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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節 文 / 似水無痕

    “病不可小覷。栗子網  www.lizi.tw

    “好,我知道了。”點點頭,司空曜示意柳芸兒坐下來,問道,“在這里住得可還習慣”

    “此處頗為清靜,景致也不錯,府上的人也都很親切,我很喜歡。”

    “那就好。”司空曜露出放心的神色,然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將桌案上的信箋推了過去,“離這里不遠,有處清遠山莊,莊主龍逸和我是多年的朋友,他來信邀請我去山莊一敘。那里清幽,我想你應該也會喜歡,而且最近暑熱已經開始,不如你也同去,就當避避暑。不知你可願意”

    “我若同去,會不會給你的朋友添麻煩”

    “不會,龍逸熱情好客,我多個人同去,他定會歡迎。”

    “嗯,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你也可以暫時放下公事,休息幾日。”柳雲兒頷首道。

    “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即刻去通知成風、皓月準備一下,你也收拾一下,我們明日便啟程。”

    第二日一早,皓月便準備好了車馬,候在大門口。司空曜一邊安排成風留守在刑部,一邊往外走,走到門外,他仍不忘叮囑道︰“清遠山莊你認得,你若有什麼急事,立即通知我,不得耽擱。”

    成風點點頭,抱拳行禮道︰“請大人放心。”

    “你一向做事可靠,我就放心地把這里交給你了。”說完,司空曜拍了拍成風的肩,又向柳芸兒和皓月點了點頭,然後翻身上了馬。柳芸兒在皓月的攙扶下,也坐上馬車,隨即一行人向著城外出發而去。

    目送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成風這才轉過身,剛要往走回去,突然看到一匹馬緩緩地從另一個方向踱來,馬上坐著總是無比悠閑的唐慕瀚。收住腳步,成風站在了門口。

    看到成風,唐慕瀚笑著下了馬,走上前道︰“你家大人用不著這麼客氣,還特地派你到大門口迎接我,我也不是第一次來了,認得進去的路。”

    成風低下頭,如實說道︰“我家大人不在。”

    “什麼出去了”唐慕瀚略感意外。

    “受清遠山莊莊主的邀請,我家大人特去拜訪,需小住幾日。”

    “哦”唐慕瀚挑了挑眉,隨即笑道,“無所謂,反正我也不找他,我來是找芸兒姑娘的,你家大人不在更好。”說著,他抬步就要向里走。

    “芸兒姑娘也跟著我家大人一同前往了。”成風站在原地,繼續說著。

    唐慕瀚聞言,腳步一滯,笑容隱沒在唇邊,“你是說,你家大人將芸兒姑娘也一起帶去了”

    “確實如此。”成風應道,“不過他們剛走,想必也還沒走遠,如果唐公子有急事,現在立刻追過去還來得及。”

    唐慕瀚凝神立在原地,臉上露出復雜的神色。片刻之後,他才走回成風的身旁,當抬起頭時,臉上又露出了如常的笑容。

    “不必了,我能有什麼急事芸兒姑娘換了新環境,我來問候一下罷了。既然他們都不在,那我就改日再來。”唐慕瀚輕松地說道,凝望著司空曜一行人消失的方向,眼眸中隱著一抹難以言說的深意。

    雖說京城幾面環山,但山的方位不同,景致也就不同,而其中風景最美的,便是位處京城西側的層巒。這京城的西郊,山清水碧,花妍草青,微風徐徐,令人心醉。

    司空曜策馬緩緩行于山道上,皓月則趕著馬車跟在後面。

    山間幽靜,只聞車馬的行路聲,皓月深吸了一口氣,愉悅地道︰“這里風景真好。”

    “是啊。”司空曜也不禁贊同道,“怪不得龍逸在這里一隱居就是幾十年。”

    “幾十年”皓月微微不解,“那人豈不是年紀很大了他又怎麼會是大人的朋友”

    司空曜放緩了速度,與馬車並行著,笑道︰“說來我與這龍逸莊主師出同門,以前常在一起切磋技藝,我也向他學到了不少東西。栗子網  www.lizi.tw但幾年前,他攜著夫人來此,我就再沒見過他。”

    “我好像可以理解這龍莊主的心情。”坐在車中的柳芸兒忍不住掀開了車簾的一角,開口輕聲說道,“這地方確實風景宜人,任誰來了,恐怕都要流連忘返。”

    “連芸兒姑娘也這麼覺得。要是能在這里住下來,不問世事,豈不悠哉”皓月轉過頭,笑道。

    皓月的話引來一片沉默,司空曜和柳芸兒不約而同地沉了面色,似乎都想起了難言的心事。對于司空曜來說,有些責任如山般壓在他的心中,讓他無法回避。而柳芸兒也不能放下一切,從她將父親下葬的那日起,她便不再屬于自己,在查清真相之前,她不能隨心所欲地生活。

    柳芸兒側目望了司空曜一眼,見他面露凝重之色,她放下了車簾,繼續沉默不語。就在車簾落下的那一刻,司空曜亦轉頭望向車里。兩人隔著車簾,內心涌動的是同樣難以言喻的心事。似乎感受到了這微妙的氣氛,皓月也不再開口。

    第10章︰龍家少主

    四周恢復了靜謐,唯有馬蹄聲回蕩在這山間。

    幾人又行了片刻,就見清遠山莊隱約出現在眼前,還依稀可以看到,一列人站在清遠山莊的大門口,正向這個方向眺望。為了表示尊敬,司空曜在距離山莊不遠處下了馬,皓月也將柳芸兒扶下了車,隨即幾個人步行走上前去。

    為首站在山莊門口的,是一個面容俊朗的中年男子,雖然臉上已略見歲月的痕跡,卻精神矍鑠,他就是龍逸。

    見到司空曜,龍逸先一步迎了上來,朗聲笑道︰“子唯,好久不見了。”

    “龍大哥。”司空曜抱拳行禮。

    “何必如此客氣。”龍逸擺了擺手,看了一眼旁邊的柳芸兒,又道,“子唯在京城做了官,恐怕都忘了我這個做兄弟的,成親也不和我說一聲。”

    臉上同時露出窘迫之色,司空曜和柳芸兒忍不住互望了一眼。愣了愣,司空曜趕忙解釋道︰“這位是柳芸兒姑娘,她暫住在我那里。龍大哥不介意多招待個朋友吧”

    “當然。”龍逸痛快地笑道,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他環視了一下四周,然後向身後的丫頭詢問道,“大夫人呢”

    丫環屈膝一禮,道︰“回莊主的話,夫人一早就去佛堂念經了。”

    “又去佛堂”龍逸微微蹙起眉。

    “發生了什麼事”司空曜見狀,關切地問道。

    龍逸轉身面對司空曜的時候,又露出了一臉的笑容,“沒什麼。內人四年前開始專心向佛,終日將自己關在佛堂,不問世事。二夫人近日身體又不太好,一直臥床不起,因此就只有我一人來迎接你們。失禮之處,我還請子唯莫見怪。”

    “龍大哥,你方才讓我不必客氣,現在我又怎會在意這些”

    “那便好。”龍逸呵呵笑道,“我們別站在這里,趕緊進去。”

    在龍逸的帶領下,幾個人很快就進入了清遠山莊。

    位于遠山近水間的清遠山莊,里面亦有著一派如夢如幻的美景。山中的天氣稍涼,雖然城里已入夏,但這里卻絲毫不覺酷暑的氣息,冷暖正宜。花園中花團錦簇,翠**滴,仿佛春天還未曾走遠。

    “莊主,這花園倒頗具特色,我竟然能夠在這里,見到如此多的珍稀品種。”柳芸兒頗感意外,忍不住開口贊道。

    “難得柳姑娘好眼力。”龍逸滿意地點了點頭。

    柳芸兒盈盈一笑,“這里的很多花卉不僅罕見,而且難以栽培,莊內定有位愛花惜花之人,才會營造出這樣的滿園春色。”

    “柳姑娘說對了,我聘請了優秀的花匠。”龍逸笑道,當目光搜尋到花園中的一個身影時,他又高聲喚道,“宋君,到這里來一下。栗子網  www.lizi.tw

    只見那人轉身向這邊走來,待他在眾人面前站定,眾人這才發現,他是個和龍逸年紀相仿的中年男人,但眉目間卻比龍逸多了幾分斯文和儒雅。

    “龍莊主。”宋君微微行禮。

    “這是我的朋友刑部侍郎司空曜和柳芸兒姑娘。柳姑娘很欣賞你種的花,你們打個招呼吧。”

    “司空大人好,柳姑娘好。”宋君始終低著頭,禮貌地打著招呼。

    “宋先生有一雙巧手,能夠如此精心地照料這些花朵,也必有一顆溫柔之心,柳芸兒幸會了。”柳芸兒柔聲道。

    “多謝柳姑娘夸獎,宋某不敢當。”

    “好了,你就不必謙虛了,我能看出柳姑娘也精于此道,改日你們可以探討一下。”龍逸笑道,頓了頓,他又問道,“冷兒可在這里”

    宋君頷首,“還在老地方。”

    “這孩子。”嘆了一聲,龍逸繼而轉頭向司空曜等人解釋道,“犬子喜歡在這後花園練武,我們去看看。”

    相較于前院回廊和花園奇石的精致,山莊的後花園倒顯得愈發空曠。

    樹木掩映之下,在一處平坦的空地上,一個青衣身影,手持著一柄仿佛凝結了日月霜華的長劍,在陽光下正專心地舞著。那劍在他手中如靈蛇一般伸縮自如,一時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好劍法這是飛冷吧沒想到幾年沒見,功夫已經如此了得,他盡得龍大哥的真傳。”司空曜贊嘆道。

    “正是他。讓子唯你見笑了,我愧對你的稱贊,其實我只教了他一些基本的身法,之後,他根本不再讓我指導。”

    “那更說明飛冷領悟力極強,資質過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才不過十七八而已。不過我記得,飛冷的身體”司空曜欲言又止。

    這時,龍飛冷突然收住了招式,劇烈地咳了起來,那聲音令人听來有些心驚。

    “冷兒。”龍逸快步走上前去,看著龍飛冷,焦急地問道。

    這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雖然他方才的招式過于凌厲,但面容卻生得清秀俊俏,一雙明眸清澈見底,唇紅齒白,宛若一朵出水芙蓉,雅致而令人喜愛。他的年紀不算大,從他那眉宇間,已不難看出他以後的模樣,想必不消幾年,他定會迷倒眾生。

    龍飛冷看到自己的父親時,非但沒有露出笑容,反而立刻收了聲。從他痛苦的表情和顫抖的雙肩來看,顯然他在極力地壓制自己,不讓自己咳出聲來。這樣一個極細微的動作,顯出了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成熟與冷漠。

    “令公子可有先天的心脈疾病”柳芸兒問道。

    龍逸詫異地看向柳芸兒,眼中隨即露出一絲希冀的光芒,“柳姑娘還懂醫術犬子已經看過很多的大夫,但大夫們都說無法醫治這先天的疾病。不知柳姑娘可有辦法”

    “這”

    “芸兒,你若有辦法,就幫他們一下,就當我拜托你了。”司空曜開口說道。

    即便連司空曜都幫忙說話,龍飛冷卻仿佛事不關己,只默然立在原地,不說一句話。

    “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是過程比較復雜,需要針灸,並配合使用一種生在深山里的草藥。”

    “這草藥並不難找到,我莊中自有高手,只要柳姑娘描述清楚,無論那草藥生在何等懸崖峭壁,我們都能輕而易舉地取到。”龍逸急切道,“只是這針灸”

    “若龍莊主不嫌棄,芸兒留在山莊的這段時間里,願意每日為龍公子下針,你只要準備好東西便可。”

    “如此甚好,就麻煩柳姑娘了。”龍逸感激地道,似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曙光。

    柳芸兒還未回答,就見一名丫環匆匆地跑了過來,隨即停下了腳步,急喘著。

    龍逸微微皺眉,問道︰“何事如此慌張”

    “莊莊主不好了,二夫人,二夫人她”丫環上氣不接下氣,磕磕巴巴地說道。

    龍逸上前一把抓住丫環,追問道︰“二夫人怎麼了”

    “二夫人死了。”

    “什麼”

    丫環此言一出,不僅是龍逸,在場的眾人也均是一驚。但只有一人例外,便是那始終面無表情的龍飛冷。

    面沉如水,龍逸轉頭看向司空曜等人,為難地開口說道︰“子唯,我恐怕”

    “龍大哥不必說了,事不宜遲,你還是快去看看吧。”司空曜會意地打斷龍逸的話,想了想,他又說道,“我們也跟著你一起去,也許能幫上什麼忙。”

    “先謝過各位了。”龍逸說完,率先抬腳離去。

    司空曜和柳芸兒對望了一眼。這本應是輕松的山莊之行,卻沒想到才來到這里,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明山秀水似乎也微微地蒙上了一層薄霧。

    轉身離開前,柳芸兒又看了一眼從始至終都未發一言的龍飛冷,只見他仍立在原地,絲毫沒有移動的意思,他那異常冷漠的神情,讓柳芸兒甚是不解。

    此刻,清遠山莊東側的院中,香火裊裊升起,四周靜謐得只能听到一下一下敲著的木魚聲和誦讀經文的聲音。龍逸的原配夫人沈若儀,身著素色衣裙,正跪在佛龕前,她面容沉靜,既未施脂粉,亦沒有佩戴任何手飾,素雅之中卻顯出大家風範。

    忽聞院內傳來紛亂的腳步聲,她略抬起頭,望向門外,喚著丫環︰“小眉。”

    一個梳著雙髻的少女快步走了進來,行禮道︰“夫人。”

    沈若儀微微蹙起眉,問道︰“出了什麼事為何這樣吵鬧”

    “回夫人,二夫人故去了。”

    “是嗎”沈若儀漠然道。

    沈若儀既不悲傷,也不驚訝,仿佛完全置身事外一般,一瞬間,又恢復了方才的平靜。似乎若有所指,她淡淡地說道︰“又是一個。”說罷,她便轉頭繼續念著她的經,外面的一切,好像完全不入她的眼一般。

    位于清遠山莊西側的配院中,此時則又是另一番景象。丫環僕人進進出出,不停地忙碌著,個個臉上都露出一副惶恐的表情,以至于太過緊張而亂作一團。

    帶著司空曜和柳芸兒趕到時,龍逸看到了眼前的情形,不禁皺起眉,呵斥道︰“這是在干什麼”

    “莊主,您可來了。”一個家僕模樣的人惶恐地行禮道,“二夫人剛才忽然抽搐不止,喘不上氣來,這轉眼間就”

    “海棠在哪里”龍逸問道。

    “在里面。”

    龍逸邁步走進房中,一眼便望見了平躺于床榻之上,面無血色的二夫人白凝香。龍逸大步走到床邊,只見白凝香緊閉著雙目,他隨即伸手探去,只覺白凝香身體的余溫猶在,人卻已經沒有了半點氣息。

    頓了頓,龍逸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白凝香的貼身丫環海棠,詢問道︰“結果還是不行嗎”

    听了龍逸的話,司空曜和柳芸兒不禁一怔。他倒像是已經知道了會有這樣的結果,只是時間早晚罷了。思及此,柳芸兒緩步走到床榻旁,淺淺的目光隨即落在了白凝香的身上,繼而她蹙起眉頭,露出一抹復雜的神色。

    “還請龍大哥節哀,你應早日安排好二夫人的身後事才是。”司空曜勸慰道。

    “子唯說的對。”

    龍逸看上去似乎也並沒有太多的哀戚,隨即鎮定地指揮著下人,安排著接下來的事宜。

    司空曜和柳芸兒看著眼前的一切,也不再開口。畢竟這是人家的家務事,無論再怎樣感覺奇怪,龍家人自己不說,外人也不便多問。

    無論這邊怎樣忙碌,偌大的山莊卻好似什麼事都未發生,平靜得仿佛一潭死水,不起一絲漣漪。

    半個時辰後,幾個人坐在了花廳之中。位于上座的龍逸,一邊緩緩地飲著茶,一邊吩咐著下人準備午膳。將一切都安排停當後,他才看向司空曜和柳芸兒,抱歉地說道︰“真是不好意思,你們才來,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龍大哥不必介意,二夫人故去,誰也不願看見。當務之急,你理當率先處理好家事才是。”

    “其實也沒什麼好處理的,差不多每年都要折騰一次,我都習慣了。”龍逸苦澀地笑了笑,話中好像別有深意。

    面露詫異,司空曜遲疑地問道︰“听龍大哥的意思是”

    “讓你們見笑了,實不相瞞,我只有飛冷一個孩子。你們也看到了,飛冷那孩子身體不好,大夫都坦言他活不過二十歲,因此我才娶了側室,希望能夠再添個子女,在我百年之後,也好有人能夠繼承這清遠山莊的偌大家業。”龍逸說到這里頓了頓,喝了口茶,然後露出了愁容,“但不承想,自此就像是犯了煞星一般,四年之中,我死了三個側室夫人。”

    司空曜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好。

    這時柳芸兒猶豫了一下,輕輕地開口道︰“有句話,我不知當不當講。”

    “柳姑娘但說無妨。”

    “二夫人的死,並不是意外,她是中毒身亡的。”

    柳芸兒的話一出口,龍逸及司空曜皆震驚地看著她,司空曜忙問道︰“芸兒你確定”

    “方才我看二夫人的面色呈紫暗色,手上指甲呈青紫色,但唇邊卻未泛起黑色,想必這毒性並非一日擴散而致命。”

    “芸兒你是說,二夫人是被人用慢性毒藥毒殺的”

    柳芸兒微微頷首,隨即看向龍逸,“不知道前幾任夫人的死狀是否與二夫人一致”

    龍逸沉思道︰“幾任夫人都是先抱病在床,最後沒有一個痊愈的,不久後,就悉數撒手人寰了。”

    “幾位夫人生病期間,可有嘔吐或腹瀉的癥狀”柳芸兒追問道。

    龍逸點點頭,“確實如柳姑娘所說。”

    “若我猜測得沒錯,這應是慢性中毒。”

    “沒有辦法確認嗎”司空曜插口問道。

    “辦法也不是沒有。”柳芸兒盈盈一笑,解釋道,“若驗毒,只需用銀釵試探,將銀釵用皂角水揩洗,探入死者喉內,以紙密封,良久取出。若死者是中毒而死,銀簪便呈青黑色,用皂角水揩洗,其色不去︰如無,則其色鮮白。”

    “芸兒,你可否幫助龍大哥查證”

    “這並不難,我隨時可以。”

    “若真如柳姑娘所說,是有人蓄意投毒,那我一定要追查到底,有勞子唯和柳姑娘幫忙,協助我查出真相。”龍逸抱拳道。

    “龍大哥客氣了,子唯定當在所不辭。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幾人說話間,一個丫環走了進來,行禮道︰“莊主,午膳已經備好,大夫人和少爺正在飯廳等候您和客人。”

    “好,你去跟夫人說,我們這就去。”

    丫環應了一聲,隨即走了出去。

    龍逸站起身,對司空曜和柳芸兒道︰“不管怎麼說,來者都是客,我特地讓人備了幾道好菜,你們隨我去嘗嘗。其他的事情,我們暫且放下,飯總是要吃的。”

    “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司空曜點了點頭。

    聞言,龍逸這才露出久違的笑容,“今日你我兄弟,定要好好地暢飲一番,來個一醉方休。”

    龍逸爽朗豪邁的笑聲回蕩在廳堂之中,似乎略微掃去了一些方才的陰霾。一絲清風斜吹入屋內,將一抹涼爽吹入了每個人的心中。

    龍逸領著司空曜和柳芸兒走進飯廳,柳芸兒首次見到了龍逸的大夫人沈若儀,只見沈若儀身著略為正式的瓖邊精繡衣裙,正端坐于飯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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