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镜的话,那他们应该暂时没危险。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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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张玄追上来,听到他们的对话,忍不住问:「初九说那东西很邪。」
「这世上没有邪物,只有心术不正的人,」马面淡淡说:「别担心,他们不会有事的。」
「哇,你这么肯定,是不是」
张玄的话还没问出口,就见马面的身影模糊起来,跟小鹰一起消失在他们眼前,他只听到小鹰叽里呱啦的咕咕声,等声音消掉,他们已经不见了。
「话说一半就遁形,这什么人啊」
马面在远处听到张玄暴躁的叫嚷,他微微一笑,对站在肩头的小鹰说:「我们又不是人对不对」
「咕咕」
「既然捧场听了人家的故事,就不能撒手不管。不过我要先回地府交差,你就劳累跑一趟吧,钟魁你还记得吗就是那个给了我们不少祭品看起来傻乎乎的家伙。」
「咕咕咕咕咕」
见小鹰连连点头,马面就知道它记得,拿出几张冥币撒向空中,那是钟魁烧给他们的东西,上面沾了钟魁的气息,小鹰嗅到后展翅高飞,矫健身影瞬间汇入黑暗之中。
马面看着它飞远,把眼神拉回,看看拴在铁链上的游魂,他扯了下链子。
「走吧,这一世的最后一程让我来送你离开。」
等张玄和聂行风把车开过来时,马面早已走没影了,张玄不甘心地趴在窗户上冲外面叫:「马叔马叔马大叔」
「阴鹰的嗅觉告诉我,他们都走远了,快把窗户关上,外面很冷的。」
汉堡刚说完,张玄就打了个喷嚏,赶忙把车窗关上了,问聂行风,「董事长,你为什么要跟马面说谢家的事」
「你不是埋怨招魂便宜了阴差嘛,那就让他们顺路帮帮忙好了。」
「董事长高见」张玄冲他竖了下大拇指,赞完后又虚心求教:「可是你怎么敢保证马面会帮我们」
「会不会帮不知道,不过说了就有一半的可能性。」
汉堡在旁边连连点头,「我压两根羽毛,马面会帮忙」
「为什么」
「这是身为阴鹰的直觉。」
这里哪有阴鹰只有一只需要减肥的鹦鹉而已,张玄对汉堡的说法嗤之以鼻,又问聂行风,「林有禄的游魂说杀他的是小兰花,会不会真是这样」
「他没这样说,他只说萧兰草有袭击他们,所以他指的也可能是街市开枪那一幕,马面不是说鬼话连篇不可信吗也许不是鬼要说谎,而是连它们自己都不记得那些记忆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张玄也不信萧兰草会杀人,连着奔波了两天,他有点累了,靠在椅背上打起盹来,聂行风没叫他,将车一路开回了家。
回到家,张玄匆匆洗了一下就上了床,等聂行风上床时他已经睡得很香了,侧身朝里躺着,身体微微弓起,这个小动作让他看起来很好欺负,于是聂行风靠着他躺下,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将他抱住,轻声说:「你不需要怕,明知道不管我是真神也好是神的分支也好,都不会对你动手的。」
他从来不相信身不由己这种说法,只要他不想做,就没人强迫得了他,就算傅燕文真是杀伐之神又怎样,如果他对张玄不利,自己同样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感觉到聂行风的气息,张玄转了个身,蓝瞳迷蒙,像是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聂行风也没再多说,低头把吻送到他唇边,张玄神智朦胧,很顺从地接受了,聂行风跟他交换着温情之吻,说:「我们好像很久没做了」
「因为你上次做得我差点下不了床。」
「张玄你这是在赞美我的技术吗」
在他的热情攻势下,张玄很快清醒了过来,笑着对他的行为做出了回应,本来很困的,但此刻突然有了想做的**,也许该适时玩玩采阳补阳的游戏,这可比每天喝苦药见效多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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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第二天张玄一觉醒来,大半个上午都过去了,聂行风做的早点对他来说等于午餐,吃着情人亲手做的爱心餐点,张玄的心情就像外面的天空一样晴朗。
汉堡很有眼色的没打扰他们,一个人飞去自己的别墅找乐子了,张玄吃着饭,见聂行风在摆弄木雕,他问:「你有什么计画吗」
「我想再去趟医院,问问巡警送院就医的详情。」
寻人方面有初九和马面帮忙,聂行风想那比他跟张玄去查有效率得多,反正谢家的案子暂时也没什么头绪,不如先理清萧兰草的问题。
张玄同意了,为了安全起见,两人在去医院之前稍做变装,聂行风换上张玄平时常穿的夹克衫和牛仔裤,张玄则是黑大衣加金边眼镜,头发弄成花白色的,像是很有深度的知识分子,他自己对这副形象很满意,汉堡看到后,却笑得翅膀抽筋,直接摔到了地板上。
「哪里有奇怪吗」张玄不解地问聂行风。
「没有,」汉堡代替董事长回答了,呼呼喘着气笑道:「只是你的气质好像有失水准,所以董事长大人的衣服让你一穿,一秒变地摊货。」
一张道符射过去,要不是汉堡躲避及时,它身上的毛毛会被削去一半,捂着小心脏暗叫好险,不等张玄再发飙,先展翅飞走了。
两人来到医院,张玄用伪造的警证打听到了那晚为巡警诊治的医生,但对方一副不想多谈的态度,支吾着说所有经过他已经跟上级汇报了,相关问题请他们跟上头直接交涉,张玄磨了好一阵嘴皮子,他才告知两名巡警并没在枪击事件中受伤,最多只是小擦伤。
「巡警跟刑警还是不一样,那种枪战刑警都不当回事的,可那两个小巡警硬是让我们做全面精密检查,还留院观察,要不是留院,也许他们还不会出事。」
「为什么他们一定要留院呢」
张玄紧追着问,医师发觉自己失言,马上停止了感叹,含糊说:「反正医疗费全部报销,又可以趁机休大假,所以就休了呗,病人想住院,我们院方当然是配合了。」
他说完就匆匆走掉了,让张玄想找机会多问些细节都不可能,费了半天口舌,问到的情况却不多,张玄很失望,跟聂行风走出办公室,说:「看来这件事被人控制了,所以大家都讳莫如深,别说看监视录影了,连问点内情都这么麻烦。」
看得出来有人在操纵,否则没理由巡警前一晚被杀,连基本的尸检都没有就转去太平间,问题是操纵这一切的幕后者是谁聂行风说:「奇怪的是,这件事再没有后续跟踪报导,也没人提到那位遭遇枪击的无辜路人。」
「啊对,刚才我忘记问了。」
虽然即使问到,也可能拿不到答案,张玄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琢磨要不要用什么法术蛊惑医生,配合他的要求把真相说出来,但想来想去都觉得以自己的能力,这种做法既麻烦又达不到实际效果,不由叹了口气。
「早知道当初多学点心理暗示就好了,至少跟着小兰花学学蛊惑术,那家伙的桃花眼一瞟,就算是铁人也会被他迷上的。」
「你说什么」
聂行风问得很急,张玄以为他吃醋了,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董事长你不用这么紧张啦,我说会被小兰花迷上的都是正常人,偏巧我不正常。」
谁跟他说这个
张玄自鸣得意的模样在聂行风看来很好笑,「我突然想到萧兰草的蛊惑术那么厉害,他如果想跟巡警询问什么,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根本不需要杀人,那种杀人手法更像是把它当作一种游戏,哪怕对方已经死了,还乐此不疲地不断在他身上割刀,来达到自身的满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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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这样的变态啊」
张玄听得心头凉飕飕的,只觉得这样的人比恶鬼还要恐怖百倍,要是凶手不及时抓住的话,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又有人被害,偏偏警方高层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居然将这么惊悚的案子压下了。
两人说着话往外走,在医院门口跟迎面走来的男人擦肩而过,很普通的人,张玄没在意,聂行风却停下了脚步,说:「苏扬。」
「苏什么」
「苏扬,在天罚事件里卖给你照片的那个自由工作者。」
经聂行风提醒,张玄想了起来,立马转头去看,苏扬经常采访撰写热点新闻,比起来医院看病,张玄更相信他是来找消息的。
一想到苏扬找到的资料也许会对他们的案子有帮助,张玄返身追上去,很亲热地拍拍他的肩膀,叫:「苏扬」
苏扬被他这一拍吓得跳起来,转过头警惕地打量他,一副阁下认错人了的表情,张玄把眼镜摘下来,「我是张玄,曾跟你买过照片的私家侦探。」
「是你们啊。」
苏扬看到紧跟而来的聂行风,认出了他们,马上变得热情起来,问:「你们怎么这副打扮」
「跑案子必须的啊,怎么样看你气色最近一定混得不错,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已经自杀了呢,想说真是不够意思,自杀了身后事也不关照一下兄弟。」
张玄你可以不把话说得这么直接吗
聂行风不动声色地在他后腰上掐了一下,还好苏扬没在意,哈哈笑道:「本来想把那个案子搞定就死的,但案子解决后我又接了好几份工作,想死也死不了,就这么拖到了现在,这几个月做得很顺,小赚了一笔,突然觉得人生还是很美好的。」
「金钱改变人生,你的想法非常的正确。」
乱说话导致张玄的后腰又被顶了一下,苏扬却连连称是,看看他们,压低声音问:「你们跑的案子该不会是袭警」
张玄做了个bingo的手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直觉告诉他一定可以从苏扬身上挖到不少消息,笑嘻嘻地说:「找个地方聊聊吧,我对你的消息很感兴趣,有多少我都买。」
「跟我来。」
苏扬不愧是常在各种场所跑情报的人,对附近环境十分熟悉,他带两人来到医院旁边的小餐馆里,过了用餐高峰,餐馆很冷清,苏扬在靠窗的座位上坐下,随便点了几份点心,说:「别看现在没人,等到了就餐时间,这里很受欢迎,那些医生护士都喜欢来吃饭,很容易打听到消息。」
超内行的线索追踪手法,张玄觉得苏扬完全可以兼职做侦探了,问:「袭警案电视里都有报导了,你怎么还来追后续」
「说来也巧,那晚那两个巡警被送来时,我刚好也在,那天中午我跟朋友吃火锅吃太多,结果急性肠胃炎犯了,没办法只好来打点滴。」
谁知道点滴打到一半,他就看到满身是血的巡警被送来急救,小护士们都过去帮忙了,导致急诊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作为新闻工作者的直觉告诉他有东西可挖,马上用手机上网查询,很快就查到了海安西路发生的袭警事件。
为了抢第一手资料,他不顾得打点滴了,自己拿着点滴瓶跑出来打探消息,却看到急救中心里围了很多人,看上去像是便衣。
医生们都在为病人做急救,他当时心里还想做警察权利真不小,一句话就可以把医生都调过去,谁知后来听帮他拔针的小护士说两名巡警根本没受伤,身上的血是被误伤的行人的,还小声跟他抱怨说现在的警察很娇气,连伤都没有,却吓得神智恍惚,最后还是他们的上司跟院方交涉,让他们留院休息。
「也许人家伤到内脏了呢,留院观察也属正常。」
「绝对没受伤,不管是外伤还是内伤,」苏扬斩钉截铁地说。
他最初的想法也跟张玄一样,但后来发现新闻报导跟事实大不相同,不由感到奇怪,于是第二天又以打点滴的借口来医院,却听说了中弹的行人被火化的消息,这更不对劲,便找了个机会闯进巡警的病房,发现他们不是害怕,而是心神不定,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可惜没等他多问,就被便衣勒令离开。
「什么便衣」聂行风问。
「据说是警方派来保护他们的警察,很奇怪有没有,两个偶然被卷进枪击事件的普通巡警而已,需要特别派人保护吗我当时就觉得小题大作了,没想到过没多久,他们还真被暗杀了,好可怕」
「知道怕你还查,你就不怕跟他们遭遇相同的下场」
「怕啊,可是我如果不把真相查出来,说不定还会有人受害,所以就一咬牙继续查下去了。」
谁知这一查居然让他查到了好多令人吃惊的内幕两名巡警留院就医是被迫的,那些派来保护他们的便衣实际上是在监视他们;无辜被枪杀的行人没有亲属来认尸,警方也没有调查他的身分,就直接送去火化了;案发不久医院里开始人人噤口,再没人提到那晚的枪击事件,这期间他陆陆续续来过几次医院,在发现便衣被撤掉后,还以为自己有机会去问内情,没想到当晚巡警就遇害身亡了。
「什么你有看到他们被杀」
苏扬眼神有些闪烁,「也不能说是看到,只是去他们病房时发现了奇怪的事,所以我就留意了一下。」
他把照相机拿出来,照相机有经过特殊改造,很适合偷拍,而他就借着这个相机拍下了当时的情况。
「看这个人,」苏扬将里面的照片调出来给他们看,「我那阵子一直在外科转悠,却没见过这个大夫,那几天除了例行查房外,医护人员都不会靠近巡警的病房,所以看到他,我觉得奇怪,就拍了下来,本来想找机会仔细调查一下的,可惜拍得不成功,无从查起。」
照片里是个穿白袍的高个男人,由于灯光太暗,他的脸盘显得有些模糊,只能凭感觉判断他大约五十多岁,双手插在口袋里,脖子上挂着听诊器,胸前还戴着名牌,但因为是侧身,名牌被挡住了大半。
「董事长你说他口袋里会不会拿着手术刀」看着男人的口袋,张玄问。
聂行风没回答,而是问苏扬,「那之后你有没有再见到他」
「没有,我跟护士打听过,她们好像都不知道这个人,可惜当时我只顾着拍照,没留意他的名字。」
「这么重要的线索,你没有告诉警方」
苏扬一哂,不屑地说:「警方算了吧,我还不想跟巡警一样被悄无声息地干掉。」
「你怎么确定这件事是警方内部做的」虽然从目前种种迹象来看,这个可能性很大,但苏扬的行为张玄不赞同,说:「你这样只身探险,同样也很危险。」
「我知道,不过」苏扬半路把话咽了回去,给他们做了个无奈的手势,又把另一张照片给他们看,「巡警被送来的那晚,医院不是来了很多便衣吗我有偷拍到其中一个。」
当时医护人员忙着抢救伤患,照片里的现场比较混乱,苏扬拍摄的距离又很远,所以只拍到半张脸,从男人的侧脸轮廓可以看出那是个相当刚毅果决的人,换言之,这个人不好惹,真难为苏扬打着点滴还敢偷拍,要是被发现,他的下场说不定跟巡警一样了。
聂行风把手机拿过来看了看,他跟张玄都不认识这个男人,但他想如果是认识他的人,一定可以一眼把他认出来。
「问下徒弟吧」张玄在旁边建议,「那家伙是警界二世祖,应该没有他不熟的人。」
聂行风同意了,张玄便跟苏扬要了这两张照片,但他身上现金不多,只好转头看聂行风,聂行风什么都没说,掏出钱包,取了两万块递给苏扬,苏扬吓了一跳,连声说:「只是两张照片而已,既然你们有兴趣,就送你们好了,不用钱的。」
「还是公事公办比较好,」聂行风一语双关地说:「有好奇心是好事,但许多事不是一定要报导出来。」
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苏扬的眼神在他们之间转了转,作为常年跑消息的人,他当然看得出他们的关系,爽快地把钱收下,笑道:「放心放心,我是自由撰稿人,不是狗仔队。」
张玄这才明白聂行风的用意,他跟聂行风的关系虽然没有特意隐瞒,但也不希望被乱写一通,看苏扬是个聪明人,应该懂得分寸的。
苏扬把照片传给了张玄,又看看表,把店员叫来,加点了几份点心打包,对他们笑道:「一个人住,懒得做饭,这就当是我的晚餐了。」
没一会儿,店员把打包的饭盒拿给苏扬,他收好离开,聂行风透过窗户看着他过了马路,去医院门口取车,对汉堡说:「跟着他,随时把他的行踪报过来。」
为了不吓到人,自从苏扬出现后,汉堡就再没说话,加上饭馆里温度适中,它靠在张玄肩膀上打起盹来,听说又要玩跟踪,它很不情愿地伸了个懒腰,不过下达命令的是董事长大人,所以半句废话都没有,迅速飞了出去。
张玄很不解,远远看着苏扬把小绵羊骑出来,拐进车道跑远了,他问:「为什么要跟踪难道苏扬在说谎」
「他应该没有说谎,但一定隐瞒了一些事实。」
常年谈判的经验告诉聂行风,苏扬在描述中眼神飘忽,说话吞吐,多半是有难言之隐,「他不是个正义感很强的人,除非有什么原因促使他明知调查很危险,还不得不来收集情报。」
「那就是好奇心强了,」张玄老神在在地说:「换了我遇到这种事,也会刨根问底地找出真相。」
这世上没几个人的好奇心跟你这样强大的张玄。
聂行风看了情人一眼,没把吐槽说出来,两人出了餐馆,开车跑了没多久就接到了汉堡的电话,跟他们报备了苏扬的路线,让他们跟上来。
第八章
有汉堡帮忙,跟踪变得很简单,张玄找机会把便衣的照片传给魏正义,留言向他询问便衣的身分,简讯传出后,他又看看那名医生的照片,问聂行风,「要不要让老板帮忙确认名牌上的名字不过如果这是凶手假扮的,衣服应该也是偷来的,名牌上的字作不了准。」
「还是查查好了,说不定也是一条线索。」
听从聂行风的建议,张玄把照片传给左天,让他找同事鉴定名字,简讯发出去没多久,左天的回信过来了,先是嫌他不务正业把他痛骂一顿,最后才说去查,让他等候结果。
联络完毕,张玄放下手机,见路线慢慢转向郊外,他说:「不知道苏扬又要去哪里搞情报。」
「说不定是回家。」
如果还要去各地采访,苏扬没必要特意在餐馆打包,不过他家如果在郊外的话,做事会很不方便,特意选择住得这么偏僻,也是有什么原因的吧。
跟着苏扬一路来到近郊一片住宅区里,苏扬的家在区域边上,是栋颇大的两层小楼。房屋依地势而建,比其他楼房稍高一些,聂行风将车停在稍远的地方,张玄打量着小洋楼,说:「乖乖,看不出苏扬还挺有钱的嘛,怎么还被女朋友给踹了。」
「如果所有人的择偶条件都像你这么简单的话,那天下就没有怨偶了。」
「欸」张玄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啊,招财猫你的意思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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