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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天师执位Ⅲ 头七+记忆+赎魂+人偶

正文 第6节 文 / 樊落

    ,没等他反驳,张玄又说:「就算是人类犯了法杀了人,法官也会给他一个自辩的机会,可你连基本的证据都没有,就要对付萧兰草,你不觉得这已经偏离了降妖的轨道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上次在酒吧我已经说了,跟萧兰草有接触的人都死于非命,你可以否认这个事实,但萧兰草当众枪杀行人总该是真的吧他附身的宿主已经快不行了,不可能是宿主做的,所以动手的一定是他,如果你还不信,那就去警局查查昨晚在医院发生的事,去看看那个被萧兰草击伤的巡警是怎么死的,要是这样你还可以站在他那边,那我也无话可说」

    这话不像是信口开河,聂行风问:「巡警死了」

    「一名死亡,一名失踪。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张正的眼神在他们之间来回打量,「都怪我昨晚一直在跟踪纸鹤,否则我可以赶过去救人的,那个可怜的年轻人死得很无辜,他全身的血都几乎被放干了,他只是个普通巡警,没跟人结过怨,除了萧兰草,我想不出其他凶手,医院进出口的监视器也没有摄下可疑的外来人,这一点也只有萧兰草才能做到。」

    张正说得很冷静,但不难看出他冷静背后的懊恼和气愤,这分气愤在他身上转化成煞气,假若萧兰草此刻就在面前的话,相信张正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张玄没说话,那些事他没有亲眼所见,无法判定当时的情况,聂行风问:「尸体现在在哪里」

    「在医院的停尸间,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张正说完,转身骑上摩托车,临走时又看了张玄一眼,再次重申:「所以这件事我管定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如果你还要继续帮萧兰草,那我们的交情就到此为止。」

    「张正」见张正掉转车头要离开,张玄问:「听说这几天谢非一直在找你」

    张正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张玄会突然提到谢非,说:「他是有给过我电话,不过我太忙,所以没联络上,他法术不错,相信有什么问题可以自己处理好。」

    张正跟谢非虽然是同门学道,但两人的师父不同,加上谢非说话刻薄,所以他们关系一般,跟他目前要解决的问题相比,谢非的事不值一提,最多是小打小闹的捉鬼案而已,根本不需要他帮忙。

    听了他的回答,张玄眉头微微皱起,「你急着查明真相没错,但一味地为了找凶手而找凶手,那是不是舍本逐末了」

    张正没听懂,看着他,就听他又郑重说道:「巡警和其他人的命是命,谢非的命也是命,我想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去跟你求助,舍近求远地帮人,你好像忘了修道的根本,如果你先找到萧兰草的话,希望你不要急于动手,把事情问清楚再说,修道不等于可以任意妄为,一个生灵的存在与否不该由我们来做决断。」

    张正露出异常惊讶的表情,这番堂堂正正的言辞出自张玄之口,实在出乎他的意料,汉堡也是同样的反应,站在车头上看张玄,满是敬仰崇拜。

    觉察到气氛的微妙,张玄打了个哈哈,「其实小兰花欠了我两千万,他要是死了,我这一票就打水漂了,拜托拜托,看在师出同门的分上,你一定要帮衬帮衬,别挡我财路。」

    刺溜车头打滑,汉堡的头仰得太高,从车上滑了下去,张正也晃了一下,恨恨地瞪张玄,心想他早该知道这家伙眼中只有钱,能让他这么汲汲于心的也只有钱能办到了

    想起这么多年的挂怀,他突然感到茫然,在他童年的记忆里,张玄的存在其实很模糊,他很清楚这么多年来他只是把自己假想的事物塑造成一个完美影像,然后套在对方身上,并督促自己要努力接近并超越他,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奋斗目标,但现实告诉他,这个人除了贪财外什么都没有,那他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又是为了什么

    张正一句话都没回,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回什么才好,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想他跟张玄也许从根本上的追求就不同,那又怎么可能成为朋友呢

    他沉着脸戴上头盔,掉头而去,汉堡重新飞回车上,看着摩托车的背影,说:「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失望,海神大人,您就是为了打击人而存在的。栗子网  www.lizi.tw

    张玄恢复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张正对他的心思他其实很明白,但他敢肯定如果张正知道张三是他杀的话,一定会马上对他横刀相向,他讨厌这种绝对的正义跟原则,就像当年在雪山之巅,那些自认为正义的道士们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杀素问一样。

    他转头看向聂行风,自始至终聂行风的表情都很平静,「早点明白你是什么人对他来说是件好事,否则他将会更失望。」

    「董事长大人英明」汉堡在车上用爪子打拍子点赞。

    还是董事长了解他,张玄因为跟张正谈话而涌起的不快瞬间消失一空,笑嘻嘻地跟着聂行风上了车,车重新开动起来,他说:「如果张正说的都是真的,那他又是怎么注意到小兰花有问题的小兰花附身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为什么会突然感兴趣」

    每个人做事都有他的目的,张正的目的暂时不需要探讨,聂行风说:「我比较在意巡警之死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怎么回事很简单啊,我们直接去停尸间查就行了。」

    满不在乎的口气,让聂行风怀疑张玄是不是忘记了昨晚的经历,他好心提醒:「张玄,虽然魏炎不会特意抓你,但如果你自动送到他眼皮底下的话,相信他不会无视你的。」

    说得也是,张玄看看表,「那我们就晚上去好了,还有大半天的时间,汉堡你先去医院打听下情况。」

    「重伤不下火线啊,」一听要做事,汉堡开始哀哀叫:「我也算是重病号了,让我做事,海神大人您于心何忍」

    「我们要去谢记棺材铺,要不你跟我们一起」

    汉堡不言语了,两相比较,它觉得还是医院的活更轻松些,没再废话,爽快接下了任务。

    兵分两路,张玄根据汉堡跟踪来的情报,和聂行风来到谢家棺材铺,棺材铺坐落在郊区一个偏僻地角里,周围只有一栋房子,很好找,房子相当陈旧,面积却不小,门上零星贴了些白纸,像是褪色的对联,斑驳纸张在风中飘动,说不出的凄凉。

    「这里一点人气都没有,不像是做生意的地方。」车在门口停下,张玄打量着老房子说。

    棺材铺也是店铺,是店铺就要有生机,像这种半死不活的气息别说做生意了,连起码的住人都做不到,多半会被附近的游魂跑来当宿栈用,导致阴气很重,到了晚上一定了不得,银白曾说没打听到谢记棺材铺,张玄想谢非是被坑了,有人事先做好陷阱,让他乖乖自己跳进去。

    两人下了车,来到棺材铺的门口,大门旁边各挂着花板寿衣字样的木牌,木牌很旧了,边角渐趋腐烂,只能模糊看到下方刻着谢记桅厂的字样,张玄从小跟法事道场打交道,知道桅厂就是棺材铺的意思,说:「看不出这家还挺讲究的,现在很少有人这样写了。」

    门没有上锁,挂着旧时的木质门闩,要横拉才能打开,张玄推门走进去,经过院子时,看到旁边橱窗里摆着的翁媪,这是棺材铺招揽生意的陈设品,但年数久了,原有的颜色都掉了,只有中间的金线寿字还颇清晰,人偶嘴巴翘着,不经意看到会被吓一跳。

    两人顺甬道走进厅堂,厅堂摆设很简单,看上去还算干净,但没有长期住人的气息,他们又去后院几个厢房看了一下,摆设大致相同,正中是间阁楼,跟阁楼相邻的最大的房间里放了几口棺材,门旁堆了些小白纸花,看来这里是棺材铺平时做生意的地方,也是整个房子里阴气最重的地方。栗子网  www.lizi.tw

    张玄打量着那些棺材,咋舌:「哈,搞得这么逼真,不像是临时做出来的道具,谢非一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会被人这么整。」

    整个房间里除了棺材什么都没有,这该是汉堡他们在镜子里看到的谢非出状况的地方,所以有些搭放棺材的木板歪掉了,两人合力将棺盖稍微移开一些,发现里面都是空的,根本不像谢非说的那样装了谢家人的尸首。

    为了确定他们没搞错,两人把其他几口棺材也打开看了,结果一样,这些都是没使用过的棺木,里面铺的白缎还算新,奇怪的是棺材本身有些年数了,新旧对比的感觉太强烈,带出了一种微妙的违和感。

    「看这木材有个几十年了吧,这是准备旧物新用吗」

    张玄的嘟囔没得到回应,聂行风沉吟着不知在想什么,他只好一个人努力将棺盖移回原位,却因为木头太重累得呼呼直喘,怨道:「招财猫帮帮忙,不要总做甩手掌柜。」

    「哦,」被叫道,聂行风回过神,打量着周围,说:「这里好像很熟悉,谢记棺材铺的名字我应该在哪里听说过。」

    「哈,董事长,看来你的记忆力并不像你认为的那么牢靠。」

    这家伙訾睚必报的性子一辈子都改不了了。

    聂行风瞄了一眼在旁边幸灾乐祸的情人,淡定地说:「所以我现在记起来了,这次的酬金三七分,我可以拿到一千四百万,记得回头把钱转进我的户头里。」

    「招财猫你是属小白的吧,还可以再黑点吗杀熟杀到你情人头上」

    以前那些案子的酬劳也就算了,这次是两千万啊,一想到大头都去了聂行风的腰包,张玄就觉得肉痛,忍不住大叫起来,聂行风没搭理他,转身去了隔壁的阁楼,张玄也想跟着去,见还有两口棺木没盖上,他只好接着努力盖棺,嘴里气哼哼地嘟囔:「招财猫该死的招财猫」

    好不容易把物品全部回归原状,张玄累了一头汗,呼呼喘着气出去,谁知没走两步,突然感觉背后被一双眼睛紧盯住,随即地上传来玻璃珠相撞的响声,清脆而单调,空灵得令人发寒,他稍微把头侧了一下,果然看到墙角上站了个岁数不大的扎麻花辫的女孩,正直勾勾地望着他。

    张玄不知道女孩是不是汉堡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只觉得她阴气很重,房间阴湿,所以即使是白天,也不影响她的出现,张玄想如果到了晚上,她的怨气一定会更重,只凭谢非的道行,根本压不住她。

    刚才进门时张玄就感觉到了这里的鬼气,但没想到居然有阴魂敢当着他的面出现,蓝瞳看了下四周,说:「走吧,去你该去的地方,不要留下来害人害己。」

    女孩没说话,但身影随着张玄的话声消失了,张玄走出去,心想这该是死去多年的鬼魂了,因为某种原因一直滞留在这里,却不知她是不是真的是被活活砸死的,而谢非又为什么会被扯到这里来

    百思不得其解,张玄只好去找聂行风,在走到阁楼门口时发现门框上有道很深的磕痕,日积月累,痕迹变成深黑色,他伸手摸了摸,心房猛地悸跳起来,耳旁传来重重的响声,眼前划过亮光,就见一把砍刀磕在门上,鲜血随着砍刀慢慢流下,洇红了那道刀痕。

    张玄恍惚了一下,马上明白自己是感应到了以往曾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他看着那道痕迹,原来上面的黑色是血液的颜色。

    真够诡异的。

    自从被神剑伤到后,他好久没有这种灵异感应了,对于灵力的回归,张玄充满惊喜,这证明聂行风给他喝的药有效果,为了不让自己难受,他没再触摸刀痕,急忙走进阁楼,叫道:「董事长,好消息好消息」

    聂行风刚上二楼,听到他的叫声,问:「什么」

    「呃没什么。」

    突然想到说实话就意味着他要继续喝那该死的苦药,张玄立马摇头。反应太做作了,聂行风知道他又在隐瞒什么,正要追问,忽然看到旁边栏杆底下亮光一闪,依稀是面小镜子。

    聂行风走过去探身拿镜子,就在这时后背突然被人猛地推来,他被强大的力量带着向前栽去,栏杆年久失修,随着他的冲力断开了,导致他跟栏杆一起落了下去。

    「董事长」

    张玄刚上楼就看到险状,聂行风身后站了个飘忽的长发鬼影,正是她将聂行风推下楼的,不过这时候张玄没心思理会女鬼,冲过前伸手抓去,堪堪抓住了聂行风的手。

    下坠的冲力加聂行风的体重,张玄被拉得嘿了一声,想努力把他拉上来,却不料栏杆腐朽得太厉害,根本撑不住两人的体重,轰隆一声,随着木板周围的塌陷,张玄也被带着跌下。

    聂行风吊在下方,看到张玄向自己冲来,他本能地伸手抱住,两人就这样一起向下坠去。

    景物一阵剧烈旋转,灰尘迷住了眼帘,等聂行风觉得好一些了,重新睁开眼,便被眼前的景象弄愣了,四周不再是阴湿晦暗的阁楼,他也没有坠地时的痛感,轿车挡风玻璃外的天空明亮,街道两旁的树木随着车的行驶不断向后退去他居然坐在快速前进的车上,并且是驾驶座位。

    手里握着的方向盘证明这不是他的幻觉,他慌忙转头看张玄是否平安,却刚好跟投来的蓝眸对个正着,张玄坐在他旁边,跟他一样眼眸里写满了诧异。

    「乖乖,我们掉楼掉到哪里来了」张玄左右看看,无法搞清楚目前的状况,见聂行风没回应,立刻伸手拍他的脸颊,问:「董事长痛不痛」

    响亮的巴掌声让聂行风怀疑情人是在趁机报复,在第二记巴掌落下之前他及时闪开了,「打你自己,你看痛不痛」

    「痛啊,但我怕你是幻影嘛,既然你也痛,那表明我们都是真实的。」张玄发表完判断,把视线转向前方,「那么谁能告诉我,这辆车要驶向哪里」

    聂行风也不知道,路线像是有点熟悉,但又没有熟到记起来的程度,看来还真被张玄这个乌鸦嘴说中了,自己的记忆并非想象中那么准确。

    张玄察言观色,马上说:「不知道也没关系了,麻烦你用心开,我可不想再被撞去哪里。」

    想起坠楼的那一幕,聂行风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遵循本能往前开着车,问:「刚才是谁推我下楼的」

    「怨灵。」

    张玄的个性一向是随遇而安,在发现他们虽然到了个不知名的地方,可总算还平安后,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欣赏窗外的风景上,「对不起啊,董事长,刚才是我疏忽了,棺材铺长久没用,积了些鬼魅在里面,有阴气是正常现象,所以我就没提醒你,没想到大白天它们敢当着正宗天师传人的面出来害人,真过分。」

    一本正经的口吻,聂行风忍着没让自己笑出声,这个正宗天师传人的称呼是张玄自己封的,他相信除了张玄自己外,没有人或鬼会认可。

    不过为了维护情人的自尊心,他还是说:「不关你的事,是我大意了。」

    「你大意就大意,看,还把我扯到这里来,现在谢非和钟魁的行踪不用找了,我们成了被找的人,期望这里可别像徒弟他们那样,在七天不同的时空里穿来穿去,要是穿不回去怎么办」

    得寸进尺说的就是张玄这种人,聂行风扫了他一眼,张玄感觉到他的不悦,立刻做出个超级亲近的微笑,「不过只要跟帅哥在一起,去哪里都一样啦。」

    「只要跟帅哥嗯」

    「不不不,是叫董事长的帅哥」

    这还差不多,听着张玄的嘀嘀咕咕,聂行风想起前不久的酆都之行,其实正如张玄所说的,在哪里并不重要,只要两人在一起。

    街道路标在行驶中一闪而过,熟悉的地名让聂行风心一动,前面刚好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仿佛冥冥中有人牵引似的,他把车转去了左边的车道上。

    张玄注意到了,眼睛瞄了下油表,「满装的,董事长你开长途都够了。」

    聂行风心里又是一动,相同的话前不久张玄也说过,意识提示着他通往前方的道路,隐约想到了目的地,在下一个路口他转去右边。

    「张玄,我想我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了。」记忆慢慢浮上脑海,看着两边越来越熟悉的景物,聂行风说。

    张玄转头讶异地看他,聂行风又说:「这是去傅燕文家的路上。之前我们跟白所长打听到他的住所,我就是通过这条车道去找他的,走之前你跟我说油箱是满的,董事长够你开长途了。」

    张玄表情愈发的惊讶,转头看外面的景物,又调出gps查找,很快的他从地图上查到了他们所处的位置,他记得傅燕文的住址,从这里到他的公寓还有半个小时的路程。

    「等等,等等,董事长,」他举起双手结结巴巴地问:「我们不会真的穿越时空,回到了你去找傅燕文然后坠楼受伤的那天吧还是刚才危险来临,本能保护我们离开棺材铺阴错阳差来到这里」

    「现在我无法回答你张玄,」聂行风目视前方,平静地说:「但我想不用多久我们就会找到答案。」

    「stop」听完聂行风的话,张玄大声叫着让他停车,「马上离开这里」

    「为什么」

    车速依旧很快,几乎接近飙车的速度,表明聂行风根本没把他的警告当回事,张玄翻了个白眼,不明白一向精明的董事长为什么会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这还用问吗如果我们退回到那天的时空,代表你会再次受伤;如果我们只是碰巧来到了相同的道路上,那更要躲避受伤的可能」

    「张玄你还没弄懂吗现在不是我在驾车,而是我的意识在驾车。」

    「什么意思」

    「就是说有种意念在驾驭我做出接下来的决定,我只是执行者,除依照决断的安排行事外,我别无选择。」

    看着聂行风边说话边熟练地选择方向往前开,张玄不说话了,通常对于不熟悉的道路,哪怕走过一次,在再走时还是会注意一下是否有搞错,但此刻聂行风熟练的驾驶表示他对接下来的路段相当了解,如果不是常走,那就是他在无意识中模拟了曾经经历的行为。

    「如果真是同一时空的重复,那么我们就躲避不了,」感觉到张玄的紧张,聂行风微笑对他说:「过去的经历只可用来缅怀,无法改变。」

    「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在发现无法改变事实后,张玄紧张之后更多的是无可奈何,嘟囔:「虽然我很想了解你的经历,但并不想以这种方式。」

    「这样也不错,人的记忆会出现缺陷,但经历不会,你不是想知道那天我究竟经历过什么吗」

    「如果可以,不想」

    聂行风曾讲过受伤的经过,但再详细的讲述都是空洞的,他无法感同身受,更不想相同的一幕在自己面前发生如果聂行风再次落楼的话,他是否可以及时救助

    放在膝上的手被抓住轻轻拍了拍,仿佛了解他的担忧,聂行风用这个小动作安慰了他,「一切都会平安的。」

    「最好是这样。」张玄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对于不信上帝的他来说,这个动作一点意义也没有,就像在注定的命运旅途中奔走,不管怎么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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