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板子,發賣了出去吧,柔兒你閉門思過一個月,好好想想這長姐應該怎樣做。栗子小說 m.lizi.tw薇兒屋里不能只有兩個嬤嬤和那些粗使的丫鬟,找人牙子來,讓薇兒自己挑幾個可心的丫頭。”
袁氏愣了愣,便忙稱“是”。沐峰又坐了會,一便走了。
袁氏看留著也無趣,便要帶著沐雨柔離開,還沒起身,便見白姨娘帶著老爺唯一的兒子五歲的沐錦浩,徐姨娘帶著三小姐八歲的沐雨湘進了屋來。對這兩個姨娘,沐雨薇印像卻是不深,只知道是老太太因為沐峰無子,在娘死後不久抬進府的,徐姨娘雖爭氣進門第二年就有了身子,可誰知也是個沒福的,生了個女兒,還在生產時傷了身子,不能再生,因為天生長了一張巧嘴,沐峰也是最寵她的,對這個女兒也寶貝得緊,寵的不成樣子。這白姨娘性子道沉靜,平日里也不爭寵,只一個人在梅院呆著,卻是個有福的,進府幾年沒有動靜,一生便是個男孩子,老太太得了男孫,高興得不得了,所以雖梅院那邊不爭,卻也是什麼都不少的,老太太想給白姨娘抬成平妻,好讓這男孫有個嫡子的名分,可白姨娘說什麼都不應,這事便也就過去了。至有了這個男孫承家業,老太太也不再張羅著給沐峰抬姨娘進門,所以這府中也只有這一妻兩妾。
兩個姨娘進門,先給袁氏行了禮,便又是一翻噓寒問暖,沐錦浩爬上床,大眼楮一眨一眨的看著沐雨薇,奶生奶氣的問︰“听說二姐姐能爬上後院那棵木蘭樹,下次帶浩兒上去可好”
徐姨娘滿眼鄙夷的笑著,白姨娘卻有些不好意思,拉過沐錦浩邊帶他下床邊責怪道︰“你二姐姐傷還沒好,你怎麼還攛掇著做那麼危險的事,你不許去,二小姐也不要再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了。”心里知道這話是為自己好,便也笑著應承了。
而對于沐錦浩,沐雨薇是真心喜歡的,不僅是因為他是沐家唯一的男丁,更因為他一直被他娘護得很好,半點不沾這院里勾心斗角的明亮眼眸。
沐雨湘的眼楮確是盯著妝台上的瑪瑙手鏈,眼珠轉也不轉一下,這相府三小姐向來是個貪心的,每每來他著竹園,便沒有空手而回的時候,見沐雨湘找準了物件,要開口時,沐雨薇先一步道︰“母親,姨娘,薇兒有些累了,想早些休息,改日薇兒身體好些,再去請母親和姨娘來我這園子里坐坐可好”
原本在人還沒進來時,袁氏就想要走的,如今這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她便也沒興趣留著了。便也開口客氣了兩句便帶著人離開了。沐錦浩是不舍的,他喜歡這個對他笑容真誠的二姐姐。沐雨湘也是不舍的,因為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要那串她剛看好的手鏈,沐雨柔也是不舍的,因為她回去倚蘭園就意味著她要在里面呆上整整一個月,因而,看向沐雨薇時的眼神帶著絲絲怨毒。
沐雨薇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慢慢的倒回向床上,嘴角勾起了淡淡的弧度。
一切從新開始,你們準備好了嗎
第四節初見祖母
送走了一眾牛鬼蛇神,沐雨薇才靜下心來想發生的事,自己的重生,是老天為她報不平,給她再來一次的機會,即自己擁有了這次機會,那就別怪她要血債血償,今天不過是前奏而已。
顯然現在自己還沒有能夠掌握這一切的能力,那麼若要站穩腳跟,第一步便是祖母,祖母是個最重禮儀賢孝的,前世不得祖母喜愛,便是因為母親出身壓父親一頭,這個當時的當家祖母對待母親是輕不得重不得,以至于老太太對自己也有些不喜,又因為自己听了姐姐的話,覺得祖母本就不喜自己,這福澤院去的也少,怕惹祖母更加厭惡自己,所以一年也見不得祖母幾次,便更加疏遠。
父親主外,內院之事很少過問,袁氏更是不可依靠的,如今也只能先得老太太的歡心了。栗子小說 m.lizi.tw
想著沐雨薇便從床上起來,來到桌前,讓兩位嬤嬤去給自己找來文房四寶,嬤嬤擔心沐雨薇的傷,看她送走人後躺在床上,便以為要休息了,本就一身的疑惑,也總是小主子的身子要緊,便壓了下來,誰知轉身的功夫,沐雨薇便自己下了床,還要去找筆墨,本就是個十歲的孩子,又是女子,便也沒設書房,以往沐雨薇的性子偏軟,也是較喜女紅的,字雖認得,卻很少練字,突然要找這些東西,身邊的人都有些驚,丘嬤嬤是個細心的,便上前問︰“小姐身子還沒大好,如今天還涼,等養好了身子再刻苦也不遲,若是著了涼,發起熱來,對身上的傷口可是不好的。”
沐雨薇知道身邊真心疼她的也只有這兩個嬤嬤,便說︰“把我那個銀狐皮的大氅拿出來給我穿上,便不會著涼了。”
丘嬤嬤看沐雨薇堅持,便也沒說什麼,徑自去找衣服去了,任嬤嬤拿了筆墨進來,擺放在屋內的桌子上,便開始用一種好奇的眼神打量起沐雨薇來,沐雨薇也沒多做解釋,提筆便在紙上寫了起來。
這一寫不打緊,兩個嬤嬤一左一右站在沐雨薇身邊都看直了眼,這一手簪花小楷,清秀的字跡,下筆收筆沒有半點猶豫,而寫出的內容也不是隨心所寫,而是佛經,一個十歲的孩子,寫出一手簪花小楷已是不易,如今這佛經還是默出來的,不得不叫人心生疑惑。可這默佛經是需靜心的事,婦人都比較迷信,由其是這深宅大院里的嬤嬤們,對神佛的敬仰是在骨子里的,便也壓下了這好奇心,靜靜的守在一邊。
這一默便默到了晚飯時候,撤下筆墨,擺上晚飯,沐雨薇便叫兩個嬤嬤也一起坐下來吃飯,自小沐雨薇便是一個人,身邊也只有這兩個嬤嬤是個貼心的,所以主僕三人無外人時,經常坐在一桌吃飯,“想問什麼就問吧,忍了一天了吧”說完還不忘眨了下眼楮,說不出的俏皮可愛。
本是一肚子的問題,這二小姐一問,兩人卻不知從何處開始問才好。便看著自己的碗,不知想些什麼。
“暈迷時我見到了娘親,娘和我說了很多話,這佛經也是娘教我的,至于這字,娘生前的那手簪花小楷見過的人便一輩子也不會忘,我便是連這十之一二也沒學到,只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所以平時習字時都是糊寫的。”
她還記得這一手字是在袁府時練的,因嫁進袁府後便不對未來抱有希望,整日里便是抄佛經,以靜自心,以平心怨,抄久了便變成了默,字也越發的娟秀,因娘親是這帝都有名的才女,一手好字無人能比,所以自己也只臨摹娘親的字,如今也學了幾分神韻。
兩個嬤嬤雖也不全信,只看這二小姐還是她們的二小姐,便想著也只能是這樣,便道是夫人在天有靈,也把今天沐雨薇的反常,都歸到夫人給二小姐講的話里面。看著自己最心疼的小姐也無其它反常之處,便也放下心。
丘嬤嬤問道︰“小姐默佛經也不急在這一時,養好了身上的傷再默也不遲。”
“這佛經是默給祖母的,我也好長時間沒去給祖母請安了,明日一早便去。我身上雖有些傷,便也無礙,老不去,祖母會傷心的。”
兩個嬤嬤見自家小姐真的懂事了,再不會輕信沐雨柔的話,頓時都紅了眼眶,直點頭稱是。
三人用過飯,沐雨薇說要接著默佛經,兩個嬤嬤也沒再攔著,任嬤嬤便說要給這佛經秀個封皮,看著也莊重些,沐雨薇先是阻止,覺得太趕,怕嬤嬤累壞了眼楮,任嬤嬤便說︰“小姐長大了,這般懂事了,就是累瞎了老奴這雙眼也是值得的,再說不過是幾個字而已,也不用秀的太花梢,定比小姐這佛經快,等小姐默好了,老奴再把它好好釘起來,定讓老太太見了高興。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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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雨薇心想左不過就幾個字而已,任嬤嬤又是出了名的好秀功,便也沒接著阻止,開始默自己的佛經了,丘嬤嬤看兩人都忙著,想著這佛經也不是一時半刻能默完的,便悄悄走了出去,給兩人準備點心去了。
第二日一早,沐雨薇便帶著身邊的兩個嬤嬤來到了老太太的福澤院,在門口等了一盞茶的工夫,老太太身邊的李嬤嬤便出來說︰“老太太剛起,請二小姐進去。”
走進祖母的外廳,便見老太太坐在羅漢床上吃著早飯。听三人進來,眼皮也沒抬,仿佛如空氣般完全沒有存在感覺,沐雨薇也不急,只靜靜的站著,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微低著頭,目不斜視。吃完早飯,漱了口,老太太才終于抬起眼皮看向沐雨薇。
沐雨薇見祖母抬頭,忙上前一步行了個拂禮“孫女給祖母請安”
老太太只是“恩”了一聲,便等著沐雨薇下面的話。
沐雨薇見狀也不惱,起身便將三人忙了一夜的佛經送至老太太身前,道︰“孫女前些日子抄了這佛經,為祖母祈福,想借祖母這的神位沾些靈氣,不知祖母可願幫孫女的忙。”
一句話即稱祖母屋子里有靈氣,又不覺得送佛經送得邀寵,最後說的俏皮,也不失童真。
老太太的眼里多了些深意的笑看著沐雨薇,沉著的臉也有了些溫度。“薇兒有心了,拿過來我瞧瞧。”
第五節祖母心思
李嬤嬤接過沐雨薇手上的佛經交到老太太的手上,但見老太太用手輕佛了下佛經封皮,那是任嬤嬤連夜趕秀出來的,雖說時間緊了些,但這秀技確是一流的,字跡行雲流水,如果名家寫上去的一般,便將那墨跡的暈染都秀的惟妙惟肖,而這字,便只是任嬤嬤看著沐雨薇默好的佛經上的字秀出來的。
沐雨薇沒有忽略祖母眼中微不可查的贊許目光。
再等祖母翻開佛經,看到里面那簪花小楷時,更是眼前一亮,一頁頁的翻過去,待看到最後一頁的時候,老太太已經從原來靠在軟枕上的姿勢里坐直了身體,目光中帶著說不盡的虔誠。這字跡始終如一的沉穩力道,加之字跡大小一至,便像是個個經過精心測量般。這十歲的孩子,怎麼會有這樣的定力,又怎麼會有這樣的心境。
祖母再次抬起眼,這次卻是真真正正的正視著這個從不入她眼的孫女,“這字是你寫的”
“回祖母的話,字是薇兒寫的,這封面上的字卻是任嬤嬤幫薇兒秀上去的。”話說的不帶一絲情緒,堅定,不帶有半會心虛,使人不得不相信,若有半分懷疑,便是一種褻瀆。
“字道是一手好字,心境也好,這經抄得也分毫不差,道是個心誠的丫頭。”
老太太想了想又道︰“小一手簪花小揩練了多久了”
“回祖母的話,這本就是薇兒無事的時候臨摹娘親的字,一是懷念娘親,二來也可沉穩心性。時間長了,便也學到了娘親的十之一二。若祖母喜歡薇兒的字,薇兒可以常抄寫佛經給祖母。不知道祖母經常頌的是哪些經”
老太太臉上的笑容逐漸加深,這是沐雨薇意料之中的,至從白姨娘生了這寶貝金孫後,老太太的心境也平和了,雖也想要子孫滿堂,便也懂得凡事不可強求,即已有了金孫,便也對得起祖宗。所以平時便在佛堂清修,滿心滿眼便都是這理佛之事,又向來認為袁氏是個讓她省心的,便很少再管內宅之事了,正因為老太太不再過問內宅,對袁氏又信任,所以袁氏對老太太也極是尊敬的,再加上沐峰向來是個孝順的,對這個母親又是言听即從,所以老太太在這個家里的影響是極大的。
一直以來老太太都以為沐雨薇是個軟弱無能的,便也不願意多看一眼,如今想來,必也是龍生龍鳳生鳳,而且身邊還有一個一直陪在她娘身邊的嬤嬤,更難得的是這麼小竟也有這樣的心性,雖也知道此翻來是刻意的討好,但只要她有這份心,自己便也樂得承了。畢竟也是自己孫女,母親早早過世,留她孤身一人,父親又不疼愛,卻也難得養出這樣的性子,在心里也對這個孫女多了一分憐惜來,老太太年紀大了,也希望自己子孫繞膝,共享天倫。
想到這里,老太太便叫李嬤嬤去她的小庫房里,拿了太後賜的一串玉手串來,親手給沐雨薇帶在手上,那玉潤澤瑩亮,碧綠的仿佛一汪深潭。
沐家雖出身不算顯赫,但沐峰不到四十的年紀,便位列一品,生母自然也被親封誥命,為籠絡人心,太後自然會用各種借口賜些物件,以示恩澤,所以,老太太的小庫房里自然是有些寶貝的,袁氏母女對此已關注已久,好在老太太只是常給白姨娘和沐錦浩些,便很少再拿出來,袁氏也放下心,只等老太太西去,便可收入囊中。
“薇兒謝祖母賞賜”面上雖表示出極為喜歡和受寵若驚,眼中卻無貪婪之色。老太太看在眼中,也多了些贊許。
沐雨薇又和老太太說了會話,便告辭離開,走出福澤院便看見了袁氏來請安。看到袁氏眼中的驚訝,沐雨薇勾起嘴角,上前請安道︰“薇兒見過母親,祖母剛吃過早飯,正等著您呢。”一句話說的不卑不亢,恭敬有禮,也不等袁氏說話,便自行起身向竹園走去。
回到竹園,沐雨薇坐在小院里喝著茶,看著院里忙忙碌碌的丫頭們,想了想,是要清理一下園子了,若上一世,沐雨柔若沒有她園子里的人幫忙,想給她下藥,也不敢那麼明目張膽的下藥。
“丘嬤嬤,這幾天看著點園子里的丫頭,清理好自家園子,才好”後面的話沒說,但想必丘嬤嬤玲瓏心思,已經明白意思,便小聲和邊上的任嬤嬤說著些什麼。
這園子里有袁氏眼線是必然的,有可能還有徐氏的,至于白氏,明面上是個的爭的,至于私底下,只要不傷到自己,沐雨薇是不打算動她的,所以就算園子里白氏安了人,也可以先放一放,先把袁氏和徐姨娘的眼錢起出來再說。
“任嬤嬤,把園子里的人都給我叫來吧,我的些話要說。”任嬤嬤道了聲“是”,便走了,不一會,全園子里大大小小的丫頭就都到了院里。
沐雨薇輕啜了口茶,接著沉聲道“父親過幾日要再往我這園子里送幾個丫頭來,我這院子里也自不會留著有異心的人。所以別讓我抓住那吃里爬外的。不然下場是你們預料不到,也承受不起的。”
說罷,便轉頭看向一邊低著頭的一個二等丫頭“眉兒,我摔下樹那天,是叫你跟著我的,我被大姐姐叫住的時候,卻找不到你,你去哪了”
眉兒的身子微抖了一下,便跪在地上,“二小姐贖罪,是大小姐讓奴婢幫她取東西,所以”
還沒等叫眉兒的丫頭說完話,丘嬤嬤便厲聲道︰“大小姐自己沒有丫頭非要叫我們院子里的二等丫頭給她取東西,你是誰的奴婢,大小姐院子里的東西放在哪你也知道大小姐叫你干什麼你就干什麼樣,連和二小姐打個招呼的時間都沒有就去給大小姐辦事,還真是上心了。”
听到丘嬤嬤的話,眉兒抖得更打厲害了,她是袁氏的人,對袁氏與大小姐向來言听即從,以前的二小姐也是個軟弱可欺的,平時只要說是大小姐或袁氏有什麼吩咐,也不會再多問,如今怕自己便是這雞,要儆這院子里的猴了。
第六節殺雞儆猴
竹園站了一院子的人,院外也圍了些灑掃的粗使僕人,遠處一群人,擁著一對母女向院子趕了過來,沐雨薇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便勾起了嘴角,丘嬤嬤看到沐雨薇這一刻的表情,心也有些顫,至從二小姐摔下樹醒來後,這種表情便時常出現在二小姐身上,但她知道,一但這種表情出來的時候,便是有人要倒霉了。
袁氏走進院子,還沒來得及說話。沐雨薇便道︰“給母親請安,大姐姐也來了,父親終是疼大姐姐的,定會早早把大姐姐放出來。”
沐雨柔的臉上顯出了不自然的表情,像是在盡力隱忍著什麼。袁氏則沒有什麼表情,看向沐雨薇,問道︰“這是怎麼了,怎麼樣都站在院子里。”
沐雨薇看著袁氏的表情,微露出尊敬的神情道︰“父親昨日說要給薇兒幾個丫頭,薇兒想清理一下院子,把不听話的丫頭送走,薇兒只一個人,哪要哪麼多人伺候,又不好駁了父親的好意。”
袁氏看了看地上跪著的眉兒,又看向沐雨薇,問道︰“這丫頭怎麼了”
丘嬤嬤忙上前,“回夫人的話,前日二小姐帶著這個丫頭出去,結果二小姐摔傷了,卻找不到這個丫頭,想著反正也是要趕些不好使喚的人出門,便先從她開始。”
眉兒看袁氏和大小姐來了,就已經挺直了身子,仿佛有了主心骨般,臉上的表情也不再是謙卑恭順的。沐雨薇見狀心里笑道“就讓你看看,她們母女是怎麼看著你死的。”
袁氏的目光再次看向眉兒,眉兒知道這是在給她解釋的機會,便急聲道,“當時大小姐讓奴婢去取東西,奴婢看大小姐著急,又見二小姐正在爬樹,怕驚著二小姐,便沒敢回稟。”
沐雨薇一拍桌子,佯怒道︰“這個時候,你還敢把事情都推到大姐姐身上去,難道大姐姐當時沒帶丫頭嗎難道你比大姐姐身邊的丫頭還清楚姐姐房里的東西都擺在哪嗎為什麼大姐姐別讓她身邊的桃兒杏兒去,偏偏讓你這個竹園的二等丫頭去她房里取東西,你這是要攛掇著我和大姐姐生分,好毒的丫頭,竟生了這樣的心思,難道你是看著大姐姐受父親的罰還不夠嗎真不知大姐姐是哪里得罪了你,你個奴婢竟生了這樣害主的心思。定是個不能留的。”
沐雨薇氣得起浮著小胸膛,轉向袁氏,“母親,這樣惡毒的丫頭我們沐府留不得,還是個二等到的丫頭就知道攛掇我和大姐姐不合,要是升做大丫頭還不一定挑什麼樣事非呢,如今這丫頭是我院子里的人,這惡人薇兒做了,還請母親許薇兒自行處理這惡毒的丫頭。”
袁氏看此事沒牽連自己與女兒,不過是個丫頭,雖這眼線不好按,但也不至于為一個丫頭,給別人留下話柄,由其還涉及到柔兒,如今柔兒還在禁足,便不能再生事端了。想到這里,袁氏輕點了下頭,示意允了沐雨薇的請求,便坐在了院子里的小幾邊,表示自己不再插手。
眉兒看到這兒,也想明白了自己不過已經是個棄子,便跪爬了兩步,拉住沐雨薇的裙擺求到︰“小姐饒了眉兒這一回吧,眉兒再也不敢了,不要趕眉兒走。”這園子里的人都知道,大戶人家發賣出去的丫頭是沒有好人家願意再買做奴婢的,人牙子也只會把這些丫頭賣到勾欄院或給富戶做小妾。有頭有臉的地方,是不會要這種犯了錯的婢子的。
眉兒心知今日這劫,是過不去了,便轉頭看向袁氏,袁氏抬眼看了看眉兒,又低下了頭,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頭。眉兒是聰明的,她沒的叫袁氏救她,便是給了袁氏和大小姐一個臉面,如果袁氏即領了她這個情,即便是自己被發賣了出去,想那袁氏也會救她,怕是再沒什麼樣好前程,便是到沐府的莊上去,也好過被賣到人牙子那里。
沐雨微自是知道這其中的緣故的,怎麼會就這麼輕易放過她。前世自己被送進袁府後,那些沒跟著自己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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