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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清淚成溪

正文 第9節 文 / 三月寞

    位置

    因為你總會提醒

    盡管我得到世界

    有些幸福不是我的

    你還記得嗎記憶的炎夏

    我終于沒選擇的分岔

    最後又有誰到達

    為什麼沒有靈感呢最近寫文都干巴巴的

    郁悶啊

    米人留言啊我的人氣啊

    到了三月卻沒人理了

    嘎嘎,開始上課了,很緊張啊

    繼續蝸牛ing

    我實在困得不行,腦袋木掉了

    我還要修改的,先拿出來吧

    有錯別字什麼的盡管提啊

    眼皮打架的三月睡覺去了

    蒙蒙煙霧鎖在四九城,連綿的春雨溫柔地縹緲繾綣,徘徊在風土的京城已一夜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野徑雲懼黑,江船火獨明。曉看紅濕處,花重錦官城。”

    承溪蹲坐在東書房高大的椅子里,偶然地翻到了詩集里這首應景的詩。

    側頭看看窗外的霏霏春雨,心情不是詩聖難得的歡欣,而是陰雨沉重的苦悶。半個月了,胤躲了她半個月了。

    想起剛剛來到時,他帶來了第一份心安,自己每天都在希望靠近他,可是卻還莫名的緊張,一股張力使得自己反而想逃離他的身旁,躲開遠遠的。

    上元節那天就像除夕夜一樣,承溪默默跟在胤後面回來。看著四爺挺直的背脊,跟著他堅定的步子,一步之遙,他就在自己指尖之內。伸出手,末梢的神經已然被他的熱度點燃。可承溪突然失去了勇氣,仿佛前進一米、一毫米都會摧毀四爺的所有︰驕傲、信仰、努力和他辛苦搭建的隱忍。她第一次了解距離的可怖,咫尺天涯的可悲。四爺就是這樣的人,他是世上最溫暖的所在,卻寧願選擇千年寒冰做外衣。

    承溪忽然想落淚,自己還是傷了他吧他是那麼堅忍聰明的一個人,哪里需要自己這樣的黃毛丫頭去指點什麼意思自治,永遠不要以為比本人更加了解他。

    這就是自作聰明,作繭自縛嗎

    承溪使勁搖搖頭,不想在這個灰色的午後自己還憑空煩惱。起身,拿過硯台旁的筆,提筆寫道︰“春雨貴如油,下得滿街流。”承溪咬咬下唇,從前常說的打油詩卻是忘了結句,看來自己還是學藝不精啊

    低頭看看字,也已經有了幾分風骨稜角,模樣倒是像極了四爺的筆跡。想是這承溪原本就是受四爺調教,天資聰穎,寫得一手好字,所以現在的承溪也受了身體原主的惠吧,軟筆也使得順心順手了。

    承溪輕笑自己︰什麼時候就習慣這復瑣的繁體字了什麼時候用時辰計量時間了什麼時候竟仿著四爺的手跡了

    又是什麼時候開始敏感于四爺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道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徜徉在四爺的書架前什麼時候知道了四爺最愛功夫茶什麼時候就了解了四爺思考時的偏好什麼時候開始閑時常常回味四爺講給她的故事、道理

    那麼到底是習慣升華為愛情,還是愛情演繹成習慣承溪想不明白。反正,這個男人是她的劫數,業已植入骨髓血液了。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承溪已經趴在椅背上昏昏睡去了。夢鄉里,一定有什麼美景,她的嘴角甜蜜地上翹著,頭又蹭了蹭,在肘窩里找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地方。

    青青的石板路上,一頂綠呢小轎平穩且快地走在高高的宮牆間。雨水浸潤了這莊嚴的顏色,奪目的燦爛紅色此刻似是柔和了許多。

    轎里,胤清峻的眉毛皺在了一起。

    正月里一直在忙碌著喜慶,張羅皇太後的七旬萬壽。現在重回到政治的漩渦里,胤又只能在獨處的時候黯自蹙眉了。

    復立太子又能怎樣依然掩不住朝堂上的紛爭。小說站  www.xsz.tw

    太子一反常態,不再碌碌無為,而是瘋狂地尋找支持者。胤理解他的慌不擇路,一個驚弓之鳥,根本不知道現在只是在努力地為自己挖掘墳墓罷了。

    八弟也是沒有放棄,雖然長了教訓似的沒有作為,但是暗地里招兵買馬、排除異己、籠絡人心、如此等等,功夫做的很是地道。

    自己的嫡親嫡親的弟弟呢眼見他日益的成熟穩練,心中卻沒有作為兄長的欣慰,十四弟給自己的痛楚是加倍的,母親的獨愛、父親的榮寵,真不希望最後會是他成為自己的對手。

    而十三弟的失寵,自己看在眼里卻無能為力,畢竟自己也算是磨亮了刺入他肋上的匕首。意氣風發的年齡卻束手縛腳地獨守一隅生活,貴族的傲氣殘忍地離棄了他。

    可是

    胤的眉皺的更深了,但已不是犯愁的神情了︰到底要拿承溪怎麼辦呢

    從小到大自己見證了她的成長,想著她伶俐可人地坐在書房里詠書的樣子,胤就知道她是上天賜與的禮物,紫棠1送來的霞光。

    聰慧的承溪就這樣進退得度地走進胤的生活私人的生活。

    胤自己也不知道對承溪懷著怎樣的心境。多年精心的照扶是為了曾經的紫棠還是現在的文慧抑或是因為小溪自己可是為什麼當她質問自己時,會猶豫會話結

    想起那次落水,胤還是會打寒顫。失去的滋味,原來有一個名字刻骨。

    是上天的眷顧嗎之後的承溪眼眸中更加清澈了,不見了從前常常停留在胤身上的擔憂。

    她變成了水妖嗎如果不是,為什麼她適時地出現,適時地排解自己的心結甚至驚喜連連

    她的那番“另一重地獄”,珠璣動听,她竟然出奇輕易的攻入自己的心里最私密的角落。

    該怎麼形容當時的感想呢她說她了解他過往的渴望。

    當胤都要相信自己是喜歡孤單的時候,她說她知道他還等待。是的,胤不缺知冷知熱的貼心人。但是,無論男女,從沒有一個人,在胤的生命中如此透徹的彼此交換心事秘密。

    這種心動叫做希望。

    胤不可聞地嘆氣,撩開旁邊的小簾子,吸了一滿口雨中潮濕的空氣,眯起眼看清方向。心下卻決定不要再躲著承溪了。

    道旁路過的一隊人中,有一個卻猶豫地駐足,仔細地望著漸行漸遠的轎子。

    大家都停了下來,另一個年輕人搖著頭走了上來。

    “十六哥,看什麼呢”

    “那個好像是四哥的轎子吧”胤祿透過雨霧望眼欲穿。

    “嗯,很像。”胤禮掃了一眼,心不在焉地說。

    胤祿轉回身,力不從心地繼續往前走去。

    “哥,”看著他魂不守舍的樣子,胤禮卻是欲言又止。

    “十七,我今年就向皇阿瑪討了承溪。”胤祿仍是低頭邊走邊說著。

    這次換作胤禮停下了,“你確定嗎”

    胤祿攥了攥袖筒里的絹帕,堅定地點點頭。

    “哥,她不再是原來的承溪了。你看不出來嗎你們之間早已沒有了原來的默契,她甚至不記得你們的情緣了。”向來寡言的胤禮一口氣說了許多。說完也不等胤祿的回應,抬腳便走。

    走過胤祿幾步,他卻又側身,“你覺得你的這個決定真的就遂了承溪的意嗎不會害了現在的她嗎”

    轟轟春雷,胤祿恍然听到承溪笑著念道︰唯有安石榴,當軒慰寂寞。

    天籟。

    一個閃雷劃亮了八貝勒府的鎦金匾牌,竟映出來蕭殺的光景。

    “爺,回來了。”可卿撐傘站在府邸前迎接她的夫君。玉白的旗袍,淡定的面容,她越發的靜默窈瘦了。

    胤祀從轎中出來,撩起長袍下擺,走到可卿的面前站定。栗子網  www.lizi.tw

    “喏。”可卿遞過一把傘去。

    卻是眼前一晃,胤祀的臉龐近近地靠了過來,雙手握住了她把著傘的一雙柔荑。

    可卿看見他眼中點點笑意,自己卻不爭氣地泛起了霧氣。

    胤祀環著可卿,兩人一傘地往府里走,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傻丫頭”

    風雨同舟,原來不是故事里才有的情節。

    可卿往胤祀的懷里鑽了鑽。

    十三阿哥府里,此刻最熱鬧的地方就是廚房了。

    胤祥圍著芷怡左右忙活。

    今天芷怡說要給胤祥親手炖碗食補湯,結果他竟巴巴的聞著味來了。這不正跟在芷怡身後添亂呢。一會拿錯鹽巴,一會稱多藥材,一會又打破盤碗,還呱呱地問這問那,像極一個滿是好奇的孩童。

    芷怡最後干脆停下手,一語不發地看著胤祥,眼神里除了幽怨,還有殺氣。

    胤祥被看毛了,笑呵呵地巴結老婆“怎麼了嘛要我怎麼幫你,您就可勁兒地吩咐吧”

    芷怡微著眉,毫不客氣地把胤祥轟了出去,大大地出了口氣。放任胤祥在外面梆梆砸門。然後自己一個人對著剛才那個祖宗留下的一片狼藉唉聲嘆氣。

    院子里的水窪,雨滴在愉悅地鳴奏。

    “主子,您別總站在風當口了,仔細身體要緊啊”映荷勸著。主子已經在窗前發呆整整一下午了。說她在盼著爺不可能。這位主子從來沒有刻意逢迎過爺,看上去倒是爺越冷落她越合意。不然,憑著主子這樣清透的面容性子,怎麼會現在還是個格格,怎麼會四年一無所出

    杜衡倒也听話,任由映荷關了窗,自己隨性走到書案前,提筆,卻是不知寫些什麼。

    為他還是為他

    杜衡嘲自己怎麼就因著纏綿的雨絲生出這許多閑愁來

    卿自早醒儂自夢,更更。泣盡風檐夜雨鈴。2

    “阿嚏”胤禎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同桌的九阿哥關心的問道︰“是不是這段日子受了風寒了”

    兩人說話間,十阿哥打了門簾進來,“你們非要拉我來喝勞什子酒啊我在家里睡得正香呢”

    這樣的天氣的確最適合睡覺了。

    文慧幾天都不曾睡得好覺,今天卻是沉沉入夢。醒時,滿屋的下人嘴上都隱著笑各自做事。

    居然做著事情就睡過去了。自己難道老了不成文慧輕聲笑笑。剛才怎麼竟覺得也許會這樣一睡不起了呢

    “爺該回來了吧”

    “回福晉,去了書房了。”

    乾清宮的側殿里,康熙正在和胤對弈。

    “這場雨下得好哇這時候的莊稼最需要這樣的甘露了。”康熙氣定神閑的說著題外話。

    “皇阿瑪一心為民,以黎民百姓為重,是我大清的福氣啊”胤老套地逢迎。但他忘了,怎麼可以對皇阿瑪稱什麼“我大清”。

    “你這顆棋子真的走那里”康熙捋著胡須,眯起眼楮盯著胤。

    胤一看棋局,知道自己自堵了活路,這盤棋已經沒有翻身的機會了,“皇阿瑪高明,胤服輸。”

    “哈哈,”康熙朗朗笑了,這樣的笑容,十三也有,也是如出一轍的爽快。“胤啊,你還是回去好好研修去吧兩年後如果有機會,你再來和朕下”

    “是,兒臣遵命。”胤說著向外退去。

    “哦,對了,過段時間朕要去五台山朝佛,你做做準備吧。”康熙不經意般平平的囑咐道,听不出他的語氣和感情好惡。

    胤走到廊前,視線縹緲到遠處,皇阿瑪的話為何難以領會“準備準備什麼呢”

    滴瀝的水流沿著琉璃瓦,悠閑地回歸了大地。

    承溪頭一低卻“ ”地撞在了椅子的花梨木上。

    “哎喲”一下從夢里轉醒過來,她又打了個哈欠,揉著腦門的紅腫,起身打算回去了。看時辰,四爺該回來了,還是不要在這里要他為難吧

    抄起剛才自己胡亂寫的那頁紙,承溪笑了,眉間籠起坦然明了。

    “春雨貴如油,下得滿街流。滑倒解學士,笑壞一群牛。”相像的筆跡,淡淡墨香濃濃裊裊的氤氳開來。

    窗外,天似乎晴了。

    1紫棠︰承溪母親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就這麼無預警

    2納蘭的一句,忘了哪首了,用來應景的。

    這章送給今年的第一場雨

    寫法有點不一樣,很多小片段的集合

    這麼寫是因為三月覺得,這個世界隨時都有故事發生,同時有同樣的精彩,不能說定誰是世界的主角,而且也算我第三人稱的小嘗試吧

    背景音樂愛

    三月覺得這首歌听上去有陰天的感覺

    迷迷蒙蒙的憂郁氣氛

    插入書簽

    風起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控制我自己

    不會讓誰看見我哭泣

    裝作漠不關心你

    不願想起你

    怪自己沒有勇氣

    心痛得無法呼吸

    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跡

    眼睜睜的看著你

    卻無能為力

    任你消失在世界的盡頭

    找不到堅強的理由

    再也感覺不到你的溫柔

    告訴我星空在那頭

    那里是否有盡頭

    心痛得無法呼吸

    找不到昨天留下多痕跡

    眼睜睜的看見你

    卻無能為力

    任你消失在世界的盡頭

    找不到堅強的理由

    再也感覺不到你的溫柔

    告訴我星空在那頭

    那里是否有盡頭

    就向流星許個心願

    讓你知道我愛你

    黃帝內經雲︰“春三月,此謂發陳。天地俱生,萬物以榮。”

    原來剛剛開坑的時候用了真名,其實沒有什麼好隱藏的,但是卻有點把自己暴露于大庭廣眾的感覺,大概是由于我心理的公平原則作祟,沒有其他人並肩的安全感,所以就把筆名改了。

    可是我心愛的“三月”被一個不良坑主在2004用幾千字的給佔了

    就隨手改成了“三月劫”,結果我這張臭嘴巴就真的把自己給咒了

    遭遇百年不遇的感冒傳說中三月已經3年沒有感冒了哦

    頭痛欲裂,鼻涕吸溜,眼楮黑腫,四肢乏力,嗓子干啞,咳嗽不斷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知道病因,好不央的就病了。下面是今天和一個發小的短信記錄︰

    她︰為什麼要有早晨啊起床好痛苦啊

    三月︰我感冒了。

    她︰啊你怎麼搞得啊

    三月︰不知道,倒霉吧

    她︰暈估計這劫你只能挺了

    三月︰別咒我,我前一陣就把網名改成“三月劫”了

    她︰暈估計這劫你只能挺了

    這是多麼沒有人性的損友啊三月欲哭無淚

    所以,下定決心,他額娘的,我再改

    “爺這次一走,二小姐1那邊又消停了,哼”

    “就是說啊一個外家的野丫頭,整天供養的和主子一樣,簡直可以和我們福晉比了”

    “哼還不是仗著嫡福晉寵著疼著,寶貝兒似的。”

    “不只這樣吧你就沒听說過別的”

    “什麼”

    “呵呵,听說那孩子的額娘就不是一個安生的人”

    “哦”

    “嗨,十幾年前的老事兒了。”

    “唉呀,好姐姐,就說給我听听嘛別吊我胃口呀”

    “哈哈,我說了你可就不要再往外面傳了哦”

    “這個自然,姐姐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辦事兒您還不放心”

    “那倒也是。這話啊,還是咱們爺剛建府的時候。不知怎麼的就認識一位漢軍旗的小姐,還就著了迷。可咱們爺是什麼身份,皇上怎麼可能同意四爺坳不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位姑娘嫁了人。”

    “這和二小姐有什麼關系啊”

    “哼,這位咱們爺心心念念的姑娘呀,就是二小姐的親額娘。”

    “啊”

    “從這位二小姐來那天開始,這府里的閑話就沒離過她。誰知道咱們爺是不是拿她找回憶呢嘿嘿”

    “嘻嘻,那不就是”

    “噓,這話可不能瞎說呦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

    “是,是,姐姐教訓的是。”

    “听說她去年落水也不是什麼意外,還有故事呢”

    “可不都是說是弘時少爺不小心”

    “嗨,你還真信啊這地方的話越是說得真越不可信”

    “那您再和我說道說道這事兒。”

    “這我還真沒法說。爺疼她疼得緊呢,這事恐怕只有爺他自己知道怎麼回事了。”

    兩人在走廊里說的起勁兒,廊壁那邊卻有人听得臉色蒼白。

    “你們兩個小蹄子是哪個屋的誰把你們教的一點禮數都沒有在主子背後指指點點”水清卻是听不下去、看不下去了,眼見著承溪目光越來越失焦,她也顧不得這樣做是否合適了。

    那邊倆人真真的呆住了。

    “小姐,你”水清剛要說幾句安慰的話,承溪像是突然回過神來,起身就逃也似地跑開了。

    “哼但凡我們小姐有什麼意外,夠你們兩個碎嘴子好受的”水清啐了那兩人一口就趕忙追了過去。

    “小姐,你這是做什麼”水清追到屋里,看到承溪翻箱倒櫃地收拾東西細軟,一片狼藉,她的心里怕比這滿地的慌張還要亂麻吧。

    承溪也不停手,隨手抹下眼角,“水清姐,這里我是再也呆不下去了,你知道嗎我原本就不屬于這里的”一雙明亮的眼楮盈滿了淚水,更是清麗動人。

    水清抓住承溪四處尋找的手,“小姐你在說什麼胡話什麼叫不屬于你就是這府里的主子啊水清伺候了五年的小姐呀”她哪里知道這時候的承溪腦袋一片混亂,剛剛說出她最大的秘密。

    “水清姐,這些日子你對我的關心照顧我都記在心里的。可是你也不要再攔著我了,今天我是肯定要走的不然我會死的,會活活悶死嘔死的”承溪此時泣不成聲淚流滿面。

    “小姐,既然我尊一聲小姐,我就不會看著你這樣不管。你現在根本想不清楚事理,我怎麼能放心你稀里糊涂地做錯事”水清堅定地搖搖頭。

    承溪耷下肩膀來,不再那麼激烈。她知道,水清是真的擔心了。自己也恢復了一點頭腦。

    水清松了口氣,“唉,這些年都听著這些話過來了,今天怎麼就想不開了呢”

    這些年承溪蹙眉︰曾經的她竟會雲淡風輕地任這些風言風語飄來飄去

    “我以為小姐你想通了,不成想你今兒還是會因為這心傷”水清越說越低了。

    “唉”是承溪深深的嘆氣。輕輕掙開水清,她緩緩地往窗邊踱步,一步步艱辛。

    “其實這樣哭哭發散出來也好,我有時候真怕小姐你憋壞了身體。”水清低頭說,聲音輕微得似乎她不是也不想在和承溪對話,“說實在的,即使出去了,咱們又能去哪里呢”

    扶著窗欞的承溪一個激靈。

    是啊,在這個世界自己還有別的歸宿別的棲息嗎沒有。

    能走去哪里呢能逃去哪里呢

    無去無從。

    上天讓自己來到這里,相識他,靠近他,依賴他,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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