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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节 文 / 似水无痕

    时,他便返了回来,“司空大人请进,老爷在前厅等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司空曜沿着熟悉的道路,一路径直来到前厅。

    此时,一个面色红润的长者居于正座,正端着茶盏,缓缓品着。这端坐在太师椅上的人,便是当朝丞相陆一山。

    见状,司空曜上前深深施了一礼,恭敬地道:“学生有礼了。”

    陆一山放下茶盏,哈哈笑道:“哪来这么多礼节你现在已经官居二品,假以时日,想必你的成就定会超过我这做老师的。”

    “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的恩情我定铭记于心。”司空曜虔诚地道。

    “为父说得好,为父哈哈。”陆一山的笑意更深,且隐着一抹不言而喻的深意,“可不是为父吗我们乔儿的幸福就交给你了,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司空曜并未接话,眸中闪过一丝微光。

    陆一山又开口道:“还站着干什么坐,快坐。你好久没来了,今日一定要在这用晚膳,还要陪我聊聊,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让下人备了好酒好菜。”

    司空曜在陆一山身侧的椅子上坐下来,询问道:“最近老师您身体可好”

    “好得很呢,最近正值科举繁忙之际,我还时常去那边看看,你也知道,我是个爱才之人。如有贤才需要举荐,我也是当仁不让的。”

    “又到了这个时候了。”司空曜感慨道,“今年的考生怎样”

    “有几个还不错,特别是一个叫做邓怀安的,能力不在当年的你和唐慕瀚之下,我和礼部的那些老家伙们都很看好他,沈大人甚至还有意招他为婿,可惜”陆一山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不能理解的事情,疑惑道,“可是殿试那天,他却没到,之后他好像消失了一般。真是奇了,可惜了这个人才啊。”

    闻言,司空曜也不免感到有些意外。十年寒窗苦,为的就是能够功成名就,那个邓怀安怎会在距成功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却轻易放弃了

    “这让我不禁想到了当年的唐慕瀚,他也是让我甚感可惜啊。”陆一山感叹道。

    “慕瀚志不在此。勉强也无用。”

    “我能看得出,那孩子并不是受官场限制的人,也许他更适合怡然自得的生活。”

    司空曜劝慰道:“所以老师您也不用觉得遗憾,那邓怀安许又是一个慕瀚也说不定。”

    “不像。”陆一山缓缓摇头,“这点识人之道,我陆某还是有的。那孩子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他是个有野心的人,我能看得出来。”

    司空曜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成风、皓月走了进来。“都处理好了”司空曜问道。

    成风点点头,附首在司空曜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已经查出来了他人现在何处”司空曜立即问道。

    “已等在李府的门口。”成风道。

    司空曜站起身,看向面露不解之色的陆一山,恭敬地又施了一礼,歉意地道:“学生今日恐怕不能与您共进晚膳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你刚回来,竟然就如此繁忙,还要多注意身体,快去吧。”陆一山叮嘱着,待司空曜走到门口时,他又高声道,“有时间莫忘多来坐坐。”

    司空曜回头歉疚地望了恩师一眼,这才快步走了出去。

    此时夕阳西沉,天边染上了一抹暗色。

    距离李府的门口不远处,唐慕瀚带着唐六正翘首等待着。直到司空曜带着成风、皓月出现在视线中,他这才快步迎了上来。

    “就是这里”司空曜压低了声音问道。夜晚的街道上已经人迹稀少,他并不希望引起过多人的关注。

    唐慕瀚点点头,“这李家在京城之中虽算不上是大户人家,但也家境殷实,和我们偶有生意往来,因此我查找起来并不难。小说站  www.xsz.tw你所描述的那马车,曾有人多次看到停于李府的门口。”

    “有什么办法能打探一下消息”

    “若是要进入李府,我倒是可以帮忙。”

    司空曜摇头,“在事情未弄清楚之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还是先从旁打听一下消息。”

    “唐六,你去问问看。”唐慕瀚看着唐六道。

    闻言,唐六抬脚正待上前。

    司空曜伸手拦住唐六,说道:“你们常居此处,必然为人所熟识。还是我们去,我们才来京城不久,不容易引人注意。”

    说罢,司空曜转头看向皓月,道:“皓月,你去吧,女孩子毕竟心细一些,也不容易引起其他人过分的警觉。”

    皓月应了一声,随即向李府紧闭的大门走去,到了李府的门口,她轻叩了几下门。

    大门立刻被打开一道缝,一个家仆打扮的人探出头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皓月,开口问:“姑娘有什么事吗”

    皓月想了想,说道:“小女子从家乡来京城,想要寻些事情做,不知道府上可缺丫头”

    “去别处找吧,我们这里没差事可做。”家仆摆摆手,就要关门。

    皓月眼疾手快,赶紧上前一步,扶住门哀求道:“帮我问问你家老爷吧,如果老爷说不行,我再走。”

    皓月虽算不上极漂亮,但也生得十分清秀。眼看这样一个姑娘盈盈地望着自己,家仆再度打开了门,语气也放缓了许多,“我们家老爷最近忙得很,没空理这些琐事。”

    “看来府上的老爷是做大生意的人,要不怎么会如此忙碌”皓月试探道。

    “那倒也不是,只是最近我家小姐生了怪病,让老爷很是忧心,所以老爷无心管其他事。”

    皓月闻言,提起了兴趣,追问道:“小姐得了什么病我认识一位不错的大夫,兴许能治好小姐的病。”

    家仆叹了口气,道:“说来也怪,前一阵子小姐心情好得很,整日舞文弄墨,吟诵诗词。可就在几日前,小姐忽然闭门谁也不见,老爷请的大夫全被她轰了出来,最后小姐连老爷也不见了,就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若说她有毛病,可也看不出她有什么病。”

    “会不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吓着了”皓月压低声说道,“最近府上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顿感身上汗毛直竖,家仆心惊答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前几天府中好端端地丢了一架马车,那是小姐平日出门经常乘坐的马车。莫不是小姐的魂被勾了去”家仆说到这里,害怕了起来,搓了搓胳膊,道,“好了,好了,我不和你多说了,你快走吧。”说完,他便急匆匆地关上了门,好像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他一样。

    这次皓月没有阻拦家仆,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随即转身走回到司空曜等人的藏身之处,然后将方才和家仆的一番对话重复了一遍。

    “看来这李府的小姐的确有问题。”唐慕瀚沉思道,“我们要不要去李府看看”

    “恐怕现在还不是时候,一切等明日芸儿姑娘验尸之后,再作商议。”司空曜沉吟着道。

    “那也好。”唐慕瀚赞同道,继而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挑眉看向司空曜,“不过我说子唯,你是从哪里找到芸儿姑娘的你们以前似乎认识”

    “在来京城的路上偶遇的。”司空曜平静地道。

    “就这么简单我倒是很中意芸儿姑娘,想必以后会常去暖春阁坐坐。”唐慕瀚刻意加强了语气。

    司空曜看了看唐慕瀚脸上那狐狸般狡猾的笑容,轻轻地吐出两个字:“随便。”

    唐慕瀚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第二天一早,柳芸儿便被皓月请到了刑部。一踏入刑部的大门,柳芸儿便开始打量起来。栗子网  www.lizi.tw

    果然是二品官员的公务衙门,比她父亲曾工作过的魏知县的县衙不知要大上多少倍,就连常知县那极力扩充之后的县衙,也无法比拟。

    这次验尸的地点选在刑部的停尸间里,皓月主动请缨给柳芸儿做助手。这次出现在刑部的还有唐慕瀚。

    “你确定没问题吗”成风有些不放心地看着皓月,“那天见到马的尸首的时候,你都吓成了那样。”

    “那是因为太突然了,我没有心理准备。再说,给芸儿姑娘做助手,我也不是第一次了,多做几次就熟悉了。”皓月瞪了成风一眼。像是因为他小看了自己,而略觉得不满。

    “我能不能进去参观”唐慕瀚有些兴奋地插话进来,“我还从没真正地见过仵作验尸,很是好奇。”

    “这可不是儿戏。”柳芸儿漠然的声音传来,一双美目不留情面地扫了一眼他俊逸的脸庞。沉吟了片刻,柳芸儿看了看其他的人,“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如果没事的话,还请各位到前厅去等候消息好了。”

    司空曜颔首。柳芸儿的脾气,他虽说算不上了解,但也能摸清楚几分,他知道,和她分辩没有任何的意义。想到这,他迈步向前庭走去,还不忘顺带拖走了仍在喋喋不休的唐慕瀚。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只见柳芸儿和皓月走了出来,司空曜迫不及待地问道:“结果怎样”

    柳芸儿从皓月手中接过记录,解释道:“死者身上只有一处伤痕,就是背后的刀伤,但从力道来说,那刀伤并不足以致命,死者看上去像被刺后,因失血过多而死亡。死者的手上并无伤痕,死者若是防卫,必有争斗,必定会用手来拦截凶手,那么手上就会留有伤痕,因此我断定,死者肯定认识行凶之人。我在察看死者手部的时候,发现右手无名指左侧的第一个关节处有茧子伸出,看来死者生前是常执笔之人,若不是从事文职的文员,便是读书人。”

    “读书人。”司空曜重复道,随即皱了一下眉头,若有所思地开了口,“说到读书人,我倒是想到一件事。方才去丞相府时,我听陆丞相提及最近有个进京赶考的人,没有去参加殿试,就这样失踪了,不知道那人和此事会不会有关联”

    “将姓名交给我,我差人立即去查查看。只要他曾在京城出现过,就没有我唐家查不出的。”唐慕瀚开口道。

    “我想想看,那人好像是叫做邓怀安。”司空曜恍然道。

    唐慕瀚唤来唐六,交代道:“马上去查一个进京赶考的叫做邓怀安的人。”

    “另外还有一个消息,也算得上是好消息。”柳芸儿顿了顿,继续开口说道,“我还找到了凶器,在察看尸首的时候,我就觉得伤口大小和我们从南山那匹马的尸首上取回来的匕首相似,所以我做了画样,比对之后,发现确实是同一把凶器。”

    “不论怎样,我觉得此事都和李家脱不了干系。”唐慕瀚说道。

    “关于李家小姐的事情,我刚才也听皓月说了一些。关于这点,我也同意。”柳芸儿微微颔首道,“无论是埋尸,还是在唐家客栈翻窗而入,勒死那女子,并将其吊上房梁,这些事都并非一介女子所能完成的。若凶手是李家小姐,那她也必定还另有帮手。”

    “看来我们一定要去一趟李府才行。”司空曜沉声道,随即转过头,看向唐慕瀚,“慕瀚,你能不能尽快安排一下就这样说”

    唐慕瀚露出一抹笑容,笃定地道:“小事一桩,我这就去安排,明日我们同去李府。”

    顿了顿,唐慕瀚看向柳芸儿,温声道:“最好芸儿姑娘也一同去,毕竟要造访李家小姐,有个女子在,行事比较方便。”

    柳芸儿偏头略一思索,随即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不一会儿,唐六便匆匆赶了回来。

    见唐六正要行礼,唐慕瀚摆摆手,干净利索地命令道:“直接说结果。”

    “当家的,我查到了,这个叫做邓怀安的人,到京城已经一月有余了,就住在城西的客栈中,但最近却失踪了,连房钱都没付,我已经将客栈的余掌柜带来了。”唐六一字一句地道。

    “做得很好。”唐慕瀚称赞了唐六一句,随即看了看司空曜,询问道,“不如先让余掌柜去认尸”

    “也好,先让余掌柜确认一下死者的身份。”司空曜点点头。顿了顿,他又对成风道,“带那余掌柜去认尸。”

    不多时,成风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那中年男人的脸色有些苍白,许是看到尸首受到了惊吓的缘故,他跪在地上,不停地颤抖着。

    “可是余掌柜”司空曜问道。

    “正是小人。”余掌柜紧张地答道。

    “你看清楚了那人是不是邓怀安”司空曜追问道。

    余掌柜点点头,肯定地道:“他还欠我一个月的房钱,就是死了化成灰,我都不会认错。”

    “听说他来京城已经有些时日了。在这期间,他的行为有无什么奇怪之处”

    余掌柜想了想,回忆道:“我记得大约元宵节之前,他就来了。刚开始的时候,他就只是整日待在房内读书,和一般学子并无差别。元宵灯节时,他曾说要去凑热闹,自元宵灯会回来之后,他就经常出门,还偶尔会有人给他送书信一类的东西。”

    “那些书信可还有”司空曜有些惊讶。

    “离开的时候,他没给房钱,我因为一时气不过,在清理他的房间时,就将那些书信扔掉了一部分,如今只存有这几张。”说着,余掌柜从怀中拿出了几张纸。

    见状,成风急忙接过来,呈到司空曜面前的桌案上。

    “邓怀安什么时候开始失踪的”司空曜继续问道。

    “有十天了吧。”余掌柜想了想,“那天我记得,他回来很高兴,说了一些自己终于要熬出头之类的话。到晚上,他又出了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好了,就问到这里,余掌柜先下去吧。”司空曜沉声道。

    等余掌柜离开后,司空曜这才拿起桌上的信笺,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询问道:“你们怎么看”

    “是女子的字迹。”柳芸儿肯定地说道。

    “元宵灯节真是个令人遐想无限的日子。”唐慕瀚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看来我们一定要会会李家的小姐了。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先找一处地方,一边吃饭,一边讨论明天的事情。我做东,你们不会不赏脸吧”

    “我倒是无所谓,你还是问问芸儿姑娘的意见。”司空曜将问题推给了柳芸儿。

    “芸儿姑娘”唐慕瀚挑眉看着柳芸儿,“你不用担心暖春阁那边,我会差人去跟何妈妈打个招呼。”

    柳芸儿略为思索片刻,在大家注视的目光下,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司空曜将柳芸儿送到暖春阁的门口时,驻足停了下来,张了张口,显得有些迟疑。

    “可是有话要说”柳芸儿轻声问道。

    “芸儿姑娘,有句话我考虑了多日,还是决定说出来。”司空曜顿了顿,对上柳芸儿的目光,“你可愿离开暖春阁若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赎身。”

    柳芸儿眨着一双美目,羽扇般的睫毛遮去了眼中涌动的心事。良久,她才缓缓说道:“此事我从未考虑过。”

    “那么从今日开始考虑一下吧。”说完,司空曜转身离去。

    柳芸儿坐于房中,手执木梳缓缓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脑中的思路也渐渐地清晰了起来。所有的事情犹如潮水般涌出,有关于案子的,也有关于司空曜的。

    如果邓怀安房里的那些书信是李家小姐的,按照掌柜所说,他们应是元宵灯节那天认识的,并且之后两人之间应该发生过什么事情。

    邓怀安身上的伤口不算深,女子所为的可能性很大,那伤口没有致命,说明此人并没有预谋,当时应该很慌张。如若是李小姐所为,那么此后发生的事情则说明,有个人在为她善后。这个善后的人身强体壮,可以搬动尸首,而且为了李小姐,愿意做任何事情。李小姐出门的机会并不多,因此这善后的人很可能就是李府内的人。如果能进得李府去,相信查找此人并不困难。能够如此帮人,这善后的人若不是李小姐的亲眷,便就是李小姐的情人。

    思及此,司空曜的话不禁又回响在柳芸儿的耳边。

    她要离开暖春阁吗来到这里,选择这种生活,皆是她心甘情愿。这里虽是烟花之地,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使得她能够更好地掩藏自己。她虽然要接受些许不齿与垂涎的目光,却能保全清白的身子。离开这里,她能去哪里外面比这里更复杂凶险。

    柳芸儿执着梳子的手微微颤抖起来,父亲的叮嘱再次在耳边响起,心中一时难以平静。

    “芸儿姑娘,该你出场了。”何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唤醒了沉思中的柳芸儿。

    “好,我这就来。”说完,柳芸儿放下手中的木梳,伸手将一头青丝束好,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然后拿起案上的琴,打开门走了出去。

    有唐慕瀚在,几个人进入李府很顺利。更确切地说,李老爷看到唐慕瀚登门,惊讶之余,就差没亲自迎接。

    花厅里,李老爷看着气定神闲饮着茶的唐慕瀚,显得有些忐忑。就怕一个不小心,惹得这位富可敌国的唐当家不高兴,自己以后就别想在京城立足。

    “唐公子,您来拜访之前,怎么不差人提前通报一声我也好有所准备,以便好好款待各位。”见唐慕瀚放下茶盏,李老爷才敢开口说道。

    “不必这么麻烦了,我只是私人拜访,坐坐就走。”唐慕瀚顿了顿,笑得分外和善,“我听说,府上李小姐最近身体不适”

    听唐慕瀚提到自己的女儿,李老爷不禁皱紧了眉头,苦恼地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没想到小女的事情都传到唐公子那里去了。”

    “李老爷不必忧心,我正是为此事而来。我有几个朋友从外省而来,在我这里暂住几日,这位柳姑娘精通医道,我让她给李小姐看看。”唐慕瀚温声道。

    眉宇间愁雾更甚,李老爷摇了摇头,“有劳唐公子费心了,我也给小女请了不知道多少大夫,无奈小女见都不肯见。”

    “李老爷,若我说自有办法让李小姐见我,你可同意”柳芸儿淡淡地开口说道。

    “那是自然。”李老爷听柳芸儿这样说,眼中露出一丝喜色,他仿佛多日来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感激地道,“如果柳姑娘能说服小女,我自当全力配合。柳姑娘医好小女后,我必重金酬谢。”

    柳芸儿摆摆手,“这都是后话了。在此之前,我需要一样东西。”

    “柳姑娘尽管说。”

    “不知道小姐平日是不是有写字作画的兴趣”

    “这柳姑娘也知道小女平日就是喜欢这些东西。”

    “那老爷可有小姐的墨宝能否拿来借我一用”柳芸儿问道。

    李老爷虽然不解,但还是差人取来了李小姐写的几幅字,交给了柳芸儿。

    柳芸儿拿出了在客栈邓怀安的房中找到的书信,凝神比对着。片刻之后,她要来了纸笔,随即提笔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交给李老爷,道:“还请李老爷走一趟,将我写的这个字条交给小姐,她看过之后,应该就会见我。”

    李老爷虽然疑惑,但还是一刻也不敢耽搁,拿了字条就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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