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沒這耐心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哎,我說你怎麼就答應了呢你可是前途無量的大好青年啊。”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配不上你,就算是聯姻你也可以找個更好的,額,男的,為什麼你們家要找我”
“不是我們家要你,是我要你。”
“你”
李淶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用力按到了車門上,風知武捏著李淶的下巴,看著眼前青年又溫和變為稍顯驚懼的神色。李淶反應過來,一只手已經被抓住了,男人的膝蓋也嵌入了他的兩腿之間,他比風知武矮瘦,如今根本動彈不得。
“想說什麼”風知武的臉距離他的越貼越近,他說話時的氣息幾乎就噴在他的臉上,灼熱、濕潤。
“你先放開啊,突然間怎麼了。”
“難道現在這樣,不才是正常”
李淶明白他的意思,戀人之間,這樣的舉動是正常的。可是他們現在算是戀人嗎
“我不習慣,你先放開啊。”究竟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不。我只想告訴你,我是認真想跟你在一起的,不是做個樣子。所以,我希望你也認真點。”
李淶有些心虛,眼神不敢直視封知武,打算顧左右而他,卻又想不出什麼話,垂下眼楮,露出細長濃密的睫毛。
“什麼意思,我听不懂。”
封知武的臉更加靠近,李淶掙扎著,打算上膝蓋之際,封知武說︰“別動。”李淶便把腳放下了,閉上雙眼,抿緊嘴唇。
閉上眼楮感覺更加明顯,當李淶的額頭上傳來濕潤觸感的時候,他便睜開了眼楮。
封知武用深邃的眼神看著眼前臉色漸漸紅潤的青年,說道︰“不要再問我什麼意思,我就是這意思。”
李淶感覺到身上的緊實感消去,知道男人已經沒有按住他的意思。便試著推開了眼前的讓他頭昏目眩的男人。
“好,我明白。那你回答我,為什麼是我我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我們昨天才見第一面不是嗎”
“我覺得你合適。而且昨天我們並不是第一次見面。”
“我們以前見過什麼時候”
封知武抬頭看著李淶眉目間都透出驚訝的模樣,說道︰“太晚了,先送你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夜風颯颯
自從那一次封知武說他們之前見過之後,李淶只要空閑便想著從前的事,只可惜從未搜尋到那個人的身影。
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與他有交集的公子哥都是和他一樣不學無術的紈褲子弟,他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搭上過那麼一個精英人士,反倒是自發地越來越崇敬風知武了。
封知武是真正的年少有為,英俊瀟灑,博學多識,就像女人眼中的鑽石那般熠熠生輝,光華閃耀,李淶想他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找上他了。
有些人的氣場就是如此強大,只要你一遇上真人,就無法抗拒,尤其是對于李淶這種有些隨意順從的性格而言,踫上封知武只有惟命是從。
所以制不住那是肯定的,但李淶也自知惹不起,他弄不清楚這件詭異的事情背後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分不清楚什麼是真話,什麼是謊言,但他還是躲得起得,鴕鳥政策就像為他這種人量身定制一般。
“ 淶,我們還是不要去了吧,就算去了也沒有辦法一雪前恥的”
“誰跟你說我要雪恥的,我就是去找人。”
“你找人就找人啊,為什麼又到那些地方,宋姨會打死你的。”
“打死我又不是打死你,你爺們些成嗎”“來挺直腰桿,走”
剛在吧台坐下,就能感受到酒氣燻天的昏暗的室內的布滿暗昧的空氣,讓人極度不適應。
李淶感覺到身後的強烈視線,一轉頭,就對上了吳墨守的節骨分明的臉︰“喲,李小淶,怎麼還有心情來泡吧,沒有被禁足嗎”
李淶想起上一次被吳墨守耍了的情景就覺得悲痛,悲傷加上羞痛。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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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墨守,你這壞蛋,還好意思過來搭話,要不是你”楊柳看到吳墨守竟然還有臉過來搭話,一時血氣上涌,也忘記了自己的小身板是多麼脆弱。
“楊柳,走了。”
“啊這就走了。”李淶拽過楊柳的一只手,一直把人拉上了出租車。
“你什麼意思,不是要報仇嗎怎麼晃一晃就走了”楊柳依舊義憤填膺。
“你打得過吳墨守嗎我看他一只手就能把你捏死。”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去,而且去了就去了,一看到他就抱頭鼠竄,太窩囊了。”楊柳說著也不想管李淶,拿出手機查了一下他的新小說的點擊率。
“我就是想看一下有多少人知道我跟封知武的事。听吳墨守的語氣,他應該是不知道的,那就是說其實也沒多少人知道。”
“那當然,報紙上登的是封知武和某人,沒有說你們家一點消息,傻瓜才想得到封二少的對象竟然是你。”
“你不就是那個傻瓜。”
“我那是極度熟悉你才認出來的你背影,話說那個記者也是厲害,怎麼拍到你們在一起得照片呢”
“那明顯是封家的人傳出去。”
“照我看,你就直接喜歡封知武得了,難得人家看上你。你別喜歡吳墨守了。”
“誰告訴你我喜歡你吳墨守了”
“你不喜歡他,能上那麼低級的當麼。”
兩人在車廂後竊竊私語,司機卻突然降低擋板道︰“後面有車一直跟著,你們看看是朋友嗎”
李淶瞪了一眼挑刺的楊柳,轉身一望,看到吳墨守的路虎,正被楊柳說得有些生氣,恨恨答道︰“不是我們朋友。”
司機一听,不是朋友,就是敵人。那車性能特好,司機眼看著就要追上自己的車了,就在路邊把車停下,索錢後把兩位顧客丟在路邊,揚長而去。他開出租的宗旨一向是奉公守法,絕不惹事。
“李小淶,上車。”李淶看著吳墨守笑意吟吟的眼楮,想到他之前的所為,不禁惡寒。
吳墨守本以為讓李淶上車是非要一番口舌的,甚至需要動用武力,但出乎意料李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車後,把車們鎖上,對著楊柳道“親愛的,你慢慢等出租,我就先走了,你小心安全。”
看著霸氣的路虎漸行漸遠,楊柳從石化中解封,跳跳扎扎地詛咒著李淶。
李淶看著後視鏡里楊柳的砰砰跳跳,指手畫腳,毫無形象地哈哈大笑。
吳墨守眼看著李淶的幼稚行徑和燦爛自然的笑容,也不自覺笑了,問道︰“去哪”
李淶終于想起車上的另外一個並不討喜的人,收斂起笑容冷淡道︰“回家。”
吳墨守︰“到還生氣呢,上次不是玩兒嘛”
“如果你還要繼續裝下去隨便你,我不奉陪。”
“你听我解釋行不行”
“不行。”
吳墨守听到李淶怨氣極重的回答,漫不經心地笑了,“凱琪一直跟我鬧,他說看到你錢包里我的照片了,女孩子都愛吃醋,我那天要不順他跟她那幫姐妹的意,她還要到他爸爸那里鬧呢,我也是沒辦法,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了,行不”
“我已經知道你十分愛你的女朋友,你不用向我解釋。我承認我以前是對你有一點喜歡,直到那天你在酒吧里說喜歡我,我還是有一點喜歡你,當然,這一切都結束了,在你跟全場觀眾一起哄笑的時候。”
“我跟你說對不起,但我一直把你”
“你不要跟我說還可以做朋友,我沒有這麼不知羞恥。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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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說這種謊,李淶,你以為我現在是非要攀著你嗎”
“其實你知道了吧。你不用試探我,我可以直接告訴你都是真的。”
“我一直都不知道你這麼聰明呢,李小淶。從前在我面前裝得是夠蠢,我今天只是想給你個忠告︰封知武不是好東西。”
“他不是好東西,你更加不是。”
“下車。”吳墨守像是惱羞成怒,突然大聲喝道。
李淶沒有一絲拖沓,順從地帶一絲慪氣地下了車。下車前他看了眼身邊的男人,從前覺得他穿著上面兩顆紐扣開著的襯衫是那麼隨性迷人,現在感覺卻只是裝模作樣,表里不一。
李淶忽然覺得諷刺,人類的審美取向是如此脆弱不堪。在你稍微有些喜歡的時候,對的是完美的,錯的也是對的;而在你不喜歡的時候,蒙娜麗莎的微笑也能看成是蒙克的吶喊。
方才還是他讓楊柳看著車楊長而去,如今卻是自己看著那輛路虎,獨自留在路邊,看著吳墨守毫不留情決然而去,李淶的眼楮忽然有些酸澀。
他厭惡這種感覺,總是在你以為自己滿不在乎的時候才讓你發現其實你的心中還是有些留戀;那種感覺就像在你以為作業快要完成的時候,學委忽然來一條信息,告訴你作業有多加了一項。
李淶在路邊坐了會,方才把楊柳扔下的地方還能攔上幾輛出租,現在自己這地兒攔車的機會很少,吳墨守一定是故意把他放在這地方的。李淶還在想著自己該打電話給誰求助,卻在驀然驚醒的一刻發現自己已經鬼使神差地撥通了封知武的電話。
“李淶。”
“額,是。”
“什麼事”
“我我,沒事。”
“你現在在哪”
“在在”
“三秒之內告訴我具體地點,不然我上你家問你宋姨。”
“我在通向偉業路的第二條小路路邊。”
“原地等我。”
李淶撓著自己的頭,抓了幾下自己的頭發,長嘆一聲,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開始了他的翹首等待。
明明還想著躲封知武幾天的,封知武發了第一條信息沒收到回音後也主動銷聲匿跡了五天,現在卻主動打電話過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今天晚上月色朦朧,星光黯淡,路燈橙黃色的光線打在路旁的及膝高的野草上,風聲颯颯,樹影婆娑,有一種詭異的基調。
李淶來回踱步,在涼風中摩擦著自己的上臂,思索著等一下怎麼解釋自己現在的處境。
當一輛黑色奧迪停在李淶身邊時,他驚詫了一下,他沒想到這麼快。不過一刻鐘多,封知武便來到了。
李淶哆哆嗦嗦地上了車,尷尬地向封知武笑道︰“不好意思啊,要你來接我。”
“沒關系,我很高興。”
李淶皮笑肉不笑,這下誤會可大了。
“你怎麼在這里被扔下”
“你怎麼知道我是被扔下的。”
“難不成還是你故意跑到這里,讓我來接你回去”
李淶忽然覺得自己在封知武面前智商就會降低,原因就在他的氣場。一個人的氣場真的十分重要,因為壓迫感會讓對手思緒混亂,但很少人會把身邊每一個人都當成對手,封知武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開車的人惹著我了,我刺了幾句,所以被趕下車。”
“誰”
“你就不能有點眼色不問這種問題嗎”
“前男友”
“我沒有前男友,我就是曾經喜歡過他。”李淶說完,看到封知武臉色驟變,差點想咬舌自盡。
“吳墨守。”
李淶驚呼,“你怎麼知道”
“你是我的未來伴侶,了解你是我應該做的。”李淶的底細封知武知道十之。
“你也是我的未來伴侶,但我一點也不了解你。”李淶平時和楊柳斗嘴習慣了,一時不注意順著封知武的意思對下去。李淶懊惱著自己那句看上去暗示性十足的話,真心希望封知武不要再誤會了。
“你想了解什麼”
“我剛才就是對對子,不是這意思。”
“我明天讓秘書打一份報告你給,你記得查收。”
李淶無奈地轉身向著駕駛位,看著封知武,“封二少,我真不是這意思。”
“對,這只是我自己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了解我是你的義務。”
李淶︰“”
本來打算裝睡的李淶卻真的在封知武車上睡著了,封知武把車開到李淶學校門外,卻沒有叫醒李淶。他看著眼前男子安靜的睡顏,忽然寬心一笑,現在這個人屬于自己了。他用寬大的左手把李淶的頭輕輕撥到自己的右肩上,閉目養神。
車上寧靜舒適,李淶醒來的時候發現身上搭著封知武的黑色西裝外套,怪不得如此溫暖。他頭一抬,封知武便睜開了雙眼,看看車上的報時器。
“現在已經11點50了,過了你們宿舍的門禁。”
“對。”李淶本來還想問他為什麼不叫醒自己,但想想這或許是封二少的一片好心,自己也不要這麼不是好歹。
“要回家嗎”
“不,載我去酒店吧,我現在回家肯定被宋姨罵。”
“去我家吧。”封知武說著,便發動了汽車。
听到封知武的提議,李淶的瞌睡蟲全部都飛走了,連忙道︰“還是去酒店吧,你父母應該睡了,我不好打擾。”
封知武側臉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李淶,然後耐人尋味說道︰“我自己一個人住。”
李淶瞬間石化。兩個大男人,李淶再拒絕就是太矯情了,于是便順著封知武的意思到他家留宿。
明明奧迪在依舊華燈滿掛大道上平穩前行,夜色蒼茫中,李淶卻仿佛覺得自己是走在一條坑坑窪窪的道路上,一不小心就會踩岔。
吳墨守當初駛車離開,不過是想刺激一下突然針鋒相對讓他極不適應的李淶,走到半路便心有不安,覺得不妥,駛車掉頭回去。他還特意繞了另外一條路,為的是不被提前發現。
他停在一個拐角,打算先偷偷觀察一下李淶此時在做什麼,卻發現李淶上了一輛奧迪。他一直以為李淶除了楊柳就沒有其他深交的朋友。在他們那個人才輩出的圈子里,從來都是以成功斷英雄的,平平無奇的人除了被利用,被當成棋子,別無用處。
每個人的身邊都是酒肉朋友居多,沒有永恆的朋友和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與權勢。
如果你不承認這樣的現實,不虛偽,不奉承,那麼你注定寂寞。
忽然想到最近流傳的封李聯姻,他自嘲式地笑笑,感覺心中有一塊石頭膈應著,極不舒服。他有些後悔那一次竟然順著朋友和凱琪的意思,讓李淶當眾出糗。
但他現在已經低聲下氣地道歉了,李淶卻不理不睬;在他轉身回來找他的時候,還上了別人的車。
想到這里,吳墨守有生出些許氣憤,打算倒車離開了。
封知武把車駛進匯豐花園時若有所思,看了幾眼後視鏡。
“怎麼了”
“沒什麼。你先等等,我去買些東西。”
“喂,你就這樣把我扔在車上嗎”
看著封知武利索下車,並鎖上車門,李淶瞠目結舌,恨恨罵了一句︰“木頭。”隨後拿出手機開始刷微博,看熱門話題。李淶不刷微信朋友圈,他一是覺得沒意思,二是因為他朋友不多。
吳墨守本來打算倒車離開,卻無端心有不甘,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吳墨守明目張膽地吊在他的車後,封知武從一開始就發現了,所以待把車開進了小區後,還特意出去買東西。
他就是想讓吳墨守知道他是誰,才故意現身。
封知武到小區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些東西,在便利店門口看著那輛從他接走李淶開始,跟了他一路的路虎終于離開時,眯了眯眼,沉靜地走回車內,大步流星。
“回來了,買什麼了”李淶把小時榜,周榜和月榜都刷了遍,千辛萬苦終于待到了封知武回來。
“內褲,你的。”
李淶瞬間血氣上涌。
李淶簡單參觀了封知武的復式公寓,風格是偏英倫與簡約式的,就是沒什麼人氣,看著也不像經常有人住的模樣。
“先洗澡。”封知武說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
“好。”對著快要關上的房門,李淶喊了一句。
客房有**浴室,李淶舒舒爽爽沖了澡,穿上新內褲的時候不由自主有了不好的聯想。他勉強穿了封知武的睡衣,松松垮垮的,但卷起衣袖褲腳還是可以穿,就是比較像農田里的耕夫。
他很奇怪,為什麼封知武給他買的新內褲的尺碼竟然剛剛好,這也太過湊巧了。
他把衣服拿到樓下衛生間里的洗衣機時,封知武剛從廚房里出來,手上還拿著兩杯熱奶。
李淶看到著上身的男人,覺得萬分不好意思。封知武的頭發沒有吹干,少量水珠從脖頸滑下,滑到結實的麥色的手臂上,胸肌上,壯碩的、流暢的肌肉線條與骨骼分明的臉部輪廓相襯,散發著無限的雄性魅力,讓封知武看上去十分性感。
“我放在餐桌上。”封知武搖搖手上的熱奶,對盯著自己看的李淶道。
“哦好。”李淶發現自己只顧著觀賞眼前男人的美色,幾乎沒有關注他手上的東西時,尷尬答道,“我先去洗衣服。”
“在想什麼”封知武到衛生間時看到李淶正在發呆,隨口問了句。
“封知武幫我買的內褲尺碼竟然剛剛好。”李淶脫口而出,說完才驚覺自己身後已經站了一個人。
而這個人除了封知武,沒有別人了。
他僵硬地退出衛生間這個狹窄的容易讓人呼吸不暢的空間,僵硬地走到餐桌旁,“咕嚕咕嚕”把溫奶喝下,由于喝得太快,有一些奶液從他的嘴角滑下,直至脖頸,在嘴角留下一道狹長的白痕。
李淶趕緊隨手用睡衣衣袖粗魯地擦擦嘴角。
封知武本是站在李淶側面的,看著不知所措的男子,心中自覺好笑。
他忽然緩步走至李淶的身後,問道︰“想知道為什麼嗎”
“不,不用了,我知道你眼力好。”李淶心中暗叫不好,放下杯子,就想跑回客房。
封知武一把拽住了李淶的手臂,把他整個人拉到懷里。
“別害怕,你既然跟了我回家,難道就沒有自覺嗎”
“宋姨說你是正人君子。”
李淶大氣不敢出,他至少有常識,現在是掙扎不得的,他自己也知道這時候弱勢的一方越是掙扎,越會勾起強勢一方的佔有欲。
封知武左手抓住他的兩只手腕別再他的背後,把李淶往自己身上壓,右手從撫摸過李淶的頭發,背部,腰身,達到臀部,按住。
“這里,我上次不是量過”說著,右手有些地揉捏著李淶的臀部,然後把手伸進兩人之間的間隙,隔著褲子按住了李淶褲鏈下的小東西。
李淶暗叫不好,打算不管不顧,先掙扎開再說。
“別動,再動就辦了你。”封知武用自己的額頭抵著李淶的額頭,幾乎貼著李淶的嘴唇說。
李淶果然不敢動彈。
“這里,我一看就知道,它不怎麼樣。”封知武認真地解釋著,還彈了彈李淶的襠部,然後把手退回到李淶的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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