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神色如常,仿佛眼前的一切与她毫不相关,她见地面不断伸出白骨骨森森的手,便寻了个靠墙的位置站住,旁观莲华二人将哭喊着的阿虎紧紧拽住不放。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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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蛇在一旁干着急,转了几圈,它灵机一动,周身金光一闪,又变回了巨大蛇身,用粗大的尾巴甩出,一下卷住阿虎的腰部,收紧后,用力向外头拽,一点点的,阿虎的腿终于被拽了回来,紫阳一边用手为他擦净脸上的泪痕,一边小声安慰道:“别怕啊没事儿我在这儿呢”
眼看阿虎的脚就要被拽出来了,忽然一股大力,又将阿虎的身子拽了回去。众人一惊,莲华,紫阳和小金蛇合力再拽,猝不及防,那边猛地松开了口,几人拽着阿虎的胳膊和腿,摔作一团。
紫阳刚爬起身,正欲将阿虎扶起来,这次阿虎居然都来不及惊呼,一下便被拽了下去,紫阳冲过去的时候,只赶得上抓住阿虎的右手,只是一刹那间,紫阳也被拖到了地下,凭空在世人中消失了。
莲华傻眼了,立在墙边的画桥冷冷看着他们,不悲不喜,莲华抬头,忽地伸手指着画桥。画桥蹙眉,还未反应过来,下一秒,便从白色的墙面上凭空冒出一双手来,瞬间将她拦腰抱住,她亦是来不及惊呼,便被一下子拖到了墙壁里面。
“画桥姐姐”小金蛇急了,等到他跑过去,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小金蛇与莲华环顾四周白的近乎恐怖的世界,一人一蛇,皆是心底茫然一片,变故发生的太过突然了,谁都不曾预料到,这不过瞬间的功夫,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呜呜呜”小金蛇突然长着大嘴,哭开了,边哭还边道:“怎么办啊我我以前不知道六俗诸天是这么可怕画桥姐姐肯定还在那具身体里,这下怎么办啊”
“你别哭啊”莲华觉得手忙脚乱,金蛇这会儿是庞大的蛇形模样,长成这副模样还要哭鼻子,抹眼泪的,真是让人接受不能。
“我后悔了我想回冥界去”小金蛇越苦越委屈,莲华真要被他弄的疯魔了,这会儿哪是哭的时候啊你要回冥界,也要出得去才行啊这会儿,他们也很有可能会被不知从何处伸出来的白骨拽住,拖向不知在何处的深渊。
、第三十六章
莲华干脆不再理会于它,由着金蛇自己盘缩成一团,在那里鬼哭狼嚎。莲华走到阿虎和紫阳消失的地方,蹲下身仔细查看,路面白的有些诡异,方才一番折腾,竟是未曾留下一丁点痕迹,画桥消失的墙面亦是如此,光洁非常。
他们究竟是被带往了何处那些白骨森森的枯手为何未将他和金蛇也一并捉走莲华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其中是何缘由,无论何人都要道一句:六俗诸天玄机莫测,险象环生。现下看来,真由不得他不信了。
金蛇终于渐渐止住了哭声,金光一闪,又变回了正常大小,“嗖”的一下,瞬移到莲华肩头,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好,在莲华衣袍上蹭了蹭眼泪鼻涕,莲华皱着眉,反正这衣服上已经满是饕餮的口水了,破罐破摔吧便没跟小金蛇计较,金儿抽抽搭搭的道:“他们都被捉走了嗯,就剩下你我二人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莲华叹息一声:“还能如何,就算我们此刻掉头往回走,也未必能出的去。”莲华方才回头探查过,之前飘渺飞荡的五彩霞光一点踪迹也无,无论是来路还是去路,此刻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惨白的一切看的久了,让人不禁心生莫名的畏惧恐怖。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向前走吧”小金蛇终于振作起来,吸了吸鼻涕,坚定道:“我如何都不会将画桥姐姐一个人撇在这里的,我要找到她,将她从这个鬼地方带出去。”
莲华真心觉得,小金蛇就像个孩童一般,好一阵歹一阵的,有些好笑道:“那就走吧他们定是还在这六重天之内,我们迟早能找到他们,也许过不了多久,我们也会被捉走,到时和他们关在一处,你定能和你的画桥姐姐团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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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金蛇点了点头,一人一蛇重新打起精神,毅然向前方未知的世界行去。
“吁”马车晃悠的几个时辰,终于停了下来,架车的蒙面大汉将布帘掀开一条缝隙,有晨光几缕透入马车内,天色已经蒙蒙亮了,那大汉低声道:“大哥,我们到了”
为首大汉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然后向身旁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心领神会,从怀里掏出四条黑布,用黑布依次给玄觉、行思和如苏蒙上双眼,就连年纪尚小的弘愿都未得幸免。
行思忽然开口道:“诸位好汉,可否看在小徒年岁太小的份上,容贫僧抱着他跟你们走”
为首大汉沉吟片刻,颇不情愿道:“好吧”接着,绑着四人的绳子被解开了,然后重新将他们的双手绑于身前,由于行思要抱着小弘愿,黑衣人便没有绑着他,其余三人绑好之后,四人便被赶下了马车。
据说,若是常人双眼不能视物,身体的其它感官便会变的分外敏锐,玄觉此刻能嗅到四周有青草的香味,感觉到脚下的路崎岖不平,想来是山路,加上不时有婉转的鸟鸣声传来,莫非他们被带来的这处,是一座深山中的宅院
“快点儿走”黑衣人从后面用力推搡玄觉的脊背,语气凶狠道:“走路休要磨磨蹭蹭的”
玄觉顾不上继续思考,只得加快脚步,横竖知道身在何处也是无用。又过了半晌,为首汉子的声音道:“就是这里了,停下吧”
有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从四周快速靠近,像是有不少人小跑过来,一个声音道:“怎么有三个和尚哪个是”这声音颇年轻有力,说话者应该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
为首大汉用刀尖指了指玄觉,沉声道:“就是他了玄觉和尚”
顿了半晌,想是那个问话青年在打量玄觉,片刻后才道:“如此便将他带到静室去吧”
黑衣人正要将玄觉带走,青年忽地改变了主意,开口道:“慢着”黑衣人停下动作,青年补充道:“将这一大一小,两个和尚也一并带到静室去吧”
如苏一听,当下便着急了,赶忙嚷嚷道:“嗳那我呢我是和他们一起的,怎地不和他们一起带走”
青年吃了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个单薄少年,忽地被劫匪劫持到陌生地方,非但不害怕,还蛮讲义气的要和同伴们一起被带走,他就不怕被连累送了性命吗青年难得耐心的劝慰道:“别着急你先在安排好的厢房处等,过不了多久,他们这边的事一了,便还会和你在一起的。”
如苏自小便在烟花之地长大,世间百态也算见识过不少,是个识时务的,这会儿立刻知晓不能多问,也就不再纠缠,还嘴甜的道一声:“哦如此便多谢这位大哥了。”
青年笑着道:“不用客气尽地主之宜罢了”如苏乖巧顺从的被黑衣人推着向厢房那边去了。青年又对玄觉三人道:“我们也走吧”
并没有走多远,便又停了下来,只听木门“吱呀“之声打开,玄觉三人被毫不客气的推到在地,行思护住怀里的弘愿,免得他磕伤,自己却是结结实实的跌了一跤,又是“吱呀”一声,想来木门又被合上了,哗哗啦啦的铁链声响了一阵,应该是落了锁。
室内只有他们三人的气息,不知暗处是否有人监视。玄觉小声道:“行思师兄,小弘愿,你们可还好吗”
行思道:“我无碍的”他的双手没被绑住,便被推了进来,不知是那些黑衣人忘记了,还是根本不担心他们逃跑。栗子网
www.lizi.tw行思扯下自己眼睛上的黑布,然后帮玄觉和小弘愿松开绑在手上的麻绳。
拿下蒙住眼睛的黑布,小弘愿环顾四周,惊呼道:“这屋子好奇怪怎地没有窗户”
玄觉与行思亦是惊叹,这里就像是一间牢狱,粗糙的墙壁上空空荡荡,屋里没有床榻和座椅,更没有任何摆设,室内光线极暗,惟有的一点光亮是从木门的缝隙中投射过来的,由于缺少阳光,这间如牢房一般的屋子,更显得阴冷潮湿。
行思缓步走到门前,侧耳听了听,屋外似乎没有人看守,便试着用力推门,尝试了好几次,木门都是纹丝不动。行思蹙眉,后退几步,企图运功出掌,将木门击碎。
蓦地,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小娃子,莫要费力了,凭你那点儿本事,还不能将这木门弄开。”
行思心下一凛,停住动作,与玄觉对视一眼,玄觉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这声音从哪个方向来。
“敢问阁下是何方高人”行思朗声道:“既然将我们请到贵宝地,能否现身,出来一见”
、第三十七章
“哈哈哈”躲在暗处的那人大笑数声后,方道:“你们这些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子,怎么可能知道我是谁”
行思眯起双眼,沉吟片刻,忽地合起双掌,躬身向虚空施了一礼,恭敬道:“晚辈青原寺行思,参见神秀大师”
“神秀”玄觉吃了一惊,神秀大师乃是弘忍大师的高徒,想当年,弘忍大师在担任中原朝廷国师一职之前,要选择自己的继承者之时,让所有弟子作一首偈,给他看,偈语最具有佛性的,便会成为他的继承者。神秀大师作:“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本是极其出色了,却输了慧能大师一头,慧能师父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得到了弘忍大师的首肯,最终,慧能大师被定为接替他的禅宗继承者,神秀大师落败。
玄觉不禁疑惑以来,据说,慧能大师主持宝林寺之后,神秀大师便离开了寺院,去四方天下游历去了,怎么会在此处突然出现
“哼未曾料到,慧能教出的后辈之中,竟有这样聪敏锐利的人物,你便是行思我记得你只在四岁之时见过我,那年曹溪遭了大水,你刚被慧能从废墟中捡了回来。也是那天,我去告诉慧能那厮,我要离开宝林寺。就只那一次而已,你既然就记得我了”
行思微微一笑,道:“晚辈愚钝,别的本事没有,只在记忆力一项上,还算勉强过得去。”
“莫要过谦了”神秀奚落道:“据说慧能那厮圆寂之后,选了五位继承人,你便是其中一个。他倒是贪心的很,竟妄图全中原乃至天下都信奉禅宗,真是痴妄至极,不可理喻”
这位神秀大师与慧能师父乃是师出同门,真正的师兄弟,他提及慧能师父却是不怎么尊重,玄觉不禁皱眉,插口道:“晚辈宝林寺玄觉,见过神秀大师”不待神秀回应,玄觉便接着道:“禅宗乃是佛学正宗,慧能师父耗尽一生,便只求解脱众生不再处于无休止的生死轮回,他生时所作皆是堂堂正正,从无愧对天下苍生,他一生追求亦是为生灵谋福,何来痴妄一说”
神秀对他的话不以为意,自顾自的道:“玄觉啊你是个有出息的小娃子,前途光明的很,甚至曾进入过舍利塔,你已是拥有法眼之身了”
玄觉顿了顿,还是回答道:“正是”
神秀又问:“听外面都在传,玄觉禅师自舍利塔出来之后,还带出了一本舍利心经,里面记载了舍利塔内所有墙壁上的玄妙佛法,这可是真的”
提到舍利心经,玄觉心中一暖,这是莲华没日没夜的默写多日,才写成的,是玄觉唯一的念想。玄觉道:“是真的,晚辈此次出行,带了一份舍利心经的抄本。”
神秀似乎对那经书不是很感兴趣,转口道:“这屋子里太暗,我看不分明,传言还道:无相大师自舍利塔内出来后不久,影子便是不见了,天下人都道,这是无相大师,修为高深,无垢端正的象征。”
玄觉心中暗道不妙,竟是被此人抓住了把柄了
“哼我吃的盐可比你们走的路都要多,我可是不信,这些个荒唐说法,修为高深真是可笑有形便要有影,这是天道正法,怎是能随便打破的。”顿了顿,神秀又问道:“玄觉,你说,前辈我说的对是不对”
玄觉心跳如鼓,他忽然觉得,这个神秀大师什么都清楚,不仅知道莲华的事,甚至能够看穿他的心思,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只是一个声音就已经足够可怖吓人。
见玄觉没有应声,神秀也未计较,接着道:“玄觉是从宝林寺而来,先到青原寺寻到行思。你们二人来此处之前,是正赶路要去菏泽,为了找神会”
行思看玄觉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有些担心,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回答神秀道:“正是如此神秀大师不愧是大师,什么都清楚”
“莫要拍马屁,要给我灌**汤吗”神秀思索了片刻,道:“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我是谁,我也不必藏着躲着了,免得日后被晚辈嚼舌根,道神秀大师总是爱装神弄鬼。”
语毕,一缕幽蓝色的光芒从屋顶缓缓流泻下来,蓝光渐渐聚集,颜色越来越深,最后奇迹般的幻化出人形,面庞越来越清晰。三人俱是惊讶极了的表情,待到一个沧桑的老僧出现在大家时,小弘愿张着嘴,满面崇拜之情,敬仰道:“这位大师,您是会变戏法吗”
“呵呵”神秀对小弘愿慈祥一笑,显然对三人的反应很满意,对小弘愿这句问话更是十分受用,神秀抬手摸了摸小弘愿的头顶,语气极尽长辈对小辈的慈爱:“你年纪太小,还看不出什么,不过眉目聪颖,是福相,想来以后定时不会比你师父差的。”
玄觉对神秀大师没什么好感,也不打算讨好他,无缘无故被他抓来这里,总要问个清楚才是,行思师兄甚至还为此事负了伤,玄觉越想越是不平,开口道:“神秀大师,你今日将我们一众人掳来,甚至不惜出手伤人,究竟所为何事,我们既然来了便想问个明白”
神秀苍老的面容,皱纹纵横,眼皮耷拉下来,盖住了大半个眼睛,让眼睛看起来只有一条缝,他瞥了玄觉一眼道:“年轻人果然沉不住气,你们来找神会,方才不是已经见过他了”
行思:“难道”
玄觉:“莫非”
小弘愿:“方才领我们来这里的那个青年人,就是神会大师”
神秀又道:“你们找神会也不过是要寻找达摩祖师留下来的袈裟罢了,你们手中已经有了一块,现下不妨告诉你们,我手中也有一块。”
行思和玄觉激动极了,异口同声道:“真的”
“这些年来,我走遍佛学圣地,只为了寻找达摩祖师留下的袈裟,然而找的这一块却是在一片荒地之中,哪里终日黄沙漫漫,别处都是黄沙飞舞,沙丘堆积,可是惟有袈裟所在的位置,有一片绿草长势极好,这一块袈裟便是当年方辨大师粽叶包裹之后,再埋在地底的那一块。”
行思与玄觉交换了一下眼神,从神秀的话重,他们忽然明白了什么。神秀大师将他们掳来,为的便是他们手中的那块袈裟其实想来也是十分合情理,神秀大师当年输给了慧能师父,自然会心有不甘,不想让慧能大师如此顺利便成佛,也是自然。
“也就是说,现在还差一块便搜集齐了。”神秀道:“你们可知道,这一块在何处吗”
行思与玄觉齐声恭敬道:“晚辈不知。”
“你们便不奇怪,我为何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神秀道:“因为我擅自窥探天机,遭到天打五雷,天雷击碎了我的,此刻才会变成这样。被如此惩治,也是值得,毕竟我终于知道那块袈裟。”
行思激动道:“前辈莫要再绕弯子了,快告诉我等,这第三块袈裟究竟在何处”
神秀:“这达摩祖师留下的第三块袈裟,就在六俗诸天之中。”
、第三十八章
厢房之中,如苏还被蒙着双眼,绑着双手,指导行思他们进门之时,见到的仍是如苏乖巧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情景。
行思心口不由一紧,见他如此不禁有些心疼,正欲开口唤他,如苏竟忽地站起来,咧着嘴叫他:“思思你们终于回来了”
“你怎会知是我们”行思吃了一惊,快步走过来为他松绑,如苏解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由于一时间不能适应室内强光,不自主的眯起眼睛,不忘得意洋洋答道:“你莫要小看我,我虽是别的不拿手,耳力可是不差的,我认得你的脚步声。”
行思见他平安无事,便放下心来,只是敷衍的应道:“真是厉害”他与玄觉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商议。
如苏此刻已适应了室内的光线,他睁开眼睛,见行思眉头紧锁,便知趣的坐到一边去了,还带上了小弘愿,大孩子带着小孩子在一旁自己玩耍,给他们两个大人留出谈论正事的空间。
方才在静室之内,神秀大师道:“所谓六俗诸天,便是欲界的六重天,在佛学典籍中均有所提及。传言其中暗藏无数玄机,危险至极,不过那也就是传言罢了,修佛之人,怎能畏惧风险艰辛。只是,不知你们二人可有胆量,以身犯险,去六俗诸天走一遭,拿到最后一块袈裟。”
行思未经思索,便一口欣然道:“晚辈虽是资质平庸,不及玄觉师弟生具慧根,但尚有身为一名修佛者的勇气魄力,最坏不过舍去这一具躯壳罢了还望神秀大师告知,六俗诸天的入口在何处”
神秀大师却不再详尽回答行思的问话,语焉不详道:“兹事体大,你们先去厢房休息便是,此事暂搁再议。”
其实行思与玄觉二人心里清楚的很,神秀是要将他们二人当做棋子,待他得到最后一块袈裟后,神秀定会取代慧能大师的位置,到时候,他们二人便是死路一条了,因此必须想办法阻止神秀的作为。
“六俗诸天,我们非去不可”玄觉坚定道:“毕竟最后一块袈裟在那里,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将那块袈裟拿到手。”
行思点了点头,沉吟片刻,他低声道:“只要我们手中有任意一块袈裟,他手中的袈裟就无法完整,不怕他能搞出什么名堂来。”行思瞥了一眼在一旁玩的不亦可乎的两人,眉头又紧了紧,对玄觉道:“我们需要制定一个周详的计策。”
玄觉颔首赞同,现下他们四人便是刀俎上的鱼肉,说是任人宰割亦是不过分,只能自谋出路。
“咚咚咚”静室的木门叩了三声,并未等待里面应声,神会便自行推门缓步走了进去,然后迅速合上木门。
神秀苍老的声音在静室之内回荡:“事情办的如何了”
神会合掌低首,恭敬行了一礼后,才答道:“师弟不负神秀师兄重托,这次派的人办事颇牢靠,南阳慧忠当场被乱箭射死,南岳怀让在与黑衣人打斗中失足坠崖,师弟已派人搜寻他的尸体。”
“哼”神秀明显对这个结果很是不满,冷冷道:“死透了的人,尚且可能突地冒出来,何况是失足坠崖”
神会抿紧双唇,又施了一礼,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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