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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妾无罪

正文 第9节 文 / 恒见桃花

    然如此恬不知耻。栗子网  www.lizi.tw

    水哗哗的响,温热的水如同柔软的墙壁,扑面而来,将星移的七窍都塞住了。她闭着眼,感觉不到是否有泪流出来。温暖的水流包围着她,却感觉不到温暖,她只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在靠近。

    死了也好,说不定再去重生在谁的身上。上天会看在她两世为人都失败的情况下,或者给她留个好的位置呢又或者,不再轮回,就此一了百了更好。

    星移倔强的不肯张嘴,即使窒息的痛苦像是排山倒海的压力将她榨得肺部没有一点空气,她就是不肯挣扎。

    她不挣扎,萧律人不松手,两个势力天差地别的人在夜色里无声的僵持。

    张妈妈一声尖叫划破了诡异的寂静。她在屋外候着,半天不见净室里有动静传来,借故进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成想一眼看到自家少爷将新姨娘淹在水里一动不动,这才失声叫出来。

    萧律人清醒过来,一松手,星移软软的跌下去,水立即没了她的发顶。他大手一捞,将星移整个人都拎了出来。

    起身朝着张妈妈一瞪眼,怒喝道:“滚出去。”

    张妈妈清醒过来,却没出去,自恃是少夫人身边的老人,反倒走上两步,说:“少爷,奴婢替您照看姨娘。”她是想看看苏星移到底有没有事,在少夫人面前好有话回。

    不成想萧律人一抬脚,喝道:“反了你了,我让你滚出去。”张妈妈唉呀一声,身子就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只闷哼了一声就再没了声音。

    萧律人将**的星移放到床上,盯着她发紫的脸,心里一派火气。这个倔强的女人,她当真不怕死吗没有他的允许,她敢拿死逃离他休想。

    星移的衣服紧裹着她曼秒的身子,看得萧律人火气更盛。大手一扯,就将星移的外衣都扯了开来。随手扔在地上,三下两下就将星移所有的衣服都剥除了。

    他深呼一口气,将薄被扯过来盖在星移的身上,这才双手按压着星移的胸。她并没有喝进去多少水,只是闷得晕了过去。见她吐了两口水,这才换成手指掐她的人中。

    星移在他的折腾下,终于睁开了眼。触目皆是黑暗,她看不清自己究竟在哪。只觉得肺部生疼,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像是要把肺里的浊气都咳出去。

    萧律人见她醒了,随手披了件衣服,不再看她,站起身朝外面喊:“来人,把这个婆子拖下去,给你家姨娘换衣服。”

    星移动了动,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不由自主的往被子里缩了缩,用手紧紧的抓着被角。她不想让人看到现在的狼狈样。

    以这种姿势和萧律人相处在同一间屋内,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玉林和惜香慌张的跑进来,一个点了灯,一个看见了地上的婆子,不敢说话,玉林匆匆的跑了出去,不一会来了两个中年婆子,三个搭手将张妈妈拖了出去。

    惜香拿来了衣服,看一眼坐在外面不远处的萧律人,哆嗦了下,朝着星移怯怯的道:“姨娘,奴婢服侍你换衣服吧。”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么会功夫,苏姨娘就晕过去了张妈妈还人事不知的躺在地上。

    可就算给她两个胆子她也不敢问。

    星移摇头,说:“你放在这吧,我自己换。”

    惜香不敢,坚持说:“姨娘,这是奴婢应尽的本份,还是让奴婢替你换吧。”

    星移十分恼火,她没有在人前赤身的习惯。待要板起脸来让她退下,可是一眼瞥见背对着烛火坐在暗影里的萧律人,不自禁的也瑟缩了一下。栗子网  www.lizi.tw虽然他并没有用冷森的眼神看着自己,可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气让整个房间如同结了冰。

    她知道惜香是怕他。自己也怕。

    想到这,星移只得捺下性子找借口说:“我饿了,你去看看晚饭好了没”

    惜香见有事做,忙点头说:“是,奴婢这就去端来。”低头退了两步,迅速出了门。星移披着被子,从一角伸出一条胳膊,将衣服抻过去,又放下了床帐,这才开始换衣服。

    帐子被人掀了起来,萧律人站在床边,面色阴沉,道:“你不是连死都不怕吗还怕被人看光”尤其这“人”指的不是别个,是他,这名正言顺的她的天。她这时候遮遮掩掩的又做戏给谁看

    星移抬眼看他,淡淡的说:“我只怕要脸的,不怕不要脸的。”防君子不防小人,真要是他来硬的,她也没有办法。他要看,喜欢看,那就随他。星移索性大大方方的在他面前穿上了里衣。

    萧律人一甩手,床帐滑落下来,他扭身回了桌边,端起茶碗,猛灌了一口茶。他是男人,怎么能和小女人一般见识。可偏这小女子一点都不怕死,更不怕他,竟然比生意场上的男人还要难缠。他打不得骂不得恨不得爱不得。

    爱他怎么会爱一个低贱的女人。

    萧律人猛的起身,朝着星移望过去。她的头发还湿着,巴掌大的小脸在烛火下尤其苍白惹人怜惜。雪白的里衣,遮住了她的身材,可是刚才**的一幕如同印在他的脑海里一样,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红香楼的那一夜。她现在是他名正言顺的女人,还有什么顾及的她的意愿,从来就不重要。

    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不过是个年轻的略微漂亮一点的女人而已。只是,而已。既构不成威胁,更不会影响他的情绪和生活,以至于感情。

    第一卷025、强取

    萧律人大步走过去,将星移手里的衣服扯过来扔出去,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按倒在床上,人就压了上去。星移木然的放手,看着萧律人带着怒气的脸附上来,快捷的褪去彼此的遮拦,分开她修长的腿,毫不迟疑地长驱直入,贯穿她的身体。

    星移吃痛,干涩的身体让她更紧的包裹着他的,不自觉的手指蜷握,竭力的想从他的身下滑出去。

    他却一手按住了她的腰,大手顺着她的颈肩往下,揉捏之间到了两人结合处,撩拨着她敏感点,或轻或重或圆或方的挑逗着。

    星移扭动着腰,想要逃离,陌生的触感让她恐慌,她不想在他身下承欢。

    她的反抗,激起了萧律人的怒气,耐性也为之告磬,只待稍有润滑,便在星移身上逞起狠来。

    阻碍一旦被突破,就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得住萧律人。星移无力的任由他肆虐,苦笑着想要分神忽略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比第一次还痛。她还以为她可以忍受着些。全然没有所谓的快感,只有折磨。她不明白,萧律人又能得到什么如果说是将他的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还情有可原,如果仅只限于纯粹的折磨,那么他有病。

    如果是紫衣,他也会这样吗

    每个人身体里都住着两个人,一个是魔鬼,一个是天使。萧律人在自己面前就是个魔鬼,那么他天使的一面,也只限于紫衣吧她是他娇滴滴的妻,明媒正娶,可以和他并肩而立的女子。他对她再没感情,也依然会举案齐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谁让他们是夫妻呢。

    星移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只觉得下身麻木的痛,萧律人却还没有疲惫的迹象。她不无邪恶的想,也许就是因为萧律人这种无休无止的渴望,所以才会让紫衣迫不及待的要替他纳妾吧未必次次都是享受,也许是厌倦了呢

    萧律人看见星移的表情极其生动,明明痛不可言,她却能够茫然的露出一抹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在这种时候她居然还能分心这一认知简直彻底打击了萧律人,让他自己成了一个笑话。仿佛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讨得身下女子的一点欢颜,谁知她却不领情。

    他猛的抽出身来,**消退,剩下的只有恼羞成怒。恶狠狠的看着星移道:“你简直和木头没什么分别,扫兴。”

    星移没有他意想中的雨泪涟涟,竟然是一抹解脱的轻松。她伸手去扯被子,却被他压在身下,而他也没有起身的自觉。星移只得放弃,挣扎着起身,却唉一声直直的朝地上跌落。她的腿早就酸了,麻木的知觉到刺心的痛,让她完全失去了强撑着的伪装。

    泪滴到唇角,冰凉而苦涩,星移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萧律人将被子推到地下去,掩住了星移的身子,起身穿好衣服,却在临走前发现,纯白的床单上是嫣红。心莫名的一紧,看向地上的星移时,发现她的眉皱得极紧,脸色苍白,唇都紫了。

    她一定很痛吧为什么不开口求饶呢但凡她有一点示弱,他未必不会同情。

    伸出手,萧律人看着星移,问:“要不要紧”

    星移颤抖着扶着床,腿哆嗦着站起来,摇摇头。要紧又怎么样难道还为这兴师动众的去请大夫这个时候又没有所谓的妇科,她怎么好意思把这种情形讲给大夫听

    萧律人也想到了这层,可是看着星移明明弱不禁风却硬扎着刺的模样就很恼火,原本一点怜惜出口就成了**的腔调:“没事就别做出要死要活的模样。”

    星移不理他,裹着被子朝向他,说:“少爷,您这会可以走了吧”任务完成,他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萧律人气得一滞。她是这是在撵他吗是不是有点反客为主了别忘了,这偌大的萧府,他才是主人,他想留在哪不需要别人指手划脚。他嘲弄的道:“苏姨娘,不需要我提醒你的身份吧在这个家里,你得惟命是从,没有你说话的余地。”

    星移无语。好吧,他是老大,他愿意待在哪就待在哪,她走行了吧伸出手捞起地上的衣服,她艰难的往净室走。

    浴桶里的水是凉的,可她还是把自己浸在了水中。她现在需要刺激,只有刺激才能让她抵抗疼痛。泪一滴一滴的落在水是,星移捂住了自己的眼。她想哭,可是不能哭。

    她有些恨自己。明知道倔强不会给自己带来一点优势,可她还是学不会柔弱。如果她能可怜兮兮的求他,就不会遭受这种无妄之灾了。

    她更恨他。这么强势的索取豪夺,他到底还算不算男人

    惜香悄悄的在门口问:“姨娘,水冷了,奴婢替您倒些热水”

    星移睁开眼,说:“不必了,我这就起来。”

    惜香走过来,递给星移裹身的浴衣,劝慰说:“姨娘别逞强,用冷水泡身,对身体不好,小心别落下病根。我这就换热水。”

    星移只得坐在一边,任惜香换了热水,问:“他走了”

    惜香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指的是少爷,点头说:“是,少爷吩咐奴婢来服侍姨娘,就出去了,说是今晚歇在书房。”

    星移没作声。她并不承他的情。这会子假惺惺的歇在书房有什么用要是他一开始就这么决定,她一定会烧高香天天替他念佛,保佑他一家子安宁日进斗金子孙遗福。这会,她巴不得他明天就破产,世代子孙都是乞丐。

    重新泡了热水,星移再出来,觉得疼痛稍有缓解,回到床上,发现床单都换过了。无心过问,盖了被子蒙头阖眼,她想睡。

    不知道萧律人半夜会不会心血来潮再回到这来,她有些心惊肉跳。掀开被子赤脚下床去关门,还嫌不安全,又费尽力气搬了一张最近的梨花木小桌堵在门口,顺势撂上四把椅子。

    站在门口,星移苦笑。她这会又装什么贞节烈女失去的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挥手,又将椅子都推了下去,在寂静的暗夜里发出怦怦的巨响。她这才消了气,回床上继续睡觉。

    妖精打架完了,呼呼希望别有敏感字眼。

    第一卷026、通房一

    知心院一大早就乱了起来。那时紫衣还没起,就有一个媳妇哭着进了院子,口口声声的哀求着要见少夫人。

    月明等四个大丫头还没起。昨天熬夜太晚,琢磨着少夫人再早也不会早过平时,就都没有在意。因此这媳妇进来的时候,只有小丫头接着,见她是张妈妈的儿媳,便打了招呼往里让,问:“张嫂子,快坐下歇会,几天不见您过来了,在忙什么呀这么早要见少夫人,为的什么事”

    张嫂眼睛早就哭得肿了,见不过是小丫头,仗着张妈妈是少夫人身边的老人儿,也就不客气的道:“坐什么人都死了,我还能坐得住你们快去通禀少夫人,就说我要见她。”

    小丫头闹了个大红脸,敢怒不敢言,只好低眉躁眼的去回禀了紫衣。

    紫衣眉头一皱,心道:“张妈妈人老了,念着她是从娘家带过来的体己,说些糊涂话也就让她一分,怎么她这媳妇张嘴闭嘴就说这等混帐话。”因此懒懒的说:“她有什么要紧事没有就让她回去,我今天身子不爽利,府上的事一律等明天再说。”

    小丫头想了想,说:“少夫人,奴婢看张嫂子眼睛都哭肿了,想必是有要紧的事要回少夫人,不然给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这大清早的就来扰了少夫人的好眠,您不拘打发她两句就完了。”

    紫衣不由得看一眼这小丫头,点点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回道:“奴婢灵儿。”

    紫衣没再问什么,道:“叫她进来吧。”

    不一会张嫂就扑进来,跪到紫衣面前放声大哭,边哭边号着:“少夫人,您可以给奴婢做主啊。”边说还边磕头。

    紫衣眉头皱得更深,道:“有什么话你好好说,哭得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我这受了什么委屈。再大的委屈也得解决事情,这么鬼哭狼嚎的,闹得我头疼,你要是不想我管,就只管接着哭。”

    张嫂这才抹着眼泪鼻涕,说:“少夫人,奴婢的婆婆昨天去知秋院服侍苏姨娘,可是不知怎么就摔了一跤,被人抬回来已经人事不知了。奴婢和奴婢的男人守了一夜,心说等到天明再回过夫人请个大夫看看,谁想刚才,她老人家就咽气了。夫人,您可得给奴婢做主。奴婢的婆婆是自小服侍少夫人您的,一向身体硬朗,从没闹过病,怎么就服侍了苏姨娘一夜,好端端的人就没了呢”

    紫衣听这话吃了一惊,道:“你说什么张妈没了怎么无缘无故的就摔了一跤”

    张嫂不敢说,只看着紫衣干号。

    紫衣一声冷笑,道:“你这大清早的就又哭又号的,口口声声的叫我给你做主,可你又知情不报,我怎么给你做主如果你不服,那就拖着张妈的尸身去报官吧,告我萧家苏姨娘草菅人命去。”

    张嫂忙磕头,说:“奴婢就是吃了狗胆也断然做不出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来,奴婢不敢,请夫人听奴婢说。昨天是两个相熟的妈妈帮着把婆母抬回来的,据说是当时少爷在房里,说了一声滚,没一会就叫人进去,那时奴婢的婆母已经不省人事了。”

    紫衣更怔了。究竟苏姨娘的房里发生了什么事相公虽然心冷面冷,可也不是对下人严苛的主子,更不曾听说他动手打骂过哪个小厮,又怎么会和一个年长的婆子动手还一下毙命想到这,看了一眼张嫂,说:“人已经死了,你们夫妻打算怎么办”

    张嫂早就和张家儿子商量过了,张妈显然是萧少爷踢死的,胸口前有漆黑的淤痕,虽然口不能言,意识不清,但察颜观色,也能看见张妈脸上的惊惧之色未褪。她们不过是萧家的奴才,说是去告官讨个公道,也不过得两个赏钱,将来连谋生之路都断掉了。

    不如打落牙齿和血吞,将这事捅到少夫人这里,或许还能多落些赏钱。

    因此见问,张嫂便又开始哭嚎:“奴婢那苦命的婆婆啊都是儿子儿媳不孝,没让您过上几天好日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你可让儿子儿媳怎么活呀”

    紫衣见这张嫂干打雷不下雨,情知她并不真的是来替张妈讨公道,心下恨恨,脸上却不带,只淡淡的说:“人死为大,总不能让张妈一直这么你们做儿子媳妇的,也该早些替张妈准备后事才对。她在我身边多年,这一去,还真是心里不好受。这样,你去总管那支五十两银子,替张妈安排好后事,也算是替我尽了一份心意,如果不够,你再来回我。”

    张嫂的哭声戛然而止,立刻说:“多谢少夫人,够了,够了。”五十两银子,别说葬一个死老婆子,就是再买一个妈都够了。

    张嫂领了少夫人的吩咐出去,紫衣这会才披了一件衣服,叫刚才的小丫头灵儿:“你去知秋院问问是怎么回事”

    灵儿应一声转身走了。

    紫衣坐在屋里,穿好了衣服,慢慢的梳着手,发着呆。这时月尚敲门,端了热水进来,笑道:“少夫人起了奴婢还说让少夫人多睡一会呢。奴婢来替您净手净脸。”

    紫衣便应着,任凭月尚麻利的帮她卷起袖口,服侍着自己洗漱。端详她时,见月尚面白如玉,五官明朗,倒也是清秀佳人。缓缓开口:“月尚,你今年也不小了吧”

    月尚一阵心跳,回道:“回少夫人,奴婢今年十五了。”

    “我替你寻一门亲事如何”

    月尚满面通红,扑一声跪下,眼中就含了泪,说:“少夫人,你别撵奴婢走。如果奴婢哪做得不好,您只管打骂,可千万别让奴婢走,奴婢哪都不去,就想服侍在少夫人身边。”

    紫衣笑一声,将她拉起来,道:“你这傻孩子,说亲是好事,你哭什么我知道你不愿意离开我身边,就让你服侍少爷如何”

    天大的馅饼砸在了月尚的头上,惊喜交加,简直激动的不能自已。月尚怦怦连磕三个头,说:“少夫人的大恩大德,奴婢永世不忘,奴婢愿意今生、来世、再下一世,都做牛做马,报答少夫人。”

    今天更新晚了,刚回来,又困又累

    第一卷027、通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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