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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節 文 / 月木流甦

    ,卻並不動聲色。栗子小說    m.lizi.tw

    夜晚的樹林總是透著幾分詭異的色彩,月色透過郁郁蔥蔥的枝葉,反射在地面的光微弱而清冷,墨秋忍不住輕輕打了個戰栗,卻總算是看到了光亮的盡頭。那光亮處坐著的正是皇上。皇上的面前擺著一張茶幾,兩張矮凳。小幾上放著三碟茶點、一壺酒、兩個杯子。

    李德海早已安靜的退到一邊,墨秋則盈盈一拜,請安道“皇上萬歲。”

    皇上繼續自斟自飲,過了許久才突然嘆息一聲,說道“你真的來了。”

    墨秋搞不清楚這句話是問句還是陳述,便什麼也沒說的等著皇上後面的話。

    皇上突然又笑了,指著自己對面的位子輕聲說道︰“桃妖,就今晚,忘了你是青王妃,忘了我是皇上,陪著我,就像那年我陪著你一樣。可好”

    墨秋突然想起了多年前的那個下午,自己蜷縮在樹下,是這個人安靜的陪著自己。他怎麼了墨秋想問,卻不敢問出口。墨秋知道這樣是萬萬不合適的,可奇怪的是自己卻並不想拒絕。墨秋突然有種感覺,面前的這個人除了皇上的身份以外,和自己其實很像。

    孤獨而滿懷心事。

    于是,墨秋斟酒,皇上慢飲,卻是誰也沒有再開口。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里,周圍寂靜的似乎只能听到人的心跳聲,還有就是酒滿溢杯的聲音。就這樣過了將近半個時辰,壺中的酒也快飲盡,墨秋正尋思著怎麼開口,皇上卻盯著杯中的酒突然問到︰

    “你為何不問我叫你來究竟有何事”

    “我問了你會說嗎”皇上沒有稱呼他自己為“朕”,墨秋便也不尊稱他為“皇”。很大膽的舉動,可墨秋直覺的這麼做了。

    “為了一己之利而犧牲許多人的性命,我是不是很殘忍”

    墨秋立刻想到了那即將開始的戰爭,可“一己之利”又是指什麼呢墨秋不敢妄言,試探的問到“皇上的一己之利其實是一國之利吧”

    皇上突然回過頭來緊緊的盯住墨秋,問到“你為何這麼說”

    墨秋笑了,覺得自己賭對了,“從來無野心者,便無治國之才。皇上不是一個昏君,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那定然這一己之利是非常重要的了,除了一國之利外還能有什麼”

    皇上也笑了,說道“從來無野心者,便無治國之才。桃妖的話,總是見解非凡,我心中舒服多了。怪不得我始終覺得桃妖很親切,我們該是同一類的人吧許多次看到你若有所思的模樣,還有你眼中的掙扎,我就這麼覺得了。只是不知道你為何事掙扎為了青王若知道青王娶的是你,當初我便不答應了秦家。”

    墨秋苦笑了一下,反問道“若皇上早知,真的會因為我而回絕秦家嗎”

    皇上愣住了,看著墨秋許久,終不過一絲苦笑。即使當初知道,又怎會因為她而回絕秦家為了秦家,已經犧牲的,將要犧牲的都太多太多了。不過,總算要結束了。

    “皇上召臣妾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嗎”雖然知道眼前的這個人不會為了哪個人而壞了自己整盤的計劃,可是墨秋還是覺得難過,突然間想快速的離開這里。

    皇上的長相有些陰柔,一雙鳳眼直勾勾的看著人的時候,總讓人覺得如冬日里一盆冷水澆下。皇上聲音低沉,散發著微許的怒意,“我不是說過了今晚,忘記你的身份,忘記我的身份,陪著我就好嗎”

    墨秋攏在袖中的手緊緊相握,卻絲毫不退縮的看著皇上說到“臣妾這樣私下里見皇上本就與禮不合,剛才已經逾越了,又怎能繼續”

    皇上卻突然笑了,鳳眼眯的狹長,說到“你是氣我說的出卻做不到是嗎別生氣,很快青王就是你一個人的了。”

    “這麼說秦家要亡了”墨秋听了太多模稜兩可的話,也揣測了太多別人的意圖,突然間並不想再繼續打這種啞謎。栗子小說    m.lizi.tw

    皇上卻似乎被墨秋的話驚到了,沉默了一刻才說到“你猜到的還是青王告訴你了”

    墨秋有些生氣,口氣也生硬了些“青王所說跟皇上如出一轍,模稜兩可。”

    皇上認真的說“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這次秦家一定要亡。只有秦家亡了天朝才能長治下去。我所做的一切,包括曾經做的,都是為了這個結果。”

    墨秋並未想過皇上會真的回答自己,一時間卻不好說什麼,更是震驚于皇上語氣中的狠厲。

    皇上看著發愣的墨秋,嘆了口氣說到“一直以來,為秦家所害的又豈止是桃妖一人呢”

    墨秋突然笑了,清脆的笑聲穿透寂靜的夜空,墨秋笑得俯倒在茶幾上。皇上伸手去扶,才發覺滿臉淚水的墨秋笑得好不悲哀。皇上想安慰墨秋,卻發現沒有合適的言辭。

    “我不想知道別人是否為秦家所害,可為什麼要讓我失去爹娘我好恨。我好恨。”墨秋的眼中仿佛要噴出火來,這一刻的怒氣能燃燒所有。

    皇上繞過茶幾,在墨秋的面前蹲下,拿自己的衣袖去為墨秋擦眼淚,忘記了這樣的兩人是多麼的不合禮數,多麼的曖昧。皇上只知道眼前這個傷心的人就是多年前那個哭泣的小女孩,脆弱而哀傷,卻又拼命的支撐。這一刻皇上寧願墨秋是一顆明珠,那樣便能久久的揣在懷中,溫暖她。

    “別哭了,他們並不想你傷心的。還有其他的人值得你去關心,你不是有一簾幽夢嗎不是還有青王嗎”也許皇上從來沒有安慰過人,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人。

    墨秋眼中的憤怒被哀傷覆蓋,听著皇上的話,突然腦海卻閃現著另一個人的身影。若是秦家亡了,他將如何

    “皇上已經亥時了。”

    墨秋和皇上各負心事的時候,一直被忽略了的李德海突然出言。墨秋驚慌的推開皇上,不知所措。皇上卻是一副輕松的模樣,笑著說“原來已經亥時了,該回宮去了。朕會記得王妃的那句從來無野心者,便無治國之才的,王妃也請記得朕的承諾。朕在這里對天起誓,定幫王妃報了爹娘之仇。”

    墨秋匆匆抬頭望了一眼皇上,又匆匆低頭,輕聲說到“謝皇上厚恩,我只想知道爹爹究竟是怎麼死的”墨秋直覺皇上肯定知道,若是能從皇上口中得知也好過跟皇後做交易。

    皇上扯出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說“你總會知道的。”

    墨秋有些失望,卻還是恭敬的向皇上行了跪拜禮,準備離開。這時,李德海上前說道︰“請王妃允許老奴送您回去。請主子在此稍後。”

    皇上看了看墨秋,對李德海點了點頭,便轉過身去,不再言語。在墨秋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之後,才緩緩轉身,對著消失的身影低喃一句︰“青王何其有幸啊”

    此時的如珠正焦急的在院門口來回踱步。剛才墨秋走後,如珠便去找無疑師父,準備不得已時讓無疑師父出面。可替無疑師父看著靜修室的小沙彌卻怎麼也不讓她去見無疑師父,如珠無法只得守在門口等墨秋回來,可這一等就是一個多時辰。

    如珠心中又是後悔,又是焦急,不停地向來路的方向張望,總算是看到了靠近的身影。如珠匆匆的趕到墨秋跟前兒,急忙的詢問,竟未發覺李德海還在。墨秋卻打算了如珠,安靜的看著一旁的李德海。墨秋知道李德海能主動提出來送自己,定然是有話要說。

    只見,李德海依舊是那副恭敬有禮的模樣,不帶感情的說到“今日多謝王妃,今後王妃定然會常在宮中走動,若是需要老奴跑腿的地方,只要是為了主子,王妃並不用客氣。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墨秋不曾想過這莫名其妙的晚上,竟能讓李大公公對自己說出這麼一番話,卻還是謹慎的還禮說“李公公這話可是嚴重了,只有我麻煩公公的地方,豈敢勞煩公公”

    李德海依舊是一副恭敬禮貌的樣子,不緊不慢的說到“老奴說了只要是為了主子,老奴定不辭勞苦。今日已晚,請王妃早點歇息吧。”說完便轉身離開,步法無聲輕巧。

    如珠望著李德海走遠,正想開口,墨秋卻說“真要休息了。”說完便越過如珠向屋內走去。如珠見墨秋一副不願言語的模樣,便不多問,隨之進屋而去。

    波瀾又起前事因

    第二天一早,如珠剛進墨秋房內,便見墨秋若有所思的坐在窗邊,心里有些擔憂。墨秋也注意到了如珠關切的神色,淺笑的說“如珠咱們進宮去拜見皇後娘娘吧,這次把如寶也帶著。他說他會幫我報爹娘之仇,那我一定要在最近的地方看著才能安心啊”

    不用多問,如珠也明白墨秋說的是誰,只是如珠想知道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墨秋仿佛能听到如珠的心聲似的,接著說道“如珠別擔心,昨晚什麼事也沒發生。大戰在即,他心里也不平靜。如今想來,他和皇後還真是一對,都是有足夠的資格坐上位之人。我倒是投了他們的緣。走吧,咱們先去和謙知哥打聲招呼。”

    墨秋說完就往外走,心情有一絲的愉悅和期待。為何飛蛾明知道火的危險,還是義無反顧的撲上去,其實是想知道結局吧。墨秋已經開始想象秦家落敗時的狼狽了。

    此時並不是講經的時辰,于是墨秋徑直往那種著半枝蓮的院子而去。果不其然,墨秋趕到的時候正看見無疑蹲在半枝蓮前,好像是在松土。墨秋突然起了頑皮的心思,躡手躡腳的走到無以身後,剛準備出聲,無疑卻突然轉身,嚇得墨秋踉蹌的向後倒去。總算是無疑反應較快,一把抓住墨秋的手,使力一帶,墨秋險險的站住。

    無疑關心的問“可有傷著”

    墨秋穩了穩心神,才微笑了達到“我想嚇你,反倒被你給嚇著了。”

    無疑這才放下心來,隨後守禮的跟墨秋錯開一步的距離,溫和的說“施主下次切莫如此,小心傷到自己。”

    前後判若兩人的謙知讓墨秋好好的心情又鋪上了淺淺的灰色。可墨秋還是笑著點頭答道“嗯,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無疑溫和的笑,心中卻終于有些安穩,剛才那一剎那只覺得自己心都揪到了嗓子口。

    “我是來跟無疑師父辭行的。我準備進宮一趟,有些事總是要弄弄清楚。”

    墨秋說話的中間停頓了一下,心中期待無疑能說些什麼。無疑是有些動容,笑容有點僵滯,眼底也流露出一絲擔憂。無疑其實真的很想對墨秋說“不要去”,可出口的話卻成了“那施主多小心。”

    墨秋隱隱的有些失落,卻還是努力的笑了一下,深吸口氣說道“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只有站到山頂才能看到最美的風景,你說是嗎”

    無疑重新在半枝蓮前蹲下,繼續做著松土的動作,淡淡的回了一句“听說宮中也有一處養著極好的半枝蓮,施主若有機會可以去看看。”

    墨秋淺笑輕言“一定”,很快便告辭離開。

    進宮總是麻煩的,遞上去的折子還要一兩天才能批,時間也要宮里安排。所以墨秋還是先回了青王府。

    到了青王府,卻見王府東門緊閉,這在平日里也是不正常的,墨秋微微奇怪,卻還是讓駕車的啞奴去扣了門。等了許久才見一個藍布小廝匆匆的開了門,見了是墨秋的車架,神情一滯。墨秋環顧了周圍一圈,發現角落里有一副沒來的急收完的牌搭子,角門處幾個小廝探頭探腦的。墨秋將一切收在眼底,卻並不多言,只吩咐那小廝去叫抬軟轎的過來,那小廝這才一溜煙兒的往回跑了。不多時,四個小廝抬著一定紅頂小嬌來到了墨秋面前。一行幾人往墨秋住的西院而去。

    到了西院門口,卻發覺西院的門大敞著,連個人影都沒瞧見。墨秋也不待見那四個畏畏縮縮的小廝,獨領了如珠往內里走去。一路上也未瞧見個丫頭、婆子,如珠不滿的抱怨︰

    “怎麼連個鬼影都沒有咱們不過出去幾日,這些人倒越發的放肆了。”

    “先去把如寶那丫頭尋回來吧估計又在樂桃那里野著呢”墨秋對那些丫頭、婆子本就厭惡,自然也不會管那些人的去留。

    如珠答應著,卻忙著收拾東西。不過幾天不在,這屋子竟落了一層薄灰,顯然那些下人根本沒打掃。墨秋也察覺了,眉頭皺了皺,心里無來由的痛了一下,催促著如珠先去把如寶尋回來。

    過了片刻就見如珠神色黯然的回來了。墨秋嚇了一跳,急忙問︰“這是怎麼了”

    如珠哽咽的回答“小姐,我听她們小聲議論說阿寶犯了事,被老王妃關起來了。都好幾日了。”

    墨秋一聲抽氣,覺得事情嚴重,急忙又領了如珠往景涯軒而去。一路上甚是忐忑不安。

    墨秋和如珠到景涯軒的時候,樂桃正和幾個小丫頭在玩踢毽子,滿園的笑聲在看到她們時戛然而止,樂桃一個恍神被對面踢過來的毽子砸著,顧不得理會便喘息的問︰“顧王妃你們怎麼回來了不是說要長住雙桂寺,直到青王得勝歸來嗎”

    墨秋心中一緊,冷哼一聲說到“這是誰說的我記得當初母親只是讓我去祈福一段時間啊怎麼,就算是要等青王得勝,難道我都不能回青王府嗎”

    樂桃也是個伶俐的人,眼珠子咕嚕、咕嚕轉了兩圈,便笑嘻嘻的說︰“當然不是了,呵呵,顧王妃莫氣,我也是听別人說的。顧王妃當然能回青王府啊您來找老王妃嗎老王妃今兒去她妹妹宣夫人家了。羅浮和川紅都跟去了。”

    墨秋看著樂桃,知道她的話雖然有推脫之詞,卻並不見得全是假的。瞧這些丫頭婆子的放肆樣,定然是景涯軒當家作主的人都不在。即知如此,墨秋也不願與樂桃為難,口氣也舒緩了很多,“哦,原來是這樣啊我也只是過來跟母親請個安,就煩勞姑娘回頭帶個話吧。我這便回去了。”

    樂桃笑著說“顧王妃客氣了,等老王妃回來我一定稟明她,您放心吧。”

    墨秋點了點頭,便向院外走去。樂桃撇了撇嘴,正準備繼續玩樂,墨秋卻突然回頭問到“對了,樂桃姑娘可知道我那如寶丫頭哪里野去了”

    此話一出,卻見周圍的丫頭婆子都有些瑟縮。樂桃听到問她,也是微微縮了下頭,很快又笑著說“說起來好像也有兩三天沒見著如寶了,到不知道去哪了”

    墨秋看著樂桃,盯著她的眼楮很久,久到樂桃忍不住避開墨秋的注視。墨秋這才說到“是嗎如寶那丫頭就是愛亂跑。不過她跟姑娘倒是一直感情很好,回頭她若是來尋你,記得跟她說一聲我這邊正找她呢”墨秋說完也不等樂桃回答,便匆匆離開了。

    樂桃笑著答應,卻感覺從腳底蔓延上一股冷氣,不自覺的握緊了雙手。

    “樂桃姐姐,咱們接著玩吧”旁邊一個小丫頭看墨秋走遠,便拿著毽子湊到樂桃身邊說到。

    樂桃沒好氣的瞥了那個小丫頭一眼,口氣不佳的說︰“玩有什麼好玩的去、去、去,都離我遠點兒。”

    那小丫頭討了個沒趣,嘟著嘴嘀咕一句“又拿我們撒氣兒。”瞧見樂桃瞪她,便吐吐舌頭,一溜煙兒的跑了。其他的人見到這般,便也都找了借口離開,只留下樂桃一個人若有所思的呆在原地。

    “小姐,阿寶雖然貪玩,卻並不會亂跑的。以前在這府里,也最多是各個院子串串,如今連樂桃那都說沒見過,我怕”

    平日里如珠雖然對如寶十分嚴厲,可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從娘胎里就是同吃同睡的。以前就是分開也沒超過十天半個月的,這次事情突然,如珠的焦急顯而易見,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如珠才會喚如寶為“阿寶”。

    墨秋走的很慢,從景涯軒出來就一直沒說話,如珠的問話也不答,快到了含煙翠的時候,突然對身旁的如珠說到“你再陪我去一趟東院。”說完轉了方向,也不等身後的如珠遲疑未決,疾步而去。

    “呦,這是什麼風啊把姐姐吹到我這兒來了”秦芳躺在貴妃椅上,一旁的矮幾上放著水果、糕點和湯藥。

    從進門的前一刻,墨秋就收拾起心里的緊張與擔憂,以無事人的模樣去見秦芳。如今見秦芳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對自己,也不生氣,依舊笑著說“不刮風,我就不能來看看妹妹嗎自從妹妹懷孕以來,妹妹要忙著保胎,我要忙著伺候夫君,咱們可少了好多說話的機會。如今夫君去了邊城,咱們總算有機會聊聊天了,妹妹說是不是”

    秦芳听了那句“忙著伺候夫君”,腦子里便涌現出墨秋和青王在西院喝酒歌舞的愜意模樣,心里的氣便直沖大腦,眼含怒氣的瞪著墨秋,一字一頓的說“姐姐真有心了”

    墨秋看著秦芳生氣的模樣,笑得更燦爛的說“這次夫君帶軍出征,我也是第一看到夫君一身戎裝的英姿,耀眼的仿如日月光芒,可惜妹妹不能到那種場合。而這幾天我奉母親的命在雙桂寺為夫君祈福,心里亦感激母親對我的信任,卻不想被一些人亂說。妹妹,你說是不是很可笑呵呵”

    墨秋紈扇掩口,輕笑出聲,眼楮卻從未離開過秦芳。只見秦芳握著躺椅的手輕輕的顫抖,臉色陰郁的說“是嗎姐姐不說,我還真以為姐姐惹了娘親生氣,被娘親罰去懺悔呢不過姐姐您也不能怪別人誤會,听說您那西院都成空的了,怎麼不讓人生疑啊”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我那院子空了我還以為那些丫頭婆子放肆,看主子不在,就到外面撒野呢不過空了也無妨,反正那些奴才也養不家,我早就不想要了,別人撿去我還樂得輕松呢”

    墨秋從踏進東院的時候就注意到有幾個閃躲自己的身影看著十分眼熟,就是原先曾在西院服侍自己的幾個小丫頭。意思再明顯不過,你費盡心機挖過來的,不過是我不要的東西。

    “可惜了,姐姐寶貝的那個丫頭也不見了吧姐姐這麼急著過來,不就是為了問我可見著你那丫頭嗎”

    作者有話要說︰俺再次重申,更新時間為二、四、六,雷打不動,除非俺被雷劈著了。

    好像俺也沒做啥壞事,不會被雷劈的。

    哦呵呵

    墨菊無色人有心

    秦芳笑得好不得意,她也是大家族出來的人物,即使手腕不太高明,卻也不是被人簡單的幾句擠兌就打落的角色。墨秋望著她笑,輕搖紈扇,不答話也不反駁。心里倒是笑她這麼沉不住氣,還沒問就全盤拖出,怪不得成不得事。

    秦芳被墨秋瞧得心里突突的,不自覺的將手按在了胸口處,那里有蓉德妃送給她的玉佩。以前蓉德妃在她的眾姐妹中最疼的就是秦芳。有什麼好東西第一個想到的還是秦芳,玉佩是秦芳懷孕後,蓉德妃送給她的。玉體冰涼,貼著胸口而帶能讓人覺得心靜安然,有利于安胎。當然,秦芳也最喜歡這位姐姐,自蓉德妃歿了,越發的思念她,總覺得這玉佩上有蓉德妃的精氣在,會保佑自己,便時刻帶著。久而久之竟養成了一緊張就去踫觸玉佩的習慣。

    墨秋注意到秦芳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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