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妾无罪

正文 第8节 文 / 恒见桃花

    律人旁边,问:“萧少爷,您喜欢吃什么菜我替您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一声萧少爷,将萧律人立时推得一丈远。

    紫衣立刻道:“苏姨娘,你应该称相公为少爷。还有,应该自称妾。”

    星移撇了撇嘴,从善如流的改口:“少爷只管吩咐。”她才不自称“妾”。

    萧律人瞥他一眼,道:“我不习惯别人替我挟,你坐下用你的饭就好。”萧少爷,她真是撇清得干净。

    紫衣立刻叫月尚:“替苏姨娘搬椅子、拿筷子、盘碟来。”月尚进来,狐疑的瞅了瞅紫衣,见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得忙乱着替星移搬了椅子、摆好了碗筷。忍不住心里腹诽:真是个狐狸精,这才第一面,就讨了夫人和少爷的欢心,谁见过小妾吃饭可以和主人一起上桌的

    星移看一眼紫衣,行了个礼说:“少爷、少夫人体恤星移,我十分感激,只是,这恐怕于礼不合。星移虽然不懂规矩,但还没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请少爷、少夫人用饭,星移在一边站着就好。”她宁愿做个看着、站着的饭托,也绝不会想要坐到人家夫妻中间。这样的饭再香再好,她也会食不下咽。

    紫衣还要说话,萧律人便道:“随她吧。”自己拿起了筷子,端起了碗。紫衣便不好再说什么,温顺的应声是,也坐了下来。

    一顿饭吃得还算安静。星移眼观鼻鼻问心,余光见萧律人的饭没了,立刻伸手接过碗替他盛。见紫衣放下碗拿了帕子拭嘴,知道她用完了,立刻就把茶水送到她手边。

    星移自认自己察颜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从始至终,她进退得宜,有礼谦恭,任谁也挑不出她的错来。只等萧律人也放下了碗,她忙递过茶水,正要收拾桌上的残杯冷炙,忽听紫衣朝萧律人说:“相公,今天晚上,您该歇在知秋院了,妾身让张妈妈早做准备。”

    星移手一哆嗦,几乎要拿不稳手里的盘子,看一眼紫衣,心想:她没病吧这么早就把自己的相公推到小妾的房里她就贤良淑德到这个份上心里着急,只盼着萧律人念着夫妻情深义正词严的给拒绝了,不敢看他,只竖着耳朵,恐怕自己不专心就漏听掉。

    萧律人嗯一声,却道:“也好。”

    紫衣满心苦涩,却只是笑着,说:“妾身知道了。”抬眼看星移,见她手里拿着盘子,微微的有些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在发呆。难道是欢喜疯了

    一时满心的酸涩都无法自持,几乎要一巴掌扇过去,看她到底能得意到几时。

    紫衣轻声叫星移:“苏姨娘,今晚相公歇在知秋院。”就是要点醒她,相公终究是自己的,苏姨娘再受宠,也不可能越过自己去。这才开始,她顾及着相公的颜面,等到以后,这苏姨娘的命还是捏在自己手里的。紫衣轻笑着说:“别光顾着高兴,该注意的也得该知道的,都得学着些。别丢了自己的脸。”

    高兴这少夫人不仅脑子有问题,眼睛也有问题,她哪只眼看见自己高兴了如果丢脸就能让她逃开这尴尬的情势,她情愿丢脸。

    星移心内叹息,看向紫衣的眼神有些怨尤,下意识的问:“为什么”好吧,她承认她错了,她不该自己不要脸的去卖身。卖给谁不好,偏偏遇到的是萧律人。原想着一拍两散,各不相干,谁成想自己的爹会绑架萧老爷

    可是,她真的不想再和眼前的什么萧少爷再有交集。如果先前的只是交易,各取所需也就罢了,现在可不是。栗子网  www.lizi.tw这是货真价实的插足啊。

    她连抽死自己的心事都有了。

    紫衣一腔凄苦,却被这句傻气的话逗笑了,道:“什么为什么你是相公的姨娘,早晚是要圆房的。我知道你还小,面子矮,可是女人嫁人生子,早晚都有这一天,没什么可羞的。你别担心,有什么不懂的,待会张妈妈会告诉你。”心里却鄙夷。连新嫁娘的矜持和娇羞都没有,哪儿有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相公迟早会厌倦她的。

    星移无耐的叹息。碰过一回钉子,知道就算是有理也与这少夫人讲不通,索性不讲。只是不知道,如果无人时和这萧少爷讲,能不能讲得通

    估计也不能。他这样的富家少爷,衔着金勺出生,有钱有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可能容忍她这样的一个小女人挑战他的权威说不定一生气,自己的小命就没了。

    可是,难道今晚就真的要

    大家给力支持些,行么求收藏票票

    第一卷022、虚名三

    星移低头收拾着盘盏,一声不吭。紫衣便着人去叫张妈妈和玉林来,当面嘱咐了几句,便对萧律人道:“相公,早些歇了吧。”语气平静,神态自然,仿佛是在邀请他歇在自己屋里一样。萧律人便点头,说:“你也早些歇吧。”抬脚迈步朝着知心院外边走。

    紫衣行礼,起来就朝着星移道:“苏姨娘,还不跟着相公。”

    星移别扭的应声是,给紫衣行了礼,慢慢腾腾的出了院子。

    紫衣立在门口,看着星移的身影消失了再也瞧不见,还站在那一动不动。月尚悄声说:“少夫人,外面天凉,您还是进屋歇着吧。”

    紫衣应一声,伸手搭了月尚的手背,一抬脚,却觉得天旋地转,几乎跌倒。月尚不防,被紫衣带了个趔趄,惊叫:“少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我去请少爷回来。”

    紫衣站好,伸手按住额角,淡淡的说:“不妨事,别去打扰相公。”

    月尚咬唇,说:“少夫人,您的身体要紧。”那个什么姨娘圆房不圆房,又不急在这一时,拖上几天又怎么了最好拖上个几年,让少爷不曾近她的身就把她抛在脑后才好呢。

    紫衣却只是凄凉的一笑。她才刚把相公送到姨娘的房中,后脚就急火火的派人去找他过来,说是自己病了。这样蹩脚的借口,谁信这不是自打嘴巴么。在相公的心里,一定会认为自己拈酸擅妒,容不下一个小小的姨娘,这样狭窄的心胸气度,说不定正好给了他休妻的借口。莫说自己病的不重,就算是要死了,她也不会去叫人求他回来。

    紫衣淡淡的笑,迈步进了房门,坐下,接过月尚递来的茶,刚放到嘴边,忽然想到这茶,是苏姨娘曾经触过的,胸口里一阵恶心,手腕一抖,啪一下就把茶杯甩到了地上。瓷片碎裂着在地上蹦跳,茶水洒了一地,在昏暗的屋里,只看得见地上是一滩深褐色的茶渍。

    茶水溅到月尚的脚面,她惊骇跳起,莫名的觉得脚面上像是被火在灼烧般的痛楚。待触到少夫人脸上那平静的看不出端详的脸,在灰白的光线中若隐若现,竟然有一种惶恐。慌忙蹲下身去捡碎片,偷空用手摸了一下脚面,最初的惊骇褪去,发现不过是错觉。茶水并不烫。

    紫衣轻声道:“茶水太烫了,我一时没拿稳。月尚,先把灯点起来吧。”

    月尚忙应着,手脚麻利的把茶碗的碎片收走,很快叫月明点了灯。屋子里明亮起来,也照得人心里亮堂堂的。栗子网  www.lizi.tw月尚再看少夫人,还是那般的平静温和,仿佛刚才那模糊的狰狞只是一闪而过的错觉。

    月尚倒了茶,亲手试了试温度,再送到紫衣面前,陪着小心说:“少夫人,这茶是温的。”

    紫衣只是瞄了一眼,说:“扔了吧。这茶碗已经打碎了一个,再不完满,不如眼不见心净。”一如她的婚姻,也不完美了。这一切,都是苏姨娘的错呵。

    月尚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少夫人是因为这茶碗被苏姨娘碰过,所以才借故找碴,想必对这苏姨娘是嫌恶之深吧。

    紫衣屋里的灯一直亮到三更,屋外的小丫头们早就支撑不住了,揉着眼倚在廊下,昏昏欲睡。月如悄悄过来,说:“你们两个别在这睡了,回屋里歇着吧。”

    两个小丫头巴不得能走,可是不敢,面面相觑,同声问:“月如姐姐,可以吗”

    月如笑道:“去吧去吧,这里有我们姐妹四个呢,你们只管去睡,有什么事我替你们担着。”两个小丫头便给月如磕了个头,打着呵欠说:“好姐姐,我们就去睡一会,马上就来换姐姐们。”

    月尚也退下来,只来得及看见两个小丫头的背影,问月如:“你把她们打发了”

    “是啊,天也不早了,她们又没熬过夜,待在这也是白受罪。”

    月尚哼一声,说:“姐姐你的心未免太慈善了,我们还没睡,她们怎么好偷懒去。”

    月明也走过来,道:“月尚,你如果累了就去歇着吧,我和月如在这侍候就行了。”

    月尚面上微微一红。她是不想在这侍候了,可如果她也走了,岂不和那两个没眼力的小丫头一样了忙道:“我不累,不过是气恨月如姐姐太过心慈手软罢了。两位姐姐都没喊累呢,我怎么敢去歇息。”

    月明忍不住道:“月如姐姐是太过心慈手软了,不然怎么会有你现在的位置。”

    月如却出声呵斥道:“月明,我看你是困糊涂了,早点回去歇了吧。”

    月尚却道:“月明,你把话说明白点,我到底怎么了是,我是月如姐姐提拔上来的,可我也没有亏了她,怎么你这话倒像我翻脸不认人似的”

    月明要说话,被月如轻轻一推,说:“都是姐妹,吵什么月明你回去。”

    月明不情愿的往旁边走了两步,朝着月如冷笑一声,说:“我也是吃饱了撑的才给你打抱不平。如今是个人都翻身成了半个主子了,就差骑到你脖子上予取予求了,你就只会装老好人,缩了脖子任人欺负。”

    月尚急了,道:“你说谁,你说谁呢”

    月明道:“我说谁谁心里清楚,见天往少夫人少爷屋里钻,只会在小丫头子面前立规矩,也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把规矩都记哪去了你打的什么算盘,以为别人都是瞎子不知道吗你以为哄得夫人高兴了就能赏你个姨娘或是通房丫头当当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是什么命,也要少爷看上了才算数。如今外边来了个姨娘,你的希望怕是要落空了吧。”

    月尚气急,道:“你,你血口喷人,我月尚对少爷、少夫人是一片真心真意,岂容你在这诋毁诬蔑,我们去少夫人面前讨个公道。”

    月如也恼了,站起身道:“你们只管去,大不了大家一起卖出府去了事。”说时一甩衣袖,转身要走。月明一把拉住她,说:“月如”语气一顿,叹一声说:“我知道你志不在此,是我多管闲事了,以后,我绝不再多说一句。”再看向月尚,冷笑一声说:“不是我怕了你今儿的话,只当我没说吧。”说完理也不理,径自走了。

    虚名怕是不会枉担了。下一章,妖精打架了收藏票票砸过来吧。

    改了两个错别字,呵呵,我现在也学会自己检查一遍了。

    第一卷023、鄙视

    萧律人出了知心院,脚步不急不缓,悠悠的朝着知秋院走。苏星移咬着唇跟了许久,终是轻声叫了一声:“萧少爷”

    萧律人停下步子,回头看她,问:“什么事”

    星移紧走两步,朝着他深施一礼,说:“萧少爷,现在天色还早,知秋院里又什么都没准备好,不如请萧少爷先去别处坐坐。”晚一会进房,就能拖沓一会。

    萧律人也不着急,一扬眉,说:“星移,你很不情愿吗”一口一个萧少爷,完全只当他是陌路人。就好像在红香楼,老鸨和那些姑娘们叫的一样。他对她,就没有什么不同吗

    星移苦笑,心想:不情愿又能怎样难道你就会放了我不成嘴上却只是谦恭的说:“星移不敢,我记着萧少爷的话呢。”既进萧府,就是萧家人,生死都不由自己做主了。星移微微仰头,看着萧律人,哀婉的说:“萧少爷,星移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粗人,可是也知道一夫一妻,是这一世相守的良人,少夫人温婉有礼、气质不凡,是世上难得一见的贤妻,星移不敢给少夫人添堵。”

    萧律人哼了一声。好与不好,她又知道了这是以退为进呢,还是欲拒还迎又或者是在投石问路他直直的盯着她的脸,让她无所遁形,这才问:“你在担心什么”

    “我”星移鼓起勇气,说:“我怕少夫人孤衾冷枕,心生凄凉,不如萧少爷还是陪着少夫人。”话说到这份上,他总应该明白了吧她知道自己的良人另有所爱的痛苦滋味,她更懂得只见新人笑旧人有泪无处流的痛楚。

    “呵,苏星移,你以为一个小小的妾室,能够离间得了我们夫妻的感情”

    只一句话,冷冰冰的,却像是一把长剑,将苏星移穿了个透。她猛的抬头,看着萧律人脸上冰冷的讥诮。他侮辱她不过是个卑贱的小妾,不足以与少夫人相提并论。莫说是离间他们夫妻间的感情,甚至在他心里,她都未必是个人。不过是他发泄**的工具吧,就像初夜一样,他根本就吝啬着他的耐心和一点温情。

    可笑自己还真当自己是盘菜呢,在这里为少夫人叫屈。原来在他们夫妻眼里,她压根不配。难怪少夫人可以如此大度的将他推给自己。

    苏星移觉得痛楚从心脏直达大脑深处,这越来越清晰的认知让她有些摇摇欲坠。

    人活着的时候,总是害怕死亡。她亦未能幸免。虽然一直觉得生有何欢,可是直的重生醒来,她不是不雀跃的,因为可以看见明媚的阳光,因为可以有新的希望,还因为可以有另一种美好的结局。

    却原来,并不是所有的新生都是可喜可贺的好事。她现在,不过是一个没钱没势没自由没自尊没自主的小妾,卑贱的如同蝼蚁,谁都可以对她颐指气使。无论她怎么认为,她都不再是那个曾经阳光、自由的苏星移了。在这儿,她只能屈辱的活着,卑微的伏着。

    星移长吸一口气,说:“少爷说的对,星移不敢妄自尊大,我不过是小小的妾室,哪能离间得了你们固若金汤的感情,让少爷见笑了。”她甚至露出了一抹笑,笑里却难掩凄凉,就像明媚的阳光中忽然掠过了一丝阴影,很短,很快,便恢复了常态。

    萧律人觉得那抹笑很刺眼,很讨厌,他想伸手将那抹笑揩掉。却终是什么也没做,只说:“记住自己的身份。”

    星移颔首:“是,星移会永远记得。”

    两人再无别话,一直回到知秋院。星移虽然不懂得应该怎么做,但也知道起码的待客之道,将萧律人让进屋里,便吩咐惜香沏茶。

    张妈妈自己铺床,玉林请示了萧律人便去打热水。带着热汽的浴桶放在净室,萧律人看一眼星移,道:“替我更衣。”

    星移不说话,走过来伸手替他宽衣。她前世也不是什么无知小女孩,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是命不由她,她索性放下了一切。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渺茫的希望以及对萧律人仅有的一点情愫,都烟消云散。

    他不过是个自负自大的男人而已。她不爱他,对她没有什么感情,无论他怎么对她,她都无所谓。

    十指冰凉,触到萧律人光裸的肌肤,忍不住眉锋轻动。萧律人稳稳的站着,目光咄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身高仅及自己下巴的苏星移,想要盯出她的局促、怯意、羞涩来。他不喜欢她那样朗朗看向自己的眼神,更不喜欢她那样无所谓的神态。

    究竟,这小女子的心思,是怎么样的呢

    她个子不矮,比紫衣要高半头。她的手指略显粗糙,想必是做惯了农活的缘故。她的脸离得自己很近,可以看见那张艳绝的脸上光滑如玉。从她的身上,透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就因贫寒,她才为了嫁进萧家而不择手段的吧装出来的可怜,也许只是引人注意的借口。就算那夜买下她的人不是自己,她也一样会如此那般吧。

    萧律人突然一伸手揽住了星移的腰。彼时星移的手还抻着他中衣的一只袖子。萧律人将星移半斜的按在自己的胸上,道:“又不是无知处子,不必装得这般矜持吧”

    星移睫毛一颤,看向萧律人的脸,淡然的道:“萧少爷,你可以鄙视我无耻,但是别忘了,那夜的入幕宾是你。”谁比谁更无耻呢如果没有买家,可还会有卖家

    萧律人轻斥一声,大力一推,将星移直接推进了浴桶里。

    星移站立不稳,扑通一声跌进去,溅起的水花迷了眼。她下意识的攀住了浴桶的边缘,好让自己不被水淹,看向萧律人的时候,又气又恨。他是男人,却对女人动手,简直让人齿寒。

    萧律人走近浴桶,大手一把抓住星移的头发,用力一扯,发狠的问:“不是我,也会是别人是不是”明知道是肯定的答案,还是要问,他甚至嘲笑自己简直可笑。难道还会指望着她说出动听的谎言才肯罢休他和她,萍水相逢,再怎么也纠缠不到情感上来。她去红香楼,不是为了钱,又能为哪般只是金钱交易倒也罢了,她为什么蓄意绑架萧离瑟用心如此险恶,还想装腔作势博他怜惜

    呃,那个打架,得下章了。表拍我

    第一卷024、而已

    星移吃痛,想要去扳他的手,却被他另一只大手伸过来将两只手都束缚住了。只得将头微微后仰,将痛苦降到最低,同样恨恨地回答道:“是。”他明知顾问,真是可笑。他不需要为一日三餐担忧,却不知道她为了一文钱而走投无路。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会跑到烟花巷里将自己卖掉

    她是个人,不是没有生命没有感情的死物。如果遇人不淑,即使夜毙于红香楼,又有谁会为她留一滴泪

    萧律人将星移按下水去,道:“真脏,你居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