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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節 文 / 月木流甦

    秘繼續瞞著雅悠,二來是心中氣悶懶于同他二人說話。小說站  www.xsz.tw

    雅悠知道以後自然是將二人一頓臭罵,對醫鵲更是少不了冷眼。又讓他們賭咒發誓日後絕不會再亂來才微微放過。可說到最後,卻是心疼的摟著墨秋哭了起來,惹得墨秋也是一陣心酸感傷。

    可惜,罵歸罵,哭歸哭,事情到了騎虎難下的地步也斷然沒有撤退的道理。

    墨秋仔細的將她所猜所想告訴給雅悠知道,在她的心底竟是又多了一份依靠的感覺。雅悠仔細听,有疑惑的地方,有不贊同的地方,也提了一些自己的看法,總之基本方向不變,小心原則為主。

    一轉眼三天的時間過去,墨秋和雅悠又要準備開鑼登台了。可惜,此時再著墨繪彩的唱戲,心境都不同了。墨秋本是因為誰都不知道,所以還大膽些,想著萬一出事就讓醫鵲把雅悠帶出去,此時則平添了雅悠的安危。而雅悠則因為太過擔心墨秋,心中也是上下不安。

    戲台子還在那萬花園的水榭上,戲還沒有開鑼,那閣樓的二層已經坐滿了各宮主子。既然皇上和皇後他們今天到的特別早,其他人又則能拉了後面

    墨秋從台後偷偷瞥了一眼二層,烏丫丫的一片人,卻比往常安靜的多。

    “緊張嗎”

    墨秋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雅悠嚇了一跳,舒了一口氣後才嗔道““姐姐干嘛突然在人背後出聲,嚇了我一跳。緊張倒不知至于,反正他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我怎樣吧”

    “他為什麼不能他是皇上,一句大逆不道,就能治你個死罪。”

    雅悠的話也不假,可墨秋總有一個念頭,覺得皇上不會這麼輕易的給她們治罪,否則也不會給她們機會,讓她們在大庭廣眾之下重新登台唱戲。

    “別擔心,他若是真要我們死,幾天前就把我們解決了,干嘛等到現在我倒覺得他是真的好奇我們到底想做什麼,所以才會這樣。所以說,有的時候太好奇也不是好事,不是嗎”

    “你倒是還輕松。那行,咱們就好好的演上一出吧。”

    話剛說到這兒,外面來了個傳旨的公公。雅悠給了墨秋一個眼色,意思是“瞧,催命的人來了。”卻不想那公公宣了一句“皇上有旨,請二位姑娘先演獲罪一折。”

    雅悠一驚,不自覺的看了墨秋一眼,墨秋倒沒什麼反應,笑著答應“小伶們遵旨,請公公去回稟,待我二人重新換了戲服就登台。”

    等到那小公公離開,雅悠就著急的問墨秋,“這皇上是什麼意思都這樣了你還笑得出來”

    原本的戲服是為了演出征而裝扮的,自然要做一番更換。墨秋一邊整理頭發,一邊說“姐姐,這不正說明了他十足的好奇心嗎所以,至少在我們唱完這出戲之前是一點事都不會有的。至于唱完之後會怎麼樣,現在誰也說不準不是嗎姐姐你信我嗎若是信的話就不要這麼緊張,像以前一樣的,把它當成一出戲來唱,就是一出戲。”

    雅悠抿著嘴唇,側頭想了片刻,突然笑了,說“你是打算來個死不認賬啊就不怕人家給你個莫須有”

    “呵呵姐姐,舉凡明君都不會有“莫須有”這樣的錯判的。這下你可能安心準備了”

    雅悠“噗嗤”笑起來,瞥了墨秋一眼,也慢慢的靜下心來。還不忘調侃一句“娘子,為夫全听你的”

    銅鏡里,是一張精致的笑臉。誰都不知道,方宛如真的是一個大美女,可惜一直懦弱的她總是低垂著頭,安靜的讓人忽視她的存在。而此時,這張美麗的臉孔配上一雙神采奕奕的眼楮,瞬間動人明艷了許多。

    京胡的聲音拉得“吱呀吱呀”,充滿了哀傷的味道。

    先是一個帶著心痛味道的聲音念道“哎呀呀想我一心為國,卻最終落得家破人亡,夫妻分離,身陷囹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想我領兵抗敵,不想家中親人獲罪,走時繁華庭院,回時落寞荒蕪。我只是想再見妻一面,卻不想抗旨叛軍,一紙詔書,命將歸,可憐她”

    雅悠的開唱,使得听戲的那些主子們更安靜了。只有那麼幾個心領聰慧的,對著開白的戲詞心底翻了些花子。

    “呦,這是誰寫的戲文呀,可真是大膽呢這兩個丫頭倒也敢唱,不過倒是真唱的不錯。”

    那天晚上墨秋雖然討好了皇後,可以皇後的性子,防微杜漸,遇著落井下石的機會怎能放過。這戲詞剛剛唱了一句,就被她不陰不陽的批評。

    倒是一副認真的模樣,對于皇後的話也不回答,好似什麼也沒听出來,只是那微微聚攏的眉頭泄露了他的心思。

    皇後偷偷瞄了一眼皇上的神情,心底暗想這皇上怕也是疑心大起,或許都用不到她出手解決那兩個丫頭。

    戲台上還是只有京胡的聲音,單調的延續哀傷。

    卻听雅悠突然從自嘆命薄的哀怨中轉了高調唱到︰

    “人生變幻無常,風起雲落是滄桑。

    命運如此地玩笑,上天入地兩茫茫,瀟瀟灑灑走過場。

    大福大禍大時代,功過是非誰曾想。

    真心真意真性情,悲喜冷暖自己嘗,原一個命字說端詳。

    一顆心,留得血性問生死。兩行淚,敢同紅顏盡飛揚。

    三更夜,半夢半醒半思量。四面牆,不屈不移坐中央。”

    這算是表態吧,就算是獲罪入獄,就算是不被理解,也只當他是人生變幻,命運玩笑。而自己始終堅持血性,不負紅顏,不屈不移。就是四面空白牢房,也秉著真性情端坐中央。任如何責問,只說對得起滄海桑田,天地茫茫。功過是非自有後人來評端詳。

    戲中的男子彰顯的是他的坦蕩胸懷,他的忠君為國,他的深情厚意。也許此時還沒有誰能將一切化上等號,可感動不是假的。

    突然京胡的聲音斷了,在最高調、最劇烈的時候戛然而止。然後,四周變得沒有一點絲竹之音。靜寂的空白,又扣人心弦。

    遠遠的似乎傳來聲聲哭泣之音,由遠及近的、斷斷續續的抽噎,如絲如縷般的勾人心弦。

    有人已經略微探起身子往台上張望,仿佛這樣就能弄清楚那聲音的由來。

    突然見簾幕翻起,跌跌撞撞出來一白衣的女子,青絲垂散,身無配飾,面色蒼白,猶帶淚痕。在離雅悠幾步遠的地方,突然撲倒在地,繼而跪行向前,聲聲呼喚“夫君啊夫君”

    台上是兩條觸目的血痕,隨著女子的前行越拖越長。看戲的人一陣驚呼,也弄不明白那血是真是假,只覺得她們戲也演得太過逼真。

    終于,那熾熱的四目相對,那顫抖的雙手緊握,卻是四顧無言,淚珠撲簌,止不住的悲傷蔓延。

    “夫君,你真的狠心丟下我一人你怎麼可以”

    女子的聲音說不盡的痛心,只恨不得此刻就跟了丈夫而去。

    “你我姻緣,乃神明恩惠。今日我命不保,又怎忍你隨我赴黃泉妻啊,我的妻,只盼日後神明佑你無恙,我心方安啊”

    女子突然甩開丈夫的手,踉踉蹌蹌往後退,搖頭哭聲唱到︰

    “山中只見藤纏樹,世上哪見樹纏藤。青藤若是不纏樹,枉過一春又一春。

    竹子當收你不收,筍子當留你不留。繡球當撿你不撿,空留兩手撿憂愁。

    連就連,我倆結交訂百年,哪個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

    連就連,我倆結交訂百年,哪個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

    那最後的幾句,女子一遍遍的唱,唱到聲音沙啞,唱到泣不成聲。栗子小說    m.lizi.tw

    直到這時,才有伴奏的琴音響起,緩緩的配合著女子的輕聲呢喃︰

    “我倆結交訂百年,哪個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我反悔了,就算是三年我也等不得。生不同時,死願同穴。就算是黃泉路,我也要與你同赴。就算是忘川水,我也要與你同飲。就算是下輩子再也記不得彼此,今生也要與你執手到最後。”

    “你”如何回答如何回應那雙眼中滿含的悲痛,滿含的堅決。

    “天可憐見,就是全天下都說你是一個壞人,你也永遠是我的英雄,永遠是我最愛的人。執手百年,我可以不要,我只要到最後一刻都有你在身邊,都可以笑著看你最後一眼,可以吻你的眉角,可以說我無悔今生。你再也不要丟下我好嗎”

    誰又能拒絕誰能縱使石頭的心腸,也在那最後一聲的哀求中化為錦帛。

    那一下重重的點頭,是承諾,亦是無奈、無悔和無怨。

    作者有話要說︰更文了

    前一首歌詞是最後的王爺里的片尾曲,說命。又想听的自己去找哦,因為俺沒找到3版本。

    第二個是齊秦和齊豫版的藤纏樹,不知道大家能不能听到。

    御封大家惹鳳怒

    戲唱到的時候,點春閣二層突然一陣的騷亂。原來皇上突然未發一言的站起來就走,一旁的皇後、李德海是措手不及,就是別的人也是一頭的霧水,匆忙避讓。

    皇後心念一轉,立刻喊道“來人啊,去把那兩個賤伶抓起來。”

    此時皇上卻突然轉身,瞪了皇後一眼,說到“皇後,朕有說什麼嗎你的決定也下的太快了點吧李德海,傳朕口諭,即今日起雅悠、華愁二人尊稱大家,無朕之令不必登台,至年節宮宴演此戲之結局一折。”

    以坤伶之身享大家之尊,而且是皇上御封的,這自天朝開國之日算起還未曾有過,特別是建立在對皇後的當眾打壓之下。莫怪乎抽氣聲一片。皇上則是一句話說完甩手就走,留下神色難堪的皇後,面部肌肉抽搐了很久都沒說出什麼。

    雅悠和墨秋早已察覺了異樣,可依然認認真真表演自己的戲,仿佛從來沒有被打擾到的樣子。直到李德海真的到了面前宣旨,才面露驚訝的停下來,誠惶誠恐的叩首謝恩。

    點春閣上那群看好戲的妃子,正竊竊私語,又對著皇後暗自指指點點。那皇後早已氣的渾身發抖,若不是還顧著幾分面子,早就當場發作了下去。離得最近的雲流只覺得一股冰涼的氣息迅速的凍結周圍,猶豫著到底要不要上前說話。

    “娘娘,今天大皇子說下學早,等著您親自做的湯圓子呢”沒辦法,總不能任由皇後在這降低氣壓,周圍一群人都跟著活受罪吧,雲流選了個最討皇後歡心的話題。

    提到大皇子,皇後的臉色總算是稍稍緩和了點。誰都知道大皇子是她的心頭肉,也是她屹立宮廷的最大王牌。而以皇上現在的子嗣來看,沒有任何一個能高得過大皇子的身份。

    “是啊,本宮都忘了皇兒還等著呢雲流,去跟雅悠和華愁兩位大家宣本宮懿旨,就說本宮祝賀她們,還有期待她們宮宴的表現。回頭你選兩樣好頭面給她們送過來。還有,吩咐下去,若是有人敢對兩位大家不敬,就是對本宮的忤逆,直接報掌典公公嚴懲不殆。”

    皇後語氣舒緩的說,卻特意加重了“大家”和“祝賀”的語調,雲流是听得心底打顫,卻還有不怕死的在後面“嗤”了一聲,似乎很是譏笑皇後的假模假樣。

    皇後微微皺眉,最終還是趾高氣揚、儀態萬千的離開。雲流匆匆跟隨,心里是略微的松了口氣。可惜,皇後剛出了點春閣的門,就懷恨的看向水榭台子,死死的盯著戲台上正準備退場的雅悠和華愁,陰冷的吩咐“雲流,趁沒人的時候把她給我請過來。”

    一個“請”字被皇後念的清晰又著重,仿佛是從牙齒縫里擠出來一樣。

    雲流卻一時沒反應過來,呆滯的反問了一句“誰”

    皇後一個冷眼過去,立刻激醒了雲流,雲流急忙請罪的答應到“娘娘恕罪,奴婢明白了。可是皇上剛說”

    皇後又是一個白眼,打斷了雲流的話,說“皇上日理萬機,這種小事還需驚動都跟了本宮這麼多年了,這點還要教嗎”

    雲流小心的賠罪,頭垂的只差要埋到地里去了。皇後狠狠地擰了幾下雲流,才算解了點心中的氣,恢復她一項賢德淑良的模樣踏上宮輦離開。

    雲流揉搓了幾下被皇後掐的生疼的地方,眼神怨恨的盯著皇後的背影,心底起了另一番計較。

    雅悠和墨秋已經退到了後台,安靜的卸妝,彼此沒有什麼言語,也許都被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到了吧。

    醫鵲卻不知從哪冒出來,先是將還冒著熱氣的藥碗端給墨秋,盯著她把藥喝完了,才說到“皇上的旨意我也听說了,不用登台不正給咱們爭取了時間嗎你們干嘛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墨秋倒還算輕松,只是那藥苦的她到這會兒還皺著眉頭,覺得從嗓子一條線下去全是酸苦的味道。有些惡心的想吐,感覺藥汁在胃里翻了一陣,才勉強壓下去。這才開口說到“醫鵲下次能不能在藥里放點蜜餞什麼的,真的好難喝。”

    醫鵲白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卻似乎又在無聲的反問“要不要我把你還藏著的秘密捅出來身體不好好養,還敢嫌這嫌那”

    墨秋自然是讀懂這些,不滿意的撇了撇嘴不敢再提,將話轉到正題上說“醫鵲,我的藥快吃完了,你明天再出宮幫我拿一些回來吧。正好,我挑了幾樣主子們賞賜的好東西,你幫我帶給非姑姑。姐姐,皇上體恤咱們,以坤伶的身份竟得領大家的尊稱,實不敢當,宮宴的時候一定要以最好的表演去答謝各位主子們的厚愛。姐姐說可是”

    這前半段自然不用多解釋,是要醫鵲將一切告知非憐。這後面,一來是安慰雅悠,讓她不必擔心。二來是說給那些可能存在的壁角們,以免他們胡亂揣測,多添麻煩。

    “妹妹說的極是。到時候妹妹的身子也養好了,自然能唱的更好。”雅悠順著墨秋的話往下說,又瞪了一眼醫鵲,暗責他有些魯莽,說話都不看場合。

    醫鵲撓撓頭沒說什麼,心里卻不服氣,有他在還能不知道周圍有沒有人在偷听真是太看不起他的身手了。可惜他不敢回嘴,誰讓雅悠對他的氣還沒消,非憐那里他還記著罰呢就怕雅悠又向非憐檢舉他什麼。

    墨秋看醫鵲一副委屈不敢發做的樣子,“呵呵呵”笑了起來,拉著雅悠的手說“姐姐還在氣呢都是我的錯,他這麼听話該表揚才是呢”

    醫鵲怎麼听這話都覺得像是在拿骨頭逗一只小狗,不滿意的撇嘴。雅悠也很不贊同墨秋這麼不當回事的模樣,點著她的頭說“就你這樣怎麼讓人放心啊算了,先回去吧,回去再仔細打算。醫鵲你該干嘛干嘛去,別在這兒礙眼。”

    “奴才遵旨”醫鵲一個作揖,在雅悠準備動手打人之前迅速閃身了。

    這一打一鬧之間,慢慢的沖淡了之前的不安。

    雅悠不知道的,墨秋心底有著另一層的擔憂,不是因為皇上的突然決定,而是擔心皇後會暗地里動手腳。別人也許不了解她的陰狠,可墨秋是清楚的,卻不知非憐給的東西是不是真的會有用。

    每次從戲台上下來,墨秋總覺得疲倦,可除了這點外其他都還算安穩,沒有什麼大問題出來。想到這些,墨秋不自覺的將手附在腹部,因為戲服的寬大還看不出微微隆起的腹部。這個孩子似乎出奇的乖巧,在她這樣的折騰下都還只是安靜的存在,有時候真會忘記。當初做出決定的時候,也曾擔憂因為孩子會有束縛,可最終還是選擇了順其自然,如果這個孩子真的沒了那也就當彼此沒有緣分。

    說到底,墨秋的心中還是不期待這個孩子的吧,否則也不會選擇這樣的借口。該說她是深情呢,還是冷血

    雅悠和墨秋住在單獨的小院落內,整個院子里住的全是忘情閣一起過來的,算是優待也算是便于統一監管。二人的房間相連,回來之後就各自回房,在醫鵲帶回非憐的消息之前她們也沒什麼好打算的。

    可就是這沒什麼打算的空擋狀態,還有人多添事端。正確的是事端找上墨秋。

    墨秋只記得回到房間便休息了,卻不知為何醒來的時候身處一個狹小的、陰暗的房間里。墨秋覺得頭痛得快要裂掉的感覺,還夾雜了昏昏的沉重感。

    卻听見門外的竊竊低語聲,“姐姐,這人怎麼得罪了娘娘啊”

    另一個斥責的聲音“什麼時候管得住你這張嘴你就安穩了。這是你能問的喏,把銀子揣好了趕快滾,還有外面有一點風聲別怪我沒提醒你。”

    墨秋總覺得第二個聲音在哪里听過,可這會兒頭太昏了,想事情就痛。那頭一個聲音不用猜就是小太監的。

    “姐姐放心,我不也就在你面前話才多兩句嗎呵呵謝姐姐賞。”許是得了不少的銀子,那小太監的聲音帶著滿意的愉悅。

    第二個聲音顯然很不耐煩,聲音急促的說“快滾,快滾,礙眼的東西。”

    那小太監又是一番嘻嘻哈哈,才漸漸的沒了聲音。墨秋估計他是離開了吧,可始終沒有另一個人離開的聲音。微微動了動手腳,發覺並沒有被束住,便掙扎著想要起來。卻突然听到外面那個聲音說“我知道你醒了,所以听好了,你服了軟筋散,想從這里逃出去是不可能的,所以最好老實點,也許才少受罪。至于為什麼要關你,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琢磨琢磨吧。”

    墨秋混沌的腦袋終于想起什麼,匆匆喊了一聲“雲流”

    外面的人一陣沉默,許久才說話,卻是比剛才又壓低了些的語調,似乎還故意的偽裝了點。“等著吧,總會有人見你的,到時候是生是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然後,外面徹底的陷了靜默。

    墨秋掙扎從地上爬起來,在黑暗中摸索,至少要弄明白這里是什麼地方吧。可一路上跌跌撞撞,似乎總是能撞到許多東西,會發出叮當聲的東西。墨秋一件件的摸過去,心底有了模糊的答案。

    那些東西是一件件的鐵器,有的像鐵鏈,有的像釘錘。而這里是幾乎密閉的房間,除了那扇緊閉的房門之外,連一扇窗都沒有。聯系到那說話的人是雲流,墨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鳳藻宮西廂後的那個小園。曾經救了秦蓉的那個地方,那次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小房子,在園子的最角落,不太顯眼卻很突兀,只是當時沒來得及仔細查看。

    想到這些,墨秋突然發覺以前她似乎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那秦蓉是怎麼從被束縛和密閉的環境下逃出來的答案只有一個,有人故意放她,而且是選了自己出現的時候。那麼,能在皇宮中避過皇後的耳目這麼做的人只有一個。

    墨秋重重的嘆了口氣,心中念道“明啊,明,皇後的一舉一動你果然知道。不知道當初放了秦蓉是不是你還顧念一絲夫妻情誼,還是顧布的棋局。而如今我被困在這里,不知你可有料到老天啊,擔心著擔心著的事情,結果還是發生了。哎,不知要被關到什麼時候”

    可惜,墨秋卻猜錯了,這一次並不知情。一是他低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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