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贪你的钱了」
回应他的是砰地关门声,对于这个评价张玄很不忿,跳下车,也准备重重关上车门,手被聂行风拉住,在车后迅速蹲下,就见苏扬进家之后很快又出来了,拿着饭盒转去旁边的车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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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房子里可以直接进车库吧干嘛绕圈这么麻烦」
张玄说完就见苏扬去的不是车库,而是车库旁边的小门,他打开门走了进去,那里看上去像是地下储藏室,苏扬进去后马上把门带上了,快得让人觉得他是在回避什么。
两人等了一会儿,不见苏扬出来,张玄给聂行风打了个手势,走了过去,却发现小门在里面反锁上了,他正要掏备用钥匙,门里面传来轻响,汉堡将门悄悄打开,映入两人眼帘的是笔直而下的楼梯,走廊灯没开,下面显得很阴暗。
真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啊
就在张玄脑海里开始揣测苏扬鬼鬼祟祟在底下做什么时,汉堡冲他们扇扇翅膀,小声说:「你们一定猜不到谁在下面。」
「有绑票」
张玄的询问换来鹦鹉不屑的瞥眼,掉头飞下去了,聂行风示意张玄跟上,他们没敢关门,失去了外面的光明,要在黑暗中走下楼梯而不被发觉实在是件难事。
两人随汉堡悄声来到楼梯下面,旁边有道虚掩的门,苏扬的声音隐约传出来。
「别怕,我这里很安全的,不会有人来杀你,多吃点」
接下来是几声嗯嗯的回应,苏扬又说:「算你运气好,今天我碰到张玄他们了,这件事有他们帮忙,应该会解决的」
尖叫声打断了他的唠叨,一个男人吼道:「不要告诉别人他会来杀我的」
「好好好,我不会说」
男人的情绪听起来很不稳定,苏扬的连声安抚对他没起到什么作用,不断反复嘟囔着「不要说不要说」的话,张玄越听越好奇,忍不住又向前靠了靠,想知道那个歇斯底里的人是谁,没想到门口有个喝完的易开罐,他一脚踩上去,发出哗啦响声。
「谁」
苏扬听到了,忙安抚好男人,转身跑出来,地下室只有一条走廊,连个隐藏的地方都没有,张玄转头看看那条黑幽幽的阶梯,放弃了逃跑的念头,等门一开,苏扬冲出来后,他脸上堆起笑容,做出一个很亲切的表情。
「嗨,这么快又见面了。」
「你们」
在发现是熟人后,苏扬的表情由紧张变得惊疑不定,本能地带上门,低声问:「你们怎么会来的」
这是个好问题。
突发状况,张玄一时没想好要怎么解释,轻咳一声,转头看聂行风,谁知聂行风张口先来一句。
「里面那个人是失踪的巡警吧」
「啊」
这一声是张玄跟苏扬一起发出来的,没等张玄询问,苏扬就结结巴巴地否定了,「聂先生你开什么玩笑没、没那回事」
「如果不是收留了巡警,知道一些内情,你不会那么肯定地说警方内部有问题,我想你是在他的同事遭遇不幸时碰巧遇到他的,你不忍心置之不理,才带他回来,」聂行风说:「这也是你打听袭警事件后续的主因吧」
事情经纬都被说出来了,苏扬张口结舌,见无法再隐瞒下去,他叹了口气,把门稍微拉开一条缝。
张玄探头去看,就看到昏黄灯光下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正蜷坐在地上,吃着饭还不时打量周围,脸上写满了恐惧,开门声很小,他居然注意到了,把饭盒一把扔开,连滚带爬地缩去了墙角,哆哆嗦嗦地看过来。
张玄想进去,被苏扬拦住了,将门关上,给他们做了个手势,低声说:「我们上去说,他现在精神很差,受不得惊吓。」
他让二人先上去,自己进去安慰了男人几句后才跟出来,带他们去了房里的客厅,又跑去倒茶,张玄打量着房子,说:「这里挺大的嘛,没想到你这么有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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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笑了,这是我远房叔叔的房子,他们移民海外了,这里的家产就托我照看,我平时很少来,这次是因为要藏路大海,不得已才住进来。」
苏扬把茶给他们端过来,在对面坐下,对张玄苦笑:「看来我小看侦探的直觉了,还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托你们帮忙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其实看出问题的是聂行风,张玄被说得心虚,咳了两声,说:「其实我们跟过来也没有恶意了,放心,有关他的秘密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不过那个巡警他叫路大海对吧,怎么会在你这里」
「有关这点刚才聂先生都说了,事实差不多就是那样。」
苏扬一开始调查这件事,只是基于抢独家新闻的心理,事情会演变到这个地步是他始料未及的。
那天他看到便衣都撤掉了,当晚就瞅空过去打探情况,却没想到会在病房门口遇到面生的医生,他以为是临时查房,没敢逗留,去附近转了一圈才返回来,为了避免再碰到医护人员,他从紧急通道口进来,谁知才进门,就被冲过来的男人撞个正着,那人速度太快,他被撞得仰面跌倒。
那人也跟着他一起摔倒了,却连个道歉都没说就转身跑掉,他无缘无故地跌跤,正要骂人,就见男人又返回来,抓住他的手向他求救,他这才看清求救的是巡警之一的路大海。
路大海像是遭受了巨大打击,全身抖得像筛沙,眼神恍惚不定,一副随时会跌倒的模样,他后来才知道那是服用了镇定剂造成的,见路大海这么恐惧,再联想到这几天的古怪现象,他猜想内情一定不简单,否则身为巡警的路大海不会略过同事和医护人员,而跟陌生人求救。
于是他当机立断,迅速带路大海离开,路上听路大海断断续续的讲述,他才知道另一名巡警被杀了,而路大海很可能是下一个,他只好把路大海带到这里,第二天又悄悄去医院,果然就发现那个病房空了下来,走廊上到处是便衣,护士们各个如惊弓之鸟,没人敢多说一句话。
苏扬本来还对路大海的话将信将疑,在看到这个场面后,他才明白巡警被杀是真的,可是真相到底是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他手上只有两张照片和一些断断续续的讯息,正犯愁该怎么解决麻烦,就碰巧的跟张玄遇到了,便灵机一动,把了解到的内情向他们和盘托出。
听完苏扬的解释,张玄叹道:「今天的偶遇不知是你的幸运,还是我的幸运。」
「这么说你们会帮忙了」苏扬很期盼地问。
聂行风没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问:「路大海是怎么解释事件经过的」
说到这个,苏扬神色变得尴尬,「抱歉,我之前跟你们说的时候撒了谎,其实被便衣监视这件事不是我发现的,而是路大海亲口说的,因为」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坦白,「那个遭遇流弹死亡的路人有点背景,逃犯杀人后马上就跑掉了,路大海因为摔倒在车旁,没看清当时的情况,见有人中弹,急忙跑过去查看,结果发现那人放在口袋里的手中握着枪。」
张玄眼睛一亮,「也就是说那个人当时是要拔枪射击的,却被抢先了一步」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路大海说他们发现这个情况后很吃惊,想到这可能不是普通劫案,马上跟上级汇报,没多久他们就接到上面的命令,让他们收好那支枪,一切等候警方派人去处理。」
这话跟游魂的回答相符,张玄想实情多半是这样的。
「可他们没想到他们等来的是便衣,听完他们的汇报,就直接把他们带去了医院,后面的事我都讲过了,事件对外公告是巡警受伤,但实际上他们只是被隔离,连跟亲人的联络都不被允许,便衣撤走那天路大海还松了口气,以为没事了,却没想到当晚的变故更可怕。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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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路大海说最近几天他们一直有被迫服用缓解精神紧张方面的药物,导致神智迷迷糊糊,那晚他想偷溜,所以留了个心眼,没有服药,也幸亏他没服药,才能保持清醒。
杀手是在他去厕所的时候进来杀人的,回来时刚好看到林有禄被杀,他在门口听着闷声呻吟一直传来,那时林有禄还没完全断气,凶手每划下一道,他就看到那具躯体发出颤抖,他怕惊动凶手,不敢出声,他甚至连那些医生护士都不敢信任,支撑着跑到紧急通道口,就遇见了苏扬。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你们去问路大海也不会问到更多,他现在精神很混乱,对所有人都抱有戒心,我跟他沟通了好久才问到这些。」
长长的叙述讲完,苏扬看看他们,说:「我看他说的不像是假的,可是我的能力有限,除了照顾他外,也帮不了什么忙了。」
「你已经帮我们很大忙了。」
两名巡警会遭遇惨案,归根结柢也是跟萧兰草有关,张玄知道聂行风绝对不会坐视不理,而且冥冥中让他们跟苏扬遇到,说不定也是种机缘,说:「放心,这件事我们管定了。」
苏扬大喜,正要道谢,忽听外面传来惊恐的大叫声,依稀是路大海的,他急忙往外跑,汉堡比他快多了,叫声响起时便闪没影了。
张玄抢在苏扬前面跑去地下室,发现门被打开了,他一口气冲下去,正要喊话,却在看到对面站着的人时愣住了。
「小兰花」
萧兰草此刻正攥住路大海的手别在他身后,同时压住他的肩肘,这是格斗术中常见的招式,让对手完全失去了反击的可能,看到路大海前胸和胳膊上都受了伤,张玄忙道:「快住手」
见是张玄,萧兰草的手劲稍微放松,说:「不关我的事,这些伤都是他自己弄的。」
话音刚落,路大海发现自己可以活动了,又大叫着反手向萧兰草挥去,张玄这才看到他手里握着茶杯碎片,由于握得很紧,掌心都是血,发了疯似的胡乱挥手,萧兰草险些被划伤,气得一脚踢在他的腿弯上,将他踢倒在地紧紧按住。
路大海的身手跟萧兰草根本没法比,被他压住后再别想动弹半分,急得不断大叫,萧兰草被他吵得心烦,索性用手臂卡在他的脖颈上,强制他噤声,见路大海的脸都憋红了,张玄叫道:「快松手你想掐死他吗」
「你以为我想这么做」萧兰草没好气地说:「他一见到我就一副见鬼的样子,根本不听我说话。」
「你跟他有什么好说的」
被问到,萧兰草唇角勾起,冲张玄微笑:「我想要干什么,天师大人你会不知道吗」
几天不见,萧兰草的形象跟之前大相径庭,头发削短了,理成了魏正义那种的平头,胡髭也剃得不经心,一身黑色运动连帽衫,神情里不掩疲惫之色,但属于他固有的风情依然不减,在颦笑中不经意地流露出来。
张玄见他眼圈发黑,除了没睡好之外,还隐约透着死气,看来这段时间他过得很糟糕,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道我要是什么都知道,就不会被你耍得团团转了」
萧兰草做的那些无法理喻的事情他懒得问,只想当下让他收手,这时苏扬和聂行风也跟着跑了下来,见路大海发狂,苏扬急忙冲萧兰草叫道:「快放开他他精神很糟糕,你想逼疯他吗」
他也想和平解决问题,问题是这个人太暴力了,根本不给他平心静气对话的机会。
萧兰草正要解释,忽听对面传来保险栓拉动的声音,有人站在门口,举枪对准他,喝道:「马上放开人质,弃械投降」
声音洪亮凌厉,正是魏炎,看到他,张玄一愣,想问汉堡怎么没注意到魏炎跟踪他们,一转头才发现汉堡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萧兰草认识魏炎,听到他的喝声,不仅没放手,反而用手臂勒住路大海的脖颈,强行将他拉起来,带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掏出手枪,将枪口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挑衅般的举动成功地激怒了魏炎,再次往上抬了下枪管,枪口对准萧兰草的头部,喝道:「萧兰草,马上放下枪,否则我会就地击毙你」
萧兰草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依旧微笑满面,「我知道你枪法不错,警界大比武时没机会较量,现在不妨来比试一下吧。」
苏扬哪里见过这阵势,生怕他们真动了手,这里便成了杀人现场,慌张大叫:「大家有话好好说,不管你们是警察还是罪犯,杀了人都是逃不了的」
他嚷到一半就被张玄拉开了,转头冲魏炎摆摆手,「不要这么紧张,小兰花的枪都没开保险的,人命关天,手下留情」
张玄的话也没顺利说完,就听到击锤落下的轻响,萧兰草扳下了保险栓,看到他这个动作,魏炎表情更紧张,生怕他随时会先开枪,又向前挪动几步,张玄被萧兰草的嚣张气到了,冲他骂道:「小兰花你是不是一定要跟我作对」
「我没想跟任何人作对,」面对眼前众人,萧兰草一脸平静地说:「但如果有人妨碍到我,我也不介意跟全天下人为敌。」
「萧兰草,别忘了你是警察」魏炎厉声道:「你已经伤了几条人命,不想再加重罪行的话,就马上放下枪」
警告打了水漂,萧兰草反而将枪口往路大海头上猛地一顶,喝道:「你先放下枪,否则他的死就是你造成的」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两人都举着枪,对峙中充满了浓重的硝烟气味,似乎一言不合这里马上就会变成修罗地狱,萧兰草脸色很难看,更加重了他此刻的戾气,魏炎怕他真会动手,阴沉着脸不敢再逼近,但又不甘心放下枪,顿时两边形成了短暂的僵局。
张玄不知道萧兰草的用意,无法乱插手,转头看聂行风,聂行风对萧兰草说:「不管有什么问题,先把枪放下,一切都有办法解决,你可以不在意别人的生命,但你的宿主未必这样想。」
这句话直击要害,萧兰草神情一动,他没撤枪,但表情明显不像最开始那么激愤了,对聂行风笑了笑,「宿主怎么想不重要,我不会给他恨我的机会」
一语成谶的不祥感袭来,张玄皱起了眉头,「小兰花我警告你,别因为偏执堕入邪道」
「如果有解决办法,就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萧兰草发出轻笑,自嘲地说:「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已是无路可退了,自己的命我尚且不在乎,更何况是别人的」
冷静的说话,张玄气得真想把索魂丝甩过去抽他一鞭子,不过事情的发展没给他行使暴力的机会,砰的响声传来,空间顿时陷入黑暗中,随即又是一连几声枪响,萧兰草喝道:「都让开」
地下室本来光线就弱,唯一一盏照明灯被打碎后,四周漆黑一片,魏炎怕伤及无辜,不敢乱开枪,紧跟着黑暗中又是一连串砰砰啪啪的响声,再加上路大海的不断大叫,大家的听觉被影响了,完全无法得知发生了什么事。
张玄是所有人中反应最快的,第一时间冲上了楼梯,跑出去后顺手把门卡上,外面的光亮让他眼睛微眯,索魂丝绕到掌中,冲先他一步跑出来的萧兰草喝道:「站住,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感觉到从背后射来的杀气,萧兰草转过身,眼神掠过张玄手中的索魂丝,「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就不要阻拦。」
「如果我不把你当朋友,我早动手了」看着他,张玄生气地说:「耍我不算,还耍了一次又一次,两千万很了不起啊,我到现在连钞票影子都没见着」
被他愤愤不平地指责,萧兰草噗哧笑了,满不在乎地说:「那又怎样这是你欠我的。」
「啥」
张玄攥紧了索魂丝,决定不管萧兰草有没有杀人,先抽他两鞭子再说。
感受到他的怒火,萧兰草收敛了笑容,返身走回来,正色说:「好了,看在钱的面子上,你就再帮我一次吧,张玄,等事情办完后,我的命随你来取,这也是我欠你的」
他说完,掏出钱包扔给张玄,「我把房子卖了,里面是我的全部存款,这个诚意够吧」
如果这次萧兰草没说谎的话,那诚意勉强算够,张玄接了钱包,却狐疑地问:「你还没解释为什么有人要追杀你,为什么你要开枪袭警」
「还不就是萧靖诚的案子闹的,萧靖诚制毒贩毒,你不会以为他上头没人吧」萧兰草冷笑:「萧靖诚的事败露后,我是第一个赶过去的,萧靖诚的家也是我去搜查的,所以他们以为跟萧靖诚来往的人员名单在我手里,就想杀我灭口。」
「那个无辜中弹的人是杀手」
「是不是杀手我不知道,不过他要杀我,我当然就先开枪了。」
「那张正追捕你又是怎么回事他说你联络过的人都死了,小兰花我警告你,不管你是不是想逆天救宿主,如果你伤害无辜,我不会顾及情面」
「根本不是那样,」萧兰草没把张玄的警告放在心上,轻笑:「难道你认为我会强取生魂去延续宿主的命吗如果我这样做,又何必等到今天」
这样说也有道理,但总觉得萧兰草还瞒了他不少事情。
张玄正要再问,旁边传来摩托车声响,随即一道黄符射来,萧兰草没防备,肩头被打中,痛得向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扑倒,见那道诛邪符还紧贴在他肩上,符咒金光游离,镇得他站立不稳,张玄伸手想将道符撕下,那辆车已经冲到了近前,骑手跳下车,大声喝道:「住手」
无视张正的叫声,张玄把道符撕了下来,失去了符咒镇压,萧兰草这才站直身子,一张脸已变得煞白,说:「谢谢。」
连张道符都弹不开,可见萧兰草现在的身体有多虚弱,对于他的坚持张玄不知该抱什么样的态度,将道符揉碎了扔到一边,低声哼道:「好自为之」
「张玄」见他站在萧兰草那边,张正很气愤,将头盔摘下来,随便往摩托车上一挂,喝道:「你是不是一定要跟天师一门为敌」
「没那回事,我只想说有什么话好好说,你一上来就动手,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人家。」
「这人狡猾得像狐狸,我不先动手的话,根本抓不住他」
张正说着话,又抛出两张道符击来,张玄抢上前,索魂丝在两手间一抻,拦住了飞来的道符,对萧兰草喝道:「走」
「张玄」
张正被张玄的屡次维护气得脸色铁青,从机车上拔出桃木短剑冲过去拦截萧兰草,被张玄挡住,用索魂丝绞住桃木剑,想迫使他松手,张正硬是没松,飞脚踹向张玄的手腕,他用力很猛,张玄只好退开,叫:「哇赛,你也太狠了吧,想踢碎我的手骨吗」
张正没理他,沉着脸一阵迅猛攻击,张玄没跟他正面冲突,只是一味的阻拦,趁着两人拳来脚往,萧兰草转身要逃。眼见着好不容易才追到的线索马上又要断掉,张正心急如焚,忽听砰的一声枪响,却是魏炎从地下室追了上来,用枪将张玄扣上的门锁打开,冲出来将枪口对准萧兰草。
「别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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