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险”
水溶一叹,道:“如此黛儿这郡主身份就到明面了,玉儿可作好准备应对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黛玉点头一笑,水溶无奈道:“罢罢,我总是说不过你的,不过我会另安排几个人守在你身边,总之要以你的安全为重。”
黛玉拉着水溶道:“溶哥哥对不起,又要让你担心了。”她双目含情,写满幸福:谢谢你总是包容我的任性,谢谢你让我拥有共同的一片天空。
水溶有些感慨,眼中柔情毕现,他知道她的黛儿为何如此热心,不仅是为了什么家国天下,还是在想办法和自己共同创造那个心心念念的未来:于云巅之上,,静观流年换,淡看世人忙。
第二日就有皇后口谕,闻贾敏之女林黛玉在京,皇后思及当年和贾敏的知己之情,特邀黛玉去宫中小住,以慰思念之情。
黛玉心下感激,若以皇帝的名义确实会惹来闲话,皇后则不一样了。只是知己之情她却是不知道的,北静太妃见她颇有些疑惑,笑道:“当年敏妹在宫中就是皇后姐姐的一品贞容,名为主仆实为姐妹,宫里老人也是都知道的,就是贾府也知道的,当年还做着让敏妹靠着皇后成为嫔妃的梦呢。”她着实不放心,竟是要亲自送黛玉进宫呢。
黛玉点头,不觉对皇后有了些亲切,何况皇后是北静太妃的堂姐,应该会好相处吧。
她乘着车轿一路缓缓而行,第一次走进了那红朱墙黄琉璃的所在。高大的宫墙让人觉得威武而肃穆,只是过于压抑冰冷了。
一路迤逦来到后宫,早有宫女领着黛玉来到坤宁宫中。
皇后孟瑶嬛端坐榻上,含笑命宫女扶住北静太妃欲拜的身子,笑道:“妹妹又多礼了,说过多少次了还这么着,快请坐。”又命人搀起黛玉,皇后让侍女送黛玉上前细细打量半晌,拉住黛玉的手向北静太妃笑道:“像,真像,活脱脱就是二十多年前的敏妹妹。不过玉儿看着可比敏妹妹还灵慧呢。”说着说着眼睛却黯淡下来,里面水光闪动。黛玉心中一恸,眼泪也潸然而落。
皇后忙搂住黛玉笑道:“看,是我的不是了,刚来就招你哭。好孩子快别哭了,看你姨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黛玉不禁破涕为笑。皇后死活拉着黛玉坐在榻上,令人拿过表礼,黛玉忙起身谢过。
三人说了会闲话,太妃就回去了。一会一个宫女进来道:“各位娘娘来了。”
皇后一叹,道:“请她们进来吧。”
黛玉微觉不自在,可自己来了就为引出幕后人,自然声势越大越好,只得挪到下首坐了。一阵香风拂面,花团锦簇的进来十几个妃子侍女,那些人看见黛玉不禁都一震,暗道好美的女子。黛玉今天穿的是艳丽的郡主朝服,更加贵气逼人,恍若神仙妃子,那些妃子虽不知是谁,却油然而生一股危机感。
那些妃子施过礼,按身份坐下。周贵妃嘴直善妒,便笑道:“皇后娘娘,座上这位是哪家的郡主啊,这么贵气逼人的,咱们宫里所有人加起来也没这姑娘美呢。”
皇后一皱眉,道:“这是前巡盐御史林公如海的女儿,圣上亲封的凝馨郡主。她哥哥几是这任新科状元。本宫和她母亲是至交,才邀请她来做客的。周妹妹可说话小心些,别丢了体统让人家小姑娘看了笑话。”
周贵妃脸一红,看其他嫔妃颇有笑意,心中尴尬,讪笑道:“娘娘说笑了,只是臣妾看林姑娘如此风采一时心下喜爱口不择言,望娘娘别见怪。”
皇后微笑点头。黛玉忙起身见过各位妃子。那座中元春却是一惊,暗道这林表妹怎么进宫了,家里也不捎信给自己。她原没见过黛玉此时危机感顿起,这样的女子说是仙子也不为过吧,这皇后突然招她进宫什么意思,莫非想用她栓住皇上的心吗。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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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自是看出下面人的心思,嘴角掠过一丝无奈的冷笑。那元春自是看出皇后极喜黛玉,心中焦虑,她自恃现在有了身孕,便不像原先那么谨小慎微,遂笑道:“竟不知林表妹今儿进宫来,早知道表姐也给好好准备准备,妹妹这样光彩照人显然是在贾家一切安好,如此我也放心了。可怜见你一个人孤苦无依的,若不是老太太怜惜可如何是好。”
黛玉尚未说话,皇后已经冷笑道:“本宫刚说的林郡主是新科状元的妹妹,元妹妹却说林郡主孤苦无依,却是何道理。若非你苦苦哀求陛下说家里姐妹粗疏,想让林姑娘进你府帮忙教导,皇上何必下旨让郡主舍了自家去你们贾府住,元妹妹平时聪明的很,这次说话怎么这么不着调,莫不是今儿没睡醒,如果身子不好早说,本宫还是那不体恤人的吗。”
元春脸登时红起来,她明褒暗贬的原是想寒碜黛玉,哪知被皇后僵住,又不敢回嘴,只讷讷说:“臣妾并没别的意思,只是林家表妹的哥哥原是过继子,元春一时忘了,还望皇后娘娘和林表妹勿怪。”
黛玉轻笑道:“元妃娘娘说笑了,黛玉怎敢怪罪娘娘呢,倒感激娘娘挂心问候呢。”
元春笑了笑,便也顺台阶下了。妃子们见两位贵妃接连受挫,再不敢把不满猜忌露在表面,只说些没用的闲话。
这时就听太监喊:“皇上驾到。”
众人一惊,忙起身迎接。水岩笑盈盈走进来,笑道:“皇后这今天真热闹啊。”
皇后领众人施过礼后笑道:“皇上怎么刚下朝就来了。”
水岩笑道:“还不是知道梓童今儿有客,定会把那珍藏的好酒拿出来。朕闻着酒香就来了。”
皇后噗哧一笑,当着这么多人不好玩笑,只笑道:“皇上说笑了,臣妾的酒怎比得上陛下的御酒。”
众妃见帝后言笑晏晏俱是眼红,只是他二人风雨数十年,这感情不是别人能撼动的,她们也只能心里嫉妒了。
水岩道:“对了,梓童今儿请的谁啊。”
众妃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皇后拉住黛玉笑道:“皇上看可还记得”黛玉忙又大礼参拜过,水岩看了笑道:“原来是林丫头,上次你去北静王府做客我还说要你来,结果也没机会,竟是让皇后抢了先。”
黛玉微笑道:“皇上皇后的盛情厚意黛玉感激不尽。”
皇上笑道:“你也别拘谨了,想当初朕和你爹爹在一起读书什么淘气事没干过,咱们可没那么生分。”
黛玉点头称是,笑道:“虽说如此可礼不可费。”
皇上点头赞叹道:“不愧是如海的女儿,你那哥哥也是极好的,好在你有个哥哥,不然岂不任外人算计去。”说着若有若无瞟了下元春,无端惊得元春寒毛倒竖。
皇上说了几句话令众妃子下去,看着黛玉道:“真是委屈玉儿了。”
黛玉不甚在意的笑道:“皇上言重了,黛玉不过尽自己心力罢了。”
水岩失落道:“连你尚能如此,可笑那朝中官员竟是都不思报国只安享荣华。”
黛玉笑道:“皇上何必唉声叹气,历朝历代皆是正邪皆有,皇上手下岂能真无可用之人。”
水岩笑向皇后道:“瞧瞧这丫头,我说得不错吧,她那口齿绝对不错的,暗中提醒朕别寒了那些尽责官员的心呢。”
皇后笑道:“玉儿本就是个伶俐的。”
说话间已摆上午饭,三人一起吃了饭,皇上又叮嘱了几句自去了。这里皇后安排黛玉住了自己卧室边的紫霞阁,令自己身边的一品女官常嬷嬷陪着,自己则去料理宫中杂事了。
黛玉便带着红嫣月华露清和水溶又派的侍卫绿绮一起去御花园闲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大咧咧走了几圈无个可疑的人,黛玉暗暗盘算,不知那人究竟想以何方式出现,无精打采回了紫霞阁。
红嫣笑道:“姑娘也别灰心了,哪能这么快呢。”
黛玉闷闷道:“本也没抱多大希望,只碰运气吧。我全当这次来玩了。”自己和溶哥哥等都知道这不过是一次猜测,他们可不会把保全押在自己这方面。
次日众妃给皇后请了安,那元妃就道:“皇后娘娘,元春和林表妹多年未见,想请表妹去我的凤藻宫坐坐,娘娘意下如何”
皇后想这也无可厚非,道:“她年纪小你别委屈了她。”
元春笑道:“臣妾和郡主是至亲,怎会让表妹受委屈。”
黛玉带着四个丫头来到凤藻宫,元春殷勤让黛玉坐下,黛玉微一打量,这凤藻宫倒是珠光宝气的奢华无比,心中微叹,凤落泥沼,谁人之过呢
元春亲热道:“妹妹在京几年我总没机会见你,真是可惜呢,上次省亲本以为能见,结果妹妹却没来。”
黛玉淡然道:“娘娘省亲自是想和至亲人多说说话,黛玉一个外戚怎好去搅了娘娘和家人团聚。”
元春轻笑道:“表妹也太客气了。”这时她的贴身使女抱琴沏茶上来,元春得意道:“妹妹尝尝这是前儿皇上赏的大红袍,我有身孕也不能喝茶,搁着倒糟蹋了。”
黛玉含笑道:“多谢娘娘了。”端起茶杯来轻闻茶香,偷眼看月华点点头,才放心地喝了一口,果然满口清香。
元春又道:“家里一切都好吗,妹妹这次进宫老祖宗可有带什么话”
黛玉笑道:“黛玉是回家时蒙皇后传见的,事出突然老太太她们还不知道呢。想来贾府一切都好。”
元春笑道:“原来如此,宫里规矩甚多,妹妹千万谨言慎行,这宫里哪个是好相与的。我虽有子嗣,真出了事也保不下妹妹。”
黛玉清冷道:“黛玉也不是不懂规矩的人。就是真遇着事情也是黛玉一人之过,断连累不着娘娘去。”
元春脸一红,笑道:“妹妹别多心,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自己在宫里也是步步惊心,白嘱咐妹妹一句。”
又说了几句话,黛玉便告辞回去了。皇后见她回来笑道:“元妃身子怎么样,没说什么不妥的话吧。”
黛玉含笑道:“怎么会,只唠了些家常罢了。”
皇后面上有一丝悲悯,叹道:“她也算个不错的,只可惜”
黛玉含笑道:“娘娘也不必感叹,种因得果,非旁人能解,娘娘”黛玉方要再说,忽觉从骨头里冒出一股寒气,继而身上如万蚁啃噬般痛入心扉,黛玉顿时苍白了脸,身子向后倒去。
第七十七章顺藤摸瓜
门帘一挑,上水溶疾步来到黛玉的床前。他原在御书房和皇上太子说话,听到这个消息时他的心差点停止跳动,暗骂自己任了黛玉的性子,如今才两天不到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守在病床前的四婢早已慌做一团,六神无主地看着孙御医紧张地诊脉观色。
水溶急走上前,见黛玉二目紧闭,小脸煞白,口唇青紫,只觉心痛得无法呼吸,忙问御医:“黛儿怎么了。”
孙御医白眉紧拧,用力抿着唇,神情肃穆凝重道:“老林姑娘脉搏强弱不定且渐趋微弱,甚为危险啊。在下初步诊断是中了某种毒素,可还要等毒源找着才能判断啊。”
危象一语方出,水溶便觉着浑身一寒,心头猛地一阵乱跳,抓住月华道:“你是怎么看着黛儿的,竟让她中毒。”月华早悔得恨不得一死谢罪,此时唯有哭泣了。
红嫣忙道:“今儿姑娘只在元妃那儿喝了一杯茶,莫不是那茶有问题”
月华哭道:“我看了,应该没有啊。”
皇后在旁面色一沉,出外屋见皇上也在,便把月华的话说了。水岩立时大怒,冷笑道:“好个贤德妃。”说完带着一众侍卫往凤藻宫去了。
元春正倚在凤榻上休息,虽然怀孕没几个月,身子却懒怠得很,闭目默默思量着黛玉,心道这丫头倒是个聪明的,若真有心凤阙怕是个极强的对手,算来今年她已14岁了,明年选秀足够岁数了。她越想越闷,正烦躁时就听太监喊:“皇上驾到。”
元春一喜,虽然她怀有身孕,可圣上竟除了例行赏赐外一次也没看过她,此时怎能不高兴。也来不及装扮了,忙对镜理了下头发,刚要再涂些胭脂,见水岩已经大步走进来,身后只跟着贴身太监梁横,反到带了一大群侍卫。元春立时觉出不对,颤巍巍跪倒,偷眼见皇上脸上浓云密布,惴惴地软语莺声道:“臣妾参见陛下。”
水岩冷哼一声,没理地上刻意放软身姿的元春,而是冷冷道:“将凤藻宫元妃和所有宫女太监拿下押入天牢。”
元春如闻晴天霹雳,泪水涟涟。神态楚楚地叩头道:“不知臣妾犯了何罪,皇上生这样雷霆之怒。臣妾自有子嗣以来一直小心谨慎,从不多言多行啊,求皇上明鉴。”
水岩讥诮道:“你还来问朕,你若谨言慎行怎会在凝馨郡主的茶里下毒,真是蛇蝎心肠的女人,你真当朕因你怀有子嗣就不会懂你了,有这样母亲这孩子也不会是什么福星。贤德妃朕真错看了你”
元妃怔住,频频磕头道:“臣妾冤枉,没有的事啊,今儿这茶是皇上前儿赏的大红袍,这宫中独臣妾这里有,臣妾真有坏心又怎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啊。求皇上看在臣妾身上龙脉的份上饶恕臣妾啊。”
水岩暗叹这元妃临危还知为自己辩解,倒有些头脑。心下冷笑,子嗣,也就她以为那是龙脉吧,迟早朕会让你知道这子嗣多么“有趣”。看元春的神情不似作伪,倒也信了几分,冷哼一声,道:“既如此就暂时将你禁足在凤藻宫,着侍卫看守。哼,你最好祈祷郡主没事”说着令侍卫抓了一众侍从。并搜查起宫内各个角落。元妃木然看着,连哭都忘了,见侍卫取了茶壶和黛玉用过的茶杯走了,才啊地叫出来,痛哭失声。
天牢之内立时多了鬼哭狼嚎的喊冤声。水岩亲自审问,见水溶从外面走进来,忙道:“溶儿怎来了,玉儿怎样了。”
水溶剑眉紧锁,淡淡道:“御医给她服了续命的药,暂时没事,那茶壶茶杯御医正查呢,确有问题,只暂时还没头绪。这毒查不出他也不敢随便下药。”他苦笑一声:“玉儿运气向来好,这次不会有事的。”这也是支撑他的唯一信念了。
水岩见水溶双目赤红,心下一叹,冷冷让人带人犯上来,众侍从叩头不止。水岩冷道:“你们若真知害怕就把事情招了,也免得受苦。否则,哼,朕这皇宫也不差几个冤魂。”
其中有大胆的道:“回万岁爷,这茶是娘娘的贴身宫女抱琴沏的,丝毫没经过别人的手。”
水岩眼眉一挑:“哪个是抱琴。”
那抱琴连滚带爬出了列泣道:“奴婢就是,奴婢冤枉啊,那茶奴婢绝对没下毒啊。”
水岩冷笑道:“你说没下毒,可这毒就是在茶里查出来的,你有什么可说的。”
抱琴瑟瑟发抖,努力回忆着自己沏茶的全部过程。水溶静静盯着她,他发狠的想,若真是她,自己就把她挫骨扬灰。
良久抱琴眼睛一亮,道:“奴婢捧着茶在路上走时,被石头绊了一下,奴婢差点摔倒,就把茶放到地上揉了下脚腕,再没别的了。”
水岩和水溶对视了一眼,点点头。俩人暂时将人关住,亲自派人来到抱琴所说的地方,水溶蹲在地上仔细看半天,什么也没有不禁有些失望。
水岩叹口气道:“罢了,先去看看玉儿吧,什么引蛇出洞瓮中捉鳖,倒是把玉儿饶进去了,你们啊。”
水溶一叹,悔有何用只希望这次黛玉能平安度过劫难,以后再不许她做这些危险的事了。自己有时也该硬气一点坚持一点。
回到坤宁宫,刚进门正碰见月华从里面闯出来,险些碰个正着,月华忙一旋身避开,跪倒道:“奴婢施礼了,师傅已经查出来了。”
水岩水溶大喜,夺门而入,见孙御医正往纸上写什么。
水溶揪住御医的袖子急切道:“孙御医,玉儿有救了吗”
孙御医一叹,点头道:“救是有救了,只要受些苦头。”他环视了一下屋子,见没外人,才道:“郡主不是中毒,而是中蛊,此蛊名碎心,极其狠辣,非要人尝尽七日蚀骨之痛才会死去,好在在下懂得蛊术。”见水岩一副震惊表情,孙御医忽跪倒道:“微臣有罪,臣曾师从空心老人,师傅原是苗地蛊王,师傅不许我说出去,所以臣没有禀报过皇上。”巫蛊之类想来是皇室大忌,难怪孙御医害怕了。
水岩摆手道:“罢了,你也是信守承诺。好在你懂,快开方子吧。”
孙御医见皇上不怪罪,感激涕零,起身道:“臣已经开好药了,郡主需要泡三个时辰药浴,然后臣会施针。期间可能会很痛苦。”
水溶咬牙道:“没有减轻痛苦的方法吗”孙御医摇摇头。水溶心一沉。眼看着月华等抬来浴桶,水溶只得来到外间屋子,见皇上眉头紧锁,若有所思,便问:“皇上想到什么了吗”他现在需要转移些精力以克制住想冲进去的**。
水岩道:“宫中曾经有个会蛊术的人。”
水溶一怔,瞪大眼睛咬牙切齿道:“是谁”
水岩见他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架势,苦笑道:“那人已经死了。她就是义忠亲王的母妃惠太妃。当年听说自己儿子逼宫被杀,她又气儿子不争气又恨自己没教好,就自杀而亡了。她是当年赤苗的公主,所以会蛊术,只这么多年宫中没多少人记得了。”
水溶对会太妃并无印象,那时他还小呢,只模糊听人提过那是个妖娆专情的女子,偏偏被自家儿子气死了。怪不得那水清和可卿的面貌和旁人不同,皆深目高鼻,原来是有异族血统。他心中苦笑,一个死人是不会兴风作浪的,线索岂不断了。
水岩定神道:“我很确定宫中并无会蛊的人,当然孙御医除外,可他不可能啊。”
水溶想半晌道:“臣想去当年惠太妃的宫殿看看。
水岩点头。水溶带着两名侍卫转到惠太妃的清和殿,那是个极偏僻的殿,如今以无人住了,只有三个老嬷嬷看守。那几人显然是被遗忘的角色,乍见外人根本不认识,慌张地迎出来。水溶冷脸道:”我是北静王,奉命前来你们这问几句话。“
那三个老嬷嬷哆嗦着跪倒道:”参见王爷。“
水溶冷道:”你们这些年都看守清和殿吗“
其中一个脸如橘皮的嬷嬷胆子大些,忙道:”是。自太妃去世前奴婢们就已经在这儿了,如今都二十多年了。“
水溶冷冷盯着地上蝼蚁般的人,猜测着这三人里会不会有人能得了惠太妃真传,可惜在三人身上他看不出一丝破绽,战战兢兢的表情完全是多年不见大人物才会有的。他不再去理会几人,另侍卫看着,自己默默在各房间里搜索,连惠太妃生前卧室都没放过。各处还算干净,可见几个老嬷嬷还算尽职。忽然,他觉察出有些不对,仔细思索却了无痕迹。
他回到下人房中,那三个嬷嬷还在哆嗦,水溶一叹道:”你去再叫几个人来,我要好好查查,说着手指微敲了几下桌子。那侍卫忙出去了。水溶液不说话,只静静等着。那几个嬷嬷越发害怕了。
忽然,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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