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殿下可要珍重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烈哲說罷,哈哈大笑而去。
烈蕉雖然身體強健,但連日來幾個打擊掃來,再加從西邊竟氣得他昏劂地去。
過了一會烈蕉強制壓制住胸口翻騰的血氣,人在漸昏漸醒之間。黑沉沉的牢房,
傳來別的一些死囚們的嘆氣與哭泣。才發覺,自己所在之地監牢,恍然間,有如隔世。
“我若就此死去便罷,若有朝一日,我定報此辱”黑寶石般的目中夾著雷霆閃電,隨著咒語般的低敘,緩緩地,竟都漸漸逝去,只留下一片讓人不寒而栗的漆黑。
習慣的力量,在人的所有特性中,是一項最最難以抗拒的力量。
兩年的時間,可以讓很多事情發生,也可以讓很多事情改變。
付氏一門,已經讓烈容接了出來。
雖然不再有當年付老將軍在時的繁榮,但日子逍遙富足。無憂無慮已經四歲,極為聰明可愛,依稀可見其兄烈蕉幼時的影子。而他們的母親付雁蓉,因身體原因,兩年間一直在容親王的一座別苑中靜養,烈容少不得經常探望。付雁蓉也因此心中滿足,心氣和順,經過兩年的調養,身體已全愈。
也許正因為她養了兩年的病,烈容娶她為妃的日子一拖再拖,一直拖到兩年後。
今日,又是八月十五,中秋,月兒很圓。
沈寂兩年的容親王府張燈結彩。各路賓客絡繹不絕。一溜大紅的喜字貼滿了整個王府。熱鬧程度直快把容王府掀翻了天,
容親王烈容又要娶新王妃。
不同于以往,這次容親王娶的王妃也沒有見過。只听說她是京城南邊一個叫付家莊的地方富足人家的小姐。
然而,這並不是重點,雖然新娘從未有人听說過。重點是這位深受當今皇上寵信的容親王再次辦喜事,各路文武大臣們怎麼也不會放棄這麼個拉關系的好機會不是。
烈容站在人群中,身著吉服,淡淡笑容掛在嘴邊,清醒的眼光好似看著這世間一諷刺的鬧劇。
誰不知道容親王烈容是第三次娶親。
誰不知道容親王上一次娶親是無果而終。
誰不知道這次容親王婚事中透著蹊蹺。
這一次這些人來,大半的原因只怕都出在那個人身上,大半的原因都是為了那個人的面子。
大烈皇太子烈蕉的親生父親,誰敢得罪。
兩年前,皇太子烈蕉因剿滅梵音寺獲罪被貶為庶民,交與天梵國國君處置。而後的兩年,就是容府中最最清靜的兩年。
一部分人都以為皇太子活不了。一部分的人都以皇太子回不來了。還有一小部分人對這件事曾比較樂觀態度的人認為,縱然皇太子活下來了,從天梵回來了,也再不可恢復他儲君的身份。于是
所有與容王府有來往的大臣官員們都不再敢登門,生怕沾染了這容王府的晦氣。
直到如今,皇太子烈蕉恢復身份,所有的大臣們才開始忙著趁機與他拉攏關系。
可是至于皇太子烈蕉如何回來的,又如何恢復他太子的身份的,卻是眾說紛芸。
大烈京城里,十三個人說起這件事來至少可以說出十四個版本,而且個個精彩紛呈。而這種精彩成度,仍然在不斷升級中,最近不久還听說華京有一著名說書藝人將听說最近還流傳到了大烈北方的圖蘭國,南方的天梵國。可見其傳奇性非同一般。
雖然有這麼多個或相似,或全然不同的大烈太子歷險記的版本,但是,凡是過去親眼見過皇太子烈蕉,而現在再次看見過他的人,心中定然會出現一個共同的想法
皇太子烈蕉變了。
皇太子烈蕉再也不是兩年前那個飛揚跳脫,放形骸骨,英勇無畏,鋒芒畢露的少年儲君了。
如今的烈蕉,有著超出其年齡的沉穩凝重,一雙黑幽幽的眸子像兩口深幽的古井,誰也不知道那黑幽幽的井口下,隱藏的是什麼樣的情緒。栗子網
www.lizi.tw
兩年前的烈蕉叫人喜歡。
兩年後的烈蕉卻叫人不寒而栗。
烈容站在一個大臣面前,輕輕甩了一下腦袋,把那些紛繁雜亂的思緒都甩到腦後面去。舉起杯,一口飲干了那大臣敬來的美酒。
今日,是他成婚的日子,為什麼要想起了他。
難道,是因為害怕他的破壞麼猛一想著,身體沒由來的一顫,不是害怕還是什麼的情緒升到他的心中,胸口處一顆心子一下一下地跳得利害。
難道真的是擔心他跑來破壞麼
雖然要成婚了,雖然是和自己那麼喜愛的女人成婚,可是很奇怪的,他的心竟一點也感覺不到喜悅,一點感覺不到激動。
或許是老了吧,已經失去了,年輕時候那種對愛戀的狂熱。
可是,為什麼的,一想到那個人會跑來破壞,他的心反而跳得更厲害呢
好象,好象掉在在深陷入泥沼中,等待一個有力的人的救贖。
不不不,我怎麼會這麼想,我害怕,我是害怕他來破壞。用力的想,我是害怕他來破壞之時,我如何面對他。
是的,我害怕如何面對他。
已經近兩年沒有見過他了,若見,也只是朝堂上遠遠一瞥,沒有語言,沒有交談,他的眼對上那黑幽不見底的眼,那眼中,不曾出現絲毫的波動。然後,又移開。
他仿佛,是在看一個毫不相關的人。
只留下自己,呆呆站立,不知道想了些什麼。
他恢復身份後的日子里,他並沒有管自己的事,仿佛自己在他心中根本就不存在。
真的是不存在嗎心口,好象突然絞痛了一下。
鑼鼓之聲漸漸喧鬧起來,賓客們的談笑聲出漸漸響亮起來,女倦們的歡聲笑語更是飛揚了整個上空。
只是,這一切,仿佛都與他無關的。
只是,這一切像刀子樣撕裂著他的心。
好象一只被線牽著的木偶,必須,不得不演出這一場鬧劇。
是責任,也是義務。
付雁蓉為他受了三年的苦,他有必要娶這個女人。
是的,沒有選擇,他必須娶她,而且他應該感動高興不是麼他應該也必須感到高興。
如今,要鑼鼓刺耳的喧鬧聲中,他被人推上了主台,他看見了他的新娘,他看見了一身紅衣的付姓女子。
女子臉上掛著喜極而泣的微笑。
很美,很美的微笑,那是一種只有處于幸福的人才能出現的微笑。
他看見這樣的微笑也覺高興,他應該感到高興才是,畢竟,這是他帶給她的,畢竟,他還能力帶給別人幸福,特別是這個,他虧欠過的女人。
被人推著,扯著,腳步好象不是自己的一樣,走到了那女子的面前。自然而然地,接過了她種的紅綢帶。
他就要娶這個女人,她就要成為他的妻子。
那個人曾經破壞過的喜事,在兩年後依舊的上演了,
這一次他會不會來破壞這一次,他會不會來
心好象缺陷著,好象被什麼東西掏空了一半,等待著什麼不知名的東西來填補。
站在喜堂上,听著喜慶樂聲沒心沒肺地響著。
烈容站著,遲遲沒有行下禮去,臉面是轉過去的,直直地遙望著大門。
底下賓客們開始不解,底下賓客們開始擔憂,底下賓客們開始議論紛紛。
“這個容親王怎麼了”
“看他那樣子好象在等什麼人”
“可婚禮進行了一半,該來的人都來了,還有什麼人沒來”
“是呀,連幾個最不喜歡湊熱鬧的老王爺都來了,還有什麼人沒來“
“是不是”
“太子殿下使者到”忽然之間,一聲長喝,壓住了場中所有嘈雜聲響。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烈容渾身一顫,後退兩步,全身發抖的不知是怕還是什麼的,臉色變幻莫測地看著走入喜堂的使者。
“容親王烈容接太子賀禮”
傳旨的使者是一個小太監,很面生,烈容從沒見過。
“容親王烈容接太子賀禮。”見烈容遲遲沒有動作,小太監的聲音,再次公式化的響起。
烈容震了一震,才道︰“容親王接太子禮。”
“太子諭”太監朗朗讀道︰“聞父王新近娶王妃,無奈公事繁忙,不能親來道賀,心中甚是不安。望父王見諒。今天送禮若干以表敬意。接禮”
烈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了句什麼。
“王爺,這是禮單。”小太監又拿出一份禮單,高聲念了出來。“太子送王西域奇珍一對,東海玉如意一對,羚羊角一雙,雙福龍珠一串,龍眼芙蓉梵珠一串,檀木雕花屏風兩扇,天梵孔雀屏風一面,小月國進貢千佛珠一壺,北國瑪瑙石鏡兩扇”
寥寥數字,沒有一字多言,再加上一份再正常不過的兒子送給父親新婚再正常的賀禮。
所有的賀禮,堂皇大方,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妥。
烈容怔怔听著,仿佛驟然間被人抽了一鞭,腳下一軟,就要跌倒,靠著桌子才站穩。他蒼白著臉,神志仿佛昏亂,一股無形的恐懼彌漫地網住了他的心,他感受到害怕,是真正的害怕,比起他預想的他直接來破壞他的婚禮叫他害怕。
這種無形的壓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根本無法控制這種恐懼。同時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在想什麼
他送了禮來,他竟然派人送了禮來,那麼豐厚,那麼客氣,客氣得好象過去的一切根本不曾發生過。他害怕,很害怕,恐懼窒息他的心髒。
他有一種感覺︰他,長大了。真真正正地長大了。他己感受到他無形的壓力。
他真的長大了。他的心,卻那麼痛,那麼痛,那麼痛。
“王爺”無視于烈容發抖的身體,那太監又上前一步來到烈容的跟前。
“”張了張嘴,烈容卻沒有說話,他也說不出話來。
那太監也不等他說話,徑直拿出一個錦緞裝飾的盒子,拿到他的面前,打開了盒蓋
盒子里,只有一樣東西,一顆人頭,一顆血淋淋地還在冒著熱氣的人頭。
烈哲的人頭。
剎那間
烈容的臉變得慘白。
夜不知不覺中已經深了,賓客們也漸漸的散去了。
天空明月不知何時也了隱入了雲層中,無形之中,竟已到了一夜中最黑暗的時刻。
烈容坐在桌邊,房中昏黃的燈光竟似于無,他默默地看著窗外。這種無形中的黑暗已蔓延到他的心上。
他猜不透他要做什麼,他也猜不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只覺得他的心也如這夜色中的暗。湮滅了這世間一切的亮光。
只是,可以肯定的是,他應該不會來阻止他的婚禮了,心中泛起苦意。
因為他送了賀禮來。
“王爺,夜已深了,請歇息吧”突然付雁蓉的溫柔聲音在耳邊響起。
烈容猛地一驚,驚訝地抬頭,一點燈光下,付雁蓉立于身前,是了,他娶了她。她嬌美的面孔美麗如昔,光潔如昔,連那盈盈淺笑也優美如同昨昔。
只是,現在,這樣的臉,卻讓他感到害怕與陌生。
他感受不到那種熟悉的氣息,他感受不到那種熾熱的熱力,他感受不到那種讓身體瞬間融化的激動。
一瞬間,面對著她這張應該熟悉,卻又無由來感到陌生的臉。他感到害怕,他害怕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他當然明白她的那句歇息的意思。他害怕,因為他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但是他應該知道的。
後面的事好象哪里出了差錯,他控制不了自己身體的反應,他的身體一下子站了起來,推開她趔趄地後退,慌慌張張跑到門邊,而在出門前,他竟然還記得自己曾說了一句話︰
“你、、、、、、、、你先休息,我、、、、、、、、我有些醉了,先出去走走。”
然後就奪門而出。
腦中一遍混亂,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他好象看見自己沒命的奔跑,好象身後就有毒蛇猛獸。
跑
跑
跑
好象沒有任何目地地,在黑夜最深處的京城中奔跑。
有守夜的官兵們看見了他,卻被他身上華麗的衣料與臉上那種瘋狂絕決所震,不敢上前。
不知什麼時候下的雨,不知什麼時候他的衣服全部打濕了,不知什麼時候他停了下來。
等他恢復清醒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站在朝陽宮的大門前了。
朝陽宮大門緊閉,里面寂靜黑暗,連門前照夜的燈籠都被兩只冰冷的石獅子冷冷地看著這個發瘋了一樣的人。
雨水淋濕。
為什麼站在這里為什麼自己會站在這里為什麼自己會一跑著跑到了這里心里有疑問,卻也管不了了,倒在宮殿前的石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其實已經不屬于這時。
一種比黑夜還要黑暗的情緒籠罩了他的心,一種比夜雨更加寒冷的冰冷令他全身發抖。
你來這里做什麼
你來這里做什麼
你應該回去陪你新婚的妻子
咬緊牙對自己喝令著,狠狠壓下心中那種比夜還暗的陰冷,對自己說︰“回去”
你不能再傷害付雁蓉。
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意識不清地回到自己的新房前。
深深吸一口氣,深深讓自己平靜,讓自己以最平靜的態度見自己的新娘。
推開門去,平靜地道︰“雁蓉,我回來了。”
沒有人,沒有人回答,也沒有任何人存在的氣息。
心猛地提起來,慌忙沖到床前,一挑床幔,無人。
“雁蓉、、、、、、、、你在哪里”
“王爺,太子殿下請您移駕一敘。”
轟然一聲,一抹冷冰的語音在背後猛地響起。
一下子回頭,只看見淡淡夜色下小林毫無表情的臉。
#######################
一道閃電,“轟“地一聲,劈開漆黑的夜。
轎子悄無聲息地在漆黑的街道行走,坐在轎里的人臉色蒼白。
冷冷的風,不知從何地鑽入了轎中。原本因淋了雨而發抖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是冷的吧。是吧。不知這一
去,等待他的將是什麼只是,面對著這種強迫的邀請,烈容心里,竟沒有一絲不情願的。
“王爺,請上樓。”不知轉過了多少街道,也不知行走了多久。雨聲漸不聞時,轎子已停下,懷著一顆劇烈跳動的心下轎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高高聳立的高樓。
“此樓名忘情樓,前朝一才子所建。本是為他鐘愛的妻子所建。無奈他的妻子跟別人私奔了,他才建此樓。可是,不知道何故,這個樓主突然從這樓上掉了下來。傳言說是他想念他的妻子過度而跳下來的,也不知這傳言可不可信。只留下了這樓,所以這樓便名為忘情樓。”小林淡淡地道。
臉色猛一發白,烈容顫抖著聲音喃喃道︰“忘情樓”
“請王爺上樓”好象沒有看到烈容的神態,小林依然面無表情道。
“忘情樓,果然好一個所在,今夜你約我來此,也是為了忘情嗎”閉上眼,痛苦地喃喃自語,猛然睜開眼楮,罷了縱然今夜你將我從這樓上推下,我也無話可說了。
猛吸一口氣,烈容道︰“前面帶路。”
帶路的人推開了一扇雕刻著百鳥雕花圖案的紅木大門。烈容跟著小林走上這名為“忘情”的小樓。
昏沉的燭光罩在周圍不到三尺處,越發地顯出這小樓漆黑寂靜,好象連樓外的風雨聲都睡得死了。這樣的寂靜里,只有腳踏上樓板,發出一聲咯吱的聲音。腿似有千斤,每走一步就仿佛費掉很大的力氣,每前行一步都用盡所有的勇氣,可是,卻是不能不前行的。往事紛繁,直撲腦中。
烈容烈蕉皆非笨人,隱隱約約之間,都已對對方有著難言之情,只是二人之間溝壑從生,縱然查決到心中一星半點的心意,卻都只能象電光火石般一閃而過。誰也沒有真正確認出自己的心意。
他,蕉兒,雁蓉。
他今晚的目地,無非是向自己報復,只怕是非曲直又連累了雁蓉。
心猛地一驚,不不不,不能累了雁蓉,不能累了她,自己虧欠她的已經太多了,絕對不能再拖累了雁蓉。
這座小樓好象特別的高,小樓的樓梯好象特別的長,登上寂靜的高樓時,一點燈光明亮了周圍的寂靜,恍惚間,烈容覺得自己仿若走過了一個完整的夢境。
“父王,好久不見。”穩健低沉的聲音,陡然在前方響起。
原本已然失神了的烈容,猛然回神,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人,仿佛心中有什麼東西在大吼,在翻騰,這樣的感覺讓他有一種奪淚而出的沖動。
俊朗挺拔的身形已經兩年不見,熟悉的臉孔只在夢里出現,再次見面時,他又已經長高了不少,比起從前也更健壯了。
只是那眼光,閃爍著野獸一般的狠戾的、肆血的光芒,但只一閃,那光芒便迅速斂去,留給烈容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幽黑。
“啊”只是一見那眼楮中光芒突然斂去,烈容不禁後退兩步,只覺如芒在背,剌得他惡寒倒涌,全身上下冰涼一片。
“父王,為何如此驚慌、”含著別樣的笑容,烈蕉一步步走向烈容。
“不”烈容如此慌亂道,又後退了一步,那是什麼眼神,那眼神太可怕了,比起兩年前來,這眼神完全失去了其中的清明,一種從未有過的心慌緊緊窒息著他的心。
“父王您怎麼了”依舊笑著問。笑容多了一抹譏諷。“您這個樣子,是不願意見到我麼”
“不”烈容心中極亂,見他一步步走上來,無法控制地急急後退中已經不知道說什麼。看見烈蕉一步步逼得更緊,烈容慌亂大吼︰“別過來,你你不是蕉兒你不是蕉兒”
是的,他不是蕉兒,他不是蕉兒,蕉兒沒有那等陰沉的眼神,蕉兒沒有那等狠歷的目光,他不是蕉兒,他不是蕉兒。
“你說什麼“烈蕉稍稍一楞,隨既“咯咯”一笑,道︰“父王,您在說什麼呢怎麼會不是蕉兒呢我依然是你的兒子,依然是烈蕉呀。不是你的蕉兒,我又是誰呢我又是誰呢”一把抓住了烈容,輕易地將他禁固在懷中。
“不放開我,放開我“烈容瘋狂的掙
扎著,他此時心中慌亂一片,不知道為什麼,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以前什麼東西都沒有讓他如現在這般的恐慌過,在一片恐慌中,竟連前來的目的都已經忘記了,腦中只有一個聲音不斷轟響︰“放開我放開我你不是蕉兒你不是”
“是我是”一見他這樣,烈蕉大怒道,用力抱著他,一下子甩倒在床上,身體狠狠地壓上來,“我是為什麼說我不是呢“
他原本就想存心報復,一看烈容如此,心中更是大怒,他明明看見我的,竟說什麼我不是蕉兒。憑什麼不認他,憑什麼說他不是,難道他做了那一切就用一句他不是就想完了嗎
若他想逃避,這法子只會另他更為火大。
“放開我”
“你你不是我的蕉兒”烈容淒然大喊。
“父王不用急著否認兒臣。兒臣會讓您慢慢記得我到底是誰的。”語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