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游哈哈笑著脫褲子,摸出小**對著陸憶文的腦袋就撒尿︰“給你嘗嘗,長長記性,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陸憶文拿手護著頭,流著淚,背上的傷都沒有那麼疼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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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很晚張姨都沒有見到陸憶文回來睡。想是陸培讓陸少游讀夜書,陸憶文只得陪著。
但過了三更都不見人回來,便披了衣服出去找人。
張姨在陸府雖說是奶娘,卻也是半個下人。下人找下人,這種事不能張揚。張姨去了陸少游讀書的書房,里面漆黑一片不見個燈火,便去陸少游院里看看。
一進院里,被眼前的一幕嚇著了。
三九嚴寒的天,雖然沒下雪,大晚上的天氣也能把人凍成冰砣。陸少游房門口,陸憶文就給活生生跪著看門,也不知跪多久了
張姨看著心疼,連忙過去把自己披著的衣服蓋在陸憶文冰雕的身體上。又將陸憶文兩只露在外面的手捂在自己衣服下面,簡直跟塊冰沒兩樣。
“你怎麼那麼傻啊快,跟我回去。”張姨說著就抱起陸憶文往回去。
陸憶文本來就瘦得要死,現在更加有氣無力︰“不行,少爺讓跪到明天”
張姨吃驚︰“跪到明天你犯了什麼錯,要這麼折磨你”
陸憶文扯著僵硬的笑︰“呵,我打了他”
張姨原本只是吃驚,這下兩眼珠子都可以出來了︰“什麼你打少爺”
陸憶文原本要強地在笑,一下垮了臉,兩行淚珠子不听使喚地往下掉︰“我爹是好人我爹不是賣國賊”
第3章
時間已是十二年以後。
陸少游十七,仍舊是陸家耀武揚威的三少爺。陸憶文十六,仍舊是跟著陸少游受氣的可憐書童。
每每太陽與月亮相遇的時候,世間總會發生著某種微妙的變化。難道十二年過去,兩人就還是一塵不變地繼續
于是,陸少游不知從何時起變成了謙謙君子,開始勤奮起來。陸憶文每早到書房的時候,陸少游時常早已端坐在桌案上看著手里的諸子百家。見陸憶文晚到了,也不會要死要活的如何如何,而是讓陸憶文坐在旁邊的圓凳上,兩人一起看書。
陸憶文原本就是順從的,依舊只求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幫襯著陸少游的生活瑣碎。十二年過去,陸家的僕人換了一批又一批,陸憶文漸漸從一個卑微書童做到了在陸家有些地位的管家候補。
十二年過去,人的生理與心理的轉變隨之而來。
陸少游身材挺拔,陸憶文清秀可加,兩人難得一同走在街上,會有不少若有若無的目光投射過來。不同的是,這時候陸少游眉毛一挑,露出本性︰“憶文你看,這就是本少爺的人氣。”而陸憶文往往只是“嗯”一聲,仍舊無言地跟著陸少游。
陸憶文對很多事情也想開了。他開始安待于陸家,對于別人口中偶爾仍有提及的舊事也不會過于執著,只當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故事。而他還有明天的日出要等,還有陸少游的起居要照顧。
十二年,陸家的大小姐出了嫁,二少爺陸少卿娶了妻,生得一男孩名曰“鎏”。陸少卿時常抱著兒子走院子,每每見到陸少游總會問何時娶妻。而陸少游每次都笑著擺擺手︰“自然是先立業後成家,再過幾年吧。”
平安的年代里,國家昌盛。大慶歷十六年,新的科舉考試即將開始。科考分為鄉試、會試、殿試三級,鄉試考期在秋季八月,又稱秋闈,鄉試中舉稱舉人,俗稱孝廉,第一名稱解元。
午後陽光明媚的院里,陸少游喂著籠里的金絲雀︰“憶文你說,今年科舉我要不要去”
陸憶文站在陸少游對面,幫他拿著水壺︰“這個自然是少爺決定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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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少游抬頭︰“我爹非要我去考個名次出來,好回來光宗耀祖,你幫我拿拿主意嘛。”
陸少游仍舊是站著,拿著水壺︰“既然老爺讓你去,自然有他的道理。”
陸少游放下手里的鳥食,有些氣憤道︰“你是不是給長天生奴性了”
陸憶文道︰“老爺這麼說自然是對你抱有希望的,若是我,就不會讓他失望。”
陸少游站著,陸憶文也站著,陸憶文卻比陸少游矮了半個頭。陸憶文說這話的時候是笑著的,陸憶文原本就清秀的面孔在陽光照射下像施了粉黛般動人,這些陸少游全看在眼里。
陸憶文自小就孤苦伶仃,少年時,陸少游當面侮辱他爹,陸憶文大冬天被罰跪了一夜也沒後悔打他,足可見家人在他心里的重量。所以如果是他爹讓他去考功名,陸憶文會義不容辭。
想到這,陸少游自顧自收了鳥籠回屋,將陸憶文關在門外。
晚飯後,陸憶文照常回房。如今陸憶文不再與張姨同屋,雖是下人的院落,也有了自己單獨的房間。
回到屋里,里面卻早已有了人。
陸少游站在窗口看夜空中的彎月,見陸憶文來了,便笑著走過來︰“我報名了,去考鄉試你隨我一起去吧”
陸少游親自在這里等他就為了說這件事
陸憶文點頭道︰“少爺去考科舉,我自然會跟著。”
“此次鄉試地點在南京府,我們明日就出發,你早點睡。”
陸憶文依舊點頭︰“好。”
“你怎麼不問我那麼早出發干什麼”
“那,為何如此早出發”
陸少游從鼻子里吐出口氣,似乎很滿意︰“真是被逼出來的問題”
“少爺說什麼我就做什麼,不需多問。”
陸少游重重點頭︰“你可真是听話”陸少游又似乎想起什麼,“我問你,如果給你條件,你會去考嗎”
陸憶文好笑道︰“我爹是侵犯,罪人家屬怎麼會有資格去。”
“如果你不是呢”
陸憶文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停頓了半刻,垂下眼瞼,長長的眼睫毛投射下陰影,讓人看得不真切︰“會。”
“為什麼”
陸憶文低著頭,睫毛微微煽動,聲音帶有厚重的鼻音︰“我爹希望我憑自己的實力考取功名,所以才給我取名叫憶文。”
陸少游倒抽一口氣,他說中陸憶文的傷心處了。連考功名的資格都沒有,怎麼為死去的爹圓這個心願而他卻有著爹,有著娘,有著機會不珍惜,拿來跟陸憶文說到底要不要去啊之類的話題。
真是極近炫耀阿。
陸少游趕緊岔開話題︰“那我們明天出發,你還是早點歇息吧。”
“好。”
“要是有事,你可以找我。”
“好。”
“那,那我走了。”
“好,不送。”
陸少游走出門,像身後著火般逃之夭夭。但走了幾步,擔心陸憶文,又折回去。
陸少游站在半開的窗口朝里看陸憶文。陸憶文站在燭光下,形容消瘦。陸憶文原本就低著頭,伸手抹了抹自己眼角才抬起來。接著開始打包明日要帶的衣物。
看陸憶文沒有大樣,陸少游準備離開,陸憶文整理了兩個包袱放在桌上,開始準備洗澡,陸少游站在原地想離開,兩腳卻被釘住一般。
一件件衣服褪下,雖不是以前的皮包骨頭,仍舊是消瘦的身形。
陸憶文將衣服放在木盆里,如常地動作著,沒有發現窗邊的陸少游,也沒有發現陸少游不同以往的眼神。
陸少游回房以後滿腦子都是陸憶文之前洗澡時的模樣,褪去了衣物,肌膚姣好,所有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出來
原本過了一天的身體應該貼了枕頭就沉沉睡去,陸少游卻莫名其妙地興奮起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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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了其他的下人給他打了洗澡水,泡進去,趴在桶沿。
氤氳的熱氣蒸騰而上,陸憶文在浴桶里的畫面再一次浮上腦海。陸少游給浴桶里加了兩桶冷水,逐漸上升的體溫才降下去。
陸少游在桶里輾轉幾個圈,腦海里現出一個念頭,洗完澡偷偷進陸憶文的房間,把門一鎖,陸憶文嘴一封,然後不行,他沒這麼缺人性。何況,他現在一直把陸憶文當兄弟,雖然是個好看的兄弟
人間三月芳非盡,山寺桃花始盛開。
粉色,深粉色,片片桃花瓣隨風落下,像一場花雨,靜靜地藏進斜射的陽光里。
“憶文,你看。”陸少游指著一枝形狀好看的桃花。
“真好看。”陸憶文在陸少游的身邊,牽著陸少游的手。兩只手十指相扣。
“我幫你去摘來。”說著陸少游動作靈活地爬上樹,陸憶文在樹下神情緊張地看著陸少游,提醒著他小心。
陸少游攀到那枝桃花,折下,向陸憶文揮道︰“好看吧。”
陸憶文在樹下提心吊膽,一臉的著急︰“你小心點阿”話剛說完,陸少游腳下的樹枝便發出斷裂的聲音,隨著陸憶文的驚呼,陸少游摔了下來。
陸憶文措手不及地去接他,誰知陸少游太重,直接把陸憶文做了人肉墊,壓在地上。
陸少游趕緊爬起來,扶起陸憶文緊張道︰“你沒事吧疼不疼”
陸憶文搖頭︰“沒事。”
“那便好了。”陸少游笑著取出護著的桃枝,“我幫你插上。”
“這是男女之間才有的”
陸少游給陸憶文把桃枝插在發束上︰“我就說很好看吧。”
陸憶文紅著臉,低著頭,不知如何是好。
“憶文”陸少游輕聲道。
“什麼”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讀書”
“考功名阿。”
“錯,”陸少游貼近陸憶文,將他攬在懷里,“因為你十四歲的時候說希望少爺能好好讀書,這是我夢寐以求的”。
陸憶文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現在可知道了”陸少游看著懷里的陸憶文,湊近了聞著陸憶文身上的體香。
“少爺,我”
“噓。”陸少游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叫少游。”
“少少游”
陸少游滿意地微笑道︰“憶文,你真好。”說著,兩片唇便溫柔地貼上了陸憶文的。見陸憶文沒有反抗,陸少游便更大膽地探索著
“少游”陸憶文輕聲叫著陸少游的名字。
“我在”陸少游解開陸憶文的衣帶,將手伸入,開始撫摸陸憶文細滑的肌膚
“嗯”陸憶文煽動著他原本就很長的睫毛,眼里沒有焦點地叫著陸少游,“少游,少游”
“我在”
滿天的桃花瓣里,兩個**的男子相擁著,同粉色的花瓣一起藏入陽光中
“憶文我在呢,我要來了”陸少游喃喃著,“你真好,好舒服啊”
“少爺。”
“不是少爺是少游叫少游”
“少爺,該起床了,馬車在外面等很久了。”
“憶文”陸少游朦朧著睜開眼,進入眼瞼的是陸憶文眉清目秀的臉,陸少游笑著把陸憶文摟在懷里,摸著陸憶文的臉頰,“你真好。”
陸憶文沒有掙扎,任由陸少游摟著︰“少爺,該起床了。”
“起床說什麼傻話,我們正在起床”
“是的,我們今天該出發去南京府,老爺和老夫人在廳里等著呢。”
陸少游趕緊松開陸憶文,正色道︰“南京府,對,我要去考鄉試的。”
陸憶文催促道︰“那少爺趕快起來吧。”說著轉身拿過衣架上的衣物過來,要幫陸少游穿衣。
陸少游原本是順理成章張手穿衣的,但被子下的腿動了動,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當頭猶如一劑閃電從天靈蓋劈到了尾骨︰“你先出去,我自己來。”
陸少游說話,陸憶文一向依著︰“那好吧,少爺要快點。”說完,陸憶文放下衣服,便開門出去等了。
陸少游在床上緊閉了會兒眼,掀開被子,睡褲底下濕嗒嗒的一片
這要他怎麼見人平時晚上做夢連個女人的影也沒有,昨晚卻一下就把陸憶文給做了要是被下人洗到這條床單,再這麼一傳,對象是陸憶文不會被猜到,但晚上對哪個人夢淫夠他丟臉的。
陸少游脫了褲子,拿髒了的床單將下身擦干淨,換上衣服,用被子將這兩樣東西包起來,捆成一捆,藏床底下,又從櫃子里拿出新的床單和被子鋪好。打量著沒有破綻了才出門。
門外,陸憶文等候多時了,見陸少游出來,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院子。
“憶文阿,今早的事你不要多想。”
“是。”
“其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沒有”
“我知道的,少爺是有了夢中情人,錯把憶文當成了她。”
陸少游停住腳步,看著身後說話的陸憶文的眼楮,兩眼澄澈,絲毫沒有雜質︰“好吧,就是這樣的。”打前走去。
第4章
去南京府的路上陸少游沒有野著性子游樂,反而每日陸憶文一在他房間門板上敲門時,他已經坐在桌邊翻書了。
然後等陸少游看會兒書下樓吃完早點,馬車就在客棧門口等著。
一路上速度不快不慢,到南京府的時候離鄉試還有半月有余,但到客棧訂房時住房早已訂滿。
陸憶文站在櫃台邊︰“真的沒有多余的空房了”
老板翻著賬本,搖搖頭︰“沒了,只剩這一間地字間了。”
“差點的沒關系。”
老板抬起頭,為難道︰“客官,真不是我說,這太平盛世的參加考試的人多著呢,你如今早半個月來還有房間,再晚些時間就只能隨便找個地方躺著了。”
陸憶文看看邊上等著的陸少游︰“少爺,要不我們換一家吧。”
陸少游翹著二郎腿︰“不用,我看這里挺好的。”
“那好吧。”陸憶文轉問老板,“那柴房有空嗎”
陸少游站起身走過來︰“你要柴房做什麼”
“只有一間房了,我做下人的自然是睡柴房的。”
陸少游嘆口氣︰“我們可以一起睡嘛。”
陸憶文拒絕道︰“不行,人尊貴有別,您是主子我是奴才,怎麼可以逾越,我睡柴房就行了。”說著便付了訂金,上馬車幫陸少游搬行李。
陸少游走快一步奪過他手里的包袱︰“我說跟我睡。”
“可我是下人”
陸少游瞪大眼楮威逼道︰“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
“你是。”
“那就听我的。”說罷,拎了行李就上樓去。陸憶文跟在他身後想接過行李,被陸少游斷然拒絕。
到晚飯的時候,下面人滿得都沒有了多余的空位,坐的都是來南京府趕考的考生。陸憶文只得端了飯食上樓給陸少游送去。
陸少游在為鄉試不停地勤奮著,其實他一個少爺就算連個舉人都考不上,回去了也照樣過日子。但一想到陸憶文最大的心願便是考得個功名,而就算再勤奮也不會有這機會,他心里就泛酸。所以回去光宗耀祖是假,考得個功名讓陸憶文開心才是真的。
一想到當初用心讀書後陸憶文對他不再冷淡的態度,他就能聯想到真考來個七品芝麻官當當,陸憶文是不是會投懷送抱等等,他干嗎要陸憶文投懷送抱就算那晚夢到了也不是真的,他只是把陸憶文當兄弟而已,對,只是兄弟。
其實這是陸少游一直以來回避的問題,他一想起那晚陸憶文洗澡時的情景,手指似乎能夠一伸就觸踫到他光滑的肌膚接著就會聯想到陸憶文在他身下扭動腰肢輾轉承歡的模樣,還有不同以往黏膩的叫聲,然後整個人便莫名其妙地興奮起來。
陸少游放下手里的書,伸出手指揉著太陽穴,一定是累了才會胡思亂想的,他是正常的,他將來是要娶媳婦生孩子的。
不過轉念一想,傳宗接代有他二哥在,關他什麼事就算他喜歡上男人,跟個像陸憶文一樣的男人過一輩子其實也不錯的。娶個女人就是為了生孩子,要是他不要孩子,要個女人豈不是更麻煩,還要擔心那女人會不會懷孩子,果真還是男人好啊。而且女人一生完孩子身材就走形了,何況像陸憶文一樣細皮嫩肉還名草無主沒人采過的就更少了,果然還是憶文好啊。
陸少游不由嘆氣︰“哎,憶文阿,你這根草阿,把本少爺害苦了阿”
說曹操,曹操到,門外響起了陸憶文的敲門聲︰“少爺,樓下人滿了,我幫你把飯食端來了。”
陸少游打個機靈︰“哦,好啊。”
陸憶文把東西端進來,兩菜一飯,極為簡單︰“廚房忙不過來了,只有這個,還不夠的話我再去要。”陸憶文把飯菜從盤里端出來放在陸少游面前,看著陸少游,像在問“你還要什麼”
陸少游看著陸憶文“我可以吃你嗎”沒說出口,“夠了,你也一起吃吧。阿,少了碗飯,我去要。”說著便起身,順便回避自己剛才齷齪的思想。
陸憶文攔住陸少游︰“沒關系,我一會兒再吃。”
“一會兒廚房該關門不做了。”
“沒關系,我吃你剩下的。”
陸少游以為自己耳背︰“什麼”
陸憶文重復一遍︰“我吃你剩下的。”
陸少游總算知道陸憶文瘦成這樣“骨感”的根源是什麼了︰“你平時也這麼吃”
“那到不是,廚房有專門給下人做的。”
“那你怎麼就吃我剩下的。”
“你是主子,我是下人,我當然”
“閉嘴”一听這話,陸少游就火,陸少游抓住陸憶文肩膀,看著陸憶文的眼楮,“你不是奴才,不準把自己當奴才”
“可我本來就是”
陸少游炸毛了,陸憶文現在這脾性都是自己以前逼出來的,現在要他改回去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準再本來你是我的,我說不是就不是”
陸憶文早已經被陸少游突如其來的舉動嚇著了,但平靜下來後卻笑得不溫不火︰“表面上說不是,實際上還是一樣的。”
陸少游怔住了,陸憶文掰下陸少游的手︰“少爺還要什麼,我可以去叫。”
陸少游看著那兩盤菜︰“我吃不下,”說著便開門出去,“你吃了吧。”
“可是少爺要是這菜不合你胃口我去幫你換”
“你給我吃掉”陸少游回過頭,凶神惡煞道,“少了一根菜,看我怎麼收拾你”接著便是重重的關門聲。
陸少游下樓,樓下吃飯的人少了很多,剩下的在三三兩兩地對詩飲酒。
“我說,今年這解元我不但要拿,我還要到殿上去拿那狀元再攀個皇親國戚的小姐當美嬌娘”靠門口邊的一桌上,坐著三個衣著有度的讀書人,但都半醉半醒,其中一人高舉酒杯在大聲宣告著。
陸少游本就只想從他們身邊經過,誰知那人喝完了杯中酒,順手攬過陸少游,搭著他肩︰“兄弟,你說是不是”
陸少游莫名其妙,掰開他的手往外走,他見陸少游不理他,轉頭對對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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