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其中
就连他自己,也是棋盘中的棋子
特别收录番外篇回家上卷──
萧兰草不为人知的过去,即将揭露
第一章
「鬼屋探险啦乌啦啦,试胆大赛啦乌啦啦。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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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着歌,张玄打着微型手电筒走进谢记棺材铺的大门,刚好跟旁边的纸扎公婆看了个对眼,月光下玻璃橱窗里的纸人露出诡异的笑脸迎接他们,还好有心理准备,否则他一定被吓到。
冷风吹来,张玄打了个寒颤,嘟囔:「谁来告诉我,为什么大冬天的我们要来玩试胆大赛」
手电筒被聂行风抽走关掉了,带着他往里走,「我们是来做事的,不是来试胆的。」
「那也不用把灯光关掉吧,现在变成除了鬼之外,我们什么都看不到了。」
张玄有点后悔来之前没戴副夜视镜了,那至少走路不会绊跤,跟着聂行风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儿,等眼睛适应过来后,他们先去摆放棺材的房间里,门推开,里面幽深阴暗,偶尔会听到玻璃珠滚动的响声,却看不到小女孩的影子。
「一定是知道我们带了很多驱鬼装置来,吓得躲开了。」
两人在房间里转了一会儿,张玄再次把目光落到棺材上,问:「你说里面会不会有地道通向哪里所以钟魁他们就顺着地道走掉了」
「人家为什么要在棺材里设置地道」
聂行风的反问让张玄觉得自己的问话很蠢,叹了口气,「这就跟问男主人为什么杀掉全家人一样令人难以解答。」
其实他更想说如果把照妖镜带来的话,也许找到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但初九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联络不上,他们只能两个人半夜跑来碰运气了。
外面呼啸着冷风,张玄听到玻璃珠滚动的声音又大了一些,他侧耳听听,觉得像是从外面传来的,问:「董事长,你有没有听到滚珠的声音」
聂行风摇头,在通灵感应方面,他差张玄太远,跟在他身后出了棺材屋,后面突然砰的一声响,仿佛不欢迎他们的闯入似的,两扇木板门自动关上了。
滚珠声被盖住了,好半天听不到声响,过了好久才又在前面传来,依稀是上次他们被女鬼袭击的阁楼。
张玄顺着清越的玻璃珠碰撞声走过去,阁楼房门半开着,里面隐隐露出光亮,觉察到危险,他冲聂行风打了个小心的手势,然后大喝一声,抬脚撞开了门。
啪答
放在栏杆上的灯台被震到,落了下来,烛火晃过眼前的一瞬间,张玄看到了他们曾掉落的地方居然挂着一个人,那人脖颈仰起,中间豁了个大口子,正对着他们,像是在开口欢笑,迎接他们的到来。
谢家奇谈故事在脑子里晃过,张玄还以为是谢宝坤的魂魄出现了,拿出道符正要抛出,忽然发现不对劲,房子里的血腥气很浓,呛得他不得不屏住呼吸这不是鬼魂再现,而根本是才刚死没多久的尸体
聂行风第一时间打开了手电筒,灯光照上去,正照着半裂开的脖子,那人体整个垂在破碎了一半的栏杆上,不知用什么固定住了,维持上吊的姿势不掉下来。
「靠,这家伙是谁」
尸体的头向上仰起,他们在下面看不清容貌,只知道那是个个头很高的男人,周围血迹不多,这里不像是第一凶案现场,张玄还想凑过去再仔细看看,手电筒灯光灭掉了,周围又恢复了之前的黑暗。
「招财猫把灯打开。」他小心翼翼往前走着,吩咐道。
回应他的是一阵轻快的滚珠声,随后身后砰的一声响,大门自动关闭了。
「手电筒不好使了。」稍微沉默后,聂行风说。
怎么这样啊又是死尸又是闹鬼,这是在挑战他的实力吗
张玄训道:「一定是你贪便宜买劣质品,你看,关键时刻没用了吧」
聂行风没理他,张玄骂完后才讪讪地想起,那个手电筒好像是他来时在路边摊上买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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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灵异事件中灭灯是基本主调,就算是高档货一样也会灭掉的,呵呵」
珠子碰动声隐约传来,张玄话没说完,突然脚下一滑,像是踩到了几颗玻璃珠,整个人向后仰面跌去。
好在他的身手不错,在跌倒时顺手撑住了地,但手随即被一只冰凉的东西攥住了,眼前一亮,他看到麻花辫小女孩蹲在自己面前,如果忽略半边凹陷的头部的话,她还算可爱,不过眉间乌黑,这是步入恶鬼的征兆,女孩笑嘻嘻地看着他,突然伸手将握着的一颗玻璃珠扔到了他面前。
张玄本能的去接,但半路察觉到那是吸魂的东西,急忙缩回手,见他没接到,小女孩发出失望的叹息,张玄大怒,一张道符向她额头拍去,喝道:「滚」
他念女孩死得凄惨,所以没特意对付她,没想到她居然敢害自己,当下再不留情,镇鬼符拍出后,女孩发出惨叫,消失在空中。
女孩的出现牵住了张玄的行动,等他转过身来,发现聂行风已不知去向,忙叫:「董事长你在哪里」
「在楼上。」
张玄顺楼梯跑上去,刚跑到一半,阴风就从楼梯上迎面旋来,某个冰冷的东西抓向他的脖颈,像是人的手臂。
来得太快,张玄来不及掏道符,抓住楼梯扶手向后弯腰,同时一脚踹过去,却踹了个空,女鬼转了个方向,妄图再次卡住他的脖子,被他掐住手诀拍在身上,尖叫着逃开了。
张玄站稳后摸了摸脖子,被鬼掐的感觉很糟糕,听到楼上传来打斗声,猜想聂行风也被鬼魂们围攻了,他急忙掏出道符弹亮,谁知火光刚弹起,没几秒就灭掉了,如此反覆几次,只能隐约看到周围徘徊的鬼魅,他急了,大叫道:「邪了门了,火点不起来,董事长你怎么样」
「还好,」聂行风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和,「这里的鬼比想像的要多。」
「那家伙一定杀了不少人吧」
搞得好好的棺材铺成了厉鬼栖居的场所,张玄点不燃道符,只好摸黑冲了上去,中间有一、两只碍事的鬼魅,被他连踢带踹都赶走了,眼见着快走到二楼了,脑后突然传来声响,有个物体向他重重砍来。
张玄一开始还以为又是恶鬼作怪,但觉得不对,临时向旁边一闪,那东西砍在扶手上,发出沉闷回声,听声响要是劈在身上,一定是重伤,这让他很惊奇,恶鬼役物伤人常见,但能化成人体行凶就比较少了,他猜想恶鬼可能是附在了普通人身上。
听着挥舞声再度传来,他急忙左右闪避,却又怕伤着被附身的人,不敢多做反击,在招架中好不容易抽了个空,将驱鬼道符拍过去,却没有丝毫反应,恶鬼像是完全不怕,呼呼喘息着,反而攻击得更厉害了,听着砍动声,张玄不由自主想起曾被谢宝坤杀死的那些人,说不定这只鬼手里握的就是砍刀。
张玄边躲边往二楼挪动,攀上二楼后,猛地一伸脚,踢在那人脚踝上,对方闷哼着滚倒在一边,张玄跟着将驱鬼符拍上去,这次拍的是那人的眉间,眉间是附身之鬼最怕的地方,但诡异的是再度走空,地上像是多了许多玻璃珠,让他失去了平衡,脚下打滑跌倒在地,还好碰到了落在旁边的砍刀,他一脚踢开,避免再被伤到。
整个空间像是染了一层墨,什么都看不到,张玄不知道恶鬼是否还在身边,迅速坐起来,谁知两只手臂被某个冰冷的物体掐住,随即一道很细的丝索从后面绕上他的脖子向后猛拉,他被勒得连声咳嗽,奈何手脚行动不便,竟毫无反抗地被他拉着往后拖,还好关键时刻聂行风赶了过来,抓住按压他的小女孩扔了出去,又一刀挥向另一边的女鬼,女鬼知道厉害,慌忙逃开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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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双手脱离制缚,顺着丝索的力道向后就势一跃,伸脚踢向那人的头部,男人被踢昏了,松开了抓丝索的手,张玄终于缓过气来,揉着脖子大声咳嗽,聂行风忙问:「怎么样」
「差点又要去找孟姐姐喝下午茶。」
张玄说得轻松,但嘶哑的嗓音揭示了刚才的凶险,聂行风大怒,冲周围的鬼魅再次挥下犀刀,有些鬼魂被罡气震到,瞬间消失了,听到那个被张玄踢到的男人爬起来,他举刀正要劈下,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清脆的玻璃弹珠的撞动声,借着犀刀一闪即逝的光亮,他看到小女孩站在自己面前。
「不要杀我爸爸。」
单纯稚嫩的嗓音,聂行风一愣,明知对方是恶鬼,这一刀却无法再挥下,视觉在下一秒再次沉入黑暗中,紧跟着冰冷指骨向他插来,他及时避开,正要反手挥刀,楼下木门突然被踢开,随后急促的脚步声冲上来,尘土被震起,呛得他们同时咳起来,不知来的是人是鬼,聂行风只好暂时停下了攻击。
狡猾的凶灵趁机逃开,聂行风无法视物,灵机一动,挥刀扫过地板上的玻璃珠,就听小孩子的哭声传来,显然玻璃珠上附了女孩的亡灵,她根本受不了犀刀的罡气。
空间很快响起女人愤怒的吼叫,她冲上前想阻止聂行风,却忌惮犀刀无法靠近,只能不断大吼,张玄被她叫得耳膜作痛,弹出索魂丝,正要将她困住,就听黑暗中有个声音急急地叫:「不要伤害她们」
声音很熟,不等聂行风再挥刀,那人已飞快地跑过来,挡在他们面前,叫道:「一切都是我的错,要杀就杀我」
这次聂行风再无怀疑,叫:「谢非」
一听是谢非,张玄兴奋了,伸手摸出道符,这次祈火咒成功了,一团萤光出现在空间里,就见谢非站在光亮下,胡子好几天没剃了,脸色也苍白萎顿,乍看上去跟鬼没什么两样。
张玄只好又往前凑凑,在确认谢非的确不是鬼之后,骂道:「你跑哪去了还拐走我们家一家子人,害得我现在吃饭要自己动手」
「不要杀她们。」
木然的话语打断了张玄的怨言,他瞥向谢非身旁,就见满地的玻璃珠在慢慢消失,接着小女孩的身影也消散了,谢非茫然地伸过手去,像是想抓住她,却摸了个空,附近倒是有只满身血污的厉鬼想攻击他,却在看到聂行风手里的利刃后,惊惧地往后退去,发出不甘心的吼叫。
「你们看到了这些都是我前世杀死的怨魂,那个女人和孩子是我前世的妻女,她们都化作了孤魂野鬼,每晚每晚,只要我一闭上眼,就会看到她们来向我索命,既然逃不了,那不如就一命偿一命,用我的死来超渡她们。」
根据他们之前查到的线索,再联系谢非的这番话,张玄猜想他可能就是谢宝坤的转世,看看围在附近的那些怨魂,突然一扬手,燃着的道符向它们飞过去,喝道:「我念你们无辜枉死,无法轮回,今日饶你们一命,马上给我滚」
大吼声中,那群怨魂顿时消散得干干净净。
还算识相。
张玄这才算出了口恶气,揉揉脖子,觉得被勒过的地方愈发痛起来,本想跟谢非打听钟魁等人的下落,但看他的状态失魂落魄,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实在没心情在一个刚发生过杀人案的鬼屋里问事情,对聂行风说:「我们先回去吧。」
聂行风给张玄使了个眼色,让他带谢非先走,张玄知道他的心思,不过刚经历了一番凶险,他不放心把聂行风一个人留下,在门口等着他,没多久聂行风就出来了,脸色阴郁,上车后,一句话不说开车就走。
「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看了那种虐杀场景,心里不舒服。」
车开到中途,聂行风在路边停下车,去公用电话亭报了警,不等对方多问,就挂断了电话。
回到车上,他又跟魏炎联系上,跟他讲了在棺材铺的遭遇,请他帮忙调查死者的身分,魏炎答应了,问他是否跟萧兰草的案子有关,他回答说有。
「没关系吧」等聂行风挂了电话,张玄说:「这完全是两个案子嘛。」
「短期内出现了相似的虐杀案,彼此不可能没牵连。」
聂行风被血淋淋的现场搞得心烦意乱,总觉得相同的一幕相同的吊法像极了三十年前谢宝坤自杀的场景,但虐杀手法又像巡警被杀案,从后视镜里看看谢非,谢非神情木然,坐在那里如老僧入定,不知道这桩血案跟他有没有关联。
轿车在一片寂静中驶回了家,张玄见谢非精神很差,没再向他多问什么,让他睡在客卧,有事叫自己,谢非道了谢,恍惚着进了房间。
已是凌晨,张玄也累了,洗了澡后倒头便睡,谁知没睡多久就被一阵大叫声弄醒了,他眯着眼拿过闹钟,发现还不到五点,听到叫声还在不断传来,他怕惊醒聂行风,连拖鞋都没穿就赤脚跑出去,顺着叫声一路跑进谢非的房间,进去后二话不说,抓起旁边的抱枕拍了过去。
谢非正窝在床角吼叫,被张玄一记猛拍,他反而冷静了下来,仰着头大口喘气,满脸的虚汗,看样子一定是作梦梦到了谢家的人。
「我说你有点出息好不好身为天师,居然被鬼吓得大呼小叫。」
「她们在扯我的魂魄,说让我跟她们一起走,我应该跟她们走的,但不知为什么又抗拒」谢非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
「是个人就不想死了,你要是心甘情愿让她们害死,不仅赎不了罪,反而加重她们的罪孽。」
张玄眉头皱了皱,去找了条红线,抓住谢非的左手小指,将线缠在上面,稳固住游离不定的魂魄,没好气地说:「我警告你不要再吵,董事长最近都没睡好,你要是再吵到他,不用怨魂,我先干掉你」
被他这么一吼,谢非果然不敢言语了,等他安静下来,张玄又说:「既然睡不着,那就把整件事原原本本说一遍给我听,包括钟魁他们的事,说得有趣点,我心情一好,说不定就不收你的钱了。」
谢非抬头看他,很想说就算他收钱,自己也没有半分钱可孝敬的。
「事情要从我接下谢家这个案子开始讲起。」
张玄的法术不怎么样,帮人调节情绪的本事却是一流的,在他蜜糖加棍棒的攻势下,谢非的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将最近发生的种种以及跟钟魁等人的离奇遭遇讲了一遍,张玄听着他的讲述,又飞快用手机查资讯,问:「那你又是怎么回来的」
「不知道,我就这样走啊走,就走出来了,可能庆泰饭店离棺材铺不远吧,回来没花很久时间。」
看谢非的迷惘表情,他应该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钟魁他们没事,张玄放了心,庆泰饭店的位址很快查到了,居然是连锁饭店,有一间离棺材铺只有几公里的距离,听说萧兰草也住进了饭店,张玄记着地址,嘟囔:「一摔摔去饭店,你们比我们厉害多了。」
有了联络地址,一切都好办多了,问完后,张玄给了谢非两张安神符让他休息,出去时,又问:「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张正突然对萧兰草这么上心了」
谢非摇摇头,苦笑:「我自己的生活都成问题,哪还有心情去管别人的闲事不过听小师妹说师伯最近身体欠佳,不知是不是跟萧兰草有关,所以张正就迁怒到他身上了。」
张玄眉头一皱,觉得很有可能,不过现在麻烦事一件接一件,他没时间去打听张洛的情况。
第二章
早上聂行风起来,发现早餐已经做好了,张玄正在打电话,看到他,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很体贴地把烤得脆酥酥的黄油面包端到他面前,又端来火腿煎蛋还有热腾腾的牛奶,很健气地跟他打招呼。
「董事长早」
聂行风没说话,走过去翻开张玄的高领衫,张玄很少穿这种衣服,他总是喊着会勒到脖子,果然,领子翻下来后,他就看到一圈极细的勒痕印在张玄的颈部,红红的一圈,怵目惊心。
张玄自己倒没在意,见聂行风脸色难看,他呵呵笑道:「不知为什么最近法术又开始不灵光了,那只鬼居然不怕我的道符,还好有董事长在,否则我就要跟那个上吊的家伙一样了。」
「不许乱说话。」
招财猫不高兴,张玄聪明的没去触他的逆鳞,说:「吃饭吃饭,我难得下厨,你要赏光都吃完。」
吃着饭,张玄把从谢非那里听到的消息完整复述了一遍,刚才他打电话给饭店确认钟魁等人的情况,不过人家说要保护客人**,拒绝告知。
「那就直接去饭店找他们好了。」
「谢家出现的死尸事件也不见报导。」张玄转着电视频道,「会不会是因为出现的地方本身就是灵异集中区,警方怕引起公众恐慌」
有这一部分原因,但直觉告诉聂行风,一定还有其他可能,饭后,他把在阁楼上匆忙拍的照片给张玄看,又拿出几缕丝线,说:「这可能就是凶手用来勒你的东西,我在楼梯口找到的,死者应该也是被相同材质的东西吊在栏杆上的。」
张玄接过丝线看了看,叫道:「这不是手术缝合线吗当年谢宝坤用来上吊自杀的东西靠,他还真化成厉鬼,连道符都不怕的」
聂行风没回应张玄的惊叹,而是指了指照片,由于时间仓促,光线又暗,拍得不是很成功,现场照片里有几张是死者的,看了之后张玄发现死者实际上是先被割喉,之后才用手术线吊上去的,喷出来的血迹模糊了他的容貌,脖子几乎都断掉了,挂在半空中,残忍得让张玄忍不住皱起眉。
「这家伙自杀后还继续害人,我一定把它拍得魂飞魄散」
「如果它要害人,这三十多年中为什么都没有类似事件发生偏偏在巡警被虐杀之后又出现」
「变态的家伙,不管是人还是鬼,都是无法理喻的,不过董事长你这样一说,这杀人手法的确跟巡警的很像」张玄摸着下巴陷入沉思,「这是为什么呢」
「也许你该问这个被杀的人是谁为什么小女孩的鬼魂求我不要杀她爸爸」
「那是因为她们想亲手杀死杀害她们的元凶,董事长我跟你说,这类偏执的复仇行为我见得多了,尤其是鬼魅,它们就是如此等等,」说到一半,张玄品出不对劲了,叫道:「不对啊,我们被攻击时,谢非还没到呢,如果他是谢宝坤的转世,那谢宝坤的恶鬼就不存在了,那用手术线杀我的是谁」
聂行风笑着看他,心想这么重要的细节你现在才注意到啊,昨晚发现阁楼的木板门关着,他就猜到有人进出过,说:「我刚才已经说了这是凶手勒你的凶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攻击你的不是谢宝坤的鬼魂,而是人。」
张玄呆愣愣地想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聂行风说得对,一拍桌子,「是那个杀害巡警的凶手」
「极有可能。」
「原来董事长你对魏炎说这个案子跟小兰花的案子有关联不是随口杜撰的啊。」
张玄总算明白过来了,与萧兰草有过接触的巡警被杀了,凶手又继续在谢家杀人,或许这几桩事件彼此由某条线相互牵扯着,只是他们暂时看不出来而已。
「好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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