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经是风云榜的头条。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个女人,彻底被打上了肮脏下贱放浪的标签。
“我问你,之前我太太出车祸,是不是你指使人破坏她的刹车”
冰冷的没有一点儿感情的问话从她头上砸下来,她的头脑有了几分清明,哪怕是进监狱,她也不要留在这个到处都是神经病的地方:“是,是我,是我干的。”
“我再问你,昨天,是不是你灌她酒精的”
她松开了他的裤脚,踉跄的站起来,扭曲的笑容中带了几分得意:“是我,怎么样,她也神经紊乱了吗要来这里陪我吗”
许方恒的拳头握紧了又放开,一把提起了近在咫尺的女人,把她甩到了一边,他想到那次他也无意把曹宁甩到了一边,心里一片酸涩。刚才看着报纸上那些东西的时候,那个他曾经说会宠爱她一辈子的女人,竟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骗了他那么多年,他除了被欺骗和被背叛的耻辱以后,竟然再没有别的感情,一颗心就像被抛在了盐水和醋里,酸涩的感觉只为了那个还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
也许善良而平凡的姑娘并不善良,她只是平凡而已;也许恶毒而骄傲的公主并不恶毒,她只是骄傲而已。
曹墨阳默不作声看着这一切:“姜小姐,别妄想你会因为承认犯过那些错就被移交到司法部门,我说了,这家医院很适合你,设备很完善,很多变态杀人狂,精神分裂患者都会被移交到这里进行治疗,我想自闭症这点儿小病更应该不在话下的。”
姜江已经快要被逼疯,她歇斯底里的忍着刚才被甩到柜角的痛爬起来指着曹墨阳:“你们这些只凭着自己家族势力的人凭什么可以这样恣意妄为,我要告你们,我要告你们你们会不得好死的,你们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曹墨阳已经没有再对话下去的兴趣,这个女人总以为他们这些世家子弟要是没有家族的庇护一定会一文不值,他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这种没营养的理论,从小到大,他只知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他只知道,一个人的权利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看来医生是误诊了呢,姜小姐情绪这么激动,原来不是自闭症而是狂躁症吗”说罢就脚步不停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而许方恒也只是顿了顿:“好自为之,不要再搞那些小动作,否则,我不介意参一脚。”
在知道那些所有的不堪之后,他觉得忍着不动手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从此,她的生死再与他无关。
护工尽责的把大门重新锁上,病房里除了姜江绝望的抽泣,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
曹墨阳和许方恒走在医院外的小径上,一前一后:“你是医生,看着我这样为祸苍生,就不阻止我”
“你是想说医者父母心”他嗤笑一声,“医生碰见自己的亲属的手术是要避让的,怕情感会影响判断,何况,有些人总是死不足惜。”
走在后边的曹墨阳满意的勾了勾唇角,正好电话铃声响起,是童谣,他很快的接起,简单的恩了几声就挂了电话。
“走吧,童谣说宁宁醒了。”
他们赶回到医院病房的时候就发现了病房里诡异的氛围,曹老爷子和许老爷子为首的两派在小客厅形成了两军对垒的局面。
程青青眼尖,推推自己身旁的丈夫,示意他许方恒和曹墨阳回来了。
曹盛一大早看了那些铺天盖地的新闻,派人去查,结果告诉他自己孙女儿被害的住院了,还是和他同一家医院老爷子气得血压狂飙,吓坏了医院的医生们,深怕他又出什么事情,好不容易稳定一点儿,立马领着人坐不住的赶来看自己的宝贝疙瘩,正好在门口遇到了同样闻风前来的许家人。
“离婚这次没得说了必须离婚谁说都没用。栗子网
www.lizi.tw”曹盛调养了一段时间,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这会儿吼一声都是中气十足的。
柯问梅一直劝着老爷子,奈何人老了都固执的要死,上次好说歹说才作罢,这次更是说什么都不让自己孙女儿受那个委屈了。
许家老爷子何尝是个好说话的人,奈何人家孙女儿自从嫁到他们家就总是受委屈,这会儿也难得低声下气的:“老曹啊,这孩子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方恒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以后他肯定不会让宁宁受委屈的。”
“哼,别说什么以后,你就跟我说道说道这以前的委屈该怎么赔偿”曹老爷子说完又瞪了还在门口站着的孙子一眼,“还有你之前宁宁出车祸的事情瞒着我也就算了,这次是不是还想瞒着我啊翅膀硬了,我就管不了你们了”
曹墨阳面沉如水一声不吭,看那摸样是真的在认真的聆听爷爷的教诲。许方恒站在一边心急如焚,只希望快点儿进里间看看她怎么样了,迈着步子就要往里边冲。
曹盛拿起手杖往许方恒的方向一扔:“你这臭小子,谁让你进去了谁准你进去的”
许家老爷子看着那手杖差点儿就杵自己孙子头上,眉心狠狠一跳,要不是自己家理亏在前,他早站起来和对面那老头子拼老命了。
恰好童谣从里间出来,乖乖巧巧的走到曹盛跟前:“爷爷,宁宁说她想和许方恒说会儿话。”
曹盛又是吹胡子瞪眼的,自己刚看了一眼就被孙女赶出来了,现在却提出要见许方恒那混小子,心不甘情不愿的松了口:“进去吧。”没想到他刚开口,原本立在原地的人早已经没了踪影。
病房内暖暖的,刚才还躲在云堆里舍不得出来的太阳,终于探出了头,透过窗户照在曹宁的病床上,为她苍白的脸色添了几分暖意,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
曹宁的眼睛真的如那个医生所说的那样出现了短暂的失明,她看不到散发着暖意的太阳,也看不到眼中满是关切焦急的许方恒,她只能看到一片黑暗。刚才她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害怕的一直哭泣着,一直叫着许方恒的名字,她很害怕,那种从一个正常人突然陷入一片黑暗的感觉,恐怖的足以吞噬她,是童谣把她抱在怀里一遍一遍的安慰着,告诉她这只是暂时的,给她讲她前几年在各国游历的趣事,那些精彩的人和事,让她听得入神,渐渐放松。
等她镇定下来的时候自己爷爷和许家爷爷又来了,她很烦,她在里间听到自己爷爷又旧事重提,听到大家差点儿吵起来,也知道他来了。
在他到来之前,她在黑暗中安静的想了很多,她记得一个情感专家说过,婚姻重要,是因为我们要找真爱结婚;婚姻不重要,是要抛弃婚姻附带的其他无形有形的压力,不要婚姻变了质,在婚姻的围城中,自己只有对自己负责。
过去的日子她都在为他们的婚姻努力,都在对他负责,但她突然想任性一次,这一辈子,她唯二的两次任性都用在了许方恒的身上,第一次是执意要和他结婚,第二次是执意要和他离婚。
至于他们最终会怎么样,谁知道呢,她只是觉得在姜江这个麻烦解决掉以后,她想给自己放个假了,于是,她对着空气淡淡的开口:“我们离婚吧。”
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的设定就想让他们二人离婚,我总觉得没有负担的重新开始对他们才是最好的。
他们过去三年的婚姻背负了太多,宁宁付出了太多。
这样好的姑娘,值得被重新追求珍爱。
我一直都认为灰姑娘不一定都是好的,而公主们也不都是恶毒的,就像我在文中引用的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那句话,恶毒而骄傲的公主可能并不恶毒,她只是骄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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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卖个萌,大家评论一下好不好,没有更文动力了简直,~~~~><~~~~
、chapter21
许方恒刚刚踏入病房的时候就察觉出了曹宁的不对劲,她的眼睛没有焦点,没有了神彩,无论是倔强的俏皮的,即使知道这只是高浓度甲醇中毒以后的正常反应,也知道这次失明只是暂时性的,可他还是忍不住心里憋闷的难受,他骄傲的公主终究为了爱他伤了自己的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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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太深,会失去所有荣耀和价值。这句话说得不就是她自己吗记得之前她读书读到这一句的时候,不屑的摇头,到头来,终究为一个人卸下了一身骄傲,她想休息了。
他听到她清清淡淡的声音吐出最简单不过的词句,他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脏狠狠的震动了一下,曾经有个女孩说要和他结婚,现在那个女孩跟他说要和他离婚。他本应该愤怒的,可却因为这个结果是自己亲手造成的,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许方恒走到病床边,抚平她翘起的一缕头发,眼中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声音轻的好像怕吓坏她:“一定要离婚吗”
熟悉的青草香环绕着她,她对着许方恒的大致位置轻轻的点头。
他喉结滚动,艰难的吐出一个单字:“好。”她要离婚,好,那他就和她完完全全的重新开始,这次她在原地等着就好,等他来接她,将她再次变成他的新娘。
可是曹宁怎么会知道他心里的心思呢,即使决定想摆脱这一切,高高兴兴的开始新生活,但那个人就这么果断的答应了,还是让她忍不住掉下了眼泪,一滴两滴,越来越多。
昨天晚上她美丽的身影犹在眼前,他以为他们已经在努力重新开始,却终究是错过了。
他把人揽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脊背,故作轻松的开玩笑:“好了,乖,明明是你甩了我,还哭的这么伤心恩”
她感受到温暖,没出息的往那人的怀里钻,双手抱着他精瘦的腰,明明舍不得的样子,还偏偏要正经的协商离婚事宜:“我什么都不要,等我的律师拟好离婚协议书,你只要签字就好了。”
“好。”低沉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他们本来就不存在什么财产纠纷,他们的婚房他会处理掉,那栋承载着过去三年的不愉快的房子,他也不希望以后再和她住在那里。
“我还想在a大上班,你不准把我们的关系说出去。”她别扭的哼了一声,“反正他们也都不知道。”
“好。”还是一个单字,学校的同事不知道,但医院的同事都知道了,不是他说的,到时候那些身兼教学任务的医生把八卦传到学校也和他无关,他可是巴不得她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一起,不论以什么形式。
“你要记住,是我要和你离婚的,不是你不要我的。”
“好。”
她松开手,一副慢走不送的语气:“我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他的眼睛里揉进了笑意:“不好。”
曹宁伸出手摸索到他腰间,揪起一块肉转了又转,她那点儿力气掐在许方恒身上明显就是不痛不痒的。
程青青的头从门缝里探了进来,故意清了清嗓子:“那个,曹爷爷让我进来看看情况。”
许方恒拍了拍胸前的头颅,走了出去,他想有朋友陪着她她的心情会好一点儿,而他也需要出去跟大人们交代一下。
等许方恒出去以后,程青青迫不及待的扑倒自己好朋友身边,那里有半分已经当妈妈的样子:“宁宁,医生有没有说你眼睛多会儿就好了啊”
曹宁摸索着想喝杯水,程青青手脚利落的给曹宁倒了一杯水放到她手里。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风马牛不相及的来了一句:“许方恒答应和我离婚了。”
平地一声雷,程青青听到这句话第一个炸毛了:“什么你们真的要离婚了”
门外许方恒正跪在曹盛面前:“爷爷,我答应和宁宁离婚。”
一道两道声音跟二重唱一样,屋外的人俱是一惊,大人们还没有发现许方恒对曹宁的感情已经发生了变化,只有曹墨阳和许行之在空中交汇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好一个以退为进。
曹盛这个老顽童本来就是雷声大雨点儿小,本想着让这个混小子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好了,毕竟自己孙女儿也不小了,这下子,没想到这混小子答应的这么快,老脸险些有点儿挂不住,但还是梗着脖子:“好,你说的,以后别再纠缠我们家宁宁”蹒跚着起身领着曹家人出了病房,只留下曹墨阳。
曹老爷子在楼道里风风火火的就要张罗着给自己的孙女相亲,过个年都二十九岁的人了,还离异过,他越想越觉得时不我待:“问梅啊,你这几天和你大嫂把城中那些适婚男子的资料都给我,我要亲自给我孙女挑个合适的孙女婿,哦,对,顺便也帮童谣那丫头张罗张罗。”
柯问梅觉得老爷子真是瞎折腾,看许方恒刚那架势,哪里是离婚以后就不会再纠缠自己女儿的样子,那对小夫妻胡闹,老爷子也跟着胡闹,她暗暗抚了抚额。还是曹宏儒开口劝自己的父亲:“爸,现在想这些还是太早了,听医生的话,等宁宁身体好点儿再说吧。”
病房内的曹墨阳和许方恒连着打了几个喷嚏,许行之千哄万哄把自己爷爷也送回家以后又折回病房,调侃着:“嘿,猜我刚才听见曹爷爷说什么了”
许方恒兴趣不是很大,心里盘算着自己的漫漫追妻路。
许行之坐到沙发上,优雅的瞧着二郎腿,摆弄着自己的婚戒:“曹爷爷让把城中的适婚男子的资料都给他,他要安排...”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咳,他说要安排童小姐和曹宁相亲。”
曹墨阳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了起来,这个爷爷尽给他找事,再看许方恒的眼神里就多了几份惺惺相惜的感觉。
这边程青青和曹宁也聊得热火朝天,虽然不大部分都是程青青在说,曹宁在听。
“宁宁,你一定没看今天的报纸,精彩极了。姜江被媒体批得一文不值,差点儿把她祖宗都骂了个遍,真是大快人心,而且她昨天被乔家的人带走以后连音信都没有了。”
曹宁听了以后也没有多大反应,这些结果她早就料到了,唯一没料到的只是那女人昨天死到临头还算计了她一把,估计哥哥会跟她一样,觉得之前想让她身败名裂然后把人送进监狱就算了解的做法太便宜她了吧,不知道人被关在哪里呢她倒是很有兴趣去看看她。
她收了心思,这些东西自然是不能让程青青知道的,教坏了她,许行之不会放过她的:“青青,之前你不是提过你有一个做离婚律师的朋友吗现在能联系上吗我想尽快把这件事情解决掉。”想着刚才许方恒把她抱在怀里的感觉,她又闭了闭眼,她怕自己再想下去又会和以前无数次一样前功尽弃。
程青青虽然还想再劝劝,但她记得许行之在她进来之前轻轻提点到:“分开未必不是一个转机。”想到这里,她就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那个朋友的电话,接通以后简单介绍了一些基本情况就把电话放到了曹宁的耳边:“宁宁,你有什么要求就跟他说,他会把那些条款列到离婚协议中去的。”
曹宁对着电话那头说:“您好,我不要任何动产和不动产的财务馈赠,也不需要离婚后的赡养费,你拟好协议后送到a大附属医院来,今天下午就送来。”
说罢又朝着程青青的方向说:“青青,你去外边告诉许方恒,耽误他一点儿时间,让他等律师来了,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再走。”
她听话的出去传达曹宁的意思,许方恒紧了紧拳头,一言不发的坐在许行之身边,而曹墨阳却不见了身影。
律师果然来的很快,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律师,还在春节的休假期间,提着公文包匆匆赶来。
程青青听见敲门声主动去开了门:“路律师,大过节的麻烦您了。”
姓路的律师态度恭敬的冲着坐在沙发上的许行之低头颔首:“许先生。”
外人叫许方恒“许医生”,“二少”,关系亲近的叫他“许二”,但却从来不会有人叫他许先生,那么这个称呼是对着自己身旁的人叫了。他讶异的看向自己这个比自己大一岁的哥哥,心里别提什么感觉了,他离婚离得不情不愿,敢情自己哥哥还在背后推了自己一把。
许行之合上手里的报纸:“辛苦了,代理人在里边。”
程青青不敢看许方恒的眼睛,她人际关系这么单薄,去哪里认识专门办离婚的律师,咳,这个路律师是之前许行之介绍给她的,以备不时之需,其实,这个路律师是专职为许氏集团服务的律师团队中的一员,许方恒这个股东可以说的上是他的雇主。o,被许方恒知道从自己这儿领薪水的律师来帮着他老婆跟他离婚该是多么蛋疼的一件事情。为了抗住许方恒眼神中凌厉的刀锋,她殷勤的带着律师进到了里间先去签署代理协议。
曹宁照着律师的指使先签署了代理协议,把离婚这件事情全权委托给他,然后那名陆律师又掏出了已经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曹小姐,这是我拟好的离婚协议,你看有没有不合适的地方。”
她只是匆匆的扫了一眼,连里面有几条几款都没搞清楚就拿起笔准备签名,她写下第一笔的时候,顿了顿,咬咬牙,还是完完整整的签好了自己的名字。
许方恒推门而入的时候,她刚刚写下宁字的最后一笔,听到声响也没有抬头。他主动走到她身侧,拿起她手里的离婚协议,看着她因为看不见签的歪歪扭扭的名字,又拿过了她手里的笔,钢笔的笔筒上还带着她的温度,他一手垫在纸张下面,一手利落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如果曹宁可以看见的话,她肯定会看着许方恒的字笑得开心,曾经她是那么喜欢他的小楷,一笔一划,力透纸背。
他把离婚协议书递给律师,低下头抵着曹宁的额头:“好了,恭喜你,又是单身贵族了。”
曹宁感受着额头相触的亲昵,哑着声开口:“也恭喜你,自由了。”
他曾经向往自由,可现在他不想自由了,他可以说不吗摇摇头,人已经走到了门口:“好好照顾自己,明天或者后天,应该就会渐渐的看见。”
程青青握着曹宁的手,感受到她情绪的波动,听她低着头低低的说着:“好。”
路律师看着自己手里的离婚协议书,许方恒三个大字赫然在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把婚离了,许少终于可以开始漫长的追妻路了。。。
你们以为虐姜江到这种程度就可以了吗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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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携许行之和他家程青青,许方恒和曹宁,曹墨阳和童谣,蒋易和倪夏彤,顾浩则和林潇潇,这么多我文里的cp给大家鞠个躬。
我会一个一个把他们的故事写给大家。
好像最近推理言情很火你们想看一下吗那我到时候就先写新系列。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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