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莲华支支吾吾道:“没什么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你好些天没去藏经阁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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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觉不能分辩说,今晚还去阁楼的房梁上探望过他,便转换话题道:“是我不好,以后会常去看你,经文的进度如何”
“还没默写完,”莲华敷衍着道:“快了,再等两天,啊不,一天”
玄觉蹙眉,莲华很少对他说谎,一般都是在贪玩回来迟了的时候,才会说个一戳就破的小谎,玄觉想不通,莲华为什么要在这件事上骗他,藏起写好的经文,再向他虚报进度,还有,为何定要再等一天
莲华没有注意到玄觉的表情有异,瞄到木桌上的茶壶,眼中精光一闪,道:“你渴不渴,要喝茶吗”说着便起身,端起茶壶,翻过倒扣在木托盘上的茶碗,作势倒茶,不想却被玄觉拦住。
“夜深了,不宜饮茶,我去烧一壶热水。”虽然不清楚莲华为何对他说谎,玄觉也不甚在意,他信得过莲华做事随性,但还是有分寸的。
其实玄觉并未料到莲华今夜会来,见到莲华,他心底有几分欢喜,莲华能够摆脱私情所扰,两个人可以毫无芥蒂的谈话闲聊,和从前一样的相处,玄觉很满足。
玄觉施施然起身去烧水,莲华看着他的背影,有一瞬间的愣神,他不由得想:如果他们从没来过曹溪,便遇不上紫阳,画桥,也不会进舍利塔;玄觉没见过慧能大师,也便不用继承他的衣钵。
以前的莲华,明明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心满意足了,向现在一样,夜半之时,烛光之下,两个人或闲谈,或饮茶,安逸喜乐,只要能够相伴相守,永不分离,就好。
偏偏天不遂人愿,莲华有时怀疑,玄觉分明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他怎会没有七情六欲如果玄觉不懂情爱,那就教给他,让他知道吧
莲华认为,若是玄觉知晓了世间的情爱之事,也许就对滚滚红尘中的他有了眷恋,到那时,所谓天下苍生,脱离苦海的责任和重担,他是不是就能放一放,只一瞬间不去想,不去惦念,轻松的生着,享受平凡的快乐。
莲华眸中闪过一丝堪称狂热的情绪,真希望这人世间只有一个玄觉,一个莲华,分明就该是一个整体的,怎能被分离
趁玄觉在烧水的功夫,莲华快速拧开手里的小瓷瓶,瓶内是白色的粉末,莲华将粉末撒在玄觉茶碗的边沿,倒了一些,想了想担心不够多,又倒了一些,见玄觉还在专心烧水,莲华收起小瓶,重新端正坐好。
水终于烧开了,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玄觉提着水壶回身,莲华赶忙起身接过水壶,道:“我来吧”
玄觉并未因着他突然的殷勤起疑,应道:“好”便把水壶递给莲华,不忘嘱咐一句:“当心烫”
莲华的手有些抖,他先为玄觉斟了一杯,眼见着那白色的粉末化在水中,再为自己斟了一杯。
“莲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玄觉担忧的问,自然的伸手去探他的额头,“难道是还是着凉了,好像有些发烧”
“我没事”莲华嫣然一笑,有些红晕的脸颊,比涂了胭脂还要艳丽几分,莲华热心的把茶碗递给玄觉,道:“喝水啊趁热喝”
玄觉毫无防备的接过杯子,莲华眼见着,玄觉浅啄了一口加了佐料的水。
、第九章
玄觉每饮下一口水,莲华的笑意就再深一分,他笑颜如花的盯着玄觉的脸,眼含期待,玄觉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又抿了口茶碗中的水。
莲华忽地开口道:“玄觉,等我默写完舍利心经,我们就回永嘉安国寺,好不好”
玄觉垂下目光,莲华一提及此事,他便选择沉默不语,算是一种逃避,莲华心中清楚他的心思,搁在平日,他又在郁闷纠结一阵。栗子网
www.lizi.tw可是此时的莲华已然进入了自己的臆想世界中,他不甚在意玄觉的避而不答,自说自话道:“我们还是住那个寺内后园的小院落,夏日池塘中有荷花,冬日庭前有松柏,既幽静又安逸,你一直最喜欢这样的生活,我知道”
玄觉忽然觉得有些热,心想大概是热水饮的多了,便放下手里托着的茶碗。听莲华的语气,对在永嘉的日子分外留恋想念,像个思乡的游子,不忍让他失望,玄觉继续安静的听叙叙诉说。
莲华见他面色,那药果然有用,心下一喜,接着道:“若是你要宣扬佛法,我们亦可游历四方,不要留在曹溪,这曹溪不是什么好地方,当日临走时,慧安大师还嘱托过,道此地不宜久留。”嗔怪的瞪了玄觉一眼,语带责怪道:“他老人家还特地给你卜了一挂,你这样尊师重道的人,竟然不把师傅的话放在心上”
玄觉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之感只增不减,头脑也有些昏昏沉沉,药力在热水的推助之下,发作的更快,木然的看着嘴唇一开一合的莲华,莲华嗔怪的一瞪在玄觉眼中竟平添了几分媚色。
玄觉扶额蹙眉,夜深了,头脑都不清醒,他果然该就寝歇息了,可是莲华还在跟他说话,玄觉猛的摇了摇头,借此提提神。
只听莲华道:“无相大师的名头已经够响亮了,全中原都知道你厉害,你不需要继承慧能大师的衣钵,照样可以”
心脏被猛捶了一记,玄觉闻言一惊,猛地抬起头,声音沙哑道:“你怎会知我要继承慧能大师的衣钵”
被玄觉如此一问,莲华自知方才失言,见玄觉面色阴沉,眉头紧拧,不由有些慌神,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他却不知,玄觉是因为内心慌乱才会神情大变,玄觉故意隐瞒此事,便是顾虑到他的感受,尽管一直避而不谈,如今还是被他知晓了。
玄觉现下头脑昏沉,思考起来颇费力,强自忍住身体的燥热,深呼了口气,把几个散落的信息联系起来:莲华藏起默写好的经文,是为什么总是提起要回永嘉,又是为什么若是因为他早就知道慧能大师亲传衣钵之事,那么
可是他是如何得知的呢玄觉大力甩了甩了头,想不通,如何都想不通
莲华不忍见他如此痛苦,伸手过去扶住他,软下声音,随意编了个理由道:“我也是猜的,类似的言论在宝林寺早就传开了,玄举师兄便常说,你生具慧根,是继承慧能大师的不二人选。”
他自然不会实话实说的把画桥与凌云锦,三世镜与前世今生都招出来,横竖这样的传言宝林寺也是有的,毕竟玄觉是这一辈中,唯一从舍利塔修习法眼,又成功出塔之人。
是嘛这种解释玄觉下意识的不能接受,可是身体难言的躁动让他无法思考,此刻莲华抓着他的手,微凉的触感让人舒心不已,相接的几寸肌肤,使玄觉的身体升起一种陌生难言的渴望。
想触碰的更多,抬头对上莲华神采迷人的眼眸,脑中忽地闪过那日在藏书阁的情景,莲华亲吻他嘴唇,相接的双唇辗转厮磨,两个的脸靠的那样近,气息相互交错,那日莲华满是的脸和现在迷人艳丽的面庞重合在一起。
意识几乎被莫名的燥热烧尽,玄觉的双手不自禁的扳过莲华的薄肩,深邃的眼眸紧盯着莲华的粉唇,神情专注的像是恋人间深情款款的注视。
莲华明知是药力所致,可被玄觉如此对待,平时还是第一次,心里紧张到无以复加,见玄觉的脸越靠越近,莲华竟如正值二八年华的少女般羞赧,不由自主的深深低下头,如小扇般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
玄觉的呼吸变的粗重起来,莲华这副秀色可餐的模样,对他现在这不安躁动的身体来说,实在是致命的诱惑,被欲火折磨的口干舌燥,玄觉舔嘴唇,又向前凑近了些。栗子小说 m.lizi.tw
距离愈近,玄觉愈能闻见莲华身上特有的纯净气息,愈能看清他露在衣领外的脖颈,肌肤白皙,润泽诱人,一截红绳闯入他的视线,不用思考,玄觉便知,这红绳下定是一个通体翠绿的玉鱼,与自己脖颈上的是一对,上面刻画的纹理玄觉已能闭着眼睛画出
玄觉猛然清醒了半分,他在做什么,他是不是疯了,他明知这玉鱼是情人间定情之物,居然收了;他明知眼前的人是莲儿,还欲行轻薄之举。玄觉瞬间找回了理智,一把推开怀中的人。
莲华被推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再看玄觉,正用极其奇怪的眼光看着他,仿佛他是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玄觉”莲华被他的目光吓到,欲上前拉他,被玄觉粗鲁的扒开手,玄觉一个旋身,明显是为了避开莲华的再次靠近。
莲华愣怔在那,他怀疑是那药失效了吗显然不是玄觉此刻依然面色的厉害,看的出他在挣扎,头脑的理智与身体的**正打的不可开交。
“你”玄觉喘着气,盯着莲华,突然嘶哑着嗓子开口:“你可是在水里下了药”
莲华心里咯噔一声,这么快就被揭穿了,他倒不觉得有什么丢脸,在玄觉面前,他虽然不是从未隐瞒,也算得上一向坦荡,静默了一会儿,便迎着玄觉的目光道:“是我给你下了春药。”
“之后呢”玄觉的表情说的上是痛苦,他压抑着喘息,低沉道:“你打算如何做”
“今夜之后,我便把默写好的舍利心经交给玄举师兄,天亮之前带你出城,到时天高海阔,永嘉也不必回了,我们可以归隐山林,可以寻个渔村,也可以出海找个小岛度日,怎样都好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莲华神情恳切的问玄觉:“你说,好不好”
、第十章
“好不好”莲华又走近一步,急切的问道。
玄觉要紧牙关,身体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果断对莲华摇了摇头,哑声坚定的道:“我不会和你走无论如何都不会走,我不能愧对安国寺,愧对慧能大师,我有我的责任和重担,你不懂。”
那股强压下的燥热再次上涌,玄觉几乎把持不住自己,扶住椅背把手才能强撑住躁动的身体,抓着椅背的手背上青筋爆出,玄觉又加大了力道,恨不得指甲都陷入结实的红木之中,好借此缓和一点那股愈演愈烈的难耐燥热,指甲的刺痛能让他勉强保持冷静。
不忍见玄觉受苦,莲华试探着一步一步靠近他,道:“我是不懂,管那些劳什子的责任做什么玄觉,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让我帮帮你”柔媚的语调,蛊惑般的话语,每一句都挠的人心痒痒,“想那么多做什么,你现在想要什么,嗯”莲华终于行至玄觉身前,白皙修长的手指,毫无阻拦的钻进玄觉的衣襟,在他的胸前轻一下重一下的摩挲,“你想要什么,喜欢这样吗”
莲华微凉的手指触上滚烫的肌肤,玄觉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身体的躁动得到了抚慰,玄觉一时间忘了推开莲华。
衣物不知何时已经被褪去大半,玄觉的小麦色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着金色的光,眉宇间的正义与身体的**,心中的虔诚与外在的禁锢,强烈的对比,矛盾的冲击,玄觉只觉得眩晕。
莲华紧紧贴着玄觉的胸膛,感受跳动有力的心脏,肌肤相贴的美妙感觉,莲华不由的想,若是时光静止在这一刻,没有过去,没有将来,该多好
药力的作用下,玄觉的身体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抚摸,一股股热流冲向小腹,他一把推开莲华,盘腿席地而坐,作势打坐,静心凝神。
莲华身体柔软如藤蔓般缠上去,继续对玄觉上下其手,见他嘴唇开开合合,是在诵经,莲华附耳凝神去听,大般若经一字一句的自玄觉嘴中缓缓流出,空气中旖旎缠绵的气氛被这经念的瞬间全无。
“真是无趣的死和尚你就这么排斥我吗”莲华有些落寞的呢喃,也被玄觉诵经的声音埋没。
莲华忽地邪魅一笑,跪坐在紧闭双目的玄觉面前,神情款款的凝视他英俊的脸,右手抚上他的耳际,一路自那刚毅的面庞下滑,抚过的脖颈,摸上胸前一点,调皮的用力一捻,手下的身体明显一颤,玄觉闷哼一声,正诵读着的经文也断了,药力的效果正发挥到极致,现下玄觉的身体敏感的可怕。
可这还远远没有结束,莲华的手缓缓下移,经过平坦结实的小腹,白皙的手指灵活的在肚脐处打圈,换来玄觉急促的喘息,莲华得意一笑,故意停下动作,玄觉刚欲松口气,那只捣乱的手竟然覆上了最要命的一处。
莲华毕竟是第一次,动作生涩了些,轻缓的揉捏,每一下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玄觉的那处何时被对此对待过,当下小腹处便升起一股**蚀骨的快感,莲华的动作简直是火上浇油,充斥全身的诡异燥热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更加嚣张的高涨起来。
玄觉终于放弃了继续诵经凝神的念头,缓缓睁开眼,被欲火烧红了的眼眸深不见底,莲华正欲趁热打铁,亲吻他的胸膛,见他睁眼,便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的眼睛,这双清亮无垢的眸子染上浓重的,还真是漂亮啊,漂亮的莲华忍不住去亲了亲,玄觉没有躲避,只是隐忍的看着他。
莲华的气息带着粘腻暧昧的味道,咬着他的耳朵问:“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玄觉扯出一个苦笑,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终于是没说出来,重又闭上眼睛,莲华见他不再挣扎反抗,得意的眯起双眼,像只满足的小猫,沿着玄觉麦色的脖颈细细碎碎的轻吻,右手的力道更是轻柔。
他不知,此时玄觉正抬手偷偷蓄力,掌心凝出一团金光,玄觉用最后一分理智,手起,对着自己的头部劈去
通天法掌被这一掌劈中,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了,莲华察觉有异,心脏猛的抽紧,立即出手挡住那一掌的势头,不想玄觉竟是倾尽全力击出这一掌,即便阻隔及时,掌风余力还是劈中了玄觉的头部,掌落,玄觉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莲华不可置信的盯着晕倒在地的玄觉,目光灼人,似乎想透过血肉看穿他的心。
“呵哈哈”莲华看着看着便开始苦笑,继而是大笑,最后是仰头疯狂大笑。
玄觉对他,无情吗既然无情又为何接受那条示爱的玉鱼有情吗既然有情又怎会拼了性命都不要,也不要自己亲近。
画桥说的没错,前世今生他们都不会有结果,所谓命中注定不能在一起的鬼话,看来竟是真的
莲华镇定了许久,才想起把玄觉扶到床上,查看了一下他的伤情,还好只是在掌风震击下昏迷了,没有受伤的情况,脉象也算稳定,春药的药效在逐渐褪去。
玄觉在做梦,梦见了莲华,这个梦和现实一样让人痛苦,他紧蹙眉头,梦中的自己眼神满含悲悯,远远望着目光灼灼的莲华,他心里在想:他的莲儿是有多天真真的以为离开了这繁杂的人群,便能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他明白,莲华一直渴望远离世间繁杂之事,因为他的存在便不被这个世间所容,从小便不能像普通孩童一样在大街上行走玩闹,不能在阳光下和自己一同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那种只能道与他一人听的寂寞,别人不会懂,玄觉却是懂的,他的喜欢,他的情意,玄觉也是懂的,十八年来的相依相伴,人非草木,怎会无情可是,他不能接受,阻隔着两人的东西太多太多,多的他无力面对。
即便是在梦中,玄觉也是思来想去,顾忌的事很多。他对莲儿的心意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一意孤行的对自己使出通天法掌,来不及考虑莲华会是怎样的受伤,怎样的接受不了,他都不能放下慧能大师,慧安师傅交给他的重担。自小便被称为是一百年才出一个的生具慧根之人,玄觉的压力比常人要大的多。长辈们,师兄们都觉得他理所应当的比别人优秀,尽管他很聪慧,但他还是要靠努力才能维持他那永远骄人的成绩。
这些年来,莲儿陪伴在他身旁,有时欢喜,有时争吵,有时忧虑,莲儿便是他唯一的伙伴和亲人。从很早以前,玄觉便认为,莲儿与他就是一个整体,不会分离,永远都不会。
玄觉在梦中感叹:做梦也有好处,可以想着平时不敢想的念头,思虑平日不能思虑的人。
、第十一章
今日的阳光还是如昨日一般明媚,一切都毫无征兆,无人知晓,今日将会是佛道禅宗有史以来,最值得怀念的日子,因为禅宗五祖慧能大师将会在今日圆寂。
大清早的,天还未亮,紫阳便偷偷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弄出一丁点声响,身旁的阿虎还睡的香甜,普通百姓家贫,家里惟有一张床榻而已,这些日子,阿虎难得大方,允许紫阳与他同榻同卧而眠,紫阳穿好衣袍,接着下床穿布鞋,鞋子刚套到脚上,还未落地,身后便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厉声喝道:“你要去哪”
声音清脆响亮,一点儿刚睡醒的感觉都无,紫阳苦下脸来,无奈转身,这个阿虎瘦瘦小小的,却精明的紧,如今被逮了个正着,可如何解释才好啊
转过头来,紫阳的苦瓜脸立马换作笑脸,咧着嘴,赔着笑道:“嘿嘿早上的野菜最是新鲜,我正要去挖点野菜留给你做素面用”
“真的吗”阿虎用三分之一的眼睛斜视紫阳那张故意讨好的脸,满脸的不信任,没办法,紫阳在他心中的信誉度实在太低,紫阳也无力挽回,这还不是多亏了他最开始骗吃骗喝打下来的好底子,自作孽不可活
“不是去偷瞧哪家的漂亮姑娘去吧”阿虎开口奚落他,那日在面摊见过画桥之后,阿虎就隔三差五的拿这件事敲打紫阳,嘲笑他一个方外道士,居然被美色所迷,简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毕竟面摊就在伊人香的对面,阿虎稍微留意便知道,画桥便是伊人香的花魁,这一点被他攥在手里,更是加倍的鄙视起紫阳来若是个好人家的姑娘,你对她念念不忘也就罢了,居然对一个烟花女子如此痴迷,见了人家都走不动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人家姑娘的脸瞅,没羞的臭道士
最可气的是,那个叫画桥的姑娘,明明传说中是千金也求不得见她一面的人物,名冠曹溪的花魁,居然隔个两日便蒙着面来这个小面摊,旁人不知,阿虎可是清楚的很,她从不吃面,目的很显然是来望紫阳一望。这让阿虎很受打击,难不成,这两个人还是两情相悦,私定了终身
那怎么能行阿虎说不上来为什么不行,可就是心里老大不舒服心中的怒意全部写在脸上,对紫阳怒目而视。
“哪有什么漂亮姑娘啊”阿虎白他一眼,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会他。紫阳一看这情形,不说实话是出不去屋了,便实话实说道:“我是要去宝林寺,见一位故人”
阿虎怀疑的扭过头来:“探望故人有去这么早的吗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
“真的,我怎么会对你扯谎,你若是不信,要不然同我一起去”紫阳也是急了,这种话也是随口一说,不想阿虎竟然一口答应:“好,我同你一起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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