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後,以為她不會這麼匆忙行事。栗子網
www.lizi.tw二來他也並沒有真的將墨秋,名義上的華愁當回事,即使真的被皇後怎麼也不會有太大意見。三來就是他剛好收到前線密報,沒來得及顧及鳳藻宮發生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家里的電腦因為俺補系統漏洞,癱瘓了兩天,今天才繼續工作狀態,那個相當郁悶啊
所以,勸告大家,關于微軟的系統漏洞還是不要補了,很多人都出現了電腦死機的問題。
今天更兩章,彌補大家。
俺的墨秋從來沒有假裝,她也希望跟一個自己喜歡的人
只是俺這個作者比較無良,而且一開始希望墨秋跟 的,所以才會這樣安排啦,呵呵
不要罵俺,也不要拍磚啊
往事依稀猶似夢
晚膳的時候,皇上用的很少,似乎沒有不高興,也沒有高興的樣子。一旁的李德海小心翼翼的問到“皇上若是覺得那兩個坤伶有問題,何不暗中解決了,為何還要封賞她們”
其實李德海選了一個相對算好的時機說話。雖然之前的皇上有些怒氣,可剛得到的前線密報可謂是好消息,也就沖淡了些那先前的怒。
果不其然,對于他的問話,皇上竟耐心給了答案。“她們是有問題,只是朕還沒有完全弄明白,再說宮廷之內她們也做不了什麼手腳,所以暫時留著無妨。朕想看看這結局她們究竟要上演什麼。”
皇上很自信,認為沒有人能在他的眼皮底下翻出花樣。
李德海了解皇上的心情還算不錯,說話便又大膽了幾分,“皇上今天沒給皇後娘娘留面子,老奴怕那兩個坤伶會遭罪了。”
提到這個,皇上一陣皺眉,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那個叫華愁的女子是所有事情的中心。而她那雙眼楮總是讓他沒來由的想到一個人,那個刺在他心中的,不敢踫觸的女子。話說回來,已經許久沒有那個人的消息了,雖然派去監視的人沒有撤回來,可他卻故意什麼也不問,以為這樣就能慢慢忘記。
“李德海,她最近如何”
李德海的小眼咕嚕咕嚕轉了兩圈,腦子才明白這是說的誰,心里嘀咕這話怎麼突然轉到那邊兒去了。低頭回答“回皇上,听說一切都好,為了給青王和老王妃祈福,同秦家的那位一起在雙桂寺敬佛呢”
“多長時間了,一直都在”
“是的,說是要做足了日子,以表誠心。”
說實話,李德海也許久不去關注這個人的消息,誰讓皇上好像忘記了一樣不聞不問的。不過幸虧前幾日剛問過那些暗處的人,總算沒有皇上問的時候答不上來。
“青王說要不了多久就能結束戰事,到時候他們夫妻就能團聚了。也好啊”
到這時,李德海的心里有層充分的認識,這個人對皇上來說真的成了不一樣的一個存在,不是他以為的時間能沖淡的存在。否則這番話里也不會帶著不甘心的味道。
“讓你派人去查華愁她們的底細,可有結果”
話又突然的轉回之前,有些殺的李德海措手不及,可他也變換的很快。對于之前的那些話,仿佛從來不曾听到過。
“回皇上,雅悠的身份應該沒問題,是自小被賣到坊間的,倒是跟韓戟將軍有些關系,據說是他的紅顏知己。韓戟將軍甚至說過要明媒正娶她的話,可最後卻不了了之。至于華愁,似乎是前一陣突然在坊間出現,就像婁大人說的那樣,一出來就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局面。而她的真實身份竟沒人知道,就算在坊間也只跟雅悠有些親近。連一手將她捧紅的非憐,似乎都對她不算太客氣。而她跟江南曹家的關系也不像外面說的,似乎只是和曹家定了協議,要借曹家打名聲,而曹家則借她賺錢。栗子網
www.lizi.tw奴才還在繼續讓人追查,一有消息定立刻稟告皇上。”
“曹家不可能為了這點小錢就出山,憑空出現的人物啊有那樣眼楮的女子啊,在她之前朕還只見過一個,果然值得朕研究。”
皇上的嘴角噙著一絲笑,李德海熟悉又害怕的笑。那是皇上在追逐獵物時的表情,一種逗弄中又勢在必得的表情。
“這件事就按你剛才說的,繼續查,直到出了結果。這個世上有無根的浮萍,卻沒有無根的人。對了,剛才忘記吩咐,你送口信給無疑,說他的事情結束了,至于想走想留隨他。”
“可是,皇上”
皇上一擺手,制止了李德海後面的話,繼續說到“朕知道你想說什麼。朕答應過他,事情結束就放他離開,朕不能食言。只是朕可以肯定,他一定會回來。”
李德海想問為什麼,卻沒敢出口。而皇上好似听到了他心底的聲音,難得心情好的給他答案。“這個世上沒有無根的人,卻有很多無家的人。一個人一旦熟悉了某個地方,即使不喜歡那里,在他沒有別的選擇之下,還是會選擇回到熟悉的地方。更何況,當年他是因為有自己的目的才答應朕的要求,那些似乎還沒有完成,怎會離開”
“別的目的皇上不擔心會出問題”
“不管他有什麼目的,老祖宗定下來的命運,不是那麼容易逃脫的。而他被皇父選定的責任,也是他甩不掉的。有時候,朕覺得皇父在用這種方式保護他最愛的兒子。是不是很可笑,看起來朕是皇父最喜歡的,可卻是從小被擺在最險要位置,明槍暗箭感受最多的一個。而他,早早的成為歷史,卻可以去留隨意。”
老祖宗定下的命運,號稱為了天朝的永治。
雙桂寺,前朝的國寺,前朝滅亡的引子,又依然是天朝的聖地。不是為了別的,只是為了不重演前朝的覆轍,所以要暗中控制,由每一代的皇子中選出一人去做住持。其實只是皇族的一個暗樁,用佛祖的慈悲去控制世人的心思,那宣揚的慈悲,布道的輪回,只是要人慢慢忘記反抗。
這種人為譜寫的命運,如同一把枷鎖,牢牢的桎梏了一代又一代的人。最近的就有兩個,一是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的空成大師,一是還在沉浮的無疑,也許該說是明謙知,安帝四子,雪妃之子,靈親王。
“可是他一直是事情的牽線人,萬一他回來後斷了聯系怎麼辦”
李德海的擔憂也不無道理,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在結局大白之前誰能保證一切是穩妥無恙的
皇上顯然也在思考這些,過了一會兒才回答“諒他魯國五皇子也不敢耍什麼花樣。讓無疑回來不會有問題的,你再給青王那邊追發一信,要他務必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一切。最好是明年開春之前,這事確實拖得太久了。是時候收網捕捉那只飛禽了,讓他逍遙了這麼多年,通敵賣國,看他這次怎麼破網而出”
李德海認真的將這些記在心里,心中也是一陣開心,秦相得勢的時候,他也曾吃過不少苦,如今終于等到了看秦相潰敗的時候。轉念一想,李德海又小聲的提醒到“那萬壽宮里的太後怎麼辦”
這一朝的太後依舊存在,卻是一直被忽略的問題。因為她只是一個痴傻的廢人,每天被關在萬壽宮中,只知道吃、睡和傻笑。而關于她的事情是後宮中的另一則禁忌。
“她給了朕榮耀的身份,卻又始終防備著朕。所以如今怎麼對她,以後照舊。朕不會要她的命,只要她體會朕娘親的悲慘。至于她的那些齷齪事,為了天朝的面子,朕只當不知道。要不是為了這個,哪需要花費這番功夫對付他們”
往事依稀猶似夢,小時候的事情一幕幕在皇上腦海里重新上演,他隱忍了這麼多年,控制自己的脾氣,麻痹那些他恨的人,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布局,終于要到了最後一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最後一枚棋子落下的時候,就是看那些人在他面前求饒、痛哭的時候。為了這一刻,他早已等得心痛煎熬了。可他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只是因為皇父曾說過︰
“為帝王者,就要忍人所不能忍。”
皇上真的很想痛快的告訴太後和秦相,他們合謀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將他扶上了太子之位。
李德海似乎能夠猜到皇上想到了什麼,安靜的什麼都沒說,只是安靜的陪在一旁。
有些傷痛是經過歲月的打磨,卻沉澱的更久,被揭開的時候就會更痛的。而這些傷痛,也是任何一個旁人都無法撫平的,一種始終存在的折磨。可是一旦缺少了,又仿佛丟失了靈魂。
過了許久,皇上才從回憶中甦醒過來。握得發白的指關節漸漸了血色,神情也舒緩了很多,對李德海吩咐到“你最近盯緊了前線的消息,其他的暫且可以延緩,要先解決秦峰。等到消息一出來,他一定會有所舉動,還要小心天牢那邊。記住了”
“皇上放心,老奴定不會誤了皇上的事。老奴等這一天也等很久了”
皇上走到李德海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無聲的感謝吧。感謝他這麼多年的扶持,感謝他一直的忠誠。
李德海激動的幾乎要熱淚盈眶,顫抖的向皇上叩謝“奴才為了皇上萬死不辭。”
皇上卻突然心情放好,笑著說“朕不要你的性命,你沒了,朕還要再花功夫多養一個新的,還不一定有你用著順手。所以你還是好好的保住你的小命,為朕辦事吧。”
李德海跟著說笑到“只要皇上用著順手,老奴一定好好的照顧自己的小命,就是閻羅王來取,沒皇上點頭老奴也不給。”
“哈哈好,朕就看著你跟閻羅王討價還價。走吧,去鳳藻宮,差了她的面子總要補回來,她才不至于給朕生事。”
如此看來,做皇上也挺累的,無時無刻不處在算計和被算計的局面之中,還要始終顧及各處的平衡。
李德海雖然嘴上不說,可心底開始同情起皇上來,也許該說是心疼吧,畢竟是他看著一路吃苦長大的孩子,從小沒有得到過父母的真正疼愛。一個當他是鞏固地位的棋子,一個當他是鞏固江山的棋子,卻沒有一個是真心待他。
其實,皇上之前說的有句話並沒錯,先皇最愛的應該是無疑,先皇和雪妃,兩個相愛的人所生的皇子。所以,才早早的讓那個孩子遠離了宮廷,不必體會手足相殘的可悲。
作者有話要說︰俺想在年前結束此文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如期完成。
不過,所有的內容基本上也差不多了。
無妄之災驚險度
黑暗中墨秋不斷的在想該怎麼逃離,可渾身無力的她,除了能緩緩的挪步,手指能踫觸東西,卻連搬動的力氣都沒有。怪不得她們敢不將自己束起來,是算好了她根本沒力氣逃。可藥效總有過去的時候,除非她們有本事一直給她下藥。如此說來,那就只能從給她的食物中下手了。
這個狹小的空間,只有從門縫間微微透過的光亮,讓墨秋揣測已經過去了一天,奇怪的是竟沒有人來給她送吃的。總不至于想在藥效過去之前將她餓死吧。
就在墨秋胡思亂想之間,門外傳來了吵雜的腳步聲,顯然不是一個人過來。墨秋有不好的預感,警惕的躲在角落。
還是雲流的聲音,低聲吩咐,“你們兩個進去將她帶出來,弄小聲點兒。”
門開了,即使是柔和的月光還是刺得墨秋不敢直視,感覺有兩個模糊的身影直逼自己而來,墨秋急忙躲避,卻被迅速的塞住嘴,然後被一頭一腳的抬起丟進了一個巨大的箱子里。在墨秋一聲呼救沒來得及呼喊之際,已經盒上了箱蓋,听到落鎖的聲音。
奇怪的是,墨秋腦海里的第一反應竟不是害怕,而是想說這些人真是訓練有素,還想告訴他們簡直太粗魯了。連她自己都覺得好笑,原來自己挺大膽的。
大概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在墨秋覺得被晃蕩的幾乎要吐出來的時候,箱子終于被放了下來。
開鎖的“ 嚓”聲猶如釘在墨秋心頭的釘子,突然一下的疼。然後是大把的強光直刺刺的射向她,好長一段時間都不敢睜開雙眼。墨秋沒辦法從箱子里站起來,可憐兮兮的一手護著眼楮,一手搭在箱子邊緣,突然覺得手背被什麼鋒利的東西劃過,留下一絲血腥氣,以及三道火辣辣的痛楚。
好不容易可以微微的、緩慢的睜開眼楮,墨秋于模糊間看到正前方端坐的人。心底卻扯了一個微弱的笑,當真是沒有猜錯啊
“華愁給娘娘請安,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墨秋樣子極難看的從箱子里爬出來,跌倒在地上,又急忙抖抖索索的向皇後請安,面上全是驚訝、惶恐、不安的神情。
皇後微微挑眉,似乎在欣賞墨秋的狼狽,卻又對她的請安根本無一點回應的意思。懷里抱著一只肥胖的貓咪,很認真的幫它梳理長長的白毛,然後對一旁的雲流說“之前那只該死的兔子真是不知好歹,本宮好好的養著它,它卻反咬本宮一口,所以本宮就將它扒皮煮肉。這只貓兒卻很聰明,知道本宮討厭哪個不長眼的奴才,它就會上先撲上去抓傷那人,真是討喜的很。雲流,回頭讓御膳房準備些好魚給本宮的貓兒。”
墨秋跪在地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果然是三道血淋淋的貓爪印記。心底沉沉嘆氣的同時,又冒出不合時宜考慮的問題,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預治狂犬病的藥。在看到皇後的身影之後,墨秋其實是松口氣的,至少之前的猜測沒錯,那麼也許就有應對的辦法,不至于處于完全劣勢的處境。
“娘娘饒命,小伶不懂事惹娘娘生氣了,娘娘恕罪。”不管心底怎麼想,表面上自然要表現的越柔弱,越無辜的好。
“哦你是皇上封的大家,你倒說說看你怎麼惹了本宮”皇後似笑非笑的望著墨秋,出口的話冷颼颼的。
“這”不是找不到借口,而是再多的借口都會被皇後駁回來,倒不如示什麼也不說,給皇後發揮完了再應對。
“哼牙尖嘴利,怎麼說不上來了本宮告訴你,本宮最討厭你這種仗著星點兒本事,就在主子們面前賣弄的人。一個賤婢,還膽敢在皇上面前招搖放肆”
“娘娘冤枉啊小伶一直感激娘娘的恩德,從來不敢故意賣弄,娘娘明察。”墨秋的身體抖的更厲害了,不停地叩首祈求,心中覺得異常煩累。
不知是不是自己做出的樣子太過逼真,皇後臉上帶著解恨的痛快。墨秋將這些看在眼里,慢慢松懈了對皇後的警惕。然而,墨秋並不知道,即使感覺再痛快,都比不過一次性解決的舒心。墨秋越狼狽,皇後越開心,可卻不會改變她要斬草除根的本意。
“真是個見風使舵的賤婢。雲流,你說對付這樣的人,該怎麼辦”
“回娘娘,各宮都說華愁大家的嗓子特別水,不如就給她喝些清肺潤喉的湯藥吧。”雲流也不客氣,這些手段她使得不少,又怎會不熟悉
墨秋本以為皇後只是將她折磨一番,教訓一下,並不會在皇上剛剛發話之後動手。可此時方覺得皇後似乎不打算放過自己。心底暗道皇後真是歹毒,那豈會真是什麼清肺潤喉的補藥怕是喝下去就立刻化為了穿腸毒藥。墨秋擺出了越發惶恐不安的懦弱模樣,希望能混過去。
卻听皇後愉悅的說︰“正合本宮心意。來人把她給架起來,雲流你去給華愁大家喂藥。”顯然早就商定好的陰謀,只是一步步照著劇本上演。
話音剛落,就有兩個孔武有力的侍衛從暗處竄出來,上前就扭住墨秋的雙臂,將她的下巴緊緊扣住,逼著她張嘴。而雲流已經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東西緩緩靠近,臉上的表情簡直就是看到痛苦被轉嫁後的興奮。
墨秋著急的掙扎,喊出的話卻模糊的什麼也听不真切。
就在雲流端著碗準備灌下去的時候,墨秋的袖中滾落了一個白瓷的小瓶。皇後眼尖,雙眼放光的盯著那東西,大喊了一聲“住手。”
那青花的小碗就停在墨秋的唇邊,碗中的藥汁再傾斜一分就進了她的嘴里。
“放開她。雲流留下,其他人下去,本宮還有話要問她。”
侍衛一松手,墨秋就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驚魂未定。若不是反應及時,只怕自己這會兒已經可以看到黑白無常了。真沒想到皇後早預謀好一切,準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決自己。也幸虧她一直把東西帶在身上,才算是撿了一命。就是這會兒,手還在抖,剛才那一刻真是懸啊
“雲流,把那個小瓶子遞給我。”
看到地上的東西,雲流也忍不住暗自驚訝,心道這人怎麼會有這東西。而她的懷疑正是皇後想問的。
“給你個留命的機會,說,你怎麼會有這個”
墨秋咽了下口水,緩和了心神,眼淚“撲簌、撲簌”的掉了下來,抽抽噎噎的說“是坊間的姐姐給的,說是吃了之後能養顏。娘娘饒命”
這淚水卻不全然都是假的。墨秋突然覺得很委屈,為了一個根本不能相守的男人,自己竟然將性命都差點搭進去,甚至那個男人連是否愛自己都沒有說過。這些都遠遠的超出了她當初的本意。特別是在知道父親的死其實只是皇權的布局之後,她就應該理智的抽手的,卻還是一次次的找借口,放任自己走到了今天的田地。
“你可知道它究竟是什麼”皇後的笑不明不諳,帶著詭異的氣氛。
墨秋稍稍止了哭,搖頭說到“小伶不知。只知道吃了之後氣色果然好了許多,皮膚也比以往白皙紅潤細膩了很多。”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華愁,你除了這點可還有了”皇後的神情越發的詭異,猙獰的可怖。
墨秋似乎瑟縮了一下,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在皇後的瞪視中小聲說“小伶沒了,可是,可是應該還能從姐姐那里買到。娘娘若是要,小伶可以幫娘娘。”
“好,你若是能不斷的給本宮這個,本宮定然好好謝你。”
到此時,皇後前後的嘴臉已經截然不同,那之前的怨恨和除之而後快的表情,換做了喜愛和事情做好有賞的恩賜模樣。
“謝娘娘,小伶不敢領娘娘的賞,只懇請娘娘繞過小伶,小伶以後會盡心伺候娘娘的。”
顯然,對于還有利用價值的人,皇後是會大方的放過一馬的。笑呵呵的說“華愁說的什麼話。本宮一項是賞罰分明,之前也是你做錯了才小小的責罰你一下。只要你以後盡心,本宮一定重賞。起來吧,雲流,給華愁大家添張凳子,本宮要好好跟華愁聊聊。”
墨秋叩首謝恩,道“謝娘娘恩典,小伶不會讓娘娘失望的。可小伶這會兒有些不舒服,能否先行告退,改日再陪娘娘聊天”
墨秋說的小心翼翼,還偷偷的打量了一眼皇後的神色,卻恰巧被皇後捕捉到,又匆忙的低頭躲避。
皇後顯然很滿意墨秋的這番表現,大方的說“那好吧,雲流送華愁大家回去,到御醫那那些治外傷的藥膏,雖然你好心幫本宮找貓兒,可也不能這麼不小心被抓傷了啊這麼細白的手,留了疤痕多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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