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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節 文 / 月木流甦

    動作,心中的笑意更大,悠悠然的開口說道“妹妹真是冰雪聰明,既然知道我的來意,想來也不會瞞著我吧更何況一個小丫頭對妹妹來說太微不足道了,妹妹說是嗎”

    秦芳仿佛以為墨秋服了軟,笑得越發狂傲,哼了一聲,吐出一句“姐姐說的不錯,那種卑賤的奴婢,我怎會看在眼里。小說站  www.xsz.tw可惜她偷了府里的東西,罰她的是娘親,跟我沒一點關系。”

    墨秋听了秦芳的話,心中的不安加大了,面上卻不曾顯出一絲,繼續淺笑著說“哦有這種事若真是如此,那到時該罰,可就怕是”

    “哼,姐姐是想就怕是有人陷害了那丫頭可惜,姐姐會錯了意。”

    自從墨秋與青王的關系變好之後,秦芳連表面上的和諧都懶得維持,對墨秋說話的口氣也越發的差了。墨秋听了也不做怒,心里倒是真擔心如寶那丫頭。

    “妹妹誤會了,我可沒說這種話。雖說我顧家也不是什麼顯赫之族,可打小也見過一些世面。如寶也跟了我這麼久,總不至于這麼沒層次。可就怕是這東西是極珍貴的,萬一給弄損了,倒是連我也罪過了。”

    墨秋心中那個不安的影子在說著一樣東西的名字,可是墨秋卻不敢承認。

    秦芳冷笑一聲,“姐姐頂真兒的聰明,那東西卻是極珍貴的。祖上傳下來的游鳳玨,青王妃的信物。卻不知怎麼去了那個賤婢手中”

    秦芳一邊說一邊觀察墨秋的表情,卻見她仍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心中不僅嘀咕“難不成這東西真是青王給她的,否則她怎會如此鎮定”

    卻不知此時墨秋的內心早已如起潮的海水,翻滾洶涌。剛才心中一直擔心的,到底是應驗了。心底卻又明白,此時萬不能露出一絲一毫的怯懦。故而唇角的那抹微笑始終嫣然,“游鳳玨原來是這個東西。那丫頭到真是識貨。”

    秦芳心中琢磨,卻弄不清墨秋這話是何意。墨秋一副不急不躁,泰然處之的模樣,更是讓秦芳心中暗自氣悶。就是她這副仿佛什麼事情都無所謂的模樣,卻總是勾的青王注目。仿佛只有她是紅塵之外的仙子,俗塵之事,不過匆匆,過眼化雲煙。秦芳越看越氣,口氣更惡了幾分︰

    “姐姐還是快想辦法救救那個賤婢吧。听說娘親已將她關在地牢里五六日了,除非她能說出前因後果,否則就要按偷者十律辦了。”

    偷者十律是天朝律典里的一則。對于犯偷盜罪的人,按十級論罪。最高一級則是“竊國之寶者,行射殺。”所謂射殺便是將人綁在柱子上,以劍射人心髒,生死天命。

    墨秋心中驟然縮緊,若有心游鳳玨也算是國之寶,看來老王妃此次是下了狠心。

    “我的丫頭我自然會護著,就是要打要殺也要我點了頭才做數。”墨秋明白這話被老王妃知道了,會更添怒氣,可墨秋就是要秦芳將話帶到。

    “姐姐好大的口氣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對了,妹妹我好心提醒姐姐,娘親說在那個賤婢招供之前,任何人不得見她。我乏了,不送姐姐”秦芳安穩的躺在貴妃椅中,嘲諷的看著墨秋。

    墨秋微笑著起身,昂首緩步離去。

    出了東院的門,墨秋的臉色瞬間變的凝重。如珠不安的看著墨秋,似乎有千言萬語。墨秋看著身後,薄唇抿得發白,一個甩頭,匆匆離開。

    回到西院,墨秋直接去看那鎖著玉的匣子,果然是開著的,連另一塊玉都不見了。墨秋心中大驚,也想不明白為何會這樣。曾經自己也跟青王提起過游鳳玨的事情,青王卻是一笑,只說本就是給她的東西,自然由她收著,也不準她交給老王妃。墨秋無法,只得找了個帶暗格的匣子鎖著。後來,又多出了白玉並蒂蓮的太子妃定,皇上那里也是不要,只好再次鎖進匣子里。栗子網  www.lizi.tw如今,前事之因終成了後事之果。

    “小姐,阿寶知道這兩塊玉的重要,絕不會自己拿出去的。”如珠猜的到墨秋此時心中所想,話卻說的沒什麼底氣。

    墨秋一聲長嘆,說到“我也相信她不會,可卻怎麼也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錯。算了,還是先想辦法將如寶弄出來吧。再不行,能見上一面也是好的。”

    “可老王妃都準備用偷者十律了,阿寶怎麼辦啊”礙著如寶的事情,如珠已失了往日的冷靜。

    墨秋拉著如珠的手,讓她挨著自己坐下,安慰的說“姐姐,別擔心,我既然能說出那番話,自然不會讓如寶有事的。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究竟怎麼一回事。你去一趟月朵那里,也許她會幫我們的,她總算個正派清高的人。”

    如珠听了這話,神色緩和了些,低頭思索片刻,終于展露一絲笑容。

    “這就對了,萬不能讓外人瞧低了咱們。去吧,我等你回來。”看著如珠的笑容,墨秋也放心了,那樣微笑的如珠才是那個鎮定的她。

    “請問月朵姐姐在嗎”如珠守禮的在門外詢問,過了一會兒才听見里邊回應道︰

    “在呢是如珠嗎進來吧。”月朵的聲音很低柔,很符合她行事低調的性格。

    如珠進屋後才發覺月朵正在作畫,便不發一言的等在一邊。如珠記得以前墨秋告訴過她們,可以在自己屋里玩鬧,可一旦出了屋子,就必須端出大家的風範出來,即使是丫頭也要讓人一眼就知道是她墨秋調教出來的人。所以,該守的禮節絕對不能省,決不能因為與對方的關系好便肆無忌憚。

    月朵顯然將所有的精神都專注在了畫上,雖然之前答應了一聲,卻並不招呼如珠,而是全神貫注的運筆揮墨。如珠也不說話,這倒是第一次見月朵作畫。

    寬大的宣紙上,兩朵墨菊躍然而出,除此之外竟無一絲背景雜物,卻顯得比那色澤鮮明的圖畫還意味深遠。

    如珠一直等到月朵將墨菊的最後一筆結束,才從旁邊的台架上拿了拭手的帕子遞給月朵,笑著說到“月朵姐姐這幅墨菊,真是畫到極致了,怕是無人能出姐姐左右了。”

    月朵看著如珠淺淺一笑,輕言道“不過是畫多了,順手罷了。你說該提什麼句子好呢”

    如珠知道這是月朵在考自己呢想來月朵定是听過很多贊美,不過大多只是因為是她畫的便說好,其實卻並不能說出個道理來。對于那樣的贊美月朵也定然不屑一顧,如珠心里暗自慶幸,索性平日里常听自家小姐念詩,也總還記著幾句。于是,墨秋故作仔細思考的模樣,在瞥見月朵眼神中的一絲清冷的時候,出聲說到︰

    “月朵姐姐這墨菊畫的太好了,一般的句子怕是配不上呢。我想了許久,倒是有一句,不知合適否”如珠說完不好意思的看著月朵。

    月朵低頭收拾畫具,漫不經心的說︰“說來听听。”

    如珠故意清清嗓子,緩聲念道︰“不要人夸顏色好,只留清氣滿乾坤。”

    听第一句的時候,月朵不曾抬頭,手上的動作也未停。可如珠第二句剛念完,月朵就吃驚的望著如珠,仿佛要看透如珠似的,許久才悠悠吐出一句“听說顧王妃是才女,我一直不曾全信,如今听了妹妹的句子,才知傳言非虛。妹妹不愧是顧王妃身邊的人。妹妹不是隨了顧王妃去寺里,不知這時候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如珠感覺的到自己的話讓月朵覺得愉悅,面上卻顯出無奈的神色,說到“不瞞姐姐說,真有一事相求。”

    “為了你那妹妹”月朵不愧是青王府數一的管事丫頭,雖不多言卻將萬事看在眼中。小說站  www.xsz.tw

    如珠輕咬嘴唇,未曾想月朵如此直接,一頓足,鼓氣的說到“姐姐說的沒錯。我與小姐一回來就听說如寶因偷玉被關進了地牢。姐姐也知道我那妹妹,平日里嘴上不饒人,性子也燥,可絕不會干那種偷盜之事。只是這府里真心肯幫我們的又有幾人听說如寶已有五六日不曾進食,老王妃也不許人去探視,更要以偷者十律辦了如寶。小姐無法,只得讓我來求姐姐幫忙。”

    月朵拿那清冷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如珠,如珠坦蕩的回視。

    “你可知府中規矩”終是月朵輕言一句。

    如珠笑著說“自是知道。正院不得插手後院諸事。只是,姐姐,此時的青王府,哪里有我家小姐的容身之地哪里有能幫我們的人呢姐姐若不肯,我也不會強求,自會等老王妃回來了,最差不過是同案罪等。我只是不信如寶會做出這種事。”

    月朵冷冷的說,“如珠妹妹,你既要我幫忙,卻不肯說實話嗎那玉豈是如寶一個小丫頭能偷得到的你當老王妃不明白這個”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有事沒有更新,今天補上。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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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珠看著月朵似笑非笑的模樣,心思百轉千回,不曾想她也是七竅之人。明白這個,如珠卻是心中有些安穩,她果然如小姐說的是個正派卻清高的人。真是如此,事情或許還有轉機。

    “姐姐果然是玲瓏。我既來求姐姐幫忙,自然不會隱瞞姐姐。若我說那玉是青王送給我家小姐的,姐姐可信”

    如珠有些忐忑的看著月朵,卻見月朵笑著說到“即是王爺所送,你們又有何擔心呢解釋清楚就是了。”

    如珠松了口氣,卻又無奈的說“若真如姐姐說的倒好了。青王私下里將玉給了小姐,本就違了祖制,小姐未將玉呈給老王妃,更是錯上加錯。小姐一直心中不安,可王爺執意如此,卻不想還是出了這般事情。”

    “老王妃那里是氣王爺私下贈玉,這事說大便大,說小便小。只看你家小姐怎麼辦了。”

    月朵說完,再不多說一字,任如珠如何懇求,只做不聞。

    如珠回了西院,將剛才的一切告知墨秋,墨秋喃喃著那句“只看你家小姐怎麼辦了”,眉頭深鎖。如珠瞧著墨秋的神色,只覺得心里也是一陣陣的揪緊,卻不敢出聲打擾。

    突然,墨秋盯著如珠,急切的說“我寫封信,你速帶去非姨那里,一個時辰內回來。”說完,便匆匆研磨,速寫了遞與如珠。如珠望著手中墨香猶盛的書信,再看墨秋堅定的模樣,二話不說便往屋外而去。

    望著如珠離開的背影,墨秋心里嘆息,此事終是自己大意了,當初就不該私心的信了青王。

    “這是怎麼回事”喧鬧的景涯軒因為一個蒼老的聲音瞬間安靜了下來。

    老王妃望著三五成群的下人,穿過重重的人牆,眼神落在那跪在庭院里的淡薄身影上。心中暗道“她果真是個聰明之人。”腳下步伐穩健,緩緩行至人前。經過墨秋身邊的時候,仿佛剛發現般的,驚訝說到︰

    “秋兒這是做什麼你們這些無眼的家伙,怎麼伺候的”

    眾人面面相覷,無一人敢上前回答,目光流轉在老王妃和跪著的墨秋之間。

    一身白衣,青絲垂散,俯倒在地,雙手過頭,一卷白絹,娟娟小字。

    墨秋听到老王妃的聲音,便開口說到︰“罪婦祈請母親大人降責。”

    老王妃眼神無波,身形不動,靜靜地望著跪著的墨秋,許久之後才對身後的羅浮說到“扶了顧王妃進來,這樣成何體統”

    羅浮依言去攙扶墨秋,墨秋卻依然伏地不起,聲色哀戚的說“罪婦不敢,請母親大人先看罪婦的陳狀。”

    老王妃走了一半的身形頓住,一聲冷哼,手中的桃木蟠桃獻壽拐杖重重的敲了一下地面,甩袖進屋而去。羅浮見此,只得避讓的從墨秋手中接過白絹,匆匆追去。

    一道雕木漆門,里外兩番心境。

    墨秋在賭,賭老王妃會將此事鬧得多大。如珠送去的信,不過是讓非姨在必要的時候幫自己一把。這邊的戰場卻還是要自己打。

    老王妃看著白絹上的陳狀,言辭切切,羅列詳實,若真按這絹上定墨秋的罪,可以卻不可能。自己看了一輩子的人,不想竟也有看錯的時候。是之前的她太善于隱藏,還是自己真的看走了眼。本以為小聰明一個的角色,竟漸漸的展露鋒芒。連自己的兒子也倒向了她。此次本是借著事情打壓她,不想她竟能做的這麼狠絕。

    “羅浮,你看看,當真是小瞧了她啊”老王妃氣悶的將白絹甩給身旁的羅浮。

    羅浮小心的接過,逐字逐句看去。

    “罪婦顧氏墨秋,自幼從母命,念女德、女戒,尊三從四德;又從父命,熟君制、律典,奉忠孝仁義。難料,得嫁青王至今,無子所出,屢逆長母,不和姐妹。更至昨日,因嫉,藏青王私贈玉佩一枚,為曾祖功勛,皇室恩賜,青王妃定。知之卻藏,視為盜;知之不報,視為逆。甚者,縱容屬婢作亂。如此不敬祖先,不孝長母,不睦姐妹,實犯十惡之三,肯求母親大人修書封印,退歸本族。”

    老王妃見羅浮已看完,盯著手中的茶,說到“她這是逼我不能議她的罪啊不議她的罪,自然便不能定那個丫頭的罪。”

    羅浮未曾想墨秋會將自己寫成這般,更何況老王妃此時正在氣頭上,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老王妃見羅浮不答,知她心軟,笑著說“她既然想認錯,便先跪著吧。我乏了,羅浮來給我打扇吧。”說完果真在軟榻上就睡下了,羅浮拿了一旁的蒲扇,緩緩的扇著,心里卻尋思著怎麼幫墨秋。當初被秦芳剜去眼楮的小廝是自己的親弟弟,若不是墨秋,弟弟怕是連命都沒了。如今又哪能在醫館里打下手雖然看不見,卻能拿一雙腳碾藥,也能用鼻子聞,用嘴巴嘗。竟是比以前在青王府還快活了些。只是羅浮不明白,這事有必要鬧這麼大嗎

    院外的墨秋恭敬的跪在那里,單薄的身影在艷陽之下,顯得異常的孱弱。墨秋知道苦肯定是要吃的了,也做好了長跪的打算。卻不想這一日一夜下來,老王妃竟只做不理。不過,這樣鬧得越大,結局越是難料。究竟如何便誰也不知道了。

    只是,墨秋的心中總存著一絲疑惑。

    如珠焦急的看著身形疲憊的墨秋。這兩天來墨秋滴水未進,只這麼跪著,老王妃不發話,也無人敢過問。眼看著墨秋快支撐不住了,那邊的如寶也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如珠焦急卻沒有更好的法子。

    “如珠,非姨”因為滴水未進,墨秋的聲音已經啞了,每說一個字仿如針刺般的痛。可墨秋還是努力的堅持,這場戰爭誰堅持到最後,便勝利了一半。

    如珠始終守在墨秋的身邊,見墨秋問起,貼著墨秋耳邊回答“我昨晚又跑了一趟,非姨說消息已經遞到里頭去了。”

    墨秋笑了,卻覺得連微笑也是痛的。這兩天來,秦芳來過,在墨秋身旁唏噓了一陣,又驕傲的離開。墨秋思索再三還是覺得應該讓皇後知道此事,只是自己此時離不開青王府,自然只能拖非姨將消息遞進去。

    墨秋心思翻轉,卻見羅浮領了一個人從身邊繞過。墨秋的眼楮因為強光有些模糊,竟未認出那人是誰只覺得那飄散的氣息似乎在哪里見過。還有那留在身後的一絲香氣,仿若霜打菊花後的清冷。身旁的如珠卻是驚訝的脫口而出︰“她怎麼來了”

    老王妃心中也不平靜,本以為墨秋不過是做做樣子,不出一日必定求饒。不想,她竟也兩天一聲不吭的硬撐下來。老王妃心中倒是有些微微的佩服墨秋了,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也是這般的不服輸。可到如今,自己才明白適時的軟弱更重要。

    老王妃正考慮下一步該如何處置,卻見羅浮匆匆而來,遂問何事。

    羅浮附在老王妃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卻見老王妃神色大變,問到“真有此事”

    羅浮點點頭,說“人還在外面侯著呢,可要她進來回話”

    老王妃仿佛受了很大的震驚,許久才對羅浮擺擺手說到“叫進來吧”

    羅浮又匆匆而去,耳邊還能听到老王妃喃喃的念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再回來時,身後跟了一個素色的身影。定楮一看,竟是正院的月朵。

    “給老王妃請安,老王妃萬福。”月朵不卑不亢的盈盈拜倒,神色倒不似往日。

    老王妃的頭似乎在隱隱作痛,忍不住輕輕按壓太陽穴,眼也不睜的說“起吧,將你知道的一字不拉的說一遍吧。我要听真話。”

    月朵笑了。羅浮望著月朵的笑容,終于發覺為何今日的月朵看上去與往日不同,那原本清冷的眸子竟也有了生氣。

    “稟老王妃,並無什麼前因後果,只是如寶被打入地牢之前,放在我那一個錦盒,說是要我交給她姐姐的。我當時不曾在意,後經此一事,便覺事有蹊蹺,遂私自打開了,卻是白玉一塊。此玉質地上乘,即使孤陋,奴婢也認得聖上的名諱,正刻在白玉之上。奴婢覺得事情嚴重,便來稟承老王妃。請老王妃過目。”月朵說完,從袖中拿出一個狹長的錦盒,一邊打開一邊遞呈了上去。

    老王妃此時才睜開眼,正看見遞到面前的錦盒。一驚,撐著坐起,慌亂間打翻案幾上的茶盅。茶蓋滾落,碎了一地青花瓷。清脆如破空,劃開寂靜的帷幕,有裂錦的撕聲從遙遠的地方傳來,或者是傳向遙遠的地方。

    錦盒中,一塊白玉,並蒂蓮的玉樣,蓮心中一個“”字。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別人文上的點擊率和積分,俺那個郁悶啊

    開會,開會,又見開會。這兩天會很多,更新可能會晚點。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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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知此事若傳出去會是什麼後果”老王妃的聲音有些沙啞,緊盯著月朵問。

    月朵笑笑,“所以奴婢才秉承老王妃啊”

    老王妃覺得頭越發的痛了。當初先皇欽定顧皇後為太子妃,太子妃定卻被皇上弄丟了。為了尋回來宮里也派過不少的探子,結果一無所獲。宮里都盛傳皇上不喜歡顧皇後,才將太子妃定私自送了人。起初眾人都以為是蓉德妃,不曾想卻在墨秋那里見到。不知這其中又是何種曲折

    “你先下去吧,此事我自會定奪。月朵,有些事你知道該怎麼做的,是嗎”到如今,老王妃心里明白,無論這是不是真的太子妃定,都不能讓旁人知道了去,否則整個青王府都會陷入難堪的境地。

    月朵又是盈盈一拜,說道“奴婢明白。”

    老王妃重新躺下,對羅浮擺擺手,示意她去送月朵,又吩咐川紅到︰“你去外面傳話,就說顧王妃素來恭謹,處事合宜,待人溫順。此次之事實屬疏忽,今已自請小懲,可堪為眾人典範。再去挑幾個細心的小丫頭,扶了顧王妃回西院,小心伺候。”

    川紅應聲答應著,轉身便準備出去。卻听老王妃一聲喝道“回來。”川紅心中一愣,從未見過老王妃如此不安的神色。

    等了許久,老王妃才又說道“把那個丫頭也放出來吧,但在青王回府之前,還沒弄清事情始末之前,那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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