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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节 文 / 王晓爻

    念,算着师弟在这几日便到,不想竟这般快。栗子小说    m.lizi.tw”

    “一路未行官道,走的山路,便比预计要早到几日。”

    师兄为三人各开了一间客房,为几人方便着想特地选了三间左右相邻的房间,把紫阳和凌云锦安顿好后,师兄又对玄觉道:“一会儿着人给你送些清斋素茶来,你且在此休息整顿一番,晚间再去拜见师父。”

    “有劳师兄了”玄觉合掌道谢。

    过了一刻,果然有小沙弥来敲门,送来一碗斋菜,两只馒头,一壶清茶,那小沙弥刚走,莲华便跑出来在房里四处打量。

    “宝林寺果然财大气粗,这客房比你们安国寺大出了一倍,”莲华拨弄了一下素色床幔,“这料子甚好,比你床上的薄布厚实。”

    玄觉道:“宝林寺是百年古刹,昔日禅宗五祖,弘忍大师的道场便建在此寺,几十年来一直深受皇家礼遇,多次修葺扩建,如今六祖慧能大师将禅宗顿教发扬光大,多方僧俗道友慕名前来曹溪宝林,名气大盛,怎是我们安国小寺可以相比。”

    莲华不置可否,在玄觉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道:“晚间你便去见慧能大师”

    玄觉嗯了一声,埋头吃饭。

    “谈道甚是无趣,我便不同你去了吧”莲华商量道。

    “不行。”玄觉头都没抬,果断不答应,这人一刻不盯着便不知会闹什么幺蛾子出来。

    “今日是七夕,你知道七夕的典故不传说有个叫织女的仙女,偶然下凡遇见了一个叫牛郎的青年,两人互生恋慕,私定终生”

    玄觉打断他:“出家人当六根清净,莫言俗世爱恋。”

    莲华顿住,愣了一瞬,自嘲一笑,又接着道:“那便不讲七夕的典故,反正今日街上会有灯会,猜灯谜,赏花灯,好不热闹,我留下也不会定心听你和慧能大师谈佛法,你便让我去瞧瞧吧”

    玄觉心知莲华是惦记着今日在街上听说的那位花魁画桥姑娘,他倒是不会起邪心,只是遇见这种热闹场面,总要去凑个趣,若是不答应,也留他不住,他自己跑了玄觉也无法,只得松了口:“早些回来。”

    曹溪凤台街,两排几丈高的竹竿挑着各式各样的花灯,远远看着便是耀眼一片,把这凤台街照的亮如白昼,街上人头攒动。少年趁着人多偷偷牵过身旁少女的手,书生捧着哪个大家闺秀题在灯上的谜语冥思苦想,姑娘在河畔放写着心上人姓名的花灯。

    莲华瞧着热闹非凡的街道,竟认不出这是早上来时走过的那条街,眼见着少女羞红了桃腮却不忍挣脱,闺秀将谜底从绣楼抛下砸在书生头上,有好事的专去挑河里的花灯,大声念出上面的名字,惹得姑娘一时娇骂,一时哄闹。看着旁人打情骂俏,莲华心中几分嫉妒,几分艳羡,终抵不过十分落寞。

    熙熙攘攘的人群忽地散去两边,有人道:“来了来了”

    莲华被身后的人流匆匆推向一旁,再抬头,只见一顶八人抬的白绸小轿远远驶来,轿子四角系了铜铃,一摇一摆间便发出叮叮当当的细碎声响,待行的近了,还能嗅到异香浮动,众人不自觉的屏住呼吸,喧闹的街市霎时静了下来。

    毋庸置疑,这轿子里的便是画桥姑娘了,忽地,那轿子停在了莲华面前,随侍的一个翠衫丫头朗声道:“画桥姑娘今日出了个灯谜,能猜中者,可与画桥姑娘赏灯饮酒,共度良宵。”语毕,便有两个小厮,将一个鼓面大的巨型灯笼挂在竹竿的最顶端。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哗然,画桥姑娘熟通音律,又画的一手好丹青,在伊人香是卖艺不卖身的,往日花魁定会由妓院卖红标,价高者得,今日竟只是猜中灯谜便可抱得美人归,全城的男子都伸着脖子瞅那大花灯,只见那纱灯制作精巧,烛光透过薄纱,映出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图画,想必出自画桥姑娘之手,飘逸的柳字题曰:

    心地含诸种,普雨悉皆萌。栗子小说    m.lizi.tw

    顿悟华情已,菩提果自成。

    自诩有几分才气的书生,都在暗自琢磨,七嘴八舌的道:“这诗句不俗,似暗含禅意。”

    “确实似是佛家偈语,寓意悠远。”

    “说的像是道法自然,浑然天成,嗳究竟打的什么谜”

    那翠衫丫头有道:“姑娘说,能猜中这灯谜的寓意便可,诸位可以一试。”

    莲华也被勾起了兴致,这灯谜内蕴佛法道心,竟是个姑娘家出的题,真是有趣。

    好一会儿,仍无人敢试,终于一锦衣男子向前一步道:“依小生愚见,谜底定是佛语,便抛砖引玉,姑且为诸位探探路,”引的众人忍俊不禁,却是缓和了气氛,“谜面有万物众生,我便猜谜底是:一切众生,皆有佛性。”

    莲华点头,心道这书生倒是猜对了方向,果然,翠衫丫头传画桥姑娘的话道:“姑娘说,公子见解颇准,从您的答案可知公子为人大度,胸怀广阔,必是德行高洁之人,只可惜未猜中谜底。”

    那锦衣男子微笑摇头,拱手为礼后退下,又一位着碧青色长袍的青年上前一步,直截了当道:“心无所缘,爱见是生。”

    这次画桥姑娘未令人传话,清灵如黄鹂般的美妙声音透过轿帘传来:“公子心思缜密,真知灼见令人钦佩,只是这并非画桥心中所想。”

    、第十五章

    莲华略一思索,心中已有答案,正要上前,忽地听见有人道:“在下知道谜底。”声音有些耳熟,莲华循声望去,那人竟是凌书呆。

    凌云锦此刻已经把自个儿整治干净,不再是满身泥污,也不知他在哪寻来的束发带,一头发丝半束,缎带飘逸,竟也有几分翩翩公子的味道,只可惜骨子里带着的穷酸气儿如何都挡不住。

    人群中有人嗤笑,有人不以为然,凌书呆与之前两位衣着气质皆相差甚远,世人好以貌取人,本是常情。翠衣丫头传画桥姑娘话道:“公子但说无妨。”

    凌书呆施施然拱手为礼,谢过画桥姑娘后才道:“此乃佛门偈语,谜面的意思是:佛法犹如时雨,普润大地;世人佛性,譬如种子,遇兹沾洽,悉皆发生。承佛旨者,决获菩提。依佛行者,定证妙果。”

    一字一句,声如洪钟,掷地有声,人群中的嗤笑声渐渐低了下去,初始时轻视他的人也开始正眼端详这个不起眼的书生。莲华刚刚未曾留意,此时看凌书呆侃侃而谈的神情姿态,与往日的畏缩委顿大不相同,竟有种难言的凛然气质,倒是与论法时的玄觉有些相像了。

    又听凌书呆接着道:“此偈语的寓意便是:其法无二,其心亦然。”

    莲华险些便要拍手称妙,凌书呆的答案与他不谋而合,佛法没有二法,心也没有二心,这句是讲修道者对佛法的虔诚不渝,奇妙的是,它更像是情人间互诉衷肠时讲的誓言,引人无限遐思。莲华暗叹,能想出如此谜面的画桥姑娘想必也是个性情中人。

    翠衫丫头探头到轿子里,过了好半晌,才道:“姑娘问公子高姓大名”

    凌云锦眼神显出几分茫然,翠衫丫头提高音量又问了一次,他才恍然,知道是在问自己姓名,便呐呐道:“在下叫叫凌云锦。”

    莲华心中警铃大作,刚才凌云锦一番与平时判若两人的说辞,浑似被神怪附身了一样,现在竟又恢复如常,他来曹溪便是有所谓“仙子”的指引,从茹茹姑娘忽然嫁与他人,然后是仙人指路,直到今日如此大费周章,将凌书呆一步步引入设好的局里,如今凌书呆已然入局,看来那位始作俑者就要现身了

    “凌公子猜中了画桥姑娘出的灯谜,姑娘请凌公子到伊人香后园阁楼赏灯饮酒。栗子小说    m.lizi.tw”翠衫丫头语毕,便又有一八台小轿停在凌书呆身前。

    “请公子上轿。”轿旁的小厮为他拉开轿帘,搞不清楚状况的凌书呆稀里糊涂的上了人家的轿。

    一切发生的太过迅速,却又似乎顺理成章,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两顶轿子已经行的远了,

    “走了这就走了跟那个书生”望着纱轿离去的方向,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那穷酸书生是交了什么好运”

    “画桥姑娘莫不是眼神不好,那锦衣青年俊朗不凡,比那书生强百倍”

    “那素色衣衫的少年郎更是斯文俊秀,与那穷书生是云泥之别。”

    “”

    莲华叹气,就算太阳打西边出来,那呆子也不会真得了花魁姑娘的青睐,是福是祸还未可知,与那凌云锦相识一场,不能就这样放着他不顾。此时再去伊人香,莲华却是另一番心境了,嗳都是那书呆害的。

    人流如同潮汐时的海水,退了又涨,复又流动起来,莲华在挤挤挨挨的人群里快步穿梭,不知不觉已经出了凤台街,灯火减少,又逢乌云遮月,四下愈发显得阴暗。

    莲华不由得有些焦急,一路跟来,他速度不减,现在已是在小跑,那轿子竟是越来越快,走的路也是愈发偏僻,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定不是要去繁华街市上的伊人香,那人要把书呆带去哪里

    猛然顿足,莲华愣住:那两顶纱轿竟凭空消失了一瞬间莲华不知自己身在何处,那纱轿是消失了还是从未存在过,竟有些恍惚不清了。忽闻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从后方渐近,莲华瞳孔缩紧,意识到危险临近。

    一转身,惊的后退两步:只见一个披头散发形如鬼魅的人影向自己伸出双手

    那人影扑了个空趴在了地上,抬头用幽怨声音道:“莲施主为何要躲,害贫道跌了个狗啃泥”

    “紫阳道长为何在此处”莲华今夜惊吓不断,此刻反倒淡定了。

    “缘由与莲施主相同,”紫阳看莲华没有扶他起来的意思,便自己爬起来,拍拍身上沾的灰,接着道:“是贫道轻敌了,才会被画桥摆了一道。”

    莲华沉吟片刻,道:“道长说过会帮凌书呆的忙,指的便是此事果然是画桥姑娘引书呆来的曹溪”

    紫阳理了理凌乱的发丝,道:“唔莲施主说的没错。”

    莲华皱眉道:“不对道长若是真要帮凌云锦,只需阻止他来曹溪,便不会如了画桥的愿,道长非但没阻止他前来,还一路陪同,想来便只有一个原因。”

    他语气骤变,言辞凌厉:“凌云锦分明是你早就盯上的诱饵你等的便是他被设计入局的一刻”

    计谋被拆穿,紫阳不见半分恼怒,反而微微一笑,坦然道:“莲施主果然聪慧过人,正是如此,贫道打的便是这个主意。”

    四下一片漆黑,云层越积越厚,怕是今夜明日便会下雨。

    莲华寻了一块空地席地而坐,打手势示意紫阳也坐,紫阳从善如流,待两人坐定后,莲华道:“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讲出来,我们在荒郊碰见凌云锦那日,他说指引他的人要他跟随玄觉大师去曹溪,真可谓神机妙算,竟能算准我们走的时辰路线,可为何偏偏选中玄觉想来无论那人图谋何事,必定与玄觉有关。”

    紫阳意味深长的凝视莲华的双眼,见他认真的很,忽地一笑:“正所谓关心则乱,你怎知她图谋之事与玄觉有关,而非与你有关。”

    、第十六章

    城郊莲花池旁,清风亭内,一双人影,一卧一坐,正是凌云锦与画桥。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嬉嬉钓叟莲娃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一曲望海潮唱毕,画桥放下怀中抱着的琵琶,娉娉婷婷向凌云锦走来,身姿婀娜,细腰如柳条轻摆,发如墨染,肌如凝脂,一双桃花眼顾盼间神采流转,眉间一朵四瓣朱砂莲,美而不媚,一抹丹唇如雪上红梅,可谓艳丽绝伦,国色天香。

    芊芊玉指轻抚凌云锦的面庞,“好听吗”画桥柔情蜜意道:“云郎可还记得,你我初识那日,我便是在亭子里弹琵琶,你在旁道:烟柳画桥,人如其名。”

    画桥蓦然含羞带怯地缩回手,低眉顺眼的绞着手帕:“那时满园的丫鬟都在呢,真是羞煞人了”

    悄悄抬眼偷瞄凌云锦沉睡的面容,画桥甜甜一笑:“云郎还是如此沉默寡言,这都多少年了,竟是一点儿都没变,那我便再为云郎弹一曲梅花三弄,以前云郎也是如此,静静听奴家弹曲,不发一言,却让人心慌的紧。”

    画桥俏脸一红,又抱起琵琶弹奏起来,时而急切,时而婉转,如泣如诉,彻夜未停。

    “究竟与我何干,你倒是说清楚”紫阳话讲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就拽着莲华要回宝林寺。

    紫阳故作神秘道:“天机不可泄露”心里却是没底的很,现下还能瞒的住,之后的事谁又说的准,莲华迟早会知晓,只是不知会从谁口中得知罢了。莲华十分鄙视故弄玄虚之流,如慧安大师,玄策师兄,如今又多了个紫阳道长,摆摆手不再追问。

    紫阳执意要尽快回宝林寺,莲华无奈道:“那也不可弃凌书呆于不顾,你好歹也是修道之人,他若是有什么不测,你能否心安”

    “凌施主吉人天相,定不会有不测,贫道心安的很。”

    “”

    莲华转念一想,夜已深了,为免玄觉担忧,他也该早些回去,况且此事的知情者只紫阳一人,看他一脸淡然的德行便是心中已有计较,凌书呆安全无虞,此事又与玄觉无关,他便没什么可担忧的了。至于紫阳讲的,此事与他有关的话不能尽信,谁知那小道士是不是信口开河。

    是夜,仍是来时迎接他们的那位师兄将玄觉带到慧能大师的禅房,在房门前顿住脚,道:“师父就在里面了,玄觉师弟进去便可。”

    玄觉行礼道谢后,叩门入内。

    宽敞的禅房内烛火明亮,只见一位僧人右肩袒露,合上手掌,盘坐于蒲团之上,玄觉有些意外,他的师父慧安大师已是六十岁高龄,没想到慧能大师竟然如此年轻,剑眉英气逼人,双目紧闭,薄唇微抿,超然物外又俊朗不凡。

    “永嘉安国寺玄觉”慧能忽然开口。

    玄觉这才发觉自己失礼,忙躬身行礼:“正是,慧能师叔。”

    慧能缓缓睁开双眸,一时间玄觉竟有如沐春风之感,那满眼的慈悲,是虚空,是菩提,亦是般若,这才是真正修得至高无上的平等觉悟之心,无余涅盘境界之人,玄觉明白,此刻的慧能已然成佛。

    “你可知修道之法”

    这是在出题考他了,玄觉沉思片刻道:“守护心念。”

    “如此何为心念”

    “所谓心念,就是佛所说的非心念,只是名为心念。”

    “你谓佛法,就是佛所说的非佛法,只是名为佛法”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慧能微笑颔首:“我果然未选错人,玄觉,你乃是生具慧根之人,我圆寂之后,你可愿继承我的衣钵,传大乘佛法,积不世功德,功德圆满,方可成佛。”

    玄觉猛然间被委以大任,又惊又喜,惊的是此事过于突然,喜的是毕生所愿能够得以实现。抚平内心的波澜,玄觉理智道:“师叔,慧根之说,虚无缥缈,我亦不比旁人聪慧,我愿如慧安师父一般,为世人脱离轮回之苦传播佛法,至于成佛之念,不敢妄自猜度。”

    “自性迷即是众生,自性觉即是佛。”慧能道:“你可知佛之五眼”

    玄觉道:“肉眼与天、慧、法、佛眼并称为佛之五眼,肉眼为化身观世界,天眼为普照三千大千世界,慧眼为量规戒定慧之功,法眼为认识自性空、空性体,佛眼为慈悲众生”

    慧能浅笑道:“你可知而今你已是具有慧眼之人”

    玄觉茫然不知,慧能又说:“不久之后,你将具有法眼,最后赠你偈语曰:有情来下种,因地果还生,无情亦无种,无性亦无生。”

    、第十七章

    莲华与紫阳回到宝林寺时已是深夜,寺内院中一片沉寂静默,惟有零星几点烛光恍惚闪烁。

    紫阳道:“不知是哪个用功的小和尚仍在参禅念经。”

    莲华嗤笑一声:“你怎知不是哪个被罚抄经文的小和尚,迷糊打盹,忘了熄烛火。”

    “”

    玄觉的房内竟也熄了灯,莲华不悦,这和尚都不等他回来的吗以前回去迟了,还会出门寻他,现在非但不等他,竟是连灯都不留了,真是薄情寡义

    话虽如此说,莲华仍是念着玄觉连日来奔波劳碌,想是疲累的很了。而后慢慢推门,缓缓入内,脚步轻而缓,生怕吵了他好眠,房内静谧非常,看着齐整未动的空床,莲华愣住,玄觉还未从慧能大师处回来

    定了定神,莲华闭上双目,屏息凝神,感应玄觉的所在,片刻后,心中仍是空空荡荡无一念。

    莲华惊诧睁眼:“怎会这样”十八年来,有玄觉的地方便有莲华,从未有感应不到的时候,莫非是玄觉遇到什么不测莲华想到此处,有些站立不稳,一手扶住桌沿,不慎打翻了灯盏,灯盏又碰倒了茶壶,茶壶再磕到茶碗,稀里哗啦碎了一地,一如莲华的心境。

    紫阳听到声响便奔过来,一见莲华六神无主的样子,也惊了一跳:“莲施主可还好”

    听到紫阳的声音,莲华猛然间醒悟,拽着他的手臂就往外走,急道:“带我去找她,定是那个叫画桥的把玄觉带走了。”

    紫阳被拽的东倒西歪:“哎哎,你说玄觉不在”

    莲华根本不理会他,只是拽着他脚步不停。紫阳无奈,随手扯了张定身符,贴在莲华背上,莲华瞬时便动弹不得。

    “呼”紫阳喘了口气,道:“还好,还好,贫道还担心这东西对莲施主不管用。”

    紫阳把莲华扛回屋里,寻了根麻绳把他捆在椅子上,之后才取下定身符,符刚被拿下莲华便拼命挣扎,嚷着要去找玄觉。

    紫阳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淡然道:“玄觉大师不会有事,画桥断然不会捉走他,就算捉,无相大师也不是轻易捉的走的。”

    莲华双目赤红,眉间的朱砂莲隐隐泛着红光,紫阳赶紧安抚:“莲施主可是因为感应不到玄觉大师才如此着急”

    莲华眼神闪烁了一下,眉间红光淡去,渐渐冷静下来,缓缓点了下头。

    紫阳叹了口气:“无碍的,玄觉大师已具有慧眼,只因你们功力修为相差许多,你感应不到他,他仍是感应的到你。”

    “修为相差甚多为何以前不曾如此”

    紫阳一时噎住,自知已然失言,只得呐呐道:“贫道不知,不过画桥决不会对玄觉大师下手,莲施主大可放心。”

    “你不知你知道的可多着呢”莲华已是恢复过来,半嘲讽半质问道:“你究竟是谁来曹溪意欲何为”

    紫阳沉吟片刻,正色道:“贫道道号紫阳,绝无虚假。来曹溪的缘由不便告知于你,你迟早会知晓,现下还不是时候。”

    莲华低头不语,半晌抬起清亮的眸,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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