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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南风知我意

正文 第24节 文 / 七微

    了啊。栗子小说    m.lizi.tw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也活不下去了”

    说着,眼泪无声滑落。

    她站起来,前一秒还在落泪的悲伤的脸,此刻已换上了另一种神情,她手指掐进手心里,眼神锐利如箭,咬牙在心中恨恨地默念着一个名字。

    傅西洲

    元旦新年过后,阮阮回了农场复工。

    齐靖有心,为她办了个小小的回归仪式,中午让农场食堂的大师傅做了一桌菜,热气腾腾的羊肉火锅,摘了很多农场自种的蔬菜,十足的丰盛。

    在农场做事的工人都是齐靖家的亲戚,要不就是这周边的乡亲邻里,十分淳朴热情,吃饭的时候都问候阮阮身体好点了没有。齐靖对外都说阮阮是去休病假了。又不停给她夹菜,说她实在太瘦了,应该多吃一点。

    阮阮一一接过,不停说谢谢,把自己吃到撑。

    看着他们关切的眼神与笑脸,阮阮觉得,这个地方,才是她喜欢的世界,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的算计,有的是浓浓的世俗人情味,平凡、普通,却也安心。

    她去看她的花棚,她离开这么久,花棚里的花花草草长势喜人,齐靖照料得很好。阮阮打趣说:“哎,老齐,我发现啊,农场里有我没我都不一样呢”

    “那可不行”齐靖大声嚷嚷:“你再不回来,我就真的忙到吐血殉职了”

    阮阮忍不住大笑。

    齐靖也跟着笑,亲昵地拍了拍阮阮的头,“你笑起来多好看,要多笑笑,知道不”他就像个亲切体贴的邻家大哥哥一样。

    “谢谢你,齐大哥。”阮阮由衷说。

    临近下班,傅西洲忽然出现在农场。

    阮阮讶异地迎上去:“你怎么来了事先也没有打个电话唔”

    她的话,被一个吻堵住。

    他本是极浅的一个琢吻,却在碰触到她的温度时,情不自禁地加深了,她侍弄了一下午的花草,身上沾染了花香,此刻幽幽地传入他鼻端,令他沉醉。

    良久。

    阮阮靠在他怀里轻轻喘气,脸又不禁微微红了。她总是这样,只要是在外面,傅西洲对她做亲密的动作,她就容易脸红。惹得他老取笑她说,你都是做了妻子的人了,怎么还跟个未经情事的小少女一样呢末了他坏笑着附在她耳边低声加一句,不过我喜欢。

    阮阮嘀咕道:“傅西洲,我真的有点怀疑啊,你在昏睡的时候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啊”

    “什么”他一时没明白,过了会才反应过来,笑问:“你说呢,我被什么附体了”

    阮阮不回答。

    他追着问:“是什么”

    阮阮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色鬼”

    “哈哈”他大笑,又捧住她的脸要作势亲下去,鼻尖抵着她的,低沉的声音里满是蛊惑:“那就让我名副其实一下。”

    “”

    他开车来接她下班,她的车便留在了农场里。

    她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他说:“其实有很多事情还没做完,但是我想跟你约会。”

    阮阮好笑地看着他:“约会”他以前可从不说这样的话的。

    “嗯,约会。”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先去吃饭,你想吃什么”

    阮阮中午吃撑了,不太饿,就说:“随便都可以。”

    傅西洲微微皱眉:“不能随便,你最想吃什么”

    阮阮觉得他今天似乎格外认真,还有点不对劲,转头仔细地打量他,但见他神色自然,也看不出什么来。

    她想了想,说:“那,我们去吃粤菜吧。”

    吃完饭,傅西洲说:“我们去看电影。”

    “什么”阮阮正在喝茶,差点呛住,不怪她,因为她记得很清楚,傅西洲最讨厌电影院那种公共场合,觉得人多空气不好,满场还飘着爆米花的香精味儿,以及吃爆米花时“咔嚓咔嚓”的声响。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傅西洲看了她一眼,仿佛没有看到她的震惊,继续说:“今天有上映一部迪斯尼的新片,3d版,我们去看这个”

    阮阮震惊得长大了嘴,这个这个他连今天上映什么片子都知道

    “十二,你没事吧”阮阮迟疑地问。

    “没事啊。”他非常正经的模样。

    “呃”

    结完账,他们去了最大的电影院。阮阮对迪斯尼的动画片一直很感兴趣,本来也打算自己去看的,有他陪她一起看,当然最好不过。

    这是他们一起第一次来电影院,因为是刚刚上映的新片,又是观影黄金时间,购票点排起了长龙,还有很多小孩子,在旁边大声嬉戏打闹着,很吵。

    阮阮抬眸看了眼傅西洲,提议说:“十二,要不,我们别看了吧,人太多了,又吵。”她知道他很烦吵闹。

    “没关系。”他笑笑,神色平静,看起来也没有不耐烦。

    买好票,离开场时间只有十分钟了,阮阮正准备进去,傅西洲拉住她,指了指零食窗口:“我们也买点可乐跟爆米花。”

    阮阮再一次久久审视傅西洲,觉得他今晚真的有点怪啊。

    后来那一场电影看得阮阮都觉得有点头疼,小孩子太多了,父母又都随着他们去,熊孩子们大声笑闹,甚至有的还满场跑。

    散场后,阮阮问傅西洲:“是不是很难受”

    哪知他竟然说:“还好。电影还不错。”

    “”

    虽然惊讶,不过,阮阮觉得这样的他,似乎还蛮可爱的。

    然而当她第二天下午收到他差人送来的大捧白蔷薇花束时,彻底震惊了。

    她给他打电话,哭笑不得地说:“你干吗送花给我我花棚里那么多花啊”

    他不答反问:“不喜欢吗”

    阮阮嗅了嗅花香,微笑说:“很喜欢。十二,这是你第一次送花给我呢。”

    电话那端有片刻的静默。

    “十二”

    “阮阮,对不起。”傅西洲轻轻说。

    挂了电话,他转身,视线投向办公桌上的那盆茉莉,那是她送给他的礼物,她亲自培育的。

    他还记得那天在楼下大厅里,她的花被人撞翻时她快哭的表情,眸中水汽氤氲。后来她把办公桌上原有的盆栽挪开,用她的茉莉霸占着。她坐在他面前,喋喋不休地跟他讲茉莉的习性,他忙于一份合作书,心不在焉地应着,都没有多看这盆小白花一眼。

    后来也是让小姚帮忙照顾着,并不上心,在他看来,不过是一盆美化环境的植物而已。

    直至有一次听小姚随口提起,茉莉的花语哦,是你是我的生命。

    他心中震动。

    方才明白她送这盆花给他的含义。

    电话里,她说,这是你第一次送我花呢。

    她欣喜的语气,令他心酸,也心疼。

    从相识到结婚一年多,他亏欠她良多。

    庆幸的是,她愿意给他机会,让他一一弥补。

    自从有过第一次接她下班,傅西洲就成了农场的常客,只要不加班,他都会来接阮阮下班。

    虽是寒冬了,但这天天气好,气温略高,吃完晚饭,傅西洲提议去江边散步。

    “听说今晚有焰火表演。”

    每周五晚上,江边都会有一场焰火表演。

    阮阮又一次惊讶了,要知道他从前就一工作狂,极少有闲情逸致关注这个。

    “十二,我真的觉得哦,你被什么人附体了”阮阮挽着他手臂,侧头认真打量着他,开玩笑道。

    傅西洲好笑地敲了下她的额头,“又瞎说”见她的鼻头被风吹得红红的,没戴手套的手也有点微凉,他将她裹进大衣里,面对着面,拥着她给她取暖。栗子网  www.lizi.tw

    “你最近,怪怪的。”她仰头望着他。

    他直接以深吻封缄了她的疑虑。

    “哧”

    江堤不远处,焰火表演正开始,姹紫嫣红,灿若星辰。

    晚上,他又有新提议。

    “明天周末,我刚好有时间,你也休息,我们去游乐园”

    阮阮也懒得讶异了,随口应着:“好啊。莲城新建的游乐园据说是中南地区最大的,我都没有去过。”

    她其实对游乐园也没有多大兴趣,但是只要与他在一起,去哪儿都可以。

    傅西洲去沐浴,阮阮帮他整理衣服,换下的衣服她习惯性地搜下口袋里看有没有物品。她伸手,在大衣内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她微微讶异,他怎么把纸放这里了

    打开,上面的文字令她一呆。

    一、接送上下班。

    二、找一个氛围很好她喜欢的餐厅共进晚餐。

    三、送花。p.s.玫瑰太俗,最好找符合她性情的。

    四、陪她看电影。p.s.一定要挑她喜欢的风格哦。

    一行行列下来,娟秀的字体,看得出是出自女孩子之手。最上面,大大的字体写着:恋爱进行曲。

    这是

    阮阮忽然找到了傅西洲最近如此反常的缘由。

    她抱着那张纸,弯腰笑起来。

    傅西洲从浴室出来,看到的就是阮阮倒在床上笑得不可自抑的模样。

    “什么事这么开心”当他看到她扬起手中那张纸时,从不脸红的男人竟然微微红了脸。

    “这是什么恋爱进行曲”阮阮边笑边大声念出来。

    “喂”傅西洲扑过去,试图把纸条抢过来,阮阮左晃右晃,不让他抢走。

    他索性俯身,将她整个人都压在身下,伸手轻而易举地抢过了纸条,然后,低头,重重吻上她的唇,吻够了,离开时还惩罚般地轻咬了下她,哼道:“让你笑话我”

    他见她有点呼吸不过,松开她,正打算起身,她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仰头,眸中似有雾气氤氲,他没来得及细看,就被她吻住。

    在情事上,她向来羞涩,难得这样主动,他只觉胸中似有烈火,无限多的欣喜,却也不急躁,配合着她温柔又羞怯的节奏,承接着她所有的情意。

    这个寒冷的夜,变得如此温情,如此温柔。

    她蜷缩在他的怀里,像一只安静的柔软的猫,他一只手臂被她枕着,一只手臂搭在她腰间,一下一下摩挲着。

    彼此最契合最舒服的睡姿。

    阮阮忽然起身,在床两边看了看,最后在被子下面找到了那张纸条。

    “哎,你”傅西洲真是败给她了,竟然还惦记着那张纸呢

    阮阮展开纸条,趴在他身上,开始念:“五、夜色下江边散步。p.s.最好周五晚上去,有焰火表演看。六、去游乐园。七、拍拍立得情侣照。八、去旅行啧啧,这谁写的啊,恋爱专家呀”

    “小姚”

    阮阮板着脸,说:“嗯哼,傅西洲先生,你让秘书写这个干什么用你还想拿着秘笈去搞婚外情不成”

    傅西洲嘴角抽了抽,举手投降:“好吧,我坦白。”他将阮阮拉回怀里,轻声说:“阮阮,认识你之前,我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放在学习和工作上,极少与女孩子接触,更别说花时间去谈恋爱了,对这些事情也没什么兴趣。后来我们重逢,你追我,约我时我总是找各种借口推脱。再之后,我们直接步入了婚姻。现在想来,很多必经的过程,我们都没有。”他叹口气,声音里有歉疚:“虽然你从不说,但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遗憾,没有享受过恋爱的过程与感觉。我也不知道,我现在一一补给你,是不是太迟了。”

    她在他怀里拼命摇头,眸中已有水汽氤氲,“不,不迟。我很喜欢,十二,我很喜欢。”

    其实很多事情,现在才来做,早就没有了当初的心境,而那些花哨的恋爱形式,她也并不是那么看重,但有什么关系呢,重要的是,他的心意。

    一个恋爱中的女孩子,最想要得到的礼物,不过是被心上人在意。

    迟来了很久,但总算,她得到了。

    不多久,便是除夕夜。

    阮荣升知道阮阮与陶美娟的关系如今是水火不容,也没勉强阮阮回阮家陪他守岁,只在小年夜那天,让阮阮与傅西洲陪他在酒店里吃了团年饭。

    至于傅家,阮阮也是坚决不想去的,想必姜淑宁母子也不想见到他们。

    这个除夕夜,只属于她自己的小家。

    有他,还有他的母亲。

    团年饭是在疗养院林芝的病房里吃的,本来傅西洲有想过接母亲到公寓里来,疗养院那种地方,房间布置得再舒适,那也是医院,氛围总显得清冷了。但阮阮考虑到天寒地冻的,怕林芝不舒服,所以最后还是决定在病房厨房里做。

    阮阮与傅西洲一起下的厨,五菜一汤,简简单单的家常菜,却很温馨。

    阮阮用拍立得给傅西洲与林芝拍了合影,又自拍了一张三人合影。

    她在照片上写:我们的第一个除夕夜。

    吃完饭,他们陪林芝一起看春晚。九点多,林芝喊困,阮阮便关了电视,让她休息。

    离开医院的时候,天空又飘起了雪花,他将她的手放进他大衣口袋里,揽紧她肩膀,走向停车场。

    车子往家方向驶,快接近公寓的时候,阮阮终于还是开口了:“十二。”

    “嗯”

    “今晚你不去帮乔嘉琪过生日吗”

    她记得明天是乔嘉琪的生日,也记得他们之间的那个关于零点的约定。

    傅西洲说:“我跟嘉乐说好了,明天一早过去。”

    其实这是他单方面的决定。下午,乔嘉乐就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过去,他直言说,对不起,嘉乐,今晚我去不了了,但是我一定会去帮嘉琪过生日,明天一早就过去。

    乔嘉乐当即就生气了,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晚上在疗养院,她再次打来电话,先后打了好几个,语气从最初的强势,到最后带了恳求之意。见她那个样子,傅西洲心里其实并不好过。

    可有什么办法除夕夜的守岁,这么重要的时刻,他不能再次抛下阮阮,去到另一个女人身边。

    乔嘉乐说得对,他确实自私。

    “你有过约定,还是去吧。”沉默了片刻,阮阮忽然说。

    傅西洲讶异地看她一眼,他将车停在路边。

    “阮阮,你说的真心话”他握住她肩膀,让她直视着他。

    阮阮在他的眼神下败下阵来,叹口气:“假话。”

    他笑了,亲亲她额头:“我不要你觉得有一点点委屈。好了,我们回家。”

    她点点头。

    终究也是自私的啊。

    他们回到公寓,阮阮取出一瓶红酒,点上蜡烛,熄掉灯,两人就窝在沙发上,细细碎碎说着话,喝酒,静待零点。

    当窗外此起彼伏的焰火声响起,他俯身亲吻她。

    “新年快乐,阮阮。”

    “新年快乐,十二。”

    新年快乐,岁岁有今朝。

    在城市的另一端。

    莲城精神病院的病房里。

    当零点的钟声敲响,乔嘉乐看着姐姐不安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神色中带了慌乱与狂躁,口中念念有词,西洲,西洲。西洲怎么还不来西洲去哪里了

    她开始揪扯自己的头发,恶狠狠的。

    乔母去拉她,她暴躁地挥着手臂,一巴掌就甩到了乔母脸上,很重,她痛呼出声。

    “妈,你走开,别靠近她。”乔嘉乐将母亲拉开。

    乔母捂着脸,坐在床上,唉声叹气,默默垂泪。

    “姐。”乔嘉乐慢慢走近她,轻声哄她:“我们吃蛋糕好不好我买了你最喜欢的栗子蛋糕,很好吃的。”

    乔嘉琪却置若罔闻,依旧在扯着自己的头发,手中已扯下了很多断发,忽然她蹲下身子,开始用头撞墙,一遍一遍地呢喃着:“西洲怎么还不来,他怎么还不来”

    乔嘉乐忽然冲过去,抓住她伤害自己的双手。乔母也跑过去帮忙。可失控中的乔嘉琪力气极大,恶狠狠地把她们两个人撞倒在地。

    乔嘉乐坐在地上,咬着唇,指甲掐痛了手心。

    她起身,走到桌边,将桌上的蛋糕“哗啦”一下,狠狠地扫在地上。

    “嘉乐你干什么”乔母惊道。

    “傅西洲傅西洲乔嘉琪,你给我醒醒醒醒他就是个无情无义之人,早就把你忘记了,抛得一干二净”乔嘉琪冲过去,死死抓着姐姐的手臂,怒吼着:“你给我打起精神,你给我死心,他不会来了不会来了”

    被她这样一吼,乔嘉琪忽然捧着头尖声大叫起来。

    “乔嘉乐,你走开别再刺激她了”乔母将乔嘉琪拉开,将情绪失控的乔嘉琪死死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着:“好了,好了,嘉琪,乖孩子,别怕别怕,她骗你的呢,西洲明天就来看你了,他明天就来了。”她朝乔嘉乐使眼色,让她去喊护士来。

    乔嘉琪在母亲的怀里,终于慢慢安静了下来,打了镇定剂,陷入了沉睡。

    乔母默默收拾完地上的狼藉,她走到站在窗边的乔嘉乐身边,轻轻揽住她肩膀,“别哭了,嘉乐。”

    流了满脸泪痕的乔嘉乐,转身将母亲抱住,张大嘴,无声哽咽。

    “你也别怪你西洲哥,这么多年了,他对嘉琪,对我们家,也真是尽心尽力了。感情的事,勉强不了。而且,他也有了自己的家庭。在除夕夜这么重要的时刻,他以家为重,是人之常情。只怪我嘉琪,命不好啊”乔母叹气,眸中是浓浓的无奈与悲伤。

    乔嘉琪用力摇头,抽泣着说:“我恨死他了,妈妈,我不原谅他,我不原谅他”

    乔母拍着女儿的背,只当是小女孩的气话,没再多说什么。

    她不知道,正是这个除夕夜,女儿的心里,因为恨意,升起了怎样可怕的罪恶之念。

    春节过后,傅西洲进入了超级忙碌期,他的香氛系列即将推向市场,新品发布会定在二月十四情人节。

    他每天都忙到很晚才回家,有时候出差,一走就是好几天。年前那些每天到农场接她下班再一起吃晚餐的时光再也没有了,起先阮阮有点不适应,人就是这样,当一种生活成为习惯后,忽然改变,心里总会有点空。

    傅西洲觉得抱歉,对她说,怎么办,情人节都不能陪你过了。

    阮阮就说,傅西洲先生,我是你妻子,又不是你情人,过什么情人节呀。

    他失笑,心里动容,她总是这样善解人意。

    情人节那天,阮阮特意请了假,悄悄去了他的新品发布会。之前其实他有邀请过她,但她拒绝了,想到他那天一定很忙,还要分心照顾她。

    见到秀场的布置时,阮阮微微一愣,然后心中便涌起丝丝欣喜,整个秀场像是春天的花园,契合了他的香氛系列以纯天然花香为基调的主题。

    当阮阮看见模特最后展示此次的主打产品“蔷薇系列”时,她心中微动,想起他曾问过她,如果你用香水或者身体香氛乳,最喜欢什么花香味的她说,蔷薇花,白色的蔷薇。

    蔷薇香氛系列,从香氛基调到包装设计,无一不与白蔷薇相关。

    他问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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