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沒見了,現在好不容易見面了,一定有很多話說。小說站
www.xsz.tw”墨秋從如寶的眼中看到自己笑得僵硬的模樣。同時看著如寶難過的樣子,扯出一個笑容說到︰“如寶,別為我擔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
如珠什麼也沒說,只是走上前來抱住墨秋,緊緊的抱住,像是要將她的決心、她的堅定傳遞給墨秋一樣。墨秋感覺她身體是熱的,有一點溫暖著自己。于是墨秋也緊緊的抱住如珠,墨秋听到周圍又傳來了哭泣聲,一聲聲的敲打自己,為什麼自己仍然沒有眼淚流出。
琴已經被拿下去了,墨秋的手指也被如寶包扎過了,然後依舊像木頭一般的跪在娘親靈前,今夜墨秋要為娘親守一整夜。都說今晚是人的靈魂留在人世的最後一天,若是有執念的人就能夠看到過世的親人。記得曾問過娘親可曾在這樣的晚看到爹爹,娘說看到了。可是墨秋卻沒見到爹爹,想來爹爹只顧著跟娘說話,忘記了墨秋。現在他們都不在了,今晚是不是會想起墨秋,一起來看墨秋。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院子的時候,墨秋終于放棄了。墨秋靜靜的守了一晚,甚至不敢大聲的呼吸,害怕驚擾了要回來的人,可惜並沒有等到。墨秋知道他們不是有意的,只是他們的眼中再也看不到別的旁人了。
墨秋拖著有些麻木的腿走到棺木之前,細心的為娘重新貼了花甸,攏了頭發,就像出嫁前的每一個早晨一樣,娘親為自己梳頭,自己為娘親攏發。只是不會再有一雙溫柔的手穿插在墨秋的發間,也不會有一個溫柔的聲音在墨秋耳邊說“不知是誰這麼幸運娶了我的惜兒,為我的惜兒綰起這長長的青絲。”
“娘,你安心的跟爹爹走吧。我都明白的,終于您可以如願了,不用對著那滿園的桃花傷神了。想來爹爹已經在那里種滿了桃花等著你了,如今快要開花了,一定很美。可惜女兒看不到,不過這樣也好,只有你們兩個人,沒有人打擾你們。娘啊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放心吧,我可是桃妖啊娘,這次見到爹爹一定要跟牢他了,可不能讓他再把你一個人丟下,到時候可沒人再陪著你了,記得啊”
墨秋用著極其輕柔的語調跟娘說著話,然後看著棺蓋合上。隨後淡淡的說了句︰
“冬伯,出殯吧。”
冬伯卻遲疑的說︰“小姐”
墨秋看著冬伯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小姐,按理姑爺應該一同去的。”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她們不會派人通知青王的,自己也從未想過告訴青王。于是墨秋只是說︰“不用了,王爺在外面辦差,這會兒趕不回來的。走吧,不要誤了時辰。”
墨秋的話剛落,前面就傳來了“青王爺到”的聲音,墨秋有些詫異的抬頭望向院門。
許多年後墨秋依舊記得那日他一身縞服,神情哀戚的站在院門望著自己。只是當時墨秋並不能明白他的哀戚是真的在心痛。
“王爺怎麼來了”墨秋匆匆的迎上前去福了萬福。
“秋兒,為什麼不早派人通知我”青王並沒有回答墨秋的問題,未等墨秋回答,青王又接著說到︰“還好趕得上出殯,要不我真的不孝了。秋兒該派人早些通知我的。”
墨秋有些奇怪的看著青王,青王像主人一樣對外面的僕人發號施令,什麼人該做什麼事他很快就安排好了,好像這一切都再正常不過。墨秋的心底卻閃過奇怪的感覺。
出殯的一切都是事先準備好的,一切如常,只是多了青王。墨秋扶著靈位卻偷偷的打量青王,他還是一慣的鎮定自若,那之前看到的哀戚已經不見了。或者根本就沒有過哀戚,墨秋在心底偷偷的想。墨秋知道扶靈的時候不該想這些,可仍是忍不住猜測他的歸來是為了什麼
娘親與爹爹合葬了一墓。小說站
www.xsz.tw娘曾在爹爹的靈前發過誓“死亦同穴”。
當墨秋培上最後一把土之後,青王站在墨秋身側握緊了墨秋的手。墨秋抬頭看青王,青王對墨秋安慰的笑笑。墨秋想從他的手中掙脫,卻發現他握的很緊。就這樣他們雙手緊握的並肩走回國公府。
沒有人發覺他們交握的雙手,命格之線疊成了叉型。
都結束了,墨秋卻覺得異常的疲憊,一回到國公府就躺下了,青王安靜的坐在墨秋的身邊。墨秋看著床上掛的綾子,青王不知看著窗外的哪里。他們誰也沒有說話。
漸漸的夕陽染紅了床前的綾子,墨秋突然間心中緊張起來。墨秋想起了青王喝醉的那一晚,也是這樣的曖昧,想到這里墨秋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不自覺的往被子里縮了縮。
“覺得冷嗎”青王顯然察覺的墨秋的小動作,卻以為墨秋是覺得冷。
墨秋搖搖頭,今天的青王一直很體貼,很溫柔,他的手也很溫暖。墨秋有點開始貪戀這樣的溫暖,但卻又潛意識的躲避這種溫暖。青王將被子捂的更緊了些,帶著歉意的說“秋兒,我要走了。”墨秋心中驟然升起一絲失落來,卻只對青王點點頭說了句“王爺小心。”
青王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墨秋小聲地說了聲“謝謝”,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的沖口而出。
青王突然回身抱住墨秋,在墨秋耳邊說“秋兒,你還有我。”然後匆匆的離開,沒有再回頭。而墨秋只是呆愣的看著他的身影從視線中消失。
晚上墨秋以為自己會失眠,卻不想一整晚都睡得很安穩。夢里好像有人抱住墨秋,很溫暖的懷抱,像是爹爹的懷抱。墨秋咕噥了一句“爹爹你們終于來看惜兒了。”然後墨秋感覺那個懷抱更緊了些,繼續沉沉的睡去。
這一夜竟是無夢。
世界不會因為任何一個人停止轉動,太陽不會因為任何一個的人停止升起。
于是,墨秋醒來的時候,窗外的春光依舊明媚如故。墨秋有一瞬間的恍惚,在那樣明媚的日光里,找不到身在何處的荒感。細細的听窗外竟無一絲人聲。這幾日如珠、如寶她們總是守著墨秋,怕她做傻事,此時卻好像都不在外面。
空空的房間里墨秋覺得越發的心慌,只好匆匆的穿了外衣出去。即使是春日的陽光,也許是因為早晨的緣故,照在人的身上還是抽出一絲絲的冷意來。墨秋不僅加快了腳步,這個時間如珠、如寶應該在廚房吧。
還沒到廚房門口就听到了如寶高揚的“姐姐”聲,那聲音透著哀求,透著難過的淒厲。墨秋突然間心中一緊,腳步更快了些。墨秋的手已經踫到了那虛掩的門,卻听到如珠的聲音,
“如寶,你記牢了,這話可千萬別在小姐面前漏了,小姐這會兒的身子可受不了。”
墨秋的手頓時停在了半空中。她們隱瞞了什麼什麼樣的事情竟是無法承受的墨秋全身輕輕的戰栗起來,不敢再推開那扇門,不敢再听下去,可老天啊,為什麼自己的雙腿無法離開門前半步。
“姐姐,我難過,我難過,我難過啊”
如寶一連說了三個“難過”,一聲聲的砸在墨秋的胸口,可以听到“咚、咚、咚”的沉重。墨秋再也忍不住了,手輕輕的往前遞了半分,門“吱呀”的張開,驚得屋內的兩人同時轉頭,看到是墨秋,竟又愣在了那里。
“你們”墨秋剛想發問,只覺得頸後一酸,便在如寶的驚呼聲中倒下,而如珠迅速的扶住倒下的墨秋,昏倒前墨秋看清襲擊自己的人。
“你”
一切盡在不言中
作者有話要說︰聲明︰首先,俺絕對不會棄坑的。小說站
www.xsz.tw俺曾經也被棄坑的無良作者所害,所以絕對不干這種事
其次,22號的這個時候俺就解放了考試結束,更新便會加快的
再次,大家多多鼓勵我吧大聲呼吁
俺以期待的目光等待著大家如暴雨般的好評弱弱的說一句︰磚頭不要太多就行了
真的很對不住大家啊更新的很遲緩奉上一章 墨秋再醒來的時候發現天再一次黑了,竟是睡了一天嗎感覺頭有點痛。房間內只有如寶在,看到墨秋醒來,便端了冒著熱氣的蓮子粥坐到床邊。墨秋此時也感覺到有些餓了,便決定先吃飽了再說。
剛吃了幾口墨秋卻皺起了眉,說到︰“如寶,這蓮子不是夏天時剛采的嗎怎麼已經不新鮮了”夏天采的蓮子,放到現在已經有些酸酸的味道。有幾顆好像還沒去干淨蓮心,吃到嘴里微微的發苦。
如寶執湯勺的手微微的停頓了一下,繼續舀了一勺送到墨秋面前,然後說到“可能沒洗干淨吧,小姐先將這個喝完吧,我回頭再去跟您熬新的來。”
墨秋看看如寶,又看了看面前的蓮子粥,繼而一笑說道“也許是吧”。
一碗粥吃下竟覺得已有七分飽了,于是便吩咐如寶將東西撤了。房間里又只剩墨秋一個人。突然,墨秋趴在床側笑了起來,直笑到眼角含淚,喘咳不止。
“啪”的一聲瓷器碎了的清脆聲打斷了墨秋的笑。一抬頭看見如珠極度驚訝的站在門口。地上是碎了的藥碗,黑色的湯藥汁四下的蔓延了去,整個屋子開始飄灑著酸苦的味道。
墨秋坐直了身子,冷冷的看著如珠,一聲輕飄飄的“哼”從嘴中溢出,側身面向床里面重新躺下,不理會還呆立著的如珠。
“對不起小姐,我重新去煎一碗藥來。”如珠的聲音抖抖的,失了她慣有的冷靜。
墨秋頭也不會的說道“不用了,回初草的味道我並不喜歡。”
“小姐”如珠驚呼一聲。
回初草,性溫,喜陽,初食味微酸,後舌根處有苦澀之味。是一種讓人短暫忘記事情的藥材,藥效因人而異,最多一個月藥效也就沒有了,對人體無太大傷害,只是會讓人覺得四肢無力,體內燥熱。
“小姐,回初草不會傷害到您的身體,我們只是希望能瞞過您一陣子,等您精神好點兒再跟您商議事情。小姐,如珠從來沒有害您的心思,以後也決不會生出那樣的心思。這幾日,您的痛,您的傷我們都看在眼里,也痛在心里。不得已才給您用了回初草。如珠不求您原諒,只求您養好自己的身體,之後如珠定不會瞞您一個字的。”
回初草的酸味有點像蓮子壞掉的味道。起初墨秋還不在意,知道吃完一碗後,體內的燥熱感才讓墨秋察覺似乎有什麼不對。
“如珠,我一直將你和如寶看作是我的親姐姐,還有非姨,就是我至親的親人,我從沒有想過你們會私下對我用藥。即使再可怕的事情,如果我不想忘記我都不會允許你們這麼做的,你可明白還有什麼比失去娘親更讓我痛苦的了呢還有什麼樣的消息竟是我無法接受的呢”
墨秋哀戚的望著如珠,如珠始終跪在那里,也哀傷的看著墨秋,緩緩說到︰
“小姐,若是我說夫人是被人害死的呢”
這句話在墨秋耳邊徘徊了很久很久,墨秋卻不敢相信,確切的說是不想相信。墨秋一直以為娘親是因為身體不好,如今看自己嫁人後便一心求死,終于如願的去見了父親。可若是被人害死的怎麼敢相信
“怎麼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不相信”墨秋沖下床去,死命的掐住如珠的肩膀喊道。
如珠還是用那雙哀傷的眼楮看著墨秋,仿佛在說︰“看吧,小姐,我就知道您受不了了。”
墨秋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前所未有的冰冷包裹著自己,比知道娘親過世還要窒息的感覺蔓延全身。
“小姐,您別嚇我,我知道我不能這時候說的,小姐,小姐”
如珠的聲音在墨秋耳邊響,墨秋卻不能回應,整個人都僵在了那里。
“唉,我就知道不好。如珠,你還不快把惜兒扶到床上躺下。”
墨秋瞪大眼楮望著剛進門的非憐,想從她那里得到不一樣的消息,可惜非憐緊皺的雙眉讓墨秋無法有好的結果得出。于是,墨秋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卻發覺說的話還是如秋天的落葉般抖索。
“非姨,雖然你們很小心。可你忘了,你在教如珠如寶的時候,我也是知道的,所以我很清楚蓮子和回初草的區別。我,我要知道真相,不要再瞞我。能不能接受是我的事,可你們絕不能這般瞞我。”說到後來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講完的。
這時非憐溫柔的順著墨秋散落在耳邊的發,輕聲細語的說︰“我並不想瞞惜兒的,只是我不想惜兒連一天喘息的時間都沒有。惜兒想知道,我就全告訴你。可是惜兒也要記住自己曾說過的話,萬事從長計議,不可沖動冒險。”
墨秋點了點頭,並不回答。非憐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繼續說到︰“惜兒啊,這事兒要從那日你娘去青王府說起”
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之所以長是因為墨秋在听的同時感覺到血液在凝固,一寸一寸的,十分緩慢的,直至最終冰冷徹骨,僵硬麻木。故事結束的時候墨秋開始咳嗽,劇烈的咳嗽,像是要把心都咳出來一樣,可那里早已空了,咳不出任何東西來。之後墨秋又笑了,伴隨著胸口劇烈的起伏,卻是笑得極其輕柔。而墨秋的手正緊緊地抓著被角,直至抓得手生疼生疼的。墨秋眼楮瞪得很圓,卻並沒有注視的焦點,只是用很低很低的聲音喃喃著︰
“你們,你們要如何還我顧家這兩筆債呢”
第二天,墨秋執意回青王府,如珠怕墨秋在氣頭上會出什麼變故,起初還極力的勸阻。可墨秋卻始終不反駁,不點頭的拿著一雙無神的眼楮望著忠國公府的庭院,仿佛要望穿什麼似的。最終,如珠也只是一聲長嘆,默默地收拾了東西隨了墨秋回青王府去。
“呦,姐姐回來了,怎麼不在國公府多休息幾日啊反正姐姐在青王府也沒什麼事兒可作。國公夫人剛剛過世,想來姐姐很傷神呢,應該多休息幾日。”
剛進青王府,就遇見了一身宮裝打扮正準備出門的秦芳,墨秋現在是極端討厭秦芳了,面上卻平平靜靜的說道︰
“我娘親過世,國公府也就空了,留在那也是徒惹傷心,不如回來青王府,還清淨些。”
秦芳掩嘴笑道,“這倒是,姐姐是嫁了人的。雖然夫君對姐姐呵呵,姐姐不還是巴巴的趕回來呵呵”話沒說完就“咯咯咯”的笑起來。
墨秋身後的如寶早已氣的牙癢癢,剛欲上前理論,卻被墨秋一個眼神擋了回去。只見,墨秋對秦芳笑得親切的說︰
“妹妹說的是,青王府就是我的家,我當然要回來的。更何況我還要好好謝謝夫君呢,我娘親過世的突然,本不想打擾夫君在外面辦差的,可不想出殯那天夫君竟趕了回來。夫君真是個好相公,體諒我一個弱女子,他這麼忙還硬是在國公府幫我支撐了一整天,才讓我可以安靜的跟我娘說說話,送娘上路。我一直在想該怎麼謝謝夫君呢,妹妹你說呢”
秦芳的臉色一點一點的變差,墨秋卻越說越開心,越說頭埋得越深,越說越表現出小女兒家的嬌羞。直到秦芳甩袖從墨秋身邊疾步走開,才抬頭望著秦芳離開的背影,冷哼出聲。
墨秋先去了景涯軒,回稟了老王妃說我回來了,沒說多會兒話就請辭回自個兒院子休息。一回到了自己的院落,墨秋就讓如寶去打發了下人婆子,只說要休息讓他們不得靠近主室,獨自留了如珠、如寶在身邊說話。
“如珠,今後你們小心些,今兒個惹了秦芳,我估摸著她不敢公然的對我怎麼樣,卻一定會尋釁找你們麻煩的。自個兒多留心,別被人尋了錯去。特別是你,如寶,可不能再咋咋呼呼,一幅沒心沒肺的樣子了。”
“小姐放心,我會謹慎的,也會看著如寶的。”如珠代她們姐妹二人做了回答,如寶只在旁邊點頭附議。
墨秋偏著頭想了想,又對如寶說道︰“去同你師父說,讓她傳一樣東西進去,就說是女人最重視的。其他的我自有安排。”
如珠、如寶穩穩的答應著,沒有多問。
旋即墨秋又囑咐道︰“有些事兒是時候做了,之前是我太懶散了,以後的日子可能就沒那麼清閑了,二位姐姐可要多多小心。”
如珠、如寶相視一笑,又對墨秋笑了笑,異口同聲的說道︰“小姐放心。”
墨秋也笑了,有如珠、如寶在,怎麼能不放心呢。
晚上墨秋獨自在西院用了晚膳,听說秦芳進宮去見蓉德妃,被留在了宮中。老王妃說中午積了食,晚膳沒用就歇下了,也省了墨秋的問安。墨秋樂的輕松,早早的梳洗了,倚在床邊跟如珠、如寶她們閑話,看如珠繡東西。如珠今天繡的是新圖樣。
“如珠,你這繡樣是誰描的啊挺不錯的嘛”
竟是“質傲清霜色,香含秋露華”的菊花。能把菊花的神韻畫出來,此人的工筆著實不簡單啊琴棋書畫中墨秋只精于琴,擅于書,棋是略懂,這畫卻始終不見長進的,所以也一直羨慕擅畫之人。
如珠頭也不抬的說到︰“這個是正院的月朵姐姐描的,她喜菊,卻不擅繡,就讓我給她繡方帕子。”如珠的繡活是極好的,這個一點也不夸大。只是未曾想到如珠擅繡的事兒都傳到正院的月朵那去了。墨秋也有點吃驚。
青王府的規矩正院只負責祭祖、宴上賓之事,絕不參與其他各房各院事務。一直以來正院雖不管日常實事,卻一直處于極高的地位,各房各院對正院的人也是多位尊敬。如今正院里主事的就是十二花婢中的月朵。這月朵為人很低調,平時難得出一次正院,也不見她跟什麼人特別交好,幾次見她都是淡然的神色,是屬于那種讓人又敬又遠的角色。
墨秋突然間明白,在自己還猶豫恍惚的時候,如珠、如寶已經做了許多事了,卻什麼也沒說。一時間墨秋的心中有些淒淒然的,看著頭也不抬的如珠說道︰
“我該早些想通的,難為二位姐姐為我做了這麼多。”
如珠頭未抬,手未停,唇角卻上揚了一分。一切盡在不言中。
千秋壽誕窺鳳顏
三月三,皇後壽誕,千秋節,舉國同慶。
墨秋隨著老王妃一同進宮,墨秋將轎簾挑起了一條縫,去欣賞宮中的景色。金色的宮頂,氣勢輝煌,到處都是紅色的燈盞,喜氣非凡。雖然皇後不是後宮中最得寵的女子,卻依舊是後宮中最權勢的一個。
“請三位隨我來,皇後娘娘早吩咐了幾位王妃來了之後就迎到後殿去。幾位婢女姑娘就請到角廳等候吧。”
墨秋思緒還在亂飛,卻不想已經到了鳳藻宮。一個衣著比較華麗的宮女已經迎到了轎前。
老王妃笑盈盈的說“多謝雲流姑娘。”
老王妃說完從袖中拿了一錠銀子塞到雲流的手中。雲流的手本是半掩在廣袖中的,那錠銀子只接觸了指尖,又迅速的藏進了袖中。
皇後端坐在鳳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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