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久,似乎想通了,但大脑却变得更混乱了,张玄用脑袋撞桌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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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行风伸手拦住了他的自虐行为,「别想了,在没找到更多的真相之前,想也没用,这件事让魏炎去处理,我们先把钟魁他们的事情解决掉。」
饭后,谢非起来了,脸色比昨晚好一些,但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状态,把这样一个人放在家里,张玄很担心再出什么问题,琢磨了一下,打电话给苏扬,在得知路大海的状况还算稳定后,他让苏扬带路大海跟随汉堡来自己家,这样一来也方便照料。
苏扬同意了,汉堡却很不爽,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拿出手机冲张玄吼:有没有搞错我拿的是一份薪水,做的是两个人的活我又不是保姆,连看护工作都要让我做
「是我的意思,」聂行风把手机接过来,说:「我们找到谢非了,现在去跟钟魁他们会合,谢非状况不好,需要你帮忙,有问题吗」
听到聂行风的声音,汉堡一秒改口气,大声说:没问题放心吧,董事长大人,一切包在我身上您慢慢做事,预祝一路顺风
「回头该给这只鸟上一下思想教育课了,牠好像忘了谁才是主子。」上了车,张玄没好气地问:「说,谁是一家之主」
「是您,天师大人。」
这句回答恭维得恰到好处,张玄听得全身说不出的舒坦,眉眼弯起来,正要谦虚两句,忽见前面人影一闪,还好聂行风刚刚把车开起来,否则他一定又要栽个跟头,张嘴想骂人,却发现来的是初九,表情还算平静,但看他那阴鸷的眼神就知道这人现在心情相当糟糕。
张玄跳下车,初九冷声问他,「谢非是不是在里面」
「有话好好说,别激动。」
为了避免在自己家发生流血事件,张玄及时拦住了他,看到初九攥起的拳头,他友好地一笑,「你如果想打架,我也不介意奉陪了,不过你是选择打架呢还是救素问」
初九的火气立马被镇住了,问:「怎么救」
「上车。」
张玄摆了下下巴,示意初九跟上,车开出去后,他把庆泰饭店的事说了一遍,初九听完,说:「那就没错了,这两天我一直在那附近打转,但就是没办法靠近饭店。」
所以在感觉到谢非的气息后,他就追了过来,还好张玄拦得快,在听说素问没事后,初九的气消了大半,否则他一定暴揍谢非一顿。
「难怪我昨天打不通你的电话了,没办法靠近是什么意思」
「你们走走看就会明白了。」
车在开到饭店附近后,没多久张玄就弄懂了初九的意思,明明一条笔直马路,但不管怎么开都达不到目的地,中途聂行风拐了个方向继续前进,结果还是一样,饭店离他们似乎不远,但永远都无法再往前靠近一些。
「这是什么鬼打墙」试过几次后,张玄忍不住叫起来,「为什么小兰花可以顺利到饭店难道他的法术高过我们」
「也许是某个高人做的结界,萧兰草的目的跟我们不同,所以他可以进去,而我们不行。」
「什么结界可以高到唯心主义的程度我们可都是唯物主义者」张玄转身冲初九摇摇手,「把照妖镜给我,说不定可以透过它进去。」
聂行风在开车,没法阻拦,眼睁睁看着张玄把照妖镜顺利拿到了手,他警告道:「那镜子很古怪,不要乱碰。」
「哦哦。」
这反应就证明张玄根本没把他的警告放心上,见他拿着小镜子翻来覆去地看,据为己有的表情再明显不过,聂行风忍不住刺他,「张天师你是唯物主义者的话,拿照妖镜有点不合适。」
「董事长你的知识水准看来没有推理能力那么高呀,道学本身就是唯物论科学,就比如我们现在的状况,不管是结界还是鬼打墙,物体都是实际存在的,不是说我们想进去就可以进去,这时候意识就无法决定物质了,同样的,银行存款也不是说我想有多少,它就会增加多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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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说什么」初九问聂行风,「我听不太懂。」
「除了最后一句,我也不是很懂。」
所以与其一直在相同的路段打转,听张玄那些神奇言论,还不如直接下去找人。
聂行风把车停在道边,提出分头去找,初九同意了,三人分两组在附近兜转,但没多久就转到了一起,在尝试了几次都失败后,他们发现这个办法也行不通。
「怎么办」初九这两天的经历跟现在相同,他反而比较冷静,问张玄,「道术中是否有这类的障眼法」
「据我所知,没有。」道法张玄用得不好倒罢了,却不会不知道,看看聂行风,「会不会又是傅燕文做的手脚」
听到傅燕文三个字,初九脸色一变,「你们见过他了」
「原来你也知道这个人。」
初九自觉失言,支吾着说:「如果是他的话,没理由费心对付几个普通的妖鬼。」
「听起来你好像对他很了解啊,说说看他喜欢费心对付哪种人呢」
面对张玄兴致勃勃的提问,初九很想说不就是对付你吗人家费尽心机想弄死你,原来你都不知道的。
不过神祗之间的纷争他不想参与,正要找个借口回避话题,身后传来喇叭声,一辆轿车驶近,在他们身旁停下来,车窗落下,马灵枢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这么巧,三位帅哥。」
好久没见马灵枢,没想到再遇会在这里,大冬天他却只穿了一件白衬衫,稍微长长的头发用条金色丝线缠住,随意拢在脑后,跟平时一样的打扮花哨。
他会出现的地方,张玄绝不相信所谓的巧合,第一个跑过去,靠在窗上熟络地打招呼,「嗨,马先生,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庆泰饭店。」
四个字刚落,张玄就打开车门,主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快得不给马灵枢反悔的机会,「我们也去庆泰,既然顺路,不如就载我们一程吧」
看着随即坐到后车座上的两个人,马灵枢剑眉微挑,「看来我没有拒绝的余地。」
对于张玄套近乎的行为,聂行风只好对马灵枢报以抱歉的微笑,初九却冷冷地说:「素问失踪了。」
「是吗」马灵枢开着车,随口说:「这是我回来后听到最糟糕的消息,我还以为有你在身边,我的宠物会安全无虞的。」
张玄发现马灵枢说话其实很锋利,轻飘飘的一句就让初九语塞了,他故意问:「不知马先生是去庆泰饭店见萧兰草的吗」
「我是去会见朋友,萧兰草也在那里」
马灵枢惊讶的表情证明对于萧兰草的事情他并不知情,发现自己无意中吐露了情报,张玄吹起口哨,当没事人似的把头别去了一边,马灵枢也没多问,随手把放在桌板上的纸袋递给他。
「刚买的糖,要不要来一块」
聂行风跟初九都对甜食没兴趣,只有张玄接过去,挑起一块糖放进嘴里啜起来,薄荷的清香很快溢满口中,他问马灵枢,「你也喜欢薄荷的」
看着张玄很快就吃完了,接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马灵枢笑了笑,没说话,朝着饭店的方向继续往前开,车头不远的地方一尾墨黑羽毛正随风飘舞着,既不飞远,也不靠得太近,只是在前方飘飘摇摇,给他指引应去的方向。
「那根羽毛」张玄发现了,指着羽毛问聂行风,「董事长,是不是很像小鹰」
聂行风脸上浮起微笑,他猜想在太平间对马面说的那番话奏效了,那个人果然无法置之不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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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结界」见饭店离他们渐近,张玄转头问马灵枢。
「这不是结界,只是**阵而已,道家有一派神术天生,他们布下的**阵与地气相连,可以随意影响来往于阵中的人。」
什么流派这么厉害啊
说到与生俱来的法术,张玄只知道马家,正想再问,就听马灵枢噗哧一笑:「再加上设界的人本身就糊里糊涂的,导致这个阵变得这么奇怪。」
「你知道是谁」
「你猜」
马灵枢不答反问,眼眸在阳光下熠熠闪光,张玄被他看得心惊肉跳,很想呛过去我要是能猜得出来,还问你干嘛啊
在羽毛的引路下,车顺利到达了饭店,鹰羽却没有进饭店,而是随风往相反的方向飞去,初九心中一跳,感应到素问的气息,他忙叫:「停车」
马灵枢停下车,初九随着鹰羽飞走的方向跑过去,聂行风猜想钟魁等人可能在附近,跟马灵枢道了谢,和张玄下车跟上,马灵枢叫住张玄,把那包薄荷糖抛给了他。
「送你。」
张玄接了,蓝瞳看着他,很感兴趣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薄荷糖」
「我还知道很多事情。」
马灵枢冲他眨眨眼,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张玄恼了,叫道:「不要以为请我吃糖,你半夜把我半路扔下的事就可以一笔勾销了,我跟你说」
话音未落,马灵枢已经发动油门把车开走了,张玄被晃了一下,看着车屁股,他低声嘟囔了一句,手里的纸袋有些沉甸甸的,他下意识地从里面拿出一块糖果塞进嘴里,清新的薄荷果香,就像曾经的记忆,很淡,却令人难忘。
眼眸红了,慢慢蓄满了泪水,聂行风看到,担心地返回来,说:「其实马先生」
「靠啊」
一声大吼打断了聂行风的安慰,张玄把嘴里的薄荷糖吐出来,又接着呸呸呸了好几口,抹着眼泪骂道:「又被马洋芋耍了,他居然在里面掺芥末糖我最讨厌吃芥末,呛死了」
看着那对漂亮的蓝瞳泛起红色,泪水还在不断地流,聂行风哑然失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保重。」
幸灾乐祸的味道传来,张玄气得想骂人,聂行风已经走开了,他只好抹着眼泪跟上去,没多久就看到钟魁跟银白兄弟还有素问在前面,那尾羽毛在旁边飘了一会儿,见他们会合了,这才慢慢飘远。
对面几个人也发现了他们,钟魁兴奋地跳起来冲他们直招手,却被初九无视了,冲过去抓住素问一阵打量,见他气色还不错,这才放下心,说:「没事就好。」
其实在他们出现之前,素问等人已经随着小鹰在旅馆周围徘徊很久了,他最先感觉到初九在附近,便带着其他人赶了过来,他跟初九之间有种微妙的心理感应,当得知对方就在近前时,兴奋加激动,心房止不住的怦怦直跳,他知道只要有初九在,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是在相遇后,兴奋感瞬间便被惧怕占据了,手被抓住,属于初九的凌厉气息就越发强烈,素问眼前晃过被他厉声怒喝的画面,可怕陌生的模样让他很害怕,本能地把初九推开了。
突兀的举动,连银白和钟魁都看出不对劲了,见初九的脸色阴沉下来,钟魁急忙打着哈哈说:「素问可能是吓到了,你知道的,我们一直被困在这里,无法出去的心情有多苦闷了。」
素问的生命里是不会有怕这个字的,至少在他记忆里不曾有过,他会这样一定有其他原因,不过初九没打算追究,只要他没事就好,其余的都不值一提。
「抱歉,」为免素问更紧张,初九没再靠近,轻声说:「这次是我太大意了。」
温和的安慰声,让素问忍不住抬头看初九,这一次他看得相当清楚,没想到自己的视力恢复了大半,目光对上,他慌忙又低下头,感觉着铮铮杀气随着初九的安慰离他渐远,他点点头,小声道:「是我不好,下次我不会乱走了。」
素问又变回小绵羊了,钟魁在旁边咳嗽起来,见张玄跟聂行风都赶到了,张玄的眼睛还红红的,他迎上前,说:「这种小事有什么好哭的我们这么多人,有事的话,也可以相互照料,对了,你们是怎么找来的」
张玄翻了个白眼,他哪有那么多愁善感他是被那颗马铃薯害的好吧
为了不破坏自己在钟魁心中的美好形象,张玄放弃了解释,「我们听了谢非的话,就过来了,刚好遇到了小鹰。」
「原来那尾羽毛真是小鹰,我们也有看到牠」
他们就是发现小鹰出现了,才说出来试试运气,果然在试了几次后,终于跟张玄等人碰到了,钟魁很高兴,对银白说:「你看,我就说不用担心吧,一定没事的。」
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一定没事」的自信
钟魁的思维让银白连吐槽都无力,就见聂行风走到自己面前,说:「谢谢。」
银白一时间没懂,聂行风又说:「在傅家如果没有银墨相助,我会很麻烦。」
这才明白聂行风的意思,银白抚摸着腕上的小蛇,微笑说:「身为式神,这是分内之事,主人不必放在心上。」
顺利会合后,大家都有许多话要说,钟魁提出去客房细谈,众人同意了,在走进饭店大门时,钟魁隐约看到玻璃门上闪过墨羽的影子,可是他回头张望,却什么都看不到,心里隐隐有些失望,但为了什么失望,他却说不上来。
「怎么了」张玄跟他一起好奇地向后打量。
「没什么,就是看到小鹰,突然想起了马叔,他没有来吗」
「马面大叔要去的是医院好吧,他来饭店喝喜酒吗」张玄伸手搭住钟魁的肩,拉他进去,「不过之前我们在太平间见过他,可惜你当时不在。」
「他有没有提到我啊」
「好奇怪,他为什么要提你你们很熟吗」
钟魁回答了什么,由于他们走远了,坐在树后长椅上的两个人没听到,眼前一尾鹰羽轻轻飘荡,马灵枢伸手托住,微笑说:「好可爱的小东西,你刚养的」
马面没说话,一顿蛇矛,站起来便走,马灵枢在他身后笑道:「我特意跑来帮你,连声谢都没有吗,老朋友」
「谢」
「说得这么不情愿,还不如不说。」
马灵枢不以为忤,笑着跟在马面身后,两人来到停放的车前,他打开车门,马面则继续往前走,墨羽却仍在马灵枢身边飘摇,一副不想离开的模样,马面头也不回,说:「该走了,莫要留恋。」
「留恋的其实是你吧」马灵枢靠在车门上,「我知道你放不下心,不过钟魁虽然笨了点,但还挺乖巧的,跟在我身边,我会好好调教他。」
一听这话,马面火了,转过头,长矛指向马灵枢面门,喝道:「我警告你,你风流是你的事,不许搞我儿子」
难得见他怒发冲冠,马灵枢立马举起双手,以示无辜,「没那回事,我怎么无聊,也不会对自己的子侄有想法,这一点敬请放心。」
马面也知道他好开玩笑,收回蛇矛,说:「我不能常来这里,你帮我好好照顾他。」
他说完后转身就走,见他如此,马灵枢摇摇头,「你这又是何苦既然这么想他,为什么不亲自来帮他」
马面脚步微停,却没有回答,又慢慢向前走去,马灵枢叹道:「现在我们都看到了,他不是普通人,就算你断了他的灵根,送他远远离开,却仍然无法抹灭他与生俱来的灵气,因为他身体里始终留着马家人的血,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没资格认他,所以这样就好,彼此什么都不知道,让他快快乐乐地活下去。」
苍老声音渐趋遥远,马面高大的身影消失在空间里,马灵枢上了车,正要离开,忽然看到几辆车迅速驶近,停下后,车上的人陆续下来,看他们训练有素的行动像是特警,想起张玄刚才在车里说的话,他想这些人应该是来搜查萧兰草的。
「执着,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这个问题他解答不了,相信这世上没人可以解答,窗外微风拂过,一羽墨黑羽毛翩翩飞舞,很快飘到了他的车前徘徊不停,羽毛周围泛着淡淡的银辉,不时撞一下他的车窗。
看到它,马灵枢笑了,放下车窗,让墨羽进来,「看来他还是放不下啊,既然让你留下,那就帮我个忙吧。」
「咕咕咕」
「我不知道执着是否是对的,但没有执着的人生未免寂寞了些,就像萧兰草,」马灵枢伸手抚摸着飘动在眼前的羽毛,将一枚道符放在上面,「去跟他说,我在这里等他。」
第三章
张玄随大家来到客房,这是个大套间,五星级旅馆光看摆设就给人富丽堂皇之感,他打量着周围咂嘴,「我为了找你们累得焦头烂额,没想到你们居然过得这么好,这里一晚上要花很多钱吧」
银白像没事人似的把头扭开了,钟魁急忙岔开话题,「其实我们这几天的经历也很刺激的,听我慢慢道来。」
众人坐下,品着素问斟来的茶,听钟魁将经过讲了一遍,大致跟谢非说的一样,但至于他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却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张玄把钟魁的手机还给了他,指着坠在上面的小镜子说:「这个叫噬魂镜,可以蛊惑人的魂魄,你们的经历说不定跟它有关。」
「可我们是穿越,不是被蛊惑。」
「蛊惑只是一种形容,也许说影响或许更恰当,这种影响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坏的。」
这边初九跟素问聊了一会儿,见素问慢慢恢复了平时的相处模式,他心情渐好,主动解释说:「人的意念是无穷大的,修道之人就更强一些,而噬魂镜在影响你们的思维时,刚好无形中促使了意念的发挥,当你们感觉到危险,想要离开的**达到顶峰后,意念很可能就会实现,当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功利用这种意念的,这还要借助于天时地利还有法力的高强。」
张玄想起他也曾在谢家进入过聂行风的意识界中,多半也是噬魂镜的作用,可能每个人的灵力不同,所达到的效果也不同,而钟魁他们则是借助于镜子逃离困境。
「那为什么不逃回家,而是逃到这里来」他举手发问。
这个初九就答不上来了,「也许他们中的某个人曾来过这里,所以潜意识中认为这里是最安全的。」
银白兄弟摇头,他们久居深山,就算偶尔入世,也不会住这么昂贵的地方,素问应该也没有,于是大家一齐把目光转向钟魁,钟魁还在用心品茶,好半天才发现自己成了瞩目的焦点,立刻连连摇头。
「也不是我,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离这里八百里远」
张玄秀眉微皱,这个原因不是重点,他在意的是其他一些问题,看大家边品茶边聊天,说得热火朝天,他退了出来,来到走廊上。
发现他不对劲,聂行风跟了上来,张玄摇摇手,「我想随便走走,董事长你陪他们聊天吧,说不定会找到什么线索。」
聂行风点点头,没再去吵他,交代他小心后就回去了,张玄双手插在口袋里,踱着步来到楼梯口,顺着楼梯往下走。
大家都平安无事是好事,但他更想知道为什么素问的态度突然变得很奇怪萧兰草在哪里**阵又是谁做出来的谢家那些鬼虽然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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