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然后轻轻笑了,说:不好意思,你误会了。栗子小说 m.lizi.tw自己却无法潇洒地甩头走开就此别过。命运原来是如此丑陋的模样吗
天神也许还会轻蔑地视线扫过:你有什么资格难过一切都是别人的过往,别人的悲剧。也许与己无关是事实:身世是承溪的身世,额娘是承溪的额娘,不伦是承溪的不伦,闲言是承溪的闲言,所以痛苦是承溪的痛苦。但,为什么自己心上突地漏了一个大洞空荡荡的疼。
鄙视自以为是,连穿越的机会不也是她给的吗给了一个嘲笑的存在。自己争什么做了承溪的替身,却发现承溪就是别人的替身,荒唐可笑的自己啊
承溪十指狠狠掐进木纹里,指甲生痛,指节泛白。
“水清姐,我们走吧我知道要去哪里了。”从容的面庞也有不容置喙的果断和毅然。
山西太原城南,皇舆漫漫,在北方初春的土地上浩荡蜿蜒。
胤禛笃笃地驱马前行。这次皇阿玛钦点了他、老八、十三、十七随驾,留下太子在京监国。这样的安排不出意料。
是一定要把老八和他的“八爷党”分隔开的;十三忤逆的苗头,还是随时拴在眼前比较放心;自己,大概是因为平素的向佛吧十七则是
胤禛不自觉的揣摩着他阿玛的心思,他还不知道,千里之外,两个身影追随他而来了。
“弘时,过来看看十六叔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胤禄笑着朝不远处的弘时招手。胤礼被拉去五台山了,宫里更无趣了,幸好,幸好还有承溪。“嗯,这样很好。”他悄悄想,居然有点害臊。
弘时一反常态,只慢慢地蹭过来,垂头无精打采。
胤禄纳闷,蹲身摸摸他的小脑瓜,“怎么了这是谁欺负咱了”
弘时抬头却是满脸通红,“溪姐姐又不见了”
“什么”
徐徐春风悠扬地卷起一页纸笺,简单的笔迹:“山一程,水一程,风一更,雨一更。勿寻,必返”
“客官,您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小二热络地招呼刚刚迈进店门的两位小哥。看上去风尘仆仆,定是匆匆赶路来的,约摸岁数不大,带着没什么人情世故的单纯,呵呵,刚刚从家里出来闯荡的吧小二习惯的在肚里转了个个儿。
“准备间上房,快点烧好热水送上来,再送点饭菜。”一位稍大点的张口吩咐,利落地收声。
“是嘞您俩位楼上请”
嘿嘿,另外的那位公子真是生的一张好面相啊
“小姐,你先洗洗休息吧,咱们既然到了这太原城,就不愁找不到爷了。”水清边打理边说。
承溪摘下帽子,散开发辫,“嗯,放心吧,水清姐。我心里有数。”
流瀑一样的乌发缠绕指尖,顺滑的触觉清冽冽的潜入心底。望着镜中熟悉也陌生的容颜,明媚的眸光:灿烂,精致的柳眉:如黛,娇俏的鼻子:可人,红艳的樱唇:欲滴。透明的丝绸状肤质吹弹可破,却明晃晃印着了两道泪迹。
承溪变得爱哭了。水做的女人吗
即使之前种种都不属于自己,承溪想自己也有权了解一切真相。有因有果,世界才有风吹水动,物转星移。
又是灵魂里现代的思维作祟,承溪才会如此严守自己的权力,才会肆意地离家一路寻到这里,才会倾尽全身心且不顾后果的“不伦”,才会在意爱情的纯度和意义,才会自己偷偷地因为这些虚无神伤落泪。
晃晃头,飞走吧,你们这些扰人心忧的风事蜚言。
请,也带走承溪的庸恼。
“小姐,你看”水清一手拉拉承溪的衣服,一手指向一边。
承溪对水清皱了眉,嘟着嘴纠正她:“是少爷”
水清笑着撇撇嘴,“是少爷”
承溪抬手正正帽子,挽过水清的胳膊:“我家的书童还真是伶俐噢”
水清抽出胳膊来,点点承溪的头:“还说我呢哪有男主子来和书童这个这个的啊”下巴指了指承溪还空架着的胳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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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承溪一愣,低头看下,呵呵乐了。
“少爷你过来看,这儿有只小猫好乖呢”水清继续刚才的话题,把承溪拉到旁边站住。
承溪缓缓蹲下身,眯起眼睛望着这只蜷在这繁华街市的小猫。后背应该整齐的棕灰条纹现在凌乱的四处支楞,白色的底毛灰得很邋遢,爪子的红印可爱粉嫩极了。可是,它松散的眼皮耷拉着,无力惶恐地望着这个世界和它眼前的这个人类,瞳孔里没有希望的色彩,没有乞求的悲悯。
这只野猫用它街角边的懒慢打动了承溪,出乎意料的闯进了她的生活。在承溪看来,自己无助的影子就投映在它的睡颜上,然后悄悄地潜入眼底,有个温软的地方被填满了。
“小乖乖,你叫什么呀和我回家好不好呢”承溪的微笑含着母性的光辉,点点照耀着这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猫儿似乎也真的有灵性,拱拱身子,“喵喵”的叫了起来。
“哈哈,水清姐,你看你看,它还叫了呢”承溪兴奋地站起身来炫耀。却眼前一黑,没站住脚,小猫忽地从怀里溜了出去。
水清扶稳承溪,俩人回头一找,承溪立马惊呼不妙地冲到了当街。
一道青色的影子旋到街口,低腰,闪身,躲过擦边的马蹄。
路人皆是一惊,那马上人也勒马站住,“迂”地停下。
承溪做了个深呼吸,抚抚小猫的耳朵,抬眼瞪向那个在闹市奔马、恬不知耻的罪魁祸首。
“喂你骑马就在这街上横冲直撞啊差点踩死这只猫呢”承溪立眉,大声嚷道。
马上的壮汉看有人挑衅,也下马来凑个热闹了:“哼哪里来的黄毛小子,敢和本大爷顶嘴”
乡里乡亲都知道这人平时仗着自己在地方有人撑腰,牛气冲天,他说一没人敢说二三的。
“你算什么东西我今儿还就是要和你论论这个理了你在路上骑马如此之快,今儿伤的是只猫,明儿赶不准就是个人了呢这不就是虐猫加草菅人命了么”承溪一肚子的火倒都撒在他身上了,嗓门也响亮地不含糊。
大汉看来了对手,竟起了兴趣,“呦呵还挺能说的啊不知道嘴皮子利索,手上怎么样了呢”说时迟那时快,他却是实实在在地对承溪出手了
承溪顾不及骂他卑鄙无耻,急忙侧身避过。但还是慢了一步,被他抓掉了帽子。
一时,美丽的长发倾泻而出,飘逸的发丝感染了方圆甜美的气息。众人哗然。
水清心想不妙,赶紧上前拉承溪走。承溪也知道这时万万不可久留,转身欲走,肩膀却被一只可恶的大手附上来。
“哟,我道是个桃花郎呢,原竟是个美娇娘哈哈哈”大汉令人作呕地大笑起来。
承溪恨得都想一拳过去打掉他笑时露出的后牙来啪地拍掉他的手掌,承溪拽着水清不理会他,依然要走。
“别急嘛,小妞儿。刚不还和爷争呢吗这会怎么就没声了呢害羞了那么爱管爷的闲事,是不是想爷想得辛苦了”大汉伸手拦住她们的去路,笑嘻嘻地说着。
水清一下站在了中间,“我呸你也不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给我家小姐擦鞋都不配少在这儿疯言疯语的”
大汉的眼中闪过危险的不满,声音也提高了许多:“滚立什么牌坊啊哪个大户的小姐会在街上护着一只野猫呀赶紧跟大爷回去,好好伺候着,没准还能”说着就过来拉承溪的手腕。
承溪挣扎间,一道黑色闪过,那个氓流嗷的大叫一声松开手捂住自己的右半脸。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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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浪荡的人当街调戏妇女”朗朗的嗓音,熟悉的侠者语气,承溪抬头果然撞见了十三。
大汉一看来者的架势,在太原城出门能有这么大的阵仗的,估计不是什么善主,立马屁滚尿流地跑开了。
“十三叔”承溪低头走过去,满眼委屈。
胤祥胸腔深深地运了口气,真不知道要不是凑巧今天便服过来,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害怕了”责备的话最终还是化成了这么一句语焉不详。
承溪使劲点点头,“真怕我就这样见不到你们了”
“傻孩子”胤祥搂过她的肩膀,向前走去,“你们怎么来了”
承溪抿抿嘴,“其实,我是”
“四爷知道吗”
承溪莫可奈何的摇头。
“偷跑出来的”胤祥两道剑眉纠结在了一起。
叹气,点头,“我只是想,想”承溪结结巴巴却说不出理由。
“想承溪,你怎么也会那么冲动想怎样就怎样呢你难道也分不出轻重缓急来”胤祥明显恼了承溪的鲁莽。
“十三叔,”承溪拉住胤祥的手,“人,有时候是要做点疯狂的事情的。承溪有不得已的苦衷,只希望您能尊重我的判断。我现在也很懊恼自己,但承溪不后悔。再选择一次我还会跑来到这里的。”
“唉,承溪,还是回去吧四嫂会担心的,有什么事情十三叔一定替你办到”胤祥知道,在这个多事之秋,承戏如此的举动会给敌手多大的诱惑。
“十三叔,你看这只小猫,我可以从刚刚那人手中救下它,我却无法替它决定要不要出现在闹市的街道上。”承溪怜爱的摸着它的毛皮,这是只骨瘦如柴的野猫。
胤祥知道她认定的事情,没有什么会改变的了,也许由着她的选择是他唯一的选择。
“呵呵,那好,承溪,你这只权力无限的小猫咪叫什么名字呀”胤祥笑问。
“小顺子,看来我们今天也没有白白出来。”
胤祀注视着前方渐行渐远的背影,回头浅笑着说道。
那笑,隐着的兴奋令人发颤发寒。
1因为之前李氏,也就是弘时他妈,还生有一位女儿,叫作怀络格格,也是府里我知道的唯一一个女孩。三月暂且把她称为大小姐,承溪即为她们口中的二小姐了。
这章写的不好,大家凑和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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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
走著忍著
醒著想著
看爱情悄悄近了
冷的暖的
甜的苦的
在心里缠绕成河
曲折的心情有人懂
怎么能不感动
几乎忘了昨日的种种
开始又敢做梦
我决定不躲了
你决定不怕了
我们决定了让爱像绿草原滋长著
天地辽阔相遇有多难得
都是有故事的人才听懂心里的歌
我决定不躲了
你决定不怕了
就算下一秒坎坷这一秒是快乐的
曾经交心就非常值得
我要专注爱你不想别的没有忐忑
双膝跪的有了寒意,骨头被石砖硌得且硬且痛。承溪微微晃晃身子,让膝盖换个了位置。
虽然垂头下跪得久了点,但这样的请安是她来到封建世界的第一次,承溪还是暗自庆幸,再者了今天毕竟见的是千古一帝康熙。
“这就是费扬古家的那个孩子”头顶传来一个朗润深厚的声音,穿透周围的凝固气氛,到了承溪的耳鼓。
“回皇上,奴婢正是。”还是不要抬头吧即使有勇气从北京追到这里,但真当面对坦白对峙的现在,承溪不能免俗地心突突直跳,做了个胆小的淑女。
“快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看看这个苦命的孩子”出乎意料得,含着长辈的亲切笑意。呵呵,原来帝王也有温馨的侧面,不仅仅是史书上白纸黑字早就等在那里的、工整记载好的功绩成败,扑面的沉重冰冷。
那,他呢
承溪缓缓抬眼,被高处的明黄不期然地恍惚了一下。那团亮丽色彩中间,是一位微笑的老人。他有平凡老人的容貌,当然也包括一丝挥之不去的疲倦神情。承溪原本张紧的心渐渐柔软,这位长者让她想起了远方的爷爷,爷爷他现在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人间蒸发而焦急苍老也许惟一象征着他是这个帝国至高无上的统治者的,只有他那凛冽有力的眼神和与生俱来的高傲贵族气质。
“是个乖巧的人儿,见了就让人喜欢”康熙眯眼笑着赞道,“老四家还真是养人呀”眼光随之看向胤禛。
胤禛只颔首微笑,“皇阿玛缪赞了。”语气一如平常的清冷,悲喜不辨。
承溪心中一沉,康熙突然宣召她面圣,不提她私自外出,不提她缘何前来,只要她前去请安。而刚刚貌似无意的问话,更是让人感到了空气中的微妙变化。
“多谢皇上夸奖姑姑对承溪一直视如己出,疼爱的不得了呢”承溪甜甜地望着康熙,无邪地说。
“噢文慧,”康熙意味不明的含笑,“文慧是个好儿媳,识大体又能干,还给朕教养了这么个讨喜的好孩子,哈哈”结尾时却是天空放晴一样的明媚欢喜,刚刚那尴尬的阴霾瞬间消散了。
“那承溪替姑姑谢皇上夸奖了,承溪一定给您老人家把话带到”她浅浅的梨窝迎着众人的目光。
“皇阿玛,你瞧瞧她这个样子,哪有文慧妹子半点的娴静”太子在旁边接过话去。
厅里的人俱是乐了。康熙指点着承溪说:“赶紧的起来,说你懂事却还是这么拘着。”眉眼里满是祖辈的疼爱。
麻利地站起来,又拍拍膝盖,承溪福身谢恩。
“来,坐到朕身边来,让朕好好瞧瞧。”康熙的手慈爱地伸向承溪。
承溪错觉那像是上帝伸出的拯救之手,救赎她丑陋的灵魂,或者指给她命中注定的天子。
李德全在康熙旁边布了个软凳,承溪乖顺地落座。
“承溪呀,朕还记得你阿玛当时来跟朕请战时候的样子。”康熙看进承溪的眸里,仿佛希望透过她能遇见自己故人。
“阿玛”承溪蹙眉抬首,康熙吁气挑眉,像是最平常的、上了年纪的成功者蓦然地变成往事追忆者样的眸色。承溪欣笑,有个悠长的尘封故事在等待自己了。
“呵呵,你的性子和神情很像你的阿玛。他当时呀,莽莽撞撞地来找朕,说:不能出征毋宁死,你们说,这样风风火火的勇士的闺女,咱还能指望有多安静”他眼中的苍老转瞬即蒸发无踪了。
承溪悄悄环视,四爷仍旧那副不冷不暖的模样,倒是十三叔,神色是掩盖不住的凌乱。叹气,知道自己终究是做了他的制肘。
胤祀温暖却没有温度的笑容让承溪簌的胃疼,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全身。承溪突然厌恶他对弘时的关爱,这是个温润如玉的可怕面具人,她和弘时都衡量不清在八爷的心中,什么最重要。
“皇上,承溪的阿玛英俊吗”承溪颤巍地问,她想知道原本属于承溪的一切真相。
“哈哈,那小子啊”康熙还在回味往昔那个给他带来乐趣和“安全”的青年,承溪一直认为,回忆往事是人变老的一个标志。
“你有一个帅气的阿玛,承溪。朕和你保证”康熙也道不清自己今天为何对着这个孩子思念她的父亲,可看着她望向自己的期待与寻觅的眼神,他真的很想告诉她些什么。同时,她也确实在找寻着
“皇阿玛,还是不要和承溪提这些伤心事了吧我觉得还是不要让孩子多记得逝去的阿玛额娘的好。”胤祀站起谦恭地说。
承溪是真的开始对八阿哥反感了,氤氲的恶心从胸口直冲头顶。
康熙又眯起眼睛,正肃的目光没有在谁的身上停顿,可大家都分明感到了血管中被它阻断的停顿。
“老八啊,大家都说你最会体贴人,今日承溪算是得了你的福荫了。”亲切中夹杂着不着痕的讥讽警告。
“承溪,要你陪着我们这些人一处谈天,恐真的束着你了朕也累了,你先回去吧有空多来陪朕解解闷儿,这个孩子有意思啊”康熙的手有点粗糙,干燥而温暖的手掌摸摸承溪的头,随声说道。
“是,多谢皇上夸奖,能给皇上您请安就是承溪的荣幸,以后承溪一定常常过来叨扰您”福身行礼,她仰头深深的笑着,但愿这少女的美好可以打动康熙的点滴涟漪。
康熙起步走了,众阿哥也离席了。
他却不经意的回头问向承溪:“哎,承溪,朕刚刚忘了问了,”康熙只半回身,侧头说,“你是为何来太原了朕记得你不是随驾的人吧”
承溪原本屈着的双膝一下子瘫软了,她努力站稳,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回皇上,奴婢是,是”
心中自是有千般委曲想和四爷哭诉埋怨,却奈何愁痕满地无人省,承溪怎能不懂得此刻不能介怀自己的女儿私情长共短,可她心里的执拗、尊严、骄傲通通跑出来,封缄了口舌,不愿说任何谎言。
她依稀听到八爷胸口轻微的起伏振动,他的得意也隐忍的很痛苦。
冷笑不由自主的挂在了嘴角,又想起四爷每每见到自己苦涩的讥笑时皱起的眉毛。他呀,这时候心里也如煎似炙,仍是一副闲在的站在旁边,难为他了。
承溪想及此,竟不气胤禛反怨自己冲动幼稚了,心也因为懊恼被揪扯得生痛。还好她不敢把视线投给胤禛,不然看见他脖颈凸暴的青筋,怕是会继续冲动幼稚了。
“回皇阿玛,承溪是来找儿臣的”
早春时节最常见的是迎春花,黄彤彤的开满一片,煞是灿烂馨绚。承溪听来,这个声音如同那丛丛的黄色花朵一般夺目,给沉寂的冬季送来第一份新鲜的希望。
“十七”康熙身形一凛,完全转过身来,眯缝的眼睛中苛责又迷惑。
胤礼低头上前,撩过便袍前襟,跪在了当前,“儿臣愿为承溪带受私自出走之过。”
承溪很感激的看着胤礼,不去思虑他是为了石榴还是为了四爷,或是为了她自己。
胤礼原本白皙的面孔竟真的浮上两团红晕,忽闪的眼睫微垂着。
窗棂镂空的雕花投摄出浮动的阳光尘埃,在康熙的脸上一跳一跳的,明灭不定。
“带为受过所为哪般胤礼,”他提高了音调,“你说说为什么要你带”
“回皇阿玛,如儿臣刚刚所说,承溪一路从京城到五台山皆是因为儿臣的缘故。您常常教导我们要勇于担当,儿臣作为始作俑者,自当受罚”承溪不知道素来衲言的胤礼也会慷慨振振。
“哦承溪,你来是为了朕的十七”承溪敏感地捕捉到这位父亲的愠怒。
“皇”
“皇阿玛,这样的话您何苦让承溪一个女孩子说出来呢”胤礼抢过承溪的话音,暧昧隐晦地巧声说。
好热,承溪知道自己的脸颊烧得通红了。这个胤礼,把慌也撒的太圆了吧天生的演员胚子。
旁人似是心知肚明地左右错开了视线,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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