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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节 文 / 秋落繁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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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重生之一世荣宠作者:秋落繁夏

    内容介绍:

    当她身在地牢的时候,才明白,这一生,她活的多么可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父亲认为她害死了自己唯一爱过的女人,

    祖母因为她的劣迹,视她为耻辱。

    后母于她,不过是一庄庄一件件的陷害,并为自己的女儿铺路。

    她一直亲近的姐姐,却只是利用自己来衬托她,以至于自己名声扫地。

    那个占了自己清白的男子,却也在她入府为妾后,将她弃如敝履。

    如今自己身陷囫囵,竟无人可依,无人可求,当最后一丝温度将要离开身体时,她用尽全身力气,咬破手腕,以血为誓,要害她,弃她,之人不得好死,永堕地狱

    楔子

    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

    一切喜恶自己有因果。

    瑶池边,

    一位仙童正在采那睡莲中的仙露,只因太上老君偏偏爱喝这仙露所酿之酒,人常说这荷叶露珠清香可口,却不知道这莲中甘露又独独多了一份这莲蜜的清甜。只是这瑶池之莲,花开万年不谢,自有一翻傲骨,哪是这重压便可轻易低头的。仙童忙了半天,满头是汗,便也只得了半葫芦,却也不恼,边采边口中喃喃:“你今日让我取些仙露,它日我偷些老君丹中余料渡你可好”仙童笑容真挚,颊边梨窝浅浅,眸似星辉,可爱至极。

    这边仙童轻手轻脚的取着仙露,渐渐踩水往池中走去,池中心一株金莲,静卧水面,仙童轻抚莲瓣,说着同样的话,似安抚,似承诺,更似情人间的低语呢喃,只这金莲却是美人梦中末醒般,半丝回应也没有,仙童以为是默认,便扶着莲茎使金莲低头,仙露随着动做,从花间向莲瓣边滚动,却滴不进葫芦里,仙童见此,便加大了些力度,深下按去,此时金莲似突然转醒般,轻抖了下花枝,两相用力间,只听“啪”,金莲应声而折,无力的依在了仙童手中,怔然间,知自己犯了大错,带着这仙莲便去向瑶池仙娥请罪去了。

    且说这请罪的仙童,将事情经过讲得清楚明白,这边仙娥却急出了一头的汗,不为别的,只因这金莲一池中只这一株,更是万年才得已开花,花开不败,更因这金莲集这池中仙气,不久便可化身人型,修仙体,化身莲花仙。如此断了仙根,便想成仙也难,更何况,如今还未有人身,无法聚集灵气,只靠这仙根吸收池中仙泉灵力,这翻怕是要毁了修行了。

    仙娥自认承不起这个罪则,便带着仙童找了王母,王母虽怒,可这仙童也是无心,更是给足了老君颜面,便下了懿旨,命着仙童与这金莲下世间了了这一段瓜葛,再重返仙界,到时金莲化了人形,也让仙童免了这一劫。

    仙童领旨后,带金莲前往老君处,将事情始末告知详细,便辞别太上老君前往南天门暂且不提。且说这仙娥带着懿旨去月老处,便见月老宿醉还末醒,又怕耽搁了回话的时辰,便将事情始末告诉了红娘,将懿旨放在了月老案上,就回去了。哪知这无心之失,却让金莲下世后,经了那许多的磨难。

    仙童走后,老君自觉自己嘴叼也有些过错,这两日又觉得身边少了一人有些不习惯,便起身为他那仙童起了一卦,盯着那卦,也只说了句:“劫呀”便起身去找了那命宿星君。可这天上一日,地下十年,老君讲明来由后,两人深知大错已成,便用自己最宝贝的仙丹,换了那下界的二人重拾命格,免他们罔入轮回之苦。

    第一卷小荷才露尖尖角第一节前世身死

    萧条的院落里,沐雨薇独自坐在院中,满地落叶无人打扫,夕阳衬着这清冷的院子,更显悲凉。小说站  www.xsz.tw

    院门外,渐近的脚步声,张显着来人的嚣张,这样的声音三天两头便会响起来一次,就算自己足不出户,也会莫名其妙地偷了这院那屋的东西,或是顶撞了不应该顶撞的人,起初这位大夫人还会拿出些证据,现在怕是连证据都懒得去伪造了,不一会的功夫,原来清冷的院落里,便站满了努目而视的仆人,和嘴角带着冷笑的当家祖母。

    “给我把这无耻的贱人绑起来。”大夫人得意的喝着。

    “不知这一次,妾身又是犯了何错呢”对了,是妾身,因为他一国丞相的嫡出小姐,因为末出阁,便失了清白身,便只能下嫁给她后母的好色外甥。

    大夫人见沐雨薇如此态度,便也不愿与他多做唇舌,想着,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便将这罪名直接告诉了她:“你与护院私通,如今他已将事实都招了出来,你也不必狡辩了,来人,将这无耻贱人绑了,送进地牢,等大少爷回来再行发落。”

    雨薇抬头看了眼那同样被绑成粽子的护院,是了,这次真怕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她们也再不用找罪名来害自己了,怕是她们应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了吧,所以就连一个院子都不用再留给她,也好,她也不用再受这苦了,院里的丫头嬷嬷也死得差不多了,就算她死,就算她被安上这么肮脏的罪名,就算舅舅爹爹想查,怕是也再无人会为她说上一句话了,她真的可以安安静静的死了,再不用受家法,不用吃下人都吃不下的饭,不用再受那好色恶少非人的折磨,这样也好。

    被扔进地牢,周身是刺骨的寒,不知是身是心。

    原本自己是相府的嫡女,母亲是镇远王府的大小姐,外公是先皇敬重的将军,战功赫赫,因为平定叛乱后主动上交兵权,被封异姓王。舅舅承袭王位后,辅佐当今陛下登基,却也在新君站稳脚后,便也自请成了个闲散王爷,虽手无大权,但在新帝心中,有了不可动摇的地位,当初王府小姐下嫁给当时还是状元的沐峰,男才女貌也是一则佳话,怎知好景不长,成亲两年没有所出,祖母便逼母亲给爹爹纳妾,袁氏便进了门,进门后袁氏与母亲先后有了身子,祖母便觉得袁氏是个有福的,又因为母亲的家事压了自家一头,便对袁氏更亲近了些,生产时母亲难产,拼尽力气生下女儿后,便香消玉殒了。此时袁氏的女儿已经出世而且母女平安,从此爹爹也总觉得母亲的死与这小女儿有关,若没有她,自己心爱的女人也不会因为难产而死,更因为这小女儿渐渐长大,越发的像自己深爱的妻子,而不愿再见,虽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雨薇却离这个最亲的人越来越远。

    娘亲的身死,爹爹的疏远,祖母对后母母女的爱护,整个相府,自己便孤身一人,仅有的一点温暖,便是自己的奶娘任嬷嬷,母亲身边的丘嬷嬷和陪嫁丫头碧儿和嫣儿,随着自己慢慢长大,母亲的陪嫁被后母相继许了人家。身边便也只剩下自己的两个嬷嬷。姐姐的刻意亲近,是在自己被指婚的那一年,现在想想,觉得自己好傻,这样拙劣的演技,为何自己会那样的相信,甚至因此疏远好心相告的嬷嬷,让自己轮为别人手中的棋子,最后,姐姐的表哥毁了自己的清白,一顶小轿子被抬进了袁府,袁大少好色成性,府中小妾不计其数,自己又是个不会邀宠的,冷落在了这一方小院,却被当家祖母,小妾们一次次诬陷,嫁妆被抢,嬷嬷被害,如今自己再没了什么可被利用的,便与人“私通”,可笑至极。

    脸上有冰凉的液体流过,以为自己不会再哭,此生她已经哭得太多,无人倾述,只能深夜一人默默的流泪。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此时铁门“咣当”的一声被人踢开,可见来人的愤怒,随后而来的咆哮声:“你个贱人,离了男人不能活了是不是,几天不见学会和人私通了,早知道你这样淫荡,当初也不用去天香苑买那么贵的春药了。”

    沐雨薇并未抬头,只勾了勾唇角,是呀,她应该防着他些的,她明知道这袁大少从第一次见到自己就不怀好意,她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的着了他的道呢

    “你个贱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当初表妹还说你是个多么不好弄到手的主,非要让我买春药来,以保万无一失。”

    怪不得,怪不得自己那样防着这位袁大少,最后还是着了他的道,是姐姐下的药吧,哈哈哈哈,多么可笑,自己还求她代自己嫁进三皇子府。原来一切都是计划好的,毁我清白,姐姐代嫁,自己在被抬来袁府的前一晚,姐姐还在哭述着自己的不得已,看着那内疚的目光,强撑眼泪告诉她自己会过得好好的,让她放心,这一切,现在看来都是那么的可笑。

    自己的哭声,引来了袁大少更大的怒气,拿起墙上挂的鞭子便朝沐雨薇打来,鞭子经过处皮开肉绽,像一朵朵妖艳的曼陀罗,沐雨薇咬着牙,看着那愤怒的男人,那眼里的恨让袁大少心里有了丝丝惧意,但他深知她已经没了任何反击的能力,便肆无忌弹的鞭打,以打消她为自己带来的耻辱,直打到浑身再无一点力气,方才打算离开,临走前,还丢下一句:“去陪你那短命的娘亲吧,若不是她答应姨母用自己的命换你的命,那还能让你活到现在。”

    铁门被再次关闭的声音让沐雨薇回神,此时已经再也不能控制住因愤怒而不停颤栗的身体,可满眼的恨意也阻止不了生命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失,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咬破手碗,双眼直视着上方,“我沐雨薇以血为誓,要害我,弃我之人不得好死,永堕地狱”

    第二节重生

    身上的每一处都在疼,耳边是来来去去的脚步声,难道自己还没有死吗不会的,就算是没有死,自己也应该在地牢里,怎么可能在这么温暖的地方,还躺在这么柔软的被子里。强迫自己睁天眼睛,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这是他末出阁前的闺房,这怎么可能,难道是爹爹接自己回家了吗不对,丘嬷嬷,丘嬷嬷怎么还活着,难道我们在这地府里团聚了,这样也好,看着丘嬷嬷为自己忙伙着,心里有温暖也有酸涩。

    “二小姐,你醒了,吓死老奴了。”见沐雨薇睁开眼睛,丘嬷嬷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跑至床前。

    听见丘嬷嬷的声音,任嬷嬷也从外屋跑了进来:“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下次可不能上那么高了,这要是摔坏了,让老奴怎么和死去的夫人交待呀。”说着,两行泪便掉了下来。

    沐雨薇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抻出手,去擦任嬷嬷脸上的泪,却发现自己的手变小了好多,看着自己的手发呆的时候,丘嬷嬷以为这小姐摔出了问题,便大声的冲外面叫着,“快去请大夫,快。”

    任嬷嬷也看出了不对,拉着沐雨薇的手叫到:“二小姐,你和老奴说说话,你哪里不舒服,告诉老奴。”

    “我很好,没有事了,只是身上有些疼,嬷嬷别担心。”

    听到沐雨薇的话,两个嬷嬷才算是喘匀了胸中的这口气。

    沐雨薇记得了,这是她十岁那年,她的大姐沐雨柔在一次和她聊天的时候说喜欢木兰花,想要折几枝拿回去插瓶,为了这个偶而会和她聊聊天的大姐,也是这府里少有愿意和她聊天的人,她第一次爬上了树,可姐姐却偏喜欢那枝叉末稍的花,她也只能顺着稍粗些的枝干,慢慢的往顶端爬,那顶端的细枝根本承不住她的重量,便从上面掉了下来,摔了一身的伤无人过问,却在伤好后,还要接受老祖母的责罚,说她身为大家闺秀怎么可以去爬树,说她顽劣,没有一点闺阁女儿家的自持。

    这是十年前的记忆,她明明已经死在了自己二十岁的时候,难道这一切只是自己的一个梦,但无论是梦是真,这一次她可以重新来过,定要亲手送那些害她弃她之人进入地狱。

    就在这个时候,袁氏带着沐雨柔推门进了屋。至母亲死后,袁氏便被祖母抬成了继室,沐雨柔也名正言顺的成为了嫡长女,而沐雨薇便是这府中的二小姐。

    袁氏见沐雨薇躺在床上,便过来坐在床边,问了问丘嬷嬷二小姐的情况。

    沐雨柔则满眼莹泪的拉着沐雨薇的手,“二妹妹,你可担心死我了,下次可不许上那么高了,好在没什么事,这要是摔坏了,可要姐姐伤心死了。”说不尽的担心与难过,话语中却不带半点自责。

    “姐姐不必自责,妹妹没事,只是不能给姐姐折到那树顶的木兰花,让姐姐插瓶,还望姐姐不要怪罪妹妹。”说完便低着头一脸做错事的孩子认错的模样。就在此时,门开了,爹爹带着满身的怒气走了进来。

    “是你让你妹妹给你折花插瓶的。那么高的树,你不叫院里的小厮,却叫你妹妹折给你,当真是个好姐姐呀。”沐峰虽因爱妻难产死去的事心中对沐雨薇有些芥蒂,但必竟是自己所爱女人留给自己的唯一女儿,怎肯让别人欺负了去。又是自己偶而听到,并不是沐雨薇告状,所以这心里已经相信了八成。

    袁氏和沐雨柔听到这话,像被烫了屁股般从床边蹦了起来,沐雨柔带着她一惯娇柔姿态,轻述道:“爹爹,柔儿只是无意间和二妹说起喜欢这木兰花,谁知二妹竟真要采来送我,我怕推拒了会和二妹心生嫌隙,便让我身边的杏儿和桃儿在树下护着,可谁知道,还是让妹妹摔着了。是柔儿的过错,请爹爹责罚。”沐雨柔为了保持在爹爹心中的形象,打算着就说两个丫头没接住二小姐,此事也就了了。罚也罚不了太重,回去再安抚一下,也就是了。可谁知道此时杏儿和桃儿便一同跪在地上,桃儿是个心思聪明的,不想受罚,便接道:“奴婢和杏儿在树下护着,可谁知这树太高,二小姐掉下来的时候,虽奴婢们接了一下,可还是因为力小,让二小姐受了伤,请老爷责罚。”

    沐峰看了眼桃儿,又看了看沐雨柔,最后看着沐雨薇道:“伤可好些了刚去叫了大夫,一会就来了,好好检查一下别落下病根。”沐峰这话却是要将这事过去。却是信了桃儿的话的。谁让沐雨柔向来在他心里就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呢,这样的孩子怎么会骗自己。

    沐雨薇不看沐峰,眼带惊讶的看着桃儿,惊慌的道:“一会大夫来了先给桃儿姐姐看看伤吧,桃儿姐姐是大姐姐身边得力的人儿,如果我都伤成这样,桃儿姐姐接了我,必伤得很重,可别落下病根,耽误了为大姐姐做事。”

    屋中人听到沐雨薇的话,都面都惊色,沐峰的脸色更是沉了又沉,这桃儿听到沐雨薇叫自己桃儿姐姐没的半丝不习惯,定是听惯了的,哪还有一点下人的样子,如今天说自己接了沐雨薇,却半点不适的样子都没有,十岁的孩子虽轻,也不可能这般轻,若轻,又怎可能接不住,能在这帝都混的风声水起,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虽没一眼就发现,此时经人提醒,若再看不出不对来,便也不要在做官了。正好这时外面通传说大夫已经来了,沐峰则示意让大夫进来,先给沐雨薇切了切脉,又问了下丘嬷嬷,身上的擦伤可有长合,有没有化脓,便面向沐峰回道:“二小姐的伤再吃下几服药便会痊愈,身上的擦伤先不要沾水,每天上药,待结痂后便无事了。因为伤的不深,不会留疤,沐大人和沐夫人放心吧。”

    “那麻烦大夫帮桃儿和杏儿看一下伤。”沐雨薇支起上身,吃力的说道。

    大夫顺着沐雨薇的目光将头转到跪地的两个丫头处,问道:“不知道这二位姑娘伤在何处,可方便老夫一看”必竟伤的是姑娘,定要问清才可以,大家族里不光是小姐,这丫头也是不可轻触的,常给这相府看病,怎么会不了解这中间的厉害。

    “奴,奴婢,奴婢的伤不碍的。”几个字说的,不知变了多少个音调,而且抖的很有频率,沐峰心下便了然了,便命人送大夫出去。

    第三节首次交锋

    待大夫走后,屋里便静的落针可闻,任嬷嬷去看着人煎药,丘嬷嬷静立在床头边低头不语,地上依旧跪着两人,沐峰度到软榻边坐下,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是越气越沉稳的人,不然怎么可能不到四十的年纪便可做上丞相一职,而全府上下的人都了解,相爷虽不与二小姐亲近,可二小姐的吃穿用度向来是府中最好的,虽不比老祖母,可比起这些少爷小姐,却是过犹不及的。二小姐就是沐峰的逆鳞,平时看似无害,确是碰不得的。也正因为如此,沐雨柔才时不时的给沐雨薇使使小坏,她不信一个没娘的孩子,又不得祖母疼爱,爹爹也从不亲近,为什么衣服首饰样样都比她的好。哪想到这次确被爹爹撞了个正着,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她哪知道,沐雨薇本不想理她们母女,只因为在她演戏的时候,自己听到了门外那微不可查的请安声。

    袁氏一直看着屋里发生的一切,这个时候她不能出声,他是当家夫人,不可偏帮任何一个孩子,由其是在老爷面前,袁氏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沐雨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胆小怯懦的孩子,变得如今这变沉稳,见到老爷也不再是那般一句话抖三抖的草包模样了,那眼里的光是恨不,是敬畏,是敬畏,这么小小的孩子哪里来的恨,哪里懂得恨。袁氏应该庆幸的,因为她看到了那一转即逝的目光,但明显她是愚蠢的,她用她的愚蠢掩盖住了那低垂在她头上的利刃。

    沐峰的目光在扫视了一圈后,看向沐雨柔:“柔儿,”

    沐峰的话刚开了个头,杏儿便一头磕在地上道:“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大小姐是让我和桃儿上前接着二小姐的,可是树太高,二小姐掉下来的时候奴婢,奴婢们没敢接,只一瞬间的事,奴婢,奴婢就吓得把手缩回来了。后来奴婢们怕老爷和夫人怪罪,所以只得说接了,没接住。”

    此刻桃儿也一头磕在地上,哭着道:“奴婢错了,奴婢是怕老爷怪罪,所以所以才说了慌,求老爷饶命。”

    这杏儿是家生子,老子娘全在府里,大夫人掌家,以自己一命换一家人性命,只能将一切罪则揽在自己身上。这桃儿虽只有自己在府中,可事到如今,她再说什么样也没有用,只想着夫人和大小姐能念她此翻说法,能求老爷饶了她一命。

    沐雨薇看着眼前的一切,知道事已至此,也不可能有大转机,便也开口说道:“爹爹,薇儿已经没事了。就算了吧。”那眼中的深沉内敛毫无疑漏的尽收沐峰眼底,再配上那与她娘酷似的面容,除了那脸上还有些婴儿肥外,竟与那梦中之人不差分毫,怔怔的,沐峰竟有些看痴了。他究竟错过了什么上官茗雪留给他的孩子,这么幼小的孩子,才十岁的年纪,她的眼中却有着经过世事的冷漠与沉稳。他已为自己虽与她疏离,可上有慈爱的祖母,贤惠的大夫人,又有姐妹弟弟,这吃穿用度更是无人能及的,这孩子应该是幸福无愁的,可如今,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沐峰敛了心神,沉声道:“这两个贱婢护主不利,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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