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继续瞒着雅悠,二来是心中气闷懒于同他二人说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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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悠知道以后自然是将二人一顿臭骂,对医鹊更是少不了冷眼。又让他们赌咒发誓日后绝不会再乱来才微微放过。可说到最后,却是心疼的搂着墨秋哭了起来,惹得墨秋也是一阵心酸感伤。
可惜,骂归骂,哭归哭,事情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也断然没有撤退的道理。
墨秋仔细的将她所猜所想告诉给雅悠知道,在她的心底竟是又多了一份依靠的感觉。雅悠仔细听,有疑惑的地方,有不赞同的地方,也提了一些自己的看法,总之基本方向不变,小心原则为主。
一转眼三天的时间过去,墨秋和雅悠又要准备开锣登台了。可惜,此时再着墨绘彩的唱戏,心境都不同了。墨秋本是因为谁都不知道,所以还大胆些,想着万一出事就让医鹊把雅悠带出去,此时则平添了雅悠的安危。而雅悠则因为太过担心墨秋,心中也是上下不安。
戏台子还在那万花园的水榭上,戏还没有开锣,那阁楼的二层已经坐满了各宫主子。既然皇上和皇后他们今天到的特别早,其他人又则能拉了后面
墨秋从台后偷偷瞥了一眼二层,乌丫丫的一片人,却比往常安静的多。
“紧张吗”
墨秋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雅悠吓了一跳,舒了一口气后才嗔道““姐姐干嘛突然在人背后出声,吓了我一跳。紧张倒不知至于,反正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我怎样吧”
“他为什么不能他是皇上,一句大逆不道,就能治你个死罪。”
雅悠的话也不假,可墨秋总有一个念头,觉得皇上不会这么轻易的给她们治罪,否则也不会给她们机会,让她们在大庭广众之下重新登台唱戏。
“别担心,他若是真要我们死,几天前就把我们解决了,干嘛等到现在我倒觉得他是真的好奇我们到底想做什么,所以才会这样。所以说,有的时候太好奇也不是好事,不是吗”
“你倒是还轻松。那行,咱们就好好的演上一出吧。”
话刚说到这儿,外面来了个传旨的公公。雅悠给了墨秋一个眼色,意思是“瞧,催命的人来了。”却不想那公公宣了一句“皇上有旨,请二位姑娘先演获罪一折。”
雅悠一惊,不自觉的看了墨秋一眼,墨秋倒没什么反应,笑着答应“小伶们遵旨,请公公去回禀,待我二人重新换了戏服就登台。”
等到那小公公离开,雅悠就着急的问墨秋,“这皇上是什么意思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
原本的戏服是为了演出征而装扮的,自然要做一番更换。墨秋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说“姐姐,这不正说明了他十足的好奇心吗所以,至少在我们唱完这出戏之前是一点事都不会有的。至于唱完之后会怎么样,现在谁也说不准不是吗姐姐你信我吗若是信的话就不要这么紧张,像以前一样的,把它当成一出戏来唱,就是一出戏。”
雅悠抿着嘴唇,侧头想了片刻,突然笑了,说“你是打算来个死不认账啊就不怕人家给你个莫须有”
“呵呵姐姐,举凡明君都不会有“莫须有”这样的错判的。这下你可能安心准备了”
雅悠“噗嗤”笑起来,瞥了墨秋一眼,也慢慢的静下心来。还不忘调侃一句“娘子,为夫全听你的”
铜镜里,是一张精致的笑脸。谁都不知道,方宛如真的是一个大美女,可惜一直懦弱的她总是低垂着头,安静的让人忽视她的存在。而此时,这张美丽的脸孔配上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睛,瞬间动人明艳了许多。
京胡的声音拉得“吱呀吱呀”,充满了哀伤的味道。
先是一个带着心痛味道的声音念道“哎呀呀想我一心为国,却最终落得家破人亡,夫妻分离,身陷囹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想我领兵抗敌,不想家中亲人获罪,走时繁华庭院,回时落寞荒芜。我只是想再见妻一面,却不想抗旨叛军,一纸诏书,命将归,可怜她”
雅悠的开唱,使得听戏的那些主子们更安静了。只有那么几个心领聪慧的,对着开白的戏词心底翻了些花子。
“呦,这是谁写的戏文呀,可真是大胆呢这两个丫头倒也敢唱,不过倒是真唱的不错。”
那天晚上墨秋虽然讨好了皇后,可以皇后的性子,防微杜渐,遇着落井下石的机会怎能放过。这戏词刚刚唱了一句,就被她不阴不阳的批评。
琤翾倒是一副认真的模样,对于皇后的话也不回答,好似什么也没听出来,只是那微微聚拢的眉头泄露了他的心思。
皇后偷偷瞄了一眼皇上的神情,心底暗想这皇上怕也是疑心大起,或许都用不到她出手解决那两个丫头。
戏台上还是只有京胡的声音,单调的延续哀伤。
却听雅悠突然从自叹命薄的哀怨中转了高调唱到:
“人生变幻无常,风起云落是沧桑。
命运如此地玩笑,上天入地两茫茫,潇潇洒洒走过场。
大福大祸大时代,功过是非谁曾想。
真心真意真性情,悲喜冷暖自己尝,原一个命字说端详。
一颗心,留得血性问生死。两行泪,敢同红颜尽飞扬。
三更夜,半梦半醒半思量。四面墙,不屈不移坐中央。”
这算是表态吧,就算是获罪入狱,就算是不被理解,也只当他是人生变幻,命运玩笑。而自己始终坚持血性,不负红颜,不屈不移。就是四面空白牢房,也秉着真性情端坐中央。任如何责问,只说对得起沧海桑田,天地茫茫。功过是非自有后人来评端详。
戏中的男子彰显的是他的坦荡胸怀,他的忠君为国,他的深情厚意。也许此时还没有谁能将一切化上等号,可感动不是假的。
突然京胡的声音断了,在最高调、最剧烈的时候戛然而止。然后,四周变得没有一点丝竹之音。静寂的空白,又扣人心弦。
远远的似乎传来声声哭泣之音,由远及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如丝如缕般的勾人心弦。
有人已经略微探起身子往台上张望,仿佛这样就能弄清楚那声音的由来。
突然见帘幕翻起,跌跌撞撞出来一白衣的女子,青丝垂散,身无配饰,面色苍白,犹带泪痕。在离雅悠几步远的地方,突然扑倒在地,继而跪行向前,声声呼唤“夫君啊夫君”
台上是两条触目的血痕,随着女子的前行越拖越长。看戏的人一阵惊呼,也弄不明白那血是真是假,只觉得她们戏也演得太过逼真。
终于,那炽热的四目相对,那颤抖的双手紧握,却是四顾无言,泪珠扑簌,止不住的悲伤蔓延。
“夫君,你真的狠心丢下我一人你怎么可以”
女子的声音说不尽的痛心,只恨不得此刻就跟了丈夫而去。
“你我姻缘,乃神明恩惠。今日我命不保,又怎忍你随我赴黄泉妻啊,我的妻,只盼日后神明佑你无恙,我心方安啊”
女子突然甩开丈夫的手,踉踉跄跄往后退,摇头哭声唱到:
“山中只见藤缠树,世上哪见树缠藤。青藤若是不缠树,枉过一春又一春。
竹子当收你不收,笋子当留你不留。绣球当捡你不捡,空留两手捡忧愁。
连就连,我俩结交订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连就连,我俩结交订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那最后的几句,女子一遍遍的唱,唱到声音沙哑,唱到泣不成声。栗子小说 m.lizi.tw
直到这时,才有伴奏的琴音响起,缓缓的配合着女子的轻声呢喃:
“我俩结交订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我反悔了,就算是三年我也等不得。生不同时,死愿同穴。就算是黄泉路,我也要与你同赴。就算是忘川水,我也要与你同饮。就算是下辈子再也记不得彼此,今生也要与你执手到最后。”
“你”如何回答如何回应那双眼中满含的悲痛,满含的坚决。
“天可怜见,就是全天下都说你是一个坏人,你也永远是我的英雄,永远是我最爱的人。执手百年,我可以不要,我只要到最后一刻都有你在身边,都可以笑着看你最后一眼,可以吻你的眉角,可以说我无悔今生。你再也不要丢下我好吗”
谁又能拒绝谁能纵使石头的心肠,也在那最后一声的哀求中化为锦帛。
那一下重重的点头,是承诺,亦是无奈、无悔和无怨。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了
前一首歌词是最后的王爷里的片尾曲,说命。又想听的自己去找哦,因为俺没找到3版本。
第二个是齐秦和齐豫版的藤缠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听到。
御封大家惹凤怒
戏唱到的时候,点春阁二层突然一阵的骚乱。原来皇上突然未发一言的站起来就走,一旁的皇后、李德海是措手不及,就是别的人也是一头的雾水,匆忙避让。
皇后心念一转,立刻喊道“来人啊,去把那两个贱伶抓起来。”
此时皇上却突然转身,瞪了皇后一眼,说到“皇后,朕有说什么吗你的决定也下的太快了点吧李德海,传朕口谕,即今日起雅悠、华愁二人尊称大家,无朕之令不必登台,至年节宫宴演此戏之结局一折。”
以坤伶之身享大家之尊,而且是皇上御封的,这自天朝开国之日算起还未曾有过,特别是建立在对皇后的当众打压之下。莫怪乎抽气声一片。皇上则是一句话说完甩手就走,留下神色难堪的皇后,面部肌肉抽搐了很久都没说出什么。
雅悠和墨秋早已察觉了异样,可依然认认真真表演自己的戏,仿佛从来没有被打扰到的样子。直到李德海真的到了面前宣旨,才面露惊讶的停下来,诚惶诚恐的叩首谢恩。
点春阁上那群看好戏的妃子,正窃窃私语,又对着皇后暗自指指点点。那皇后早已气的浑身发抖,若不是还顾着几分面子,早就当场发作了下去。离得最近的云流只觉得一股冰凉的气息迅速的冻结周围,犹豫着到底要不要上前说话。
“娘娘,今天大皇子说下学早,等着您亲自做的汤圆子呢”没办法,总不能任由皇后在这降低气压,周围一群人都跟着活受罪吧,云流选了个最讨皇后欢心的话题。
提到大皇子,皇后的脸色总算是稍稍缓和了点。谁都知道大皇子是她的心头肉,也是她屹立宫廷的最大王牌。而以皇上现在的子嗣来看,没有任何一个能高得过大皇子的身份。
“是啊,本宫都忘了皇儿还等着呢云流,去跟雅悠和华愁两位大家宣本宫懿旨,就说本宫祝贺她们,还有期待她们宫宴的表现。回头你选两样好头面给她们送过来。还有,吩咐下去,若是有人敢对两位大家不敬,就是对本宫的忤逆,直接报掌典公公严惩不殆。”
皇后语气舒缓的说,却特意加重了“大家”和“祝贺”的语调,云流是听得心底打颤,却还有不怕死的在后面“嗤”了一声,似乎很是讥笑皇后的假模假样。
皇后微微皱眉,最终还是趾高气扬、仪态万千的离开。云流匆匆跟随,心里是略微的松了口气。可惜,皇后刚出了点春阁的门,就怀恨的看向水榭台子,死死的盯着戏台上正准备退场的雅悠和华愁,阴冷的吩咐“云流,趁没人的时候把她给我请过来。”
一个“请”字被皇后念的清晰又着重,仿佛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一样。
云流却一时没反应过来,呆滞的反问了一句“谁”
皇后一个冷眼过去,立刻激醒了云流,云流急忙请罪的答应到“娘娘恕罪,奴婢明白了。可是皇上刚说”
皇后又是一个白眼,打断了云流的话,说“皇上日理万机,这种小事还需惊动都跟了本宫这么多年了,这点还要教吗”
云流小心的赔罪,头垂的只差要埋到地里去了。皇后狠狠地拧了几下云流,才算解了点心中的气,恢复她一项贤德淑良的模样踏上宫辇离开。
云流揉搓了几下被皇后掐的生疼的地方,眼神怨恨的盯着皇后的背影,心底起了另一番计较。
雅悠和墨秋已经退到了后台,安静的卸妆,彼此没有什么言语,也许都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到了吧。
医鹊却不知从哪冒出来,先是将还冒着热气的药碗端给墨秋,盯着她把药喝完了,才说到“皇上的旨意我也听说了,不用登台不正给咱们争取了时间吗你们干嘛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墨秋倒还算轻松,只是那药苦的她到这会儿还皱着眉头,觉得从嗓子一条线下去全是酸苦的味道。有些恶心的想吐,感觉药汁在胃里翻了一阵,才勉强压下去。这才开口说到“医鹊下次能不能在药里放点蜜饯什么的,真的好难喝。”
医鹊白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却似乎又在无声的反问“要不要我把你还藏着的秘密捅出来身体不好好养,还敢嫌这嫌那”
墨秋自然是读懂这些,不满意的撇了撇嘴不敢再提,将话转到正题上说“医鹊,我的药快吃完了,你明天再出宫帮我拿一些回来吧。正好,我挑了几样主子们赏赐的好东西,你帮我带给非姑姑。姐姐,皇上体恤咱们,以坤伶的身份竟得领大家的尊称,实不敢当,宫宴的时候一定要以最好的表演去答谢各位主子们的厚爱。姐姐说可是”
这前半段自然不用多解释,是要医鹊将一切告知非怜。这后面,一来是安慰雅悠,让她不必担心。二来是说给那些可能存在的壁角们,以免他们胡乱揣测,多添麻烦。
“妹妹说的极是。到时候妹妹的身子也养好了,自然能唱的更好。”雅悠顺着墨秋的话往下说,又瞪了一眼医鹊,暗责他有些鲁莽,说话都不看场合。
医鹊挠挠头没说什么,心里却不服气,有他在还能不知道周围有没有人在偷听真是太看不起他的身手了。可惜他不敢回嘴,谁让雅悠对他的气还没消,非怜那里他还记着罚呢就怕雅悠又向非怜检举他什么。
墨秋看医鹊一副委屈不敢发做的样子,“呵呵呵”笑了起来,拉着雅悠的手说“姐姐还在气呢都是我的错,他这么听话该表扬才是呢”
医鹊怎么听这话都觉得像是在拿骨头逗一只小狗,不满意的撇嘴。雅悠也很不赞同墨秋这么不当回事的模样,点着她的头说“就你这样怎么让人放心啊算了,先回去吧,回去再仔细打算。医鹊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碍眼。”
“奴才遵旨”医鹊一个作揖,在雅悠准备动手打人之前迅速闪身了。
这一打一闹之间,慢慢的冲淡了之前的不安。
雅悠不知道的,墨秋心底有着另一层的担忧,不是因为皇上的突然决定,而是担心皇后会暗地里动手脚。别人也许不了解她的阴狠,可墨秋是清楚的,却不知非怜给的东西是不是真的会有用。
每次从戏台上下来,墨秋总觉得疲倦,可除了这点外其他都还算安稳,没有什么大问题出来。想到这些,墨秋不自觉的将手附在腹部,因为戏服的宽大还看不出微微隆起的腹部。这个孩子似乎出奇的乖巧,在她这样的折腾下都还只是安静的存在,有时候真会忘记。当初做出决定的时候,也曾担忧因为孩子会有束缚,可最终还是选择了顺其自然,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没了那也就当彼此没有缘分。
说到底,墨秋的心中还是不期待这个孩子的吧,否则也不会选择这样的借口。该说她是深情呢,还是冷血
雅悠和墨秋住在单独的小院落内,整个院子里住的全是忘情阁一起过来的,算是优待也算是便于统一监管。二人的房间相连,回来之后就各自回房,在医鹊带回非怜的消息之前她们也没什么好打算的。
可就是这没什么打算的空挡状态,还有人多添事端。正确的是事端找上墨秋。
墨秋只记得回到房间便休息了,却不知为何醒来的时候身处一个狭小的、阴暗的房间里。墨秋觉得头痛得快要裂掉的感觉,还夹杂了昏昏的沉重感。
却听见门外的窃窃低语声,“姐姐,这人怎么得罪了娘娘啊”
另一个斥责的声音“什么时候管得住你这张嘴你就安稳了。这是你能问的喏,把银子揣好了赶快滚,还有外面有一点风声别怪我没提醒你。”
墨秋总觉得第二个声音在哪里听过,可这会儿头太昏了,想事情就痛。那头一个声音不用猜就是小太监的。
“姐姐放心,我不也就在你面前话才多两句吗呵呵谢姐姐赏。”许是得了不少的银子,那小太监的声音带着满意的愉悦。
第二个声音显然很不耐烦,声音急促的说“快滚,快滚,碍眼的东西。”
那小太监又是一番嘻嘻哈哈,才渐渐的没了声音。墨秋估计他是离开了吧,可始终没有另一个人离开的声音。微微动了动手脚,发觉并没有被束住,便挣扎着想要起来。却突然听到外面那个声音说“我知道你醒了,所以听好了,你服了软筋散,想从这里逃出去是不可能的,所以最好老实点,也许才少受罪。至于为什么要关你,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琢磨琢磨吧。”
墨秋混沌的脑袋终于想起什么,匆匆喊了一声“云流”
外面的人一阵沉默,许久才说话,却是比刚才又压低了些的语调,似乎还故意的伪装了点。“等着吧,总会有人见你的,到时候是生是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然后,外面彻底的陷了静默。
墨秋挣扎从地上爬起来,在黑暗中摸索,至少要弄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吧。可一路上跌跌撞撞,似乎总是能撞到许多东西,会发出叮当声的东西。墨秋一件件的摸过去,心底有了模糊的答案。
那些东西是一件件的铁器,有的像铁链,有的像钉锤。而这里是几乎密闭的房间,除了那扇紧闭的房门之外,连一扇窗都没有。联系到那说话的人是云流,墨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凤藻宫西厢后的那个小园。曾经救了秦蓉的那个地方,那次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小房子,在园子的最角落,不太显眼却很突兀,只是当时没来得及仔细查看。
想到这些,墨秋突然发觉以前她似乎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秦蓉是怎么从被束缚和密闭的环境下逃出来的答案只有一个,有人故意放她,而且是选了自己出现的时候。那么,能在皇宫中避过皇后的耳目这么做的人只有一个。
墨秋重重的叹了口气,心中念道“明琤翾啊,明琤翾,皇后的一举一动你果然知道。不知道当初放了秦蓉是不是你还顾念一丝夫妻情谊,还是顾布的棋局。而如今我被困在这里,不知你可有料到老天啊,担心着担心着的事情,结果还是发生了。哎,不知要被关到什么时候”
可惜,墨秋却猜错了,这一次琤翾并不知情。一是他低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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