成,所以这些年来一直无人学成,时日就了便被说成是禁术,另外,它的原理方法与道学相似,可叹是殊途同归,这也是多数僧人对此等高深术法不屑一顾的原因之一。
神会的灵魂和肉身在半空里迅速变幻,于灵魂状态与神秀缠斗,不到片刻便又幻化成肉身,倏然一把扼住神秀的喉咙,神会邪笑着,左手入怀,摸出一张道符,果然是道家的术法正如赤元所说,神会从他这里偷学了不少道家修行术法,而且功力已是颇深。神秀眼看便要撑不住了,道符越是靠近,他周身的蓝光便愈加暗淡,行思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焦急道:“玄觉师弟,莫要再犹豫了,快出手”
玄觉重重点头,长啸一声,便飞身而起,出掌攻向神会后心。神会侧头,已然察觉了动静,立马放下神秀,转身一躲,便轻松避开了玄觉致命的一击。
“呵呵”神会嘲笑道:“慧能真是寻到了一个好传人啊这么快便学会了偷袭,现学现卖,还蛮有模有样的嘛”
玄觉面上一红,喝道:“与你这般奸邪小人,不必讲道义慈悲”说着便追至神会身前,再出手,神会又转身躲过,回身时手上却多出一样物事金丝鞭。此鞭轻软却不失韧劲,鞭子毫无预兆的向玄觉抽过来,玄觉闪身一躲,神会一击便是为了退敌,不想玄觉却不退反进,抬手一把攥住金丝鞭,手腕翻转两周,大力将金丝鞭拽向自己。
神会手上加力,意图从他手中抽出金丝鞭,玄觉仍是不松手,很快手掌便被鞭子勒破了,鲜红的血从他的掌心,滴答滴答地流到地面上。神会已然丝毫不见手软,手上力气再次加大,二人正僵持中,行思忽地从地上爬起来,猛的冲过来,一把夺过金丝鞭,将玄觉推到一旁,只见他手背上青筋爆出,行思扎稳马步,大喝一声,身体后仰,生生将那金丝鞭从神会手中抢了过来。
由于猛拽之下的惯性,鞭子脱离神会的手心后,余力在他脸上抽出一道深深地血痕,殷红的血液终于从他的脸上渗出,一点点滴落下来。“快就是现在”行思冲着玄觉大喊道。
玄觉会意,迅速从怀中抽出准备好的道符,反手用食、中二指夹紧,喃喃念了句什么咒语,猛地向神会掷了过去。
神会神色一凛,居然是如此他们这番自讨苦吃的作为,不过是为了取自己的血。想通之后,神会再想躲也是来不及了,那道符仿佛长了眼睛般,转眼便追上神会滴落的鲜血。血滴慢慢渗透到整个道符中,道符升至半空,片刻后红光大盛,昨夜赤元真人对玄觉与行思道:“血才是关键只要有神会的血便能破除他布的结界,他这道法是自创的,因为我在破除天帝的咒
、第五十章
“因为我在破除天帝的咒语时,用了自己的鲜血,他便有样学样,设了只有用他的血,才能破除的结界。”道符放出的红光,穿过四周高墙,透过整间静室,乃至这座宅院,薄如蝉翼的透明结界显现出来,继而缓缓消失不见,突然出现的红色光芒惊起大片在院落墙头栖息的飞鸟,鸟儿叽叽喳喳了一阵,便各奔东西,四散飞远了。
“太好啦终于能从这该死的屋子里出来了”梦歌的欢呼声远远传来,少顷,静室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劲推开,温暖和煦的阳光,毫无遮拦的照入静室,突然的阳光刺的人不禁眯起眼。
“无量寿佛”只见于门前逆光而立的人,吟一声道号,竖单掌,手持拂尘一把,正是赤元真人
神会脸侧留下一道颇深的血痕,还不断有血从中向外渗出,他淡漠的扫了赤元一眼,满不在乎道“道长真是好手段,我佛门子弟,竟会为助你破除我所设的结界,任尔差遣”
“施主所言差矣”赤元缓步靠近,边走边道:“第一,施主已不属佛门;第二,破除施主所设结界,并非贫道的主意,实乃两位大师聪敏过人,自行悟出;第三,他二人今日所为,乃是心怀正义,替天行道,实无由贫僧差遣之说。”
“多说无益,不论如何,看来今日我是逃不开一场大战了”神会眼神狠戾,抬手一挥,那根被扔在一旁的金丝鞭,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咻”的一声,便飞回到神会的手中。
电光火石之间,神会旋身飞起一鞭,金丝鞭正向赤元抽去。赤元侧身,灵巧一闪,飞鞭活络自如,仿佛就是神会身体的一部分,转了个方向,又快又狠的再次向赤元击来。赤元倾身后仰,避过其锋芒,手中拂尘翻转,向前一送,拂尘便如藤蔓般缠上金丝鞭,神会发力欲抽回鞭子,赤元牙关紧咬,运功跟随神会动向,继续打蛇上辊。二人对峙僵持了片刻,神会忽地大喝一声,飞身跃起,倏然松开紧握金丝鞭的手,玄觉与行思从旁看的真切,异口同声道:“糟了”
赤元一时不防,被飞鞭余劲弹出老远,正待站稳,神会已然猛地欺近其身,突然出掌攻中赤元胸口。赤元生生受了这一掌,神会出手竟是使出全力,赤元后退数十步,直至后背抵上墙壁,才终于停了下来,神会得意一笑,只这一击却是依旧不肯罢手,快速追至赤元近前,夺回鞭子。他趁赤元意识恍惚的一刹那,再欲出掌,半途中便被玄觉出手拦住,神会突然收掌,飞起一鞭,却还是冲着赤元而去,赤元扬起拂尘迎战,两件兵器再次缠在一处,神会运功用力一震,“嘶啦”如裂帛般的声音,响彻整个静室,白色的拂尘瞬间被震碎成无数飞絮,满室飞舞,盘旋不休。原来这才是最终一击,赤元一口捂住胸口,尽力压制住咳嗽,嘴角仍是有殷红的液体徐徐流下,玄觉与行思赶紧奔过去扶住他。
神会轻轻抚弄手中的金丝鞭,阴沉的笑了两声,望向众人的眼神满是轻视不屑:“啧啧你们还是一起上吧莫要弄的好像我这个做长辈,是在欺负你们这些无知后生一般”
“啊元元”梦歌听到打斗声甚为激烈,忍不住过来瞧,弘愿和如苏也跟了过来,见赤元受了伤,梦歌登时心痛的不行,一下子瘫在地上,泪水蓄在眼眶中,打着转,随时有可能掉出来,微带哽咽的声音道:“你这是怎么了,不过才片刻功夫,怎地弄成这副模样”
赤元虽受了些许内伤,却并不打紧,稍作调息便恢复了八成,他紧紧攥住梦歌的手,顺势将他拉到自己怀里,在梦歌耳边哑着嗓子道:“别哭,放心,我没大碍的”听着几句话,梦歌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仰头对神会怒目而视,神会厚脸皮的微微一笑,仿佛颇享受别人对他产生此种浓烈的情感,梦歌见他笑的欢畅,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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