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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天师执位Ⅲ 头七+记忆+赎魂+人偶

正文 第8节 文 / 樊落

    流下,表情却无比平静,站在银墨前方,冷冷注视着罡气掷出的地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傅燕文踏步走来,银墨用法力筑起的黑雾被他轻易破开了,看着雾气随着他的挥斥卷向四周,银墨脸色愈来愈白,终于承受不住逼来的杀伐气焰,一口血喷了出来。

    「你不过是条蛇妖,有幸沾了点腾蛇血脉而已,就不知天高地厚的想与天为敌,」看着银墨痛楚的样子,傅燕文发出冷笑:「我本来看你们兄弟有几分灵气,想把你们养在身边使唤,不过既然你们选择站在那一边,那也随你们。」

    他伸出手,手指向里屈扣着往后收力,随着牵扯,银墨发出低声呻吟,身躯弓得更弯,终于整个人匍匐在地,聂行风想去拉他,被他甩开,喝道:「快走」

    说话同时手腕一抖,唤出蛇形剑又纵身向傅燕文刺去,剑如活物,在刺出同时化成数条长蛇,喷吐黑雾逼向傅燕文,烟雾奇毒,被拂到后傅燕文脸色微变,眼露杀机,喝道:「找死」

    戾气随着喝声挥出,银墨勉强抵挡了几招便再次被击倒,随着傅燕文的手掌不断收紧,他的心脏痛得像是要炸开,几乎握不住蛇形剑,就见那几股戾气在空间翻卷,再次绞缠到了一起,化作猛虎模样冲过来,向他张开大口,准备将他吞没。

    情势急迫,聂行风及时抢上前来,双手握住犀刃之柄,迎着狂虎劈下,随后手腕一翻,犀刃气势不减,在空中转换了方向,劈向傅燕文。

    傅燕文没把聂行风的法力看在眼里,又见他一直没动,以为他已是强弩之末,眼见犀刃之气射来,竟然躲闪不及,胸口被重重削了一刀,再被罡气震到,不由自主向后连退数步。

    「当日你伤我的,今天我还给你」

    淡色雾霭之中,聂行风仍保持着双手持刀的姿势,冲他大声喝道,金光在墨色犀刃之间游走,威风凛凛,当真如天神降临,傅燕文只看得心头一紧,胸前被犀刃伤到,鲜血直流,他却浑然不觉,紧盯住那柄上古神器,眼中流露出迷恋艳羡的神彩,喃喃道:「杀伐之刃,它本该属于我。」

    「有本事就来拿吧」

    聂行风知道傅燕文对犀刃相当贪恋,趁他出神,又接连挥下数刀,借犀刃的罡气在两人之间做出一道围墙,然后转身扶起银墨,跟张玄一起向前冲去,傅燕文做的结界被银墨原形一阵横冲直撞,已经破了大半,看到对面隐约露出的窗户,聂行风用犀刃将玻璃震开,向外跃去。

    借着法器神力,这种高度原本不会对聂行风造成伤害,但在跟随他跳出窗户的同时,张玄突然醒悟到这里就是他坠楼重伤的地方,回过头,果然看到傅燕文紧跟而上,挥手聚起虎矩神器,向他们击来。

    情急之下,张玄忙用索魂丝抵挡,却没起作用,眼看着狂虎窜向银墨后背,那道罡气一旦落下,他势必被震得神魂俱散,聂行风只好半路将犀刃抽回,改为抵挡虎矩之势,猛虎在犀刃的气焰下消散了,而他也因为失去了神器相助,猛地向地面坠去。

    紧急关头,张玄伸手将他及时抓住,不过索魂丝在这个空间里完全失去了作用,所以张玄只能暂时缓解他们的下坠速度,他的另一只手拼命想抓住建筑物的边缘,却在攀住后又一次次的被带着失手滑下,地面转眼间迫近,他心急如焚,正要再祭索魂丝来搏一把,就听聂行风叫道:「松手」

    张玄低下头,跟聂行风投来的视线相对,他不仅没松,反而将手握得更紧一些,聂行风感觉到了,急得再次大叫:「这是我的意识世界,我们不会有事的,快松开」

    张玄一愣,刚才经历的一幕幕在眼前迅速旋过,也许正如聂行风所说的这是他的记忆,所以自己才什么都做不了,但如果不是的话,那

    坠落速度愈来愈快,张玄几乎感觉到风刮过脸颊带来的痛感,银墨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聂行风向他伸过手来,于是张玄没再犹豫,纵身一跃,反手将聂行风抱住,跟他一起向下坠去。小说站  www.xsz.tw

    纵然下方是炼狱,我也会随你一起。

    疾风迷离了视线,张玄看不清下面的风景,只觉得黑暗在迅速将他们包围,而后是片刻的寂静,神智在黑暗中游荡了好一阵子才被唤醒,有人抱着他,叫:「张玄张玄」

    「不要摇董事长,这不是韩剧,我会被摇成脑震荡的,」感觉到是那个熟悉的怀抱,张玄的心放下了,没睁眼,趴在聂行风怀里装死,呻吟道:「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你得给我个缓冲的时间。」

    「哪有很高是你摔迷糊了而已。」

    耳边传来笑声,张玄睁开眼,就见他们躺在黑乎乎的阁楼下面,断掉的半边栏杆还在上面晃荡着,那个高度不管是对聂行风还是对他都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

    「刚才我好像穿越到你的过去历险了。」靠在聂行风怀里休息了一会儿,张玄慢慢将发生在过往的那番经历顺利连接起来,蓝瞳眨眨,说:「你的记忆果然不可靠,我发现很多重要地方都被你忽略过去了。」

    「现在我都记起来了,」聂行风把他拉起来,微笑说:「你不是穿越,而是进入了我的意识中,所以我才说我不会受伤,偏偏你怎么都不肯放手。」

    联想当时的场景,张玄终于弄懂了,猛地一拍手,喜道:「董事长我的法术又递进了一大步欸,如果我可以随意进入别人的意识世界的话,那么许多事都可以轻松解决了,这个赚钱商机一定要马上推广应用才行」

    聂行风的微笑僵住了,有时候他很希望张玄不要这么多话,那至少气氛不会马上被他破坏得干干净净,看着情人不顾身上沾的灰尘,摸着下巴很兴奋地在大厅中间来回转圈,聂行风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居然在探案途中就分神想怎么赚钱,难怪天师一门的人都说他是邪道,而傅燕文则说他是邪神了。

    为了不浪费时间,聂行风清清嗓子,打断了他那些不现实的妄想。

    「张玄,你刚才会入我的意识,是因为我的认可,我希望你看到我曾经历的,不等于说你可以随意进入他人的意识中。」

    「呃」被打击到了,张玄停止转圈,蓝瞳狐疑地看过来,然后苦恼地皱起眉头,显然不想接受这个事实,「是这样吗」

    「你可以试试其他人,就会马上知道了。」

    董事长既然这样说,那多半就是事实了,不过可以进入情人的意识记忆中,张玄还是很满足的,自己乐了一会儿,想到一个重要问题,「可是为什么我一摔,会摔进你的记忆中」

    有关这个原因聂行风早就想过了,所以在张玄陷入幻想天地时,他已经回到了二楼,张玄怕再有阴鬼袭击聂行风,急忙跟上去,就见他从半倾斜的栏杆上找到了卡在上面的铜镜,铜镜另一边连着手机,张玄说:「那是钟魁的。」

    看来钟魁跟素问是在这里遭到了伏击,才会将手机失落,聂行风攥着铜镜向周围看了看,没看到偷袭他的女鬼,张玄知道他的猜测,说:「不是女鬼做的,素问跟银白就算法术一般,对付几只恶鬼还绰绰有余,钟魁更是半只鬼,如果他们真的出了事,那带走他们的一定另有其人。」

    会是谁呢

    这里打斗过的痕迹不严重,可以轻易将他们四人同时带走,只怕连傅燕文都做不到。

    「可以用幻术,」张玄在旁边提点,「刚才在你的意识里我有发现,傅燕文一直在用幻术暗示你。」

    「如果是傅燕文的话,我们要去哪里找他」

    发生了聂行风坠楼事件后,傅燕文就消失了,聂行风事后曾去他的住所找过他,却被管理员告知他已经搬家了,至于搬去了哪里没人知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张玄环视阁楼,这里又阴又潮,由于窗户很小,导致里面黑乎乎的,多待一会儿都会觉得不舒服,他拉着聂行风走出去,在门口时又往后看了看,女鬼不知去向,他身上又没带道符,只好放弃超渡的想法,跟聂行风离开了棺材铺。

    第六章

    两人上了车,张玄看着坐落在前方的住宅,叹道:「这里应该死过不少人,整个气氛都让人感觉不舒服,真不知谢非从哪来的自信,敢接下这笔买卖。」

    聂行风看了他一眼,心想这种自信心张玄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也有资格去说人家

    还好张玄没注意他在想什么,自言自语地说:「原来银墨是为了救你受的伤啊,难怪最近换银白变人形了这房子真够古怪的,不过照妖镜更古怪。啊,董事长,把镜子给我看看,让我来研究下它的来头。」

    聂行风没说话,把张玄的手挡了回去,目前他还不确定刚才的记忆回归是不是镜子造成的,这种诡异的东西他不想让张玄去碰,为了避免他再啰嗦,说:「我在想,你会进入我的记忆,可能是那段经历有些地方让我感到模糊和困惑,我一直在琢磨的话,就很容易把你也带进去。」

    张玄的注意力成功地被他引开了,想了想,嘿嘿笑起来,「我的发现一,傅燕文对我很感兴趣,一直在听我的灵异讲座;二,他跟萧兰草和马灵枢都去过怨灵出现过的山谷;三,董事长你这个杀伐之神是假的,需要跟他合作才能真正恢复神祗身分。」

    后两点疑团聂行风还无从理顺,但第一点那个沾沾自喜的回答让聂行风忍不住吐槽他,「张玄,傅燕文不是对你感兴趣,而是对杀你感兴趣。」

    「那他就直接来杀我好了,干嘛一定要你来杀很明显是他杀不了我,需要借你的手。」

    所以在魇梦事件里傅燕文才会特意引他入梦,让他看清张玄内心的冷酷吗听着张玄的话,聂行风心情有些复杂,见他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不禁感到无奈,「你当海神时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让战神想尽办法要杀掉你」

    「这种事谁记得呢,也许在他看来穷凶极恶的事,对我来说不过是个打发无聊的游戏,如果不是遇到你,我想我会继续无聊下去的。」

    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久远的往事,张玄的蓝瞳变得深邃,有那么一瞬,聂行风感觉到了属于海神的气息,但很快张玄身上凝起的宁静就消散了,转头笑嘻嘻地看向他,并用手做出话筒的样子,对着他,说:「没想到说来说去董事长你是镀金的啊,那么请问在发现自己只是神格的一部分后,你现在的心情如何」

    担忧被张玄的搞怪成功地驱散了,聂行风笑了笑,「你一定想不到,在听了他的话后,我松了口气,也许这个答案更适合我的人生,我不想做什么神,做普通人最好。」

    也许这才是聂行风真正的想法,没有任何风波的平平静静的生活,但这个梦想注定很难实现,感觉到他的沉郁,张玄拍拍他的肩膀,很豁达地说:「有关这一点你完全不用担心,也不需要自卑,虽然这样一来我们的身分比较不相配了,但我不会因为你是神格分支就抛弃你的董事长。」

    他哪有自卑这家伙什么时候又多了个自以为是的毛病聂行风冷笑:「那还真是要感谢您的大度了。」

    「好说好说。董事长,既然你都这么感动了,那把镜子给我看一下吧」

    说了半天目的在这里,聂行风二话没说,故意将油门突然加快,于是轿车就在张玄一连串的大呼小叫中飙了出去。

    两人回到家已是傍晚,汉堡已经回来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它一只鸟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电视,听到开门声,拍翅膀跑去迎接,说:「你们总算回来了,平常家里很多人,今天突然变冷清,好不适应啊欸,你们不是去棺材铺救人吗怎么感觉像是去盗墓了棺材铺地下有宝贝」

    聂行风跟张玄从阁楼上摔下来,一番折腾下全身都弄得脏兮兮的,汉堡瞅瞅他们,又说:「气味不对,你们撞鬼了吧还是恶鬼。」

    「去鬼屋怎么可能不见鬼」

    跟聂行风磨了一路都没把照妖镜磨到手,张玄正没好气,汉堡察言观色,说:「看来事情进行得不顺利,钟魁跟蛇兄弟他们呢」

    「不知道,大家都失踪了,我跟董事长还顺便来了次记忆之旅。」

    张玄说完,看看汉堡,汉堡一副自己好幸运选择不同道路的神情,说:「那看来我这边的收获比较大,我把死者的照片拍到手了,不过如果你们还没吃晚饭的话,我建议饭后再看。」

    张玄蹭了一身灰,现在只想洗澡,聂行风跟他一个想法,两人各自去浴室清洗,张玄先整理完毕,出来后就闻到饭香,汉堡很有眼色地把晚饭都备齐了,摆了一桌还算丰盛的晚餐。

    「都是你做的」盯着在水晶灯上嗑瓜子的鸟类动物,张玄很不可思议地问。

    「都是钟魁跟银墨做的,我只负责热一下。」

    「看来为了今后的三餐,我也要努力把他们找出来。」

    「别忘了你刚收了小兰花两千万。」汉堡在上面凉凉地提醒。

    也就是说他现在除了担负寻找钟魁和银墨素问的重担外,还要保证萧兰草的安危,张玄咕嘟咕嘟灌着饮料,气愤地说:「为什么大家都喜欢一起出事现在该去查谁的案啊我头都大了」

    「罪魁祸首是谢非,」汉堡继续添油加醋:「如果不是他不自量力地接活,所有问题都不会发生的。」

    所以他说不定还要去解决棺材铺的麻烦,但到目前为止,他连棺材铺里曾经发生过什么都不知道,再加上那个自称天神的傅燕文从中搅和,他觉得去国外旅行的梦想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真麻烦,都没钱赚的。」嘟囔完,张玄问:「钟魁有没有说谢非的镜子是谁给他的」

    「没有,别看钟钟学长喜欢聊天,但在关键问题上他的嘴巴很紧。」谢非跟钟魁交代镜子的时候汉堡没有跟过去,所以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问:「镜子来源很重要吗」

    张玄也不知道,见聂行风还没出来,便让汉堡去看一下,汉堡去了没多久,飞回来报告:「董事长说在想事情,让我别打扰他。」

    「你确定是董事长说的」书の香

    「是啊,张人类你在怀疑一只鹰的听力吗」

    汉堡的询问充满了鄙夷,张玄心中有事,没跟它计较,如果不是出了傅燕文事件,他也不会多心,但那个人跟聂行风太像了,像得让他不安,内心对于那个神格的话题他是很抗拒的,不是失望于聂行风不是真正的天神,而是担心他会被天神的真身影响到,其实在车上他更想问的一句话是如果天神让你来杀我,你会杀吗

    聂行风当然是不会的,但如果是被神同化的聂行风呢

    他该感谢铜镜让他重回聂行风的回忆里看到他的经历,有许多事聂行风都没跟他提到过,他想那不是刻意的隐瞒,而是聂行风真的忘了,就像他忘记自己杀师父的事一样对于不快乐的事,大家都在强迫自己遗忘掉,哪怕记忆本身其实永远都存在着。

    「喂张人类海神大人」

    张玄沉思的模样在汉堡看来是相当少见的,它甚至感觉到一种伤感的情绪,这样的张玄让它觉得很陌生,担心他出事,汉堡急忙跑去浴室叫聂行风,飞到一半就听到轰隆一声,张家大门被撞开,初九沉着脸从外面冲进来。

    戾气随着他的走近飞速逼来,汉堡临时转方向,飞到了张玄身后,张玄回过神,看看被撞坏的大门,再看向初九,男人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焦急,煞气四溢,这样的状态之前他也见过,通常初九失态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素问出事了。

    事实上,素问也的确是出事了。

    「我不管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把门先给我修好,」无视男人阴冷的气场,张玄迎上前,说:「这是我家,你要撒野,先搞清状况」

    初九跟他对瞪了两秒后,二话没说,把钱包掏出来扔到桌上,意思是里面的钱随他用,谁知这个动作惹恼了张玄,淡淡地说:「我对你的钱没兴趣,我要你亲自去把门修好。」

    「素问在哪里」初九现在心急如焚,不想跟张玄磨蹭时间,先软下了语调,说:「我先救他,门事后会帮你修好的。」

    这态度还差不多,对方退让了,张玄也没再紧逼,「他好像遇到麻烦了,不过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他把从汉堡那听来的消息简单转述了一遍,初九听得脸都黑了,恨恨道:「又是谢非」

    「起因是他没错,但害他们的应该另有其人,」张玄这样说不是为了帮谢非脱罪,而是担心初九恼火起来到处找麻烦,会影响他们查案,问:「你是怎么知道素问出事的」

    「我跟他之间有我们自己的沟通方式。」

    所以在素问陷入危险后他马上感应到了,但这次怪异的是他只能接收到素问传达给他的紧张感,而无法感知他在哪里,遭遇了什么,他去找马灵枢,却被告知马灵枢刚出差离开,归期不定,马家没人,张家也没人,他在外面碰运气的找了一整天才回来,见张家亮着灯,就过来了。

    听完初九的讲述,张玄安慰道:「别担心,他们都在一起,会相互照应的。」

    初九不说话,脸上露出怀疑的神情,张玄说:「银白兄弟我不敢说,但钟魁绝对不会扔下朋友独自逃命的。」

    「别人的死活与我无关,我只要素问平安。」

    充满了嚣张任性的说辞,一点不像平时那个温和的男人,张玄想也许这才是初九真实的一面,他现在太担心素问,已经不屑于掩饰了,充满杀机的气息表明如果让他知道是谁伤害素问的,那个人一定会死得很惨。

    「我觉得我们也许可以通过照妖镜查到他们的行踪。」感觉到气压的降低,汉堡小心翼翼地提议:「既然它有显示谢非的去向,那应该也会显示出素问他们的。」

    这是个好主意,一句话提醒了张玄,正要分派汉堡去找照妖镜,就见聂行风匆匆走了过来,他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头发还没吹干就把镜子拿来了。

    「这不是照妖镜」

    初九接过镜子正反看了一下,眉头蹙起看向他们,「这是噬魂镜,谢非怎么会有这东西」

    「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啊,」比起镜子的来源,张玄更在意它的用途,「它可以吸食魂魄的」

    「噬魂镜只是个叫法,传说它的镜面上铸注了怨魂之血,所以大家的心神很容易被影响到,从而产生幻觉,你们该明白,一个人在六神无主的时候容易散魂,一旦失去了魂魄,那那个人就成了行尸走肉。」

    张玄一拍巴掌,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棺材铺进入聂行风的意识中了,原来是他们的神智被镜子影响到而已,忙问:「所以镜子本身不会吸魂」

    「不会,但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真不明白人类为什么特意造出这么个东西出来。」

    初九的话中对照妖镜充满厌恶,显然他把素问失踪的原因都归结于这面镜子上了。

    有关噬魂镜的铸造起因暂且按下不提,张玄现在只对能否看到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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